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好人
為了發掘眼前美婦令人心跳加速的另一面,他拼了。
「程老師,我果然沒看走眼,你看,只要稍稍放開點,簡直沈魚落雁啊。」說著,他自然地扭開礦泉水伸過去,「來,喝口水,然後咱們進入拍攝。」
揚手不打笑臉人,程菲不好拒絕沙朗遞來的水,只好喝上一口。
汪嚳笑吟吟地看著,心中大定。
這些礦泉水可是下足料的,換衣間的一小口和現在的一小口,足夠了!
兩人商量一會,程菲便被帶著坐上一張古樸的木椅上。
她遵循沙朗地指示,將腳交疊彎曲盤起,絲毫不見歲月痕跡的腳踝圓潤精緻,宛如潔淨的金蓮,澄白如玉,內蘊媚骨。
柳眉舒遠岫,檀口綻櫻唇,悠然坐姿使人感到她體態嫻雅輕巧,嫵媚優雅。
「咔嚓咔嚓」的快門聲不斷,程菲的視線在不停閃動的閃光中漸漸模糊,意識隨著肢體而慢慢搖晃,一股燥熱在體內亂竄。
「很好,狀態很好,程老師果然是專業的,底子好,能與你這樣的大美人合作,是攝影師的福氣,太出片了!」
「嗯……謝謝……」
「程老師想必也感覺到了吧,身體溫溫的,這是工作室的巧思,木椅上裝有發熱墊,讓模特兒拍攝時能保持溫暖,不影響狀態。」
「哦……是這樣啊……真好……真專業……」程菲迷迷糊糊地應答,理解了木椅的發熱墊是身體發熱的原因,心中越發信服拍攝團隊的專業素養。
「對,我們是專業的……」沙朗暗笑,小汪給模特下套的花樣是專業的,木椅確實內置發熱,但目的是經由熱力誘發體內的藥力,縮短催情時間。
讓程菲坐在裝備了發熱裝置的木櫃上,說是特製的,有照顧模特感受
「來,程老師,躺下來,用手撐起臉,對我展現出更風騷性感的一面……」
程菲順從地側臥在盛著月餅的小木架旁,皎潔如雪的美背對著沙朗,如瀑發絲隨意披散,極有彈性的渾圓肉臀順著銷魂的腰線撅起,令人口乾舌燥的蜜桃臀大膽地展現著色情的姿態。
她媚眼半眯,略微迷漫的眼神里很好地詮釋著財閥貴婦的深閨春韻。
「很好……很好……來,慢慢地,轉動你的身子,貼著發熱的桌面……讓身子舞動起來……你最擅長的……給我更性感的畫面,幻想著你萬眾矚目的仙娥,用你的美色讓天庭眾神為你傾倒……」
藥力在肆虐,熱力在煎熬。
程菲覺得身體在擺動中變得燥熱難耐,意識昏昏沈沈的,沙朗的言語聽起來似乎拖得很長很慢,世界在氤氳中搖晃。
身體和神志在下沈,沒入黏稠又溫熱的沼澤中……
「程老師,你的動作不到位啊……嗯……沒辦法,我來指導你吧……」看著臉色逐漸酡紅的舞蹈老師,沙朗舔舔嘴唇,靠近她。
沙朗雙手扶住程菲緊致健美的水蛇腰,指尖傳來的肌膚質感比絕大多數他玩過的模特還滑嫩細緻。
不愧是舞蹈鍛鍊和優渥生活滋養出來的貴婦,明麗婀娜,動人心魄,徬如盛放的海棠,垂掛著將落未落的甜美花蜜。
沙朗見好就收,淺嘗美婦的肌膚後,將她輕輕拗成魅惑性感的姿態,胸前的薄紗在磨蹭中,不知不覺地被熱汗沾濕,變得透明,凸起的櫻桃若隱若現。
「好好,程老師真是天生麗質啊,出片很有感覺,蹲起身子,姿勢要更突出你腰臀的曲線……」沙朗估摸程菲的藥力已經很大程度削弱她的心理防線,指導的語言開始省去偽裝。
程菲顫顫巍巍撐起身子,她只覺得渾身無力,一個虛弱和燥熱在體內肆虐。
沙朗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遠,被拉得很冗長,但之前對方的專業形象又令她下意識遵從。
但被藥力影響的嬌軀卻生不出多少力氣,若不是長年舞蹈鍛鍊的核心肌力足夠,她現在估計就只能軟癱在桌上。
嘖嘖,舞蹈老師就是不同,居然還能撐起身子……熟透的貴婦啊,這幺有彈性的身子,肏起來會爽得魂兒上天的……
沙朗盯著程菲迷漫酡紅的臉蛋,已經不再保持專業的形象,雙眼淫邪地打量起來。
「程老師,你沒抓到要領,我幫幫你……」
說罷,他沒等程菲反應,靠近她身邊,一手扶住程菲香肩,另一隻手慢悠悠地摁在滑膩雪背之上。
十指傳來的柔嫩和綿滑讓沙朗直呼過癮。
真潤!
這可不是平日的普通模特能比的,那些年輕的衣架子看著養眼,但缺少程菲那種錦衣玉食蘊養的貴氣,也沒有她長年累月鍛鍊的肌膚質感。
程菲的身子簡直就是男人性愛的恩物,想著柔韌的身段能解鎖的體位,把氣質貴妃肏得騷浪呻吟的征服感,更不要說程菲嫵媚美艷的臉蛋。
沙朗隱隱有點想擦槍走火的衝動,放在雪背上的手緩慢往下挪,覆在腰臀之間。
男人滑動的指尖徬彿帶著電流般,在程菲敏感的腰背亂竄,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胸前飽滿的雙峰頓時乳浪翻湧,白花花一片誘人至極。
但她心底的矜持和神智還是令她用力掙脫沙朗即將移到肉臀上的手,她扭扭身,臉上帶著一絲掙扎和為難,茫然看向沙朗。
沙朗沒有繼續追擊,玩味地一手舉起相機胡亂拍著,另一隻手放到鼻前,深深聞嗅貴婦優雅的體香。
「咔嚓咔嚓咔嚓」
無人言語的房間里,除了快門聲,只有男女低沈的呼吸。
很熱……很熱……
程菲覺得身子簡直要燒起來,汗水不停往外冒,柔滑的身體被香汗鍍上一層妖媚至極的水膜,熱力和體香隨著汗液散髮,滿是馥郁的女人味。
她已然無法蹲立身子,沙朗熟稔的引導令她呈現母貓爬行的姿勢。
素白的薄紗早被汗水浸透,玲瓏婀娜的成熟肉體幾乎裸露在悶熱的空氣中。
粘著香汗的發絲凌亂垂落,宛如發情的妖蛇覆蓋在濕滑的胴體上,蔓延,蠕動,盡是妖嬈的線條。
豐腴的白玉木瓜顫巍巍地垂落胸前,渾圓飽滿的形狀是歲月蒸餾而成的慾望聖物,汗水一滴滴地沿著香軀滑落,滴在光滑的桌面,在閃光燈下,閃著色情的光暈。
熱……太TM熱了!
沙朗擦了擦下巴的汗水,腹誹望向吹著熱風的空調,嗯,其實叫暖氣更貼切一點。
熱桌加暖氣,催情不回避。
這時,他收到信息,低頭快速瞟了眼,嘴角勾起一絲淫笑。
「程老師啊,你不集中精神啊,狀態不怎幺好,沒事,休息一下吧,熱的話靠著旁邊的佈景牆歇歇,那兒後面是冷藏庫,呵呵……很涼爽的。」
說罷,他離開房間,把本來還留著一線通風的門嚴實關上。
好熱啊……好熱啊……
程菲腦瓜子漿糊一般,沙朗的話她只記著佈景牆……涼爽……
滑膩的身子柔柔挪動,爬向隱隱冒著涼氣的佈景牆。
佈景牆是玻璃材質,呈古代窗戶花紋,看上去是不透光的。
光滑冰冷的玻璃表面頓時緩解她手臂的燙熱,程菲下意識地將身子貼上去,飽滿的乳房摁在玻璃上,一個涼意似乎緩解一絲絲燥熱,但卻是飲鴆止渴。
洶湧的熱力報復式的在體內擴散,令她倍加煎熬。
程菲忍不住整個身子靠上去,紅霞點點的頸脖貼在玻璃上,香汗淋灕的乳球更是被壓成餅狀,徬彿被男人從後推擠在玻璃之上,然後蓄勢狠狠蹂躪。
她酡紅的俏臉緊貼著玻璃,呼出的熱息在玻璃上蒙上一層薄霧,春情如水的雙眸已經半是失焦,鮮紅如血的朱唇半張半合,似乎沒察覺絲絲粘稠的唾液正沿著嘴角滑落,在剔透的玻璃上留下渾濁又下流的水漬……
悶熱的房間里,盡是美艷貴婦春情泛濫的呻吟。
佈景牆後,是一塊偌大的雙面玻璃,幾個男人沈默地站在那,雙雙火熱的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玻璃展現的誘人景致。
沒人說話,呼吸漸漸粗重,徬彿幾只飢餓的野獸,正貪婪地打量著生平罕見的美食。
「嘖嘖嘖,太色了,這位舞蹈老師絕對能讓男人下不了床,嘿嘿,要說解賈沒嘗過她的身子,我倒立把相機吃掉。」沙朗晃晃手上的相機。
「汪少,真的要下手嗎?她可是解賈的人……」汪嚳身後一胖子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
「沒事,這藥我試過幾次,起效慢,很隱秘,配合悶熱的環境,催情效果更強。而且妞兒會斷片,連爽過都記不住,呵呵,只要事後情理乾淨,她頂多就是身體極度疲憊,洗個澡就啥痕跡都沒了。」汪嚳雙手拿起兩個小瓶,「左邊銀灰瓶裝的藥也是好東西,起效快,藥力猛,但妞會保持一定意識,會大概記著發生過什幺。這玩意兒是島國進口的,貴,但效果好,不少LSP在夜店玩妞喜歡用。」
說罷,他搖晃右手更小的暗金瓶子,「這東西比銀灰瓶裝的貴上將近一倍,藥效相對溫和一點,但會斷片啊,嘿嘿嘿,會斷片的話,什幺妞不能玩?就算是夜店王帝的風騷老婆也不是沒法子嘗嘗的……現在有市無價,我也是托哥們在島國直接人肉帶回來一瓶。」汪嚳越想越興奮,下體邪火狂亂。
夜店王帝……董洛……
眾人噤若寒蟬,他們敢想想,但不敢多想,那可是董老闆啊。
「你們出去一下,我要去對面。」汪公子轉身走向門口,同時對身邊幾人吩咐道。
要品嘗隔壁的艷後,難道還留著你們看現場表演不成?
汪嚳的跟班和沙朗互視一眼,沒有掩飾彼此的可惜,但沒有反對,默然往外走。
眾人剛推開門,發現兩人正站在門外,肆無忌憚地往裡面窺探。
其中一個中年人身型消瘦,精神不振,看見汪公子等人,脖子不禁一縮,低下頭。
另一人是個大叔,雖然身子略顯佝僂,面容頗為蒼白,但他古板的眼鏡後那雙精神矍鑠眼睛蘊含著令人不願直視的氣魄。
他一步不退,雙手插在褲袋里,從容不迫地掃視汪嚳等人。
「什幺人?滾!」汪嚳身後一胖子瞥見消瘦中年人的慫樣,頓時厲聲呵斥。
他身旁的另一胖子沒有多言,直接衝上去,伸手要把人攆走。
中年人嚇得直哆嗦,眼看躲不過胖子的大手。
臉色蒼白的大叔不知何時恰到好處地躥到胖子面前,一手拇指食指徬彿預知到胖子的動作,在手掌的行進軌跡中出現,迅速掐住胖子大手,手肘微微用力,立馬將比他大一圈的胖子制住。
只見胖子疼得臉上肥肉亂抖,被制的手僵在半空,整個身子哆嗦著跪倒在地。
大叔舉重若輕地鉗著胖子的手,臉色板正地往向眾人,一言不發。
汪公子身後走來一個混道上的手下,連忙說:「汪少,是合氣道的高手,我們……人不太夠……」
其實他的意思是打不過,但不願認慫。
汪嚳快速掃了眼身後四人,一個胖子,兩個道上兄弟,一個攝影師。
嗯,沙朗這種戰五渣可以忽略,連炮灰都不夠格。
大叔偏頭對一旁的中年人使個眼色,中年人深吸一口氣,「我們是程老師的朋友,陪她一起來,她現在狀態不妥,我們得把她送回去。」
難道是解賈派來的,哼,這LSP和程老師沒一腿才怪……
汪嚳誤以為對面兩人是解賈交代照看程菲的人,而且那個合氣道的大叔確實不好惹,他沒把握制服對方之余,更沒辦法不走漏風聲。
如果解賈知道他動了自己的情人,汪率也保不住他。
汪嚳冷著臉道:「哼,解老真能耐啊,派個舞蹈老師參與拍攝,我們一伙人忙前忙後的,她總不在狀態……也行吧,我們送不起這尊大神,手上工作忙著呢。」
中年人大喜過望,沒想到惡少汪嚳輕易答應,連忙向大叔點頭,用日語說了幾句,大叔才放開胖子。
中年人連忙進去扶起雙頰緋紅的程菲,手忙腳亂地攙扶著回到她的化妝間。
關上門,中年人和大叔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心動的神色。
「她被下藥了,我們組織的幻夢。」大叔摩挲著下巴的胡渣,「現在還有點意識,但遲點會任人姦淫,而且失去記憶。」
「幻夢?」中年人想起在回春堂聽說過的迷奸神藥,貴得離譜,但會斷片,他接觸不到。
中年人轉而臉上露出狂喜,「山下大地,我要她,馬上,這就算我給那朱什幺的下藥的報酬,我要乾這女人,現在。」
大叔臉色有點不悅,轉即想起什幺,瞅了眼中年人沒啥動靜的胯部,低聲嗤笑,轉身離開道:「行啊,我出去外面晃晃就回來,反正你很快。」
中年人臉色鐵青,但壓根不敢造次,等山下大地離開後,來到程菲身邊,手指貪婪地撫摸程菲酡紅髮燙的臉蛋。
「程老師……程老師……聽到嗎?」他試探地問道,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褲鏈附近。
程菲勉強掙開眼,迷迷糊糊道「符……符先生……」
符千帆眼角微抽,捏住褲鏈的手指僵住。
怎幺還有意識……符千帆暗自咒罵藥不給力,有點舉棋不定要不要動手。
「我……我很暈……要昏了……頭很沈……讓我睡會……睡會……」
「好……好的……沒問題,」
「嗯……你真是……是好人……」
「呵呵……放心……我是好人……」
說著說著,程菲眼皮慢慢合上,除了燥熱的呼吸,儼然一翻春睡海棠的美艷媚態。
「呵呵……是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