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相信
厚實的陰道被巨物強勢拓寬,黏滑的肉褶硬生生被肉棒碾平拉扯,越來越深,越來越猛,大量的漿液應激不停分泌,滋潤著肉棒的侵入。
在與丈夫或者老闆的性愛中,她多是服侍的一方,表現出來的騷浪更多是為了取悅男性,她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愉悅,刺激更多是來自於春藥的催動,或者背德的煎熬。
現在可不同,朱沿的陽具又硬又粗,充滿力量的雄性軀體極具侵略性,讓她嘗到了被征服被姦淫的交媾快感。
眼前嫵媚秘書的陰道實在太厚實,太銷魂了,肥美豐潤,緊緊地包裹著肉棒,聳動時還能感覺到那些嘴饞的肉芽吮吸陽具,徬彿飢餓的魔物般索取男根。
朱沿爽得大口呼氣。
他松開豪乳的把玩,雙手摁抓在沈斯緒豐腴的腰臀之間,加大力度,勢大力沈的後入式開動,充血的巨物直插到底,粗野地撞在沈斯緒從未被人攻略的蜜穴深處。
「啊!!!」沈斯緒紅唇緊要,後仰的頸脖凸起一條青筋,嘴裡忍不住高亢的浪叫。
朱沿見如此動情的美人,馬上加快腰胯頻率,堅硬的陽具在擠出蜜漿的花徑里瘋狂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沈斯緒完全沒了剛剛的嫵媚風騷,在肉棒狂風暴雨的活塞運動下,她只能不停浪叫來宣洩私處的刺激。
「嗬!嗬!沈姐,你裡面太爽了,暖暖的,還會吸我的命根子,好爽啊!」
「爽……爽……啊……啊……」聽到自己裡面在吮吸朱沿的老二,她才察覺到自己居然下意識地不停收縮吮吸,緊緊咀著陽具不放,像極了飢餓的賤貨,下流地索求著男人的恩賜。
不能停,還不能停……藥水還沒完全入侵……
沈斯緒試圖如此說服自己,說服自己不是給欲求不滿的色女,她……只是被逼無奈地承歡……
但是下體的舒爽實在太強烈了,這是她性交過的男人都無法給與的。
直接,激烈,強硬。
滿足了她對做愛的索要需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性愛能如此舒爽,舒爽到她意識有點混亂了。
這,很羞恥!
強烈的羞恥感和性愛快感混合在一起,迅速擊潰她的道德枷鎖,讓她只想一心享受肉體的極樂。
不行!不行!不是的!我不是這樣的女人!我不是的!
沈斯緒試圖在腦海中勾勒丈夫的模樣,那個一隻愛護她……呵護她的丈夫,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而且……性能力很強……像正在姦淫自己的年輕人一樣……
這是她的幻想,美好的幻想……
她不敢想起那個面目猙獰的丈夫,真實的,頹廢的,扭曲的丈夫。
但是,現實的肉體刺激一次又一次地擊碎腦中的想象,她只能沈溺在激蕩的色慾浪潮里,芳心和肉體一起,在身後年輕男人的粗魯抽插下,不停顫抖,不停震蕩,享受著姦淫的快樂。
好舒服……好爽……不是……不是的……不爽……不爽……只是為了藥水入侵……啊……啊……好舒服……啊……啊……
腦中丈夫的幻象蕩然無存。
沈斯緒嬌喘不斷,腦中殘存的思緒在肉慾的衝擊下慢慢粉碎。
朱沿強壯的雄軀讓她芳心亂跳,她不由自主地收緊蜜穴,肉壁不斷收縮夾緊,緊密地迎合著粗碩的巨物。
「鈴鈴鈴……」
沈斯緒驟然一驚。
這是丈夫的專屬鈴聲。
看見手機屏幕「老公」的來電顯示,朱沿沒有停下來,反而抽插得越發頻密,一種強烈的征服感和惡趣味讓他倍感刺激。
沈斯緒,也沒有停下來……
她趕緊收回目光,紅唇緊閉,試圖壓抑口中的浪叫。
雖然電話沒接通,但她心虛,她羞恥,她做賊心虛地不想讓丈夫知道正在偷情,而且漸漸高潮的自己……
啊!夾得更緊了!
朱沿察覺到人妻秘書的窘態,發現命根子被陰道夾得更緊了。
眼前煞是風騷的美艷秘書,居然有如此一面,被背德的偷情居然激發出她更強烈的反應……
一個刺激的念頭在男人腦中浮現,他眼疾手快,一把抄來手機。
沈斯緒發現不妥,想到什幺,猛地回過頭,一臉驚恐地望著朱沿,雙眸滿是哀求之色。
朱沿沒理她,接通電話,然後做了個抱歉的表情,接著把手機放她耳邊,同時維持下體的抽插。
「你在哪?怎幺還不回家?」
沒開公放……
沈斯緒松了口氣,望向朱沿的眼神多了份柔和。
小朱沒有那種壞心思,他只是懵懂地下意識接通電話……
嗯……他沒經歷過這種偷情的事……怕我在老公面前露餡吧……
她略帶嬌嗔地瞪了朱沿一眼,但沒有多少責怪之色,畢竟沒開公放,小朱也聽不到什幺……
但是,異能加強的聽力讓朱沿聽得一清二楚。
「餵!怎幺不說話?你……你又在公司嗎?」
「嗯……嗯……是的……在公司……嗯……只有我一個……聽電話……啊……」
「哼!你……你好好加班吧……被累壞了身子啊……我的好老婆!」
好爽……好爽……繼續!
繼續!
還要!
還要!
不是……不是我要……是藥水……藥水把我變得很奇怪……還想要……不是我要……好爽!
好爽啊!
「嗯……嗯……沒事……沒事的……我……啊!」
朱沿此時突然用力將肉棒捅進去,狠狠地戳在肉壁上,痛感連帶著爽感讓沈斯緒忍不住高叫。
「……你……很難受嗎?很難受嗎?哼!」電話里的聲音明顯急促起來。
「沒有……沒有……老公……我……啊……啊……沒有……」
「嗬……那你……很舒服吧?」電話里傳來低沈的呼吸聲。
「嗯……老公……我……啊……舒服……啊……不要……啊……不是的……啊……」
老公……不要生氣……我愛你,我都是為了你……老公……好爽……我都是為了你……好爽……好爽……老公……乾我……乾得我好爽……好爽啊!
強烈的背德感和肉體激蕩的舒爽在體內瘋狂衝撞,沈斯緒感覺整個人好像沈溺在翻滾的狂潮里,一股失禁的衝動連帶著高潮在G點逐漸失控。
「啊!沈姐……好爽!你要高潮了吧……」察覺到胯下美秘書私處的抽搐,男人知道她即將高潮了,隨即用極低的聲音在她另外一隻耳中低語。
「啊……高潮……不!沒有!朱沿!哦!沒有!沒有!老公不是!不是!啊啊!!!」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擊潰了沈斯緒最後的防線,胴體失控地抽搐起來,濕漉漉的肉壁痙攣一般收縮,繼而瘋狂噴射綿密的漿液!
「啊!不要!不要!不是的!老公!老公!」從沒體驗過的快感讓她陷入混亂,羞恥又凌亂地浪叫起來。
「你!呵呵!」電話里的聲音變得有點神經質,「呵呵呵呵呵!我的好老婆!晚上給老闆加班,還叫男同事的名字,你老闆一定很高興秘書與同事的關係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千帆的聲音變得失控且扭曲。
電話驟然掛斷,偌大的辦公室只有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氣聲……
沈斯緒從來沒試過如此強壯凶猛的男人,無論是肌肉結實的年輕肉體,或是尺寸可怕的粗碩性器,還有激烈亢奮的肉慾快感,完全打破了她對性交的認知。
朱沿帶給她的舒爽,完全不是靠藥物或者器具的喬遠圖能比,也不是靠愛情幻想和手段Pua的丈夫能企及的。
她不斷催眠自己,自己並不痴迷於眼前男人的交媾刺激,只是那邪惡的藥物和命令讓自己變得如此興奮。
自己只是逢場作戲,只是身不由己,並沒有食髓知味……
激烈性交的高潮余韻在消退,極致歡愉過後的茫然和空虛迅速在沈斯緒體內回蕩。
長期春藥可能產生藥物上癮,也可能產生耐藥性。
她不想承認的是,她屬於後者……
留不住……一點快感也留不住……她還想要……但……看著臉色紅潤的朱沿,她內心不可抑制地產生愧疚感和負罪感。
從今晚多次的交合里,她得到了從沒嘗過的極樂,但自己卻下賤地出賣肉體荼毒眼前前途光明的年輕人。
「沈姐……對不起,我太急色了……我沒忍住……」看著滿臉倦容有點神不守捨的人妻,朱沿以為對方怪責自己剛剛的惡作劇,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從沈斯緒丈夫的聲音里,聽出了異樣。
難道……他知道自己妻子與老闆的姦情?
「沒……沒事……你感覺……感覺怎幺樣?」沈斯緒從男人神色中看到一絲以往覬覦她身體的男人沒有的歉意,內心愈加難受。
「我?我很好啊……你太騷……太正了……和你這幺美的姐姐做愛是我最大的幸運……我會興奮得睡不著覺……」朱沿爽朗笑起來,精神飽滿,沒一點疲意。
「唉……你……」沈斯緒眉目低垂,不忍再看朱沿,她從那個組織里知道,外敷這種藥後再馬上多次激烈性交的話,藥力會加速入侵男人身體,性交後的男人越是看起來神采飛揚,說明藥物侵蝕越深。
表面的亢奮和高昂,其實是藥物消耗身體催谷的假象,日後一旦觸發藥力反噬,朱沿會比喬遠圖之前在明斯赫晚宴那種萎靡更加衰敗。
沒男人能幸免……
沈斯緒想起那個組織接頭人的話,這種慢性毒是由性蝕身,差別只在於中毒程度的深淺,沒有男人能幸免。
除非有男人能對春藥免疫。
有這種男人嗎?
沈斯緒不敢想象朱沿未來會受到那個組織的什幺迫害……
當然,這個組織也不會想到哪裡會有這種春藥免疫的掛逼……
飽嘗了一整晚的美艷人妻秘書,朱沿覺著心裡頗為虧欠對方,畢竟兩人的關係只是利益交換關係,而且他是沒幹事先乾人了……就穩賺不賠那種。
他為沈斯緒撿來掉落的衣物,遞給她,真誠道:「沈姐,今晚……是我佔你便宜了……你放心,我說到做到,我不會洩露你和那個組織或者喬老闆的事半句,嗯……而且我會想辦法保護你的……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說著說著,朱沿越發心虛,怎幺保護?唉……他也不知道……
他只懂莽和乾,能動的腦袋,長在下面……
「保護我……」沈斯緒擡頭遇上朱沿深邃的目光,不知為何男人的瞳孔里似乎有什幺令人信服的威勢,雖然她也覺得這不過是句安慰人的空話,但內心還是忍不住產生一絲期待。
「謝謝……我相信……」她低聲說了句,不再看朱沿,對方真誠的眼神讓愧疚不停拷問自己。
她不再說話,默默穿上衣服,強擠出一絲輕鬆的笑意,離開這間她留下太多難以啓齒回憶的房間。
「賤貨……給老闆肏著,居然喊別的年輕男人的名字!呵呵呵……」
漆黑的小公寓里,一把粗重的呼吸聲在響著,符千帆雙眼滿是血絲,青筋凸起的雙手緊緊拽著自己毫無活力的命根子。
「喬遠圖……你在肏你的秘書,這個賤人卻在想著別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老婆……真賤!賤人!」
他惡狠狠地望向牆上兩人溫馨的合照,雙目暴露仇恨的火焰,轉而愣了瞬間,面容扭曲,眼中的業火焚燒著不捨和鄙夷。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老婆變成人盡可夫的賤貨!」
「都是你這個人渣!賤人!賤人!」
他打開手機相冊,一張張偷拍的照片被快速翻看,滿布血絲的眼球緊緊盯著屏幕里翩翩起舞的紅裙貴妃,渾濁的聲響從喉嚨深處傳出。
「賤人……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