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祝你們好運
「鄭先生,你的誠實總能讓我感到高興。」列維和鄭鑒嘮了幾句客套話,整理一下衣袖,走上舞台。全場燈光微微轉暗,聚光燈打在他身上。
列維身著一襲意式修身的銀灰色西裝,線條硬朗,奢華的面料展現出難以掩飾的貴族氣質。
他身姿挺拔,四肢修長,英挺的鼻梁下,唇形略薄,透著一股冷峻銳意。
他耐心地等場子靜下來,微笑著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泛著晶瑩的光澤。
「很歡迎在場所有朋友的光臨。」他字正腔圓地來了一段開場發言,闡明瞭他們集團對華南市場的重視,也交代了與董洛的聯合。
他良好的賣相,和精心準備的稿子博得在場眾人的熱烈掌聲。
「再過一小時,我們家族的Mariana女士會來到這裡,與各位獲得參賽資格的貴賓一同享受遊戲的喜悅。最後,我在這兒,衷心地表示,祝你們好運。」
老實說,一個中文流利的外國貴族型男給你演講,拋開內容不談,單是這個搭配形式就應該「聽懂,掌聲」……
董洛事先請了回春堂的多位資深按摩師來支援。
離宴會高潮的遊戲環節還有一段時間,不少不太熱衷交際或者有點乏了的家眷會去按摩放鬆打發時間。
回春堂的鄭師傅和善地和幾個風韻猶存的貴婦人聊著天,他大方淡定的氣場很容易讓人放鬆,在富人圈浸淫多年的圓滑使得每位與他交談的夫人都感覺到特別的重視和親切,偶爾幾個私交頗深的貴婦,眼底里還隱蔽地流露出曖昧的期盼。
巧妙自然地打發走幾位很有「述求欲」的太太,鄭師傅悄悄來到一間準備好的獨立按摩室。按摩室里香薰瀰漫,濃度似乎比平時還要高幾分。
程菲忐忑又期待地躺在按摩床上,風韻撩人的朱紅波點單肩連衣裙一側露出的滑膩胸脯在均勻地起伏,白花花的乳浪在昏暗的按摩室里格外顯眼。
老鄭沒有脫掉她那身性感誘惑至極的連衣裙,塗上特製藥油的雙手力道均勻地在裙擺下面裸露的美腿上揉搓。
不得不說,朱紅連衣裙上的黑色茛苕葉紋與舞蹈訓練過的緊實玉腿形成致命的吸引力。
老鄭的手沒太多的流連於程菲的腳丫子,甚至連那雙猩紅絨面的金屬細跟高跟鞋都沒脫。
厚實的手徑直摸向濕氣流溢的花穴。
經過兩次酣暢淋灕的性愛體驗,汁液交纏的定制按摩已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程菲沒有任何口是心非的抵抗,閉上眼享受著那雙無從讓她欲仙欲死的魔手。
「夫人,幾天沒見,你的忍耐已到極限啦?」肉穴擔不住催情香薰和老練指法的雙重挑逗,彎曲的陰毛遍布泛濫的春潮。
「嗯……嗯……不要……不要說……不要停……」熟悉的節奏,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渴望,美艷人妻雙腿夾住男人的手,不斷摩擦。
練過舞蹈的雙腿緊實有力,催促著男人的加快撫弄的頻率。
「嗯……真好聞,還是這幺淫蕩的氣味,呵呵。」老鄭俯下身把頭埋在大腿根部的色慾三角區,深深一吸,充滿女體雌香的騷味充盈鼻腔。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下面竟然濕了。」
「你真是個好色的女人,在老公身邊,流著水勾引我。」老鄭抽出手,放在程菲半眯的俏目前,手指上汁液拉絲交纏,好不淫靡。
他換一隻手塗上藥油,沒入花芯,繼續勾挖刮蹭。
「想我玩弄你嗎?穿得這幺性感,又流了那幺多水,就想著誘惑男人做愛。呵呵,夫人,不是老公也沒關係嗎?」老鄭把頭貼住成熟人妻緋紅的臉頰,低聲道。
「沒……沒關係……來吧……來吧……」
「只要是男人就行嗎?」老鄭伸出舌頭,沿著鮮紅欲滴的耳廓,細細舔舐。
「不……不是的……別說了……來吧……來吧……我要……我要……」
「夫人,要什幺?嗯,要這個嗎?嘗一下自己下流的味道……」老鄭笑容黠促,把黏滿蜜液的手指塞進程菲春吟低轉的朱唇,手指在口腔內不停逗弄濕滑香舌。
「夫人,你要誠實面對欲求不滿的自己,看看這個濕漉漉的肉穴,」老鄭兩指撐開泥濘的陰唇,「呵呵,小穴真棒啊,又騷又滑,淫蕩的味道,」
「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老鄭從褲兜里摸出一個銀色小瓶,在貴婦汁液勾連的舌尖滴下幾滴媚藥,同時快速在手機上發個短信。
這款媚藥是好東西,來效快,藥力猛,交合後會迅速經由體液代謝掉,女人會慢慢從強欲敏感中神智清醒過來,雖然腦瓜子多少會有點迷糊,但恢復正常社交不是問題。
「呵呵,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大寶貝嗎?」老鄭牽起程菲的玉手,自然地褪去手腕的月光石環放一邊,然後將不沾陽春水的精緻手指摁在自己隆起的襠部。
「嗯……嗯……給我嘛……給我嘛……」隔著一層布感受著聳動的陽具,程菲芳心迷亂,紅唇嬌喘綿綿,哀求不已。
「等等吧,接下來會有更舒服的,呵呵。」
老鄭加快手指撫弄的速度,同時提腰聳動。
程菲下面被男人熟練的手法撩得的玉液泛濫,慾火焚燒的春心劇烈狂跳,手明明握住綺夢中姦淫她的邪物,卻被薄薄一層粗布阻隔,近在咫尺又雷池難越,她感覺自己的慾望都化為螞蟻,在全身肌膚亂竄,百足撓心。
「想要嗎?男人的肉棒。」
「想要,我想要,給我,給我吧,我要啊,我要啊。」
「是嗎?不是丈夫的也無所謂嗎?什幺男人都行嗎?」
「想要,想要啊!給我,求求你,給我吧,我要!我要啊!」
老鄭的手機振動一下,他瞄了眼,嘴角上揚。
「等等吧,你想要的,男人的肉棒,會給你的……閉上眼睛,稍等一下……」
老鄭對著程菲的上半身悄悄拍了張照片,輸入「祝你們好運」,回復過去,然後調暗按摩室的燈光,迅速摸走一旁的月光石環,放輕手腳,打開門走出去。
不久,門輕輕打開,又快速關上。
程菲聽到門開關的聲音,覺著期盼已久的男根即將來臨,頓時纖腰搖曳,白淨緊實的雙腿交疊扭捏。
昏暗的燈光中,清媚優雅的嬌軀說不出的風情萬種,看不膩的妖媚銷魂。
男人喉頭狠狠一跳,下體淫火狂燒,道德、矜持、修養隨著眼前無比魅惑的美艷人妻蠕動的嬌軀而漸漸粉碎。
「菲菲,你還好嗎?有需要幫忙嗎?」一把陌生又熟悉的男聲響起。
程菲驟然驚醒,定睛望向進來的男人。
「嫁給喬遠圖後,他對你不好吧?你很寂寞吧?」
「哦,不……不是的……我沒有……」程菲想身辯解,但情慾高漲的身子鬆軟無力,而自己的一隻手還尷尬地摁在泥濘不堪的私處。
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否認是那幺的無力和蒼白。
「我知道的,喬遠圖那個混蛋常常出去沾花野草,把你冷落在家,要不樣你不會……不會這樣……」
「解副館長,不是……不是的……他沒有……他對我……」
解賈拿出幾張照片,在她面前抖了抖,「你看看這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唉,是些混偏門的傢伙拍的,想勒索喬遠圖這混蛋,我機緣巧合知道,就出錢攔截下來了。」男人扶住程菲顫抖的肩膀,溫聲道「我實在見不得你難過啊……但剛剛看見你……看見你難受的樣子,我沒忍住,對不起,唉,對不起啊,菲菲。」
程菲失神地盯住照片,上面記錄著喬遠圖玩弄火辣女秘書的性愛畫面,自己正氣仗義的丈夫表情是那幺的卑劣,那幺的享受,那幺的淫邪。
雖然她也曾因為丈夫經常的夜不歸宿而心生怨懟,但她知道喬遠圖還是深愛著她,一切都是應酬,他每次回來都很疲憊,似乎繁重的應酬耗光了他日漸衰老的體魄。
婚前,她是翩翩起舞的精靈,清麗典雅,落落大方,享受觀眾的欣賞,學生的尊敬,朋友的羨慕,是視線的焦點,自成唯美的畫卷。
婚後,她是孤孤零零的金絲雀,獨守空閨,寂寞,惆悵,欲求不滿。
每每朋友來她冷清的豪宅時,或妒忌或真誠的擔憂,她都能淡然應對。
但她知道,她對朋友的解釋和敘述不過是一種安慰,一種對自己的安慰,或者說服……
那次汁液交纏色慾糜亂的偷歡後,她一方面羞恥不安,另一方面又無法抗拒肉慾快感。
她在春夢中輾轉,在偷情中沈淪,道德的枷鎖勒得她越錐心,身子的歡愉越蝕骨。
但一張張齷齪的照片像一隻充滿惡意的手,毫無憐憫地,把她側向一邊的頭硬生生掰過來,逼著她直視這段由謊言和凌亂交織的婚姻。
她崩潰了,也解脫了。
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和報復感伴隨著翻騰的燥熱在體內肆虐。
「菲菲,我知道你很寂寞,我一直想見,安慰你……」夢中情人的失魂落魄與春光乍洩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解賈衰敗不堪的道德底線,他感覺在這間兩人獨處的暗室里,每一口呼吸如此的曖昧,如此的撩人,他苦苦壓抑才沒有用強硬上身邊的溫香暖肉。
解賈曾和程菲深情熱戀過,知道這位舞蹈精靈悠婉的脾性,面對情愛,她鮮有狠下心當面拒絕,這也是他敢在兩人相戀時拈花野草的原因,他總能借由甜言蜜語和男女交歡安撫好程菲。
只有那幺一次在被抓奸在床,姦情戀熱的第三者大庭廣眾之下對程菲冷嘲熱諷,她一氣之下分手離開,戀棧權力的解賈一時割捨不了市領導千金提供的青雲之階,沒有馬上去輓回。
喬遠圖趁虛而入,程菲半是氣在頭上,半是折服完全有別於前男友的商業大佬,不久就嫁作人妻。
「菲菲,我忘不了你……我一直深愛著你……」解賈的手越發用力摟緊成熟艷婦的香肩,嘴巴貼住紅雲點點的側臉,急促的呼吸噴在酡紅的耳廓。
「別說了……別說了……我們……嗯……嗯……」解賈摟住雪肩的手摸進裸露的酥胸,另一隻手在裙擺敞開的大腿上揉捏。
越界又熟悉的撫摸瞬間點燃敏感肉體苦苦煎熬的性慾,「啊……嗯……嗯……解……解……」
「解哥哥……我永遠是你的解哥哥……像以前那樣呼喚我……」
「解哥哥……嗯……嗯……」熬不住身體愈發熾烈的慾火和男人的呢喃,焦灼的嫵媚人妻意亂情迷了。
「對的,像以前無數的夜晚,在舞台,在校園,在觀眾席,在化妝間,在練舞室,在車上,在森林里,在燈光下,你還是這幺迷人,沒人能抵擋你舞動的美姿,任何男人都要臣服於你的美色。」
解副館長迅速彎下腰,雙手撐開滑嫩玉腿,把頭擠進不斷扭捏的下體,上下幅度誇張地舔上一口,「你的花蜜還是這幺甜美可口,我一直無法忘記這裡的聖水,沒有任何女人能和你相提並論。」
「啊……」
「還是和以前一樣,濕漉漉的,散髮著令我瘋狂的香氣。」他深深一吸,狠狠地把腥騷的潮氣吸入鼻腔,一臉陶醉。
男人宛如喝下烈性春藥,砸碎斯文的面具,撕裂德高望重的偽裝,野獸一般,快速地,猛烈地,舔弄兩瓣漿液橫流的陰唇。
「舒服嗎?和以前一樣,喜歡我舔你的小穴,喝下你的蜜汁」
「啊……喜歡……啊啊啊……好喜歡。」程菲酡紅的俏臉風情萬種,雙眸徬彿溢出蝕骨的淫潮,摧毀每個與之對視的男人的理智和人性。
「不行,還沒完,你還要更舒服的,來,舉起腳。」男人扛起程菲滑膩溫熱的長腿。
常年舞蹈鍛鍊的筋骨異常柔韌,嬌貴人妻的身子整個折疊,香汗淋灕的玉腿被壓著抵住雙肩,洪水泛濫的花穴一顫一顫暴露在淫靡的空氣中。
「太美了,你的筋骨還是那幺柔軟,我發夢都會為你的香汗而著迷,為你的胴體而痴狂……」解賈眼睛紅絲滿布,露出噬人的淫欲。
「菲菲,我最愛的菲菲,賞賜我你的身體吧,永遠守護,永不背叛!」解副館長的嘴巴沒有停止舔舐吸吮,雙手也沒放過任何在這具藝術品一般的嬌軀竭取快樂的機會,火辣性感的單肩波點連衣裙下,滑膩發熱的肌膚和老皺的手掌互相摩擦,「噢……你的身子又熱又濕,告訴我,哪裡想要更舒服的?」
「啊……那裡……你知道的……你最喜歡的小穴……啊……」
「把屁股彎上來,對的,我最喜歡你的小穴,能滿足我一切要求的仙境。」
「要插進去嗎?像以前一樣,深深地,用力地插進去,頂到裡面?」男人掏出充血的陽具,本來皺巴巴的雞巴在老鄭特別添加的秘制香薰催發下,在朝思暮想的情人的哀求里,迸發出久違的活力。
膨脹的肉棒不斷在穴口研磨,享受嫩唇的蠕動求歡。
「啊……來啊……來啊……解哥哥……我要……我要……」
「好的,別壓抑自己了,把你最淫蕩的樣子展現出來吧,那個令我著魔的色慾美神。」
男人一樣狂熱地插進心心念念的蜜穴,熟悉又渴望的感覺如潮湧來。他咬緊牙挺腰疾插,不惜透支體力持續高速的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啪啪」頻密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柔軟的嬌軀讓程菲在承受激烈性交的體位扔能拱起身子,雙手掐住男人身體,發情地搖晃蛇腰。
舞蹈焠鍊過的美女,蛇腰玉腿都是銷魂的神器。
「很舒服吧?水流得像缺堤一樣,你色情的小穴不停地夾我命根子,好爽啊!好爽啊!你是最棒的!」白玉魔蛇般的的腰肢在男人懷中艷舞,結實柔韌的美腿不斷盤絞,那種經過鍛鍊的肌肉帶來的交夾是年輕火辣的肉體無法比擬的。
「插我!插我的小穴!啊!啊啊啊!繼續!啊啊啊!用力!」忍受冷落的煎熬,經過偷情的滋潤,深陷催情的刺激,在自己前男友面前,程菲完全放飛自我,毫無顧忌地展現自己最真實、最淫靡、最好色的一面。
「嗬!好爽啊!忍不住了,爽,太爽了!要射了!要射了!嗬!」解賈畢竟不是多年前那副可以和如此妖艷尤物鏖戰的體魄,面對貴婦遠處以前的狂野性愛,強烈的舒爽不多久就衝垮了他咬牙固守的精關。
洪水般洶湧的快感在下體引爆,男人掐住程菲一身濕滑媚肉,提胯挺腰一吼,精液怒射而出。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啊啊啊!」被香薰和老鄭指法撩得色慾灼身的程菲身體無比敏感,徹底屈服於肉慾下的感官早耐不住多少玩弄,應著前男友的精液噴壁,花穴難以自控地顫抖,香汗淋灕的肉體達到高潮,大量淫水狂瀉湧出。
神情極其滿足的解副館長乏力向後倒,性液黏連的陽具退了出來。
身體異常柔韌的貴婦在如此竟還能彎下腰,一口含住微微顫抖的肉棒,唾液拉絲的香舌熟練地為前男友打掃起來。
「太棒了,實在棒極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善解人意!噢!太美了!你的舌頭和你的身子一樣妖媚迷人,還是那幺會舔啊!」
解副館長撩起粘在人妻酡紅臉蛋上的發絲,迷戀地欣賞著春情蕩漾的色慾貴婦。
被香汗浸濕的單肩波點裙凌亂地貼在緋紅點點的性感胴體上,大片大片白皙滑膩的肌膚閃爍淫靡的光澤暴露在曖昧的空氣中。
「那個混蛋怎幺捨得把你一個人鎖在家裡,簡直是犯罪啊!」
「好吃嗎?想它嗎?嗬……真爽!還有時間,咱們繼續吧……」解賈探下身,陶醉地撫摸著被禮服粘住的豐潤雪峰。
「嗯……還要……還要……」程菲雙眼瀰漫濃烈的情色,吐出滿是口水又重新勃起的陰莖,撐開漿液糜亂的花穴,主動將肉棒納入其中,銷魂的玉白艷蛇再次縱情歡舞。
痴醉於交歡極樂的有婦之夫和有婦之夫肉體緊緊交纏,全身汁液瀰漫,安靜的按摩室充斥著下流的聲響。
門縫,悄悄撐開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