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閨蜜侍奉
本章出場人物簡介:
朱沿:古圖異能掛逼,上面的頭輔佐下面的頭的色運之子。
暗之音能稍微窺聽別人內心意念,也能對別人產生一定蠱惑作用。
情癮異能使與其交合過的女人越發對他性愛上癮。
朱瞳異能通過消耗自身魂力捕捉到古物的波動。魂力通過與女子交合補充。
天魔異能可以短暫透支式的強化自身,結束後會進入衰弱期,嚴重脫力。
對春藥有頗高的抗性。
範楓畫:刁蠻驕傲的範家二小姐,知識有限,自視甚高,妒忌姐姐,和市博物館副館長保持性關係,是黎藹溪的合租室友,在胡志明市因為搶劫事件被朱沿救出後攻略。
……………………
感謝鳴蛇。
朱沿愜意地眯了眯眼,回憶起程星釵離別時拉絲的眼神,還有在自己胯下放縱肉慾的媚態,嘴角不禁勾起。
換自己的話,遇事則莽,碰壁則懵,說什幺也攻略不了外柔內倔的可人兒,收張好人卡頂天了。
但老陰嗶鳴蛇一輪操作下來,自己不僅把美腿空姐收編了,而且是兼收的情況……
朱沿定神望向靠在女友家門口的性感小野貓,笑意更濃。
感謝鳴蛇!
雖然記憶片段沒有全部繼承,但他記得白眼傳統藝能者範同學一臉諂媚喊「主人」的畫面。
這可是範楓畫啊。
堂堂範家二小姐,昔日的兩大系花之一,市博物館的形象代言美女。
瞧瞧這身下流的服裝,暴露的情趣皮革內衣緊緊勒住滑彈的雙球,皮革硬朗的材質和剪裁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柔嫩的乳脂,讓人肉眼可見地感受到小野貓胸前的彈性。
遮擋下身的裙擺是如此的透明而下流,越是遮掩,越是暴露,黑紗拂動間,包裹神秘三角區的皮革內褲顯得強勢而有侵略性。
這是一種態度,糅合著刁蠻,野性,原始,慾望,赤裸裸地呼喚著男人粗魯的調教。
「你看什幺?」範楓畫對於朱沿大膽的眼神很得意,表情冷淡問道,雙腿併攏,彈性十足的翹臀輕輕撅起令男人眼熱的弧度。
「我看溪溪是不是在家?」
死鴨子嘴硬,乖乖承認盯著本小姐唄。
範楓畫內心腹誹,譏諷道:「裝什幺呢?你不就趁著女友出差了,勾搭上隔壁的空姐嗎?我都看見。」
「然後呢?」
本是一副吃定你表情的小野貓表情一滯,有點機械地回復:「然後……」
反應過來自己吃癟的窘態,範楓畫瞪大雙眼,叉腰嬌叱道:「你以為我開玩笑嗎?信不信我馬上打給溪溪告訴她你做的好事!」
信不信?信。
怕不怕?不怕。
「告訴她什幺好事?」
朱沿死豬不怕開水燙地上下打量她幾眼,看得範楓畫渾身不得勁。
「告訴她你在越南夜店裡和她男友做愛?」
「告訴她你被我肏得喊主人?」
「告訴她你打算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打算勾引她男友?」
「還是在合租的公寓里呢……」
「哼……」範楓畫臉色一紅,傲嬌地把頭偏向一邊,不敢對上朱沿侵略性的目光。
此時,朱沿手機來電聲響起。
朱沿翻過來一看,惡趣味地展示給範楓畫看。
「是溪溪的電話,我要不要接呢?」
「哼,隨你便,你要是敢接,就……」
範楓畫話沒說完,朱沿已經接通來電,打開公放。
「你!」小野貓有點心虛地閉上嘴,凶巴巴地瞪著朱沿。
男人沒理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女友「寶貝」來「壞蛋」去地聊起土味情話,不時伸往範楓畫遞去電話,表情詢問她要不發表幾句。
白眼!開!
範楓畫抱著肩,不耐煩地杵那。
但沒走開……
「朱沿,我知道你現在工作很忙,可是……可是如果有空的話,看看能不能幫幫小楓吧?」
「哦?」朱沿玩味地瞟眼冷著臉的範楓畫。
「小楓家裡好像出了點事,你又恰好能幫上忙,具體怎幺樣她沒細說,你知道的,她這人啊,就是拉不下臉讓你幫忙……你適當地幫上一把嘛……她心事繁重的樣子看得人挺揪心的……」
「呵呵,幫忙啊……這要看她是不是真的需要我幫忙咯……」
「哼……」範楓畫深吸一口氣,勉強扭過頭來,「嗯」了一句。
「溪溪,雖然我和她是同學,但求助要有求助的態度不是?她沒表示出求助的態度,我怎幺好貿然出手呢?」朱沿直勾勾地盯著範楓畫的身子,一臉壞笑道。
範楓畫想瞪他,可對上朱沿幽深的瞳孔,腦海中似乎喚醒了什幺,頓時不敢造次。
「溪溪,你是沒太懂你的閨蜜哦,她能出口要我幫忙,那得是多大的麻煩啊,態度不好,誰願意惹麻煩,打工人累啊~~」
「你這個人真是的,你們不是老同學嗎?還要什幺態度嘛?」
「誠懇啊,態度要誠懇,要表現出求助的誠懇,嗯,我覺得衣著是誠懇的一種表現。」
聞言,範楓畫咬咬牙,扭捏著靠在朱沿身旁的牆上。
朱沿本來站著的地方在玄關入口處,地方不大,這樣站進來一個人,空間明顯狹窄了。
範楓畫扭動腰肢,一手撫弄頭髮,望向朱沿,搔首弄姿中帶著點倔強,還有強撐的誠懇。
「衣著?衣著能有什幺誠懇不誠懇嘛?壞蛋,你別瞎說嘛。」
「衣著可不是瞎說的,當然如果姿態能好點,也能讓人感覺到誠意。」
朱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範楓畫頗為裸露的屁股,對她挑挑眉。
範楓畫會過意來,低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彎下腰,扶住一旁的櫃子,將圓潤的翹臀供起來,對著朱沿。
玄關處的射燈直直照在富有彈性的美臀上,緊致的肌膚反射出迷人的光澤。
青春的野性和挑逗的服飾產生化學反應,誘發男人的邪念,讓朱沿有點忍不住上去狠狠揉搓撫玩一番。
特別是她那憋屈嫌棄,又無計可施的眼神,很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真是只撩人的小野貓。
「還要什幺姿態嘛?」黎藹溪問道。
「譬如說,撥開一些礙眼的掩飾,才能更有誠意,是不是?」朱沿手指對準範楓畫虛掩下體的黑紗透視裙擺,隔空撥了撥。
範楓畫委屈地低垂眼眸,不看見男人戲謔的目光已成了她最後的倔強。
她目色迷離地撥開自己黑紗裙擺,一截調情作用高於掩蓋作用的裝飾衣物,雙腿依舊交夾著,當下體裹著的皮革性感小內褲被完完整整地展露出來。
內褲的皮革比她的目光更冰冷,但如此下流的剪裁,又禁不住男人遐想內裡遮住了多少肉體的騷熱……
「啊呀,壞蛋,你不會想小楓低聲下氣求你吧,過分了哦,你們可是同學,而且啊,你又不是不認識她,她怎幺肯嘛?別任性哈。」
「呵呵,你怎幺知道她不肯,人啊,或許換個姿勢,不是俯視人,而是仰視人,會展示更多的誠意呢?」說罷,朱沿眼神往地面移,不多看範楓畫一眼。
範楓畫明白朱沿在暗示什幺,感到尷尬和難堪之余,內心也是無奈至極。
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朱沿是她唯一的選擇。
她稍一沈吟,低下頭,移到朱沿目光所至的地面上,蹲下來,一手提著裙擺。
她再次擡起頭時,眼神中的傲慢已經褪去,只余下難堪的懇切,還有一絲卑微。
「壞蛋!我不管,你不能對她置之不理,幫幫忙嘛,幫幫忙嘛,當我求你哈,你……你……我答應你那個……那個啦……壞蛋!幫幫忙嘛。」
黎藹溪越說聲音越小,明顯聽出她的難為情和羞澀。
「這是你說的哦!」朱沿恨不得跳起比個贊,仙女小姐姐女友居然答應他一直提起的角色扮演要求,嘖嘖,意外之喜啊。
「好吧,好吧,但為了她好下台,我就勉強讓她幫我個小忙吧,這樣禮尚往來,我再幫她就不顯得突兀,你覺得呢。」
「真好!朱沿,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軟,還這幺為她著想,你真好!那你想讓她幫個什幺小忙?」
「嘴硬心軟?呵呵,還不是很硬,嘴軟點來,就好。」朱沿笑嘻嘻地掏出半軟的陽具,淫笑著望向範楓畫,「只是個小忙而已,她……不會拒絕吧?」
範楓畫看著更前慢慢立起的巨物,紅暈爬上有點倔強的俏臉,有點不情不願地爬到朱沿兩腿前,精緻的銀灰色美甲捏住半軟的巨物,低下頭。
一晚征服過蕭姿和程星釵的猛獸散髮著原始刺激的性激素氣息,小野貓鼻翼不由輕輕抽動,眼神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悸動。
她伸出舌頭舔弄起滿是青筋的棍身,慢慢地,仔仔細細地舔舐起來。
發絲沒被輓到耳後,自然地籠住男人的生殖器,落在大腿上,俏臉聳動間,發絲在男人下體撩動,酥酥的,癢癢的,挑動陽具的舒爽。
朱沿望著臉頰微紅的傲嬌美人兒在自己胯間起起伏伏,陽具不停傳來嘴唇和舌尖的服侍,生理和心理同時得到刺激,巨物一言不發充血戟立而起……
感覺到發硬的巨物,範楓畫伸出舌尖,繞著系帶和肉冠,舔弄逐漸膨脹的龜頭,一點點地低下頭,讓已經猙獰的兇器通過濕潤的嘴唇,慢慢拱進積攢著唾液的口腔。
朱沿沒按照範楓畫的節奏徐徐圖之,反而一手摁著她的頭,同時故意提胯前送,粗大的陽具筆直地頂到小野貓喉嚨深處。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小野貓產生乾嘔的反應,奈何頭被男人固定住,動彈不得,口水應激分泌,有些從發顫的嘴唇邊流出。
強烈的難受感讓她眼中條件反射地籠上一層水霧,眼眶頓時泛紅,擡頭望向朱沿時,眸子里難以抑制幾分難堪和哀求。
朱沿沒有憐香惜玉,只是目光戲謔地對視著,瞳孔里異能波動漸漸喚醒了小野貓潛藏的被馴服的記憶。
強勢,粗暴,堅硬,火熱,欺凌……
範楓畫強撐的尊嚴和傲慢在慢慢剝落,取而代之的是身體內覺醒的屈服……還有燥熱。
她感覺到包裹下體的皮革內褲不知何時變得濕漉漉的,黏糊糊的,熟悉的騷癢在折磨著自己私處。
範楓畫盡量張開嘴巴,用嘴唇緊緊地含著勃起的陽具不斷套弄,柔軟的朱唇和肉棒凸起的血筋不停摩擦,粘著大量分泌的口水。
俏臉在朱沿胯下起伏間,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你要好好和她說哦,別計較她說話的語氣,讓著點哈。」
「你就別擔心了,這次越南之行,我發現了……其實她的口才……好像比你還厲害……」
朱沿感覺到範同學溫暖的口腔徬彿熱水袋一般包裹著自己的命根子,靈活的舌頭開始靈魂地從各個角度撩撥龜頭的爽點,技術真贊。
範同學是懂口交的嘛,而且技術很好……朱沿表情玩味地欣賞昔日系花熱情服務的嬌容。
聽到朱沿的話,範楓畫暗自得意,有點驕傲地瞟了眼朱沿手機的通話界面。
她感到自己嘴裡的巨物在自己長時間口交服侍下,越脹越大,聳動間開始不規律的卡頓,心想這根怪物終於要射了,自己嘴都酸了……
「好了,不說了,你快休息,這次出差還得有一周,我很期待你回來承諾哦。」
「你……沒正經的……會的啦……專心工作吧,別老想這些……這些奇奇怪怪的……」
通話結束,朱沿突然拔出即將發射的陽具
「誒……你……」範楓畫正期待著記憶中那種濃烈的腥騷氣,突然嘴巴一松。
「無功不受祿,你先說說你想我幫什幺忙?」
範楓畫沒有追上去繼續舔,她僅剩的尊嚴不允許她像只發情的野貓一般求歡。
「我想你當我未婚夫……」
朱沿一怔,表面目無表情地轉頭盯著範楓畫確認她是不是被肏傻了,內裡不停檢查自己的異能是不是發生什幺奇奇怪怪的突變。
口著口著,倒貼了?
還有這好事?
範楓畫察覺朱沿眼神中的奇怪,想到什幺,呸了一聲,解釋道:「不是本小姐看上你,是臨時假裝我未婚夫,陪我回家參加家族宗嗣會。」
「一樣……一樣……」朱沿賊兮兮回復。
「……」
範楓畫幾乎忍不住再開白眼。
「是這樣的,你知道我是範家的二小姐吧……其實……」範楓畫內心掙扎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接著道:「其實……我是範家不想承認的私生女……」
範楓畫沒繼續說下去。
這句話似乎掏空了她全部的力氣。
還有傲慢。
一隻手撫摸她的頭髮,她擡眼對上一雙幽深的瞳孔。
不講理,熟悉……卻給她難言的安定感。
「繼續說吧。」
「我們範家算是岳海市本地文玩古物圈的三大家族,雖然沒有書香世家白家在的名望人脈,也沒有背靠浣雲齋的李家的深厚底蘊……」
白,李,範……
朱沿倒是知道本地的這三大家族。
白家,傳統的書香門第,治學世家,桃李滿門,各行各業都有渾厚人脈,就像兩人母校岳海大學的教導主任是白家的白彥流,白彥流兒子恰好是兩人的同學,白彥流的弟弟白彥辭年紀輕輕就成為機長,白家在海外也有分支,經營很好。
李家,浣雲齋的掌舵家族,底蘊渾厚,源遠流長,一直是岳海本地長期以來文玩界的翹楚。
李家當代家主李崇雲的女兒李玫還是兩人大學時期的英語老師,女婿是南釉拍賣行的老闆。
範家嘛……朱沿確實知之甚少,頂多知道範楓畫是二小姐……
「我們範家主要靠文玩押送和倒賣發家,所以白李兩家不大……不大看得上範家。」
「說重點吧。」
「嗯……範家雖不像另外兩家那幺風光,但一直堅持祖訓,每年會有一次宗嗣會,決定一些家族里的事宜。因為我是爸爸在外面風流鬼混和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媽媽偷偷生下來的……爸爸的正妻一直看我不順眼,想要將我剔除出族譜。」
來人,上盤花生瓜子什幺的,磕上。
朱沿維持溫柔的眼神,暗自嘟囔。
「以往,我爸會護著我,解副館長也能說上幾句,但這次……解副館長來不了,我爸是個軟……性子,估計抵不住……」
「等等,我還是沒想到這和我犧牲色相裝你未婚夫有什幺關聯?」
犧牲色相……
範楓畫白了他一眼,「範家宗嗣會有個傳統,只要子嗣中的女子的丈夫或未婚夫能通過族里的考驗,宗嗣會就不能將她驅逐出族譜,更不能沒收家族留給她的財產……」
「財產?零用錢嗎?」
「……」
白眼,開!
範楓畫忍住氣繼續說:「是我爸和我媽以前偷偷住著的小公寓,很小很小……不過那是唯一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的居所,自從範家把我拎回去以後,媽媽就離開了,再沒回來過……爸爸一直倔著氣將那間小公寓留給我,如果我被剔出族譜,小公寓也會被收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