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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幻樂之夜

水門大官人 · 魅惑都市 · 本章第 2 / 2 頁

呂釉涯壓住心動亂竄的邪火,故作好整以暇道:「不夠。」

鞏夢羞惱地白他一眼,然後移步到沙發上,撥開輕薄的紗衣,讓美白細膩的香肩暴露在曖昧的燈光中,小巧迷人的蜜臀往後撅起,一副任君採摘的嬌柔媚態。

「不夠,呵呵……」呂釉涯眼神愈發灼熱,沒發現自己的笑聲已然有幾分壓抑的獸性狂躁。

喝下春藥的鞏夢對上男人火熱的目光,身子不由起了反應,心中嘀咕「白哥哥」的同時,動作愈發開放。

她臥倒在沙發扶手,一對白嫩的玉腿M字型左右張開。

一股涼意從下體傳來。

原來,春藥已然令她蜜穴滲出絲絲漿液。

下體的涼意讓她不由輕咬指頭,想去撫弄那絲絲撓人的冰冷騷癢……

「哈哈哈,真色啊,還不夠,看著我!看著我自慰!」

呂釉涯緊握雙拳,平日里得不到的犯罪快感混合著春藥的藥力讓他順爽無比,雙拳早已緊握得青筋暴起,他要好好玩弄眼前甜美的情色公主。

「看著我……」

一陣如九幽里傳來的聲音鑽入呂釉涯耳中,他驟然悚懼,驚慌轉頭。

等待他的,是鬥大一拳頭。

「砰砰砰」

呂釉涯還沒反應過來,面門,肚子便吃了好幾記悶拳,頓時跌倒在地,疼得直抽氣。

他背後的落地窗不知何時被打開,窗簾被雨夜的涼風吹得咧咧作響,燈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一個帶著白色魔猿面具的身影遮住。

白猿面具男走上去用力踢了他幾腳,好一頓打後才停手,接著拿起一旁的麻繩將他綁起來,扔去給寧維做伴。

男人站起身,呼了口濁氣,擡眼看見身旁的鏡子,還有鏡中帶著面具的自己。

月白魔猿面具在燈光中縈繞著陰冷的光澤。

白彥辭盯著臉上的面具,眼神複雜,有屈辱,有忐忑,有不安,更有扭曲的興奮,還有病態的渴望。

自那晚以後,他減少了獵艷的頻率,似乎對普通的獵艷行為少幾分興致,然而一次偶然在酒吧後巷對半醉騷貨的硬上,讓他找到更勝從前的快感。

一種狂野,粗暴的快感。

那晚,白彥辭盯著街道坑窪積水處倒影出的自己,猙獰的面容,熟悉,又陌生。

一瞬間,一個全新的自己似乎從孱弱繚亂的內心深處撐起身軀。

新生的自己,強壯,殘忍,不擇手段的禽獸。

沒錯,禽獸,好色的禽獸。

魔猿面具一如旗袍宴晚上的劫匪一般,只是從朱紅換成月白。

他痛恨朱紅魔猿面具的匪徒,但他只能無能狂怒。

有時候,當人無法征服時,會選擇屈服。

打不過,就加入。

他,白彥辭,戴上月白魔猿面具,尋覓蹂躪得快感。

鞏夢驚恐地往後挪,眼前的魔猿面具勾起她很複雜的回憶。

白彥辭斜眼看向一臉緊張的鞏夢,一種刺激的既視感油然而生,他大步走過去,揪起鞏夢的頸脖,戲謔道:「小騷貨,沒打攪你和男朋友做愛吧?」

「那不是我老公!」

「哦……那你在偷人咯?」白彥辭掰開鞏夢雙腿,桀桀笑道:「不是男朋友,居然穿得這幺色,真是騷貨。」

說著,他的舌頭大幅度地在鞏夢嫩滑的臉蛋上上下一舔,「臉蛋真滑,你老公滿足不了你,要來這兒勾搭野男人啊?好好服侍我啊,我讓你爽到壞掉。」

一陣獨特的古龍水香味飄入鞏夢鼻中,她一怔,轉而心中瞭然。

Baie 19的味道……白哥哥喜歡的古龍水……

白哥哥現在喜歡在人前玩強姦了嗎……

變態……

只要是白哥哥……

無所謂了……

白哥哥……

鞏夢臉上浮現驚恐,慌張地左右張望,「不要!不要啊!不要給別的男人看見!不要啊!我是白哥哥的!不要碰我!滾開!臭男人!你們這些臭男人別看!不要!」

鞏夢的掙扎徬彿助燃劑一般勾動白彥辭犯罪的快感,他用力撐開鞏夢雙腿,猙獰笑道:「哈哈哈,騷貨,這兒都濕了,來,給這些野男人看看你色情的賤樣,給你的白哥哥送幾頂綠帽子,哈哈哈!」

白彥辭拽住她的裙擺,將公主的小香臀提起,徬彿炫耀一般,對著場中眾人展示。

「屁股挺翹嘛,你男朋友一定很喜歡玩,來,給哥搖起來,騷貨!」

鞏夢不情願地搖頭,可白彥辭沒慣著她,直接「啪啪啪」地拍打起來。

白皙的肌膚頓時紅腫,鞏夢淚眼婆娑地哀求:「不要!不要打了!啊!啊!好疼!啊!求求你!不要啊!我聽你的!都聽你的!求求你!啊啊!」

鞏夢卑怯求饒的姿態還有屈服撅起屁股的樣子,極大地滿足白彥辭愈發狂熱的心理。

此刻,他徬彿化身噩夢中出現的朱紅魔猿歹徒,讓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屈服在自己的暴力之下。

白彥辭將一旁幻夜準備好的其中一對黑絲扔過去,勒令鞏夢穿上。

「小色妞平時沒少勾搭公司的男同事吧,你們是不是在公司里搞?穿著這些下流的絲襪上班不辦正事?」

「沒有……沒有……我只愛白哥哥,白哥哥……我不讓別的臭男人碰我……」鞏夢畏畏縮縮地套上黑絲,不敢忤逆。

男人粗魯地拽起鞏夢,將她壓在牆邊,大手覆在黑絲包裹的翹臀上,恣意揉捏。

「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臭男人!別碰我!我男朋友就要回來了,我男朋友好厲害的,你會吃不完兜著走」

「呵呵,好厲害?有多厲害?有我厲害嗎?像這樣!」

白彥辭越發用力地拍打,脆響在幽暗的套間里回蕩,混雜著鞏夢有點難以壓抑的病態呻吟。

疼痛令她興奮起來,私處的涓涓蜜流不停湧動。

「呵呵,騷貨,興奮吧,給強大的男人凌虐得爽吧,這比你那沒用的男朋友強多了!」

白彥辭的大手粗暴地插入黑絲香臀里,手指不時將礙事的黑絲鈎破,撕爛。

白花花的臀肉如朵朵嬌嫩欲滴的鮮花在淫靡烏黑的野地裡綻放,黑與白的視覺衝擊令在場男人都不禁邪火橫生。

「嘖嘖嘖,已經濕漉漉了,舒服吧,呵呵,是不是比你男朋友更舒服?說!我厲不厲害?說!」

白彥辭的手指飛快地在鞏夢蜜唇里來回抽插,「噗滋噗滋」的聲音伴著鞏夢的嬌喘在空氣中擴散。

「啊……啊……舒服,快點啊……你厲害……你厲害啊啊……」

鞏夢的呻吟宛如致幻藥般令白彥辭呼吸發粗,他覺得自己就是旗袍宴當晚的歹徒,恣意地凌虐著豪門貴公子的女眷,將他人喜愛的性伴侶如玩物一般操弄,憑自己壓倒全場的能力使美女如勾欄妓女一般屈服順從。

白彥辭抽出手指,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塞入鞏夢口中,胡亂地攪弄。

唾液因為男人粗魯的動作而不停濺出,公主細緻的下巴和頸脖不一會兒已然口水迷亂。

看著亂濺的口水,白彥辭湊上去,胡亂舔舐著黏糊糊的漿液唾沫,絲毫沒有他一貫風度翩翩的作派。

「味道真騷啊!哈哈哈,你男朋友有嘗過這幺騷的口水嗎?」

白彥辭一反常態的狂熱姿態令鞏夢倍感興奮,舌頭快速舔弄男人手指,嘴巴不停吸吮著,吞吐著,好像在品嘗美味佳餚,極有滋味。

「好會舔嘛,騷貨,一定用嘴巴做了吧,用這幺色情的嘴巴做了吧?」

「嗯……走開……嗯……混蛋……啊……我只要白哥哥的大雞巴……」

「白哥哥算個屁!只是個看著我強姦他女人的軟蛋!嗬!我的雞巴才是最好的,最厲害的!」

白彥辭瘋狂撕爛公主下體的黑絲,掏出肉棒,對準蜜穴捅過去。

「啊!不要!!!啊!好大!不要啊!!!啊!」鞏夢胡亂甩著頭髮,不住地推搡著,不過手上卻沒幾分力,驚慌的表情恰到好處,推卻得話語更像是勾引白彥辭繼續施暴的邀請。

白彥辭得到巨大的刺激,感覺自己就是暴徒,戴上野蠻的魔猿面具,將豪門貴胄的溫文爾雅假面狠狠砸碎。

他瘋狂聳動腰胯,肉棒不停地在蜜穴里進進出出。

「說!誰的肉棒最好!說!」

「啊!不要!不要插!夢夢會壞掉的!啊!好厲害!最厲害了!啊!」

「嗬!騷貨!有個貴公子男友,現在居然被我肏得浪叫!真是下流的賤貨!嗬!」

「啊!不要說!不要說!我不管!不管了!快插我!快插我!像白哥哥那樣佔有我!啊!啊!!!」

鞏夢迎合著男友的抽插而不停扭動小蠻腰,身型纖細的她完全被白彥辭控制住,徬彿怒濤中的小白花,嬌嫩的花瓣被毫無憐憫地蹂躪。

「騷貨!表情好色啊!比男朋友的更喜歡嗎?比男朋友的更棒嗎?」

「好棒!好棒啊!我最喜歡了!最喜歡白哥哥那樣肏我!啊!好厲害啊!」

「誰的肉棒更強?是你的軟蛋男友,還是我?」

「你的肉棒最強!最喜歡了,你的肉棒,最棒了!」

「哈哈哈哈!沒錯!我是最強的!我要肏爛你!就像那晚一樣!把你玩壞掉!」

「肏我!我要壞掉了!肏我!」

「呵呵,那你會和男朋友分手嗎?然後像母狗一樣爬來求我強姦你?」

「不要!不要!我不能離開白哥哥!但你來強姦我啊!肏我!我愛白哥哥,也愛你的大肉棒!」

「哼!賤貨!我可不會便宜你!」

白彥辭停止抽動,將她嬌小的身子高舉到桌子上,改用手指插進去,胡亂摳挖。

「啊!不要抽走!我要你的大肉棒!不要這樣!給我!給我!」

「想要嗎?想要就和你的軟蛋男友分手!」

「不要……不要……我不能和白哥哥分手,我最愛白哥哥了……白哥哥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主人!」

「哈哈哈!騷貨!真色啊!」白彥辭兩指掐住突起的陰核,用力摁壓。

「啊!!!」鞏夢全身緊繃,後昂腦袋,放聲尖叫。

「你男友聽過這聲音嗎?知道你這幺色嗎?你是我的玩具!永遠是我的玩具!」

白彥辭擡頭銜住鞏夢汗水淋灕的酥胸,將挺立的乳頭咬在牙間,然後用力吸吮啃咬。

痛感還有快感如猛毒一樣在鞏夢體內肆虐,汗光粼粼的嬌軀不斷抽搐顫抖,眼中盡是病態的享受和痴迷。

「給我……給我大肉棒,我要你的大肉棒,最喜歡你的肉棒了!」

「你的軟蛋男友呢?」

「男朋友什幺的無所謂了,我就要你的大肉棒,我要壞掉了!給我!給我啊!主人!」

「哈哈哈!我的玩具,乖!很誠實!」

白彥辭恣意淫笑,扶住鞏夢的小蠻腰,對準嗷嗷待哺的蜜穴快速聳動。

「好爽,啊,好爽啊!」鞏夢如犯病一般瘋狂扭腰,不斷索求更刺激的衝擊。但她越是渴望,卻越是難受。

潮穴里的肉棒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寶貝,但即使受到春藥影響,陰道里的空虛和騷熱壓根沒得到遏制。

跟前的魔猿面具讓她不由意識恍惚,腦子和肉體同時期望那張朱紅面具的歹徒,還有那根滾燙堅硬的兇器。

「好爽!用力!再用力!肏爛我!肏爛我啊!主人!我玩壞掉了!」

「真色!我肏你這個賤人!肏翻你!」

「啊!啊!啊!」鞏夢不斷拍打男人,眼中的面具在朱紅和月白間變換,心裡的燥熱絲毫不見減弱。

「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我要懷上你的種!」感覺到男人有些許疲乏的趨勢,鞏夢識趣地喊起來,想要得到最後的恩澤。

懷上我的種?

懷上我的種!

白彥辭聽著立馬額外多了分狂熱,放鬆精關,任由快感襲來,想要在馴服的美人身上烙下自己宗族的印記。

「真色!給你的男友帶綠帽吧!我給你我的寶貝,受精吧,懷上我的種!」

「給他綠帽!我要你的種!讓我受精!我要!」

白彥辭不在壓抑,屁股一撅,用力一挺,股股精液怒射而出,噴在黏膩膩的肉穴陰道里。

一陣酣暢淋灕的激射,用力過度的白彥辭有點乏力地往後倒,氣喘吁吁地挨在座椅上欣賞著白濁流溢的水穴淫景。

鞏夢連忙如小貓般爬過來,乖巧地捧起還在顫抖的陽具,濕滑的舌頭貪食地舔舐起來。

白哥哥的精液不能便宜別的妖艷賤貨……

都是我的……白哥哥的精液都是我的……

我要……榨乾他……

鞏夢滿臉諂媚抓住肉棒,上下擼動,眼中盡是病態的渴求和諂媚。

手指不停地在馬眼上打轉,另一隻撫弄著睪丸,舌頭順著系帶從龜頭往下掃,到底部時將睪丸吸吮入口,再緩緩吐出。

嫻熟的口活讓服藥的男人很快雄風再起。

「再給我嘛,呵呵,好厲害,有硬起來了,真棒!」

公主加快擼動節奏,舌頭的舔舐愈發激烈,口水幾乎塗滿整根肉棒,手指活動間,滿是「滋滋滋」的細響。

「你的精液太好吃!我上癮了,我要吸乾你的精液!我的主人!」

鞏夢的嘴唇將肉棒牢牢箍住,喉嚨深處產生強烈的吸吮力,對準馬眼使勁吸允,美麗的臉頰因為用力的關係,俏麗可人的粉臉因為用力而產生色情的凹槽。

溫熱的舌頭捲起來,卷著陰莖上上下下地擼動,一次次滑膩的摩擦讓白彥辭有點難以抑制射精的衝動。

公主如啄木鳥般聳動腦袋,緋紅的粉臉汗光淋灕,發絲繚亂地黏在額頭上,吸吮吐納的活塞運動連綿不絕,如潮的快感讓白彥辭爽得大口喘氣。

「艹!騷貨!這幺餓啊!你的軟蛋男友餵不飽你!給你!肏!給我全部吞下去!」

白彥辭摳緊鞏夢後腦勺,提胯往前用力前頂,不多的精液從馬眼噴出,澆在喉嚨上。

鞏夢喉嚨受到刺激,下意識頭往後仰。

緊接著有幾道精液射出,濺在她美妝精緻的俏臉上,

白彥辭掐住自己的命根子,抽鞭子似的在色情公主白濁繚亂的粉臉上胡亂甩動。

眼影,腮紅,唇紅,凌亂地,盡是點點渾濁的白漿。

唇蜜因之前劇烈的口交服侍而變得斑駁,唾液和精液沿著嘴角絲絲縷縷地滑落,在下巴留下道道粉底和性液混雜的漿漬。

鞏夢張開雙掌,痴迷媚笑著,徬彿迎接著主人莫大的恩賜,不捨得讓絲毫精液浪費掉。

待白彥辭終於擠不出精液,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鞏夢軟癱在沙發前,嬌軀不住地顫抖,白嫩的肌膚遍布汗水和求歡的紅雲。

她半眯著眼,開始有滋有味地用手指剮蹭起臉上的白濁。

閃爍著粉紅光澤的美甲,慢慢地,將凌亂的漿液刮到嘴巴里。

粉嫩的嫣唇有滋有味地吸吮著,小香舌舔舐這指尖的每一縷白漿,細細回味。

「呵呵,真好吃,呵呵,最喜歡精液……我的暴徒主人……」

鞏夢迷離的眼神里瀰漫著飢餓和渴望,瞳孔里映射的魔猿面具在月白和朱紅間變幻……

舔了一會,鞏夢將匯聚在口腔里的漿液吐出來,仔細地用玉指將不多的精液塞進陰道里。

「主人的種……嘻嘻……我的陰道里都是主人的種……嘻嘻……」

「騷貨,居然這幺想要懷上我的種?給男友戴綠帽,哈哈哈,很對我胃口,以後你就是我的性玩具了!」

「嘻嘻……我是主人的……你要永遠玩弄我……嘻嘻……離不開我……」

白彥辭正要歇息,玻璃房裡的茗夫人敲了敲玻璃牆,往一旁的隔間眨眨眼。

白彥辭頓時會過意來,歇了一小會,回頭望向一旁動彈不得的呂釉涯,淫笑著走向對面隔間。

呂釉涯略一恍神,對方笑容中惡意讓他心頭一寒,他慌忙扭動身子,向玻璃房吼道:「茗夫人,他犯規,犯規!馬上停止這場活動!馬上!」

「幻樂是不允許活動中的犯規行為的,無論是低級會員,還是高級會員。」茗夫人推開面具狗男,饒有興致地問道,「可是……哪裡犯規了?」

「第四條,除了出席聚會的嘉賓,其餘無關人員事前不得進入套間。聚會期間,套間大門反鎖,幻樂主持人會確保大門在活動開始後兩個小時內無法打開。」

「規則沒錯。」

「這個混蛋呢?他不是會員,肯定是事前藏在這兒,趁我不備偷襲我的,現在還準備對我妻子行為不軌!這是你們幻樂安保失當,你們要負全責!」

茗夫人沒回答,只是掩嘴嬉笑。

一股不妙的寒意漫上心頭,他扭頭看向笑容戲謔的白猿面具人,對方從褲襠里摸出一個黑晶名牌,上面鑲著幻樂二字。

「他……他才是空先生?!」

「這是其一,其二呢,套間事前是無人密室,大門確保沒打開過,並不存在他事前藏匿。」茗夫人想到什幺,笑吟吟道:「而且規則說明男士之間允許不傷筋動骨的粗野動作,剛才究竟是偷襲得手還是別的原因,我眼淺,看不出來,當然了,這不礙事,不犯規……」

茗夫人的表情,幾乎把技不如人寫在臉上,讓呂釉涯臉色不善起來,眼神陰戾不忿。

「最後,他是活動開始後才進來的哦,從落地窗那,嘻嘻,規則上沒說要確保窗戶關閉吧?多人社交活動,開窗透透氣很正常不是?」

呂釉涯臉色發冷,盡是頹然敗相。

一切皆在掌控中……

白彥辭滿意地欣賞著對方憋屈的樣子,對方那種謫仙人的氣質以及胸有成竹的樣子,和旗袍宴的自己何其相似……

一樣的無能……

從對方在幻樂里探尋落紅硯時,白彥辭便開始謀劃今晚。

因為白家宗家倉庫里,恰巧有落紅硯。

作為白家本土宗家的掌舵人弟弟,對宗家倉庫內一些不太重要的藏品有支配權。拿出落紅硯作為交換並不難。

而且他提供高質量美女作為伴侶,也設立了看似平等的規則,知道對方的身高後,他還可以把寧維的身高體重提交上去,讓對方放下警戒,答應參加幻樂之夜,畢竟嘉賓人身安全由幻樂監管保證,而且彼此身高體重的差距頗大,他不愁對方不上鈎。

見到呂釉涯那幾下擊潰寧維的跆拳道招式,白彥辭有過一點擔心。

只是一點而已。

雖然他在旗袍宴被朱沿輕鬆制服,但那是開掛的貨色,別找掛逼比賽找不開心。

白彥辭自小習有斷水流空手道,而且不是花架子,實戰力估計比嘴炮高手強哥還厲害。

規則制定,場地挑選,事前踩點,人員安排,全在白彥辭的掌控中,呂釉涯拿什幺和他玩?

白彥辭感覺現在自己就是這場遊戲的主宰!是那個能恣意玩弄對方女伴的魔猿暴徒!

「嘻嘻,來吧,開始下半場,你不會不行了吧?」茗夫人輕飄飄的話語傳來,紅唇向紀漪所在的隔間呶了一下。

白彥辭眼神貪婪地瞪著她,眸中閃動危險的神采。

茗夫人托著腮,手指有意無意地在自己飽滿豐腴的美胸上划動,嘴角勾起挑釁的弧度,「你上半場的表現不錯,下半場別軟掉哦……」

白彥辭一拳砸在玻璃牆上,喉嚨里傳出嘶啞的低喝。兩人對視了一會,白機長輕哼一聲,轉身往紀漪走去。

呂釉涯睚眥欲裂地盯著遮擋的屏風,對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宛若蟻群在他心中恣意亂啃。

「不要啊!!!」

尖銳的哭叫聲划破令人窒息的平靜。

茗夫人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將面具狗男的腦袋往自己私處摁,眼珠子盯著前方的隔間,表情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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