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洛玉衡的沈淪我的書架 ↗

第18章 師徒離別

墨染 · 洛玉衡的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楚元縝心中苦笑一聲。

果然還是這樣。

"弟子……領命。"他抱拳,深深一揖。

洛玉衡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爛在肚子里了。

楚元縝轉身,踏上石階。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索,卻又透著一股決絕。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洛玉衡就站在觀門下,紅牆黃瓦之間,那一襲道袍隨風飄蕩。她高高在上,徬彿雲端的神女,可不知為何,楚元縝卻覺得她看起來……很孤獨。

甚至,很脆弱。

"師尊,弟子會回來的。"

他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道。

"這觀里到底藏著甚麼,那個雜役到底是誰……等我回來,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師尊分毫。"

楚元縝收回目光,手指一引,背後的長劍出鞘。

"錚——"

劍光如虹,載著青衫客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洛玉衡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那道劍光消失的方向。

冬日的風有些刺骨,吹得她道袍獵獵作響。

她忽然覺得很冷。

不是身體冷,是心裡冷。那裡像是空了一塊,灌進了呼呼的冷風。

她親手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送走了。

只為了維護那點可憐的自尊,只為了掩蓋那個已經爛透了的秘密。

"走了也好……"

她低聲呢喃,聲音散在風裡。

"至少,你在外面是乾淨的。"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眼底那一抹濕意逼了回去。

再睜開眼時,她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大奉國師。

轉身,邁步。

走向那個深不見底的靈寶觀,走向那個在陰影里等著她的……「主人」。

暮色四合,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被吞沒在靈寶觀高聳的院牆之後。

深冬的傍晚來得格外早,天色迅速暗淡下來。寒鴉歸巢,發出幾聲淒厲的啼鳴,在空曠的道觀上空回蕩。

國師寢殿坐落在道觀的最深處,平日里本就清幽,此刻更是靜得有些詭異。

青蘿被遣去前殿處理雜務,侍女們也早早屏退。偌大的內院,徬彿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殿門緊閉,窗櫺上映出搖曳的燭光,昏黃,曖昧,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若是有人此刻敢靠近寢殿,貼在那厚重的雕花木門上細聽,便會聽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卻又毛骨悚然的聲音。

"唔……嗯……"

那是極力壓抑的、破碎的呻吟。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只能從齒縫間漏出一點點求饒的尾音。

"吱呀——吱呀——"

那是床榻搖晃發出的聲響,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還有……某種濕潤的、黏膩的吮吸聲。

"滋滋……"

透過門縫那狹窄的視野望進去,昏暗的光影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那是一個女子跪趴在榻上的背影。

豐腴圓潤的臀瓣高高翹起,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如玉的光澤。隨著身體的顫抖,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微微晃動,蕩起一陣陣肉浪。

而在那隱秘的臀縫之間,一截粗長的玉白色物事正深深地沒入其中,只留下一小截末端露在外面。

那玉柱似乎是活物一般,正以某種恆定的頻率緩緩震動著,每一次震動,都帶動著那兩瓣臀肉一陣細碎的顫慄。

視線再往上移。

女子的上半身趴伏著,兩團同樣雪白的乳肉因為地心引力而沈甸甸地垂墜下來,像兩只熟透的碩果。

一張少年的臉正埋在那兩團軟肉之間。

他仰躺在女子身下,雙手肆意地揉捏著那兩團豐盈,嘴唇含住一顆挺立的嫣紅乳尖,正如嬰兒般貪婪地吮吸著。

最後,視線才落在女子的臉上。

那是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高挺的鼻梁,精緻的眉眼,此刻卻緊緊皺在一起。汗水打濕了鬢角的發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悲天憫人神色的眼眸,此刻緊緊閉著,眼角掛著一滴欲墜未墜的淚珠。

那是道門人宗道首,大奉國師,洛玉衡。

那個剛剛在觀門前威嚴地送走弟子、受萬人敬仰的國師大人。

此刻,她道袍半褪,掛在腰間,像是一個最為下賤的娼妓,跪趴在一個雜役少年的身上,任由他玩弄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

"唔……停……停下……"

洛玉衡的手肘死死抵著錦被,指甲幾乎要陷進織物里。她想要撐起身體,卻因為後庭那根該死的玉柱而渾身酸軟,根本使不上力。

那根名為"擎玉柱"的法寶,此刻正塞在她的後穴里。

那東西不僅粗長,而且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凸起。

更可怕的是,它不需要蘇清動手,完全由他的靈力操控,可以隨心所欲地調節震動的頻率、旋轉的速度,甚至是抽送的深淺。

此刻,它正在她的體內緩緩旋轉,研磨著那從未被深度開發過的敏感內壁。

"國師大人今日辛苦了。"

身下的少年松開被吮吸得紅腫的乳尖,仰頭看著她。他的嘴角還沾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眼神清澈無辜,語氣恭順。

"送走楚公子,想必費了不少神吧?"

洛玉衡咬著唇,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剛送走楚元縝,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換下這身道袍,就被蘇清堵在了寢殿里。

他說,這是為了獎勵她"懂事",為了慶祝她成功支開了那個礙事的弟子。

"小的該好好伺候您。"

蘇清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她另一側的乳尖。那裡套著一枚冰冷的綴陰環,舌尖繞著圓環打轉,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嗯!"洛玉衡渾身一顫,後庭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那根玉柱。

蘇清輕笑一聲,手指探向後方,握住玉柱露在外面的一截末端,輕輕轉動了一下。

"國師大人後面吃得真滿。"

低姿態的語氣,說著最下流的話。

"你……哪來的……這麼多……花樣……"洛玉衡終於忍不住,聲音顫抖著質問,"這些……道具……你一個雜役……"

這根本不是凡間能有的東西。這種精巧的構造,這種能與靈力共鳴的材質……

蘇清眨了眨眼:"國師大人說甚麼?小的愚鈍,聽不懂。"

他根本不打算解釋。

下一刻,那一絲靈力注入,擎玉柱突然開始動了。

"滋——"

它不再只是旋轉,而是開始前後抽送。

緩緩地抽出一截,那些細密的凸起一一摩擦過緊致的穴壁,帶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唔……嗯……"

洛玉衡的腳趾蜷縮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

然後,重重地頂入。

"啊!"

玉柱的前端精准地碾過那個隱秘的敏感點,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尾椎直竄上腦門。

她的腰瞬間塌了下去,脊背彎成一個柔軟的弧度,臀部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燭光下微微顫抖,隨著玉柱的每一次進出,都蕩起一陣細膩的肉浪。

"嗯……哈啊……"

抽出,頂入。抽出,頂入。

節奏不快,卻極有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緩緩退出,只留前端堪堪嵌在穴口,然後再次沒入。

洛玉衡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錦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長的玉柱在體內進出,每一寸內壁都被照顧到,每一個褶皺都被碾平。

"舒服嗎?"蘇清柔聲問道,"小的伺候得可還滿意?"

洛玉衡死死咬著牙,不肯回答。

說舒服?那太丟人了。說不舒服?那是謊話。

蘇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倔強。他笑了笑,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玉柱的震動頻率陡然加快。

"唔……啊……不……慢……慢一點……"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又壓抑著不敢放開聲音。

太快了。

那根玉柱在她的後穴里高速震動著,同時還在不停地旋轉、抽送。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嗯唔……"

臀部隨著玉柱的節奏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擺,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每一次後撤,都讓那根玉柱進入得更深;每一次前頂,又讓垂墜的雙乳更深地埋入蘇清臉上。

"哈……不……不要……那裡……"

玉柱的前端精准地頂在那個要命的點上,一下又一下。

她的大腿開始打顫,小腹抽搐,蜜穴雖然空著卻也開始不自覺地收縮,淌出一縷縷透明的蜜液,順著腿根滴落。

前後的夾擊讓她根本無法思考。胸前被那張嘴吸吮著,後庭被那根柱子填滿著。

她的腰肢扭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啊……唔嗯……"

意識開始渙散,身體緊繃到了極致。

快到了……那個羞恥的頂峰……

然而,就在她即將崩潰的那一瞬間——

突兀地,玉柱停了。

所有的震動、旋轉、抽送,在這一秒戛然而止。

那種即將攀上雲端卻突然跌落的感覺,讓洛玉衡難受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被吊在半空中,身體因為慣性還在微微抽搐,卻得不到哪怕一點點的釋放。

"急甚麼。"蘇清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撥弄著她的乳環,"小的還沒伺候夠呢。"

洛玉衡大口喘息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蘇清的臉上。她看著身下這個惡魔,眼中滿是懇求和恨意。

"給……給我……"

"給甚麼?"蘇清明知故問。

"動……動一動……"

蘇清搖了搖頭:"國師大人別急,時間還長著呢。"

他就這樣把她吊在那裡。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過了好一會兒,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些,他又重新啓動了玉柱。

慢條斯理地研磨,一點一點地堆積快感。

第一次。

玉柱緩緩旋轉,表面的凸起一圈圈刮過敏感的內壁。洛玉衡咬著唇,努力壓抑著呻吟,只從鼻腔里漏出幾聲輕哼。

"嗯……嗯……"

蘇清含著她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

快感慢慢積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部開始微微晃動——

玉柱停了。

"唔……"

第二次。

玉柱開始抽送,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每一次頂入都帶著震動,在她體內嗡嗡作響。

"啊……啊……嗯唔……"

她的腰已經軟了,整個上半身都趴伏在蘇清身上,只有臀部高高翹起,配合著那根玉柱的節奏前後擺動。

汗水從她的背脊滑落,順著臀縫流下,浸濕了道袍的下擺。

就在她快要到達的時候——

玉柱停了。

"不……別停……"

第三次。

玉柱瘋狂地震動起來,同時高速旋轉抽送。

"啊啊啊……不……太……太快了……"

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尖銳而破碎。臀肉被頂得一顫一顫,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抖動。

"要……要到了……哈啊……"

就在這時——

玉柱停了。

"唔……"

洛玉衡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每一次都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停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那個臨界點上。

她的身體在發抖,眼眶泛紅,理智在這一次次的折磨中被一點點消磨殆盡。

就在第四次快要到達的時候,蘇清忽然開口了。

他一邊控制著玉柱加快震動,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

"對了,有件事想請教國師大人。"

洛玉衡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勉強應聲:"什……甚麼事……"

"您那位閨蜜……上次來觀里的那位……"

洛玉衡一愣。

南梔?

"你……問她做甚麼……"警惕心讓她在快感的浪潮中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蘇清松開她的乳尖,手掌覆在那團柔軟的乳肉上,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

"上次小的在旁邊研墨,偷看了幾眼……那位郡主生得真好。"

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玉柱的震動。

"小的琢磨著……下次郡主再來,能否讓小的近前伺候?"

"伺候"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結合此時此刻的情景,這個詞的含義不言而喻。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想做甚麼……"

蘇清笑了,笑得人畜無害:"小的就是想……多看看她。若是能像伺候國師大人這樣伺候郡主……"

"住口!"

洛玉衡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撐起身體,想要逃離這個話題。

"你……休想!"

南梔是她最好的朋友,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真心待她的人。她怎麼能讓這個惡魔去玷污南梔?

"哦?"蘇清眼神一冷,猛地催動玉柱狠狠頂入最深處。

"唔!"

洛玉衡一聲慘叫,整個人重新癱軟下來。

"國師大人這麼激動做甚麼?"蘇清放慢了速度,緩緩抽送,"小的就是好奇……郡主的身子,是不是也像國師大人這樣軟?是不是也像國師大人這樣……水多?"

"你……不許……"洛玉衡咬著牙,眼角滲出了屈辱的淚水,"你……有本座……還不夠嗎……"

這句話衝口而出,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算甚麼?

這像不像是一個深閨怨婦,在乞求丈夫不要納妾?

這像不像是在……爭寵?

蘇清顯然也聽懂了。他停下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國師大人這是在……爭寵?"

洛玉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比高潮還要羞恥的顏色。

"本座不是……爭寵……"她咬了咬牙,努力拾起一點國師的威嚴,"本座只是……不想讓你……繼續禍害其他人……"

"禍害?"蘇清挑眉,"國師大人用詞真重。小的這是……伺候。"

"嗡——"

玉柱再次震動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洛玉衡被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蘇清重新含住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說道:"國師大人放心……您永遠是第一位的。"

"不過郡主那邊……小的也想嘗嘗。"

"國師大人覺得呢?能幫小的引薦一下嗎?"

"不……"洛玉衡搖頭。

玉柱停了。快感再次中斷。

"國師大人還沒考慮好?"

"不……行……"

"那咱們就繼續。"

夜色漸深,寢殿內的燭火跳動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

那是一個怪異而淫靡的剪影。

洛玉衡不知道這場折磨持續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

每一次拒絕,換來的都是更猛烈的懲罰。

每一次想開口,就被快感吞沒。

慕南梔……南梔……

她在心中絕望地呼喊著好友的名字。

她想保護她,想讓她遠離這個惡魔。

可是……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國師大人考慮好了嗎?"

蘇清的聲音像是一個溫和的噩夢,在她耳邊回蕩。

"不急,小的等著……"

"等到您答應為止。"

玉柱還在震動,還在抽送。

洛玉衡趴在榻上,道袍散亂,長髮披散。她看著那搖曳的燭火,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這個姿勢里,被困在這個少年的掌控下。

夜還很長。

洛玉衡的沈淪 · 第18章 師徒離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