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含珠
三人一前兩後,沿著遊廊向前殿走去。
青蘿落後國師半步,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道熟悉的背影上。
從書房到前殿,這條路她們主僕二人走過無數次。可今日,青蘿卻覺得,大人的背影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旖旎。
國師大人的步子,似乎比平時小了些。
那原本應該隨風輕擺的道袍下擺,此刻卻顯得有些沈緩。
每邁出一步,那雪白羅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若隱若現,原本行雲流水的步伐,此刻卻多了一種刻意放緩的柔媚感。
一陣穿堂冷風順著遊廊吹來,將洛玉衡寬大的道袍緊緊貼在了身上。
也就是在這一瞬,那原本被寬大道袍掩蓋的身段,在風中顯露無遺。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下,陡然隆起兩團沈甸甸的飽滿弧度。
褪去未出閣少女的青澀乾癟,又毫無尋常婦人的松垮下墜,那對緊致渾圓的豐腴蜜臀被道袍緊緊包裹著。
徬彿兩團發酵得恰到好處、軟糯又沈甸甸的雪白麵團,將那原本寬大的布料撐出了渾圓的形狀。
不僅是臀肉,那被冷風勾勒出的上半身,同樣透著難以掩飾的成熟韻味。
寬松的道袍前襟緊緊貼合在胸前,勾勒出兩團高聳豐盈的輪廓。
每一次呼吸,那沈重的飽滿都會隨之微微起伏,徬彿兩團發酵的白膩軟脂被包裹在布料中,隨著步伐輕顫。
即便是這代表著清心寡慾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份濃郁的婦人風情。
大人的雙手自然垂落,露出的半截皓腕白皙如玉。
可若是細看,便能發現那如蔥根般纖長的玉指,正微微蜷縮著。
那指尖無意識地捻著道袍邊緣,似在極力忍耐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酥麻,又似在回味著某種余韻。
一陣微風拂過,吹起了她鬢角的一縷發絲,露出了那張絕美的側臉。
那張臉依舊如往日般清冷、高不可攀,徬彿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明。
可是,那白皙如瓷的臉頰上,卻染著一層尚未褪盡的緋紅。
那抹紅暈並不顯眼,卻像是在雪地裡滴落的一滴胭脂,透著一股別樣的媚態。
尤其是那雙平時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卻似乎氤氳著一層淡淡的水光,眼尾甚至還帶著一抹微紅的濕意。
青蘿看著那道在風中搖曳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大人的身段,甚麼時候變得如此……妖嬈了?
那種豐滿不僅是視覺上的挺翹,更像是乾涸已久的牡丹突然得到了豐沛的雨露滋潤,每一寸皮肉都透著一股吸飽了水分的嬌艷。
這種專屬於成熟女子的濃郁風情,悄然從她身上那股常年不化的清冷仙氣中滲透出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更讓青蘿感到奇怪的,是大人的走姿。
洛玉衡的雙腿在邁步的間隙,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向內收攏。
那修長筆直的玉腿每一次交替,大腿根部的軟肉都會下意識地微微夾緊。
這種極其細微的併攏動作,讓她每往前走一步,那飽滿的臀肉都會在道袍的勾勒下,蕩漾出一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寬大的道袍,此刻反而成了一層欲蓋彌彰的薄膜。每一次布料的摩擦與拉扯,都在勾勒著那豐腴妖嬈的絕美身段。
她走得很慢,很穩。可那寬大道袍下、雙腿之間那極其隱秘的摩擦與搖曳,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與情熱。
前面就是通往前殿大院的幾級漢白玉台階。
當洛玉衡走到台階前時,那道挺拔的身影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頓。
隨後,她抬起腳,踩上了第一級台階。
在這個需要大腿發力抬高、雙腿微微分開的動作中,那原本就貼在身上的道袍瞬間繃緊。
青蘿清晰地看到,隨著大人抬腿的動作,那挺翹的臀肉在布料下被拉扯出一抹渾圓的飽滿弧線。
而在那被道袍勒緊的雙腿深處,洛玉衡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徬彿有甚麼東西隨著這個跨步的動作,悄然硌在了最深處,連帶著她邁步的腳踝都極為輕微地顫了顫。
這種平日里絕不會在國師身上看到的、夾雜著隱忍與熟媚的風情,讓青蘿看得有些出神。
今早書房裡那絲甜膩的低呼、國師眼角未褪的紅暈、蘇清在門外那番隱隱透著張狂的話語……還有此刻這透著一股奇異風情、豐腴到近乎妖嬈的身段。
這些原本散落的碎片,在青蘿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拼湊著。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走在另一側的蘇清。
這一看,青蘿的眉頭瞬間皺緊。
那個不過十三四歲的雜役少年,雖然微微垂著腦袋,一副謹小慎微的恭順模樣……但他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看路!
那雙平時清潤無害、甚至還帶著幾分稚氣的眸子,此刻正借著眼角的余光,直勾勾地黏在前方國師大人那搖曳生姿的挺翹臀部上。
甚至,在大人抬腿邁上台階、臀肉將道袍撐出緊繃弧線的那一瞬,青蘿分明看到,這半大少年的視線在那處飽滿上深深地停留了片刻。
那雙眼底沒有半分屬於這個年紀的清澈,反而透著一股讓人沒來由心慌的熱切。
下流!色胚!
青蘿在心底暗罵了一聲。
可是,伴隨著這聲暗罵,一股難以名狀的疑慮卻在心底越扎越深。
如果只是一個不知死活的雜役在偷窺,那倒也罷了。可如果……大人那反常的步態,那突然變得如此勾人的身段,真的和這個色胚子有關呢?
這個荒誕的念頭一旦生出,便再也壓不下去。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今早在書房門外的細節:那聲強壓著的細碎低呼,大人眼角那抹尚未褪盡的紅暈,還有此刻……這只能小步挪動、大腿根部總是有意無意向內收攏的拘謹走姿。
難道說,自己退出書房之後,大人和這個才到她肩膀高的半大少年,在那張紫檀木書案上……
青蘿下意識攥緊了衣袖。
一個骨架都沒長開的十三四歲少年,將那名大奉的清冷國師按在紫檀木書案上。
那少年瘦弱的身板死死壓在大人豐腴白膩的身上,掐著腰窩將大人按在紫檀案面上肆意肏弄,那對沈甸甸的乳肉隨著粗暴的頂弄,在經卷上被撞得蕩起一圈圈膩白的肉浪。
大人修長的玉腿大張著架在少年窄瘦的肩頭上,那張清冷絕美的臉蛋只能埋進交疊的臂彎里,用力咬著道袍的袖口,卻依然堵不住那從唇齒間溢出的、被操得支離破碎的甜膩哭腔。
僅僅只是在腦海中勾勒出這種畫面,青蘿便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得極快。
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只覺得大腿根部泛起一陣陌生的酸軟。
那種褻瀆的畫面,像是在她心裡撕開了一道口子,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發顫。
這怎麼可能?大人可是堂堂大奉國師,是高高在上的陸地神仙。若是這雜役膽敢以下犯上,以大人的修為,他此刻早該是一具屍體了。
可他現在不僅好端端地走在後面,甚至還敢用那種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大人的身段。
而大人……不僅沒有發作,反而還強忍著雙腿間那隱秘的不適,由著他跟在身後。
除非……大人是默許的。
這個猜測讓青蘿呼吸一滯。她看著前方那道依舊清冷威嚴、卻在道袍下蕩漾著熟媚風情的背影,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慌忙垂下視線,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眼底的驚駭會洩露這大逆不道的猜想。
前方,靈寶觀前殿已在眼前。
香火繚繞中,幾名負責法會籌備的管事道姑和內門弟子早已恭候多時。
「參見國師。」眾人齊齊行禮,神色肅穆。
洛玉衡微微頷首,神色清冷如常。
她踩著平穩的步子,徑直走到大殿正中的主座前,緩緩轉身,坐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端莊威嚴,寬大的道袍重新垂落,遮掩了所有的身段與風情,沒有任何人看出絲毫不妥。
只有一直注視著她的青蘿,在洛玉衡落座的那一瞬間,捕捉到了大人脊背極其細微的一絲僵直。
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坐下的那一刻,被重重地頂到了最深處。
洛玉衡在太師椅上端坐得筆直,頭輓蓮花道冠,三千青絲如瀑般垂落。
那張容顏上不苟言笑,宛如九天之上不可褻玩的玄女。
寬大的太極道袍如流雲般在椅面上鋪散開來,將她所有的異樣嚴絲合縫地遮掩在這份孤高的威儀之下。
只是在落座的那一瞬間,錦墊的柔軟托力將那顆嵌在尿道口深處的奇淫珠往上頂了頂。
圓潤的珠體死死卡在嬌嫩的孔竅深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異物感。
但她終究是二品道首。只要保持坐姿不動,這種單純的肉體摩擦與擠壓,還在她的忍受範圍之內。
「國師,」一名年長的管事道姑恭敬地上前,雙手奉上一本厚厚的黃綢冊子,「這是一應祭器與香燭的清點名目,唯有這幾處儀軌的排布,弟子們拿捏不准,還請國師定奪。」
洛玉衡神色如常地伸出白皙的手,接過冊子。
青蘿立刻上前小半步,在一旁的案幾上熟練地替她磨墨。
而蘇清則像個最尋常的雜役一般,低眉順眼地退到了大殿側面的柱子旁,與其他幾個候命的外院雜役站在一起,雙手規矩地攏在袖子里,毫不起眼。
大殿內十分安靜,只有洛玉衡翻閱冊子時發出的細微紙張摩擦聲。
「這處引魂燈的擺位不妥。」洛玉衡執起朱砂筆,目光在繁瑣的儀軌名目上掃過,聲音平穩清脆,「冬月陰氣重,引魂燈需按九宮八卦之陣布於離位,不可與坤位的聚靈幡衝撞。」
「是,弟子疏忽了。」管事道姑連忙應下。
洛玉衡微微頷首,正準備翻過一頁。
那顆一直安分守己卡在她體內的奇淫珠,表面突然泛起一圈無聲的漣漪。
緊接著,一陣隱秘而綿密的震顫順著珠體在幽深的孔竅中蕩開,酸脹與酥麻感瞬間傳導至四肢百骸。
洛玉衡握著朱砂筆的白皙手指猛地一緊。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將那即將溢出喉嚨的悶哼咽了回去,懸在半空的朱砂筆強撐著穩穩落下,在冊子上畫出一個紅圈。
「還有這處祭天文疏的規格,需按最高等制備。」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如泉水擊石,只是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
珠體無聲地在孔竅內翻滾研磨,每一絲細微的震顫都精准地刮擦著尿道內壁最敏感的地方。
洛玉衡維持著坐姿,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端倪,只是雙腿在寬大的道袍下,緩慢而艱難地並緊了幾分。
旁邊研墨的青蘿離得最近,她目光下移,只覺得大人今日的坐姿似乎比往日更為緊繃,那握著朱筆的右手手背上隱隱浮現出了幾根青筋。
她又聽出了大人那刻意放緩的語速,更注意到了大人的雙腿並得太緊了。
青蘿的心跳陡然加快,滿眼都是錯愕與擔憂。大人今日這狀態,根本不像是平日里處理公務時該有的從容。
大殿內的弟子與管事們皆是低眉斂目,神情敬畏。
誰又能想到,這位連大奉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當朝國師,那寬大道袍下的私密深處,嬌嫩的尿道口裡竟被硬生生塞進了一顆珠子,正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動作,在最不堪啓齒的地方肆意玩弄著她。
突然,奇淫珠在最深處猛地旋磨起來,一股酸軟感直衝小腹。
主座上的洛玉衡脊背猛地一僵。
那朱砂筆的筆尖在冊子上極其輕微地拖出了一道不到半寸的紅痕。
「這冊子,本座看過了。」
洛玉衡迅速將冊子合上,推到書案邊緣。她雙手按著太師椅的扶手,借著這股支撐力站起身來。
就在她剛剛站定,準備向殿中眾弟子訓話時,那顆奇淫珠被蘇清隔空催動著,無聲無息地往那狹窄的尿道深處又強行鑽了半寸。
這陡然深入的異物感,帶著酸楚順著孔竅傳導開來。
洛玉衡剛站直的身體僵了一下。
這孽障……竟敢當眾如此作弄本座。
她在心底暗罵了一句。
道袍下,那原本並緊的雙腿,在這股異樣刺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微不可察地一抽。
為了不讓自己當眾失態,她隱蔽地將腰肢挺直,挺翹的臀肉也跟著不自然地顫了一顫,借著調整站姿的動作,她略微後仰拉開了雙腿間的間隙,緩解那難以啓齒的刮擦。
青蘿站在側後方,將國師大人這細微的動作,全數收在眼底。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氣,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將那聲悶哼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胸前的乳環也跟著傳來了一陣酥麻。
快感順著乳尖蔓延開來。
洛玉衡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刺激蕩起層層細微的肉浪,乳尖更是悄然挺立。
隨著乳環的震動,她飽滿乳房裡開始翻湧起一股難耐的漲奶感,感覺有溫熱的奶水正順著乳尖的孔竅往外滲出。
若是此刻青蘿再離得近些,甚至能從國師大人身上聞到那股漸漸溢出、混雜著冷香的甜膩奶香味。
她大腿內側被風一吹,帶起一陣涼意,她只能憑借著腰腹的定力,強行穩住站姿。
「法會用度,事關重大,不可有絲毫懈怠。」她的聲音很冷,透著不可違逆的威嚴,只是如果仔細聽,便能察覺到她的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每一個字之間,都壓抑著細微的停頓,「引魂燈的佈置,今晚之前重排。還有那些祭器,再清點一遍,若有差池,唯你們是問。」
「是!弟子謹遵國師法旨!」管事道姑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嚴厲震懾,連忙跪地叩首。
洛玉衡站在主座前。
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她用盡全力去對抗體內那顆還在不斷無聲翻滾的珠子和乳尖上的酥麻,站得筆直。
「其餘的,按規矩辦便是。本座還有事,退下吧。」
交代完後,洛玉衡沒有再多做停留,轉身便向後殿走去。
在轉身的瞬間,她那雙眸子越過大殿內躬身的眾人,看似不經意地掃了柱子陰影里的蘇清一眼。
只那輕飄飄的一眼,帶著命令,又藏著只有兩人才懂的羞憤。
蘇清便心領神會地垂下頭,悄無聲息地從人群後方退了出去,跟上了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
她走得不急不緩,寬大的太極道袍在走動間如水波般輕輕翻滾,每一步都踏著不容侵犯的威儀。
只是那步伐到底比平時稍微小了些許,以緩解雙腿間珠子帶來的黏膩摩擦。
管事道姑與弟子們面面相覷,連忙躬身恭送。
只有青蘿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洛玉衡漸漸遠去的背影,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跟在隊伍最後、正低著頭離開的雜役少年。
今早書房門外的低呼、大人眼角尚未褪盡的紅暈、遊廊上反常的走姿,以及大人剛才離開時看似無意的那一眼……
所有的反常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一個她自己都覺得大逆不道的念頭,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生根發芽。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她總覺得,國師大人今日這般模樣……絕對和那個雜役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