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網調處女賤犬,千金大小姐是這樣的
沒想太多關於虞鏡蓮的事,人生麼,聚散有時,從出生到長大,日復一日的訓練就是使你明白,人來人往這個道理,最開始遇著甚麼人,說了甚麼話,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親密,從親密到疏離,公元2多年,當時公認的天才,仙氣十足的嵇康和山濤絕交,寫了一巨長的絕交書,其中說,偶與足下相知耳,是這麼個道理,不過是偶然和你交上朋友罷了。
後來黃偉文借陳奕迅的口,寫「早知解散後,各自有際遇作導遊,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很細膩,多數人都有這麼一種情況,非要說,沒甚麼原則性的理由,不是殺了你爹搶了你伴侶,說白了是感覺,自己小心眼,任性,知道問題在哪,當然,一段關係,發生在自己身上,怎麼可能真的」問我有沒有確實也沒有「,真沒有何必不能一起交心聯手了?還是不好意思說,說來說去就是內點事兒,自己也知道,但橫竪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再簡單點,耍性子,耍完了,意難平。這是介於有情無情中間的一種情況。
最後是執著,說難聽點,死纏爛打,不甘心,幻想,重度癔症,把一個人當成生活目標,沈浸在對方其實是自我之中,不斷給自己催眠,其實是一層一層的遮羞布,經書上說,放下我執,放下了,放下之後裡面還是執,無限反復,自己以為自己是痴。
有些人能照常假裝生活,掩飾得雲淡風輕,有些人直接崩潰,尋死覓活與社會徹底割裂成為尼特族家裡蹲。
李忘是哪一種,他自己心裡清楚,你是哪一種,你自己心裡清楚。
李忘希望自己心裡沒有得失,不美化,不詆毀,不可惜,不波動,留著有留著好,能解解悶,操操逼,虞鏡蓮還是挺好操得,走了有走了好,自己家,怎麼一進門覺得那麼尷尬,有沒有天理了還。
這幾年,李忘持續性喝酒,喝了酒就找人說話,沒人說話就自己在各大社交平台發一些亂七八糟的話,前者是極少數情況,後者是基本多數情況,說完就睡覺,睡醒也不知道昨天說了甚麼,有時候昨天和人說的不愉快了,互刪了,第二天也和沒事人一樣,去加人,還真有加回來的,最多一個人,這樣刪了加加了刪高達8次,第九次的時候終於受不了,質問李忘,你到底有病沒病,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是一個笑話啊,你自己呢,你覺得他人是甚麼啊,別再加我了,不想和你說話。
李忘覺得這個問題可以回答,但提問人都沒了,那回答也沒有意義,所以繼續喝酒,繼續這樣過,每一天,每一次日升月落。
晚上,李忘打開那個社交app,玩了好幾年,狀態發佈了1多條,加過人,刪過人,拉黑過人,也被人拉黑過,現在就2個好友,一個是虞鏡蓮,另一個是一年多之前加的,一高中生,id是中文的變態加幾個日文,不知道甚麼意思,頭像是一張純黑色圖片,關了地理位置,也不知道哪人,因為學生,經常聊著聊著就沒影了,但能忍受李忘成天喝多了胡說八道+報復性刪人的扭曲心理,說明也是個不正常的小孩,斷斷續續聊過好幾次,也網調過幾次,時間多的時候,也聽她說過一點自己的事,家庭破碎,抑鬱,自殺未遂甚麼的,這種事現在中文互聯網上遍地都是,好像你沒個抑鬱不配上網一樣,所以李忘聽了,也就左耳一進,右耳一出,心中做了一個基本判斷,就是個有點中二,可能原生家庭不太幸福的變態高中女生。
李忘喝完酒,聽著歌,發了七八個狀態,正準備睡前擼個管睡覺,app的紅色按鈕亮起,1條新消息。
點開,變態少女:又喝多了啊?
李忘:喲,都快一點了,還在啊,難得,不是說學校不給用手機啊?
變態少女:不讓的事多了,真不讓就不做,還活不活了。
變態少女:躲被子里就好了^ ^
李忘:你這小變態沒少在寢室里半夜自慰吧?
變態:對啊,讀書這麼累,不好好緩解下壓力怎麼辦,那可是會崩潰滴!
李忘:崩潰有甚麼不好,不是正合你扭曲的心理麼?
變態:哼,你以為你不變態呀?還不都是你引導的。
李忘:我只是釋放你下賤的天性,如果你不賤,我引導也沒用。
變態:嗯…
李忘:處女狗逼又開始發癢了是麼。
變態:有…有一點…吧
李忘:就一點啊?那你忍忍,這麼晚了,睡著就不癢了。
變態:不是一點點…
李忘:那是甚麼。
變態:想…你玩我
李忘:一個多月沒聊天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是吧。
變態:別…
李忘:用你的狗腦子好好想想。
變態:嘶…別…別罵…我…會…會受不了
李忘:當個畜生都當不好,你他媽還有甚麼用。
李忘:還讀書,都學了點甚麼,狗雜種。
變態:是…賤……賤逼……處女……雜種……想您……您……爺……玩……臭處女畜生……
李忘:這還差不多,老規矩,把內褲脫了,全塞進嘴裡,別讓你室友一會聽到你犯賤的聲音。
變態:是…賤貨馬上…就塞…謝謝…爺
變態:爺……賤奴塞好了。
一張圖片,在被子里,開了閃光,所以顯得皮膚泛紅,半張臉,少女鼻子挺翹,誘人的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口腔內是一團白色的布,隱約可見少許唾液。
李忘:沒讓你拿出來,不許拿出來,好好用你骯髒的口水把你的騷內褲泡著,明天就穿這條內褲去上課。
變態:是…是…賤…賤婢知道……好喜歡您這樣…羞辱賤婢……只有您知道……賤婢想要甚麼…
李忘:你想要甚麼,想要幾把把你不值錢的處女逼戳破,還是想要被剝奪尊嚴當個畜生啊,一文不值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