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反常的國師
青蘿站在遊廊下,手裡端著一個空掉的食盒,腳步不知不覺停了下來。
昨夜靈寶觀里下了一場冬雪。
雪下得不算小,在青石板和屋檐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將整個院落都包裹在了一片銀裝素裹之中。
清晨的空氣經過大雪的洗滌,冷冽中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吸入肺腑時讓人精神一振。
陽光斜斜地打在雪面上,泛著細碎的、晶瑩的光點,折射出一種靜謐而純粹的美感。
院子里有幾個雜役正在拿著掃帚清掃積雪。
竹掃帚一下一下地刮過石板,發出「沙沙」的細碎聲響,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反倒顯得這冬日的清晨愈發寧靜。
幾只灰色的飛鳥從覆著殘雪的屋檐上撲稜著翅膀掠過,停在了遠處幾棵光禿禿的梅樹枝椏上,時不時抖落一小簇雪團,在空中散成一片晶瑩的白霧。
青蘿的目光漫無目的地跟著那幾只飛鳥打轉,看著下人們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消散,她自己的心思卻早就不在眼前的雪景和這些瑣碎的忙碌上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她照例端著早膳去寢殿伺候國師梳洗用膳。
當國師坐在梳妝台前的時候,青蘿正在一旁絞著溫熱的帕子。只是抬眼看去的那一瞬間,她竟不可抑制地愣了神,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國師今日的容貌,似乎比往日更盛了幾分。
國師本就是這大奉朝數一數二的美人,但平日里那份美總是被那一身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度所掩蓋,氣質清冷如高山冰雪。
可今日,那份清冷中卻奇異地糅合了一絲讓人移不開眼的嬌艷。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鮮活與明媚。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牡丹,不僅乾癟的花瓣吸飽了水分,重新舒展開來,就連花蕊最深處,都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散髮出來的潤澤與媚意。
特別是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總帶著幾分審視與高傲的鳳眸。
今日不知怎的,眼尾處不僅沒有了往日的凌厲,反而殘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緋紅。
當國師那淡淡的一瞥掃過來時,那不經意間流轉出的春情和慵懶,竟讓青蘿這個伺候了多年的女子都忍不住心頭一跳,臉頰莫名地發起熱來。
就連國師今日的聲音,聽著也比平時軟了一些,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就像是……就像是昨天夜裡受了甚麼累一樣。
「國師這是怎麼了?」
青蘿在心裡暗暗嘀咕,腦海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這個疑問。修道之人不是應該越發清心寡慾嗎?怎麼國師反倒越發光彩照人了?
想著想著,一個名字不受控制地跳進了青蘿的腦海——蘇清。
自從那個叫蘇清的雜役被調入偏殿常駐之後,國師身上的變化似乎就越來越明顯了。
一想到蘇清,青蘿原本帶著幾分驚艷和疑惑的心情,頓時被一股淡淡的不忿和憋屈給取代了。
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手裡的空食盒也被她攥緊了幾分。
那個雜役,最近真的是越發得臉了,簡直到了讓人眼紅的地步!
以前他不過是在外院砍柴挑水的一個普通下人,連內院的門檻都摸不到。
可現在呢?
他不僅能在內院自由出入,整天在偏殿候著,國師甚至還准許他去慕府當差!
那可是安和郡主的府邸!
是這京城裡多少達官貴人想進都進不去的地方。
一個粗鄙的雜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這種恩典?
不僅能在國師面前露臉,還能去郡主面前討賞。
這幾天觀里甚至有小道消息在傳,說這個蘇清不僅去了慕府,似乎還挺受郡主賞識。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甚麼狗屎運。」青蘿在心裡暗暗腹誹了一句,撇了撇嘴。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積雪,鞋底輕輕碾了碾,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少女的思緒就像是天空中被風吹散的雲絮,一會兒飄到這裡,一會兒又飄到了那裡。
從蘇清那莫名其妙的待遇和好運氣,她又忍不住聯想到了自己。
自己雖然是從宮里出來的,如今在靈寶觀里伺候,但也還是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
等再過幾年,若是國師開恩放她出觀還俗,她未來的情郎會是個甚麼樣的人呢?
會是個像楚元縝師兄那樣風度翩翩、滿腹經綸卻又劍術高超的讀書人?
還是個在沙場上建功立業、英武不凡的武夫?
總不能……總不能也找個像蘇清那樣,只會油嘴滑舌討主子歡心的雜役吧?
想到這裡,青蘿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羞赧的紅暈,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順著這個關於「男人」的念頭,她的思緒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又不由自主地轉回到了自家國師的身上。
國師這般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人物,真的會有男人能征服她嗎?
還是說,國師會一直這樣清心寡慾地修行下去,直到飛升成仙,永遠也不沾染這凡塵俗世的男女情愛?
青蘿知道,當今聖上對國師一直存著那種心思。
觀里的弟子們雖然表面上不敢明說,但私底下誰心裡沒本賬?
每次聖上召國師入宮論道,或者賞賜些甚麼奇珍異寶,大家看在眼裡,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可是,如果國師真的委身於那個年邁的、甚至有些昏庸的皇帝……
青蘿用力咬了咬下唇,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值與惋惜。
國師這般傾國傾城、美貌無雙的女子,就算要找男人,也該是這世上最頂尖、最英武的英雄豪傑才對。
若是被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給……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想著想著,青蘿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念頭:如果國師真的有了男人,真的被哪個強悍的男人壓在身下……那她在床上被征服時,會是甚麼樣子?
那張永遠透著威嚴與清冷的臉龐,如果染上情慾的紅暈,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而是帶著幾分哀求與沈淪……
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看透世事的眼眸,如果因為男人的撩撥而泛起迷離的水光,眼角的春情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挺拔的背脊,那平日里藏在寬大道袍下、即使只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人驚艷的曼妙身段,如果像一條水蛇般在男人的身下扭動、承歡……
如果是國師那樣清冷絕色的人,一旦拋卻了神壇上的端莊,發出那些羞人的嬌吟和喘息,該是何等的風情萬種?何等的要命?
「哎呀!」
青蘿突然被自己腦海裡冒出來的畫面和聲響嚇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根都像火燒一樣燙了起來。
她趕緊用力搖了搖頭,閉緊了眼睛,像是要把那些大不敬的、淫靡的念頭全都甩出腦海。
「青蘿啊青蘿,你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她在心裡狠狠地唾罵了自己一句。
國師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國師,是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自己怎麼能對國師生出這種輕薄、下流的遐想?
這要是被國師察覺到自己這點見不得人的心思,或者被其他師姐妹知道了,恐怕就不只是被趕出靈寶觀那麼簡單了,怕是要直接被亂棍打死!
青蘿趕緊深吸了兩口清晨帶著刺骨寒意的空氣,冰冷的空氣順著氣管進入肺腑,這才勉強讓她發燙的臉頰降了降溫,狂跳的心臟也稍微平復了一些。
遠處的掃雪聲還在繼續,「沙沙,沙沙」,單調而平靜。
青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收攏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少女心思和隱秘遐想,重新端正了神色。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算算時間,國師用完早膳,這會兒應該已經去書房處理公文了。今日觀里還有幾件雜事需要請示國師的決斷。
她得趕緊把食盒送回膳房,然後去書房外頭候著伺候。
青蘿轉過身,快步朝著外院膳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腳步踩在積雪上,發出清脆的「咯吱」聲。
冷風吹過遊廊,拂動著她的道袍下擺,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遊廊的轉角處。
而此時,在內院那間安靜莊重的國師書房裡,青蘿剛才腦海中那些「大逆不道」的遐想,卻正在以一種更加荒唐、更加隱秘的方式,悄然上演著。
書房內,地龍燒得很旺,驅散了冬日清晨的嚴寒。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幽冷的甜香。
青蘿推門進來時,國師正端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管朱筆,低頭批閱著觀內送上來的卷宗。
「國師大人,外院的積雪正在清掃,早課已經照常開始了。另外,前殿送來了本月祈福法會的各項用度冊子,需要您過目。」青蘿捧著幾份文書,恭恭敬敬地走到案前。
「放下吧。」
洛玉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穩,沒有半點起伏。她甚至沒有抬頭,只是提筆在眼前的卷宗上勾畫了幾下,姿態端莊而威嚴。
從青蘿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國師那光潔的額頭、低垂的眉眼,以及那被寬大道袍包裹著的、端正得沒有一絲一毫傾斜的肩膀。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符合一個高高在上的道首應有的做派。
可是,當青蘿將文書輕輕放在書案邊緣,準備退後兩步侍立在旁時,她眼角的余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尋常的細節。
國師握筆的手,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
雖然那只手依然穩穩地懸在半空,但青蘿能看到,那蔥白玉指正微微收緊,似乎在竭力壓抑著某種細微的顫動。
而隨著國師呼吸的起伏,她那一直端得筆直的肩膀,也會時不時地出現一種極其微小的緊繃。
「這些用來賜福的平安符,為何報了如此多的朱砂和黃紙?」
洛玉衡終於抬起了頭,目光落在青蘿剛放下的那份文書上,聲音清冷地發問。
只是,這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語速突然沒來由地停頓了一下。
緊接著,青蘿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其壓抑的、類似於倒吸冷氣的「嘶」聲,很輕很輕,幾乎要被窗外偶爾刮過的風聲掩蓋。
「回、回大人的話……」青蘿被那聲突如其來的細微聲響弄得有些莫名的緊張,連忙低下頭回答,「前殿管事的道長說,如今年關將近,來觀里求符的香客比往常多了一倍,所以這些物料才……」
「物料雖可多批,但不可濫用。傳話下去,凡求符者需心誠,不可因數量多了便在畫符時敷衍了事。」洛玉衡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比剛才稍微低沈了一些,強行穩住語調,「晚些時候你去前殿走一趟,讓他們按這個規矩辦。」
青蘿恭敬地應下,垂手站在一旁。
不知道為甚麼,書房裡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沈悶起來。地龍燒得太旺了,青蘿覺得自己的臉頰又開始有些發燙。
她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簾,再次飛快地看了一眼書案後的國師。
國師的眉頭不知何時已經微微蹙了起來。那張絕美的臉上,雖然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但仔細看去,臉頰兩側似乎泛著一層極淡極淡的紅暈。
青蘿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幾分,腦海裡那個剛剛在院子里才被她強行壓下去的、關於國師在床上的「大逆不道」的遐想,突然又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狂地滋長出來。
她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國師微微抿緊的嘴唇上,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水潤的光澤。
接著,她的視線又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那寬大道袍也掩蓋不住的胸前起伏上。
國師的呼吸節奏,似乎比平時要急促一些,甚至能聽到一絲極力克制的喘息。
「如果國師此刻是在男人的床上,那張清冷的嘴裡溢出來的嬌吟,該是怎樣一種又軟又媚的調子……」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青蘿就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把視線收了回來,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瘋了瘋了,我真是瘋了!」她在心裡瘋狂地告誡自己,「這可是書房!國師正在處理公務!我怎麼能在這裡生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念頭!大不敬,這是大不敬!」
青蘿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清心咒,才勉強穩住了心神。
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觀察。
國師依然低著頭在看卷宗,只是那握筆的指節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蒼白,平日里總是端得平穩的雙肩,此刻卻像是承載了甚麼重壓般,每隔片刻便會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
看著國師這副隱忍的模樣,青蘿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了。
難道真的是身體不適?還是說,是某種功法修煉到了關鍵時刻的反噬?
青蘿乖乖地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滿心疑惑地當一個安靜的擺設。
而此時,青蘿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到的、也是她視線永遠無法觸及的地方——那張寬大而厚重的紫檀木書案下方,正隱藏著一個足以讓整個靈寶觀、甚至是整個大奉朝都為之震動的驚天秘密。
視線穿過垂落至腳踝的桌布,來到書案底下的幽暗空間。
蘇清正盤腿坐在鋪著軟墊的地上,整個人幾乎完全躲在了洛玉衡那寬大拖地的道袍之下。
書房裡的地龍確實燒得很旺,但這案下的空間卻因為陰寒真氣的存在,帶著一絲奇異的涼意。
洛玉衡的雙腿被迫微微分開著,一隻白皙的玉足踩在蘇清的膝蓋上,腳趾因為隱忍而緊緊地蜷縮著。
原本穿在裡面的素白底褲,早已被褪到了這只懸空的腳踝處,可憐巴巴地堆疊成一圈。
寬大的道袍下擺像一頂帳篷般遮蔽了光線,但也足以讓蘇清看清眼前的絕色風光。
那常年不見天日的肌膚白得耀眼,此刻卻因為情慾和緊張泛著一層淡淡的桃花色。
沒有了底褲的遮擋,飽滿的陰阜下一覽無余,兩片嬌嫩的唇瓣因為剛才已經被他用手指撥弄過,正微微外翻著,內裡嫣紅的軟肉隨著洛玉衡竭力放緩的呼吸,有規律地翕動著。
原本清爽的縫隙間,此刻正拉扯著幾絲黏膩晶瑩的水液,順著股溝緩緩往下滑落。
此時,蘇清的一隻手正握著洛玉衡那纖細的腳踝,防止她因為亂動而踢到書案發出聲響。
另一隻手則捻著一顆約莫綠豆大小、渾圓光滑的奇淫珠,沾了點花穴里流出來的清液作為潤滑,將目光落在了花穴上方、花核之下那個更為嬌小隱秘的尿道口上。
那是一個極其細小的肉孔,藏在嬌嫩的軟肉之間,因為剛才被他用舌尖和陰寒真氣刮擦過,此刻正微微泛著充血的紅。
這個隱秘而深邃的細小洞口,隨著上方花核的輕顫而微微收縮,像是在無聲地引誘人強行插進去一探究竟。
蘇清將珠子的頂端,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抵在這個細小的孔洞上。
「唔……」
當冰涼的珠子帶著一絲陰寒真氣觸碰到那點敏感的軟肉時,頭頂上方立刻傳來了一聲微弱的悶哼。
蘇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微微用力,將珠子往里持續按壓。
那顆綠豆大小的珠子,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羞澀緊閉的細小孔洞。
嬌嫩的肉邊被強行撐圓,緊緊地裹住珠身,顯得格外艱難。
隨著蘇清指腹猛地向上一頂,整顆奇淫珠終於完全沒入了那條幽深的尿道之中。
突如其來的異物入侵讓洛玉衡渾圓緊致的臀瓣猛地繃緊,隨即又控制不住地細細顫抖起來。
花穴口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更是受了驚般地瘋狂收縮翕動,絞緊了那一絲不存在的空氣,吐出一股更濃稠的蜜液。
被強行撐開的小孔在珠子消失後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微微張著一張粉紅的小嘴,徬彿還在回味著剛才那被迫吞咽異物的酸脹滋味,隨後才顫巍巍地慢慢收縮,將那個不速之客徹底鎖在了體內。
那種尖銳的、混合著異物感和酸脹感的刺激,瞬間從小腹竄遍了洛玉衡的全身。
這就解釋了為甚麼剛才青蘿在彙報時,會看到國師的肩膀突然緊繃,說話的聲音也會出現反常的停頓。
她強忍著那種從下體傳來的酥麻與酸脹,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維持表面的端莊上。
她能感覺到那顆珠子在蘇清的手指撥弄下,正在一點點地撐開自己那個部位。每進入一分,都會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痙攣。
而更要命的是,蘇清並沒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裡。
在把玩和擴張尿道口的同時,他還會時不時地低下頭,將臉湊到那個已經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小穴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頂端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上,惹得那顆小紅豆一陣輕顫。
靈巧的舌尖偶爾探出,在那一圈泥濘的軟肉上輕輕舔弄、吮吸,將那些溢出來的水液盡數捲入口中。
上面是冰涼珠子的尖銳擴張,下面是溫熱口舌的柔軟安撫。
洛玉衡緊緊地咬著牙關,配合著青蘿的彙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無波。
可案下的那具身體,卻早已在這雙重刺激下,泛濫成災。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著,感受著那顆珠子在體內一點點深入,感受著那溫熱舌尖帶起的一陣陣戰慄。
在這莊嚴的書房裡,在青蘿的眼皮底下,她就像是一個被擺弄的木偶,表面上端莊神聖,背地裡卻已經沈淪在無盡的欲海之中。
蘇清抬起頭,透過道袍的縫隙,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微光,欣賞著洛玉衡緊繃的小腿和微微顫抖的肌膚。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外面是恭敬謹慎的青蘿,上面是強撐威儀的國師,而在這裡,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隱秘角落,大奉高高在上的道首,不過是他手中一個可以隨意揉捏、肆意把玩的玩物。
這種在人前製造巨大反差的掌控感,遠比單純的肉體宣洩更讓他上癮。
他將手裡的奇淫珠又往里推了推,聽著頭頂傳來的那聲幾乎要壓抑不住的喘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隨著青蘿恭敬地應下差事,書房內暫時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洛玉衡強壓著下體那顆異物帶來的陣陣酸脹,手中朱筆微顫,在卷宗上批下最後一個字。
她能感覺到,案下那個放肆的傢伙並沒有因為她的隱忍而停手。
蘇清的指甲輕輕刮蹭過那個被珠子撐得滾圓的尿道口,敏感的黏膜受了刺激,洛玉衡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
但這下意識的躲避很快就被制止了。
蘇清的手掌扣住她的膝蓋,不容置疑地將那雙玉腿再次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