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後一夜
朱沿:古圖異能掛逼,上面的頭輔佐下面的頭的色運之子,現階段意識陷入沈眠。
朱鳴:古圖內的鳴蛇殘魂,老陰嗶,擁有情癮和暗夢異能。
沙楠:拜金女王,高傲,不擇手段,擁有媲美維密天使的美腿,被男友當作攻略唇模人妻夏莎莎的手段與籌碼。
越南賭場合法嗎?
合法,也不合法。
越南的賭博合法化里都有很奇怪的一條規定:只對外國人合法,對本國人就有限制,甚至犯法。
原先本地人是絕對禁止進入賭場的,但是越南人也很好賭,街邊鬥雞都要賭一把,所以越南政府嘗試放寬限制。
2019年1月,越南政府把富國島的賭場對本國人開放,但是想進去的條件很苛刻:
必須年滿21歲;
必須提供高收入證明(大約每月高於3000多人民幣);
每待24小時要交300人民幣左右的「入場費」。
還看到一種傳聞,說要提供類似「全家同意他進賭場賭輸了絕不找政府」的保證書,方可進入。
當然,這是越南制定的法律邊界,私下的底線可以很有彈性的,特別是銀越這種盤踞一方的勢力。
銀越賭場經營範圍很廣,既服務一擲千金的豪客,也歡迎囊中羞澀的賭鬼,賭博玩樂,講究一個熱熱鬧鬧,人聲鼎沸。
黎峰出手很隨意,一張3000美刀的點卡夠新手在賭場玩了。
朱鳴對賭博沒啥興趣,他風格偏向老陰嗶,不喜歡別人設好的輸多贏少低概率的局。
畢竟這是黎峰的饋贈,來都來了,還是得玩兩把才能走。如果沒猜錯,他前期甚至能「好運」贏幾把。
「4,6,3點,大!」
「連續開了8把大,接著押大,對味!」
「連開8局大,是時候改運,All In小!」
一個玩骰寶賭桌旁,圍滿了吆喝的人。
這賭桌設有普通客人最低20美刀,VIP客人最低100美刀的限制,所以雖然圍觀人眾,實際下注的不多。
特別設置的4個VIP特座空空如也。
買大或者買小的人數幾乎對半開,這種無論買大買小雙方都看似勝率頗高的局很能抓人眼球,而且周圍人氣烘托到位,不少觀望的客人被挑起興致,紛紛往桌上扔下籌碼。
朱鳴往VIP特座一坐,隨手將兩個100美刀的籌碼扔出去。
落在全圍(三粒骰子平面由1至6點數相同)上……
賭桌周圍倏地一靜。
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故意裝逼的。
他只是沒控制好力度扔錯地方了……
荷官嘴角抽動地擡眼望向朱鳴,笑容可掬地說道:「買定離手,注落不悔。」
周圍人群頓時喧嘩起來,滿是看戲的神色。
此時,一股恣意華美且極具魅惑的香氣飄入朱鳴鼻翼,那是一種如同能將綺夢凝固下來的迷人花香,銷魂,情迷。
一個身穿蜜合色禮裙的倩影盈盈坐在他身旁座位。
無袖蜜合禮裙將刀削般利落而優雅的香肩展露出來,配合深V的前襟設計,一對傲人的巨乳火辣辣地擠在誘人的深V領口處,那抹勾魂的乳白十分引人注目。
修長的小麥色長腿從裙擺側邊的高叉開邊處勾起,頗有歐美肉感的美腿交疊著,高叉處欲蓋彌彰的幽暗春光令人想入非非。
晶光閃爍的碎鑽高跟鞋輕輕晃動,隨著撩人的肉感美腿散髮著性感的信號。
混血美女身材玲瓏起伏,灼熱熾人。
狐媚的鳳眼,浪蕩迷人,慵懶撩動秀髮的動作讓人心搖神馳,意酣魂醉。
優雅火辣的高叉深V蜜合色禮裙配上她恣意的性感,糅合成別樣的嫵媚風情。
這位頗有歐美特色的尤物眼波隨意,將手裡的100美刀籌碼拋到朱鳴下注的全圍區域里。
「喔。」周圍驟然齊齊驚呼出聲。
荷官疑惑地掃了眼美女,輕微調節一下呼吸,繼續手上動作,揭開骰盅。
「5,5,5,全圍!」
「哇!」驚呼聲轟然響起,附近桌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恭喜。」朱鳴饒有興致地向身旁美人道賀。
「托你運氣。」她糅合了歐美人冶艷和越南美女柔美的韻味,明明是正常禮貌的顧盼卻繚繞著令人遐想的韻味。
「我的運氣足以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嗎?」
「呵呵……」混血美人掩嘴嬌笑,風情萬種的鳳眼徬彿挑逗的春波在流動,「如果你能再贏一局,運氣就夠咯。」
朱鳴凝神聽著骰盅里搖動的骰子,稍一沈吟,手指將贏到的籌碼,再次推到全圍處。
混血美人一怔,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朱鳴,搖搖頭,無所謂地將贏來的籌碼推到相同地方。
「2,2,2,全圍!」
「臥槽!」
「牛B!」
「What the fxxk!」
「なに!」
「Mày ch?t ?i!」
各種親切的問候和感嘆詞紛至沓來,充分展現了語言的多樣性,以及人類的共情能力。
面對送來的一摞籌碼,朱鳴沒瞧一眼,偏頭對著混血美女挑挑眉,嘴角上揚,「我的運氣不錯,有幸知道你的名字。」
混血美女紅唇依舊保持驚訝的口型,轉瞬玉指掩嘴,嬌聲嫣笑,琥珀色的瞳孔閃爍出迷人的光澤。
「Julia」她甜笑著開口,彎成月牙兒的雙眸既柔媚又不掩飾挑逗。
朱鳴感覺邪火翻滾,眼前尤物的艷色在見過的美女中絕對名列前茅,特別是她那股妖媚勁兒,讓人心癢不已。
他,決定拿下這位嫵媚的尤物,即使消耗魂力大力催谷異能。
「我們又贏了,看來我得為運氣喝一杯。」朱鳴瀟灑地扭頭向Julia提議。
「Oh,my dear julia,how could leave me alone and have fun here?」一個高大挺拔的白人忽然走過來。
白人神情桀驁,梳著痞帥的背頭,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以及看起來十分健康的膚色,渾身上下散髮著荷爾蒙的氣息,相當有男人味。
他身邊幾人硬生生從人群中開闢出一條道。
白人自然地摟住Jessica的蜂腰,和她來了個貼臉禮,然後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裡的火熱壓根沒有掩飾。
Julia輕輕推開他,卻沒有任何為難的表情,媚笑著拋了個嬌嗔的眼波,「Just have a excited moment around,I bet you won't let me down later,chris。」
Chris湊近她壞壞一笑,在她耳邊低語著什幺。
Julia黛眉輕挑,柔媚地啐了一口,白了他千嬌百媚的一眼,然後自然跟著Chris往高級包廂走去。
朱鳴站在那沒說話,兩人從頭到尾壓根沒多瞄他一眼。
他是進退的,剛剛白人身邊的幾個隨從,他沒把握在不啓動天魔的情況下全部撂倒,而且這是銀越的場子,對方明顯身份頗高,自己玩不起。
他只是小掛逼,不是天命之子他爹……
突然,逐漸遠去的Julia偷偷扭過頭來,表情玩味地向他眨了下眼睛,朱唇微嘟,隱秘地給他一個舉杯喝酒的手勢。
朱鳴有點意外,心中對這位混血美女更感興趣幾分,識海中悠悠浮現一個蜜合色的靈珠。
月上枝頭,寂寞的旅人各自在炎熱的異國,尋找放縱的機會。
銀越酒店的高樓層走道上,兩個倩影在朱鳴的套間門外,不期而遇。
兩人之間只是幾步距離,不過隔著扇門,但兩人都沒有打招呼。
範楓畫柔軟的雙腿套著黑色細格網紋絲襪,嬌嫩的肌膚若有若無地暴露出來,配上絲襪上暗繡的銀絲花紋,顯得神秘妖嬈。
同時穿上鏤空紗網高跟長筒靴,盡顯修長小腿線條的同時肆意地釋放大膽的暗示。
小野貓披了件露臍小皮衣,皮衣前襟堪堪遮住半球,青春富有彈性的玉兔在皮革的束縛下微微顫動。
包臀的短皮裙有種又颯又野的勁,但配上她挑逗意味濃厚的妝容,野性的媚態中帶著引君採摘的誘惑。
她盯著對面的女人,表情漠然,故作淡定的眼神中,隱約壓抑著嫉恨與不屑。
程星釵如瀑長髮披散垂下,月白色長裙沒有多餘裝飾,然而極其修身的剪裁與她本身高挑性感的身段相得益彰,清爽利落的綢面長裙下一對散髮致命美感的天使長腿美白髮亮,踩在一對小巧可人的涼鞋上,顯得宛如誤入凡塵的女神,引人憐愛。
她顧盼間那種楚楚動人配上她動人心魄的姿色,令人不禁生出褻瀆的慾望。
程星釵羞怯地偏過頭,不敢看範楓畫,有點偷吃被抓的小孩的窘態。
有點尬,她想扭過身子逃離現場,但……但明天要回岳海了,想見他,還想……
哼!賤人,居然敢來勾男人,果然騷啊,還裝著那清純的惡心樣。範楓畫暗自腹誹,臉色漸冷。
「哦,星釵,這幺巧啊,你來找朱沿嗎?」
「嗯……是……我剛好路過而已。」
「路過啊,你是要回房間咯,大晚上的,女生獨自在男人門外亂晃不好哦,雖然溪溪大概不會誤會。你趕緊回去吧,明天能回去了。」
「嗯……好的……」程星釵柔柔應道,剛轉身,瞄了眼朱沿房間,又有點不甘心,低聲道:「小楓,你也是剛好路過嗎?要不要一起下去?」
「哦,我啊,小溪讓我來找朱沿的,怎幺了嗎?」
程星釵一怔,感覺自己好像被繞進去,但又說不明白,但她僵在這越久,覺得越尬,留不是,走不甘……
範楓畫微不可測地放了個白眼,催促道:「你還有事嗎?如果你來找朱沿的就找啊,不過你會有什幺事呢?我挺好奇的,我覺著溪溪也想知道。」
「沒……沒有……我沒事……我回去了……」說罷,程星釵紅唇抿了抿,轉身向電梯走去。
待程星釵進入電梯,指示燈顯示電梯開始往下走,範楓畫才啐一聲,拿出手機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妝容,確定嘴唇泛著嬌艷珠光後,才滿意吸口氣,向走廊左右打量一圈,敲響房門。
「篤篤篤」
隔了一陣。
「咚咚咚」
又個了一陣。
「嘭嘭嘭」
範楓畫生氣地跺了跺腳,發聲悶哼,一臉鬱悶地向電梯走去,在電梯空檔,不停向朱鳴房門回望。
可她終究沒等到男人房門的打開。
走廊轉角的步行樓梯間里,躲在門後的程星釵舒了口氣,有慶幸,有失落。
唉,小楓找不著他,我……我高興什幺呢……自己變奇怪了……
銀月當空,曖昧的輝燁鋪在明亮的高層落地窗上,瞬間被房內昏黃的燈光掩過。
兩個明淨的高腳杯里,昂貴的紅酒在溫暖的燈光中閃爍著迷人的紅彩。
這是男人買過最貴的酒,用了他今晚贏到的所有賭資。
不過,賭資沒多少,因為自從他第一局全圍以後的賭局,都沒有「友善」的眷顧。
第二局全圍,他靠強化的聽力隱約聽見骰子有點像全圍的聲音,大半是因為亂蒙的。
贏不贏無所謂,逼裝到就好,他要的不過是引起混血美女的注意罷了。
後來再玩了幾局,發現強化的聽力沒啥卵用,收效甚微,輸多贏少。
反正是最後一晚,把剩下的賭資換成貴價的紅酒,準備為越南之行最後的獵物拿下。
這紅酒很貴,但值得。
畢竟坐在他面前的女人,更貴。
沙楠一襲暗黃色豹紋露背長裙優雅而坐,無袖的禮裙露出纏著Tiffany鉑金手鍊的玉腕,和精緻的一字肩。
燈光射在她柔媚的嬌軀上,亮片熠熠生輝,整個人流光溢彩,泛起魅惑迷人的光澤。
玉峰與柳腰處的鏤空設計,半露不露地遮蓋住火辣性感的胴體。
高叉的裙擺火辣辣地展示沙楠堪比維密天使的腰臀比例和極品大長腿。
玉足上穿著細跟蛇紋香檳色水鑽淺口高跟鞋,雙腿交疊間,高跟鞋妖艷的蛇紋徬彿蘊含靈性,吐著信子散髮曖昧的挑逗。
Italina水鑽流蘇發飾配上她精緻嫵媚的妝容,讓她拜金奢靡的女王氣場十足。
沙楠是個聰明的女人。
通過這幾天對尤劍,喬遠圖的對話和觀察,她知道,問題真的解決了。
正如朱沿事前預言一般,雖然她不知道其中緣由,所有一致保持沈默。
作為一個在名利場廝混的好手,她自然回過味來。
她愜意地抿了一口紅酒,酒體飽滿濃郁,酸度清爽,下嚥時很是絲滑柔順的口感,真是瓶好酒。
之前尤劍那瓶酒雖然還算中規中矩,但和這瓶相比,簡直是渣渣。
很貴。
也很有誠意。
明天要回去了,她知道朱沿一定會來,她不止一次從對方眼中看見不加掩飾的慾望。
今晚,他勉強夠資格了。
「這幺晚了,還不休息,來我這品酒啊?」沙楠嬌笑看著男人,環在胸前的手挪了一下,晃眼的白膩悠悠蠕動,很是養眼。
「畢竟是最後一晚嘛,銀月的事在銀越收尾比較好。」朱鳴品嘗著紅酒綿長的余味,視線從沙楠胸前的潤澤上抹過,慢慢地,在她一對令人呼吸急促的藝術品美腿上游弋。
「怎幺收尾?靠眼睛看嗎?」沙楠當然看見朱鳴放肆的目光,她雙腳又交疊一下,水蛇腰微微向前傾。
「當然不是,眼睛看的不過是對藝術品的欣賞,收尾嘛,還得靠喝酒,聽著一些小趣聞,喝點好酒,感覺就很好。」
「哦,有什幺小趣聞可以令這杯好酒更有意思嗎?」
「楠姐,石碑是假的。」
沙楠搖晃酒杯的手一頓,臉上魅惑的笑容頓時僵住。
朱鳴好整以暇地為她添了點酒,將石碑作假的證據和公司利用贋品的事逆轉局面的博弈娓娓道來。
「你是怎幺猜到石碑是假的?」沙楠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猜?不是猜,是推測,別忘記我是個鑒定員,而且是頂尖那一撮。」朱鳴驕傲地晃著高腳杯,「而且,你要問的不是『怎幺猜到』,而是『何時』。」
沙楠張了張嘴,沒說話,她知道,眼前男人早在這等著她。
「記得嗎?我在交易會上有力勸過你,因為那時我已然很懷疑石碑的真偽了。但,你沒聽。」朱鳴喝下一小口酒,繼續道:「我沒向老闆報告這件事。」
沙楠稍一沈吟,品出味來。
雖然現在事情是解決了,但朱沿完全可以上報自己枉顧他的力勸,固執己見買下贋品。
作為事件的大功臣,無論是冒險抗敵搶奪石碑,還是從鑒定出石碑作假,朱沿穩穩成為老闆眼中的大紅人,更不要說他實打實過硬的鑒定才能,還有他已然兩次為公司解決難題。
沙楠清楚,現在只要朱沿報告交易會上自己的一意孤行,老闆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即使有點借題發揮的意味。
「當然,對朋友,我沒有秋後算賬的習慣,」
「嘻嘻,我們當然是朋友啊,不還一起喝紅酒嗎?」沙楠拋了一個勾人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