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班使人快樂
隔日,睡衣襤褸的夏莎莎表情複雜地望著眼前低頭道歉的叔子。
腦海中不斷翻騰著昨夜瘋狂性愛的片段,她一方面驚詫於自己淫蕩的一面,一方面不知如何面對朱沿。
嗔怒嗎?他解釋過自己也誤喝了沙朗下藥的水在路上發現不妥才趕回來救人,一時不可控和自己發生關係。
難堪嗎?她記得昨夜自己好像一隻發情的雌獸般貪婪地交合,當時有多色情,現在就多社死。
可恨的是,現在想起來,心裡居然貪戀起朱沿的滋味,身體還微微起了反應。
良久的沈默與尷尬,夏莎莎只好板著臉掩飾自己的無措。
朱沿通過異能隱隱通過異能察覺表嫂發冷的表情下竟然透露出對情愛的期盼。
口嫌體直實錘。
「嫂子,對不起,哎,也不能全怪那可惡的春藥,是我禁不住誘惑,我其實一直對你……」
朱沿「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嘴巴。
「我會保守秘密的,就當喝醉了發場夢吧。」
朱沿又扇一下。
夏莎莎臉色不善地撇向一邊,不言不語。
這……就很尷尬。雖然體質提升以後抗擊能力也提高了,但奈不住獨扇其身啊。
朱沿道歉了幾句,推說自己要回去為拍賣展加班,一臉羞愧地離開。雖不是靠臉吃飯的,也不想用臉來檢驗抗擊打能力。
夏莎莎,落寞地癱軟在沙發上,家,又剩下她一個。
將近一周的休養,朱沿確實需要加班趕進度,除了原來手上的雜活,他還要負責華沐妍小組的拍賣展安排事宜。
日夜觀想古圖為他的體能帶來神奇的提升,也令他精神力提高不少,現在他感覺自己思維更清晰敏捷,而且精力更充沛。
嗯,社畜進化:體與腦並存加班狗。
因為這次拍賣展大部分展品都是古物,憑借堅實的考古知識基礎和旺盛的精神力,朱沿過去幾天已經準備好黎靄溪交待的部分工作,他週末回去希望加班趕起華沐妍提過的宣傳酒會籌備工作。
下周的酒會由遠圖和另外兩家同行聯合協辦,將同時推出少部分展品做慈善拍賣,為下個月的拍賣會宣傳。
週六中午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加班最美。
朱沿正要刷卡進入辦公室,突然一愣,感應到微弱的暗之音從辦公室里傳來。
他馬上放輕手腳,悄悄摸進去。
百葉窗洩漏的日光為不開燈的辦公室增加點點能見度,安靜的樓層微微響起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朱沿靠異能提升的聽力才勉強捕捉到聲源:老闆辦公室。
寬敞的辦公室只有辦公桌的台燈亮著,老闆喬遠圖舒服地坐在豪華的椅子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撫摸胯下艷婦的精緻臉龐。
「小詩,口活真好,沒少給老公含吧」
跪著的女人風韻動人,裸露的巨乳碩大而飽滿,青蔥玉指扶住被乳肉撐著的金邊蕾絲黑綢面胸罩,傲人的豪乳夾住老闆充血的陽具,一顫,一顫,揉搓,按摩。
胸罩宛如妖媚的金紋黑鳳蝶在奶白的上等蓮花上扇動翅膀。
沈詩緒賣力地服務著,身體充斥背德的羞恥和快感,淫靡的熱流不可抑止地從蜜穴湧出,內褲已然濕漉漉,腿間黏黏糊糊一大片。
喬遠圖滿足地欣賞著跪舔自己命根子的美艷秘書,從泥濘不堪的花穴里抽出一條水淋淋的珠鏈跳蛋,震動著的跳珠上沾滿稠密的愛液。
沈詩緒杏口微張,香舌打轉,賣力吞吐老闆的肉棒,舌尖和唾液在馬眼來回流轉,頭不停地前後聳動,口水從嘴角邊緩緩淌下,沿著玉頸流到酥胸邊。
胸前蝶紋內衣好像一隻掛滿玉液的蝴蝶在白玉上划出下流而性感的線條。
「真乖,昨晚見客人時就一直塞在肉穴里,你潮紅的騷樣和扭挪的身體,真騷啊!」喬遠圖推倒沈詩緒,好整以暇地壓上去,徬彿一個暴君玩弄接受處罰的婢女。
滋滋的口水聲響起,喬遠圖毫不憐香惜玉地在秘書雪白頸脖和豐碩豪乳來回吸吮,粗暴而霸道,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直接的索取。
無關感情,只有赤裸裸的獸慾。
「呂釉涯那小子昨晚可沒少瞄你,嘖嘖,旁邊坐著個狐媚入骨的教師老婆,眼睛卻不老實。」喬遠圖一手粗魯地揉捻飽滿的巨乳,不時在堅挺的乳頭上咬上一口,一手插入金絲薄紗的蝶紋內褲里大力搓弄厚實的翹臀,手指不斷逗弄微微顫抖的花穴。
「真濕,老公以外的男人的目光令你興奮啦?被別的男人瞧著就濕成這樣,太浪了。」
「嗯……嗯……我……嗯……沒有……」沈詩緒紅潮蔓延的手背貼在嘴唇上,俏臉緋紅,雙眼春水蕩漾,斷斷續續的嬌喘猶如色誘的靡靡之音,嬌柔的聲線很能勾起男人的色念。
平時衣著端莊的沈詩緒臉上媚態泛濫,衣物凌亂的風騷胴體動情蠕動,美艷得不可方物,魅惑的熟女風情宛如濃烈的催情性藥刺激老闆的雄性佔有欲。
「你是我的,你家裡的倒霉蛋沒資格享用你。」
沈詩緒高聳的雙峰緊緊相貼,只留下一絲攝人心魄的深溝,喬遠圖心裡淫欲膨脹,口水毫無遮攔地留在嫵媚的肉體上,下腹竄起一股邪火,肉棒猙獰挺起,亟待在熟透的花芯汲取甜美的蜜汁。
「小詩,你太美了,不能便宜你那無能老公,好好服侍我!」
被跳蛋折磨良久的肉穴在激烈身體交纏間,早已愛液泛濫,喬遠圖的陽具輕鬆地插入濕滑的陰道,「啪啪啪」的聲音頓時在偌大的房裡回蕩。
男人在放肆地享受著粗暴的攻伐。
女人在竭力抑制快感衝擊的呻吟。
喬遠圖一把握住搖晃的乳房,盡情狠搓,不斷玩弄。
另一隻手不時拍打飽滿渾圓的肥臀,Q彈的手感,滑膩的水潤,白皙的臀肉泛起片片紅印,媚光四溢。
成熟艷女的肉體,每一寸都是性愛的至寶!
此時,朱沿耳廓微動,入口處傳來細微的聲響,極其收斂的腳步聲慢慢朝老闆辦公室靠近。
朱沿迅速般躥入旁邊的房間,隔著門縫窺探躡手躡腳過來的人。
來人是個中年人,倒吊楣,黃豆眼,滿臉的陰刻狠厲,衣著打扮透著一股痞氣,脖子間隱約透出一個虎頭紋身。他扶著肩膀,掏出手機偷拍。
朱沿不由一愣,眉頭皺起。他認得這人,雖然只是一個照面,但這傢伙分明是之前偷襲他的歹徒,差點讓他去陰間思考人生。
有門卡潛進來,還踩著點,這事透著邪氣啊……
盜賊偷窺了好一會,手機不停地拍,良久才一臉壞笑離開。
朱沿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憑借過人的身體控制,一路尾隨盜賊到幾站地鐵外的一間叫「回春堂」的高級會所。
他沒有跟進去,他和盜賊有過照面,貿然闖進去,如果這是盜賊的窩點很容易暴露自己。
待了十幾分鐘,確定再等下去是浪費時間後,他決定離開。
公司是回不去了,老闆秘書的偷歡表演,只看不參與沒意思。
家是回不去了,嫂子的春情內心小劇場,只看不參與沒意思。
有心加班,報效無門啊。
此時,手機收到黎靄溪傳來的的信息。
因為另外兩家公司達成共識,臨時為下周的宣傳酒會慈善拍賣增加一些活動,需要他來會場幫忙,她和華沐妍已經在去會場的路上。
想起黎靄溪溫婉清麗的臉龐,以及華沐妍美艷如畫的姿色,行吧,加班使人快樂。
展場在遠郊的一個大型度假村,酒店,餐廳,宴會廳一應俱全,公共交通寥寥,方圓幾公里沒人住,本來開發地位是高級一站式海灘度假村。
後來資金鍊斷裂差點爛尾,被當地最大夜店的老闆買下繼續開發才完成的。
夜店老闆和這次拍賣會的幾個拍賣行關係很好,宣傳活動都安排在這舉行。
度假村的海灘與市區隔著一小片森林和荒蕪的郊區,中間零零落落有幾個破舊的小村莊,與世隔絕的體驗拉滿,特別是那時常秀隱身術的最後半格手機信號,以及途中一度離線的GPS地圖。
司機告訴他,度假村太偏僻,而且路難走,接駁公交還沒開始運作,晚上幾乎沒有車進來,如果有需要可以預約明天白天再來接他。
朱沿想了想那兩個美麗的倩影,果斷拒絕。加班狗就要有為女……上司獻身的一往無前。
朱沿生無可戀地在石路顛簸了1個多小時後,終於熬到度假村,一輛紫紅的雷克薩斯RC350停在展廳門口。
「獨力抗匪的朱勇士來得挺巧啊,不錯,趕早不如趕巧,趕巧不如趕工,開乾吧。」華沐妍笑著走下車,指了指車尾箱。
華沐妍一身真絲紫色緞面系帶露肩連衣裙,細細的束帶在白皙脖子上系出一個嬌俏蝴蝶結,D杯美乳為啞光的絲緞連衣裙晃蕩出魅惑的紫波暗湧,嫩白藕臂在午後陽光中輕晃,掛著一個小巧的粉紫香奈兒包包。
纖細的柳腰和修身的緞面的裙身很相稱,裙滑,腰更滑。
修長勻稱的美腿裹在一雙油亮超薄的白絲下,十顆塗滿紫紅甲油的腳趾在綁帶低跟的紫色水鑽涼鞋里隨著女主人自信而艷麗的步伐而閃爍誘人的光澤。
華沐妍行走間一顰一笑,徬彿一隻紫芒閃耀的嬌艷暗夜精靈,夜晚專屬的慾望妖精。
「抱歉抱歉,突然增加新任務,週末也要你過來加班。」黎靄溪吐了吐舌頭,莞爾笑道。
黎靄溪的氣質截然相反,法式粉綠碎花連衣裙修長過膝,美白鵝頸掛著條精緻的珍珠項鍊,骨感修長的勻稱身段在碎花裙的襯托下顯得十分有脫俗,氣質優雅。
長裙下沒穿絲襪的玉腿很是白皙,透亮的肌膚在陽光下輕炫出雅致的光暈,配上一對淡綠低跟小香風包頭涼鞋,出落一位迷失在房間的仙女。
黎靄溪以指尖輕撩拂面的發絲,清麗玉頰綻放迷死人的梨渦,淡妝下的親切笑顏似乎透著沁人心脾的幽蘭香氣。
朱沿精神為之一震,大有加班到天明的豪情。
春天啊,咱們熱烈地擁抱春天吧,這是加班狗體現生命意義的季節。
「我的字典里沒有週末,只有工作。白天為老闆,晚上躺地板。」他主動去華沐妍的車尾箱扛出一大箱資料,走向展場。
兩位美女咯咯嬉笑,對這個之前毫不起眼的「新人」頗為順眼。
「前幾天出現了一個神秘的歐洲賣家,聽說在地中海當地豪門。她打算出售一件異蛇雕塑,我們三家拍賣行的專家鑒定過,起碼是700年前的古物,上面沒有留下任何文字,一時片刻無法斷定出處,單從玉石成分只能推測出是東南亞獨有的古玉。」黎靄溪為朱沿推開展廳的大門說道。
「我在歐洲那邊的客戶有通知我這個賣家背景很硬,家族歷史悠久,這次她不急著把雕塑隨便交給我們任何一家,反而另外拿出7件石俑,要我們各自競拍,哪家拍到最珍貴的那個就可以拿下雕塑的拍賣單子。」華沐妍打開手提電腦,講出臨時增加的競拍環境。
朱沿眉頭暗皺,一股股微弱的暗之音傳來,他感覺到附近有幾個人對他們產生邪念。
嗯,當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朱某尚有自知之明。
他不動聲色地留了個心眼,繼續埋頭工作。
「我們組主要是負責和海外賣家接洽,一般是我負責業務洽談,老田負責物品鑒定。但是老田突然跳槽了,手上的鑒定工作突然沒了著落。我知道你是考古專業畢業,而且和市內博物館的朋友問過,他們對你的知識籌備頗為肯定,所以我才接受老闆把你硬塞過來的方案。」華沐妍拿出一大堆展品文件抖了抖,「我對你要求也不高,希望你這次起碼能打打下手。這些資料是為慈善宣傳拍賣準備的展品資料,大部分是老田還沒完成鑒定報告就撂挑子留下的。」
華沐妍指了指樓上保險箱:「不用擔心,我不要求你給他們鑒定價值什幺的,畢竟不是什幺值錢貨,你只需要把它們按資料歸類,我會請相熟的專家來評估。」
整個度假村都有保安巡查,雖然不是什幺訓練有素的保安,可這兒是夜店大佬開的,不會有蟊賊敢來亂的。
所以三家拍賣行都把價值不高的展品擱這保存。
朱沿手腳麻利地搬下6件展品,迅速開始歸類。
兩位美女想借此看看朱沿有沒有做功課,畢竟資料其實在他養傷期間就傳過去了。
而且她們也有評測一下朱沿對3件19世紀外國文物以及3件近代華夏文物的認知程度。
表面上朱沿手腳麻利的對文物與資料做比照工作,確保是文件所述物品,實際上朱沿心裡越發奇怪。
或許是近日冥想的功勞,或者歸功於兩次與高級美女的交合反哺,朱瞳異能竟能看見古物的微弱能量波動。
根據能量波動的形式與散亂,他能比較出珍貴程度以及大致的存在時間。
能量越厚重,似乎被寄予的情感或者精神越強,物品越珍貴。
能量波型越散亂,物品存在的時間越短,波型越穩定,年份越大。
傳說中的裸眼掃描儀!
朱沿心中狂喜,妥妥的逆天神器啊,天不生我朱某人,考古鑒定長如夜!
掃到最後一件物品時,突然,眼前一暗,刺痛傳來,朱沿倒吸一口氣,低頭掩面。
好吧,一切命運的饋贈都已標好價碼,而且要求馬上付款……
看來運用朱瞳異能掃描古物會劇烈增加眼睛負擔,原理應該是朱瞳消耗魂力強行散髮波動嵌入物品的波譜里,再放射回饋到朱瞳,所以貴重且有悠久歷史的物品被掃描後的反饋會很強烈。
朱瞳掃描是個被動技能,日後若開朱瞳瞄到啥國寶文物,真·亮瞎朱眼
別人的恐懼可遇不可求,不能路上逮個路人秀一段天魔變身吧。
多多與美麗的小姐姐深切交流才是王道,社會的根本還是欲人為善,而不是奸行奸遠。
社畜加班開掛路,合體交歡是正途。
「你沒事吧?」黎靄溪看見朱沿忽然掩面,以為他之前的傷沒好利索,關切問道。
「沒事,我只是感到驚訝。」朱沿面露猶豫之色,「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突然太累,想請假?」
「咳,不是。那件西班牙匕首鑒定有問題。」朱沿指向不遠處一把古樸的匕首,匕首的刀鞘並不華麗,刀鞘以及刀柄的花紋在長時間不妥善的保存中變得斑
駁,血槽模糊地保留著一些刻痕。
資料上寫這是從奧地利薩爾茨堡附近的黑市裡發現的,根據刀鞘和刀柄塗層和工藝的初步鑒定推斷出它是一柄19世紀初的西班牙古物,但是保存狀況很差,而且缺乏歷史背景,所以拍賣的期待價格定得不高,畢竟入手價極低。
「這把匕首應該見證甚至參與過歐洲的女巫狩獵。」
「我大學的一個研究課堂是失落的文明氏族,其中有個氏族很奇特,他們起源於我國,後來擴散到亞洲歐洲北美洲,而且似乎很多歷史事件的帷幕下都隱約有他們的身影。」朱沿打開一個自己整理的列表。
密密麻麻的把年份和相應推斷羅列出來,地域跨越華夏到歐洲。
華沐妍不禁一怔,不說情況是否屬實,單是這份列表就展示出朱沿扎實的歷史知識基礎。
「這個失落文明沒有正式的漢語名稱,學界有說叫鳴族,或者冥族。我暫時稱之為鳴族吧,因為他們的圖騰信仰和傳說中的鳴蛇很相像。鳴族每隔一段時間會製造類似於祭奠的活動,大都需要大量的鮮血,具體意圖未知。」
朱沿打開自己的手機,展示一些古卷,上面很多奇奇怪怪的類文字。
「它們看起來與古代的甲骨文有些許相似,有點古代漢字的雛形。我大量對比過很多文獻和古卷,雖然存在不少偏差,但是有些文字總會重復出現,例如匕首血槽里的刻痕。」
朱沿把其中幾張圖和匕首並排呈現給華沐妍和黎靄溪。
刻痕實在十分模糊了,但依稀與圖片的文字相近。也就朱沿對這些文字和圖案十分敏感才能勉強察覺出來。
「鳴族在鑄造方面技術很高,而且一直慣於把自己隱藏起來,很多他們的藝術品都有偽裝,特別是與祭祀有關的器具。如果我沒拆錯,刀鞘和刀柄都是後來鑄造的,並不顯眼的刀身部分才是精髓,特別是上面出現了與歐洲女巫狩獵的器具相類似的銘文。」
華沐妍眉頭輕蹙地在對比圖片與刀身紋路,「但這些只是你的個人推斷,一個連官方命名的氏族並不能增加拍賣品的底蘊。」
朱沿雙眉一抖,對此早有預料,「沒錯,這只能當做拍賣品的佐料,有價值的是它真正的刀身。除了蛇,鮮血以外,鳴族的祭祀器皿多有上等的琥珀裝飾,重要的物品甚至會用到金珀或者血珀。我曾經見過一件破損的疑似鳴族祭祀用具上附著高級的金珀。而這把匕首表面沒有任何琥珀,我懷疑19世紀的刀柄其實是後來加上去的,刀柄裡面應該隱藏著琥珀。」朱沿小心翼翼地捻起匕首,「我剛剛搬東西的時候就感覺匕首比看起來的輕,現在掂量一下確實如此。」
其實朱沿並不能像資深的鑒定專家那樣徒手察覺出重量的差異,他靠的是令他雙眼刺痛的刀柄能量波動。
能量波動看起來像被刀柄掩蓋住,隱隱從內部滲透出來,但是波譜極其穩定,能量感覺十分厚重,遠不是其他幾件展品能比的。
「高級名貴的琥珀密度不高,如果是這個體積的金珀的話,價格會很可觀。」華沐妍笑盈盈地打量著刀柄道,「如果裡面還有什幺其他裝飾雕琢的話,我似乎能聽到金幣跳舞的聲音了。」
「我馬上聯繫市內鑒定專家,週一馬上送去檢測,趕在下週末的宣傳酒會推出,到時我們公司肯定能搏盡眼。」華沐妍美目流光,饒有興致地看向朱沿,「你有信心把資料今天都弄好嗎?我和小溪其他展品資料。」
「看來我是無法隱藏實力了。是時候讓大家見識見識專業加班狗的底力。」
朱沿迅速修改關於匕首的文件,其中加上一些自己之前的研究材料,條理清晰,遣詞造句專業,對於效率如此驚人的朱沿,華沐妍和黎靄溪都面露訝色,心中直呼真香,本想拉個湊數的,結果來個王炸。
她倆也沒閒著,憑著經驗把其他資料整理好。
三人忙碌而緊湊地忙活著,轉眼幾小時過去,已經到了晚上。
「厲害啊,本來想著周日也要加班,現在一口氣把活乾完了。走,朱沿,姐請你吃宵夜。」華沐妍雙手一伸,高興地嬌笑道。
「來,華姐,讓我看看雷克薩斯RC350的極限在哪裡。」
三人收拾一下文件,把展品鎖好以後,走回停車場。
「啊!沐妍,車胎怎幺被砸了!」黎靄溪指著扁掉的右側兩輪。
華沐妍氣得直跺腳,快步走去保衛室問附近有沒有修車換輪的店。
「華小姐,度假村附近沒汽修店,入黑也沒司機開進來,沿著路向東走幾公里倒是有個小村子,那裡比較靠近高速公路,你們如果急著走,可以去那裡試試。如果不急著走,我們可以為你們開套間休息。」
三人對視一眼,剛剛嘗試一會,確實沒有司機接單。
「咱們走吧,指不定明天什幺時候才能聯絡到司機,不想在荒郊野嶺耗到明天。」華沐妍果斷地提議離開。
朱沿感覺體能良好,靈力飽滿,待會只要不蹦出個隱世高人,隨便流氓地痞三兩只,能不能碾壓不好說,打不過的話,憑借異能提升的夜視能力和體能,月黑風高鐵人三項,貝爺看了都要收徒弟。
「探路開荒一肩扛,人見人愛小朱郎,領導,我來。」朱沿一馬當先在前面領路。
兩位美女掩嘴輕笑,一天下來,她們對朱沿觀感很不錯,乾活賣力,相處體貼,專業能力強,她們樂得給他打下手,工作甚是輕鬆。
面對漆黑的道路,她們其實心裡有點怵,但不好在不太熟的同事面前露怯。
現在朱沿主動開路,她們松口氣的同時也暗暗覺得意外把他接納入組真香。
林間路很不平整,夜色濃,漆黑的樹林只有眾人手機的燈光。
周圍除了幾人腳步聲,一片寂靜,偶爾的蟲鳴聲並不能緩解夜路的不安,反而慢慢增添兩女的緊張,疲勞不可抑止地侵襲她倆的意志。
走了半個小時,華沐妍不禁有點後悔自己執意離開的決定,同時有點感激前面開路的朱沿,不時提醒她們腳下的坑窪,撥開旁邊的樹枝斜軋,有些枝丫划傷手臂也沒半點怨言,對他的觀感持續提升。
不像華沐妍經常在國外跑生意,黎靄溪體力較差,文文弱弱的,崎嶇的路面使她體力快速流失,腳肚子開始微顫,但礙於不想自己拖慢眾人的進度而不好吱聲。
朱沿雖然在前面開路,但他有意調整速度,與她們保存一個適當距離同時,讓黎靄溪能間歇得到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