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甚麼不破處(縝密懸疑邏輯思考)
今天白蕊說了幾次了,要了我,這句話,李忘沒數過,只是覺得聽了很多次,其實破處既是個技術活又是一個不費吹灰之力的事兒,之所以這麼說,只要位置對準了,姿勢用對了,雞巴放進去,一挺腰即可,但是每個人不同,有的人彼此之間天生位置就互相不對,以為對準了,但其實白費力。
像很多小說里寫的電影里演的身邊同學朋友嘴裡傳的,給許多少年男女留下一個固有印象,破處會令女方極度疼痛,同時處似乎又帶著一份天然的責任,誰如果破了誰的處,就已經在關係上對不起對方了,將來一旦有甚麼事兒,也極大概率成為一個王八蛋,畢竟陰道只有女人有,是長著雞巴的去插入,有本事你也去長個逼,那就算我對不住你,很客觀,無法反駁。
儘管李忘知道白蕊不是那種姑娘,如果白蕊是那種姑娘,兩人的關係也很難且基本不會發展到這一步,怎麼去定義這種姑娘或是那種姑娘?
如果說純粹是感覺,那未免也混蛋,只是李忘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吸引的,被吸引的,都是這種姑娘,不是沒遇到過那一類的姑娘,遇到過,幾個照面,幾句對白,就看透了,自然避之不及。
如果現在才去想,要不要真的和白蕊做愛,是不是有點兒遲了,一個少女,這一類的姑娘,在你面前甚麼都做了,你要她乾嘛,她就乾嘛,你沒要的,她也替你想到了,也做了,畢竟是這一類的姑娘,聰明,敏銳,不把自己當回事兒,只是希望你能把她當回事兒,但這句話永遠不會說,李忘知道,白蕊永遠不會喊疼,白蕊只會說,這樣你舒服麼,你乾嘛呀就因為我是處女就這麼溫柔,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啊瞧不起人啊,這一類的姑娘是這樣的,透著一股與這個世界無染的純粹。
那乾嘛去想要不要?
因為袁宿?
好像也不是,白蕊也不會巴巴跑到袁宿面前說,媽,我被李忘操了。
從懷疑論來說,可以合理猜測袁宿現在沒睡著,但兩人雖然壓著聲音,袁宿哪怕在房裡,除非袁宿耳朵有重度失聰,不然從那幾下拍打早就出來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李忘和白蕊甚麼都沒做,是真在那玩遊戲到現在,而袁宿又沒睡,也快兩小時了,不出來叫白蕊睡著?
難不成袁宿是在房間里開了李忘的電腦玩電子遊戲?
如果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去猜測,那不如猜測袁宿趴著門正在自慰,然後李忘有透視眼,一會兒母女雙手都收為母狗,反正兩者可能性差不多。
所以和袁宿不大。
那是因為甚麼,因為白蕊是個好姑娘?
所以要給她穿好衣服,教育她,要重視自己的第一次?
這樣多少有點神志不清,五分鐘前罵了她和她媽,讓她叼內褲,發浪,爬行,把她的處女逼當洗腳的地方,五分鐘後義正言辭進行道德教育?
這顯然已經不是又當又立的問題了,這屬於婊子也沒當上,牌坊也塌了,雙方包括讀者,都沒有人能知道這是為甚麼,當然,根據袁宿也能玩電子遊戲這種無釐頭的假設來說,也可以說白蕊處女膜裡面,逼芯子里,有顆微型核彈,破處了,就會引爆,給世界帶來巨大危險,李忘是犧牲自己的淫欲保全世界,政府應該給李忘頒獎,發錢,成為英雄,個人賬號一夜之間增加粉絲三千萬,馬上發佈第一條動態,真沒想過乾出這麼偉大的事兒,就是個平凡的人,就想認識幾個女M,就喜歡心理有問題的變態女的,男的別來惡心我,我這號有性別識別功能,可以一鍵禁言男性用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