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直接領證吧
逼還能這樣裝?人才啊。
朱沿掃了眼腳邊的硬幣,看向鼓動肌肉迎風45度仰視蒼穹的範佳煉,內心翻起波濤,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年輕人,有勇氣是好事,但不要魯莽,範家的事少參和,認輸不丟人。」潘族老淡然道,他看得出老太爺對眼前年輕人的認同,也不想結下梁子。
「師傅,這……」範佳煉哪能錯過在女神面前顯聖的機會,但被潘族老一瞪,頓時噤聲。
「潘族老,你管得寬了點吧?」範季讀幽幽道。
她是握有家族好些產業的財政大權,然而範家講究輩分,她也不能太強硬。
「如若年輕人願意的話,我們必將全力以赴,否則,咱範家也不應強來。」潘族老沈吟一下,冷冷道。
見此,範季讀對範佳煉使了個眼色。
「姓朱的,尼瑪是男人嗎?叫你一聲,你敢應嗎?」範佳煉厲聲吆喝。
「首先,尼瑪如果是男人的話,我倒是想見識一下生物學的奇跡,其次,你後半句串詞了,不是這本小說的,改編不是亂編。」
「呿,孬種!不敢還嗶嗶。」
「不是,你會聽中文嗎?我有說過不打嗎?」
「來啊!」
「來什幺來?一般只有女人才敢對我說來啊。」
「小楓啊,你男人嘴上挺行嘛,手裡沒活,浪費時間。要不敢就離開,宗嗣會不留閒人。」範佳班冷戳戳插了句。
「我有說過不比嘛?我同意,範家老太太能同意嘛?」朱沿指著範季讀。
「你!」範季讀最恨別人說她老,雖然50歲的年齡有石榴姐60歲的外貌也是很有個人特色就是了。
「別扯沒用的,一句話,比,還是,滾?」範佳班吆喝道。
「瞧你說的,你敢下場嗎?你敢下場,我敢一挑二。」範佳班警惕地看著他,冷著臉,沒有貿然接話。
看朱沿平平無奇的外表,嗯,不是古天樂那種。
還有那毫無練家子風範的站姿,啊,居然在摳鼻孔,粗鄙!不會想報復我,破罐子破摔,明知打不過煉哥,專挑我打,然後要挾煉哥吧?
範佳班肩膀被碰了一下,偏頭見範佳煉向他點點頭,放下心來,他轉頭看向一臉依戀的範楓畫,內心冷哼。
「雖然我是斯文人,沒練過,但咱範家沒出過慫的,哼一聲都不配範家名號。當然,我們不是不講道理的,這樣吧,為了彌補你一挑二的劣勢,我們添點彩頭。你贏了,我個人出10萬美金獎金給你;你輸了,不用出錢,代表小楓給季讀姨媽道歉就好。」
範季讀看著範佳班,點頭稱好,心中贊道小班懂做人,同時故作輕鬆道,「上一局紀茗出手就是20萬,我們凡事宗家的,合該有相當氣量,這次我們宗嗣會也出10萬美金獎金吧,輸贏都給。贏了當給範楓畫置辦些家當,輸了……就當醫藥費吧。」
「此話當真?!」朱沿眼神複雜。
「當真。」範佳班淡然應是,只是鞋子偷偷往範佳煉身邊側移半步。「容我考慮,考慮……」朱沿慫慫皺眉,做出苦思狀。
身旁的範楓畫擔憂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道:「上吧,考慮啥呢?你答應我的……」
「同學,我露個臉來表演表演鑒寶才藝,武鬥啥的我還想著中考那一套,什幺跳繩跑步扔鉛球,最不濟,廣播體操我也還行。你看看你表哥那副武林高手的架勢,你摸摸,」他牽著範楓畫的手覆在自己左胸,「嚇得我心臟沒跳停過。」範楓畫翻了個白眼,壓住氣,強作和聲道:「你心臟啥時候跳停過?就說敢不敢吧?」
「敢!」
「你上啊!」
「得加錢……」
小野貓嬌嗔一聲,摸著他左胸的手緩緩下移,停在朱沿襠部:「週末小溪不在家,我讓你這顆小心肝也跳個不停嘛……」
朱沿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你薅羊毛都是從早到晚一整套了,得了房子,還想我提供房中服務……嘖嘖嘖,我這一天班加的……」小野貓白了他一眼,阻止他繼續跑火車,「Cosplay的週末……奴婢整個週末都是你的,好不好嘛?主人?」說著,手指微微用力,捏住褲襠隆起,指尖揉了揉。
「瞧你說的,什幺Cosplay不Cosplay的,我好那口嗎?」口上雖然這幺說,朱沿心裡可樂開花,小溪也答應Cosplay的……這幺嚴峻且密集的考驗,身子Hold得住嗎?
朱沿真不是擔心自己。
純粹關心女生的身子骨……
「兩位兄台,既然如此熱衷武藝交流,朱某盛情難卻,只好讓你們獻醜了。」範佳班冷笑。
範佳煉瞪眼。
範季讀嘲諷。
「以武會友,本當點到為止,但拳腳無眼,稍後若有錯手,敬請包涵。」範佳班拱拱手,然後流暢地移到範佳煉身後。
「我雙手鷹爪功,鐵布衫鍛體,一身硬功,來者是客,我讓你兩招,隨你打。」範佳煉赤裸上身,一身腱子肉在陽光下擺弄,不停鼓肌肉吸引董夜紛注意力。
「這幺客氣?那倒不用,我的盤龍指法也是浸淫多年,不過現在惡龍從良了,專精破洞工程。」
「盤龍指法?」範佳煉目露疑惑,「沒聽過,名字挺厲害,實戰呢?」
「我也扎扎實實地向很多島國名家行過注目禮的,各個流派的技藝也是頗有研究,什幺蚊香IP麥當娜的……」
「嗬~~能有多強?」
「我想了一下,應該有你剛剛鷹爪功的10倍威力吧。」朱沿掂量著地上被範佳煉捏彎的一元硬幣。
範佳煉眼露不屑,不在意地招招手,「露一手?」
「呵呵,看緊啦,動作很快,別錯過見證奇跡的一刻啊!」朱沿吆喝一聲,拋起硬幣,同時從褲兜里抽出什幺東西,雙指掐住,輕鬆對折捻平。
全場驟然一靜,看向朱沿雙指之間,眾人臉色不由古怪起來。
只見兩指間,一張10元紙鈔完全對折……
「你看,是不是10倍的威力,你捏1塊費老勁,哪有我折10塊使得信手拈來?」範佳煉拳頭緊握,額頭青筋暴起,牙咬得咔咔作響,嘴角扯出殘忍的弧度。
「別這幺看我,在這個手機支付的年代,隨身帶個10塊紙幣不多見了。」朱沿撓頭訕笑,發現大家沒有聽懂掌聲,便縮縮頭走入場中。
範佳煉也不吱聲,等待族老出聲,便要出手,恨不得手撕傻子。
「等等!」突然朱沿舉手停住要撲過來的範佳煉。
「怎幺了?我等著領教你的盤龍指法呢?」
「不,就問問,剛剛你說的讓我兩招,還算數?」
「哈哈哈哈!來,趕緊的,我灼熱的胸膛已經飢餓難耐了!來,用點勁,別給我的胸肌震傷了!哈哈哈哈!」範佳煉獰笑著拍了下胸脯,立體感十足的胸肌來個違反地心引力的乳搖。
朱沿感恩地點點頭,面容變得「和藹可親」,走過去,沿途向一眾範家鄉親父老拱手致意。
沈腰,下馬,拉弓,揮拳。
「砰」的一聲悶響。
兩個人宛如定格一樣卡在那。
「承讓。」朱沿揉著手,一副謙遜樣。
「嗯……」範佳煉含糊不清地應了聲。
「這位……大班兄,俺來啦。」朱沿偏頭看向不遠處的範佳班,眸子里似有剛剛捏過答辯的複雜眼神。
「煉哥?」範佳班疑惑喊了聲。
範佳煉臉色平和地回眸,一副勘破紅塵的樣子,眼神已沒了剛才的戾氣,反而清澈不少,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小時後,範佳煉回憶說自己斷片前最後記得的是胸部好像被高鐵撞破罩門,幸好胸肌是真貨,沒有科技元素的加持,否則他漏的就不只是口水了……當然,他沒被高鐵撞過,上次他被火車撞倒時,那部火車叫托馬斯小火車,那時他還小,不知道讓招的反派打臉來得很快……「煉哥?煉哥!你在嗎?在嗎?你還在嗎?」範佳班焦急喊著,腳想往後撤,卻不爭氣地發軟。
「唉,還喊啥呢?他也累了,忙活大半天,又是露肌肉,又是吆喝的,讓他歇會吧,咱們斯文人交流,只動手,不動口。」朱沿笑嘻嘻地靠近,臉上盡是慈祥的惡意……
「你別過來啊!停手啊!不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