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旗袍誘惑這……
沙朗感覺自己的手指已經開始無意義的機械按著按鍵,下體硬得發脹。
這妞,發情了……此時,他手機里傳來短信聲,他翻開一看,「帶來我辦公室。」
汪公子已經Hold不住,要強來了。
看來,朱沿是趕不上這場戲……沙朗看了看之前自己偷偷給朱沿發的短信,說夏莎莎身體不適,讓他趕緊過來接人,還隱晦地表明現場人多手雜。
「朱沿……朱沿……」甜糯的呻吟從夏莎莎紅潤如血的艷唇上吐出,帶著如泣如訴的春情,還有蝕人心智的魅惑。
夏莎莎開始慢慢撫摸起自己香汗淋灕的天鵝頸,雪白的頸脖漸漸被紅暈沾染。
嘖嘖,發情時喊朱沿……兩人必有姦情。
沙朗立馬從從夏莎莎的神態猜出兩人的關係。
稍一回想,當晚自己沒能吃到夏莎莎,估計朱沿沒放過這口窩邊草,直接在窩邊操了。
如果兩人有姦情,那他更不能輕易讓汪公子得逞,朱沿笑嘻嘻的表情都給他整出心理陰影,他真的慫,再給朱沿來幾下,估計里萎了也不遠。
他迅速給汪公子回個短信「火候不夠,燒多會更騷。」
汪公子秒回:「盡快,燒著了。」
「看著火燒起來才有味道。」
沙朗怕拖不了多久,讓夏莎莎坐在凳子上,繼續蠱惑道:「坐下來,遵循自己的感覺,在你思念的人面前,想象著他在自己的身邊,用手指,慢慢地,在身上找……尋找你渴望的根源,尋找你壓抑的慾望……」沙朗的聲音似乎拔掉起夏莎莎內心最後的掙扎,她軟若無骨地靠在椅子上,雙手徬彿抓著朱沿的那雙令她發燙的大手,一寸一寸地,愛撫自己燥動的身體,滿足自己失控的慾望,更粗魯地,刺激地,背德地,偷歡,不顧一切地享受男女一絲不掛的刺激……「馬上過來!」汪公子的信息已經不再遮掩什幺,他不能忍了,監控畫面里的動情模特讓他口乾舌燥,下體硬得發脹,腦中盡是如何在辦公室里品嘗如此性感尤物的暢想。
「沒問題,去試衣間,更有味道。」
沙朗笑著扶起夏莎莎,在場眾人各自低眉順目似乎忙著什幺,沒人過問,沒人發聲,但男人地眼眸都不禁偷偷斜瞥,低垂的目光里閃過妒忌和貪婪。
沙朗也是心頭火熱,攙扶的手已經不規矩起來。
入手處柔軟的肌膚,靠在自己肩上呵氣如蘭的氣息,還有自己故意用下體不是擦碰的優美大腿。
真是個妖精啊……天生的極品床上恩物……沙朗恨不得馬上將夏莎莎拖到一旁宣洩心中的獸慾。
但,他不能,至少不敢。
因為在他剛剛回復汪公子之前,已經收到朱沿的短信。
「到了」簡短的兩個字,忽然讓沙朗有種看好戲的期待。
他很想看見朱沿被汪公子教做人。
呵呵,你不是莽嗎?
你不是橫嗎?
待會收拾好朱沿,汪公子還得玩弄你偷情的嫂子……沙朗將夏莎莎移到試衣間,神志模糊的夏莎莎綿軟無力,軟癱在地,口中「嗯嗯嗬嗬」地呻吟著,滿臉的緋紅揭示了這具性感肉體里肆虐的慾望。
沙朗咽了口唾沫,淫笑著伸手進去夏莎莎兩腿之間。
濕漉漉的,幾根手指黏上晶瑩的蜜漿。
沙朗看著指間拉絲的漿液,笑吟吟嗅了嗅。
「味道好騷啊,呵呵,想著朱沿流著這幺多,騷貨!」此時他聽到門外有動靜,估計汪公子來了,好整以暇地出門迎接。
看見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汪公子,沙朗挑挑眉,比劃一個搞掂的手勢。
汪公子眉開眼笑,已經不再壓抑滿臉的淫笑。
正當他要舉步往里走,一隻按在他肩上,使他動彈不得。
汪公子怒目斜視,瞥向斜後方的男人。
「哦,這幺巧啊?」沙朗帶著戲謔的笑容望過去。
「真巧。」
朱沿面無表情地應了句。
沙朗覺著對方色厲內荏的神色,心裡更是得意,不理對方眼中的不滿,轉頭向汪公子說:「這不巧了嗎,這是夏小姐的小叔子小朱,估計來探班吧,但汪老闆的拍攝還沒完成,不方便打斷,要不讓保安請他離開?夏小姐工作狀態正好呢。」
朱沿沒吱聲。
沙朗環視汪公子周圍幾個有點道上味道的壯漢,嘴角不由上揚。
呵呵,慫了吧,不蹦躂幾下真沒勁。
「朱哥,今天這幺有空啊,我還以為你過幾天才過來,你要是提前通知一下,我好準備一下招待你啊。」
沙朗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耳朵好像出現幻聽。
「裡面的是我嫂子,我來接她回家,有問題嗎?」
「嫂子?她是你嫂子?誒,早說啊,我讓人開車送你倆回家,真是的,工作哪有一天做完的,趕緊的,別累著了。」
「剛剛沙老師不是說狀態正好,不方便打斷嗎?」眾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在沙朗身上,沙朗臉色唰地發白,上揚的嘴角止不住在抽搐。
「呵,呵呵,呵呵呵,我……我說了嗎?」沙朗給了自己一耳光,「瞧我這嘴巴,解釋得不清不楚的,拍攝轉態啊,不宜操之過急,講究一個緣字,所謂事不可去盡,凡事太盡,緣分必早盡。藝術嘛,講究點到為止。我看朱哥還是盡快送夏小姐回家歇息,我們再約,再約啊,手機聯絡,呵,呵呵……」他講到最後,幾乎有點哭腔了。
他點出手機聯絡,多少希望朱沿看在自己通風報信的面上,把事情翻篇了。
「好的,既然兩位都沒意見,我自個照料好嫂子就是,你們忙吧,不用管我。」
汪公子瞄了一下試衣間虛掩的門扉,似乎想到什幺,笑嘻嘻應道:「好的,朱哥你慢來,我這地兒空間大,隔音好,安全保密有隱私,我就不叨嘮了。」
說罷,他帶著眾人離開。
沙朗想悄咪咪跟著大伙走,豈料朱沿肩頭驀地碰了他一下,斜瞥的眼神讓他心頭一顫,下意識退後一步,不敢動彈。
「有解藥嗎?」
「有有有,雖然不是藥到病除,但能凝神靜氣緩解一下……」
沙朗作為個中老手,啥藥不得隨身帶,哪天不就用著了,他連忙遞上一板小藥片。
朱沿接過藥片,對他輕輕點點頭,便不再理會。
沙朗如蒙大赦,趕緊屁顛屁顛離開,順手把門帶上……朱沿暗呼一口氣,唉,剛剛那表情,就硬撐得挺辛苦的……什幺覺醒個霸王色什幺的一個眼神霸氣側漏多好啊,現在這樣裝臉癱有點累。
試衣間大廳前面是個共用的大長排梳妝台,後面是隔板和簾布分開的八個換衣隔間。
朱沿撥開夏莎莎的換衣隔間的布簾,呼吸不由一滯。
夏莎莎此時已是意亂情迷,領口的紐扣不知何時被扯開,白膩誘人的半側酥胸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鼻息而翻湧出銷魂的乳浪。
晶瑩的珍珠項鍊與頸脖上的潮紅形成鮮明的對比,潔白的珠光上映射著糜亂的紅霞。
纖細的玉指在歪歪斜斜的墨藍旗袍上胡亂摩挲著,每每指尖划過胸前的凸起或者兩腿間的溝壑,禍國殃民的身段就會晃出讓男人失控的曲線。
「嫂子?嫂子?」朱沿有點僵住,試探性地問句。
夏莎莎迷迷糊糊地撐開一絲眼縫,兩人眸光對接時,她酡紅的臉頰幽幽綻放勾魂的媚笑。
「嗯……朱沿……呵呵……朱沿……看我……呵呵……嗯……」說著,她含情脈脈地盯著朱沿,胡亂扯掉掛在另一側香肩的旗袍,絲滑的皮膚沒為旗袍提供任何阻力,錦繡典雅的旗袍順溜地滑落到美艷的蛇妖上,一具白膩柔美的完美嬌軀驟然呈現在男人眼前。
「朱沿……呵呵……我想你了……嗯……我忘記不了……你看我啊……嗯……看我啊……我美嗎……看我啊……」夏莎莎軟若無骨地靠在牆壁上,緊實瓷白的雙腿調皮地亂蹬,將皺巴巴的旗袍整條褪了出去,整具白裡透紅的胴體透著醉人心脾的香氣,歪歪斜斜地倚在男人眼前。
她一臉媚意吐著氣,雙眼滿溢著濃郁的春情,狐媚的眸子閃動著平日刻意遮掩的火熱和渴望。
一對沁著香汗的大白腿在互相交纏蠕動,活脫脫一條剛剛化形的妖蛇,褪去華美的偽裝,吐著下流魅惑的信子,在男人面前恣意地扭動淫靡色情的腰肢,挑逗著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慾望。
「朱沿……嗯……朱沿……我想你……我想要……嗯……嗯……想要……」
「嗯……靠近我……看著我……嗯……嗯……摸我……摸我……嗯……進入我……讓我痛苦……嗯……讓我快樂……我想要……嗯……想要……嗯……」
聽著夏莎莎如此赤裸的勾引,朱沿感覺渾身滾燙,邪火蹭蹭直冒,之前或壓抑或隱藏的念想翻湧起來,美艷嫂子的呢喃徬彿色慾妖精的耳邊低語,一點一點地腐蝕他的意志。
識海裡的墨藍靈珠正繚繞著情慾高漲的波動,他知道此時下手必定能享受欲仙欲死的極樂交媾,甚至能憑著嫂子體內被加固的情癮進一步攻略她。
但,這是一個賭博。
他知道嫂子是個如何潔身自好的女人,雖然家務事傻傻冒冒的,黑暗料理是把好手,但她能在模特兒圈這個大染缸里,為了丈夫堅守底線,能看出她的為人。
如果現在憑著藥再次趁人之危,清醒後她心裡即使有多強的肉慾渴望,也很難面對自己和丈夫,難保做出疏離甚至搬家的事。
逞一時之快,得不償失。
要穩住。
既然知道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和欲求,他不信拿不下美艷的唇模嫂子。
何況,週末還有一場重重謀劃的旗袍宴呢……他強自收斂心神,用自帶的礦泉水餵夏莎莎服下沙朗的藥片,摁著她好一會兒,待她昏迷過去,才躡手躡腳走到外面,準備收拾嫂子的隨身物品。
背對著發情的性感尤物,要進入賢者時刻很難,但朱沿花了不到一分鐘。
看著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就行。
這堆凝結了人類生物科學與靈學信仰,還摻和點消費主義唯心論的神奇產物,輕而易舉地使掛逼腦瓜入定,思考人生。
突然,一對手從後伸出,遮住朱沿雙眼。
朱沿頓感背脊被兩團沈甸甸的軟肉擠壓,柔糯的球脂在背部淘氣地蠕動。
一道調皮又玩味的女聲在他耳邊低聲道:「啊,我在公司的試衣間發現強姦犯,要不要報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