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氣運之人
"唔……哈啊……"
洛玉衡仰著脖子,修長的頸項繃出脆弱的線條。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針在往里鑽。每進一寸,那種異物入侵的酸脹感就加重一分。
冰冷的金屬摩擦著滾燙的內壁,那種觸感是如此鮮明,徬彿把她的痛覺放大了無數倍。
"好……好漲……"
她喘息著,眼角滲出了淚水,"停……停下……"
"還沒到底呢。"
蘇清的聲音冷酷無情。他不僅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推進的速度。
"啊!"
洛玉衡短促地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顫。
那根針……似乎碰到了甚麼更深的地方。
"就是這裡。"
蘇清眼神一亮,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根約莫三寸長的銀針,此時已經沒入了大半,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針尾露在外面,隨著洛玉衡的呼吸微微顫動。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乳房裡插著一根針。
那種異物感強烈得讓她根本無法忽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根針在肉里輕微地晃動,撐開那條從未被打開過的通道。
"現在,小的要開始轉了。"
蘇清的聲音低沈,"國師大人忍一忍,把堵住的東西攪碎了,才能出來。"
"轉?"
洛玉衡還沒反應過來。
蘇清的指尖輕輕捻動針尾,輸入一縷真氣。
下一瞬,她感覺到那根針在體內……動了。
不是簡單的旋轉。而是針身本身在變化。那根原本筆直的銀針,在她的乳腺深處緩緩彎折,形成了一個L形的鈎。
"唔啊……"
洛玉衡渾身一顫,指甲陷進掌心。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像是有甚麼活物在她身體里蜿蜒爬行,撐開那些細密的腺管。
"這根針是用特殊材料煉製的。"蘇清的聲音徬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可以根據內部結構改變形狀,更好地疏通堵塞。"
他開始轉動針尾。
那根彎折的銀針在乳腺內部緩緩旋轉,L形的彎鈎刮過嬌嫩的內壁,攪動著積蓄已久的乳汁。
"咕啾……"
一聲細微的水聲從她的乳房深處傳出。
"啊……嗯啊……"
洛玉衡仰起脖子,修長的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線,汗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凌亂的衣襟。
那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滿是潮紅,眉頭緊蹙,薄唇微啓,吐出破碎的呻吟。
蘇清看著她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真美。
堂堂國師大人,二品的道門至尊,此刻卻因為一根小小的銀針而失態至此。
那張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臉,此刻沾滿了汗水和淚痕,眼角泛紅,嘴唇被咬得發白。
這副模樣……只有他能看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那根L形的銀針轉得更深。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他的掌心復上那團腫脹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攏,開始有節奏地揉捏。
"咕啾……咕嘰……"
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那是積壓的乳汁被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不……不要揉了……"
洛玉衡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轉又揉……受不了……"
蘇清充耳不聞。他的手法愈發熟練,一邊捻動針尾讓那根L形的銀針在深處緩緩旋轉,一邊用掌心托住整個乳房,從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推擠。
這個動作配合得恰到好處——針在裡面攪動松解堵塞,手在外面擠壓推送乳汁,內外夾擊,那些積壓的液體無處可逃。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她的雙手攥緊身下的錦被,修長的雙腿時而併攏時而微微張開,像是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染上了一層薄紅,眉頭微蹙,睫毛顫動,薄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汗珠從額角滑落,划過精緻的臉頰,滴落在散亂的黑髮間。
蘇清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她的脖頸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結和鎖骨的弧線。
胸口那兩團雪白的軟肉隨著她的扭動而顫抖,一隻被他的手掌掌控著,另一隻則無人照管,孤零零地挺立著,乳尖因為充血而泛紅。
他將針身又往里送了半寸。那個L形的彎鈎探入更深的腺管,刮擦著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軟軟地落下。
那種感覺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麻,從乳房深處蔓延開來,順著神經竄向四肢百骸。
蘇清開始加快節奏。
他的手掌揉捏著乳肉,時而輕柔地打圈按摩,時而用力地向上推擠。
指腹偶爾擦過那顆沒被針刺穿的乳尖,引來她一陣戰慄。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穩穩地轉動著銀針,讓那個L形的彎鈎在乳腺深處畫著小小的圓。
"咕嘰……咕啾……"
水聲越來越放肆,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被一點點攪開、揉碎。
洛玉衡已經顧不上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嗯啊……哈……不要了……"
她的頭無力地偏向一側,露出白皙的側頸和泛紅的耳根。
汗濕的黑髮散落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艷麗。
雙眸半闔,眼角泛著水光,嘴唇微張,吐出一聲聲軟糯的呻吟。
蘇清覺得跪在一旁有些不方便。
他松開揉捏乳肉的手,一條腿跨過洛玉衡的身體,整個人緩緩騎坐到了她的腰腹之上。
"你……你做甚麼……"
洛玉衡睜開迷蒙的眼,驚恐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他的重量壓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單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這樣方便些。"
蘇清的聲音平淡,徬彿只是在調整一個更舒適的工作姿勢。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女人,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此刻就在他的眼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顫抖。
從這個角度看去,那副光景更加震撼。
洛玉衡躺在他身下,黑髮散亂,中衣大敞,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潮紅和汗水。
而他跨坐在她的腰上,雙手可以輕鬆地掌控那兩團軟肉,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這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讓他眼底的幽光更深了幾分。
"繼續了。"
他重新將手復上那團被針刺穿的乳肉,另一隻手則握住了那顆孤零零挺立的右乳。
這一次,他兩只手同時動作。
左手轉動銀針,讓L形的彎鈎繼續在乳腺深處攪動;右手則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將那團軟玉揉成各種形狀。
"啊……嗯啊……兩邊……兩邊都……"
洛玉衡的身子劇烈扭動起來。
一邊被針攪,一邊被手揉,雙重刺激讓她幾乎承受不住。
她的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錦被,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蘇清感受著身下那具軀體的顫抖。她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動,柔軟的小腹隔著衣料貼著他的臀部,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也沈了幾分。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更加賣力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咕嘰……咕啾……"
水聲從左邊的乳房深處傳出,和他揉捏右邊乳肉發出的"啪嗒"聲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寢殿里回響。
洛玉衡已經徹底沒了國師的威嚴。
她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胸口劇烈起伏。
那兩團被玩弄的乳肉在蘇清的手下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擠壓成扁平,時而被捏成尖錐,乳尖在他的指縫間若隱若現。
"哈啊……輕……輕一點……"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要被你揉壞了……"
"不會的。"
蘇清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額頭,"國師大人忍一忍……馬上就通了。"
他說著,突然加重了右手的力道,將那團乳肉狠狠一擠。
"啊!"
洛玉衡驚叫出聲,腰肢猛地彈起,卻被他的體重壓得動彈不得。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咬緊下唇,眼眶泛紅。
蘇清能感覺到手下的變化。
針尖傳來的阻力越來越小,說明那些堵塞的乳塊正在被他的攪動一點點化開。
掌心下的乳肉也越來越軟,越來越燙,隱隱有液體滲出的濕潤感。
與此同時,洛玉衡的呻吟也在悄然變化——從最初的痛呼,漸漸染上了某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軟糯和……期待。
"國師大人感覺到了嗎?"
蘇清俯下身,嘴唇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那種……堵塞的東西正在鬆動的感覺?"
"唔……不……"
洛玉衡咬著下唇,想要否認。
可是身體騙不了人。
隨著他的抽插,胸口那種快要爆炸的腫脹感確實在減輕。那種積壓已久的壓力,徬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正順著那根針一點點釋放出來。
"看來是有效果了。"
蘇清加大了力度。他捏著乳房的手開始用力揉捏,配合著針的抽插,將深處的乳汁往外擠壓。
"啊……哈啊……太……太快了……"
洛玉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開始渙散。
那種感覺太矛盾了。
一邊是針扎的刺痛,一邊是釋放的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體內交織、碰撞,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要出來了。"
蘇清突然低喝一聲。
他的指尖再次輸入一縷真氣,那根彎折的銀針在乳腺深處緩緩伸直,恢復成原本的形狀。
洛玉衡感覺到體內那個鈎子正在消失,那種被勾住的感覺漸漸變成了被貫穿的脹感。
蘇清確認銀針已經恢復筆直後,猛地將針往里一頂,然後迅速抽出,同時手掌用力一擠。
"噗——"
一股奶白色的細流,順著那個被撐開的乳孔,猛地噴射出來。
"啊——"
洛玉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呻吟。
那股奶水噴得很高,濺在了蘇清的臉上,也濺落回她自己的胸口。滾燙的液體划過皮膚,帶來一種羞恥至極的觸感。
"哈啊……哈啊……"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那種釋放的感覺……太強烈了。
就像是積壓了千年的火山終於噴發,那種瞬間被掏空的虛脫感,竟然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可是……
洛玉衡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灘白色的液體,眼中滿是困惑和驚恐。
"這……這是甚麼……"
她的聲音發顫,"本座……本座明明沒有……"
沒有懷孕。甚至還是處子之身。為甚麼會有奶水?
蘇清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在唇邊的那滴奶水。
"真甜。"
他看著洛玉衡,眼底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國師大人的奶水……果然是極品。"
"你……你還沒回答本座!"洛玉衡羞憤交加,"為甚麼會……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業火的產物。"蘇清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解釋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現象,"國師大人體內的業火積壓太久,化為精華淤積在乳腺之中。這些並非真正的乳汁,而是業火凝結的精氣。"
他頓了頓,補充道:"若不排出,遲早會化為毒素,反噬國師大人的身體。"
洛玉衡怔怔地聽著。
業火凝結的精氣……
這個解釋聽起來荒唐,卻又……似乎說得通?
她側過頭,不想看他那副淫靡的樣子。可是胸口那只手還在,那種被注視的灼熱感還在。
"這邊通了。"
蘇清低下頭,目光落在那顆剛剛被疏通的乳尖上。乳孔微微張開,還在不斷滲出奶白色的液體。
"不過……還沒排乾淨。"
他說著,俯下身,張嘴含住了那顆紅腫的乳頭。
"唔!"
洛玉衡渾身一顫,剛剛平復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蘇清的舌頭靈活地卷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
"滋滋……"
被針擴開的乳孔此刻毫無阻礙,奶水順著他的吸吮源源不斷地湧出,流進他的嘴裡。
"哈啊……不……不要吸了……"
洛玉衡的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卻根本推不動。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那張溫熱的嘴唇在她的乳尖上肆虐。
蘇清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聲響。那股甜膩的液體滑過喉嚨,溫熱而滑膩,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馨香。
"唔……真甜……"
他含糊地說著,嘴唇始終沒有離開那顆乳頭。舌尖在乳孔周圍打轉,將每一滴滲出的奶水都舔舐乾淨。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那種被吸吮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沒有了堵塞的脹痛,只剩下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電流從乳尖竄向全身,讓她的身子一陣陣發軟。
蘇清吸得很用力,腮幫子都凹了下去。那兩團軟肉在他的吸吮下微微變形,乳暈被他的嘴唇包裹,舌頭不停地逗弄著敏感的乳尖。
"夠……夠了……"
洛玉衡喘息著,"別吸了……要被你吸乾了……"
蘇清這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白色的奶漬。
"國師大人的奶水……小的還沒喝夠。"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另一邊。
那只完好的、依舊腫脹不堪的右乳。
"不過……還是先把那邊也通了吧。"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
她虛弱地搖著頭,"不要了……歇……歇一會兒……"
那種痛楚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這種事要一鼓作氣。"
蘇清根本不容她拒絕。他直接抓過她的右乳,那動作比剛才更加熟練,也更加……肆無忌憚。
"國師大人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根沾著她體液的銀針,再次懸在了那顆瑟瑟發抖的乳尖上方。
"不要……蘇清……求你……"
洛玉衡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二品道首,而是一個在刑具面前瑟瑟發抖的弱女子。
"求我?"
蘇清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國師大人……剛才叫小的甚麼?"
洛玉衡一愣,"蘇……蘇清?"
"不對。"
蘇清搖了搖頭,手中的銀針在她的乳尖上輕輕划過,那一點寒意讓她渾身一顫。
"國師大人既然要求小的……是不是該叫得親近些?"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甚麼意思?"
"叫哥哥。"
蘇清的聲音平淡,徬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叫一聲'蘇清哥哥,求你慢一點',小的就慢些。"
"你做夢!"
洛玉衡幾乎是脫口而出,"本座是堂堂國師,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蘇清手腕一沈,針尖刺進了乳孔半分。
"啊!"
洛玉衡慘叫一聲,身子劇烈顫抖。
"國師大人再想想?"
蘇清的聲音依舊溫和,針卻沒有繼續往里送,就那麼停在那裡,不上不下。那種被刺入一半的感覺比完全刺入還要難受,讓她幾乎要瘋掉。
"我……本座……"
洛玉衡咬著唇,羞恥得滿臉通紅。
叫哥哥……讓她叫一個雜役弟子哥哥……
這比被他玩弄身體還要屈辱!
可是那根針還停在那裡,隨時可能再往里刺……
"蘇……"
她閉上眼,聲音細若蚊蠅,"蘇清……哥哥……"
"聽不清。"
蘇清眯起眼睛,"大聲點。"
"蘇清哥哥……"洛玉衡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求你……慢一點……"
"乖。"
蘇清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既然國師大人這麼乖,小的就慢些。"
蘇清這次確實慢了些。
他將針尖抵在那個瑟縮的乳尖上,卻沒有立刻刺入,而是輕輕地畫著圈,讓她感受那冰冷的金屬。
"唔……"
洛玉衡繃緊了身子,等待著那一刺的到來。可是蘇清就是不動,針尖就那麼若即若離地挑逗著她的乳尖。
這種等待比直接刺入還要折磨人。
"你……到底刺不刺……"她咬著唇,聲音發緊,"這樣……更難受……"
"國師大人是在催小的嗎?"
蘇清挑起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小的就不客氣了。"
下一瞬,銀針刺入。
"啊!"
這一次確實比上次慢,但那種被貫穿的感覺卻更加清晰。她能感覺到針尖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個狹窄的通道,緩慢而堅定地往里鑽。
"嗚……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錦被。因為速度慢了,每一寸的推進都被無限放大,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清晰得讓人發瘋。
"這樣……慢一些……國師大人滿意嗎?"
蘇清一邊緩緩推進,一邊湊到她耳邊低語。
滿意?
滿意個鬼!
這比快還要難受!
洛玉衡想罵人,可是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肌肉緊繃,死死夾住了那根入侵的異物。
"放鬆。"蘇清拍了拍她的臉頰,"夾這麼緊,針動不了了。"
洛玉衡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控訴。
你騙人……說好的慢一些……根本就是換一種方式折磨人……
"看來國師大人需要一點幫助。"
蘇清突然俯下身。
在他開始轉動銀針的同時,那張溫熱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剛才已經疏通的那顆左乳。
"唔?!"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
一邊是冰冷的針扎,一邊是溫熱的吸吮。
冰火兩重天。
蘇清的舌頭靈活地卷住那顆剛剛受過刑的乳頭,用力一吸。
"滋滋……"
剛才被針擴過的乳孔此刻格外敏感,也格外……通暢。被他這麼一吸,裡面殘留的奶水瞬間湧了出來,毫無阻礙地流進他的嘴裡。
"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震,腰腹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承受著。
那種感覺……太刺激了。
左邊的快感和右邊的痛楚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她不知道該關注哪一邊,只能在痛與爽的夾縫中瘋狂掙扎。
"唔唔……哈……啊……"
蘇清一邊大口吞咽著左邊的奶水,一邊加快了右邊手上的動作。
旋轉。
抽插。
再旋轉。
再抽插。
"噗嗤……噗嗤……滋滋……"
銀針攪動血肉的聲音,和嘴唇吸吮乳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奏響了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
洛玉衡徹底淪陷了。
她的理智在這雙重夾擊下轟然崩塌。她開始分不清哪裡是痛,哪裡是爽。她只知道張大嘴巴,發出那些令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啊……太深了……扎到了……那裡不行……"
"吸……吸出來……哈啊……好漲……"
她的手胡亂抓著蘇清的頭髮,指甲陷進他的頭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汗水打濕了她的鬢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那雙曾經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渙散而墮落。
這就是……疏通嗎?
這就是……治療嗎?
如果是……那為甚麼……
為甚麼她的身體會這麼熱?
為甚麼那股被針扎的地方,會傳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為甚麼……她竟然開始期待那種被填滿、被攪動的感覺?
蘇清輸入真氣,銀針在乳腺深處再次彎折成L形,開始攪動。
"咕嘰……咕啾……"
熟悉的水聲再次響起,和第一次一模一樣。
"啊……哈啊……又……又變了……"
洛玉衡感覺到體內那根針彎折成鈎,開始在她的乳腺深處旋轉攪動。這種被勾住內壁的感覺讓她幾乎瘋掉。
蘇清的嘴唇始終沒有離開左邊的乳頭,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操控著右邊的銀針。
雙重刺激下,洛玉衡很快就到達了極限。
"要……要出來了……"
蘇清感覺到手下的變化,將真氣注入銀針,讓它恢復直形。
"噗——"
終於,右邊也通了。
他猛地將針抽出,一股奶水噴湧而出,濺濕了錦被。
洛玉衡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她閉上眼,眼角滑下兩行清淚。
可是,真的結束了嗎?
蘇清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白色的奶漬。他看著那兩顆正在不斷往外溢奶的乳頭,眼底的慾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國師大人……"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信號,"奶水太多了……針雖然拔了,但這溢出來的……還得清理乾淨才行。"
洛玉衡心裡咯噔一下。
清理?
怎麼清理?
還沒等她問出口,蘇清已經再次俯下身,雙手同時抓住了那兩團剛剛受過刑的軟肉。
"這次……小的要兩邊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