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老實憨厚的大師兄面前,中出他淫蕩嬌媚的天降大師姐,然後把師兄柔弱清純的青梅小師妹送上正宮。
勞石仁攥緊了拳頭,努力壓抑著自己愧疚和不安的心,強迫自己做出最後的決定哪怕這次讓如是誤會,哪怕會招惹別人的非議,自己都不能再對白梅坐視不理因為自己是她的師兄,更是她唯一的親人!
「師妹,我不能再讓別人欺辱你了,跟我走吧!」
勞石仁說完最後一個字,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師妹最後的答復而此刻的白梅早已被師兄的話語打動的淚流滿面,帶著顫聲緩緩開口「我……我願意……,只要能跟著師兄,梅兒就心滿意足了……」
「梅兒……你……」
勞石仁睜開眼,與白梅四目相對,兩人的眼裡都閃動著萬千感慨與淚光他抬起手,顫抖著想要撫摸師妹那泛著淚光的臉頰兩人緩緩靠近……
「要不你們親一個吧」
柳如是有些溫怒的聲音忽然傳來,讓靠近的倆人瞬間清醒勞石仁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慌張的後退一步,扭頭朝柳如是看去只見柳師姐的小臉因激動染上了緋紅,眼神中透出些許幽怨與妒忌,氣憤的跺了跺腳,轉身離去「哎!」
勞師兄看著柳師姐遠去的背影,不禁為自己方才的失態感到羞恥與愧疚「我真是昏了頭!怎麼會對你作出如此逾禮之舉!師妹對不住了,你先收拾行李,等會我來接你,我且去追柳兒」
「嗯……師兄且去,梅兒自己過去便可,快去為師妹解釋吧,莫要讓她誤會傷心了」
白梅擦了擦自己眼角,委婉起身,輕聲安慰自己的師兄,讓他先行一步「嗯,你懂我便好」
勞石仁頗感欣慰,轉身大踏步走出院門,趕忙去尋生氣的柳如是白梅痴痴的看著師兄遠去的背影,眼神里還有些恍然和迷茫,微微喃喃著「白師弟沒有騙我……師兄果然回來了……」
本就在一旁觀察的我不禁一陣欣喜,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接下來該繼續了我一步踏出,解除了自身的隱藏「白師姐,現在感受如何?」
白梅師姐先是被我的突然出現,嚇的微微一顫,隨後便安定下來,充滿希翼的看向我,快步衝上前來用纖細無骨的小手,一把扯住我的衣角,緊緊攥住,輕輕拉扯,平時冷淡憂鬱的小臉,已轉變成一種莫名的狂熱和哀求「你說的都是真的,白師弟求你幫幫我,我想和勞師兄在一起,哪怕讓我付出任何代價……求求你,白師弟……」
我不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抬手撫摸師姐的一頭墨發感受到我的撫摸她微微一顫,但沒有反抗,而是像一隻柔弱的小獸,充滿哀求的抬頭看向我「師姐,您說的在一起,是指甚麼程度呢……」
聞言,白師姐的眸子驀然縮緊,隨即又放鬆開來,抿緊了嘴唇,語氣也弱了三分,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在一起就好……哪怕是侍女……哪怕……沒有名分」
看著她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宛若受傷的小鳥一般,也令我有些心疼。
哪怕我已允諾她的一切要求,願意付出一切的她,也只是要求做妾而已,當真是善良又軟弱的性子。
我伸出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攬入懷中,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她許是被我的舉動嚇到了,渾身不住的顫抖,身體繃緊的宛若雕塑,臉蛋也染上了幾分緋紅,小巧的耳尖如紅透的櫻桃般,讓我忍不住湊了過去「師姐……咱們不當小妾,咱們……明媒正娶」
「明…………明媒正娶……嗚……嗚嗚……嗚哇……嗚嗚嗚……」
念叨著我許諾下的詞彙,白師姐緊繃的心理與情緒終於被擊潰了,從嗚咽開始,靠在我的胸口,放肆哭泣起來梨花帶雨,花枝亂顫徬彿要將這些年的委屈與不甘,將自己一人經受過的孤獨與欺辱,全部釋放出來我靜靜的抱緊她,讓她肆意的揮灑著淚水另一邊,我感覺到自己的房門前出現一絲異動柳師姐?
我挑了挑眉,分出一道身影,繼續攬住哭泣的白師姐,布下了減緩時間的結界真身轉瞬到了自己房間中房門剛好被叩響「白師弟在嗎?」
我扭頭看向門口,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跨步向前,打開了房門露出一絲驚詫「師姐今日怎麼來的如此之早?還不過午時,就要來傳道了麼?」
本帶著些陰沈怒色的柳師姐聞言,也不禁噗哧一笑,對著我的鼻尖抬手一點「你個小壞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不禁露出一絲憨笑,抬手撓了撓頭「莫非今日師姐有甚麼喜事,想與師弟分享」
柳師姐頓時又拉下來臉來,抿嘴輕哼一聲「哼,甚麼喜事,碰到個賤人罷了」
「哦,此話怎講?」
我表現出來自師弟的好奇心,閃爍著八卦的眼神盯住柳師姐氣鼓鼓的小臉「哎呀,先進屋再敘」
師姐一把推開我,牽住我的手,將我拉進屋裡,用法力將房門封上然後將我推到了牆邊,嬌軀緊緊貼近了我的身子感受著胸前那兩團渾圓,和師姐火熱的鼻息,我努力抑制著胯下的崛起「師……師姐……怎麼……這麼突然……」
「你師兄就是個笨蛋,連那個賤人在演戲都看不出來!那個賤貨!都過去五年了,還死心不改的勾引你師兄!」
柳師姐氣沖沖的捶打著我的胸口,顯然真動了火氣「額……哪個賤人?」
我有些「不解」的發問「還能是哪個?你師兄的青梅竹馬,從小就騷的小狐狸精白梅!真是個賤人!」
「師兄的青梅竹馬……那師兄做了甚麼讓師姐如此生氣?」
我抬手攬住柳師姐的纖腰,手掌自然的復上那渾圓酥胸,輕聲發問「當初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那賤人掃地出門,結果今日,呼……那賤人隨便演了一波戲,你師兄便要接她回來……」
師姐閉著眼,在我的揉捏下,喘著粗氣的回答道「那還真是師兄不懂事了,一點都不照顧師姐的感受……」
我繼續揉捏師姐彈性的美乳,腰上的左手轉移到了她的美臀,揉捏著屁股,向隱秘進發「哼……就他那木頭腦袋……嗯……看誰可憐便愛心泛濫……蠢貨一個……」
師姐輕哼著作出回復,俏臉上已掛滿了酡紅,身體不自主的逐漸繃緊我湊上她的小臉,輕咬著那晶瑩剔透,透著粉紅的耳尖「那師姐就不必為這種男人生氣,何必掛念這種蠢貨……」
「嗯……哼……只是覺得自己佔有的東西被人覬覦,內心不喜罷了……哼……勞石仁算甚麼東西值我掛念……還是師弟最得我心」
師姐緩緩睜開眼,眼神迷離,透著幾絲迷亂與著迷,與我深深對視,然後抬手摁住我的後腦,踮腳吻了上去師姐火熱的唇瓣與我印緊,那嬌俏的小舌充滿著活力的探了進來,盡情的索取著我們吻的越發火熱,舌頭交纏,交換著彼此緊貼的身體越發滾燙,一陣陣熱浪由內而外的從體內迸發,我們兩人的小腹都亮起點點光芒,禁咒的符文閃耀著相互連接起來徬彿將我們的靈魂交融在一起,如同電流一般的酥麻感傳遍了全身,我們都舒服的擁緊了彼此在這種奇妙的快感中,我們親吻著,互相褪去了身上的遮蓋兩對雪白赤裸的肉體緊緊交纏一起,僅僅是親吻,便已經到達了極樂天堂感受著師姐豐腴火熱細膩的肉體,我的胯下之物早已挺立的如同大柱,我輕輕掰開師姐微合的大腿,用膝蓋頂起右腿,抬手把住。
師姐那早已蜜汁泛濫的小穴,就徹底暴露出來,一道輕輕顫動半開的蜜裂,翻出半片粉紅的穴肉,惹人心神一陣蕩漾我左手抬著她的右腿,右手抓住胯下火熱的肉棒,對準那誘人的蜜穴直挺而入「唔……哼……啊……」
縱使是跟我深吻著,師姐也被我插入的巨大快感衝擊的仰起頭來嗚咽一股無與倫比的刺激隨著我的抽插,一波又一波的從腰間湧來,讓我和師姐都陷入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師姐的手臂牢牢環住我的脖子,柔滑的身體緊緊貼近我的胸膛,不斷扭動著,努力迎合我的抽插我抬著她雪白的大腿,毫不停歇的輸出著,我們緊閉著雙眼,近乎溺死在極樂的快感中忽然一陣顯得格外刺耳的敲門聲響起勞師兄的聲音傳入我們耳中「白師弟,你師姐在這裡嗎?」
我並未停止運動,只是微微後退,離開了師姐嫣紅的唇,睜眼看向師姐「……怎麼辦?」
「不要理他」
師姐帶著些許輕蔑與傲氣,輕吐蘭息後,又重新貼上了我的唇,繼續索取我微微一笑,迎合著師姐的動作,又加快了速度「嗯……嗯……哼……」
師姐被衝擊的發出些許淫靡的輕哼結界外,勞師兄還在苦口婆心的解釋「柳兒,你要理解我……我作為師兄,不能不管我的親師妹啊……當初師父親口托付給我……」
「哼……嗯……嗯……」
師姐蹙著眉,環著我的脖子,輕輕扭動著,放下了被我抬起的大腿我順勢雙手托舉她的屁股,將她抱起,師姐的兩雙美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雙手環著了我的脖頸師姐這束縛的姿勢,讓她的小穴越發夾緊,巨大的壓迫感讓我的肉棒每次抽插都感受著強力的吮吸,發出啵滋的水聲「柳兒,我知道你在這,不要生氣了好嗎……我知道你能理解我……」
「嗯……哼哼……啊……啊……」
師姐懸空坐在我粗大的肉棒上,摟緊我的脖子,閉著眼,大汗淋灕,被貫穿的不斷發出淫靡的呼聲伴隨著師兄透過隔音陣的傳聲,師姐的嬌哼越發肆無忌憚與房門裡噗滋的抽插聲、房門外師兄溫和歉意的聲音,構成了一首淫亂迷人的交響曲而我和師姐演奏其中約莫半個時辰以後仍未離去的勞石仁抬頭看向房門「柳兒,你氣消了嗎?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正當他抬手準備第六十次敲門的時候,房門終於被打開了柳如是的面容映入了眼簾他頓時喜笑顏開,寬厚的臉龐上滿是欣慰「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理解我的」
柳師姐當著他的面,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領口和蓬亂的長髮,看著勞師兄沒有說話「柳兒,你衣服怎麼如此凌亂?臉色也如此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