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了,我當時在邊上看了,那女人雖然比不上三位夫人卻也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啊,那一身的英氣配上她胸前那對一點也不比郭夫人你小的奶子,可真是誘人地緊啊,現在牢里的那群傢伙怕是爽死了吧……恩?怎麼了?夫人你不會想告訴我那位夫人她還是…切…真是便宜那群獄卒了,嘶!!!別、別…說起來,你們幾位原本來臨安地界是準備做甚麼的?那女人前天才被送到城裡,你們今天就到了,想來是還有別的事要辦的吧,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幾位大可跟我說,只要你們願意讓我多……呃,我有說錯甚麼嗎?」
大力擰了陸軒一把的黃蓉聽了他後面的話,很是詫異地與小龍女、程瑤迦相視了一眼,然後輕輕拍開陸軒正在自己乳房上揉捏的壞手,下床從行禮找出那封信,眼中精光微微一閃回身將它遞給陸軒「沒甚麼,我們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的事過來的,朝廷里的熟人在近半個月前就給我們傳了消息,不過在這件事上我們郭府也不想給他多添麻煩,結果倒是你自己找上門來了。」
陸軒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心頭一突,能早半個月知道這樣的事,還能不露一點風聲的向襄陽郭家傳信,想在京城裡做成這樣的事那地位必然……
想到此處陸軒掃了掃黃蓉三女美艷的軀體,心裡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拋掉某些剛剛浮現出來的妄想。
就在這時,原來在下面舔舐著的程瑤迦翻身而起跨騎到陸軒的小腹上,她豐臀微微一擺,將陸軒再次勃起的雞巴一寸寸地吞入了穴內,緩慢地聳動起了身體。
感受著對方輕緩舒適的夾弄,陸軒的心中實打實地松了一口氣,雙手摸上程瑤迦的腰身一面幫著她聳動身體一面往上爬,最終握住她那對不比黃蓉小多少的巨乳揉搓把玩,稍稍地直起上半身看著程瑤迦開開合合的小屄對她調笑道「真爽!!又是個極品的騷屄!!!又熱又軟,浪水比龍夫人的還多,楊公子真是好福氣啊,妻子、情人都是這麼又騷又浪的極品,對了,這位夫人,你的小嘴我親了、奶子我也摸了、現在連騷屄都已經在挨我的雞巴肏了,可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給郭家的哪位大俠送了綠帽子呀,幾位小姐或是武家的那兩位可沒你這麼大的奶子,那位程女俠似乎也對不上,可我怎麼覺得你的身形似乎非常的……」
「熟悉?你老實說,當初在…嗯…在府里的時候是不是偷窺過…嗯…我沐浴…嗯…以前還真看不出來,你身材和本錢也是很不…嗯…錯的呢,在府里的時候裝…啊…普通人倒是裝得挺像的嘛。」
程瑤迦這一開口,從進門起就沒聽她說過完整話語的陸軒身體一頓,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神情看著她「你!!難道是……怎麼陸夫人你會……」
小心地揭去臉上的面具,程瑤迦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衝著此時看上去有些傻愣的陸軒拋去一個媚眼,豐臀急速地起落了幾下爽得陸軒連吸了幾口涼氣「我怎麼了?怎麼會…嗯…這麼騷浪?還是不敢相信我也會紅杏出牆?那只能說,當初你在府中打探到的東西根本就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多、那麼實。」
陸軒聽了這話心頭一突,想起之前自己幾次失敗的試探,看了看程瑤迦又轉頭看了看小龍女和站在床邊的黃蓉,繼續挺送腰身繼續肏乾程瑤迦小屄的同時向三女問道「你們早就知道府里有細作?可那樣的話,那晚……」
黃蓉目光微亮、促狹無比地對他取笑道「那天你強姦我的時候,過兒他們幾個可都在房頂上看著呢,之前你們這些傢伙沒做對郭家不利的事我們自然由著你們,可那天卻是有人下毒了,我們當然得把犯人逼出來不是?不然你以為我們為甚麼對你口中龍妹和齊兒的事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軒乾笑了兩聲,雙手同時揉搓著程瑤迦和小龍女的大奶,語帶試探地對黃蓉問道「也就是說郭夫人你對你兒子、女兒、女婿還有武家那幾位……」
沒等陸軒說完,躺在他身側的小龍女便搶先說道「一起亂倫肏屄的事?還是芙兒她們跑出去偷人的事?怎麼?你還沒明白過來?」
自認已經徹底想明白了事情來龍去脈的陸軒拂去腦門薄薄的一層冷汗,在程瑤迦的大奶子上擦了擦手,迎著她嗔怪的目光問道「也就是說,雖然你們郭家的女人實際上早就已經在亂…咳…但大小姐她們幾個會被我發現那事,是因為你們想通過故意暴露秘密的方法把府里會對郭家不利的細作釣出來?等等,既然這些都是故意安排好的,那郭大俠他不是也……」
小龍女眼中笑意閃過並未作聲,黃蓉看著一臉後怕的陸軒眼中也是笑意更勝「想甚麼呢,放心,要對你下手的話早動手了哪會等到現在,這種事就算你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
陸軒默不作聲地思索好一會兒才放下了心來,同時也徹底壓下了自己腦子里一直在轉悠著的某些貪念,一邊再次大力地挺支腰身頂撞起程瑤迦的豐臀讓她發出一聲聲騷浪的呻吟,一邊將坐起身子將腦袋進入程瑤迦的乳溝中貪婪地呼吸著她的體香「真是沒想到連那位郭大俠私底下居然也,嘿嘿嘿,不過我也能理解,男兒本色嘛,面對著像陸夫人、楊夫人這樣的美人哪能不動心的啊,啊,真爽,當初在府里我可也沒少趁陸夫人你沐浴的機會,對著你的大奶子和小屄自慰呢,這一肏進去才發現你的小屄可比我想像中的爽得多了。」
程瑤迦抱著陸軒的腦袋與黃蓉、小龍女交換了幾個得意的眼神,口中騷浪無比地對回應著陸軒「呵呵呵呵,誰讓你膽子那麼小了…啊…要是你當時敢衝進去的…嗯…話,我的小屄不早就被你…嗯…肏熟了…嗯…好爽…用力…嗯…既然你偷看過我沐浴…啊…那我在浴池里自瀆的樣子你…啊…怕是也沒…嗯…少看吧?」
黃蓉與小龍女相視一笑,一同湊上前去從陸軒的身後摟住他的身體,拉起他的雙手置於自己的胯間,一起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呻吟了起來。
********************
正當陸軒舒爽地享受著黃蓉三女銷魂女體的時候,花了近半個時辰繞過各處潛藏暗哨、躲開四處巡回守衛的楊過,總算是潛進了樞密院的牢房之內。
看著地圖上所畫接下來全是直道的地形,楊過先在石牆上用勁一掏挖下一塊石塊又捏碎成零散的小碎塊收入懷中這才繼續深入進去。
一路上的守衛皆被楊過以彈指神通放倒又上前點了昏穴,加上這樞密院的大牢是全石制只有一扇精鋼大門做為出入口的封閉牢房,所以倒是真讓他悄聲無息且快速的下到了三層,照著地圖找到了那間牢房。
不用進去,光是聽著從牢門內傳出的粗重喘息、響亮的肉體相撞之聲、還有明顯是從女人被堵著的嘴裡發出的「嗚嗚」
聲,便已足夠讓楊過知道內裡女人的境遇是如何的不妙了。
見事已至此,楊過倒也乾脆沒有急著進去救人,他先去把這一層的守衛全部放倒,又找來東西堵死了地下三層與四層的出入口才轉回來用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牢房之內確實如他所想,那個蒙古女人雙腳懸空、雙手反剪的被從頂上掛下鎖鏈吊著,兩個上身穿著獄卒衣服下身赤裸的男人正一前一後地將她夾在中間用力肏乾著,左右兩側圍著兩個同樣打扮的男人伸著手在她身上把玩。
也許是因為身處的地方是樞密院的大牢,這群男人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潛進來,所以哪怕是正對著牢門口那一人的注意力也一直都在身前正被自己凌辱著的女體之上,楊過開門進去居然沒有一人將視線移過來查看。
背對著牢門的獄卒頭也不回的問道「…靠…怎麼這麼快就又到輪值的時辰了,老子才爽了兩次,這蒙古的女人真經肏,都被兄弟們輪了一整天了居然還有力氣浪,真可惜,要不是上面說了要嚴查都城內混入奸細的事,咱們就能把這女人留在這裡一直玩了。」
回答他們的是四顆灌注了內勁的石頭,隨著四個男人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女人胯部那淫靡之極的景象便毫無遮掩地映入了楊過的眼中。
持續了不止一日的姦淫讓女子前後兩穴已經無法完全合攏,站在門口的楊過可以非常清楚地通過那兩個大開著的洞口,看到她遍布白濁體液的陰道和直腸中正在抽搐蠕動著的紅艷穴肉。
掃了掃女人還殘留著血跡的陰阜,楊過搖了搖頭甩去多餘的想法走上前去捏斷四條鎖鏈將女子放了下來。
只是那女人腳一沾地便身子一軟地往他身上倒來,楊過連忙伸手扶住,但手上那嫩滑而滾燙的觸感卻是讓他為之一愣,不待他多想,一隻拳頭就迎面而來直奔面門,楊過不閃不躲地硬受了這一拳不顧女人的掙扎將她扶好,以她現在那點力氣給他按摩還差不多。
見楊過如此反應的女人也明白了過來停下了掙扎,依著楊過的獨手眼帶戒備、呼吸粗重地看著他,而楊過也借機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這是一個有著成熟風韻的女人,年齡看上去也與黃蓉相近,劍眉大眼,滿臉英氣,身材高挑曲線優美,肌膚倒是意外的白皙,只可惜現在那上面鞭痕、刀傷遍布還沾著不少精液。
因為最近的縱慾生活,楊過的眼神習慣性的攀上那對尖挺的玉峰,那也是一對相當豐滿誘人的乳房,楊過敢保證那絕對是自己一手無法掌握的尺寸,他見過的女人中只有小龍女、黃蓉、李莫愁能勝她一籌,連程瑤迦胸前的那對大奶也比她的小上了一圈,只是那雪白乳肉上的紅色指印和傷痕卻也是破壞了那份美麗。
女人注意到楊過落到自己乳房上目光忙想要提起雙手擋住私處,可當她的視線掠過楊過空著的右手時卻是一愣,然後本已抬到一半的手便落了回去,眼中的戒備之色也飛快的澹去。
倒是楊過看著她此時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纖手輕顫、雙腿緊夾的模樣,腦子不由得浮現出黃蓉幾女那晚身中淫毒後的樣子,心頭一震的楊過連忙拉起女人的纖手扣住她的手腕細細一探。
女人體內那如狂彪駿馬般的心跳和愫亂的脈象肯定了他的猜想,只是不懂蒙語的楊過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向對方解釋。
沒等他想到辦法,那個女人再次看了看楊過的獨臂先一步開口說道「你是…楊過?楊康的兒子…楊過?」
雖然語調有些奇怪也不太順暢但的確是漢話「是,我是楊過,你……難不成真是華……」
一見可以交流,楊過趕忙回話,一邊說著一邊就打算收回扶在女人腰上的獨手。
「對,我就是華箏,只要是與郭靖有關的事,我都知道。」
華箏的神情中閃過一絲驕傲,但很快便被夾雜著遺憾、痛恨和羞恥的複雜神情所取代,一邊說著一邊阻止了楊過的動作,轉身抱住了楊過的身子將頭埋在他的胸前,以低沈的聲音繼續說道「我的情況…你已經知道了吧,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幫我。」
因為黃蓉早有猜測所以對女人的身份楊過並沒有甚麼驚訝,倒是華箏提出的這個事讓楊過有些躊躇,要是她體內的藥性還未發作他倒是能以封穴的辦法暫時予以壓制,只要回到客棧自然會有精通醫理的黃蓉來解毒,但在春藥已然深入骨髓的現在,他所知道的解毒辦法只有……
楊過重咳一聲清了清喉嚨對華箏說道「華姨的情況我自然知道,但這裡實在是不安全,我們快點回去,蓉伯母正在城中的客棧里候著,哪怕是要…咳…解毒也是那裡比較安全,你說是吧?」
「嗯」
稍稍過了一會華箏放開了楊過,一瘸一拐的走到牆邊的桌子旁,拿起一個由精鐵鑄造的盒子扔給了楊過,然後拿起那把匕首狠狠地在地上的四個男人胸口上連刺數刀。
楊過默默地看著華箏做完這一切才走上前去背起華箏,脫下上衣圍在她的腰際,又將內衣撕成條狀將她固定好,輕聲對她說道「華姨,恕我得罪了。」
華箏是一聲不響地任楊過施為,直到趴在楊過的背上臉上才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地與一個男人貼的如此之近,之前被獄卒凌辱時心中的恐懼和身上的傷痛還能幫著她壓制住體內被春藥激發出的淫性。
現在被人救起心中恐懼消去,身體本應有的反應便也跟著回來了,感受著從與楊過背肌相確的雙乳上傳來的熱量,華箏心跳更為的激烈,但她自知現在是甚麼情況不能給楊過添麻煩,作為草原兒女這點氣魄她是有的,所以她強忍著陰道內的騷癢伸出雙手搭上楊過的肩膀,雙腳夾緊他的腰部,身子緊緊的貼在楊過的背上由他綁緊。
拾起一件獄卒的衣服將它披到華箏身上後,楊過又從其它的衣物中搜出幾串牢門鑰匙這才走了出去。
楊過一邊向上跑一邊將沿途所有的牢門全都打開,見到有手腳自由的囚犯就扔串鑰匙給他,至於他會不會去放那些手腳被束的犯人就不是楊過會管的事了。
一路衝出了大牢門口楊過卻沒有爭著繼續向外飛躍,轉身跑到邊上的一條走道內向上一躍雙手一撐整個人懸空吸在了廊道的飛檐之下。
過了不多時,無數的囚犯就如潮水一般的從牢門內湧出,有的赤手空拳,有的卻手持還滴著血的兵刃。
這裡是大宋的都城,腳下又是軍機要地,很快守衛部隊就從各處趕來與囚犯們戰成一團,在樞密院的大門口拼死搏殺,楊過卻背著華箏從反方向熘走了,他繞了個大圈避過了守衛隊行進的道路,在巡城的高手來到前鑽進了夜色下昏暗的衚衕里。
楊過躲在暗處看著幾個大內高手從頭頂越過趕向樞密院,這才松了口氣,雖然他是不怕這些傢伙,可萬一被纏上也是個麻煩事,再說自己現在還帶華箏自然是能躲就躲。
一放鬆下來楊過才注意到,身後的華箏已經瀕臨崩潰了,豐滿的玉體正在他背上搖擺磨蹭,胯間流淌不絕的淫水早已打濕了下身的長褲,還保有一絲神智的華箏正死死地咬住身上的衣服,以此來轉移注意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楊過連忙環視了一下四周找準備方向以更為迅捷的速度急掠而去。
房間里,一邊摟著黃蓉、程瑤迦又摸又吻,一邊扶著小龍女的屁股進行著他第六次高潮衝刺的陸軒被突然躍窗而入的楊過嚇了一大跳,心頭失守地結果自然是一股陽精急射而出,燙得小龍女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吟。
等陸軒從高潮地快感中回過神來,看著站在床邊正把身上的女人往床上放的楊過,一時又不知該如何反應了,反倒是已經被撩出了情火、即將被肏出高潮的小龍女開始主動地將豐臀一下下地後頂。
楊過三兩下地解去身上的系繩,放好華箏的身體對湊上前來的黃蓉說道「伯母,是她本人沒錯,受了點傷了而且還被下了藥,你來幫她看看吧」
神智已經有些模煳的華箏聽到說話聲,勉強力集中精神眼睛在房間內一掃,在被房內淫靡春色弄得面色更紅的同時,也將目光投注到身前泛著微微熟悉之感的女人身上。
「你果然沒有認出我,華箏,牛家村一別數十年,真是好久不見。」
黃蓉帶著澹澹的微笑說道。
「你…不可能…怎麼會…你…這個樣子…」
黃蓉的這句話真的讓華箏愣住了,在數十年前在牛家村見過她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黃蓉。
可面前這個毫無顧忌的在楊過面前赤身裸體、胯間粘滿白濁精漬、明顯剛剛才被男人內射了一次的女人怎麼可能是黃蓉,怎麼可以是黃蓉,她把郭靖置於何地「你……你們……」
華箏連日來遭受凌辱身心俱疲,被這胸中怒氣一激直接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