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嬌女徒弟向師父獻出慈愛的母親。接下來是母女情深?
不知過了多久,興許半天光景。
少女輕輕推醒了我。
我看著在竹席上坐起,全身赤裸的蘇嬌。
她下意識的縮成一團,努力遮住敏感部位,卻又春光乍洩。一股白色的濃精從紅肉半翻的蜜穴緩緩流出,經過大腿,流至竹席。
紅腫的眼眶和凌亂的墨發,證明著之前發生的一切。
她有些驚慌和期待的看著我,如同受驚的小鹿欲言又止。
「嬌兒……」
「哥哥……」
我們倆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輕輕一笑。
「嬌兒先來。」
蘇嬌輕輕抽泣,緩緩開口「哥哥,嬌兒是你的人了……對吧?」
「當然,嬌兒以後可以永遠跟哥哥在一起」
少女聞言,頓時眉眼彎彎,徬彿松了口氣,但好像又想到了甚麼,擔憂的開口「那,哥哥能不能先別告訴其他人這件事……,不然……不然我怕母親大人打死我……」
少女抿緊嘴唇,期待的看向我,「等我……等我向父親請求許配給你,你再說……好不好?」
我莞爾一笑,抬手撫摸一下少女的臉「當然,我還怕城主大人知道了打死我呢」
少女頓時笑眯了眼。
「哥哥那麼好,父親大人肯定不捨得呢。」
我正欲回應,忽然感到院落外,蘇嬌的貼身侍女正在踏入院門。
忽然想到個好玩的手段。
於是輕輕揮手,將結界撤去,又輕輕擁住蘇嬌細腰,將赤裸的少女攬入懷中親熱。
輕輕吻住她略微浮腫的唇「嬌兒,我們再來一次……」
「啪!」
房門口忽然傳來瓷盤打碎的清脆聲響,水果灑落一地。
迷離的蘇嬌頓時睜開眼睛看向房門只見那門口,蘇嬌的貼身丫鬟正目瞪口呆的僵在原地,直挺挺的看著竹床上赤裸的小姐迷離著和其老師親熱的場景。
「奴婢罪該萬死!」
丫鬟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扭頭準備逃離房間。
蘇嬌倒是很快的反應過來。
「別走!」
她赤裸著身子從我懷中掙脫,跳下了床,幾步跳躍,一把拽住丫鬟的手。
用自己不知何時增大的力量將她重新拉回房間。
丫鬟頓時嚇破了膽。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叩頭不止。
「奴婢罪該萬死,奴婢罪該萬死……」
蘇嬌站在一旁,倒是頗為冷靜。
未做言語,看著地上叩頭的侍女。
眼光閃爍,像是在思考。
忽然她拿起一旁桌子上練習用的鐵劍,抽出劍刃,毫不猶豫的對準侍女的脖頸砍去。
我眉頭一挑。
這女孩果然冷血。
兩指一彈,將劍刃打偏。
從床上一躍而下。
「嬌嬌,她好歹跟你一塊長大,服侍你這麼多年。怎麼下手如此之快?」
少女看向我,略帶委屈和害怕「她不死,我就得死,這事情傳出去,我可沒有活路。」
我微微搖頭。
「別想那麼極端,再想想還有沒有甚麼其他辦法?」
蘇嬌顯然有些愣住了,眼神晃動,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帶著些玩味的笑容開口。
「有時候,辦事,得有個同伙」
蘇嬌微微一愣,隨即又噗嗤一笑。
把劍一丟,跺了跺腳。
「哥哥真壞!」
我笑著搖了搖頭。扭頭朝床邊走去「這可辛苦的是我。」
「呸,大壞蛋!」
蘇嬌輕哼一聲,一把扯起了地上叩頭的侍女。
「想活命就好好配合。也不枉我們多年的主僕情分。明白了嗎?」
侍女哭的梨花帶雨,顫聲回道「謝謝小姐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一定好好配合小姐」
「這還差不多,真是便宜你了。」
蘇嬌嘟囔著,將侍女的衣服皆數褪下,領著她往床鋪走去。
我將時空結界再次鋪開。
一陣無話。
許久過後,面色潮紅,雙腿發軟的侍女和蘇嬌,互相攙扶著一扭一扭的離開了我的院門。
兩人腿間都現出一抹白濁,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接連幾日,蘇嬌都大清早便來我的院中「溫習功課。練習劍法」。
每日顛鸞倒鳳,必交合數十次,直至深夜方才離去。
隨著幾日的交融,蘇嬌越發上癮,次數越來越多,每次交合都要索取的我滴精不剩,小腹臌脹為止。
還染上了奇怪的愛好,吞食我的濃精。每次交合完畢,她都要用小嘴尚未疲軟的肉棒舔舐乾淨,將精液搜刮的一滴不剩。
連深夜回去之後,都要派她的貼身侍女薇兒來我房中取宵夜。
今夜夜上中天時,院門如期而至的被敲響。
我輕輕將門打開,薇兒的倩影出現在面前。
她一見我,便衝入我的懷中。
我自是輕輕一攬,將佳人緊緊擁住,關上院門。
「白郎,我想你想的好苦。」
我微微一笑,將她擁緊。輕輕撫摸她的秀髮。
「薇兒,我知道你的苦。白天望你多忍耐,那小姐脾氣古怪,我們自是要服侍好她」
侍女緊緊依偎在我懷中,泫然欲泣。
「有你在,我一切苦都吃得。更何況,你來了後,那蘇嬌性情好了些,我也好過些」
我拉過她那纖細卻有些粗糙的小手。
「委屈你了,薇兒」
侍女更加感動,從懷中輕輕掙脫。
「白郎,只有晚上,你是屬於我的,蘇嬌還等著宵夜,我們快快做完,等我回來再談心吧」
我輕輕點頭「自是好的」
只見那侍女雙腿一彎,緩緩跪下,清秀的小臉微微仰起。
看著我深情的一笑,素手褪下我的褲腰,拿出我那早已腫大的巨物。
張開小嘴,吞了下去,一邊舔舐一邊用手抓住快速擼動。
不一會,我便在這雙重刺激下,噴洩而出,灌滿薇兒的小嘴她急忙拿起腰間的小瓶,將陽精全盤吐入。
她留戀的將殘精舔舐吞咽乾淨,慢慢站起。
「白郎,我先去給她送去,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相處」
我做出一副擔憂的表情。
「我等你回來。」
「嗯」
她輕輕一應,轉身出了院門,快步而去。
我心底一笑,可憐的侍女,只需三言兩語便能哄騙的覺得遇到了佳人。
白天做天之驕女蘇嬌的好哥哥。
晚上做卑賤侍女薇兒的貼心情郎。
倒也有趣。
許久之後,院門再次打開,我擁著衣著單薄的薇兒進入了屋內,一陣噓寒問暖後,便是春宵苦短,一夜纏綿……
當東方亮起一抹魚肚白時,薇兒緩緩從我懷中爬起,穿上衣服,悄然離去,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我自是睡到日上三竿時,才被闖入的嬌兒叫醒。
「哥哥!不好啦!」
嬌兒從屋外小跑進來。
我睜開朦朧的睡眼,有些疑惑的看著焦急的少女。
「怎麼了,嬌嬌」
少女抓住我的手臂,輕輕搖晃。
「大事不好啦,母親大人要檢查我的學習成果!」
「嗯?檢查甚麼?」
「今早去請安時,母親大人說近些日,我每天都在你這朝九晚五,像魔怔了似的,所以要看看我到底學了甚麼本領!」
少女焦急的陳述著原由,語氣里透露著心虛。
我不由得一笑。
「這不簡單?你不是學到許多嗎?」
少女一愣,呆呆的看向我。
「你教我甚麼了嗎?」
我笑而不語的看著她。
隨即,少女的臉騰地紅透,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那些姿勢讓我怎麼給母親看!」
我噗嗤一笑,搖搖頭。
「既然嬌兒不願意給伯母看新學的知識,那我現在再教你一套劍法好了。」
「來不及啦,母親說現在就要看!」
少女顯然感覺我的提議蠢極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我。
「來得及,我這劍法簡單。一遍就會」
我走到蘇嬌身後,一把將少女攬入懷中,把住少女雙手,取過牆上長劍。
開始演練那緩慢而又玄妙的劍招。
並悄悄將這段劍法刻入少女的腦海。
歷經八十一招變式之後,我把著少女,凌厲的輓了個劍花,將劍收回。
一氣呵成。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學會了?」
我對著蘇嬌輕輕一笑,自信的問道。
「唔……好像還真的挺簡單耶……」
少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雙手和握住的劍柄。
「來,試試。」
我稍微遠離,示意蘇嬌來演示一遍。
只見她微微點頭,手腕一翻,劍刃出鞘,泛起道道寒光。
那曼妙輕盈的身姿,徬彿與劍融為一體,揮劍如舞一套劍招行雲流水,讓人心生贊嘆。
我將手掌拍的啪啪作響。
「好!」
少女劍花一輓,收劍入鞘。
隨即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明艷的笑容。
「哥哥,我真學會了哎!」
少女驕傲的挺起豐腴的胸脯,洋洋得意。
「那麼就讓我跟著你去看看伯母,給她表演一手吧」
我示意蘇嬌帶我去見她母親。
進府半月光景,我還真沒見過主母幾次,她總是待在自己的別苑,偶爾才會來看望一下蘇嬌。
這主母雖見的不多,不過給我的印象倒是頗為深刻。
明明已三十幾歲,卻未見半分衰老,反而在歲月的浸潤下,擁有一種迷人的成熟魅力,如同被人盤活的寶玉,勾人心神。
那迷人的魅力又與勾人的狐媚不同,摻雜著身為主母的端莊和威儀,讓人直覺不敢直視。
這次前去,我自是要好好會會這位城主夫人。
經過幾重柳暗花明,我隨著蘇嬌來到了夫人的別苑中。
那精緻的佈景和設施都將城主夫人的地位彰顯無疑。
「主母有些事情,尚未來到,還請小姐和白夫子稍等片刻」
夫人的貼身侍女對著我們款款一禮。
「你且下去吧,我和老師在此等候即可。」
蘇嬌輕輕點頭回應,讓其退去。
領著我進了待客的廳堂。
房間尤為寬大,厚重的金絲木桌和幾套圈椅擺放其中。
「哥哥,先入座吧,母親應還得一會才來」
蘇嬌坐到一處,對我招呼到。
我微微一笑,並未入座,而是走到蘇嬌的身後靜靜站立。
「哥哥怎麼不坐?」
蘇嬌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向我。
我念頭一動,探知到蘇嬌母親還有段路程。
於是露出一抹壞笑「這院中,可是只有我們兩人了……」
「嗯?哥哥你……啊……」
蘇嬌話還未說完,便轉變成了嚶嚀。
我的雙手已從她的身後穿過腋窩,將那一對嬌乳抓入手中,慢慢揉捏。
「嗯……哥哥……別呀……嗯……母親大人……要來了……」
蘇嬌被我揉捏的瞬間進入了狀態,全身已經酥軟,卻還努力的抬手抓住我的手想要掙脫。
「不要……哥哥……嗯……會被發現的……」
蘇嬌嬌喘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慌張和擔憂。
然而這種感覺又化成一種強烈的羞恥和刺激感讓她一陣陣眩暈。
蜜穴再一次濕潤。
我靠近蘇嬌發紅的耳朵,輕輕吹動她耳邊的秀髮。
舔舐她白皙的臉蛋。
蘇嬌的呼喊和反抗終於漸漸弱了下去,不自覺的轉過臉和我吻在一起。
我順勢將座椅轉過,面向自己。
將蘇嬌一把抱起,放在了木桌之上。親吻著,撫摸著這嬌人兒。
而後漸漸褪去已大喘粗氣,意識迷離,躺倒在木桌上的嬌兒衣衫。
露出那美妙雪白的酮體。
緩緩進入。
「嗯……嗯……啊……啊……」
嬌兒淫靡的叫聲又和水聲一起響起。
躺倒的她,晶瑩的汗珠從玉膚滲出,秀髮散亂的壓在頭下。
臉蛋因快感的衝擊而有些扭曲。
忽然我感到一絲預兆。
心念一動,竟發現,蘇嬌母親竟已到了院門口。
我不由得一頓,手一揮用結界將自己和嬌兒隱藏起來。
而嬌兒還沈浸在那強烈的快感中不斷呻吟。
我自是再一次加快了奮戰的速度。
「嗯哼哼……哼……」
「嬌兒還沒來嗎?」
母親大人的言語忽然傳到了迷離的蘇嬌耳中。
嬌喘戛然而止。
酥軟的嬌軀猛的一顫,驀地僵住。
眼睛圓睜,眼眸里滿是震驚和慌亂,嬌喘的小嘴也近乎凝固。
「回稟主母,方才少主是來了的,原在此處等候,現不知去了何處,許是去尋您了。」
我給呆滯緊繃的蘇嬌一個笑容,腰身重新挺動起來。
蘇嬌顯然快崩潰了,以手掩面。
渾身不斷顫抖。
開始抽泣起來。
然而事情顯然沒有像蘇嬌設想的那樣發展。
沒有母親不可置信的質問,沒有母親氣到發瘋的責罵,甚至連一聲驚嘆都沒有。
她悄悄的將並起的手指分開一條縫隙。
母親的身影映入眼簾。
她下意識的閉緊雙眼,卻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於是她緩緩放下遮擋的手掌,忍受著下體的衝擊感,輕輕喚了聲。
「娘?」
只見母親徬彿沒有看到這淫亂的場景,自顧自的坐到了一旁的圈椅上,目光似是向這投來,可是竟沒有絲毫反應。
蘇嬌顯然搞不懂為甚麼會這樣,向我投來了求助的目光。
「哥……為甚麼……」
我噗嗤一笑「傻瓜。我施了結界,你母親現在是看不到的。」
「啊?!」
蘇嬌顯然被震驚了。
「真的嗎?哥哥,母親現在看不到也聽不到我們嗎?」
蘇嬌反復的向我求證著。
「不然呢?你以為你母親很開放麼?」
我一邊堆笑,一邊扶住嬌兒的蠻腰,加快抽插。
蘇嬌也在松了一口氣的情況下,忽然被刻意壓制的快感淹沒。
「唔……唔……嗯……哥哥……」
蘇嬌抿著唇在極力忍耐著不發出聲音。
「哥哥……嗯……停下來吧……唔……嬌嬌好害怕……」
我聞言,速度更甚。
「嬌兒,這樣不是更刺激嗎?在母親大人的注視下,和最愛的哥哥交合……嗯……讓哥哥把你送到雲端。」
蘇嬌顯然跟我說的一般,因為此刻母親大人的注視,身體無比僵直。
卻又被我抽插的越來越軟,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將她的快感放大到極致。
「唔……唔……嗯………唔……啊……啊哼……啊嗯……」
嬌兒的聲音從極力忍耐到輕輕壓抑,最後轉變成肆無忌憚的淫叫。
「嗯……啊啊……啊啊!!!啊!!!!」
最終在我的極速抽插下,我和嬌兒同時到達了頂點。
嬌兒身體一抽,蜜穴直接在極限的刺激下劇烈收縮,大量蜜汁噴射而出將大廳正中掛著的壁畫都盡數染透,又流到木桌和地板上,一片狼藉。
此時的嬌兒如同一攤爛泥,軟倒在木桌上喘著粗氣。
我悄然加速了結界內的歲月流速,讓嬌兒快速恢復。
片刻,蘇嬌終於顫顫巍巍的從木桌上坐起。
呆呆的看著桌上地上的液體。
「對……對不起,嬌嬌沒忍住……尿尿了……」
我噗嗤一笑。
「傻瓜,別想那麼多了,你母親大人還在旁邊看著呢。」
「啊?!」
蘇嬌那斷片的腦瓜,終於又想起了旁邊的母親。
慌亂的開始穿上脫掉的衣裙。
然而衣裙早已被浸濕,那如薄紗般的紗裙將內裡一覽無遺。
我不禁抬手一揮,將四周和蘇嬌整理妥當。
「準備好了嗎,嬌兒?」
蘇嬌顯然又被我這手整理震驚到了,但很快恢復過來,牽著衣角,點了點頭。
「好,我先帶你出去」
我將蘇嬌牽起,一步踏出,傳到了院門之外。
「走吧,嬌兒。」
我伸手向前,讓蘇嬌先行。
「嗯」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挺胸進入了院落。
「娘!」
蘇嬌的變臉速度也是一流,很快把自己帶入到初見母親的少女角色中。
端坐在廳堂的美婦,聽聞孩兒的呼喚,現出一抹微笑。
伸出雙手將衝上來的蘇嬌攬入懷中。
「嬌兒,方才去哪了,讓娘一陣好等。」
美婦輕撫著懷中孩兒的秀髮嗔怪道「孩兒見娘沒有來,便去別院溫習了一下老師教的劍法。」
蘇嬌笑嘻嘻的扯了個謊。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些日子天天呆在白夫子那,學到了甚麼。」
美婦站起身來,被女兒拉著手,牽到了院落中。
剛出門的她,與我對視。
那眼神深邃而讓人捉摸不透,透著一股華貴與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