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步的快樂
他有個小習慣,每逢宴會他只喝自己取來的酒水飲料,或者信得過的人,例如妻子程菲。
明斯赫宴會當晚也是如此,結果他卻著了道。
會是菲菲嗎……
當然也有可能是董老闆耍的手段,董洛這人亦正亦邪,灰色地帶混得如魚得水,面對利益,他不單止手段靈活,道德底線也很靈活。
菲菲當晚居然說不知道為什幺石環搞不見了……她中途離開去休息時明明還帶著……
想起自己明艷高貴的妻子,怒火頓時竄起。
當晚回家後,妻子只是冷冷為丟失手環道歉,沒有任何解釋,而且她還居然答應瞭解賈舞蹈演出的邀請。
她為什幺?她怎幺敢?
回憶起宴會結尾時解賈對自己妻子含情脈脈的惡心樣,還有妻子含羞答答的神色,酒氣怒氣交纏的喬遠圖忍不住強硬否決程菲復出跳舞的想法。
一貫千依百順高雅端麗的程菲像換了個人似的漠然冷對,居然說讓他擦好嘴巴再罵人,兩人罕見地吵了一架,第二天程菲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居然離家出走去名下閒置的高級公寓。
走就走吧,不慣著,還以為自己是以前那個被男人追捧意淫的舞蹈老師嗎?
嫁得給我,就得在我胯下低眉順目的,否者就自個兒獨守空房吧。
喬遠圖搖搖頭,轉念想起公司的事。
雖然這局是贏下來了,但具體什幺時候拍賣還要看明斯赫的臉色行事,他可不會幻想期間啓穹拍賣行會什幺都不乾乖乖在一邊看戲。
瑪麗安娜明顯感興趣的是朱沿,不是我的公司,從她後來的態度,明斯赫家族也挺看好啓穹的,並不排斥合作的可能性,而且列維也表現出對鄭鑒的傾向性。
一定要牢牢拴住朱沿。
華沐妍辦事麻利,國外市場經營妥當,但對下屬控制力不夠,之前老田臨時跳槽她居然毫無察覺,被打個措手不及,幸好撞上大運發掘出朱沿填補空缺。
如果華沐妍看不緊人,交給沙楠也行。
想起沙楠那對誘人至極的美腿,喬老闆邪火微微一漲。
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高傲迷人的沙美女腹黑得緊,為達目的可以有多不擇手段。
正巧沙楠昨天請求喬老闆把朱沿加入自己手上的越南項目,他不介意讓沙楠給灌灌迷湯。男人嘛,沙楠有一手的。
呂釉涯這渾小子似乎和啓穹的美妞眉來眼去的,嘖嘖,艷福不淺嘛,明明有這幺正的老婆,岳海大學的月戀雙姬之一啊。
哼,扶不上牆的軟蛋!
事到臨頭,完全不頂用。
不過岳海的市場很大程度上仰仗浣雲齋的支持……如果能繞開這貨,直接和他老丈人搭上線就好了。
身邊人數來數去,還得是小詩最順心,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每次讓她口交完,都感覺年輕幾歲,精力充沛。
妻子的疑似背叛,強敵的蠢蠢欲動都讓喬遠圖心浮氣躁,他一把拉起美艷的秘書,毫不憐香惜玉地在秘書雪白頸脖和豐碩豪乳來回吸吮,滿是皺紋的手指粗魯地揉搓淫蝶艷舞的雪峰,時不時往發顫的櫻桃啃咬,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拍打幾下沈甸甸的肉臀,手指溜進金絲薄紗的蝶紋內褲里粗野地拔掉狂抖的玩具,指尖逗弄汁液橫流的陰唇。
「好淫蕩啊,你這可憐的騷貨,廢材老公沒法勃起,餵不起你,一天到晚就纏著老闆要肉棒。」
「啊!啊啊!老闆……給我……我要……我要……」
喬遠圖色慾泛濫,渾濁的口水胡亂留在性感的肉體上,肉棒勃起戟立,插入濕滑的陰道,兩具熱汗潺潺的肉體「啪啪啪」地交合起來。
「哈哈哈,好爽!好爽!真想在你廢材老公面前肏你,同步分享一下快樂嘛!哈哈哈!」
「啊!啊!啊!分享給老公……同步的快樂……啊!啊!」
豪華的辦公室充斥著放浪的媚女浪叫聲,清脆的手拍肉臀聲,還有縱慾交歡的喘氣聲。
人與人的悲歡不盡相通,但人與人的愛恨糾纏相連。
回春堂一個昏暗的包間里,淡粉色櫻花紋的性感高檔胸罩皺巴巴地扔在一旁。
一具嬌柔纖細的胴體正被捆綁著倒在地上,女人眼睛被蒙住,通紅的粉臉依稀可見其溫婉的氣質和柔美優雅的美顏。
一條淡粉色櫻花邊真絲內褲蜷在她水蛇柳腰上,一隻瘦弱且顫顫巍巍的手正死命摁著她白淨柔嫩的肌膚,一個病怏怏的男人滋溜吞了口身旁銀灰小瓶的液體,臉上泛著病態亢奮的神色,咬著牙發狠姦淫著胯下神志迷糊的優雅少婦。
「好淫蕩啊,你這可憐的騷貨,廢材老公沒法勃起,餵不起你,一天到晚就纏著老闆要肉棒。」
「啊!啊啊!老闆……給我……我要……我要……」
房間里同步播放著色胚老闆淫秘書的春宮艷語,符千帆透支生命似的抽動下體,眼中毫不掩飾屈辱、仇恨和……興奮。
「哈哈哈,好爽!好爽!真想在你廢材老公面前肏你,同步分享一下快樂嘛!哈哈哈!」
「啊!啊!啊!分享給老公……同步的快樂……啊!啊!」
符千帆神色愈加扭曲又興奮,嘴中嘀嘀咕咕地低吼著「騷貨!賤人!肏死你!肏死你!」他下身加速聳動,瘋狂地抽插胯下嬌喘凌亂的美少婦。
少婦臉蛋呈現異樣的緋紅,可人優雅的美麗軀體在烈性春藥和酒精的連鎖作用下變得火熱而下流。
一輪透支似的抽插過後,符千帆喉嚨發出野獸一般的怒喝,在精液難以自控地噴射而出之際,他被人一把扯開,精液稀稀落落地灑在周圍。
他頓時急速萎頓下來,孱弱不堪的身體顫巍巍地撐在地上,胸口宛如拉風箱似的劇烈急喘。
整個人從病態的亢奮迅速滑落成重病的萎靡。
一旁的男人甩一下手腕,一臉鄙夷地瞄了眼軟癱在地的符千帆。
呵……廢材,聽著自己老婆被人姦淫才能勃起,還得靠組織的秘制媚藥才能堅持那幺一小會兒。
男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虎頭異獸紋身,目光轉向地上持續顫抖嬌聲求歡的美少婦,他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色慾的貪婪。
「給,這是你老婆的藥,需要加量的時候,我會像以前一樣通知你。」男人俯身把一個L綠色藥瓶放在符千帆跟前,語帶戲謔道:「今晚就到這吧,地上那瓶春藥你也帶走把,你回家還得它好好犒賞你的老婆,她加班可累了。」
符千帆臉上閃過一絲屈辱和惱怒,蒼白的臉又不敢直視滿身匪氣的紋身男,憋屈地低頭整理衣服,默不作聲地把銀灰瓶子裝入褲袋。
「我剛剛往你手機發了份資料,你讓你老婆創造機會一下裡面的男人,是你老婆的同事,叫朱沿,好好留意他,無論以任何形式……」紋身男表情有點猥瑣地嘴角上翹。
符千帆系紐扣的手不禁緊了緊,低聲道「好的……」他轉身就走,不想多留,感覺紋身男每個表情都充斥著嘲諷。
邁出幾步,他還是鼓起勇氣,咬牙問道:「究竟這藥水有沒有用,喬遠圖不是會徹底萎靡幾小時嗎?他怎幺還能贏下遊戲?」
「藥水沒問題,它會經由性液和雞巴入侵男人身體,長期低劑量使用還會有壯陽的錯覺。一旦在性交射精後突然提高劑量,它會在短時間內讓男人亢奮後急速摧毀他的精氣神,讓人體力和精神跌入萎靡的谷底,而且事後各種血液指標會大致回正常範圍內。有錢人血液指標或多或少都有所波動,呵呵,而且你老婆一直口交塗藥上去,藥力長期潛伏,即使體檢也查不出什幺來,除非他腦子有病無端端掏那話兒給人驗。」
「喬遠圖當晚的確是一蹶不振的,完全蔫了,但突然殺出個程咬金……」紋身男目露不解和不忿,不耐煩地催促:「好了好了,趕緊的,別打擾我和尤太太的激情互動,」紋身男脫掉褲子,抖了抖比符千帆更雄壯的陽具,「當然,我不介意你留下來看現場直播,如果你有能耐加入一起玩,我也無所謂,呵呵。」紋身男輕蔑地上下打量眼喬遠圖,不懷好意地笑著。
符千帆一聲不吭往外走,聽著裡面傳來的呻吟聲,腦海中同步響起沈詩緒與喬遠圖的淫穢浪語,心中惱火的同時,下體竟然又起反應。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