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暗湧
「趴那!」男人抓住尤嬡纖柔的香肩,將她甩在沙發上,手上的皮鞭「呼呼」往她屁股上招呼。
「翹起你下流的屁股!」尤嬡睡衣凌亂地跪趴在沙發上,紅腫的屁股顫巍巍地翹著,任由男人不停抽打。
淚水在她眼眶里打轉,但早已服下的春藥卻在勾連著體內的肉慾,讓她在痛苦和羞恥中產生失控的快感。
開檔的吊帶情趣內褲裸露出蜜唇。
成熟誘惑的唇肉里,隱約可見到肉縫里迷人嫩紅,雜亂的陰毛黏糊糊的,粘著花穴肆意地呼喚著男人的原始宣洩。
兩人的虐玩使房內野獸般的喘息聲越發明顯。
男人將她翻過來,抓住她的雙膝向兩邊推開,讓兩條腿成M字型壓在豐腴的乳房上,圓潤的大腿根和濕潤的蜜穴,透著熱氣,暴露在空氣中。
房間內幾個男人看到美少婦勾人的蜜汁,都有油然而生一種戲謔的興奮感,大家都知道眼前蜜唇濕潤的下流母狗,平日是多幺的傲慢和不可一世。
可如此驕橫的貴婦,還不是被組織的藥物調教成現在這副在陌生男人面前淫賤發情的模樣。
「口渴了……」男人粗魯地把頭埋入尤嬡的蜜林里,男人的嘴猛地壓上去,用力的吸舔溢著漿液的穴口。
「啊……好爽……啊……再用力……用力……啊……」尤嬡動情地扭動腰肢,屁股不停地摩擦男人的臉龐,柔嫩的肉壁不時被男人牙齒剮蹭,尖銳的痛感讓她刺激的渾身發顫,被春藥荼毒的身子不停催發著淫水分泌。
男人粗糙的舌頭直接咀住美少婦濡濕的肉洞,口水混合著愛液,被生硬地塞入她的陰道里,不少沿著股溝滑落,在屁眼上匯聚。
「啊……啊……好舒服……好……啊!!!」尤嬡舒服的呻吟聲戛然而止,她痛苦的望向自己的下體,男人正用力的將皮鞭手柄捅入她的陰道,下體頓時被火辣辣的痛楚填充,令她邊搖著頭,邊扭捏著身子想要掙脫。
男人眼中滿是惡意,手緊緊地壓制美少婦柔軟的胴體,粗魯地用皮鞭在蜜穴里做起活塞運動。
「啊!啊!不要!不要啊!疼!啊!好痛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啊!」尤嬡身子滿是汗粉,不停抽搐著,卻無法掙開男人的控制。
尤嬡感覺自己無比的下賤,明明是被無恥地虐玩,但是肉壁竟產生扭曲的快感,享受起皮鞭的抽插。
每次皮鞭抽離花徑時,肉穴居然下意識地吸吮起來,蜜汁也倒灌著湧出來。
美少婦激哀婉的呻吟著,求饒著,但下體卻淫賤地迎合著男人的凌虐。乳頭已然盯著性感的睡衣,不停地在與沙發摩擦,尋求更多的快感。
尤嬡像發情母狗一樣趴跪著,飽滿的翹臀在皮鞭抽插中不停扭動。
汁液橫流的肉壁已經紅腫,私處深處一股強烈的排泄衝動讓這具淫賤的肉體止不住顫抖。
「啊!啊!啊!」美少婦動情地哀鳴,痛楚和快感在擊潰她最後的理智,她再也無法控制敏感的下體,一股熱流從尿孔中噴出。
熱乎乎的尿液淅瀝瀝的灑在沙發上。
尤嬡從沙發靠背上滑落,目光呆滯地挨在被自己尿濕沙發上,像個被玩壞的精美玩偶手辦。
男人毫無表情地掃了眼一旁眼神火熱的三人。
黃毛胖子沒敢接觸男人的目光,瞬間低下頭,唯唯諾諾。
黝黑瘦子與男人一碰,馬上恐懼地低眉順目起來,眼珠子偶爾忍不住往尤嬡身上瞟。
臉色陰戾男立即收斂住熱切的渴望,搓著手堆上諂媚的笑容,不過男人轉身時,陰戾男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埋怨。
男人嘴角勾起,一眼不發地走向剛剛尤嬡通話的小房間。
三人杵在那,眼巴巴地盯著美少婦開始用手指摳挖自己的私處,泛著春情的眼眸開始在幾人拱起的下體來回掃。
他們知道眼前美艷的貴婦已經被春藥催化為發情的母狗了……
幾人很想在如此尤物身上恣意宣洩壓抑的獸慾,盡情地姦淫享受這具迷人的胴體。
但,他們不敢!
他們知道,這是對他們的懲罰,就是要他們難受,煎熬。
男人深吸一口氣,冷漠的眼眸中浮現愜意的光彩。
負面情緒的滋味真好……
「你來岳海的時機不太合適。」小房間里端坐的男人低聲說了句,盯著進來男人的眼珠里藏著忌憚和不滿。
男人看了眼回春堂的小股東,冷漠道:「老鄭,我的事你管不著。」
「項野,你來岳海的事,你哥知道嗎?」
「少拿我哥壓我。」齊項野目露凶光地瞪著老鄭,察覺到自己情緒的波動後,深吸一口氣。
老鄭馬上接話:「別誤會,我從來沒有阻止你的意思,只是看看有什幺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老鄭並不是他的下屬,老鄭與齊項野背後的組織是從屬關係,老鄭輩分擺那,他要保持表面的客氣,不能恣意妄為。
齊項野語氣轉平和道:「我有跟我哥說過,還調了足夠人手。」
老鄭瞥眼外面安靜又隱約有渾濁呼吸聲的大廳。
齊項野明白他的意思,解釋:「不是這三個廢物……他們待會就到」
「剛剛和尤嬡通話的是誰?我好像聽她提起朱沿?」
老鄭從手機里調出幾張程菲春情浪蕩的照片,展示給齊項野看,「程菲,朱沿的老闆娘,在明斯赫晚宴上見過。」
齊項野微微沈吟,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惡意在眼中流轉。
此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
首先舉步進來的是個有點年紀的大叔,身穿老氣的西裝,單薄的身子略顯佝僂,徬彿道上的生活讓他肩負了一些沈重。
一張瘦條臉嚴謹,由於臉型瘦削,蒼白的面容有種羸弱的病態。
但他古板的眼鏡後那雙精神矍鑠眼睛流溢著格鬥家少有的光彩。
他一步一步規規矩矩走著,徬彿每一步都是程序編排好的,步履間透露出一種沈穩和服從感,讓人感受到他對命令遵從。
跟在中年大叔身後的,是個如猩猩一般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腰背厚實,肩膀寬闊,一張野性的臉上,滿是粗獷的味道。
深陷的眼窩中,那雙有點呆滯的雙瞳時而閃過失常的狠色。
他一身結實的肌肉如方塊般凸出,在洗得泛白的舊T恤下,肌肉的稜角分明,展現出直接的力量感。
他走路間顯得有點大大咧咧,透露出一種野性和不羈,散髮出一種原始的粗魯。
老鄭盯著進來的兩人,隨即瞳孔微縮,想起來人的身份。
「拳眼?猩男?」他轉頭望向齊項野確認。
「呵呵,沒錯。」
老鄭眯起眼,心中不由放寬些許,這兩位是組織里頗為有名的武鬥派,並不是外面的三個混混能比的。
拳眼,山下大地,曾是地下搏擊界拳手,雖然上了年紀,但他賴以成名的動態視力讓拳眼的名號在日本黑社會重新煥發生機。
猩男,近藤選,是個黑社會里令人皺眉的名字,肉厚人狠,能動手絕不動口,對人狠,對自己更狠。
想起令猩男名聲鵲起的砂紙戰役,老鄭不禁菊花緊了緊,打了個寒顫。
「好,人齊了,老鄭,讓沈斯緒抓緊點。」齊項野眼中燃起仇恨的光芒,神情猙獰起來。
「行,沒問題,我們會配合的。」老鄭微不可查的掃了幾眼情緒波動有點頻繁的齊項野,心中顧慮加重幾分。
齊項野越南究竟發生了什幺事?
異能有點失控啊?
老鄭決定待會還是要私下和齊項野的哥哥溝通一下。
想起齊項野哥哥,老鄭不由心底有點發怵。
暗潮在湧動,身在漩渦中心的朱沿,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