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劉伶、酒與調教白蕊
再喝了杯中一半的酒,算起來已經超過了每日應有的量,李忘對自己每日的定量是穩定半杯,當然,人有時候難免有點心事,不管是開心的、不開心的,或是偶爾只是想自己超過一下,所以再加一個半杯的半杯對李忘來說,也不是多罕見的事,如果將之制定標準,每一個半杯量值為1,那麼日常的超標是1.5,獨自與自我相處,最多大概是喝到3-3.5左右。
從思維里出來,回過神,皺眉咽下這一口,抽了口煙,發現沒味兒,又抽一口,還是沒味兒,才發現這顆煙彈已耗盡,李忘又起身回房,換一顆新的煙彈,走回沙發的時候,又順手將酒瓶拿起放到桌上,還沒坐下,眼睛瞄到白蕊放在桌上的紙袋,鬼使神差走過去,拿起紙袋,放在酒瓶邊上,這才一頭坐進沙發中。
眼前,一步之遙,少女在呼吸,活色生香、血肉之軀的少女跪在自己面前,咫尺之間,姣好面容的少女,下身是卡其色的褲子,上身黑色的T恤拉起,自己咬著下擺,露出胸前青春、略為飽滿的雙乳,因為一直咬著衣衫下擺,已經有些許晶瑩的唾液順著薄薄的唇角往下流動,少女雙手擺在背後,在自己沒有允許她有其他動作之前,並沒有任何絲毫額外的動作,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自己給她的要求與命令。
少女的視線在自己身上,眼神中,看不出甚麼額外刻意的解讀,比如享受、委屈,滿足、疲勞,更沒有如多數作家寫的,甚麼眼神泛起水霧,眼神就是眼神,但和剛才看著街上的車輛時截然不同。
李忘仰頭將二分之一半杯喝完,拿起少女帶來的紙袋,裡面有五雙絲襪,黑色、灰色、肉色、紅色、白色,一件黑色的內衣,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應該和內衣是一套,一根透明的假陽具,一瓶威士忌。
對於前面這些,李忘都不意外,絲襪本身就是自己要求的,內衣和內褲大概是小姑娘知道自己喜歡無內,所以出門之前脫的,畢竟明天周日,下午就要回學校,不想無內回學校。
這瓶酒讓李忘很意外,李忘看了白蕊一眼,白蕊有點臉紅。
哦,她知道我每天喝酒,估計不是自己來的時候買的就是從家裡拿的,李忘心頭一暖。
本想直接開始羞辱白蕊,但終究不忍,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白蕊眯起眼睛,像只小貓小狗,蹭著李忘的手,李忘順勢悄無聲息將衣角從少女口中抽出,終於能說話的少女抱著李忘的手,枕在李忘腿上,呢喃道,爸爸,蕊兒好想你。
乾嘛還給我帶酒呀,李忘摸著少女的頭髮問。
你不是每天都要喝酒嘛,雖然我還是覺得這樣喝酒對身體不好,但我也沒別的甚麼好給你,送別的我知道你肯定也不要,少女輕輕道,聲音在夜色里格外空靈。
乖,我也知道這樣喝酒不好,所以下次不要帶了,聽話,好不好?
嗯,白蕊一張俏臉擱在李忘腿上,軟軟答應道。
李忘突然想到世說新語里一個流傳很廣的故事,沒來由笑了一聲。
怎麼了?白蕊抬起頭問。
沒有,想到一個故事,來,講給你聽,腿跪疼了吧。李忘也不賣關子,抱起白蕊,放在沙發上,讓她枕著自己,輕輕給她按著膝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時代,和現在也許有一點像,大家都不好隨便說話,亂說話就會被殺掉,所以大家不再談論實質的話題,只好俱言虛無,大家坐在一起,毫無拘束,談論究竟是「有」催生了「無」,還是「無」中誕生了「有」。
好玄。白蕊說。
李忘揉了揉白蕊的頭髮道,蕊兒真聰明,這就是玄談了,當時大家人人都覺得沒有明天,嗑藥,放浪,任性,荒誕,這就說到我要和你說的小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