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無所有
詩人看見月亮就掛念故人,父親看見月亮就想起女兒,占星家說月亮是隱秘的自己,月亮幾乎是這顆星球唯一的、接近的情感寄託,熙熙攘攘幾十億人,行在一條通向最終的路上,有人雄心壯志地奔跑,有人心有罣礙步履緩慢,有人執念過多乾脆坐下來拒絕前行,無論是哪一種,都不重要,因為渺小。
時間是客觀因素,讓人變老,讓情先濃後淡,睜開眼睛往回看看走過的路,明明不是空著兩手,但李忘還是覺得一無所有。
嘆了口氣,輕聲,哄著問:【甚麼不是的?】
【你說的不是的!】少女再次抗議。
【好好好,不是的。那小傢伙能把頭抬起來了嘛,怕你悶死。】
【才不悶!】
【是不是哭成小花貓了?】
【我不是小花貓!】
【那你是甚麼?】
【你不是說我是狗嘛】
【那是小哭狗,小花狗。】
【汪!】
聽著白蕊這一叫,李忘瞬間有了反應。
【你,你,你怎麼又硬啦。。】剛好被頂到少女的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