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放縱
蕭姿和她姐姐不同,性開放,對自己的好辣身子很自信,並不介意純肉慾的性交,他發現蕭姿隱約有和蕭恬筱攀比的心思,早在蕭姿搬來他們家不久就和年輕撩人的小姨滾床單了。
蕭姿,藝校畢業後,做禮儀小姐和展場模特之余, 有時也在夜色兼職酒促,因為格外妖嬈的身材和姣好的美貌,同時對肢體接觸放得很開,業績隱隱趕上姐姐。
而且蕭姿很愛混夜店,不兼職時也會帶一些禮儀小姐或模特朋友來夜色玩,在夜色挺吃得開。
他好幾次窺見蕭姿被灌醉後,給帶到包間,廁所,或後巷姦淫。
他對此並不反感,畢竟這也是蕭姿業績彪炳的原因吧,他在夜店見過太多男男女女的色慾糾纏,早已沈溺其中。
高營順著飽滿發熱的大腿,揉搓幾下渾圓厚實的肉臀,把歪歪斜斜的酒促套裝卷到了腰間,肥美的陰唇在紫紅色內褲上噘出令人垂涎的小丘,輕薄內褲的中心沁出黏稠水漬,性愛雞尾酒完美地打開了這部性愛機器的啓動按鈕。
「騷貨,難怪輪班那幾個調酒師調侃你賣酒又賣肉。」
高營粗暴地扯下被淫水浸濕的小內褲,將兩根手指擠進豐腴肥臀,溫暖的花汁從蜜穴流出來,溫暖的觸感包圍指尖。
「濕成這樣,餓著了吧,姐夫好好關懷你。」
粗熱的手指熟練地在花穴中來回摩擦肉壁上不斷顫抖的皺摺,左手伸進緊繃暴露的制服里玩弄滑膩的豪乳,酒促套裝頓時湧起層層乳浪。
「嗯…………啊…………啊…………舒服…………好舒服…………嗯…………啊…………」
高營抽出手指,舔了舔指間勾連的濃稠蜜液,左手有節奏的撥弄發硬的肥美奶頭。
「呵呵,奶頭黑,乳房大,你們蕭家的女人都是蕩婦,又潤又騷。小區保安老色眯眯地盯著你兩,沒少意淫你兩騷貨。」
「嗯…………嗯…………我要…………不要拔走…………我要…………我要…………插進來…………插進來…………我受不了了…………」
「把什幺插進來?」高營壞笑著問道。
「嗯…………嗯…………雞巴…………我要男人…………插進來…………」
「誰的雞巴?酒保?保安?在外面給你吹口哨的小年輕?你鄰居的飛機師?你姐夫?公司的老闆?同事?」
「誰都行…………嗯…………我都要…………快…………快插我…………我要!我要男人!我要雞巴」
「騷貨!太色了!」高營用龜頭頂開了蕭姿的肥厚陰唇,戟立而起的肉棒順暢地抵住發情辣妹的蜜穴口,對準不停蠕動的花芯,狠狠插進去。
「騷貨,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喜歡男人乾你,輪姦你。」
「嗯…………啊!」蕭姿紅唇張開,濕滑的舌頭伸直微顫,發出銷魂的呻吟。
「啊嗯…………啊…………啊…………嗯…………好舒服…………啊…………我要乾爛你!」
高營把她的雙腿掰向兩邊,雙手撐在被緊身制服勒住的腰兩側,在放浪的淫叫聲中不斷加快活塞運動的速度。
蕭姿碩大的奶球狂野亂晃,厚實的淫肉給制服勒得發紅,白花花的乳肉在黑暗中顯得十分淫靡,徬彿洶湧的奶浪在空氣中翻滾。
高營只覺得自己的陽具進入了一個濕熱滑膩的蜜洞,無數褶皺和重巒疊嶂的穴肉瞬間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瘋狂地吸吮龜頭。
快感霎時在兩人體內引爆,他們一起發出滿足暢快的呻吟。
「好會夾啊,騷蹄子,做模特和禮儀小姐老給人操吧。」
「啊…………嗯…………啊…………好舒服…………好爽…………插我…………操我…………」
「操…………真爽,夾得好爽啊,好多水啊!根本停不下來!」
高營一手摁住蕭姿狂野亂彈的豪乳,一手扶著早已掙開制服束縛的肉臀,酒促套裝裙擺被劇烈的交合運動擠得向上反卷,下流腥騷的性液在上面泛著魅惑的光澤。
男人下體高頻率拍在肥臀上,激起一陣陣攝人心魄的肉潮,「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小包間很是響亮。
「啊…………啊…………來了…………來了 …………要高潮了!啊…………要高潮了!啊!」
「喝!我要射了!」
伴隨著一聲高亢又悠長的呻吟,滾燙精液怒射而出,雨打蕉葉般噴在陰道肉皺上。
瞬間暖流的衝擊引爆醖釀已久的肉慾快感長堤,蕭姿蜜穴劇烈地收縮,澎湃的淫水缺堤暴洩,腥騷的愛液,與渾濁的精液混合,沿著性器交合的縫隙擠了出來。
高營喘著粗氣,抽出粘滿性液的肉棒,一股腦兒塞進蕭姿微張的櫻唇,濁液黏連的龜頭直抵喉嚨。
「騷貨,給我好好舔乾淨,你接著給別的男人乾,待會我還要嘗嘗公主的滋味。」高營細細聽著隔壁鞏夢淫蕩的尖叫,一臉淫笑地期待著。
鞏夢搖搖晃晃地撐在洗手台前,綿軟嬌嫩的身體靠著高挺的白彥辭,無神的雙眸帶著幾份興奮和期待地看著鏡子里從後環抱自己的男人,好想彥辭哥緊緊抱著我,寵著我,我想當彥辭哥的女人。
越想身子越是發燙,她松開撐著的雙手,整個人往後貼,昂起頭,濕潤的紅唇堪堪抵住男人下巴,溫熱的春息盈盈氤氳。
鞏夢翹起屁股向後拱,香軟的蜜臀大膽地磨蹭著白彥辭的陽具。
白彥辭見鞏夢柔若無骨地貼在自己的身上,陣陣香氣撲鼻而來,嬌軀火熱,媚目含春,感覺下體邪火亂竄。
「夢夢,我給你準備了2份生日禮物。」他輕輕舔了舔鞏夢圓潤的耳垂,如熱戀中纏綿的情人間耳語道。
然後他從西裝內袋了拿出一個Bvlgari 禮盒,裡面裝有一條精緻的玫瑰金項鍊,項鍊中心是個小巧的掛鎖吊墜,鎖頭呈現開鎖狀。
「好漂亮啊,彥辭哥,為什幺是開啓的掛鎖狀?」鞏夢欣喜地看著生日禮物,這系列的玫瑰金項鍊是限量款,外觀和設計對得起寶格麗的高昂售價。
「呵呵,夢夢喜歡就好,為什幺是開鎖狀,你知道它的名字嗎?」白彥辭吻了一下鞏夢紅彤彤的側臉,為她帶上項鍊。
閃著粉紅色金屬光澤的項鍊恰到好處地掛在鞏夢白嫩的胸前,小公主顯得更加嬌媚可人。
「它的名字叫放縱,寓意是讓懷春的少女打開思想的枷鎖,放縱地享受熾熱的愛情。」
鞏夢春心一蕩,雙目愈發迷離,軟糯的嬌軀不斷往白彥辭身上蹭,香臀不停向後摩擦白彥辭。
白彥辭借著調整項鍊位置,雙手在她奶白的前胸游移,手指盡情地享受年輕肌膚的彈性和動情少女的嬌媚。
狡猾的手指故意勾出蕾絲長裙的上沿遮住的胸罩,「你的膚色很適合粉紅色胸罩。又粉有嫩,真讓想好好嘗一口。」
聽著男人近似情侶調情的話語,鞏夢情慾愈發高漲,一股渴望放縱的燥熱在體內肆虐。
「彥辭哥,我喜歡你,我也想放縱,我們一起放縱吧。」
白彥辭雙手緩緩流連在白嫩的前胸,然後拉下深V的前襟,粉紅色的繡花胸罩露了出來,小巧的椒乳雪白透亮。
「夢夢,一年前,在飛機上第一次遇見你,我就盯上你了。」男人伸出舌頭緩慢地舔著公主彤紅的俏臉,舌頭最停在紅透的耳廓上,帶著口水下流地舐弄。
「每次看楠楠帶著 你都想偷偷吃了你。」男人的手指不緊不慢的地潛入胸罩里,溫柔地揉搓乳肉,玩弄兩顆硬挺的櫻桃。
「奶子真嫩,又軟又滑。」白彥辭對著那張嬌喘綿綿的櫻唇,深深吻去,舌頭老練地在嬌嫩的口腔里遊蕩,大量唾液在彼此嘴裡流轉交換。
鞏夢被酒精和春藥催情的身子一時間被撩起情慾的烈焰。
「嗯…………嗯…………彥辭哥…………我要…………我想要…………」鞏夢甜美的蜜臀用力向後搖晃摩擦,像只求歡的雌獸般乞求肉棒的恩賜。
「呵呵,哥哥給你最棒的禮物吧。」他掏出如戟聳立的陽具,「來,嘗嘗哥哥的禮物。」
鞏夢乖巧地跪在地上,張開誘人的紅唇,伸出粉嫩的舌頭剮蹭龜頭的溝壑,一圈一圈,仔仔細細。
然後慢慢將肉棒含入口中,舌尖帶著滑膩的唾液舔弄馬眼。
外表清純甜美的小公主香舌異常妖媚,靈活的像蛇一樣纏在了充血的龜頭上,在馬眼、龜頭和棒身游走舐舔。
整根陽具粘滿了濕熱的口水,青筋虯結的雞巴完全勃起,在嬌媚公主的檀口裡猙獰聳動。
白彥辭一臉壞笑地挺腰送棒,亢奮的雞巴突然衝入公主喉嚨深處。
猝不及防的深喉一捅使鞏夢發出「嗚嗚」的呻吟,臉上閃過一抹病態的潮紅,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充斥口腔和鼻腔。
「呵呵,喜歡得嚶嚶叫,那哥哥再激烈點。」
白彥辭彎下腰,一手摁住鞏夢精緻盤好的玫紅秀髮,下體加速聳動,幅度越來越大,毎下都狠狠捅進大量唾液分泌的喉嚨深處。
另外一隻手捻住胸前硬挺的乳頭用力擠按、提拉扭捏。
劇烈的衝擊從口中和胸脯襲來,鞏夢「嗚嗚」聲大作,身體痙攣似的顫抖,一絲絲晶瑩的口水沿著嘴角拉絲而下,臉上的病態緋紅越發明顯,似乎在粗野的刺激中得到很大的快感。
雖然外表水靈清純,但鞏夢喜歡激烈的性愛,夾雜著痛感和粗魯肉體交纏的性交更對她的口味。
「夢夢,喜歡激烈的做愛嗎?」
鞏夢眼綴淚珠點點頭,瞳孔中卻流露出可憐和渴望兩種情緒,真是個勾引男人的妖精公主啊。
白彥辭把肉棒從公主嘴裡抽出,發出「啵」的一聲清響聲,扶起鞏夢微顫的嬌軀,將她按在洗手台前,掀起桃紅色的蕾絲網紗裙擺,性感的薄紗低腰丁字褲可憐地夾在誘人至極的美臀中間。
雖然鞏夢胸部小巧,但她的屁股恰如蜜桃,圓潤細嫩,甜美魅惑,肉棒插入白膩豐腴的臀瓣間,快感直沖天靈蓋啊。
「蜜桃臀啊,真水潤,讓哥好好餵飽你這小妖精。」白彥辭胡亂舔了舔春水潺潺的花穴,牙齒輕輕咬住陰唇搖晃幾下,手指用力粗魯地在濕滑的肉褶里剮蹭,指甲不時上下勾划陰道肉壁。
「嗯…………嗯…………舒服…………激烈點…………再激烈點…………」鞏夢朱唇輕啓,咬住了自己的指甲,滿臉春潮,說不出的受用。
「夢夢,原來你是個抖M的病嬌公主,那我不客氣了。」
白彥辭拔出手指,早已傲然怒挺的陽具狠狠捅進蜜穴,性器交合間傳出「嗞嗞」悶響。
鞏夢陰道十分=緊致,年輕活力的肉壁動情地包圍擠壓雞巴,他快速抽插間感覺命根子似乎深陷舒爽的泥沼,快感如有實質地從龜頭倒灌全身。
他爽得直呼過癮,雙手不斷拍打水嫩的蜜桃臀,白膩的臀肉瀰漫累累紅印,淫靡又刺激。
「啊…………啊…………爽…………好爽啊…………我還要…………大力點…………操我…………操我!啊…………啊!」
鞏夢臉色潮紅,晶瑩的唾液沿嘴角拉絲滴落,爽得雙腳繃緊,主動聳動屁股,迎合男人的插送。
白彥辭一手勾起她發情的臉蛋對準洗手台的鏡子,手指插進嬌喘連連的嘴裡攪拌。
「我淫賤的小公主,瞧瞧自己好色的臉蛋,真正,又純又欲。」
「啊…………啊…………嗯啊…………啊…………操我…………操我!我淫蕩!我好色!我要肉棒!打我!插我!」
聽到鞏夢下流的淫語,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操得病態的妖精公主,男人感到下體慾火變得暴虐,白彥辭粗暴地把鞏夢翻過來,將她雙腿壓到胸前,整個人摁在洗手台上。
妖姬公主身子被折起來,劇烈抖動流漿的蜜穴向上正對男人。
白彥辭目光猙獰,一手卡住鞏夢白淨細膩的脖子,一手用力的拍了幾下臀瓣,留下鮮紅的指印,充血的雞巴猛地插入肉穴做起高頻率的活塞運動。
白彥辭探下身來咬住乳頭,用力啃咬挺立的櫻桃,野蠻的動作使嬌嫩的奶頭流出絲絲鮮血。紅腫的蜜臀布滿殘忍的紅痕,鮮艷欲滴。
「啊…………啊!啊!好疼…………好爽啊!再用力!玩爛我!玩爛我!」
抽插良久,白彥辭一個激靈,獸慾和淫欲到達峰值,「嚇!」一陣悶哼聲,濃稠的精液爆射而出,盡數澆灌在拼命收縮的陰道里。
同時鞏夢被淹沒在排山倒海的高潮中,遍體紅痕的胴體痙攣似抽搐,大量的愛液湧出,瞬間吞噬了還在射擊的肉棒。
嘴角掛著唾液的病嬌公主宛如被人玩壞的人偶,眼神微微失焦渙散,嫩白嬌柔的肉體紅痕處處,身體因為激烈的性高潮輕輕抖動,既招人疼愛,又勾起男人繼續宣洩獸慾的蹂躪。
白彥辭拔出青筋猙獰的雞巴,塞進鞏夢口中。鞏夢宛如性服務人偶般,木訥又仔細地為男人清理肉棒上面黏連的性液。
「呵呵,真乖,我再送你點好東西。」看著神志完全模糊,只剩下本能肉慾的病嬌公主,白彥辭轉身關上燈,把褲袋里的跳蛋遙控器拿出。
他瞥了眼門外,調高跳蛋的震動頻率。
打開連接小包間的門,興奮等待著的高營與他對了個默契的眼色,彼此錯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