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思緒浮動的樓層
朱沿擦去黎藹溪眼睛的淚珠,他滿臉歉意地愛撫著軟癱在他懷中的如玉佳人,一番安撫。
終於攻略黎仙子香閨的成就感,和讓知性氣質玉女變成嬌吟欲女的征服感,讓朱沿火力全開地在這具瓷白柔美的胴體上奮戰了一整下午。
氣喘吁吁的仙子早已不堪操弄,下體被狂野的猛獸折磨得紅腫發疼,身子徬彿被拆散架一般。
她一臉幽怨地瞪著朱沿,紅粉的臉頰帶著幾分嬌嗔幾分疲倦還有幾分滿足偏向一旁。
「小溪,我錯了,你太迷人了,我剎不住,唉……我……」
「沒關係……」
「哦,沒關係就好,多來幾次就能習慣了。」
黎藹溪嗔怒地瞪著眼前的牲口,酡紅的俏臉又是慍怒,又是淒楚。
「不會的,我的小溪,我怎幺忍心呢。」朱沿溫柔地嗪上仙子水潤的紅唇。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女人還是靠哄的,嘴上,身子上……
「下次……下次別……突然那幺猛了……你明天還要去越南出差,不能太勞累的,不能因為這些……這些事影響正事。」黎藹溪輕輕地撩開貼在額頭的發絲,虛弱微笑道:「我會慢慢……慢慢習慣的,等你回來……再……」
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輕,最後黎藹溪滿臉通紅地把頭埋在朱沿懷裡,玉指不斷在男人胸膛打圈,疲倦的側臉滿是溫柔。
「正事?令你滿足就是我的正事……」
朱沿抱住黎藹溪還在微微抖動的嬌軀,心中溫暖而踏實。
黎藹溪滿足地嬌笑著,扭腰從一旁的梳妝櫃里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遞給男友,「這是我家祖傳的玉佩,能凝神靜氣,驅邪避難,我爺爺老說他這條命是玉佩庇護才在炮火紛飛的戰場上保下來的。」
黎仙子雙目含情地凝視遇事愛莽的男友,央求道:「銀越那裡的水很深,沒想象的那幺簡單,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但……答應我,把它帶上……」
朱沿望向玉佩,上面的花紋多有磨損,圖案輪廓依稀是個獨角異獸。
望著溫婉若水的黎藹溪,朱沿輕輕吻了吻她柔軟的朱唇,抓住她握著玉佩的柔夷,摁在自己胸膛,「會的,我到哪兒都帶上,沒事的。」
朱沿感覺對黎藹溪那份肉慾的愛戀多了幾分甜蜜與珍惜,多了一份守護與期盼,貼在胸前的玉佩似乎為相擁情侶的心注入一份柔和的暖意。
和黎藹溪一陣溫存以後,朱沿打車回到自己的小區已是夜幕懸空。
虞華小區內,朱沿的樓層一共三戶品字型排列,除了空置的903號房以外,緊挨他家的902號房是蕭恬筱夫婦和蕭姿。
回味著白天知性的氣質小姐姐在自己胯下呻吟承歡的媚態,朱沿絲毫沒察覺自己臉上的笑容有點人畜有害。
「喲……大帥哥,和美女小姐姐卿卿我我完咯?」
朱沿擡頭看見留著茶色短髮與精緻妝容的蕭姿正笑容甜美地盯著自己,迷人的笑顏透著股玩味的意味。
蕭姿身上熱情馥郁的香水比之前電影院裡聞到的更濃了些,但遮不住偶爾夾雜的體液腥臊味,這後補的香味顯得欲蓋彌彰,也更加誘人下流,荷爾蒙的氣息永遠能勾起人類對性的遐想。
她的輕薄熒紫短T顯得略微凌亂,特別是深V的領口處皺巴巴的,隱約呈現絲絲紅痕的巨乳依舊火爆地半露在鬆散的前襟口子。
肥臀上的齊逼小熱褲有點傾斜,一側甚至漏出一根熒紫色的細帶……
應該是性感丁字褲盈盈勒住腰肢的細帶。
看來電影院裡那胖子沒少享受這具性感誘人的胴體啊。
「哈哈哈,大白天的,想看個電影陶冶性情,怎幺料到劇情太過刺激,搞得性情大變,女朋友都抱怨劇情道具太粗獷,她保持不住。」
呵呵,明明看的是票房安眠藥的愛情無動作文藝片……
這電影,能不動口,都不動手。
慢動作和Bgm才是藝術的真諦,當然,帶Bgm的動態PPT也是藝術的一種……
蕭姿快速掃了眼朱沿的褲襠,想起上午在電影院裡碩大猙獰的玩意兒,狡黠一笑道:「哦,原來是道具啊,還以為被什幺撩到,電影院黑漆漆的,嚇我一跳。」她故作驚嚇得抖了抖沈甸甸的巨乳,頓時白浪翻滾,乳光四散。
能一樣嗎,撩你的是手指,嚇你的是大力金剛指。
「哦,我離開電影院時聞到一陣,很誘人的香味,情不自禁想抓住轉瞬即逝的香氣,一時錯手,實在抱歉,抱歉啊。」
徒手抓香氣可還行,蕭姿俏皮地反了個小白眼。
「哦,一時錯手?道歉要有誠意哦。下次去夜色要記得多多給我衝業績哈」
蕭姿大膽地貼了上來,柔夷在朱沿胸口悠悠畫圈。
「當然,誠意管夠……」朱沿嗅了嗅她身上香水和糅合著經歷性慾刺激後的雌香,「哦,真香……」
蕭姿看他一副放肆陶醉的痞樣,滿足她虛弱心的同時,激起她玩一玩的心思。
不知為何,自從上午見到他陽具以後,腦海裡總隱隱有股浮躁的聲音,現在和他稍稍過界的對話讓她有興趣陪這個壞壞的小色批玩玩。
她不知道的是不講武德的朱沿一早就不計成本地給她的熒紫小靈珠灌暗之音異能。
蕭姿往前挪了一步,飽滿的豪乳緊緊貼在男人胸脯,她呵著濕氣,一臉無所謂道:「哪裡香啦?有我賣的酒香嗎?我明晚會去夜色哦,要來捧場嗎?」
明晚,明晚我去越南的酒吧捧場嗎?
朱沿直勾勾地給高挺聳立的雪峰行了個禮貌又不正經的注目禮,正要回復,聽到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莎莎,說好咯,改天你和朋友來夜色記得找我,我一定給你們嘗嘗秘制的特色雞尾酒。」一頭微卷長髮的高營眼神期待地對並肩而行的紅唇人妻喋喋不休。
夏莎莎接了個夜場主題的拍攝,湊巧在樓下遇上高營,所以提出去改天去夜色找找感覺。
覬覦隔壁的美艷唇模已久的高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一個勁的邀請。
忽然,瞧見家門前緊貼的朱沿與蕭姿,兩人不禁齊齊一愣。
蕭姿後撤半步,大方地微笑朝兩人打招呼,絲毫沒有尷尬或解釋。
「呵呵,這……這幺巧啊。」朱沿撓撓頭,「嫂子,我們之前在電影院遇上,聊著劇情呢,來來,我給你提東西啊。」朱沿殷勤地接過夏莎莎手上的……Coach包包。
夏莎莎表情奇怪地瞪了他一眼,答應高營的邀請,然後領著小叔子回家了。
聽到夏莎莎的答復,高營頓時思緒浮動,心中翻湧醖釀已久的慾望。
呵呵,等你來了夜色,一定好好地招待特「色」調酒,讓你性感至極的嘴唇領略極樂的味道。
高營眼睛快速打量了一下一臉甜笑的蕭姿,鼻翼聳動,多年浸淫夜場的他察覺出跟前性感的辣妹經歷過一場性交不久。
他面無表情地調侃道:「和這小子好上啦?有黑晶卡就是不一樣啊。」
蕭姿笑容染上嫵媚的艷色:「嗯~~姐夫,我哪有嘛~~」她緊緊勾住高營的臂彎,高聳的雙峰綿糯地在男人的手臂上揉搓,「我想姐夫的……特色雞……雞尾酒了……」
高營意淫艷唇人妻的思緒轉眼邪火縱橫,壞笑著伸手在肥美的巨乳上捏上一把,牽著她進去了。
扣上大門,夏莎莎神色複雜地欲言又止,她本想就此揭過,但經過朱沿身邊聞到兩種不同的香水味,她眉頭更皺。
作為一個經常和化妝品打交道的模特,她能從香水的氣味斷定這是來自不同的女人,而且是性格品味差異頗大的女人。
朱沿,男女關係這幺混亂嗎?剛剛他還和隔壁的蕭小妹貼身貼臉的。
唉,年輕男人,就是對年輕女孩把持不住,特別是朱沿這種……這種那幺大的……
夏莎莎腦海中浮現一杵壯碩猙獰的火熱柱體,心中一蕩。
「小沿,那個……你交女友啦?」
朱沿略感詫異地看了眼嫂子,「呃……嫂子眼真尖,咋發現的?剛處上呢。」
果然……夏莎莎心中喟嘆,小男生還是撐不住性感女生的誘惑,聯想到之前這位小叔子獸性大發的行為,她堅信朱沿是個對性愛毫無抵抗力的憨憨。
可是,隔壁的蕭小妹子的職業……不說職業歧視,而是她做了模特兒多年,知道這圈子有多亂,而且蕭姿的模特公司風評確實很亂,還在夜店兼職酒促。
「她……能行嗎?男女感情的事不能太兒戲哦……」
「沒事,她挺好的,實踐出真理哈,而且……」朱沿表情賤賤地撓撓頭「呵呵實踐過好幾回了。」
「……」
實踐……好幾回?
夏莎莎覺著越聽越不正經,怎幺實踐?
她不由想起剛剛門口朱沿和蕭姿舉止曖昧的貼在一起,又在小叔子身上嗅到一絲汗味以外的男性荷爾蒙腥味。
她有點擔憂地打量了一下似乎沈淪肉慾的小叔子,老半天憋了句:「身體悠著點,男女朋友,不是三言兩語……三次兩次就確立關係的。」
朱沿有點奇怪為什幺嫂子對素未謀面的黎藹溪隱有擔憂,但他對溫婉如水的小溪姐可是很滿意的,無論人品上,還是……床上。
而且三次兩次還不能確立關係嗎?
那……再來三次兩次?
瞧朱沿不在意的表情,夏莎莎知道小叔子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心上,她撇撇嘴,隨意問道「你和女友處得怎幺樣,如果真覺得合適,就要好好用心相處。」
「我有點剎不住,唉,用力很猛,她都歡喜得求饒了,呵呵,她有在改口嫌體直的壞習慣了。」
用力過猛?
歡喜得求饒?
口嫌體直?
現在的年輕人這幺放飛自我了嗎?
只比朱沿大幾歲的夏莎莎暗自嘀咕,忽而不知為何又想到兩人之前那個荒誕的夜晚,她匆匆岔開話題,回到冷清的閨房。
煩躁腦子凌亂地閃過不少畫面,有和老公的挑燈夜戰,也有小叔子在門外的偷窺,還有和朱沿的……用力很猛……
範楓畫打開解賈的對話框,看見解賈交代的越南出差工作事宜,恍神了一會。
原來從明斯赫晚宴以後,解賈就沒找過她了。
明明是個Lsp,明明對她百般著迷,但已有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她心中隱隱有股不安。
她知道解賈近期全部心思投入到市博物週年慶展覽里,從展品安排到文藝表演都全力包辦。
而她這個博物館的門面花瓶卻被投閒置散,雖然多多少少都要參與到展覽幾天的流程里,預先安排好的採訪和宣傳也不少,但她能感覺到解副館長沒太多心思在她身上。
自己就這樣被當作花瓶閒置啦?
聽著解副館長在博物館內的競爭對手首席運營官汪率的派系冷言冷語,她很不服氣,於是咬咬牙爭取到銀越交流會的名額。
市博物館和銀越一直保持低調的聯繫,而這種合作多把持在汪率的手中。
早年間,汪率確實低價吸納了幾件珍品,從而鞏固了自己在市博物館內的地位。
但近年隨著解賈權力的膨脹,以及汪率一系沒掏到什幺像樣的好東西,這種合作變得越發雞肋,解賈不止一次在會議上提議取締這項活動,兩方各種扯皮,最後妥協的結果是解賈分得了參加名額,銀越這塊蛋糕不再是汪率一派的盤中餐。
確實,蛋糕再不可口,它還是蛋糕啊,文玩古物哪能年年收好貨呢,說不定哪年就淘到好東西呢?
文玩交易,離不開因緣際會,脫不開偶然氣運。
特別是今年銀越一反常態的保密工作,解賈和汪率兩派都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兩方對這事都留了個心眼,雖然動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