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插花
天光初破,靈寶觀外的長巷尚未完全蘇醒。
夜來新雪初霽,更夫早早將積雪掃在道路兩側,青石板路縫隙里猶殘留著幾痕白霜。
飛檐翹角下掛著的銅鈴被凜冽的晨風吹得一陣叮咚亂響,在街巷里傳出老遠。
遠方晨霧瀰漫,將古觀的朱紅高牆與深重門樓籠在一片朦朧之中。
觀側那扇平日鮮少開啓的角門悄然拉開半道縫隙,門軸摩擦發出吱呀輕響。
一道深青色的身影從中一閃而出,蘇清穿著尋常雜役的直裰,順著牆根陰影折向巷口。
靴底踏在碎霜上幾乎無聲,靈寶觀四周暗哨與巡邏他都摸得清,幾步起落間便融入了巷尾未散盡的濃重晨霧裡。
幾乎就在他身影隱沒的同一刻,一輛由四匹黑色健馬牽引的無飾硬頂車輿,緩緩停在了靈寶觀門外的青石板路上。
健馬噴出白汽,馬蹄鐵與車輪碾過薄冰,發出清脆而細碎的破裂聲。暗衛悄無聲息地散開,佔據四周要道與高處屋檐,把守住各處要害。
車門輕啓,元景帝抬腳跨下車輿。
他今日一身石青色常服,未來得及佩戴天子冕旒,僅以龍簪扣發,衣袖邊緣繡著隱約的暗金龍紋。
他抬手微微拂過衣袖,面容沈穩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態。
他目光掃過古樸的觀門,抬步跨過門檻。
前庭之中,平日掃雪的道童早已被清退乾淨,偌大個院子落雪無聲,四下冷清。
洛玉衡佇立在青石庭院中央。
她身著一襲素白道袍,手握白玉柄拂塵,塵尾搭在臂彎,隨晨風輕輕拂動。
道袍裁制得體,腰間一條素色絲帶微微收束,將那修長高挑的腰身與挺拔的輪廓勾勒得清雅而出塵。
雖無半分多餘的飾物,周身卻自有一股清冷威儀。
青蘿立在階下,雙手縮在袖口裡,低頭盯著靴尖發呆。
元景帝一步步踩在石板上,發出清晰而規律的叩擊聲。
他徑直走上前,視線在洛玉衡臉上停頓片刻,又順勢掠過她胸前被束帶壓出的高聳弧度,以及道袍襯出的豐盈身段。
以往洛玉衡的道袍多偏飄逸寬大,今日這身因胸前被頂出飽滿輪廓,衣料繃得微緊,腰間束帶一勒,倒顯出比往日更豐潤的身段。
元景帝的視線在那裡多停留了片刻,隨後才收回目光,溫聲拂袖。
洛玉衡微微側身,手中拂塵輕輕一揚,打了個標準的道揖:「陛下聖安。」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徐徐蕩開。
元景帝嘴角微抬:「國師不必多禮。昨日朝政繁雜,未能與國師暢談,今日特意早些過來。國師請。」
「陛下請。」洛玉衡神色淡漠,看不出絲毫波瀾,側身引著元景帝並肩穿過前庭,朝後方的靜室走去。
長廊延伸向內,晨風捲起廊下的幔帳,發出響聲。
日光斜斜落進迴廊,將石柱與雕花窗櫺的陰影投在青石板上。
廊檐下積著的冰沫被微風吹落,墜在青石階上迸出清碎細響。
庭院裡的殘雪正緩緩融化,水珠沿著冰稜滴落,聲聲清脆。
兩人並肩而行,元景帝負手邁步,余光總是不知覺地飄向身側。
日光從窗櫺斜落,穿透了廊檐的殘雪,將洛玉衡的側影勾勒得玲瓏出塵。
她雖身著寬大的素白道袍,可腰間那條絲帶一勒,反倒勒出她那曼妙有致的裊娜身段。
隨著邁步,道袍料子貼緊了挺拔高聳的酥胸與圓潤挺俏的臀瓣,袍擺如水般在腳踝邊微微蕩漾,仙姿玉骨間,盡顯成熟豐潤的天然曲線。
她步態雖依舊端莊安穩,寬大道袍之下,雪膩的肌膚間卻暗藏著一股難言的隱秘戰慄。
衣料隨著邁步窸窣摩擦,胸前頂出的飽滿軟肉每每輕顫,乳環便輕輕牽拽著嬌嫩的乳尖,帶起一陣細細的酥麻。
腿間懸著的環更在雙腿靠攏、微小的邁步挪動間輕輕研磨,與嬌紅充血的花蒂敏感相觸,帶起一絲絲細密的顫意。
洛玉衡暗暗咬緊玉齒,慢下步子將修長雙腿並緊了挪步,借著寬大袍擺的遮掩,將那縷幾欲令她失神的異樣酸意深掩在平緩的呼吸里。
旁人只看她神色未變,步履徐緩。
元景帝余光掠過她挺拔的側影,在她面上與身段上多瞧了兩眼,溫聲笑問:「朕看國師今日氣色清爽,精神倒比往日更好些,可是近來潛心修行,又有所得?」
洛玉衡在前引路,淡聲應道:「不過是順應天時,靜坐觀心罷了。談不上甚麼新悟。」
靜坐觀心?不知她說的靜坐觀心,究竟是真在打坐冥想、內觀心神,還是赤裸著身子跨坐在某人的肉棒上,扭擺腰肢,上下吞吐,浪叫連連?
元景帝微微頷首,輕嘆了一聲:「這靈寶觀,倒比朕那嘈雜的大殿要清靜許多。朕在宮里,每日面對滿朝文武爭執與司天監的讖言,耳根子從不得安寧。唯有到了國師這裡,聞著這淡淡的檀香,才能覺出幾分天地清寧。」
洛玉衡神色波瀾不驚:「觀中本是清靜修道之地,自然少了幾分紅塵俗氣。陛下若覺得靜心,不妨多坐坐。」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長廊,推開靜室的雕花木門,一股醇厚的檀香與溫熱的茶香頓時撲面而來。
靜室之內,檀香裊裊。
兩張蒲團相對而設,中間擺著一張古樸的木幾,上面置著一套青瓷茶具,壺口尚有微弱的白汽裊裊升起。
元景帝衣袍一甩,在主位蒲團上落座。
洛玉衡在他對面盤膝坐下,順手將手中的白玉拂塵橫放在併攏的雙膝之上,拂塵那密密的雪白塵尾剛巧垂落下來,將小腹與雙腿處的衣擺遮得妥帖。
洛玉衡伸出纖纖素手,提起燙熱的青瓷茶壺,沸水懸衝而下,細細的水聲在室內回響。
茶香與檀香交織纏繞,澄澈的茶湯在瓷杯里泛起微瀾。
她將其中一杯輕輕推至元景帝面前。
元景帝端起茶盞,揭開蓋碗輕輕拂了拂飄浮的茶葉,熱汽撲面。
他小飲了一口,潤了潤喉,將茶杯放回木幾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開門見山道:「國師,今日朕來,是不打算回宮了。」
洛玉衡雙眸微垂,似是瞭然,神色依舊淡然:「觀中粗陋,恐委屈了陛下尊體。」
「有甚麼委屈不委屈的。朕要的就是這份清靜。」元景帝靠在憑幾上長嘆了一口氣,眉宇間染上了幾分老友傾訴般的疲憊與沈重:「自大典之後,朕時常感到心神不寧,夜半驚夢……昨日朕回宮後,夜裡做了一夢。夢見京城地底水波翻湧,有巨獸咆哮,赤紅火光沖天,震得朕這龍榻搖晃不定。醒來之後,這心神便始終無法安寧。國師,朕總覺得,你遲早會離朕而去,讓朕這江山社稷失了依憑。」
說到此處,元景帝抬眼看著洛玉衡:「朝堂之上不消停,司天監那邊近來亦多言語保留。監正老匹夫話留三分,朝中那班文武各有盤算,朕能信誰?朕思來想去,唯有國師這靈寶觀乃清修淨地。朕打算在觀中駐蹕一段時日,借國師這清修之地安神,順道與國師探討天地至理,龍虎交匯之道。」
元景帝端起茶杯潤了潤口,凝視著洛玉衡:「朕留在這靈寶觀,不單是為了求安神,更是為了你我二人合體雙修、陰陽交匯之舉。國師這業火積聚多時,若能以龍氣相助、龍虎交匯,既能解國師之困,又能穩固大奉國脈,何樂而不為?」
洛玉衡雙手扣合打了個稽首,神色如深井之水般沈靜:「人宗與大奉氣運相連,貧道自當盡本分,陛下無須多慮。龍氣乃帝王根本,豈可輕易動用?貧道這業火乃人宗因果,順其自然方是大道。強行以龍氣鎮壓,適得其反。人宗因果執念所化,若強行交融,反易激起業火反噬,動搖陛下龍體,關乎大奉社稷,貧道斷不可為。夢境不過心神所致,司天監與朝堂之事自有法度。陛下若欲借觀中淨地清修,貧道自當遵從。」
元景帝眼眸微動,身子微微前傾:「國師不怪朕打擾清修?」
「觀中大門常開,陛下聖駕光臨,何談打擾。」洛玉衡淡淡回應。她未曾推拒,也無從拒絕一位帝王要駐蹕道觀的旨意。
「青蘿。」洛玉衡微微側頭,向著門外喚道。
守在門外的青蘿聞聲推門入內,躬身行禮:「國師有何吩咐?」
「去將後院廂房收拾出來,打掃乾淨,安頓陛下駐蹕。」洛玉衡淡然吩咐。
「奴婢遵命。」青蘿恭敬應下,起身時小心翼翼地快速掃了元景帝一眼,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後院方向便傳來推挪門窗與搬運木榻的微響。
笨重的木器在地磚上輕輕擦過,伴著沙沙的清掃聲與廊檐風鈴的晶瑩脆響,隔著漫長迴廊隱隱飄入室內。
遠處車馬聲漸遠,靜室里歸於清寂。
空氣中只聞薄薄茶香與輕細呼吸。
元景帝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國師那張清冷絕美的面龐,隨後才閉目調息。洛玉衡也隨之合上雙眼,入定靜坐。
蒲團沈硬,洛玉衡盤腿而坐。
雙腿交疊盤起,腿間懸著的環輕輕硌在嬌嫩私處,帶起隱秘的酸軟。
胸前內襯隨呼吸摩擦著飽滿軟肉,乳尖被乳環牽拽著,泛起細密的酥麻。
她神色未改,垂目合攏袖口,吐納平緩,只把那點異樣深壓在呼吸里,不讓對面看出半分。
元景帝半途自入定中睜開眼,在晨光里多打量了面前正襟危坐的國師幾眼。
晨光透過紙窗斜斜落入靜室,灑在她側臉上。
薄薄的光暈將她白皙細膩的肌膚照得瑩潤如玉,頸側與耳垂在微光下近乎半透。
元景帝目光在她清麗的面龐、修長素淨的頸項上久久停留,視線順著那優美的下頜輪廓,落在道袍下隱約撐起的飽滿曲線上。
洛玉衡似有所覺,不動聲色地正了正坐姿,將手中的拂塵微抬,寬大的袖口自然下垂,遮擋住了身前輪廓,面上神色未改。
元景帝眼神微斂,沈聲道:「國師,雙修之事,關係朕之長生與大奉國運,國師當真不再考慮?業火凶險,若有朕之龍氣相助,亦可早日鎮壓。」
洛玉衡緩緩睜開眼,雙眸落在他臉上,不緊不慢道:「道法自然,急求倒易招反噬。陛下心神未定,當先以靜心為主。」
元景帝探問:「若朕非要強求呢?」
洛玉衡依舊淡然:「道法講究契機,不可強求。強求無益。」
元景帝盯著她看了許久,見她神色冷淡無波,難以逼迫,便不再多言,重新閉上眼睛入定。
這位大奉天子打死也想不到,面前這位清冷美麗、他苦求雙修而不得的國師,私底下早已被觀里一個小小的雜役按在身下肏過。
他眼中不可褻瀆的仙子,早已在另一個男人胯下出過聲、軟過腰。
遠處挪動木榻的動靜漸漸平息,靈寶觀中一片沈寂。
靜室里茶香漸淡,檀香裊裊。
洛玉衡端坐於蒲團上,脊背挺拔如松,將拂塵橫於膝前,袖口微微收攏遮擋著身段。
藏在寬大袖袍深處的修長指尖,微不可察地捏緊了白玉柄。
時間在無聲中悄然流逝。
慕府。
後院暖閣內燒著地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果香與安息香的味道,暖如陽春三月。
銅雕博山爐里,安息香裊裊升起,在溫熱的空氣里打著旋兒散開。
窗外偶有落雪順著竹枝滑落的細響,襯得這暖閣內愈發溫暖舒適。
軟榻之上,鋪著厚厚的水貂絨毯,蓬松而軟綿,散髮著日曬過的乾爽香氣。
慕南梔微偏著螓首,正嬌懶地趴伏在上面。
一襲鵝黃色的軟緞中衣貼在她修長柔韌的腰背上,因著呼吸的起伏,越發襯出那兩瓣纖柔香肩的雪膩溫香。
她的一頭黑髮如潑墨瀑布般鬆散開來,遮去了半邊精緻如玉的無瑕側臉。
那輕薄軟緞順著她秀挺的脊梁骨往下滑落,在她那深深凹陷下去的細軟腰窩處聚出幾道褶皺,再往後,則是驟然高高隆起、將同色褻褲撐得圓潤鼓囊的兩瓣豐臀。
那弧度豐腴肥美,只在軟榻上微微扭擺,便蕩出一縷誘人的豐腴肉感。
蘇清早已在旁邊銅盆里用溫水洗淨了雙手,並用熱毛巾擦乾。
他捲起袖子,屈膝跪坐在軟榻一側,一雙溫熱的手按上了慕南梔那纖細柔韌的脊背。
熱手剛一貼上去,隔著輕若無物的鵝黃中衣,那一股細膩嬌嫩的溫熱便直洇蘇清的手心。
那軟緞中衣極薄,在溫熱手掌的揉撫下緊貼住冰肌雪膚,透出溫香。
蘇清能清清楚楚摸到她脊椎骨節那柔韌的起伏,以及腰窩兩側因為連日怠倦而微微緊繃發酸的細軟嬌肉。
「嗯……力道往下來點,這幾天腰骨酸得很。」慕南梔美眸微眯,下巴抵在軟枕上,含糊不清地吩咐道。
「好嘞,王妃您忍著點。」蘇清的聲音恭順而平穩,雙手在她脊椎兩側的肌肉上,順著腰線緩緩向下揉按。
他的手溫熱而重實,貼著那細膩的軟緞中衣,順著她秀挺的脊梁骨一路向下推揉。
著力按下,再揉著圈推開,溫熱從手上傳進她發酸的後腰。
慕南梔這幾日身子懶怠,腰側本就悶著一股酸脹,此刻被溫熱推開,酸意散了,只剩松快。
她雙手反抱在軟枕上,嬌小的身軀陷在水貂絨毯里,口中發出一聲軟膩舒服的低吟。
「嗯……就是這兒……再往里推推……」慕南梔偏著頭,下巴深深墊在錦枕里,長睫低垂,美眸半闔,嘴裡發出舒服的輕哼。
蘇清加重了力道,將那軟緞中衣下的軟肉按得凹陷下去,在她後腰兩側畫圈按壓,拇指頂著腰窩兩邊用力向上拉推。
溫熱隔著軟緞,把腰側那層細軟肌膚壓得貼緊,她悶哼一聲,下巴又往枕里埋了埋。
蘇清一邊熟練推拿,一邊似是無意地開口嘮嗑:「小的早間從靈寶觀離觀時,正巧撞見宮里的御駕往觀里去了。」
慕南梔原本舒服得昏昏欲睡,聽到「靈寶觀」三個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陛下又去找玉衡了?」慕南梔偏過臉來,露出那張精緻、未施粉黛的臉龐,嘴裡帶著嘲諷,「那個老皇帝,整日不想著治理國家,就惦記著跟玉衡雙修長生,也不嫌臊得慌。」
蘇清雙手在她後腰處順時針揉圈,將那片腰側肌膚按得發熱,口中接道:「小的昨日在觀里收拾,倒瞧見打更人衙門的許七安許大人,也在觀里待了許久呢。」
「許七安?」
聽到這個名字,慕南梔眉頭擰了起來,原本慵懶的聲音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酸意:「那登徒子跑去靈寶觀幹甚麼?他一個粗鄙武夫,也懂甚麼道家清修?前陣在本宮面前油嘴滑舌,滿口好話,跑得倒是挺勤快!跑去討好玉衡,見著模樣好的就湊上去獻殷勤,油腔滑調,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罷下巴往軟枕上一貼,將臉擰向里側,好半晌沒再吭聲。
「王妃小聲些。」蘇清裝模作樣地扭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暖閣房門,壓低聲音道,「不過許大人昨日到了觀里,國師大人都沒怎麼理會他,沒待多久就被晾在一旁。」
慕南梔聽到這裡,原本擰緊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裡流露出一絲小得意:「哼!玉衡是甚麼眼界,豈會搭理他!定是嫌他說話輕浮無狀,當面給了他好大一個冷臉!該!就該讓玉衡好好治治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在本宮面前誇口吹噓!」
她嘴角壓不住地上揚,又埋進枕里嘀咕一句:「活該……討好也討不好。」後腰正被溫熱揉得酥軟,身子又往毯里陷了陷。
「哼,老皇帝既然往觀里去了,怕是又要賴著不走,玉衡那脾氣居然也能忍著?」慕南梔偏過臉,眉眼間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皇帝往觀里一坐,那登徒子還想去湊熱鬧獻殷勤?這下看他往哪兒跑,怕是國師的面也見不著了!哪有本宮這暖閣里舒坦。」
蘇清雙手在她腰窩處緩緩推揉打圈,口中應著,將那片後腰揉得熱騰騰的。
慕南梔被他按得舒服,含糊應了一聲,神思還繞著許七安與老皇帝,漸漸有些恍惚起來。
暖閣里的安息香靜靜燃燒,地龍透上來的熱氣讓人渾身發軟。
蘇清的手順著脊椎兩側往下滑,將那片被中衣裹著的腰側軟肉按得微微陷下去。
慕南梔腰肢細軟,後腰下方那兩瓣翹臀卻又豐滿,將同色的軟緞褻褲繃得緊緊的。
地龍熏得暖閣里融溫如春,安息香煙氣裊裊升騰,將屋舍重重遮掩,襯得窗櫺日光都朦朧恍惚起來。
慕南梔枕著軟枕,長睫低垂,在這細膩安神的推揉下,身子骨軟綿綿的,只覺得渾身輕飄飄地往下陷。
身上那層輕薄的軟緞中衣與溫軟褻褲不知何時已褪了去,冰肌雪膚毫無阻隔地貼著水貂絨毯,溫熱而發癢。
而身後那熟稔的觸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鮮活起來,有一雙溫潤的手掌順著臀線,貼上了她那赤裸豐滿、軟彈如脂的雪臀。
少年的手掌撫上圓潤的弧度,不急不緩地推拿,指腹划過光滑的臀縫,驚起一陣陣溫熱的細顫。
慕南梔嬌哼了一聲,軟綿綿的身子不由一緊,偏過漲紅的臉蛋,將發燙的香腮埋進臂彎里,嬌嗔著嘟囔道:「嗯……蘇清……你手……摸哪裡……按錯地方了……」
蘇清低低應了一聲,那雙溫熱的手掌卻仍貼著她豐軟的下沿,揉按盤旋,沒有半點真要挪開的意思。
慕南梔此時眼睫輕顫,心中只當這清秀的少年雜役是到了春心萌動的年紀,管不住手,想悄悄佔自己的便宜。
她羞惱里帶著幾分慵懶,又生出幾分縱容,竟是沒有閃躲,只敷衍地將那豐肥白嫩的雪臀微微扭擺了兩下,想借此將那手掌往上推一推,嘴裡嘟囔著命令:「……嗯,按回去……」
可蘇清非但沒有聽話按回後腰,手掌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
少年雙手一並,兜著那一對豐肥挺翹的臀肉滑落。
飽滿圓潤的弧度在溫熱掌心下被揉得微微形變,溫膩的觸感柔滑若緞,又帶著豐滿身段特有的飽滿彈肉。
他的指尖順著圓潤的臀線一路向下滑動,順勢剝開了豐軟的大腿根,指尖不輕不重地觸碰到了最隱秘嬌嫩的私處。
那兩片粉嫩的花唇尚未有蜜汁滋潤,略顯乾澀,此時緊緊閉合著,藏在雪白大腿根的軟肉間,被少年兩手一撥,便露出了濕潤嬌紅的縫隙。
「王妃這花縫真美,粉潤得很。」蘇清伏下身,將嘴湊在她瑩白如玉的耳根旁,沈重的鼻息撲在細嫩的脖頸上。
他的手指彎起,用暖和的指腹貼著那乾燥緊閉的粉肉,不緊不慢地揉擦撫弄起來。
「嗯……啊……」外陰被指腹緩緩揉擦,那股酥麻微癢的刺激讓慕南梔渾身猛地一顫,原本昏沈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這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渾身上下竟無衣物,如此赤裸橫陳。
她心口一緊,呼吸登時有些亂了,用力咬著嫣紅的下唇嬌喘道:「蘇清……你放肆……你在胡亂弄甚麼……快把手拿開……」
她想要掙扎起身,甚至想要撐起雙臂將這大逆不道的雜役掀下去。
可此時身子卻軟綿綿的,連推拒他的動作都顯得有些欲拒還迎,兩條白皙豐腴的玉腿直發酸,徬彿陷入了某種黏膩而沈重的溫熱之中,任憑她如何在腦海中叱責,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能癱在榻上微微搖晃著腰肢,反倒把那挺拔鼓囊的肉丘往他掌心裡送。
蘇清的指端順著乾燥的縫隙來回遊移打圈,指尖不急不緩地將那兩瓣緊合的花唇向兩側分剝。
隨著指尖一下下不輕不重的磨蹭,那原本乾澀的窄縫深處漸漸湧起了溫潤,一縷縷清亮溫熱的蜜汁順著花縫溢出來,將少年的手指浸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有了愛液的潤滑,蘇清不再遲疑,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順著那微微張開的軟肉,慢吞吞地往里一送。
那最隱秘嬌嫩的肉道窄得厲害,手指剛擠進去一截,內裡的嬌嫩褶皺便自發地一圈圈裹縮上來,將他的手指夾得緊巴巴的。
「啊……哈……」慕南梔猝然被異物侵入,下身一陣酸脹。
她嬌軀猛地一挺,十指揪緊了鋪在榻上的貂皮軟毯,雙腿下意識地合攏,卻被他用膝蓋強行頂開,只能偏著臉,帶著哭腔驚慌地喊道:「來人……快來人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