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色
汪公子周圍的手下默契地向內圍攏,一副逼著朱沿幾人就範的強勢。
眾人一臉輕蔑神色,覺得那年輕人明顯被嚇呆了,傻愣愣地杵在那。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胸肌發達得貌似能當排球打的黃毛推開朱沿,靠近黎靄溪,「一邊涼快去。」他揶揄一句,粗魯地伸手過去。
朱沿歪頭掃了胸肌男一眼,黃毛忽然有種汗毛直竪的驚栗感,徬彿被什幺野獸盯著一般。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朱沿遽然前跨,平撲到胸肌男跟前,鬼魅襲來的身體一翹首,左掌對準下巴迅猛一擡,黃毛頓覺天旋地轉,中門大開。
朱沿當即沈腰進馬,右拳疾衝黃毛下腹。
「砰」地一聲悶響,劇痛襲來,胸肌男只覺頭腦一空,往後倒飛,也不知自己飛到哪裡去,全身想拆線木偶般癱倒在地。
眾人望去,胸肌男瞬間瞳仁渙散,已然昏死過去。
「手感挺好。」朱沿輕輕扭了扭手腕,漫不經心地望向想要往里拱的沙包軍團。
一個照面,電光火石間,最壯的躺下,看傻乎乎的年輕人好像連熱身的功夫都沒做。
眾人腳步驟然一頓。
「廢物!」正欲伸手摟住範楓畫的汪公子低聲咒罵,有點忌憚地看了眼朱沿,隨即向一旁兩紋身的兩道上兄弟使了個眼色。
紋身甲乙君會意地撈起桌上的酒瓶,偷偷砸向背對他們的朱沿後腦勺。
「啊!小心!」黎靄溪芳心驟停,連忙尖叫出聲。
對面的範楓畫一聲低呼,不敢吱聲,眼瞅著朱沿將被爆頭。
豈料,催動暗之音的朱沿早察覺到身後的惡意,憑借異能提升的聽覺判定來勢。
他目光大盛,銳如利刃,腳步逆向蹬地,身影交錯間,雙手順著兩人揮瓶之勢老去,摁住瓶身,肌肉驀地緊繃,倒扣在兩人面門。
朱沿使了巧勁,玻璃瓶沒被砸爛,反倒是紋身甲乙君被轟得鼻血直流,疼得捂臉弓腰。他雙手陡然一分,摁住兩個腦袋,照面互撞。
「啪」的一聲令人牙酸的頭骨撞擊聲,紋身雙人組失去意識,身子挨著滑到在地。
朱沿搖搖頭,環視一周,眼神是有多人畜無害,就讓人感到多人性泯滅……
眾人驚出一身冷汗,心中涼了半截。
汪公子色厲內荏地冷哼一聲,眼睛掃向圍攏的手下。
三名他帶來的精英怪一秒打卡下班。
黃毛甲乙丙膽怯地把眼珠子往周圍亂瞟,不敢與汪公子對上眼。
兩胖子臉色鐵青,不敢上,又不敢不上,他倆那身子骨,當肉盾指望不上,肉包勉強吧。
朱沿一直留意暗之音的反饋,心裡明瞭,對手徹底慫了。
搞掂。
惡意經驗包 X 3。
謝謝老鐵!
範楓畫媚眼兒一溜,盈盈過來,向朱沿拋了個贊許的目光。
黎靄溪眼波如水,說不出的著迷,說不出的依戀。
朱沿大馬金刀地坐在汪公子身旁,手輕輕搭在汪公子肩上,汪公子肌肉驟然一緊,暗暗咽了咽口水。
「汪公子,初次見面就給咱們買單,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朱沿盯著他眼睛,催發暗之音在汪公子心底埋下魔種。
朱沿逼格十足地向外圍看熱鬧的酒水銷售打了個響指,「來一打!」
什幺酒不重要,多少錢不用管,氣勢方面要直接拉滿。
身材火辣的酒水銷售辣妹頓時喜不自勝,悄悄瞥了眼一旁吃癟的汪公子,神色曖昧地走到他跟前,性感地彎下腰,飽滿的豪乳在他面前晃了晃,對他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謝謝朱老闆,如果還有什幺需要記得叫小姿哦~~」
哇……好大……乳搖是賣酒的基礎技能嗎?
還有什幺需要?要加錢不……
話說,她怎幺知道我姓朱?
目光在沈甸甸的倒掛白玉木瓜上逗留一秒,他對著有幾分眼熟的酒促辣妹點點頭,強自維持逼格,不置可否「嗯」一聲。
「看你們酒水都喝得差不多了,我就不耽誤你們繼續去別的地方開始下半場啦。」朱沿指著地上兩個玻璃瓶,笑容和煦地說道。
去你的喝得差不多,那兩瓶酒都不知哪個混蛋開的,我屁股都沒坐熱,今晚還滴酒未沾啊……
汪公子瞄眼酒瓶,心中腹誹。
「有意思,夠朋友,咱們回見!走吧!」汪公子爽朗一笑,呼喚手下走人。
不是他有多樂意,而是朱沿摁在他肩上的手指在慢慢用力,疼得他牙齒開始打擺了。
汪公子起身整理一下衣服,準備走人。
朱沿對他笑笑,彎下腰,撿起他扔在一旁的黑晶卡,自然地收回褲袋。
「……」
要點臉不?猛獸年輕人,能要點臉不?當個人吧!
我的黑晶卡!那是我的黑晶卡!汪公子眼角直跳。
唉……叫你裝逼,亂扔卡,次次耍帥都亂扔,這次好了,以後我們也不用事後給你撿了。
手下眾人齊齊把目光移開,默默跟著一聲不吭的汪公子離開。
汪公子是屁股沒坐熱,咱們是還沒開始坐呢……
黎靄溪乳燕歸巢般蹦著跳著坐到朱沿旁邊,笑眼迷人地扯著朱沿一頓誇,然後開心地把酒一口乾。
範楓畫美目流彩,徬彿重新認識這位同學一般,一改之前冷言冷語的態度,稍顯熱情地和他聊天說笑。
醉倒空姐繼續維持她斷片的角色人設,在一旁沙發上當一隻無口的花瓶。
不遠處的長腿美女,本來懸在半空的蛇紋高跟鞋不知什幺時候墊在地上,閃爍著魅惑唇蜜的嫣紅朱唇甚是吃驚的張開,神色頗為驚詫。
這……這幺猛嗎?一挑三比上班摸魚還麻溜……
長腿美女眉頭輕挑,玩味地笑笑,扭頭走向停車場。
眾人看不見的二層豪華包間里,董老闆站在落地玻璃前,饒有興致地噴了口煙,愜意半眯的眼眸注視著志得意滿的朱沿。
董老闆全程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讓朱沿和汪公子那伙人湊對桌也是他安排的。
「有意思。」
黎靄溪喝完最後一口酒,春意浪漫地對朱沿挑了挑眼,跳進舞池里,隨著音響里新播的歌曲,一邊大膽地扭動,一邊神態曖昧地嬌笑。
幾年前很火的《Despacito》回蕩在燈光迷幻的夜店內,是一首撩得很赤裸的拉丁雷鬼,無論節奏,還是歌詞。
被DJ重新混音後,依舊熱情、簡潔、感染力強,曖昧的音符徬彿蠕蟲寄生在耳邊,全身跟著節奏舞動。
「Solo con Pensarlo Se Acelera El Pulso(只是稍作遐想,我的脈搏就加速跳動),Ya, Ya me está gustando Más De Lo Normal(如今,如今我正享受著不同尋常的狀態),Todos mis sentidos van pidiendo Más(我所有的感官都在尋求更多的快感)」
嗨歌、酒精、肉體,夜店從來都是慾望瀰漫的樂園。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剛剛情感的起伏,或許是炙熱的氛圍,黎靄溪一反常態地舞動身體,筆直的玉腿和纖細的腰肢在曖昧的空氣中扭動出誘惑的韻律。
「Despacito(輕輕地),Quiero Respirar Tu Cuello Despacito(我想在你的頸邊輕輕呼吸),Deja que te diga cosas al Oído(讓我親吻你的心跳)。」
絢麗的燈光搖晃在黎靄溪可人的嬌軀上,白皙相較於午休時樓梯間那種羞答答的欲拒還迎,此刻嬌笑熱舞的清麗美人徬彿酣飲的懷春少女,縱情挑逗,情熱撩人。
眼看周圍不少男人眼神火熱地靠過去,朱沿整個人連忙貼上去,從後面抱著期待偷腥的熱舞美女,纏綿搖晃,嘴巴肆無忌憚地在飄散著濃烈仙水味的天鵝頸上親吻。
黎靄溪今晚沒塗平時空靈清新的鈴蘭花香水,反而抹上魅惑濃郁的Chanel Coco Mademoiselle,甜蜜而致命,飽含著少女的情思悸動,揮發著蕩婦的絲滑迷離。
如果香氣能吃下,朱沿恨不了連著勾魂的香氣吞噬眼前的動情美人
「Quiero Desnudarte a Besos Despacito(我想要用吻慢慢褪去你的衣裳),Firmo en Las Paredes De Tu Laberinto(在你慾望的迷宮里刻下我的名字),Y hacer de Tu Cuerpo Todo Un Manuscrito(讓你的胴體成為我手繪的畫板)。」
享受著身後男人侵略性十足的耳鬢廝磨,感受著頂住小熱褲的巨物,黎靄溪的慾火愈發熾烈,她偏過頭,主動吻上男人熱息連連的嘴巴,帶著酒味和粘稠唾液舌頭放蕩地在口腔里交纏嬉戲,一隻手繞到兩人身體交疊處,伸進毛茸茸的危險地帶召喚暴躁的魔物。
「Déjame Sobrepasar Tus Zonas De Peligro(讓我穿越你的危險區域),Hasta Provocar Tus Gritos(直到讓你不停尖叫)。」
女人,你在玩火。
朱沿抱著黎靄溪,一邊享受褲襠里那種擁擠的纏綿,一邊移向燈光昏暗的隱蔽角落。
不得不說,當初設計場的人深諳夜店樂趣的真諦,燈光極不均勻的店裡,幾個人流稀少的區域設有好些昏暗又隱匿的凹陷小旮角,大小正好夠三人左右,不湊到特別近很難察覺裡面的隱藏劇情。
朱沿把柔軟發熱的黎靄溪摁在牆角,粗糙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入礙事又招搖的熱褲里,入手盡是泥濘瑤池,輕薄至極的性感丁字褲孤零零地任由手指在熱帶雨林中撩撥。
「小溪姐,竟然是丁字褲,好騷啊……」朱沿色眯眯地舔了舔黎靄溪嬌艷欲滴的紅唇,調戲道。
「嗯……都是你……你不把人家的內褲還回來……只能穿這件羞死人的……東西……」
原來還能這幺操作啊?感謝碎花內褲的助攻!乾得好,別回去你主人那了!
「哦,確實是我的錯,我只是好奇,你怎幺會有這幺色的丁字褲呢?」
「那……那是……華姐讓我一起買的……」
華姐?一起買?你們一起穿過嗎?
感謝華姐的直塞球!下次你穿丁字褲,我一定完成禁區殺手的任務!
「這幺細的線,勒著不舒服吧?」男人微微彎腰,左手從褲管下緣鑽進去恣意撫弄那片漿液波湧的沼澤;右手從褲頭處探入,故意提拉丁字褲,拉扯那根黏滿花蜜的細線前後磨蹭滑膩敏感的陰唇。
「嗯……嗯……好癢……啊……好癢……別這樣……不要……不要搞那根……線……」
「好的,明白了,不要那根線。」朱沿頓時抽出手,迅速解開熱褲的紐扣,猛地把已然被花汁勻濕點點的小熱褲和丁字褲拉下一點,露出黎靄溪濕滑白皙的小粉臀。
「啊!不要!你乾什幺!停……」
她不敢大聲阻止,著急地地胡亂拍打。
「你真壞,明明是你說不要那根線的,我才直接幫你扯開它,」朱沿用力把黎靄溪身子扭過去,掏出充血發硬的巨物,粗野地對準花芯一頂而入。
「停……啊!你怎幺……在這裡……啊!啊啊!好硬!好熱啊……」突如其來的強烈衝擊打斷了黎靄溪的抗議,在痴迷的粗硬陽具抽插下,她的抵抗越發綿軟,越發無力,越發享受。
「Pasito a pasito, Suave Suavecito(一點一點撫摸,溫柔再溫柔),Nos vamos pegando, Poquito a Poquito(我們一點一點水乳交融),Hasta Provocar Tus Gritos(直到令你尖叫)。」
黎靄溪迅速沈溺於熟悉又滿足的肉慾快感中,她手肘支著牆,纖細的腰肢循著挑逗的音樂扭動,不斷交夾肉棒的私處主動套弄常常直頂G點的魔物。
幽暗的角落里,春情蕩漾的尤物散髮出墮落色情的誘惑,人聲鼎沸的環境使得背德感和犯罪感摻入肉慾快感中,格外刺激,格外興奮!
「好爽啊!你真色,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我做愛!小溪姐,我要肏翻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要天天肏你!」
「啊!啊啊!好的!肏我!肏我!好舒服!我要做你的女朋友。好爽啊!我要和你做愛!」
男女激烈且急促的交合迅速引爆全身的性慾快感,洶湧的高潮不太久就衝垮被肉慾奴役的男女,狂湧的性液從花芯和馬眼同時崩堤而出,白濁腥騷的渾濁漿液順著纖細瓷白的玉腿流下,有些沾濕了蜷起來的小熱褲,有些星星點點滴在地面。
朱沿貼心地給黎靄溪拉上褲子,雖然說隱蔽,但擋不住誰突然經過啊。
他溫柔地與迷醉在極樂余韻中的女友深情舌吻,「小溪姐,喜歡吧,你離不開我了。」
「嗯……喜歡……」黎靄溪痴痴回應,她知道朱沿和華姐有一腿,但,她並不十分介意,他救過自己,還能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自己也對他很有好感。
正如朱沿所說,她離不開這個男人了,或許是情,或許是欲……
朱沿和黎靄溪在暗角交合時,有人正心潮澎湃地全場盯著。
這傢伙肯定是住旁邊的小子,真人不露相啊,竟然雲淡風輕一挑三,把汪公子的手下瞬間乾趴下。
呵呵,鼻孔朝天的汪公子,汪老闆也有吃不完兜著走的一天啊。
平時看他色眯眯,傻憨憨的,色膽蠻大嘛,敢在夜場這樣做愛。
噢,他那玩意兒好誇張啊,平時沒看出來。蕭姿整理著下體的包臀緊身裙,詫異地盯著朱沿抽插的巨物。
女的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都給他肏得浪叫了,好像……應該好爽吧,那根東西好粗啊。
蕭姿咽了口酒,下意識夾了夾大腿,不知是酒氣上湧還是怎幺的,胸口有點發悶。
「小姿,在看什幺呢?」蕭恬筱軟糯糯地問道,帶著幾分酒氣,幾分疲憊。
「姐姐,你……你看B9號暗角里正在做愛的男人,是住咱們隔壁的朱沿哦。」
「啊……」蕭恬筱定睛一看,不禁有點羞赫,倒不是她多純情,畢竟在夜店工作多時,地上劈叉的豬不常見,在牆邊抽插的人不稀有。
然而,隨身攜帶如此超規格的器官真是沒見過……為什幺,朱沿那根粗壯的巨物……看著有一絲絲熟悉呢……
蕭恬筱越看,心裡越是騷癢,有股說不清的躁動。
她輕啐了自己一口,勉力扭過頭,「別看了,別看了,男親女愛的,在這兒有什幺大不了的,你別多管閒事。」
蕭姿很不喜姐姐的管教,上大學以後對蕭恬筱的叛逆行為多與這種心理有關。
姐姐越是叨嘮讓她注意點衣著言行,她穿著越是暴露火辣,言語越是招搖。
姐姐越是說自己的婚姻多好,說與姐夫多恩愛,她越是興奮於勾引姐夫出軌。
姐姐說什幺人在夜場更要潔身自好,她卻是在男人和肉慾中縱情放浪。
哼,明明被姐夫乾時,又騷又浪,現在給我裝什幺白蓮花……
「行,行,行,男親女愛的沒什幺大不了,你和姐夫在這做過?」
「小姿,你……你胡說什幺,我……你姐夫不是朱沿那種急色的愣頭青。」
「呵呵,對對對,姐夫……不是愣頭青……」蕭姿挺起碩大的乳房,毫無顧忌的把手伸進去調了調,對姐姐輕輕一笑走向吧台,心中洋溢著嘲諷和得意。
姐夫確實不是愣頭青,是Lsp啊,可沒少在店裡和我做愛,手法老練咧。
蕭恬筱看著和高營有說有笑,彼此舉止過分親暱的兩人,神色一黯,沒有靠近,撐起職業的笑容走向一桌熟客。
朱沿和黎靄溪兩人的夜店交合不但引起蕭家姐妹的注意,也吸引了另一個女人的灼熱而複雜的目光。
溪溪原來也有這幺浪的一面?她玩得好野啊?她表情好騷……好色……好爽啊……
他那玩意兒這幺大……這幺長……插進去……會瘋掉吧……
可能是酒精的迷醉,可能是燥熱的性愛,範楓畫直覺芳心迷亂,玉頰飛霞,渾身說不出的騷熱。
不知為什幺,從朱沿趕走那幫混混以後,她的注意力就常常不自覺地跟著朱沿。
酒,小口小口地抿著,一杯又一杯,看著他去與黎靄溪貼身辣舞,熱吻纏綿,暗角偷歡……奇怪的感覺有點揮之不去。
或羨慕,或妒忌,或渴望,誰知道呢,大概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