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妻的午後
「程太太,小璦剛剛才交待你和她吃過早點會過來,叮囑過你是她的好閨蜜,讓我好好給你疏通疏通,別擔心,我從業20幾年了,北派的推拿按摩和密宗的手法都很有心得,保管煥然一新。」鄭師傅嗓音渾厚,聽著頗為可信。
「鄭師傅,我從不少閨蜜那聽過您的名號,聽說你的北派推拿十分厲害,而密宗手法更是有奇效,我肩膀和腰不太利索,麻煩你了。」
「那是大家擡舉,那咱們開始把,我先幫你放鬆下全身,肩背不是個各自為政的獨立部門,它們是一個體系里互相作用的協同部件,上至頸脖,下至腳踝,它們都密切聯動。」
老鄭背過身調一下藥劑,「程太太,麻煩你把浴袍脫掉,平躺下去,盡量放鬆身子,我會配一些秘制的藥劑,十分有效的。」
「哦,好的。」躺在柔軟的按摩台上,程菲遵從老鄭的話,慢慢放鬆身體,卸下浴袍,露出凝脂白玉的成熟肉體。
長年練舞的身子十分勻稱柔美,緊實的肌肉並沒有因為生活和歲月而變型,反而被富裕優渥的日子水潤出一份高貴的韻味。
程菲的腰身是令人欲罷不能的,它兼具了青春少女的滑嫩,又兼具成熟貴婦的豐潤,而且還有舞蹈鍛鍊出來的緊致。
她的腰,肯定是個絕世妖孽,能搖出九霄雲外飄飄欲仙,也能搖出色慾沈淪神魂顛倒。
「來,我給你掛好。」老鄭接過浴袍,狹小的眼眸在掃過這具頗有視覺衝擊力的胴體時,隱隱閃過一抹異樣。
老鄭厚實的手指緩緩接觸她光滑的雪勁,扎實的捏拿向肩膀延伸,再慢慢移到腰背。
溫熱的手指和恰到好處的勁力使她身心一松。
「嗯…………嗯…………哼…………」程菲才舒服得哼出來,俏臉微紅。
「你是小璦閨蜜,我是她朋友,別叫我鄭師傅,喊我老鄭就成,我叫你小菲吧。」
「好的,老鄭,那麻煩你啦。」程菲答應著,自從在閨蜜家喝了些紅酒以後,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的,半推半就被閨蜜催促來約好的按摩。
以前做舞蹈老師時也不時去推拿,但是自從嫁給喬遠圖以後,一來疏於練舞,二來多是在家養尊處優,好久沒來過按摩中心,特別是這種市內頂級的會所。
進入房間內嗅著香薰,整個人似乎慢慢地漂浮於雲霧中,腦子也漸漸迷糊…………
老鄭的手或按或振,順著腰移到臀部。
程菲緊實的翹臀被振出點點臀浪,不愧是舞蹈學院的老師,屁股翹而不塌,實而不鈍,蜜桃臀型結實誘人,表面緊實美白,內裡香甜多汁,沒有男人能拒絕對它說出:坐上來,自己動。
有節奏的震動讓按摩的部位酥麻酸爽,好生舒服。
程菲美滋滋地合上眼,將身子交由這位名不虛傳的按摩師推拿。
老鄭小眼斜瞄,感受著身體肌肉的徹底放鬆,潛藏的淫光一閃而過。
「小菲以前有系統地練習過舞蹈吧?感覺有些專業舞者的常有節點緊繃。」老鄭手法嫻熟地按壓胯骨附近的肌肉,不時推挪兩腿內收肌,穴位拿捏很准,經常按到經年累積的痛點,程菲舒服得哼出聲來。
「嗯…………哼…………我以前是舞蹈學院老師。」程菲聲音柔媚,有種甜膩的性感。這聲音讓
老鄭心頭一熱,身體向按摩台邊緣靠了靠,壓住有擡頭趨勢的老二。
身子迷人,聲音誘人,根據多年經驗和剛剛試探的穴位,這是個外媚內騷的慾望型少婦。
「原來是老師啊,從你的外貌,肌膚和肌肉緊實程度來看我以為你畢業沒多久呢。」
「呵呵,鄭師傅真懂說話,我都40了。」程菲綿軟地趴在按摩台上,臉有些紅,微微發燙,老鄭手法老到,手掌的熱度適度地溫暖著她的肌膚,卡點的按壓讓本來緊繃的下半身有種酥麻的舒爽,即使手指向大腿內側揉捏,感覺也是新鮮又得當,讓她徹底沒了對男性按摩師的芥蒂。
「我有個忘年交的小女生也是舞蹈學院畢業的,我對相應穴位和關節的問題有一定瞭解,我現在會用上秘制的藥油,推功過血很有效。」老鄭搓熱雙手,均勻地把之前調好的藥油塗抹在她身上。
本已暖好的藥油經由那雙厚實溫熱的手掌在雪白不帶贅肉的臀胯推開,來回推抹,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氣在程菲下體滋生。
「其實很多人覺得腰背有問題,是坐姿或背脊的原因。實則不然,我一般會上下求索探究病痛根源。現在我們從腿部開始,這是很多舞者常常出現問題的源點。」
那是一雙緊實修長的美腿,有著力量感的勻稱,又帶著天生麗質的白皙,絕對不輸給一般的腿模,視覺觸覺雙重誘惑。
當老鄭沾滿藥油的熱乎乎雙手沿著腿線推了一路,程菲心頭一蕩,身子跟著微微一顫,一剎電流蛇走全身。
老鄭托住她的一隻腳踝,小巧精緻,沒有一絲老皮,很是滑嫩。
厚實的魚際地摁在腳心穴位,適時揉搓一下小腿根部。
又酥又麻的舒暢感迅速擴散,程菲只覺腦袋一空,下半身十分舒服的同時,一股有種異樣的舒爽 在下體蔓延。
老鄭把腳扛在肩上,順著後腳背從踵部向大腿內側捏按。
程菲感覺老鄭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下身塗抹的藥油在搓弄間越發燥熱,卻讓人欲罷不能,每每靠近臀部和花穴,那種舒爽就不得躁動且強烈。
出於羞怯不敢讓那雙手繼續深入,出於舒服又不想制止這種快感的遞進。
她的鼻息漸漸加重,心跳得越發迷亂,意識越發迷糊。
「嗯哼……呵……嗯…………」她不禁低吟出聲,私處不知不覺沁出晶瑩蜜漿。
「來,翻過身來,我正面加強一下胯部的穴位刺激。」
程菲迷迷糊糊地轉過來,正面朝上,朱紅色的蕾絲刺繡胸罩已被香汗浸濕,34C的胸部沒被牽扯著的胸罩完全遮住,凝脂乳肉蕾絲邊緣擠出幾分火辣的春色。
超薄的紗質胸罩因汗水變得半透明,隱隱約約窺見點點細膩的椒乳。
下體的朱紅內褲竟是性感的丁字褲,前面稀少的紗質布料堪堪遮住私處,誘人的陰毛粘著濕滑的花蜜閃耀著妖媚的光澤。
哦,這內褲真騷啊,果然是個性慾旺盛的蕩婦。老鄭暗自竊喜。
其實老鄭是一個國際犯罪組織在岳海市內小幹部,專門給組織在南方城市打掩護,回春堂其實是這個組織名下的洗錢機構之一。
之前組織有任務要對遠圖公司的一件古物出手,他還派了兒子和手下透過另外一個棋子出手盜竊。
現在東西沒拿到,似乎還引起警方的注意,他只能嘗試另辟蹊徑,從老闆娘程菲身上下手,試圖弄清楚古物的情況。
根據他多年混跡黑道的經驗,對女人特別是名媛貴婦可是很有心得。
很多他的客人其實都跟他發生過關係,憑著他嫻熟的技術以及藥物的使用,女人多是會自願繼續婚外情的。
他也是個講究的人,從不動粗,守口如瓶,而且技術過硬名聲在外,在岳海市上流圈很混得開,他試過被富商邀請到別墅做客提供服務,背地裡和人家老婆搞在一起。
年輕貌美的尤璦因為老公常年在外經商而獨守空閨,嘗過老鄭的滋味後,徹底解放了自己的色慾,淪陷在老鄭的色情玩弄掌控中。
這次她配合老鄭給閨蜜的紅酒加了藥,喝下沒啥感覺,頂多有點昏,但一經老鄭特殊的香薰影響,藥油的刺激,以及專門的穴位激發,會催生出神志迷亂和性慾高漲的效果。
尤璦不知道藥有這些效果,老鄭騙她說是能使按摩效果行氣活血藥劑,姦情戀熱的少婦不疑有他,變形坑了閨蜜一把。
「嗯……啊……」隨著按摩按摩的深入,程菲小聲第一起來,老鄭的手在她大腿內側和臀部之間來回流連,粗熱的手指幾次按在濕滑的花穴邊上,有意無意在陰唇附近掃動,她羞澀的同時卻對這隱隱約約的快感上癮,毫不察覺被丁字褲帶勒住的淫肉正蔓出陣陣下流的淫水。
美艷的貴婦臉頰紅潤,眯眼嬌喘讓男人心潮澎湃,但她絲毫沒注意到自己這具火辣肉體以及性感內衣的包裝下對男人有多大誘惑力,更沒留意到老鄭開始不在掩飾的色眯眯目光,以及眼眸內燃燒的淫火。
「小菲,你現在應該感覺到身子微微發燙,呼吸會有點緊,好現象啊。來,舉起雙手,我給按摩下上身的穴位。」老鄭把程菲的手上舉,放到後面準備好的暖手抽屜,然後輕輕扣住。
這不是強制鎖住她的雙手,但是行動起來會有限制,而暖手的設計卻能使人放下戒心,不會抗拒。
老鄭順著她的腰肢雙手向上揉搓,滑過腋窩,擦過胸部邊緣,在外胸廓打圈按壓。
老鄭的手法確實有料,穴位把控準確,程菲感覺胸前血氣更加通暢,而下體那股燥熱也被勾連上來,貫通全身。
時不時油膩的手指划過乳房,乳尖的殷桃不知何時立了起來,有意無意間迎合著陣陣摩擦,「嗯…………嗯…………啊…………啊…………」程菲舒服低吟間多了絲絲渴求和焦急。
眼瞅著程菲的情慾已經被激發出來,神志在藥效和手法的影響下滑向肉慾的泥沼,老鄭沾滿藥油的熱指慢慢靠近乳房邊緣,試探性地撩撥幾下乳頭,見春情瀰漫的貴婦不但沒有抗拒,反而隨著接觸而騷媚呻吟。
厚重的手掌自然地覆在乳房上,隔著濕透的紗質朱紅胸罩揉捏。
「嗯…………嗯…………哼…………」程菲感覺今天被按摩以後,身體變得很敏感,點點越線的觸摸都帶來平時少有的舒爽,一想到被丈夫冷落的身子有一段時間沒得到性愛的滋潤時,不甘、失落和一股莫名的飢渴夾雜一起,使迷糊的腦袋更加期待放縱,期待更加荒唐的滿足。
她下意識地拱起要做,胸部被挺起來希望與手指更多更炙熱的接觸。
老鄭嘴角上揚,雙手伸進胸罩內,硬挺著的乳頭被有節奏的捏搓,香汗淋灕的乳肉被恣意被撫弄,揉成各種形狀。
乳罩被推起來,輕輕遮住程菲眼眸。
突然視覺被剝奪,使程菲肉體敏感度驟升,被逗弄的乳頭被濕滑的東西舔了起來。
哦,是舌頭,他那溫熱帶著口水的舌頭,和著我的汗水,放肆地吸吮我的胸部,啊…………好舒服…………他換另一邊的乳房了。
噢…………他咬我的乳頭…………怎幺這幺舒服…………不要停…………
「啊…………嗯………」程菲春情浪蕩地發出下流的呻吟,兩腿不自覺地夾緊,互相摩擦,之前溢出淫水的花穴在雙腿擠壓間流出綿密的玉漿。
「小菲,我現在會用上獨特的密宗療法,治療效果會有極大的提升。」
老鄭探頭到程菲耳邊,用緩慢的語速,一字一頓低沈道,「會很脹,很激烈。」說完輕輕舔了一下鮮紅欲滴的耳廓。
老鄭的舌頭從耳垂往下舔弄,沿著掛滿紅霞的頸脖回到因急促嬌喘而抖動的胸脯。
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完美的腰線滑到臀腿緊夾的色慾三角區,粗熱的手指掰開早已粘滿愛液的薄紗性感丁字褲,手指麻利地插入淫靡不堪的肉穴,厚實的指節在濕滑流漿的嬌嫩花穴里按壓攪弄。
作為色場老手,老鄭深諳陰道敏感帶的位置,熟練的撫弄幾下就讓她慾火焚身,沈淪肉慾漩渦。
「啊…………好…………舒服…………嗯…………好舒服…………我想要…………我想要…………」程菲花穴蜜液橫流,腦袋好像墜入不斷侵蝕意識和道德的泥潭,她只想享受肉慾的實感。
老鄭把她濕透的內褲擼下來,啪的一聲甩到地上,腥騷的愛液濺了一地。
「真騷…………小菲,我給你好好通通內陰淤積的欲求吧。」他用舌頭靈巧地舔她陰唇,不是輕咬敏感的陰核。
敏感的唇瓣頓時劇烈蠕動,分泌出大股滑膩的玉漿,熱情地與舌頭互相摩擦,下流地享受綿長透骨的快感。
「小菲,你老公應該有段時間沒碰你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嗯…………嗯…………啊…………」程菲櫻唇半合,但遮不住翻湧的春吟。
「我是你老公的話,肯定得天天玩弄你的身子。」老鄭濕滑的狡詐的舌頭仔仔細細地刮掃著顫抖不已的唇瓣,貪婪的嘴巴封住濕漉漉的穴口,嘴唇毫不浪費地吮吸著傾瀉出來的蜜汁,「純厚汁多,玉泉潮湧,體質內媚,你是個難得一見的強欲蕩婦,你是不是來之前就想勾引我啊?」
「啊…………別說了…………別說了…………我要…………我要…………」程菲無力地呻吟著,懇求著,像極了一個春藥中毒又得到不到滿足的勾欄騷貨,她甚至一手扣在男人頭顱,不斷向私處按壓,期望更激烈的快感。
「啊…………我要……………我還要…………啊…………給我…………啊…………」程菲放聲淫叫,絲毫沒有之前端莊高貴的模樣。
也許,越高貴的女人,越下流…………
「來,小菲,我給你密宗的秘寶,獲取極樂的神器。」老鄭脫下褲子,抽出早已發出進攻怒吼的陽具,紫紅的龜頭死死抵住陰唇研磨,但沒有繼續深入。
「好大…………啊…………我要…………給我…………求求你…………求求你…………給我…………」
「你要什幺?」老鄭狠狠地揉捏汗水流溢的雙峰。
「好硬…………好大…………啊…………為什幺這幺硬…………我要神器…………我要神器…………我要你的神器…………」程菲一手握住老鄭陽具,想往陰唇里捅。
程菲動情的聲音,柔媚甜膩,像是姦夫淫婦間淫靡的調情。
她瘋狂地扭著蛇腰刺激龜頭,陰唇一張一合不斷顫抖,赤裸裸的勾引男人的獸性。
「哈哈哈,蕩婦,拿著我的肉棒當神器,比你老公的雄壯多了吧!我要好好操你的浪穴」老鄭無法繼續維持沈穩老師傅形象,目射淫光,色相亢奮,雙手扶住那銷魂的蛇腰,狠狠抽插起來。
「真潤,真濕,還自己動!太爽了!太爽了!」陰道蜜液亂濺,柳腰如狂蛇亂舞,磨死人的腰,爽死人的穴,真是天生媚骨的性愛妖姬!
「好硬啊!好大啊!操我!用力!用力!我要!插深點!插我!」性慾缺堤的成熟艷婦完全迷失在肉慾的怒濤中,淫靡的身子緊緊抱緊男人,狂野地扭腰晃臀榨取男人的精液,她飢渴,她需要,她淫蕩。
「我要操爛你!操爛你!蕩婦!」女人瘋狂的和應使老鄭淫火大盛,他不再講究技巧節奏什幺的,他只想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乾翻眼前艷光四射的妖姬。
「好爽啊!好爽啊!我愛死你的神器了!」隨著高密度強烈的活塞運動,高貴的艷婦秀髮繚亂,貴價的香水味與下流的性液味道混合在一起,比催情氣體更加刺激忘我性交的男女。
「喝!喝!太正了!太爽了!」老鄭感覺肉棒的快感越來越強,興奮值即將達到臨界點,這絕艷的尤物實在是個魔物,他不想壓制,只想狠狠地在那不斷吮吸雞巴的陰道里噴滿又白又腥的精液。
「騷貨,吸光我的精液!」老鄭雙手粗暴地按住那條妖媚的淫腰,用力往下壓,他挺身提臀,血脈僨張的雞巴向上怒捅,快感直沖天靈蓋,大股大股白濁的濃精激射,毫不憐香惜玉地灌入子宮深處。
「啊!啊!啊!好爽啊!好爽啊!」熱精噴打,程菲在被中出的瞬間也達到高潮,稠密的蜜漿潮湧而出,兩人淫靡渾濁的性液在肉棒和陰唇接口處擠了出來,頓時整個套間充滿下流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