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餘波後的餘波
「我感覺自己很奇怪……很淫蕩……我滿腦子都是厲害的男人……我張開眼,卻看不見你……」
白彥辭雙眼瞪圓,滿是血絲,雙手不知何時緊握,青筋凸起,呼吸粗重。
「我記得你愛我,或許,是我記反了。」沙楠頓了頓,眼神如泣如訴,「這套內衣,我是之前準備穿給你看的……記得嗎……比旗袍更名貴的東西……」
白彥辭喉頭劇烈地上下抖動,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媚態迷人的女王走去。
「這套內衣啊,就像色魔的爪子,不停玩弄我的身子,享用我,玷污我……我的身子還是一直發燙……」
女王精緻絕美的容顏嫣紅如醉,望向男友的眸子里有著貪歡的放縱,濕滑的香舌在唇瓣間滑動,白淨的手指不斷在身上摩挲撫摸,徬彿被言語中的「色魔」操縱著褻瀆自己。
「啊……彥辭……我愛你……啊……我想要……」
沙楠騷媚入骨地偏過頭,傾國傾城的俏臉毫不掩飾淫靡的誘惑,指頭對著白彥辭勾了勾。
白彥辭再也看不見昔日獵艷時的自在和淡定,猶如中了邪蠱般,響應女王的召喚步步逼近。
「彥辭,還記得嗎,我最喜歡你舔我腳丫子……來啊……舔我……」
女王的聖物伸向白機長,修長的玉足被油亮的黑絲襪包裹得緊密而柔軟,每一寸肌膚都透出令人迷醉的光澤。
綁帶高跟鞋簡直是這對藝術品完美的修飾,將圓潤腳踝的線條裝點得無比動人。
絲襪細膩的紋理在燈光泛著性慾的幽光,慾望在蔓延,男人正要沈淪就好了。
白彥辭握住這對天使之足,一股失而復得的驚喜和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的手顫顫巍巍起來,他狂喜,也忐忑,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承受失去這雙美腿的代價。
白機長垂下英偉的頭顱,沒去脫女王的高跟鞋,只是神色享受地慢慢舔舐高跟鞋上的性愛恩物。
沙楠得意地眯起眼,享受裙下之臣的服侍,同時愜意地伸出舌頭,舔弄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的,你是個喜歡刺激的男人,我看見你瞧著匪徒擺布我時……你硬了……」
如魔性淫蛇般的性感長腿掙脫男人的口舌服務,點在他早已隆起的褲襠,輕輕踩踏摩擦。
白彥辭呼吸急促地想要重新抓住玉足,可她已先一步移開。
沙楠蓮步款款地走到陽台。
那個她跳下去的陽台……
在白彥辭驚疑的目光中,她緩緩蹲下身,如同一隻發情的貓咪一般,匍匐在陽台地。
「來啊,我今晚屬於最厲害的男人,強姦我啊……」
白彥辭腦中咚的一聲轟鳴,呼吸陡然加快,感覺一股猛烈的邪火在體內亂突亂撞。
沙楠趴在陽台上,恰如之前被魔猿面具人要挾搔首弄姿的狀態,她垂下高傲的頭顱,一臉驚恐地望向白彥辭,口中喃喃:「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讓我擺出這幺羞恥的姿勢!求求你!我的男朋友在看著我!不要啊!我的男朋友在看著,不要啊!」
滿溢著性誘惑的瓷白胴體在地面上蠕動,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陽台上顯得嬌嫩如玉,飽滿濕潤的水蜜桃在地上緩緩挪移,地面隱約可見一條黏滑的水痕……
白彥辭腦中,自己與歹徒的身影重疊,感覺自己就是那個入室連續姦淫夏莎莎和鞏夢的魔猿面具人。
此時,自己高傲美艷的女王正屈服在自己的武力之下,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任憑為所欲為。
他悶哼一聲,忙急忙慌地脫掉褲子,一把拽起沙楠的胴體,早已勃起的肉棒對準蜜漿拉絲的穴口,猴急地抽插起來,徬彿他真是那個粗野的歹徒,首次享用到性感奢靡的頂級名媛。
蜜漿黏連的肉棒發動高頻聳動,透電般的快感連綿不絕地直衝白彥辭。
沙楠主動扭動腰胯,收緊陰道,讓陽具在蜜穴里旋轉,滿腔的肉褶不停吮吸著男人的命根子,蝕骨的快感令名門機長髮出野獸般的低吼。
「你乾什幺!你別強姦我!啊!臭男人!啊!不要!不要啊!好厲害!我會被你肏爛的!啊!不要在這強姦我!會被鄰居看見的!不要啊!啊!啊!」
白彥辭心叫好爽,那種凌虐高傲女王的征服感,那種頂級艷後交合的滿足感,之前被面具人武力壓制有多憋屈,現在蹂躪對方得不到的女神時就有多暢快。
看著胯下婉轉承歡又一臉驚恐的女王,聽著倔強堅強的女神的呻吟和悲鳴,扭曲且狂躁的異樣快感在迅速侵佔他的意識,他開始覺得以前的獵艷似乎索然無味,只有眼前的女王才能讓他登上極樂天堂。
「不行!不要啊!我有男朋友的!我愛他!啊啊!不要!不要用那可怕的大肉棒強姦我!啊啊!」
沙楠放聲浪叫,蛇腰縱情亂舞,腦子里卻是朱沿那根碩大猙獰的大肉棒,她不停地用力研磨著,吸吮著,催促著,渴望陰道內的陽具可以更像那根巨物,提供自己更大的愉悅。
她急切地晃動蜜臀,瘋狂套弄男友的肉棒。
她很急,真的急,因為在停車場里嘗過朱沿的厲害,她對男友越感乏味。
「不要啊!不要強姦我!這套內衣是我給男朋友的禮物!不要強姦我!啊!啊!會爛掉!啊!」
沙楠用力撕扯身上的性感內衣,黑色透亮的蕾絲花紋被拉出各種誇張的空洞,白花花的肌膚和汗光妖嬈展露。
「求求你!不要!不要射在裡面!這幺厲害的肉棒,會懷上的!會懷上你的野種!我的肚子會壞掉的!不行!啊!」
射在裡面!懷上!
沙楠的求饒正中白彥辭的軟肋。
白家男丁不旺,在岳海本地的宗家男人,或是養尊處優,或是身強體壯,或是風華正茂,但個個都有不同程度的精子問題。
延續後代既是白家的心願,也是心病。
沙楠的浪叫讓白彥辭似乎真的變成那個陽具碩大的面具男,狂野的魔猿面具下,白彥辭俊朗英氣的臉變得凶悍猙獰,此時正粗暴地姦淫著高高在上的女王,用骯髒又充滿活力的精液,殘忍地玷污自己鐘情的女神的高傲子宮,讓劣等精子強佔女神本應獨屬於自己的生殖器官。
一個暴虐、又得意的扭曲邪意在腦內縱橫,好像自己就是那個強橫的魔猿面具歹徒,白彥辭咬著牙,不要命似的抽插,發瘋似的催谷。
「求求你!不行!會懷孕的!不要啊!你的大肉棒會讓我壞上的!不要啊!我不能懷上野男人的種!啊啊!」
「嗬!懷孕!懷孕!懷上我的種!嗬!肏爛你!你是我的!嗬!嗬!」
「不要啊!我是白家的媳婦!不要強姦我!我要為白家延續香火!我的肚子只能懷上白家的種!啊啊!」
沙楠閉著眼,腦中幻想著之前在車上與自己激情交媾的男人,香汗淋灕的屁股大幅度亂晃,每次肉臀用力下沈時,龜頭會相應撞入子宮里,如潮的快感同時吞沒兩人最後爆發的防線。
感受到身後男人有點僵直的動作,沙楠知道男友要射了,她貪婪地最後快速套弄幾下,花穴深處的春潮閥門順應著放鬆,肉壁抽搐著抖動起來。
本已在發射邊緣的白彥辭哪經得住沙楠最後那幾下擼動,失控的快感電流驟然從肉棒肆虐全身,一股腦兒精液急吼吼地射入滿是漿液的花蕊深處。
沙楠香汗潺潺地軟癱在地上,滿是男人抓痕的香軀在微微發顫。白彥辭正氣喘吁吁地抱著懷中尤物,舌頭不停舔吸女王身上的香汗。
「彥辭,我愛你……如果我能懷上你寶寶就完美了……」
白彥辭神色變化,憧憬的雙眸悵然若失,他訕訕岔開話題。
「楠楠,我愛你,下個月你的生日,有什幺想要的禮物嗎?」
「我的生日願望……就是擁有我們的寶寶……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和你有個家……」
「會的……我會努力的……楠楠……」白彥辭想到自個兒白家遺傳的孱弱精子活力,眼神閃過一絲憤懣和不甘。
「彥辭……我相信你……我只屬於最厲害的男人……嘻嘻……」
沙楠緊緊抱住他,柔滑的身子似乎治癒著他心中的傷痛,兩人緊緊纏綿在一起。
獵艷無數的白彥辭從沒有哪一刻得到比現在更滿足也更愧疚的愛戀。
身體的疲乏並沒有完全撫平他混亂的思緒,即使在自己鐘情女神的纏綿中,他的腦海不時會閃過一絲心悸和渴求,那個朱紅魔猿面具徬彿烙印在他心底深處,淫邪地獰笑……
幽暗的陽台上,月色流淌,長髮如瀑的沙楠宛月光女神下凡。
夜風拂動女王烏黑的發絲,精緻妖艷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遠離富人別墅區的虞華小區里,朱沿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走。
他瞄了眼主臥里酣然入睡的兩人,便徑直溜回房間。
公寓很安靜,徬彿這是個普通的夜晚,什幺也沒發生。
寧維的航空制服筆挺地掛在立式衣架上,衣架空落落的,衣架下,扔了件皺巴巴的旗袍。
主臥里的大床上,兩人似乎睡得正香,但大被之下,兩具身軀間隔了偌大的距離。
床頭立著的恩愛婚紗照里,郎才女貌,笑容幸福。
路燈透過淡綠的窗紗映進來,光影顯得斑駁而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