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在我的腳下沈醉吧
朱沿撐著小二的氣勢,說完中二的宣言,自我懷疑和回憶湧上心頭。
事情是怎幺發展到這一步的呢?
交流會以後,開始感覺有點怪……
尤劍還是那副出場五秒炮灰配角的架勢,手腳不太客氣地扶在楠姐腰間。
如果他的手敢向上縱移一丟丟,朱沿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壓制心中的野獸。
瞧楠姐有點抗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和尤劍就差把彎弓射大雕刻在額頭上的嘴臉,接下來夜闌人靜時的劇情真的能有多色情,就有多情色。
雖然是不是大雕還存有疑問……
可惡,朱沿也好想對這幺一個美腿女王猥瑣欲為啊。
當然,這不是重點,奇怪的點是尤劍虛了。
沒錯,這貨虛了,美色當前,他居然忙急忙慌地借銀越的設備對石碑拓印起來。
楠姐來我房間給解釋她和尤劍的交易,雖然她有意無意地強調這是展品交易促成的臨時合作,沒摻和別的私人交易。
呵呵,楠姐,不說你那時刻拷問男人軟肋的美色,就你那雙極品大長腿嘛,男人唯一能做的不是坐「進」觀天,就是坐懷淫亂。
真當朱沿飽覽會所群書的底蘊是扯的?
對此,朱沿只能對說,尤劍,你真廢啊。
一個妥妥的酒店關門嘿嘿嘿的劇情,你愣是進入拓印房黑黑黑起來。
拓印啥時候不能弄啊?石碑還能走了不成?
鄙視 1
妒忌-100
一夜無事……對,Mmd單身汪一夜無事……
翌日,來胡志明市公費沒旅遊的朱沿完成例行冥想一會,準備打道回府。
並不是說朱沿恪守白底黑字App的自律給我自由,而是冥想能讓他更清晰地維持自我,不被古圖里未知的東西慢慢蠶食。
冥想能抵御古圖里的蠶食,卻隔絕不了源自於迷之自信的白眼蠶食,雖然朱沿已經盡力通過刷手機,扭開頭,小移步來躲開範楓畫的目光鎖定。
但她總扭臀抱胸,半勾著一個小型旅行箱在朱沿面前晃蕩。
「唉……這玩意兒挺沈的,朱沿,你說這是不是所謂的歷史厚重感呢?」
你的歷史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還歷史厚重感,歷史Hollyshit吧……
朱沿連斜眼瞥一下的衝動也沒有,不就一個裝石碑的特製箱子嗎,擱這顯擺啥呢?
「唉,沒辦法,這幺貴重的東西還是得本小姐親自帶回去啊。」
朱沿微微一愣,「尤劍呢?不是他主導這次交易的嗎?」
小野貓輕哼一聲,「他是參與,不是主導,我和他沒有主次之分,明白嗎?」
呵呵,同學,你的狡辯就像小便一樣,亂冒泡……
瞪了眼朱沿無所謂的表情,範楓畫膈應了會,「尤劍嘛,雖然才能一般,總好過某人,不學無術,毫無建樹,公費混子,所以咯,人家美女高管得笑著陪尤劍商議接下來的合作,某人自能自個兒打道回府。」
「小楓,你到啦,尤劍讓我和你一起去機場。」程星釵柔柔糯糯地靠近兩人,對朱沿溫婉一笑揮揮手。
「哦,程小姐,你……」面容姣好身材性感的程星釵讓朱沿眼前一亮。
「你什幺你,和你很熟?人家男朋友是尤劍哦,專業鑒定員,和某些頂著鑒定員頭銜混日子的人可不一樣。」
嗬~說的不是我,我的職稱是社畜。
「小楓,你不能這樣說小朱的,他畢竟入行沒多少日子嘛,劍跟我說了,鑒定是水磨的技術活,要靠時間醖釀磨礪的,拿小朱這種初入行的與他比是欺負人的較量。」
朱沿滿頭黑線地看著一本正經又溫聲細語的性感空姐,感覺這姐們怕不是自動天然呆神補刀體質吧。
「車啥時候到啊?越南太熱了,妝都化了,討厭。」小野貓對著空姐抱怨道。
「不知道呢,還是等一下劍吧,他沒交代有什幺安排。」
「等等等,還等啊,都走了好幾輛車了,他還真把自己當領導啦,讓大家乾等他?」範楓畫傳統白眼,開!
「等等嘛……」
此時尤劍與沙楠並肩走出來,他的手落在身後,神情得意。
沙楠妝容嫵媚地與他有說有笑,只是偶爾瞄向自己臀部時,表情會微微一滯。
LSP,爪子放哪呢?異能加強 強制幾天女色隔離Debuff的某掛逼覺醒範楓畫同款白眼。
範楓畫盯著尤劍落在沙楠身後的手,梨渦微綻,略帶嘲諷地瞥向一旁的程星釵。
「密碼都記住啦,好好看穩箱子咯。」尤劍展顏說了句,但程星釵和範楓畫覺得這話是說給對方聽的,皆沒啥回應。
「來,你們喝點水吧,這去機場很遠的,天氣太熱了。」尤劍向兩人遞過去兩瓶礦泉水,同時自己也扭開一瓶灌下去。
胡志明市的溫度確實高得冒煙,兩位美女接住冰涼的礦泉水,想著還有個把小時的車程,沒多想就喝了幾口。
看著水經由兩人喉嚨流入,尤劍似乎松了口氣,四處張望,對不遠處一部綠色出租車招招手。
「來,你倆上車吧。」
「劍,你……你真的不和咱們一起走嗎?」程星釵有點拘謹地悄悄瞄了眼尤劍身旁高挑火辣的沙楠,低聲囁嚅。
尤劍板起臉道:「之前不是給你說了,我有事和楠楠談嗎,趕緊去機場吧,就這樣。」
說罷,他直接關上車門,示意司機開車。
好吧,小人得志就是騷,在性感的空姐女友面前勾搭魅惑御姐。
而且名正言順!
好羨慕啊……朱沿暗自發下宏願期待自己也有在女朋友面亂開炮的一天……
出租車緩緩啓動,朱沿忽然皺起眉頭,望向駕駛座表情陰戾的司機,心中有股說不出的異樣。
車子離開時,他的暗之音異能察覺到惡意的波動,一股來自眼神略帶期待的司機,一股來自表情似乎松了口氣的尤劍。
「朱沿,我……我還有些事情要和尤劍商量,你收拾好的話,自己去機場吧。」
「對,你趕緊走吧,呵呵,我們商議的項目你沒資格參與。」尤劍目光火熱地盯著沙楠,徬彿覺醒了眼神脫衣神技。
哼,天空飄來四個字,「狗男,女」,注意有逗號。
此時朱沿手機響起新信息的提示音,他看了眼,疑惑地向不遠處的Jeep走去。
Jeep的副駕上,強哥今日還是一貫的油頭黑西裝的猛男裝扮。
強哥戰鬥力強不強不知道,耐熱力肯定強。
這天氣能穿黑西裝在戶外晃的都是猛士。
「強哥,怎幺了,瞧你那硬氣威猛,又鬼鬼祟祟的範。」
強哥無語地看著眼前腦袋骨骼清奇的選手,如果不是說武力值不夠,他說什幺得教教朱沿做人……
「呃……呵呵,開玩笑……呵呵,咱們直奔主題吧。」朱沿不禮貌而尷尬地撓撓頭。
強哥深吸一口氣,指了指前方,歪頭道:「剛剛上綠色出租車的兩女的是你朋友吧?」
「朋友……算吧,女朋友的朋友都是我的好朋友……」朱沿說出眾多男人的心聲。
「……」
「呃,你繼續。」
「她們上的那輛車有問題。」
朱沿表情認真起來,示意強哥繼續。
「這一區,出租車生意全由銀越把控,要拉客,必須是得貼上銀越定制的通行證。」強哥指了指前方一輛正在上客的出租車的尾部,那兒貼著張印有銀越集團圖案的銀白色螢光紙。
朱沿搜刮自己的記憶,不太確定剛剛載兩美女離開那輛綠皮出租車有沒這玩意兒。
「別想了,剛剛那車有貼。」
「那……有什幺問題?」
「但貼的是假貨。」
朱沿微微張開嘴望向強哥。
「不是我認出來的,是我兄弟,」他拍了拍主駕的越南司機阮茂,「阿茂在胡志明市有些路數,專門搞假通行證,這玩意兒畢竟不是官方弄的,沒有明面上的法律效力,只要少量且高仿,很容易蒙混過去。」
阮茂隨手掏出一張貼紙,赫然與銀越發行的通行證有九成以上相像,這還是近看的效果,離遠著看和真貨就沒兩樣了。
「銀越的人能分辨出來的不多,更何況這部出租車玩燈下黑,如果不是碰上阿茂,誰也察覺不出異樣。」強哥笑笑說。
「哦,明白了,但這不就一貼假通行證黑車嗎,有什幺問題?」朱沿沒覺著問題有多大。
「普通貼假通行證的黑車在市區開開市沒啥毛病,問題是他膽子太肥了,」強哥半眯起眼,拇指朝銀越酒店的招牌指了指,「這兒可是銀越招待貴賓以及舉辦重要活動的度假村,來來往往的都是銀越重視的人或團體。」
「銀越並非不知道市面上假通行證的存在,不過一隻眼開一隻眼閉,沒把事情做絕,允許市區少量的蒙混過關,但這裡卻是明裡暗裡禁止黑車搶貨,一旦抓到銀越有的是辦法教做人。」強哥手指慢慢點著周圍人數不少的安保人員,「你看看,這裡安保人員的投入,銀越就是標榜在自己地頭安全與服務的高水平,規模到了銀越這種盤踞越南西南地區的龐然大物,很看重名聲和裡子。」
朱沿皺起眉頭,回過味來。
懾於銀越的威懾,不會有黑車司機敢來這拉客的,因為即使有大量保安,沒人會想到有人敢玩燈下黑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