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燥動前夜
嘗過更高級的,對廉價的興致就不多了……
沙楠是拜金的,物欲的,也是現實的,白彥辭才是她覺得合理的選擇。
她多次灌醉過白彥辭,從對方口中撬出不少白家規條。
血脈延續,有後為大。
雖然白家看似高門大戶,但近一個世紀人丁凋零,後嗣越發減少,海外分支的子嗣比本家還多。
因此,後來本家設立新規條,後代血脈的多寡有無對宗族財產和權力的歸屬影響很大。
每代白家人都處處留情,簡直是播種器。
岳海市的白家兄弟白彥流和白彥辭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相差頗大的歲數也看出了兩人父親對後代延續的孜孜不倦……
這種家風下,名門望族的白家男人對色慾很開放,有時甚至有點扭曲。
沙楠不禁想起她機緣巧合下偷窺到白彥辭對侄子未婚妻的不堪操作。
沙楠知道的,白彥辭喜歡偷人,人越熟越刺激,連侄子未婚妻也不放過。
雖然她覺得白彥辭這幺下手,應該還有更多的圖謀。
對此,她談不上討厭,因為這也給自己品嘗美食提供機會和樂趣。
嫁入白家,是她籌謀已久的目標。
她,要牢牢握在手裡。
朱沿嘛……
好東西不能常吃,但不能不吃……
偷偷吃,更有滋味。
「寶貝,我先睡了,明天,會挺忙的。」白彥辭收好安全套,拿出安眠藥,對外喊了一聲。
沙楠悄然離開門口幾步,再回來推開門,看著白彥辭服下安眠藥,她淺笑道:「好的,我還有點工作要趕,你先去睡吧,明天,是會挺忙的。」
兩人貼臉輕吻幾下,男人慢慢在藥力作用下,酣然入睡。
沙楠等了一會,打開藥瓶快速點了點剩餘藥片的數量,再輕輕推了推熟睡的男友,見沒任何反應,她才緩緩離開。
來到酒水的置物架前,她拿起其中幾瓶酒,再三打量,臉上出現期待的表情。
「朱沿,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嗞……」輕微的開門聲在熄燈的公寓內響起。
夏莎莎拖著步子慢慢走向洗浴間。
不舒服,心裡,身子里。
走廊很暗,倒是還有點點光亮從盡頭的房間里透出來。
夏莎莎無神的眸子里,浮現點點光彩。
「朱沿……」
她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靠在房門旁,透過門縫往里窺探。
「啊……」夏莎莎連忙捂住嘴巴,眼珠子微微一顫,卻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
門縫里的男人正裸露身體,結實的肌肉在燈光下似乎散髮著肉眼可見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男人的下體,一根巨物正戟立而起,殺氣騰騰地模樣讓夏莎莎呼吸為之一滯。
其實,朱沿正在做引體向上……
不過他沒穿衣服而已。
嗯,這個其實朱沿得到異能後的負面影響。
沒事愛露……
當然這在夏莎莎的視角里,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因為朱沿正前方的桌子上擺著她白天脫下來的墨藍旗袍。
「他……他想對我的旗袍……嗯……」夏莎莎不由自主地雙腿夾了一下,已經乾涸的私處傳來一絲涼意。
「啊……不要……為什幺……濕了……」她抿住迷人的紅唇,手下意識往下摁,她對自己說,手只是想摁著不讓小穴繼續流水了,但指尖按在底褲凸起的蠕動卻揭示出她燥動的心。
「啊……啊……不要……你想對我的衣服……不要這樣……我……我是你嫂子……」唇模人妻的腦海似乎有個聲音在低語,敘述著一場背德,有刺激的倫理糾纏,漸漸地,她忍不住輕聲低語。
說出口的拒絕語言,卻帶給她另一番別樣的興奮。
她拒絕著,也享受著。
聽見門外的言語,朱沿不禁內視識海裡的墨藍靈珠,頓時臉色古怪起來。
這……
我不就睡前引體向上健健身嗎?
嫂子咋到我房外自嗨起來啦?
這……
我不客氣啦?
朱沿走到桌前,雙手正拽住墨藍色旗袍,貼著鼻翼深吸。
樣子有多猥瑣,就有多下流。
「啊……不要……停下來……啊……」
朱沿聽話地停下來,這玩意不能使勁吸,不怎幺透氣……
同時,他一手握住巨物,擼動起來,識海裡不停往墨藍靈珠里灌異能。
「啊……不要……停……啊……停……你不要……不要……啊……」
夏莎莎身子顫抖起來,絲毫沒察覺自己的兩根玉指已是汁液拉絲。
「啊……嫂子……啊……嫂子……」朱沿微微調整身子,有意讓充血的龜頭對準門縫,口中呢喃。
「啊!不要……不要啊……」夏莎莎驟然一驚,以為朱沿真的走過來姦淫自己,嚇得連忙竄進旁邊的洗浴間,驚慌地靠在浴缸上。
TMD!
朱沿身子一頓,自殺的心都有了。
無數動作片的教學不是這樣發展啊?咱們不應該打開門來一場欲拒還迎,又激情四射的倫理大戲嗎?
我褲子早脫了,嫂子逃了?!
盡信片,不如無片……起碼不如無馬片。
炎熱的夜,一裸體青年房中凌亂……
盯著幽暗的門縫,夏莎莎感覺心肝狂跳,緊張,不安,煎熬,興奮,還有些不想承認的期待。
浴室的燈光灑在這具迷人的嬌軀上,起伏的胸腹湧動著誘人犯罪的波浪,張開的玉腿沒遮擋水光迷離的慾望森林。
「朱沿……朱沿……不要……不要……」她低聲重復著,眼珠子一直盯住洗浴間門縫。
她似乎祈禱著小叔子的自制,祈求的語氣中透著煎熬,更像是對自己的最後約束。
「嗯……不要……朱沿……不要進來……不要……」
夏莎莎腦海中不停浮現剛剛瞥見的那根猙獰的巨物。
粗壯!
堅硬!
凶狠!
他不期然想起今日白天偷窺的一幕,朱沿和鄰居辣妹那炙熱的交媾,下流的言語,色情,無恥,刺激……
「啊……不要……朱沿……你不能這樣……別插她……」一絲嫉妒在滿身的騷熱中滋生,蔓延,讓她糜亂的腦子慢慢沈溺在肉體的燥動中。
腦海中的朱沿似乎聽到她的祈求,停了下來。
然後慢慢向她靠近。
「朱沿……不要進來……不要靠近我……啊……」
她低語著,哀求著,身子軟癱下來,無力地跪在地上,胸前的乳浪愈發大幅鼓動。
「求求你……求求你……啊……啊……朱沿……啊……」
紅唇如火的人妻沒再說「不要了」,即使她覺得自己還是抵抗的,但腦中肆虐的畫面卻滿是之前瞥見的猙獰巨物,還有兩人禁忌而火熱的偷歡。
兩具汗水淋灕的肉體糾纏著,在互相索求,也在互相滿足,崩碎一切道德的約束,沈溺在肉慾的泥沼中。
放蕩吧,墮落吧,享受吧,交歡吧。
成為肉慾的囚徒,在最冰冷的家裡,做最火熱的事,即使下流,即使背德。
即使一切只在腦袋的意淫中……
「朱沿……朱沿……強姦我……進來強姦我……玩弄我的身子……」夏莎莎忍不住說出下流的言語,似乎這樣才能緩和自己愈發空虛的私處。
三根手指,無論揉得多快,也比不上那根巨物。
丈夫……她不管了……
反正他在睡覺嘛,他不會理自己的……
而且……丈夫那話兒……壓根沒法和朱沿比。
她知道的,她很清楚,那個禁忌的夜晚,她記得清清楚楚小叔子給她帶來多大的歡愉和快感。
她越是抵觸,就越是難忘。
不斷抗拒,又不斷沈淪。
她似乎看見自己渴望的身影,在虛幻中,在臆想中,在騷熱中。
「朱沿……啊……朱沿……」
燥熱的夜,半裸少婦浴室情迷……
慾望男女在各自的燥動中,度過旗袍宴前夜,等待眾人的,會是改變生活軌跡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