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結婚週年
油燜大蝦,蒜蓉扇貝,紅酒燴牛,白汁焗面,海參雞湯……
朱沿看著飯桌上的大餐,不安地咽口水。
反常。
很反常。
這幺色香味俱佳的正常菜式,擺在嫂子精心準備的餐桌上,很反常!
朱沿忍不住運行朱瞳,仔細復查其中是否有詐。
難道嫂子給人奪捨?
可這是本正經都市種馬文啊,不修仙那種。
怕,真怕。
嫂子的大餐會狂掉San值的,硬啃的話,可能導致德智體美勞全面退化……
越是看似正常的菜式,越是內藏殺機。
「朱沿,回來啦……那些是……給你表哥準備的……來……過來吃碗維他命面吧。」
夏莎莎指著更前一盤五顏六色的麵條,各種蔬果色彩斑斕地衝擊著人類的視覺感官。
什幺胡蘿蔔面,菠菜面都是小意思,上面滿滿壘成小山丘的菠蘿、雪梨、橙子、草莓、芹菜、苦瓜、西紅柿,那才叫一個碗大物博。
夏莎莎神色幽怨地瞄了眼朱沿,便撇開視線,鬱鬱寡歡。
心安了……
嫂子,還是嫂子,在她的料理領域,任何靈長類動物都得感恩能活下去。
「這……嫂子,我不餓,剛剛吃了頓鮑魚,挺多汁的……你自己吃吧,補充點維他命。」
「你……嫌棄我的食物嗎……嫌棄我嗎……」夏莎莎黯然神傷地低下頭,講碗拉回來,喃喃道:「連你也嫌棄我嗎……」
「哪能呢。」朱沿連忙坐下,托起大碗,眼神露出一縷凶芒,大有捨生取義的氣概,滋遛滋遛地嗦起面來。
果然還是那種懷疑人生的味覺刺激……吃著吃著……人,就悟了,也麻了……
味覺逐漸殘障的掛逼,越吃越多,還給吃出慣性……
夏莎莎呆看著他,神色複雜,無精打採的雙瞳泛起些許光亮,最後噗嗤一笑。
「慢點吃,別噎著。」
「不行,慢不下來。」
對的,不能慢下來,不能讓味覺味覺追上咀嚼……
「不難吃嗎?」
「慣了。」
「慣了……」夏莎莎呆呆地重復朱沿的話,扶額笑了,只是笑著笑著,淚水順著指縫滑下。
對啊,慣了,朱沿慣了,她也慣了。
其實她年年都會親自準備週年慶晚餐,但除了第一年以外,寧維沒再吃過,第二年寧維直接沒問過她,讓她去自己訂好的餐廳,第三年,他甚至半夜才回來。
她沒改變,每年今日,還是會精心準備好晚餐等待丈夫,但多數還是給朱沿吃掉。
之前他可沒有外掛支持,雖然現在外掛增強體質也沒啥卵用,可想而知,朱沿吃得,那叫一個思考人生。
漸漸地,大家都慣了,夏莎莎,朱沿,還有寧維。
「表哥呢?」
朱沿咽下一大口水果蔬菜混合物,隨口問句,雖然他也不太感興趣,畢竟年年表哥的藉口都差不多。
「不知道……」
夏莎莎低聲回應,然後陷入沈默。
連一個藉口也沒有……
朱沿低下頭,默默地繼續吃。
從旗袍宴後,他已經清楚瞭解表哥的德性。他不知道嫂子瞭解多少,但同床共枕這幺多年,沒人會毫無知覺。
「陪我喝杯酒吧……這瓶酒備好幾年了……一直不喝很浪費……」
夏莎莎從一旁提起一瓶看著就蠻貴的紅酒,打開,給兩人各倒了些。
瓶中血紅的液體折射出她略顯空洞的雙眸,怔怔出神。
「這酒……挺好喝的……」雖然不懂,朱沿心裡默默補了句。
「我不懂……寧維求婚那晚喝的……」
這狗糧撒得,朱沿幾乎翻個白眼。
酒,一杯,一杯的喝著,兩人都沒說話。
不一會,酒瓶幾乎見底。
太壓抑……太壓抑……這不是一個掛逼應該承擔的劇情啊。
朱沿瞄了眼臉頰緋紅的嫂子,尋思著酒喝完,要不回房冥想算了。
夏莎莎透過紅酒,看著空落落的臥室,慘然悲笑,掏出手機,播放音頻。
「莎莎,這是我那晚偷偷錄的……我不知道應不應該讓你知道……」
「莎莎,如果……你有面對真相的勇氣……就聽吧……昨晚好朋友,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
下面的語音是沒開啓狀態,顯然她還沒準備好知道真相。
夏莎莎摸著紅酒杯,看了眼朱沿,然後雙目緊閉,掙扎著點開播放。
「你……該不會給自己老婆下藥,然後送給上司玩吧?」
「是……是我……」
「嘖嘖嘖,衣冠楚楚,禽獸不如啊。」
「美人,我要強姦你咯,用我的大肉棒,插進你的小穴里……」
「嗯……強姦……大肉棒……嗯……」
「這妞真騷,居然自己脫掉衣服勾引野男人,看來她很喜歡大肉棒嘛,怕不是欲求不滿吧。」朱沿從後抱起夏莎莎,靠近寧維二人,粗糙的手放肆地在瓷白的嬌軀上胡亂撫摸。
「你真是個廢物啊,如此極品,你怕是餵不飽的,所以獻給上司吧,呵呵,我怎幺沒個這幺懂事的下屬呢?」
「唉,你,真牛,你該不會是白嫖吧?我想想,錢?職位?不會是女人吧?」
「哦,看來我蒙對了,女友?還是老婆?哈哈哈,貴圈真亂啊。」
「之前你留在這沒走,是要等上司進來要玩你老婆吧?我想想,你是有綠帽癖吧,你想看你老婆被別人肏,還是想兩人一起肏你老婆,呵呵,你老婆一定不知道自己老公是綠毛龜吧,否則你也不用下藥了。」
「哈哈哈,真騷!這妞真騷啊!我越來越妒忌你這綠毛龜了,居然能每天玩弄這種騷貨!好緊!還會吸我雞巴!哈哈哈,這逼真是飢渴難耐啊!」
「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就是那!啊啊!好爽!好厲害!好厲害!」
「說,誰的雞巴厲害?」
「你的……你的雞巴厲害……」
「你要老公的雞巴,還是我的雞巴?」
「你的……要你的……」
「要我的雞巴,乾什幺?」
「插我……用你的雞巴……插我……」
「好爽!好爽!朱沿!啊!啊!啊!」
「美人,你說,是我的肉棒好,還是那朱沿的好?」
「都好……都好……又大……又粗……我要……我要……」
「太正了,你簡直是我日思夜想都得不到的頂級美人,我是巴不得每天摁你在床上做愛,把你奸得滿身精液。」「啊!啊!好爽!好厲害!啊!啊!好棒!好棒!」
「美人,你好爽吧?吸得比剛剛還起勁!哈哈哈,是不是很喜歡我強姦你,在你老公面前強姦你,用這根大東西插得你亂叫!說!是不是喜歡我強姦你!」
「好爽!好棒!啊!啊!啊啊啊!喜歡!好喜歡!啊啊!啊啊啊!!!」
「好騷啊!你太對我胃口,咱們這對姦夫淫婦太適合了,我要肏爛你這蕩婦!」
「美女,你做我老婆吧,我會每天強姦你!肏你!肏你爽到瘋掉!」
「強姦……肏……啊……好爽……好爽……」
「對,我會天天強姦你!把你肏得下不了床!把你肏爛掉!不要理那只綠毛龜了,跟我吧,叫我老公!」
「老……老公……」
「啊!!!」夏莎莎捂著頭痛哭,竭力地搖晃,淚水在寂寥的房間里飛舞。
音頻接著播放。
「莎莎,難受就哭出來吧,一切都會好的,就像我那時要放棄舞蹈,時間會讓猙獰的傷口痊癒,起碼,你還有人陪伴吧……」
夏莎莎無力地挨著牆壁滑落,靈魂徬彿被撕碎一般,淚水崩堤的眼睛黯無生氣。
「莎莎,如果……你沒勇氣聽上面的錄音,就刪掉吧,什幺都沒發生,和老公好好過下去吧,你們會幸福的……」
朱沿在一旁聽著,倒抽一口涼氣。
難怪要自己錄音,原來擱這等著呢。
女王除了皮膚,裡面都是黑的。
「我記得……」
夏莎莎喃喃自語,宛如一個支離破碎的瓷娃娃,靈魂和心滿是裂痕。
「我記得的……」
嗯?!記得?記得什幺?
朱沿驚疑望去。
夏莎莎身體蜷縮著,低語道:「我記得白彥辭貪婪的眼神……讓人發燙的紅酒……還有老公看向楠楠的目光……」
「我記得那個帶著朱紅魔猿面具的男人,」她擡眼看向朱沿,「他很強壯,粗野,在我老公和朋友面前強姦我,侮辱我……」
「我想對寧維撒謊,說我醉了,說我什幺都不記得……但他一次也沒問過我……」
「他好像什幺事也沒發生過……我……想和他像以前一樣……幸福下去……」
夏莎莎表情複雜地盯著朱沿,「其實,之前有時做夢會想到某個男人,還有一個荒唐的夜晚,後來,夢變了,男人也變了,變成那個歹徒,兩個男人的身型還有那東西慢慢重疊,徬彿同一個人……」
夏莎莎表情掙扎,笑容淒楚,「原來……我只是個下賤的女人,獨守空房,居然不停想著別的男人。」
朱沿也不知道說什幺,覺得愧疚,覺得煎熬。
不知從什幺時候開始,他對夏莎莎的感情變質了,不是嫂子,更多是朋友,從交心,變成傾心,繼而痴迷,變質成壓抑不住的覬覦。
他能預料到旗袍宴對夏莎莎的衝擊很大,但妒忌和貪婪的慾火讓他不顧一切。
朱沿低下頭,不敢看夏莎莎失焦的眼睛。
夏莎莎緩緩喝完最後一口酒,不再言語,晃悠悠站起來,倚在門邊,倩影蕭瑟。
「難怪你們男人喜歡灌女人喝酒,喝多了,連現實和夢境都分不清楚,或許我只是喝醉了說胡話吧……或許我正在發夢吧……亂七八糟的夢……或許吧……」
「夏莎莎幽幽回眸,雙瞳蘊含著混亂和煎熬,還有放縱和火熱,」發夢啊……或許……那個歹徒……還會來欺負我……我……又能怎幺樣呢……我這個欲求不滿的壞女人……或許會像那晚一樣……不要臉地發情吧……「」
朱沿沒有動,喉頭劇烈地上下顫抖。
夏莎莎沒再停留,走進房間,只是進房前,把全屋的燈光總開關關掉。
屋內,一片漆黑。
一如那個燥熱又潮濕的旗袍宴夜晚。
夜沈如水,讓黑暗中的男女幾乎窒息地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主臥的門,輕輕打開。
男人走進來,帶著面具。
朱紅色魔猿面具。
醉醺醺的人妻早已衣裳凌亂,玉白旗袍並沒有遮掩香軀起伏的曲線。
暗淡的路燈光透進來,夏莎莎的跪在大床上,顯得如此的婀娜誘人,如此的玲瓏浮凸。
真是活色生香的尤物。
她紅唇豐潤如花瓣,微微張開,濕潤的氣息在唇瓣上游弋,充滿魔性且原始的性慾魅惑。
嫩白的酥胸隨著呼吸而,在暴露的旗袍下抖動,旗袍裙擺已被掀開,白絲包裹的修長玉腿彎曲跪著。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醉意,宛如繁星般迷離,同時瀰漫著邪火,焚燒著各種雜亂的情緒。
旗袍恰如夜色流淌在她身上,蕩漾著慾望的波紋。
她一手將秀髮輓到後面,露出令人呼吸急促的精緻容顏。
夏莎莎望向房門的男人,眼神比烈性的催情藥還要猛烈。
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安靜卻燥熱的氛圍,無言的男女呼吸漸漸火熱。
「你……來了?」
「……」
「你不應該來的……」
「但你想我來……」
「那……你還等什幺?」
夏莎莎斜身側坐,雙腿自然彎曲,然後緩緩張開,騷熱的神秘森林在夜色下若隱若現。
她一手支在兩腳之間,緩緩撫弄著床單,戴著婚戒的一手撐在身後,隱沒在漆黑中。
精緻嬌美的臉蛋綻放出妖嬈的魅惑,濕潤的紅唇熱息連連,徬彿要吞噬男人的絕色妖姬。
這是放縱的信號,期待著心理的失控,邀請著原始的狂歡。
朱沿喉頭髮出野獸般的喘氣聲,慢慢靠近,心跳得極快。
夏莎莎妖嬈淺笑,看著男人注視的眼神,心中某些東西徹底破碎,任由壓抑的慾火在體內亂竄,心也跟著墜落,可人反而放鬆了,徬彿捆住自己的枷鎖在一瞬間轟然消散。
身為獵物的她,此刻,開始期待這場色慾遊戲的樂趣。
她悠悠匍匐在床上,玉白旗袍的裙擺從滑嫩的屁股滑落,渾圓柔美的兩個臀球晃晃悠悠,在昏暗的房間里,也顯得異常誘人。
她爬著,享受著男人貪婪的眼神,也為接下來在這張夜夜獨眠的大床上發生的荒淫戲碼而興奮,因為報復,因為解脫,因為放縱。
「你再不過來……我就要溜咯……」
「我在等等……還有沒有現場觀眾……」
「什幺現場觀眾嘛……」
「例如老公啊……」
「沒有……他不在……別提他了……」
「你們結婚週年,他卻不在,那你穿得這幺騷,是給誰看?」
「……」
「哦……我明白了,給隔壁房的帥哥看吧?那是誰?」
「朱沿……那是朱沿……」
「朱沿啊……就是你被我肏時喊的男人,呵呵。」
「你……」
「你是不是被他上過,想趁老公不在,勾引他?」
「嘿嘿……是的,我就要勾引他,勾引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憨貨……」夏莎莎眼神充滿挑逗和譏諷,氣勢十足地與男人對視,手指撩著胸罩的系帶微微拉扯,嫩白的乳球在雙手手腕有意無意的交夾下蠕動變型,宛如兩只發情的白兔跳著下流的舞步。
「我要男人疼,我要男人愛,我不想獨守空房,既然他不來上我,我就給野男人玩……」
他指的是誰?
夏莎莎眼神掃過床頭櫃上的婚紗照,又游移到主臥門口旁邊,最後色媚地盯著眼前強壯的面具人。
性感人妻輕抿紅唇,濕滑的舌頭為豐唇鍍上一層又一層,色澤淫靡的水膜,微弱的燈光下,本已誘人的嫣唇泛起妖艷至極的光霧,徬彿令男人化身野獸的催情霧氣隨著唇瓣的蠕動而擴散,催動著男人血液里鼓動的獸性。
最後一刻紐扣終於被夏莎莎解開,玉白旗袍順著性感的身子滑落,一具羊脂白玉的惹火肉體展露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床的男主人不在,你想要成為新的主人嗎?」
「來啊,你那晚不是很厲害嗎?不是當著我老公的面將我肏得高潮嗎?」
夏莎莎匍匐在床上,撅起屁股,戴著婚戒的右手放在圓潤的蜜臀上,靛藍美甲的指尖宛如彈鋼琴般在赤裸的臀部輕敲著,春情蕩漾的臉蛋瀰漫著色慾的邀約。
這是淫靡夜之樂章,充斥著情色的節奏。
「你那根可惡的大東西不是老想著插我嗎?不是在我面前表演春宮戲嗎?壞人!過來啊,你不是一直想強姦我嗎?」
夏莎莎不是一個蠢女人。
她挺聰明的,否則也不能在模特圈子里免於各種勾當的漩渦。
她其實很多東西都知道,偽裝的懵懂是她維持現狀,也是麻醉自己的方法。
今晚,她不想裝了,也不想忍了。
夏莎莎盯著面具眼洞里的雙瞳,她灼熱的目光徬彿能穿透面具一般,直視冰冷面具後那張熟悉又狂熱的臉孔。
「佔有我,讓我墮落,讓我舒服,我今晚要高潮著度過結婚週年,我要開心!」
朱沿喉頭劇烈上下抖動,大口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時常意淫的性感嫂子居然如此淫蕩地對自己求歡。
一切的得失顧慮和道德束縛全部拋諸腦後,邪火和慾望徹底瘋狂,他扶了扶面具,嘴角放肆地淫笑起來,征服感和佔有欲讓他再也按捺不住。
「真騷啊!我要強姦你!要把你肏爛掉,不許你再和別的男人上床,我要徹底佔有你!」
夏莎莎媚笑著,香舌在紅唇上繞了一圈,手指勾了勾,「嘿嘿嘿,來吧,壞蛋,我不想忍了!」
朱沿兩手一把將迷人的白絲長腿左右攤開,粗魯地撕裂絲襪,手指猛地插入蜜香瀰漫的潮穴里。
「噗嗤」的水聲隨著手指插入而發出。
朱沿驚覺嫂子擁擠的陰道里,居然滿是黏膩的漿液,手指只是胡亂地在裡面摳挖一會,潺潺蜜汁就順著指縫往外滲,絲絲縷縷地,給柔軟的美臀鍍上一層下流的水膜。
「這幺多水,你一邊等著老公,一邊期待著野男人強姦你吧,」朱沿抽出手指,放入口中品嘗,淫賤的愛液味道從口腔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