第9章 母愛昇華

這兩天，我喜上眉梢樂在心頭。

因為我的兒子變得特別懂事，學習認真不用我督促，而且連續幾天都幫我做家務。

到了晚上更是殷勤備至，又是幫我柔肩，又是幫我捶腿。

看著兒子這般乖巧，我心裡暖暖的。

「甚麼？還要幫媽媽洗腳？」

「嗯。」兒子答應得很乾脆。

「兒子，你不用這樣，你咋了？你這幾天怎麼變得這麼懂事？」

「媽媽，你每天都這麼辛苦，我幫你乾活不是應該的嗎？」

「臭小子，無事獻殷勤。說吧！兒子，是不是想讓媽媽買甚麼東西？只要不太貴，媽媽給你買就是。」

「媽媽，我不要…」兒子低著頭支支吾吾，更勾起了我的好奇。

「怎麼了兒子？」

「媽媽…我不想要東西…」

「不要東西？那你…」

「媽媽…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好，媽媽不生氣，說吧。」

「媽媽…我能不能…和你試試那個…」

「試那個？那個是甚麼？」

「就是…我能不能進入你的下面體驗一下？」

「你說甚麼？孩子！你瘋了！我可是你媽媽！」

「媽…我就試一下！就一下！」

「不行！胡鬧！」

「媽，求你了！你就讓我…」

「小雨！我警告你。我就當你甚麼都沒說過。」

我真的沒想到，兒子竟然說出這種話。

「兒子，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亂倫啊！」我心中喊著。那天晚上，我和兒子躺在床上，背對著背，一句話也不敢說。

第二天中午，我以為兒子只是昨晚一時興起才說的那話。

我把飯菜端上桌，嘗試著和兒子如平常一樣交流。

但兒子竟然又提出那種過分要求。

我大怒：「沒門！想都別想。」兒子竟然也賴皮起來，說：「媽！媽媽既然要給我性教育，為甚麼媽媽不讓我全方位瞭解體驗一下？看都看過了，試一下怎麼了？」兒子越說越離譜，我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兒子的臉上。

我是真的氣憤了！

這是我來出租屋以後第一次打兒子。

兒子捂著他紅腫的臉氣沖沖的出了家門。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難道，我給兒子性教育錯了嗎？

難道就應該任由兒子看那種不健康的色情網站才對嗎？

我的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

之後的幾天，我和兒子又回到了互相沈默的地步。

往後，我每天早上早早起床，做好早餐就出門。

我會在餐桌上留一張紙條讓兒子吃完早餐就去學校。

來到晨練的公園，想要用晨跑這種方式把心中的煩心事趕跑。

每次八九點鐘回到出租屋，面對冷清的空房子，心中才算踏實。

我甚麼時候開始害怕面對兒子了？

我又哀聲嘆氣著…

不知是秋老虎賴著不走，還是我心中的煩躁所致。

立秋已多時，怎麼氣溫不降反升？

晚上還好，可一到白天午後，窗外蟬鳴尖銳好像要撕破樹皮。

我敞著窗戶，開著風扇，一股股熱氣吹拂著我的肌膚，讓我坐立難安。

聽到隔壁鄰居空調外機的嗡鳴，更讓我心煩意亂。

一陣嘩嘩水聲後，我把濕發盤起。

風韻有形的身子也裹在浴巾中。

從衛生間走出來到裡屋，此時的溫風變得那麼討喜，吹在身上讓我心曠神怡，心中的憂愁盡數散去。

要是這感覺能永久保持該多好啊，我又嘆息…

突然，床頭牆面傳來一陣陣嬉笑。我心中一緊，踩著赤腳，扶耳貼牆。便聽到有人的聲音。

「小麗啊。你姐妹幾個，叔最中意你了。」

「哼！中意我，咋這麼長時間不來看人家？」

「哎呀，叔這兩天，一直都在城北的工地上，沒時間啊…」

「得了吧，叔的牛子上有別的婊子的騷水味，你准是另有新歡把人家忘了…」

「哪有？叔這不是來了…」

「咯咯咯咯…臭男人…壞男人…」

隔壁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傳入耳膜讓袁慧麗臉紅心跳。

更讓她意外的是，隔壁的浪貨名字中居然也帶個麗字，這讓袁慧麗心中更加厭嫌。

一陣涼風吹進，讓袁慧麗意識到自己竊耳猥瑣的形象。

瞬間彈開牆，暗罵自己像甚麼樣？

袁慧麗裝作聽不見，換了衣服就去乾活。

可沒想到，隔壁的聲音竟然又傳了過來。

原來，根本就不用去主動偷聽，對面的聲音自己就往耳朵里跑。

袁慧麗裡屋外屋收拾著，每次一進裡屋，隔壁的浪叫就更加的清晰。

到底是怎麼回事？

隔壁這些當婊子的，也不能這麼無所顧忌吧？

袁慧麗這才想起樓下大媽們的話，小區的大部分都租出去了，想必一定是那婊子誤以為大白天的，周圍打工人肯定都出去上班了，周圍都沒了鄰居才敢這麼放肆。

「叔，你怎麼這麼討厭？你是不是又偷吃了性藥來的？」

「沒有。」

「還說沒有？你看看你下面硬的，比人家小臂還粗還長了。你看看你這上面血管都冒出來了，多嚇人啊！真惡心！」

「小麗呀，叔這是想你了，被你身子迷住了，才這樣的啊，不能冤枉叔啊。」

「討厭，你就是圖省錢，想一炮頂兩炮。」

「嘿嘿，沒有，真沒有。」

「哼，都這麼硬了，還用口嗎？」

「好妹子，叔的錢可沒少花，你給叔再叼兩口。叔做的可是全套啊？」

煩躁終於讓袁慧麗放下手中的活，坐在床沿。

她聽著隔壁的動靜，看著鏡中的自己，手竟然又神鬼不知的摸著奶頭揉著下體。

聽到隔壁浪貨驚訝男人胯下的巨大，這讓袁慧麗想起了自己丈夫的可悲。

可想著想著，突然出現了兒子的那根巨碩，頓時嚇了自己一跳！

「不行！想甚麼呢。隔壁真是討厭，哪有大白天的乾這種事的？」袁慧麗再次起身去了廚房…

隔壁聲音依舊。

袁慧麗又皺眉苦臉坐回了床，她去廚房是想找點甚麼能解暑清涼。

可找了半天就找了根炒菜用的黃瓜。

坐在床沿再一抬頭，又看見鏡中自己臭臉的模樣。

聽著一聲聲淫聲浪詞，嘴裡叼著的那半根黃瓜怎麼就變成了兒子的大肉屌。

袁慧麗終於還是遭受不住隔壁的侵擾，她站起身，寧願不吹外面的涼風也要把那窗簾拉上。

「小麗啊，你的下面怎麼這麼會咬人啊？」

「啊啊啊…叔…你輕點…你的雞巴太大了…人家下面裝不下呀…」

「哈哈哈，裝不下也得給我裝！叔真是愛死你這粉粉嫩嫩的饅頭屄了！比那些騷賤爛婊的大黑屄強多了！」

「啊啊啊…叔啊…你這麼個肏法…人家下面早晚也要被你操爛變成你說的那種大黑屄的…啊，呀～～叔…你怎麼拔出去了？」

「哈哈，叔要趁你下面還粉著，要多看兩眼啊。哈哈哈，看著真叫一個美，不光有性慾，還有食慾呢！哇哈哈哈。」

「呀～～啊啊…叔…不要舔啊…羞死人了…啊…疼…叔…你的鬍子…扎疼人家了…」

牆的這邊，此時的袁慧麗已經衣衫不整，面衝著鏡子傾倒在床。她心中仍有顧及，顧及著人母的形象。但雙腿竟自己非要張開，她又能怎麼樣？

隔壁的妹子才十八九歲，男人愛的就是人家小姑娘的粉鮑紅唇的鮮嫩樣。

然而，自己這近四十歲的半老徐娘，下面是色濃軟榻褐色的埋汰屄。

倘若真混到那種地步，要出去賣屄當妓女，估計都競爭不過隔壁的那幫黃毛丫頭。

想到自己這張屄，自己家老爺們不用，外面的男人也不用，袁慧麗心中又自卑又哀怨。

可這自卑哀怨到極致，竟然撒了性子放了野，不再顧及甚麼了。

大白天的就敢把衣服脫得精光，渾身赤條條地翻滾上床，一邊聽著隔壁的叫喚，一邊也大張開腿伸手撫摸著自己的騷唇。

「哼！甚麼粉穴！甚麼紅唇！你不喜歡，有人喜歡，我兒子就喜歡！」袁慧麗想起了那天兒子小雨誇贊說自己這是熟女屄美的很，心中突然湧上一股悸癢。

想到兒子，袁慧麗心中有些慚愧。

「兒子，媽媽不該打你。可你說的那事，媽是真的不可以啊！要是讓你的那東西肏進了媽的屄里，那媽媽就是和你亂倫了啊！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咱娘倆都別活了！兒子，你知道嗎？隔壁住著的這些婊子騷貨就已經是傷風敗俗不道德了，可咱娘倆要做了那檔子事，可是比她們還下作、還不堪啊！」袁慧麗心中喊著，手上卻勁道十足。把下面那張翕合著的屄唇更是揉出了唧唧的水聲。

跟著隔壁自慰，控制不住的把黃瓜弄到下面，想象成了那天兒子的舌頭舔弄自己的陰唇。

袁慧麗一邊責罵自己一邊又控制不住思想越界，「哦，兒子。你的舌頭怎麼能舔媽媽的屄啊？」袁慧麗這句話竟說出聲來，給心中帶來莫大的衝擊，強烈的背德快感湧上心頭。

「哦，你可真夠賤的！你剛才說的甚麼話？你是不是瘋了？」

「怎麼了？我只是想起那天給兒子性教育的情景，兒子沒徵得我的同意就用舌頭舔媽媽的屄，難道不應該罵他嗎？」

「呵呵，你這是罵他嗎？我怎麼感覺你是在鼓勵他？嚮往他？」

「你瘋了？我是他媽媽，我怎麼可能！」袁慧麗與心中的自己爭吵的激烈，可手中的黃瓜卻一點兒沒有閒著，她想撥開自己的陰唇往里插，卻弄了半天怎麼也插不進。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和丈夫停了房事已久，連這根細黃瓜都塞進不去了嗎？」

突然的冰涼與刺癢把袁慧麗拉回了現實。

她聽到隔壁高亢的呻吟與浪叫，知道那兩人已經攀上了雲顛，自己已經遠遠地被甩在了後面，再也到達不了他們到達的那個地方…

傍晚，超市。

袁慧麗去逛超市補填生活所需，無意間穿過了成人展櫃，看到了一對小情侶手裡拿著盒避孕套，在互相咬著耳朵。

「這個怎麼樣？」

「啥？」

「這是超薄的。」

「哎呀，我不用。」

「不行，你總是不戴！這個才0…01mm，試試，和沒戴一樣。」

「他們這麼寫，你就信啊？」

「哎呀，試試嘛，老公。」

「我不。」

「爸爸，好不好嘛，人家都叫你爸爸了還不行嗎？」

「小騷貨，真欠操，那就試試吧。」

結賬時。

「哎，等一下。我…我沒記得我拿過這個啊？」

「女士，你確定不要這個嗎？你應該提前整理好，這都已經輸入好多了，我這機器太老舊，需要全部撤回重新再掃才行。」

「餵，前面的大嬸。你能不能快點！後面還有好多人呢！」

「甚麼？大嬸！後面這人有病吧！」袁慧麗心中窩火，但也不想和後面的賴漢發生事端。

「算了，就這樣吧，多少錢？」

……

回到家後，袁慧麗看著手中的那盒避孕套，想丟，但又不捨得，畢竟是花錢買的。

可不丟，它又能幹甚麼用呢？

自己的丈夫早就不行了，難不成把它套在那冰冷帶刺的黃瓜上？

餵！

你怎麼能想那種事情，用黃瓜？

虧你想得出來！

你難道忘了之前的那個新聞嗎，黃瓜斷在裡面拿不出，為了這種事去醫院，臉就別要了！

袁慧麗越想越後怕，直接就把那盒避孕套丟回了包。

夜晚，袁慧麗睡在兒子的身邊。

想到那天白天在這床上不顧形象的自慰，十分的後悔。

覺得自己很不堪，不敢相信自己竟是那種女人。

更不敢想象，要是讓兒子知道自己私下的樣子，兒子會不會再也瞧不起他的母親。

可心裡說著這些，手又不自覺的摸向了下體。

自從那天打了兒子後，自己已經連續幾天趁兒子睡覺偷偷自慰了。

已經到了不摸一摸就睡不著的地步。

她不知道為甚麼這幾天這麼想要。

都是該死的隔壁！

以前自己的身體也就偶爾有點需求，自從那天白天，聽了隔壁的一整場性愛直播，自己就像是澆不滅的火焰。

等過幾天好不容易漸漸熄滅的慾火，又因為莫名其妙的避孕套，惹得自己心焦氣躁。

她現在最應該想的是，該怎麼教育兒子，和兒子恢復關係。

可每次想到兒子，兒子那根誇張的陰莖出現在自己腦海中，根本就控制不住那些荒唐的想法。

想到這，袁慧麗平時要強自傲的勁兒竟像洩了氣的氣球，變的乾癟頹廢。

她現在有點後悔不該打兒子，後悔的原因不是心疼，而是沒辦法再幫兒子手淫。

她回想著兒子下面的觸感，哦，多麼堅硬！

多麼雄偉！

兒子的那根大雞巴，在袁慧麗的腦海裡揮之不去，她還回憶著兒子的大肉棒握在她的手心，把手掌撐得脹滿充實。

她更記得那東西的酸臭的味道。

她無法不越界去幻想陰道被它撐開的感覺，但想卻又想象不到。

「哼哼哼～」一陣哼吟發出了音兒，那是袁慧麗對自己的譏嘲。

兒子都已經懂事沒再手淫了，可她這個母親竟然成了這幅德行。

心裡暗罵著自己，袁慧麗的雙腿把自己的手夾的更緊了…

幾天後，晚上。

已經和兒子冷戰了一個多星期。我有意想和兒子緩解關係。也許，應該讓兒子明白倫理道德的事情。

「嗯，吃這個。」

我今天特意買的炸雞。我把一個大雞腿給兒子夾到碗里，卻被兒子又夾回盤中。

「兒子，你不是最愛吃炸雞嗎？」我又給兒子加了個雞翅，也被兒子往回夾。

兒子只是端著碗扒著米飯，很快兒子就放下碗筷吃好了，沒看我一眼就去讀書了。

我知道，兒子還在堵著氣。

我心中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他錯在哪裡了。

「兒子，媽媽和你聊一會兒。」兒子認真看書沒有回應，但我知道兒子在聽。

「兒子，你知不知道甚麼是亂倫？」

兒子沒有看我，但搖了搖頭。

「兒子，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沒有兒子和媽媽乾那事的。如果親人之間做那種事，就是亂倫。是違背倫理道德的，同時也是在犯罪。放在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可我就是想知道那是一種甚麼感覺。」

「那也要等你考上大學交了女朋友以後才行。」

兒子噘著嘴一臉的委屈。

兒子的學業加重了，這幾天兒子每晚都睡的很晚。

今天終於和兒子說上話了，一問才知道兒子這幾天晚上睡不好，有幾道數學題他怎麼也搞不懂。

看著兒子每天埋頭苦讀一臉的愁容，自己卻因為和兒子這兩天的隔閡而沒能寬慰兒子，我真的很心疼。

兒子的功課我幫不上忙，只好早早的躺到床上，免得打擾兒子用功。

終於，兒子開始收拾了，看來兒子也要上床睡覺了。

然而，等兒子剛躺下沒多久，隔壁就又傳來了那種聲音。

半個小時後隔壁終於安靜了，可又過了半個小時，兒子依然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知道，兒子已經被那聲音挑起了精神無法安睡了，我想讓兒子睡個安穩覺，於是我的手伸向了兒子，可沒想到，兒子竟然拒絕了。

這孩子，難不成還再和媽媽堵氣嗎。

「兒子，你怎麼了？媽媽幫你弄出來，弄出來你就好睡覺了。」

「媽媽，不用了。」

我在兒子的回答中聽到了委屈。

「也許，兒子腦子里根本沒有那些骯髒的念頭，他根本就不知道亂倫是個甚麼東西。他只是想體驗一下被肉包裹的感覺。」一個聲音在我的腦海中由遠及近。

「兒子，你就這麼想和媽媽試那個嗎？」

「媽媽，我想，我真的想知道那是一種甚麼感覺。」

也許，兒子腦子里根本還沒有亂倫的概念，他就只想知道他的那根東西進到女人的身體里是種甚麼體驗。

或許是自己小題大做了，或許在兒子的心中一直以為只是進來一下沒有甚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