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為離家遊子返鄉的我,當著癱瘓父親的面,將新婚的妹妹和母親徹底姦淫!
雲開霧散,旭日初升簡單的休憩後,北上小隊又踏上了征途,今日的目標是前往我的「故鄉」,即東方五百里處的世俗小城「蘇州城」,進行物資補給與休整在我這個歸鄉遊子的引領下,眾人的行進甚是迅速,短短兩個時辰,便已趕完了大半路程,進入了平原地界又行了約莫兩刻鐘,摟著我腰不住向前遙望的小師姐,忽然抬起手指向那在地平線上的城池虛影,興奮的呼喊「快看!那有座城池哎!我們是不是要到蘇州城啦!」
「嗯,前方城池規模不小,還設著禁空禁制,應當是了」
身為領隊長老的妄仙語,略微動用神識查探後,臉上不禁也是一喜,一邊應答一邊對我投來問詢的目光我自是做出一番略帶激動的歸家遊子之表情,滿臉驕傲的開口「沒錯,前方便是我的家鄉蘇州城了,今日大家舟車勞頓,這次就由我安排一番,體會一下本地的風土人情吧」
眾人聞言皆是喜笑顏開,只有那與我素有嫌隙的戒律長老之女邵靜淑,雖然心中期待,但還是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皺眉嫌棄道「那你還在這兒假惺惺作甚,趕快帶我們過去瞧瞧,我倒要看看這蠻荒小城能有甚麼好東西」
「餵,你……」
我抬手按住了氣鼓鼓想要反擊的小師姐,只是笑著搖搖頭,默然看向遠處那座繁華的城池腦海中映出幕幕往日諸事之前化身外來教師,在此體驗了御徒褻母的美事,本次以義子的身份歸來,不知又會有甚麼新樂子呢?
略微思索間,眾人已停雲下地,降在了城門前,準備接受守城士兵的例行進城檢查畢竟按照洪荒慣例,凡人城池,均是禁空之地只見大師姐柔溫潤走上前去,掏出一本宗門文書,給前方的守城副官講解我們一行人的身份與目的那副官許是被眼前忽然出現的幾位特點各異的美人們迷花了眼,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只是呆呆的盯著大師姐出神,直到旁邊的士兵看不下去,悄悄頂頂他的後背,才讓他回過神來,尷尬的輕咳兩聲,恭敬的抱拳行禮,開口道「各位修士既是為了宗門試煉而借道本城,那實屬沒有阻攔的理由」
大師姐微笑點頭,以為盤問結束,正要道謝,卻聽到這副官話鋒一轉「只是……最近我城中為給老城主治病,花費頗多,以至庫房空虛,所以少城主下令,加收進城人員的過路費,還望各位海涵……」
「老城主?少城主?」
聽著這與記憶中有些出入的事實,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副官他很快領悟了我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沒錯,老城主身體抱恙,早在兩年前便傳位於少城主了」
「是傳位於蘇家大小姐蘇嬌麼?」
我有些明瞭的繼續追問,這副官卻又搖了搖頭「不,是傳位於蘇嬌之夫,蘇家之贅婿白折,白少爺手中」
「白折?!」
面對這個消息,我還未做出甚麼反應,身旁的小師姐卻是一聲嬌呼,小臉變得煞白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師弟,他說的是你嗎……你……你居然已經成婚了?」
面對一臉震驚的小師姐,我不由得一陣無奈當時離開時為了省事,與蘇沐交換完身體,卻繼續用白折這個名字進入了師門,以至於到現在造成這般烏龍我只得連連擺手,開口解釋「誤會了,誤會了,我跟他可不是同一個呢……」
花了一番口舌,我終於向惶惶不安的小師姐解釋清楚了《關於身為蘇家養子,本名蘇沐的我為了隱藏家世,特意借用了好友白折名字拜師學藝的這件事》
待到把小師姐哄好,身旁的副官已經單腿跪了下來,惶恐的抱拳「末將該死,竟未認出二少爺真容,以至冒犯尊駕,還請二爺責罰!」
於是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我搖身一變,成為了這蘇州城的第二繼承人隨後自我感覺良好的我,頗有領導氣質的揮揮手,讓兵士們開道,帶著眾人踏上歸家之路二少爺回城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蘇府眾人被各色奴婢簇擁著來到了最豪華的主會客廳,等待著少城主的接見看著眼前這宏偉高大的建築,與其內富麗堂皇,極盡奢華的裝飾,所有人都……
嗯,眾人臉上都十分平靜,沒有一個人展現出想象中的驚異與贊嘆「切,剛才聽你說隱瞞身份,我還以為是甚麼大領主呢,結果只是個小小城池的二城主啊」
一襲粉色衣裙的邵靜淑,倚靠在大廳正中的玉柱前,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嘲諷,又掩著嘴噗嗤一笑「哈哈,還是個養子」
「餵,小白家裡沒錢又怎麼啦?瞧你這嫌貧愛富的德行,等到了我家,還不得跪下來給我磕頭啊」
小師姐叉著腰,滿臉不爽的開口還擊,讓火藥味又濃了些許一旁的符耳代看著這針鋒相對的師姐們,有些慌亂的擺擺手,當起了和事佬「兩位師姐,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們修道之人無需追求這些,若是有錢財上的需求,儘管找我便是,符某雖然不才,這類糞土倒是留有許多……」
對於這些凡爾賽的吵嘴,我本沒有搭理的興趣,一心盤算著稍後的玩法但當我看到身側的美貌師叔妄仙語對這些話語頗為動容,一臉關切的看向我時我還是識趣的做出了一副失落徬徨的表情果不其然,這位正義感爆棚的美女師叔直直走了上來,一把將我攬入了懷中,用纖細欣長的手臂兒環緊了我的脖頸,一臉正氣的開口「白師侄,不要灰心,現在的年輕人總是有這種攀比的壞風氣,你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你要明白……」
我配合的點點頭,順勢再往她的懷裡縮一縮,靠在她兩團柔軟至極的豐滿巨乳上,輕蹭抹油但向來神經大條的妄仙語顯然是沒有發覺,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沈醉到扮演「安慰後輩的合格長輩」的角色里了這位身材相貌衣著都是完美少婦模板,並一直追求著「成熟」的妄師叔,在此刻徬彿變成了真正的成熟女人溫暖而和煦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浮現,青蔥玉指在我的頭頂輕柔的撫摸,溫潤典雅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也緩緩響起「小白,無論你是甚麼背景,只要你相信自己,努力修煉,就一定可以變成受人尊敬的人……嗯……就像本師叔一樣,強大而成……」
「顧兒!」
突如其來的呼喚聲,打斷了妄仙語飽含感情的發言自我吹噓的言語被卡在了嗓子眼,讓這位少女心性的師叔不由的瞪了瞪眼,氣鼓鼓的轉頭,想要找尋這壞事的傢伙算賬但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她滿腔的怒氣便消弭殆盡,只是睜大了眼睛,仔細打量原來走近內庭的,並非甚麼沒禮貌的小鬼,卻是一對攜手並行的美嬌娘,兩人身形相似,長幼卻是不同長女約莫三十有餘,身著一襲青鸞雪浪牡丹長袍,頭輓青玉寶珠發簪,青絲如綢緞垂落腰間,長裙曳地,盛裝而來,眉目之間滿是從容,透出一抹脫俗的清貴之氣,與那雅麗精緻的妝容交相輝映。
此等端莊模樣,當真是比那皇族的王后也不逞多讓眾人再往旁邊一瞧,那碧玉年華的少女,卻是另一番韻味這本應純真可愛的少女,上身僅著一抹妖艷的血色文胸,裹緊一對挺翹的美乳,顯出性感白皙的鎖骨與毫無余贅的光滑小腹下身一襲鳳紋赤色短裙,堪堪包住臀部,雪白修長的大腿全然裸露出來,一對玉足不著寸縷,只在腳脖處扣著一鐲金環,隨著行進一步一搖,更襯出一股魅惑的氣息這般妖艷女子,只是瞧上一眼,便直勾出人心底的邪火遠遠望去,這一對如此差異的璧人,單單站在一起便足以彰顯造物的奇妙,但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對質如水火的美嬌娘,竟有著同一張俏臉這著實教妄仙語看直了眼,不由地驚呼「如此不同的一對璧人,竟也是雙生子麼?!」
面對這忽然出現的陌生姐妹,我不禁也一陣迷糊「蘇府甚麼時候又多了兩個人間極品?」
但很快,諸多疑慮都隨著她們的走近而化為瞭然眼前的兩女,哪裡是甚麼姐妹,分明是先前玩弄過許多次的蘇家母女與幾年前我離開時相比,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蘇嬌與尹玉浮無論是樣貌,身段,著裝,還是氣質,都更上了一層樓這母女走在一起,真可謂一個清貴端莊賢母親,一個火辣邪魅少女兒,直看得人心裡發癢不知那接盤俠蘇沐到底使了何種法子,把她們母女調教的如此驚艷我正心底思索,耳邊已響起一聲摻著濃濃溫柔與慈愛,如春風般和煦的呼喚「顧兒,你可算回來了」
下一刻,我便被一隻纖手攬到了懷中緊緊抱住「為娘想你想的好苦啊」
嗅著女人懷中莫名的香氣,我自然也開始低聲抽泣,配合起她的表演「母親……顧兒……顧兒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尹玉浮眼中淚光閃閃,近乎哽咽,卻還是保持著主母的儀態,溫柔的擁住我的背,抬手摩挲我的頭頂這番溫情脈脈的舉動,不禁讓在場的眾人對這位淑靜義母的印象更上一層妄仙語更是眼中星光閃閃,徬彿看到了代表「成熟」的真正標桿,緊緊盯住這位主母,想要盡量學習一二趁著尹玉浮表演母子重逢的空當,我略微環視一圈,發現眾人眼中皆是欣賞之色,唯有側旁佇立的好妹妹蘇嬌,注視著自己母親,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那是……嫉妒麼?
我心中微動,故意對上她的視線在察覺到我的目光後,蘇嬌俏臉上現出一絲慌亂,卻很快反應過來,掏出一塊手帕,掩住了臉兒,啼哭起來「嗚……哥哥,你可算回來了……咱們家發生了好多壞事…………」
明白事出反常,必有批肏的我,趁機從「母親」的懷裡掙脫,往側旁一挪,一把攥住了「妹妹」的小手「嬌兒莫哭,到底發生了何事?」
「嗚嗚嗚……父親……父親他…癱瘓了…」
蘇嬌捏著手帕,已是哭的梨花帶雨,嗓音里盡是悲切「你當初剛走不到半年……父親便得了怪病,四肢無力神情渙散……我們召集名醫醫治,也是毫無作用……撐了幾日,父親便癱瘓在床,不省人事了嗚嗚嗚……」
「啊?!」
我作出一副震驚模樣,噔噔噔後退幾步,直到被身後的妄仙語扶住,才忽然臉色一沈,變為痛心疾首的表情,撲通跪倒在了尹玉浮的身前「孩兒該死,未能在父親身前盡孝,更未能給母親分憂!」
「乖孩兒,莫要自責」
貴婦走上前來,再次將跪著的我擁住,抬手輕撫著我的臉,眼中霧氣氤氳,欣慰的開口「你能回來,便已經是對娘親最大的告慰,何談甚麼虧欠……更何況……家中還有嬌兒和白兒呢……」
我聞言故作「疑惑」的抬頭,皺眉問詢「白兒……是白折兄弟麼?」
提到白折,尹玉浮原本悲切的臉上立刻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嘴角都忍不住勾起,帶出些笑意「是啊……你走以後,你爹便把嬌兒許配給了白兒,他入贅到了咱們蘇家,你爹病了以後,多虧他打理城中事務呢……」
「顧兒,你可要好好與你白折哥哥相處,他可是咱們家……」
尹玉浮神采奕奕的向我談論著「好女婿」的貢獻,卻被身後女兒柔軟卻略帶冷意的嗓音打斷「母親,哥哥剛剛歸來,還是先見見父親的好,余下的事由待會再說吧」
「這……這不太……」
尹玉浮聽到女兒的話語,秀眉微蹙,現出些許遲疑,似乎有些顧忌,吞吞吐吐的想要拒絕我明白這蘇嬌開口定有一番心思,於是也開口附和道「母親,妹妹說的不錯,且先讓我去瞧瞧父親吧」
「這……唉……也罷,你去瞧瞧也好,只是……」
尹玉浮略顯哀愁的嘆了口氣,又扭頭看向蘇嬌,語氣變得嚴厲許多「嬌兒,你要好生照看你爹爹,可不許讓你哥哥多費心思」
最後的「心思」兩字,被尹玉浮特意加重了語氣,顯然在給自己女兒暗示甚麼但蘇嬌徬彿沒有聽到似的,只是嫣然一笑,拉住我的胳膊便轉身朝外走去瞧著女兒遠去的背影,尹玉浮不由搖搖頭,嘆息一聲,換上一副得體的笑容,轉身開始招待余下的眾人「各位仙長不勞千里隨小子而來,實在是有失遠迎……」
余下繁文縟節,客套之語,自是不提……
而在另一側,沿著青石鋪就叢竹環繞的小路,穿過繁雜重疊的各色庭院,我跟隨在許久未見的蘇嬌身後,饒有興趣的打量起她的背影與兩年前相比,這位曾經的嬌蠻少女,身形拔高了不少,身材已出落的玉立亭亭從側旁看去,蘇嬌那雪白細膩的香肩、盈盈一握的腰肢,一齊構成道美妙的S型曲線,同時將身前那對被文胸堪堪裹住異常豐滿的乳峰,襯托地尤為傲人還有那赤色短裙下,圓潤挺翹的小屁股與雪白修長的雙腿,也隨著她的步子,一扭一搖,直看的人心裡發癢但奈何此時身份已換,作為哥哥的我還不能有所妄動,只能默默跟在她的身後,用目光一遍遍掃視著她的身影,靜待良機草木深深,高牆重重直至一處繁花環繞的偏僻別院,蘇嬌才停下腳步,抬手一攏耳邊碎發,轉過頭來,露出個玩味的笑容「父親就在此處了」
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作出一副憂愁姿態,率先推開了房門房間並不大,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幾支木凳和一尊掛著床簾的木床我邁步走到床前,掀開了簾子映入眼前的果然是一個熟悉的人影——一個渾身僵硬,雙眼緊閉,嘴巴大開的中年男人毫無疑問,這便是癱瘓的蘇顧他的身形明顯消瘦了許多,四肢只剩一層枯皮包裹,原本寬厚方正的臉龐也如刀削般向內凹陷整個人與其說是癱瘓的病人,倒不如說更像一具被吸光了精氣的乾屍我不禁微微皺眉,嘆一聲這對母女也太過心狠,將自己的夫君生父,弄的癱瘓在床也就罷了,竟然還是使得這般奪精取魄的陰毒法子我略微俯身,再抓起蘇顧的一隻手來,查探他的具體情況結果卻令我大出所料這具身體雖然精力全無,但魂魄卻是毫髮未損,儘管脖頸以下皆為枯木,大腦卻活躍的很也就是說……
我略微沈吟,抬手在蘇顧了無生機的臉上一拂,將他乾癟的眼皮拉起果然,那空洞眼眶里的一對眼球,濕潤而白濁分明,靈蘊盎然在光線的刺激下,瞳孔先是一縮,緊接著便轉動起來「啊……」
在與我對上視線的一剎,男人渾身一顫,大張的嘴巴發出一聲驚訝「啊……啊……」
像是不敢相信般,蘇顧的身體持續顫抖著,徬彿將全身的力氣都聚集到了眼睛上,死死地盯住我的臉我十分懂事的,回應給他一個溫暖的微笑「我回來了,父親」
在聽到「父親」字眼的一瞬,男人的瞳孔驀地一縮,像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般,全身顫抖起來,那對眸子卻一動也不動,徬彿生怕眼前的一切如做夢般消失我帶著笑容,再次開口「父親」
豆大的淚珠忽然從男人空洞的眼眶里湧出,在他顫抖乾癟的臉皮上撲簌撲簌落下大張的嘴巴也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啊!……啊!啊啊啊……」
這是欣喜麼?
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我讀出了其內的情緒,那是極度興奮的欣喜,是午夜遊蕩的孤魂看到了黎明,是受盡折磨的囚徒看到了希望「吱」
身後的木門忽然咯吱一聲,顯然是被人插上了木栓,而隨著背後細碎的腳步聲漸漸接近,床上的蘇顧也逐漸由呼喚成了悲鳴「啊……嗚……」
男人的身體因某種莫名的情緒抖動起來,一對眼球幾乎突出了眼眶,死死盯向我的背後直至他滿是血絲的眼眸里倒映出一個模糊的倩影那自然是蘇嬌,此刻她已悄然走近抱住了我的腰背,俏臉搭上我的左肩,勾起一抹異樣的笑「父親,醒了呢」
「啊!……嗚!…嗚嗚!…」
看到自己女兒的到來,蘇顧非但沒有平靜,反而臉色越發猙獰,布滿血絲的眼睛脹然欲裂,滿口牙齒咬的幾近崩碎與這般瘋狂的父親相比,蘇嬌表情卻平淡的多,只是緩緩收緊手臂,柔軟的身子貼近了我的後背,俏臉依偎上我的臉龐「……妹妹這是……?」
我並未阻止蘇嬌的動作,只是微微皺起眉頭,故作正經的發問這假惺惺的言語,果然引來耳邊人的一陣咯咯輕笑,她朝著我的耳邊輕輕吹氣,略帶譏諷的開口「好哥哥還真是會裝呢……在大廳里和母親演戲不夠,在這兒還要和妹妹演一場呢」
如此魅惑與玩味的語句,不禁教人心中蕩漾,我也索性不再多費口舌,只對著在床上嘶吼,形同乾屍的蘇顧微微示意「說說吧,父親怎麼回事?」
這次,身後的少女沒有應答,沈默了許久,而後一雙藕臂緩緩圈住我的脖頸,勒的我微微轉頭,對上她滿是霧氣的眸子「吻我」
一語未畢,我還未曾反應,蘇嬌已踮起腳來,反壓上我的唇「嗯……」
唇瓣剛剛交接,她滑膩靈巧的小舌便主動侵略進來,撬開我的雙唇,勾結到我的舌尖,攪動著吮吸起來「哼……嘖……嘖……」
我默契的閉上眼,擁緊她的身子,沈醉的交換起彼此的津液纏綿,整整持續了一刻鐘直到蘇嬌渾身香汗淋灕,再也支撐不住,她才戀戀不捨的松開我的脖頸,身子緩緩軟倒我順勢側身,將她摟到了懷中再低頭時,她的眸中已滿是幽怨,紅紅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如同一隻柔弱小兔,泫然欲泣「哥哥幫我,好不好?」
如此楚楚可憐的模樣,怎教人忍心拒絕,我抬手將她擁緊「你說」
少女嗚咽一聲,再也忍耐不住,臉蛋埋在我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嬌兒……嬌兒沒用……被母親奪走了夫君,還沒有保護住父親……」
我抬手撫上她的小臉,輕聲安慰「你是說,母親與那白折通姦,還謀害了父親對麼」
懷中的蘇嬌抽泣著點點頭,哭的更為激烈,她這幅模樣,倒真像極了遭遇夫君出軌,親人背刺的柔弱女子縱使明白這只是偽裝,也不禁讓我心底一軟「說吧,你想讓哥哥怎樣幫你」
聞言少女抬起頭來,俏臉上滿是淚痕,眼睛都紅腫起來她帶著哭腔,抹了抹眼淚兒,眼神里滿是希冀「真……真的嗎?」
「當然」
我自信的與她對視,給她一個笑容,徬彿是一個真正為妹妹撐腰的大哥「謝謝……謝謝哥哥」
少女哽咽著道謝,是如此楚楚可人,我幾乎要被這幅柔弱的清純模樣徹底折服了但當我俯下身子,準備為她拭去眼角的淚花時,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還是讓我一陣不爽於是將在她眼前擦拭的手指一彎,捏住了她吹彈可破的俏臉,冷笑著開口「妹妹的演技也不賴麼」
「哥哥!……」
少女幽怨的叫了一聲,掙扎開我的手,向後踉蹌一步,上一刻還是淚花閃閃,下一刻便破涕為笑「呵呵呵,哥哥難道不喜歡這麼可憐的妹妹麼」
「我可憐妹妹,誰可憐我呢?」
我抱起手臂,淡淡開口這次輪到蘇嬌詫異了她抬眼上下打量我一番,有些鬱悶的嬌嗔道「沒想到哥哥修道幾年,連心腸都修硬了呢,換做以前的你,可是最愛這套……」
蘇嬌邊說邊觀察我的反應,見我仍是毫無波瀾,不由得收住了言語,輕輕嘆了口氣「唉,也罷,明碼標價倒省了我許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