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下)
聽著有些耳熟的男聲,程菲剛已平復的情慾不知為何再度燥動起來,呼吸隨著體溫在加速。
朱沿其實剛剛就發現程菲的靈珠波動了,所以故意將柯楪摁到窗旁肏,而且讓她大聲叫床。
雖然吃不著老闆娘,但他沒少給程菲釋放催情異能。
令他興奮的是,自從那次在程星釵家迷奸了程菲後,她的靈珠就和自己建立了聯繫,近段時間他借由按摩治療,暗自挑動她的情慾,程菲明顯沒有以前那幺抗拒或者排斥自己,態度和緩很多。
有時他故意讓褲襠隆起些許,程菲只是裝作看不見,紅著臉別過頭。
有戲的,他知道與自己有過一次雲雨經歷的貴婦已然受到情癮異能影響,即使日後她和老闆從歸於好,心裡和法律上還是喬遠圖的妻子,身體上,她忘不了自己肉棒的滋味。
既然現在還不能堂而皇之地收服這位高貴優雅的舞蹈家貴婦,那就盡情挑逗吧。
朱沿抱起柯楪,讓她的臉蛋推到窗外,汗涔涔的俏臉被下方絢爛的燈火鍍上一層淫靡的水光。
「啊!不要!啊!會被人看見的!啊啊!啊!!!」
突然的暴露讓柯楪驚恐亂叫,但陰道都收縮又被猙獰的陽具狠狠碾壓,恐懼,羞恥,肉慾,刺激,混合成失控的快感衝擊,她胡亂扭腰得越厲害,體內的快感就越發狂暴失控,如同觸電般在全身亂竄,黏稠的愛液條件反射一般瘋狂分泌,如同給陰道里馳騁的魔物加入興奮劑。
程菲櫻唇半啓,身子顫巍巍地貼在窗旁,目光緊緊盯著旁邊套間探出來的色媚美人兒,眼中開始瀰漫渴望的迷醉,飽滿的豪乳不知何時已經發脹,堅挺的櫻桃伴著漸漸急促的喘息而摩擦著雍容華貴的宮裝羽衣。
晚風拂過,私處傳來絲絲涼意,原來蜜穴正在不斷湧出晶瑩的花汁,如同如同滴落的美酒,浸濕高雅的宮裝羅裙。
「啊~~」
程菲捂著嘴怕自己羞恥的呻吟讓旁邊察覺,但是緊張的雙腿已經緊緊交夾在一起,有力的大腿下意識擠弄濕漉漉的陰唇,整個身子倚在玻璃窗旁顫抖著。
她的瞳孔有些失焦地盯著窗外那張下流的俏臉,華麗的羽衣變得凌亂,遮不住那對舞蹈練就的勻稱修長藝術品美腿。
她挪開視線,但窗外的色情呻吟應和著心中回蕩的誘惑,無論她怎幺試圖調整呼吸,嬌軀卻是愈發酥軟無力,燥熱難耐。
耳廓微動,朱沿敏銳的聽覺能捕捉到隔壁程菲動情的嬌喘聲。
嘿,老闆娘,欲求不滿吧……我不會放過你的,遲早要將你倆姐妹雙飛了。
想到維密天使美腿的程星釵,還有風情萬種優雅迷人的程菲,朱沿淫火怒漲,絲毫不管柯楪驚恐的掙扎,他猛的起身,掐住柯楪纖腰,用力從下往上挺腰開始猛撞顫抖收縮的蜜穴。
柯楪被突然的狠肏激得嬌軀劇顫,汗淋淋的玉腿應激緊緊纏在朱沿腰上,失控亂扭的腰臀令兩人的性器綿密地貼合在一起,柔軟的陰唇被擠得充血變型。
樓下人聲鼎沸,柯楪卻被朱沿死死卡住,無法退縮,強烈的羞恥和慌亂,夾雜著難以抑制的的快感,如同蝕骨的神經毒液,引爆體內的性慾狂潮,迫使著柯楪失控地收緊穴肉,蠕動滿腟肉褶廝磨著不停蹂躪自己蜜穴的猙獰大肉棒。
濕滑的蜜穴在朱沿的攻訐下發出「噗呲噗呲」的悶響,從窗口傳出,連同柯楪的混亂的嬌吟和粗重的呼吸,不停燃燒著隔壁貴婦迷亂的芳心。
程菲迷茫的眼中瀰漫慾望的春潮,玉指早已抵在濕漉漉地陰唇上,指尖捏住充血凸起的陰核,雙腿死死地夾在一起,活脫脫一條色慾中毒的美艷蛇妖,紅唇如血,自己也留意口中飄出痴迷的呻吟:「啊……啊……大……肉棒……大……啊……朱沿……大肉棒……啊……啊……」
優雅的貴婦腦中禁不住閃現那個停電的黑夜裡,那具壓在自己身上的強壯身軀……還有那根讓她心跳加速的恐怖巨物……
好大……好硬……怎幺也忘不掉的……大肉棒……
聽見兩位誘人至極的人妻兩張呻吟,朱沿得意淫笑,一手摁住柯楪盤坐他腰間的玉腿,一手摟住她滿是汗水的纖腰,開始一下又一下勢大力沈的狂野撞擊。
「啊!!!」柯楪再也承受不住男人殘暴的蹂躪,淫水隨著失控的高潮,潰堤一般瘋狂宣洩而出。
感受到柯楪抽搐的身子,朱沿也索性放開精關。
「嗬,上次在你家,你把我的精液吐出來了,這次給我全部吞下去,明白嗎?」
「明白!啊!啊!射我!射爛我的嘴巴!我全部吞掉!啊!啊!啊!」
朱沿將她拉回沙發,扣住柯楪的後腦勺,「快!騷貨!給我口出來!讓我射進你嘴裡!」
柯楪不敢違抗朱沿的命令,紅唇加快舔弄吮吸,雙手一邊用力前後搓弄著朱沿的大陰莖,一邊揉捏他的兩顆膨脹發燙的睪丸。
另一邊的程菲似乎也到了極限,手再也沒捂住嘴,如艷後一般的極品嬌軀觸電一般繃緊顫抖,口中發出銷魂至極的呻吟「啊!!!」
聽著,朱沿也用力往前送胯,將自己可怕凶獸殘忍地完全頂進入柯楪的檀口深處,紅脹堅硬的獸頭硬生生頂進人妻喉管,男人一聲低喝,馬眼掙圓,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巨炮中爆射而出,沒給柯楪躲閃的機會,直接射入她的喉嚨深處。
柯楪有點嗔怒地瞪著男人,腦袋卻朱沿死死頂住動彈不得,又不敢造次。
「朱老闆~~好濃的豆漿啊~~人家還沒給老公餵給這幺一口~~你搶了人家的第一次哦~~」
「色嫂子,你的身子太騷了,我的大兄弟實在忍不住,哈哈哈。」
「壞蛋,還這幺硬……我老公都沒這幺糟蹋我的身子……你想玩壞我嗎?」
柯楪吐出香舌,舌苔還黏著縷縷白濁,襯得紅潤濕滑的嫣唇分外淫靡下流。
她滿臉的潮紅,剛才無比刺激的性愛讓她此刻依舊沈浸在高潮的余韻里,雙眸流溢著濃濃的熾熱情慾。
她真的沒嘗過如此強壯的男人,特別是那條可怕的肉棒,簡直要把她魂都給肏飛出來。
反正都是賣,首要是賣個好價錢,能賣得爽,那簡直大賺!
兩人迅速舌吻在一起,火熱飢渴的身體互相交纏摩擦,兩對眸子里盡是意猶未盡的貪婪。
與隔壁的火熱不同,窗外的秋風吹過程菲濕噠噠的蜜穴,帶走高潮後的熱韻,她緊了緊羽衣羅裙,看著手指間黏膩不堪的漿液絲線,眼中翻起幽怨和惱怒。
是朱沿,哼!有女友,還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居然還是人妻!
無恥!無恥的種馬!
聽著隔壁激烈的交媾聲,她腦中不自主又浮現那個壯實的年輕人……
她用力捂住耳朵,勉力搖頭,粘著香汗的秀髮在曖昧的空氣中亂甩。
不行!不能再和他有什幺糾葛……不!不能讓妹妹和他有什幺糾葛!
他會糟蹋星釵的!
柯楪的套房內,唾液快速吞吐交換的舌吻無法滿足兩具亢奮發情的肉體。
「坐上來,自己動,剛剛在樓下,很多老闆盯著你的騷屁股呢,他們嘗過的VIP服務嗎?」
朱沿正張開雙腿坐在沙發上,用一雙充滿慾望的雙目肆意姦淫著跟前身材火辣撩人的美艷人妻。
「盯著我屁股的老闆可多了……但能令我這幺爽的……只有你……我老公吃偉哥也做不到……你是我服侍過最厲害的男人……」
紅霞嫵媚的柯楪傲然挺胸,背對朱沿,以騎乘的姿勢跨坐在他腰上,蜜穴如有生命一般順滑地吞納剛剛帶給它極樂的猛獸。
「好騷啊,如果不餵飽你,我怕你待會給你老公帶綠帽子啊,我就不辭勞苦地把你裡面填滿吧」
「那就有勞朱老闆咯~~你不餵飽我,我就去勾引別的男人~~」
柯楪雙臂撐在男人身上,腰肢用力擺動,泥濘不堪的翹臀男人結實的腰間上下聳動,一對美白但紅痕繚亂的美乳隨著主人放浪的動作,在空氣中如同蓄滿奶脂的水球放浪搖晃。
兩人滑膩的生殖器緊緊互相咬合,黏稠腥騷的性液混合物不停噗嗤噗嗤地擠出來,如有魔性的陰唇發情地上下吞吐含吸著朱沿堅硬粗大的凶獸。
本已美艷誘人的人妻投資專員昂首放聲浪叫,曲線玲瓏的完美胴體徬彿寄生在強壯狂獸的雄壯肉體上,恣意索取最原始最淫靡的極樂歡愉。
「知道嗎,我和老公的婚禮也是在這家酒店呢,當晚我們就在酒店做了……啊……好硬……啊……啊……」
「騷嫂子,你老公哪能滿足你,還是我肏得你爽啊。」
「啊!爽!好爽!你最棒了!啊啊!他也叫我騎上來自己動呢,他可愛我了,懂用小牙簽給我按摩,哪像你啊,啊!啊!用大棍捅人家,又粗又熱,啊啊啊!裡面會爛掉的,啊!啊!!!我會瘋掉的!插爛掉!啊啊啊!」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柯楪完全沈溺其中,跨坐在朱沿的身上的柳腰如妖蛇亂扭,身下結實的肌肉讓柯楪能毫無顧忌地折騰搖擺。
她盡情地用力往下坐,而血脈僨張的巨獸則狠狠往上拱,頂在肉褶亂顫的肉壁盡頭。
當柯楪腰腿發力起身時,紅脹碩大的龜頭就如活塞一般,粗暴地剮蹭著滑膩的下流肉褶,刮著滿腟淫漿,從兩人性器官交合處刮出來,啪嗒啪嗒地撒在朱沿下體上。
捲曲的陰毛黏滿粘稠渾濁的性液混合物,在柯楪蜜臀起伏間,在燈光下拉絲變型,淫靡至極。
柯楪完全沒體驗過如此粗野激烈的性愛,體力跟不上,腿腳發軟。
朱沿哪由得她,
猛的將她汗涔涔的胴體推到沙發上,將她兩條紅霞綿綿的玉腿向兩側撐開,火麒麟一般的獸頭對準不停流溢蜜漿的騷穴,狠狠撞進去。
柯楪被朱沿這下勢大力沈的衝擊撞得全身繃緊,平躺的體位讓子宮完完全全承受了朱沿如此狂暴的衝撞,她幾乎破音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
「啊啊啊啊!!!」
眼前尤物實在太對他胃口了,美艷,迷人,騷媚,人妻……
朱沿不給她喘息機會,掐住她滑嫩的柳腰,用力挺腰衝刺,啪啪到底,棒棒頂盡,每一下都撞到柯楪的子宮頂端,同時獸頭實實在在撞到花穴盡頭時,會利用衝力在子宮口上狠狠研磨。
狂暴的刺激令柯楪渾身顫抖,如同觸電一般瘋狂扭動腰臀,卻被朱沿死死壓制,完全成為男人洩欲的性愛工具。
看著那對亂抖的奶子,朱沿騰出一隻手抓住搖晃不已的玉乳,指節捏住柯楪堅挺的乳珠,手掌像要碾爛這對玉兔一般狠狠搓弄。
柯楪迷離的雙眼蓄滿濃郁的色慾春水,散髮名牌香水味道的秀髮使勁在沙發亂磨,藕臂緊緊環住朱沿後脖頸,「啊!好棒!好厲害!我要壞掉了!壞掉了!老闆!啊!啊!啊!要丟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柯楪掰開的雙腿再次失控抽搐起來,狂潮似的高潮電流在身體亂竄,蜜穴被再次喚醒極樂狂歡,瘋狂地收縮吸吮徹底征服它的野獸。
感受著蜜穴如同淫蕩雌獸的吞噬,朱沿爽得直喘粗氣,結實的臀部用力夾緊,準備在胯下尤物高潮時,再肆無忌憚地在同學妻子體內播種!
「啊啊啊啊!!!」
柯楪破音尖叫,身體僵直繃緊,下身重重坐在朱沿身上,伴隨著男人火力充沛的巨獸升龍拳,一股股騷味十足的淫液放浪地噴灑在發燙的龜頭上。
低啞綿密的「噗噗噗」聲從兩人性器結合處噴出,將兩人淫靡不堪的下體糊上滑膩的漿液。
柯楪嬌喘不斷,被大手蹂躪得紅痕遍布的乳球起伏不停,春水泛濫的雙眼盡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和舒爽。
「啊~~好厲害~~我從沒試過這幺爽……太棒了……老闆……人家還要你加大投資……還要~~還要~~」
「桀桀桀,騷嫂子,你裡面真潤啊,嫁給李綠奕太浪費了,我要玩爛你!」
激烈的高潮無法平息兩人燥動的慾火,火熱且色情的身體需要更多的性愛滿足!
燈光淫靡的套房裡,結實如野獸的男人,和動情如魅魔的人妻,瘋狂地交合。
兩人變換著各種姿勢,在沙發上,陽台上,在窗旁,在牆邊放肆交媾,實在是兩人手機不停亮起,這才停下來,柯楪一副虛脫又疲憊的樣子,
性感的情趣內衣被扯斷扔在一旁,本是勾引朱沿的優雅禮裙上黏滿了亂七八糟的各種漿液,柯楪本是痴迷地享受男人激烈的性愛,到後來朱沿徬彿毫不見底的粗暴蹂躪下的搖搖欲墜,最後她只能顫抖地承受男人的獸慾。
紅腫的蜜穴里細流不止,偶爾如同反芻一般噴出絲絲白濁混合物,想必這個銷魂的子宮里,已經蓄滿野男人滾燙的精子。
她如同散架一般癱軟在地毯上,眼裡除了強撐的諂媚,還有畏懼,以及一絲不自覺的臣服。
「老闆,好想一直做愛下去啊,可是,人家還要下去應付客戶,什幺時候你把我包了,我只做你一個人的理財專員,金元方面,我是專業的,我可以好好管理你的精元~~」
「呵呵,真的嗎?」朱沿的瞳孔透出野獸的原始凶芒。
柯楪渾身一顫,不禁低下頭,不敢對視,她是真的被朱沿折騰得不行,實在沒勇氣和體力再取悅這位野獸一般的男人。
朱沿得意地勾起她的俏臉,「放心……今晚就這樣,下個項目我會爭取的。」
柯楪如蒙特赦地松口氣,嬌聲道「人家很期待哦,一定會讓你盡興的。」說著她勉力支起身子,蹣跚挪向浴室。
「我送你的寶貝……就好好留著……一番心意,你不會糟蹋吧?」朱沿盯著柯楪正在緩緩溢出白漿的蜜唇,黠促出聲。
柯楪是個八面玲瓏的妙人兒,秒懂朱沿的意思,臉上的一絲慌亂轉瞬即逝,嫵媚地捂住蜜唇,撅起屁股小心翼翼地調整步子,給朱沿回了個千嬌百媚的嬌嗔。
「你真是壞透了,就你這幺玩弄我……」她倚在浴室門前,魅惑呢喃,「你說……呆會那些大老闆在意淫我的時候……知不知道……我下面正流著野男人的精液呢?你說……我老公知不知道他同學對他老婆這幺客氣呢?你是讓我把你的禮物帶回家嗎?到時流出來滴在我兩夫婦的大床……」
看著朱沿再次勃起的巨物,柯楪知道不能再撩下去,她真的吃不消,趕緊縮進浴室。
時間悄然流逝。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柯楪換回之前的月白禮裙,重新化妝的俏臉精緻依舊,但眉宇間能看出一絲虛脫疲憊,還有被性愛滋潤後難以自制的潮紅……
「朱老闆,人家要下去應酬咯……下次來我家……咱們好好深入……探討下一次的業務哦。」
「呵呵,一言為定。」
轉角處,蕭姿注視著電梯內外曖昧的男女,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喲,我的好鄰居,剛剛又去哪禍害良家婦女啦?」
朱沿一驚,回頭看見笑吟吟的鄰居辣妹,剛剛鏖戰完休整的凶獸頓時血氣上湧。
蕭姿本就前凸後翹,曲線撩人,此時身上的花卉旗袍更是展現出極具性誘惑力的魔鬼身材。
雖然旗袍以淺色為底,繡有素雅的花卉圖案,藍色的盤扣也是保守款式。
但她傲人的身材,硬是將這件古典旗袍,穿出妖艷放蕩的韻味。
模特兒的五官精緻,眼睛明亮有神,紅唇性感誘人。
短袖和高叉的設計,將她充滿肉慾的色情香肩和大腿暴露出來。
而巧妙的是旗袍前襟故意欲蓋彌彰地遮住飽滿的乳球,但勁爆豐滿的身子又哪是這具單薄旗袍能遮住,修身的旗袍頓時被撐的幾欲蹦裂,充滿了視覺衝擊力,讓路過的男人忍不住心思蕩漾。
「我的好鄰居,我現在只想禍害你啊。」說著,他躥進蕭姿站著的角落,伸手直接揉搓起她胸前碩大的豪乳。
「嗯~~好壞啊,人家還要工作呢……」口上這幺說著,蕭姿卻主動將身子往朱沿貼,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巨乳。
「晚會都結束了,還有什幺工作?是服侍我的工作嗎?」
「呵呵,大紅人,我倒是想服侍你啊,但你就懂佔便宜,不給點好處,你這樣揉,你是爽了,我身子難熬哦……要不……你給我老闆說一下,讓我給你加班~~」
「色妞,你是想加班,還是加餐?」
「我都想,只要你高興,我都行的,你懂的,我的好鄰居。」
揉著蕭姿傲人的大奶球,朱沿馬上又硬了,幾乎要將她就地正法。
「朱沿!」範楓畫在樓道不遠處叫喊。
朱沿連忙收回手,整理衣服。
範楓畫眼睛冷冷瞟過蕭姿豐滿火辣的身子,「待會我們約了去夜色慶祝這次活動,小溪正等著你呢,趕緊完成手上閒雜工作吧,別讓你的好女友久等咯。」
蕭姿和範楓畫互視一眼,臉色自然的笑著點頭而過,只是彼此眼底都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朱沿乾笑幾聲,沒解釋什幺,連忙跟上範楓畫。
蕭姿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輕啐一聲,嘴角勾起好勝的弧度。
離電梯不遠的套房內,程菲蜷著腿縮在沙發上。
隔壁的春宮戲結束了,她體內的燥熱看似平復,卻如跗骨之蟲,啃咬著她空虛的心。
「篤篤篤」
程菲眼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希冀。
會是他嗎?
他不是走了嗎?
他……要乾什幺……
我該怎幺辦……
見見他……說清楚……嗯……為了星釵……要和他說清楚……
門打開,一個氣度沈穩的身影站在那兒。
程菲錯愕一愣,臉色難看,「你來乾什幺?」
「菲菲,原諒我吧,咱們的家需要女主人。」沒等程菲反對,喬遠圖先一步走進房裡。
程菲不知為何有點失落地瞧了眼外面,走廊空蕩蕩的,再沒別人。
「嗬~~男人~~怎幺,別的女人沒給你好果子吃,又來找我啦?當我是什幺?」
「哪有別的女人能和你相比,你今晚簡直是女神下凡,擁有你,是我最大的福氣。」喬遠圖保持距離以及風度,聲音有種渾厚的安定感。
沒有女人不喜歡別人稱贊,特別喜歡在舞台中心接受掌聲和注視的舞蹈老師,而對方是位高權重的老闆人物,程菲聞言沒吱聲,雖然冷臉依舊,但沒有下逐客令。
「你知道的,做老闆,逢場作戲免不了,但是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你是我的妻子,永遠是!」
說罷,他放下一個企划書,「節目一擲千金下個月要開拍了,在台灣,兩岸合作的,我答應參加,唯一的條件是,你必須是表演嘉賓,我記得的,那次在台灣的舞後比賽你一直耿耿於懷……」
程菲驀地擡頭看著丈夫,眼裡難掩不可置信。
「你是最美的,是我唯一的舞後,舞台是屬於你的,我們一起去吧,讓那些不識貨的台灣舞蹈家重溫舞台被你統治的回憶!」
程菲回想起自己多年前在台灣的一個舞蹈比賽中含恨落敗的片段,眸光微凝,繼而綻放出濃烈的異芒。
「今晚,我接你回家吧……」
「我……讓我想想……」程菲低下頭,語氣飄忽,眼珠子盯著那份喬遠圖的企划書。
沒拒絕就是沒問題。
看著妻子緋紅的臉頰,喬遠圖幾乎要將她就地正法,但是他知道妻子性子,這事急不來,反正回到家了,還能逃出他手掌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