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動配合
兩顆乳頭同時被吸吮的感覺太過強烈,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炸開,蔓延至全身。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摟緊了蘇清的後背,指甲隔著衣料陷進他的肩胛骨。
"嗯啊……不行……太……太刺激了……"
蘇清的雙手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把它們往中間擠壓。兩顆乳頭緊緊挨在一起,被他的嘴唇包裹著,舌尖在兩顆肉粒之間來回撥弄。
"滋滋……吧唧……"
吸吮聲變得更加響亮。他時而用舌尖同時舔過兩顆乳頭,時而張大嘴將它們一起吞進去,用力吸吮。
"唔嗯……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整個人靠在床頭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抱著蘇清的頭,手指插在他的發絲間,卻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國師大人的奶子……真軟……"蘇清含糊不清地說著,雙手不停地揉捏、擠壓,把那兩團豐滿的軟肉揉成各種形狀,"擠在一起……小的一口就能吃到兩個……"
"閉……閉嘴……"
洛玉衡的聲音又軟又啞,完全沒有威懾力。
蘇清的舌頭在兩顆乳頭之間來回遊走,時而用力一吸,時而輕輕研磨。
他的雙手不停地把那兩團軟肉往中間推,讓兩顆乳頭始終緊貼在一起,方便他同時吞咽。
"嗯……哈啊……好舒服……不要……不要停……"
話出口的瞬間,洛玉衡猛地咬住嘴唇,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蘇清抬起頭,眼底閃著戲謔的光:"國師大人是說……不要停?"
"本座沒說!"洛玉衡臉紅得像要滴血,"你聽錯了!"
"是是是,小的聽錯了。"
蘇清笑了笑,重新埋下頭,張嘴含住那兩顆擠在一起的乳頭,比剛才更加賣力地吸吮。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胸口更深地送進他嘴裡。她的手緊緊摟著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上胡亂抓撓。
既然國師大人都說了"不要停"……
蘇清嘴上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
他的舌頭在兩顆乳頭之間來回撥弄,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啃咬。
雙手也不閒著,不停地揉捏、擠壓那兩團豐滿的軟肉,把它們揉成各種形狀。
"嗯……哈啊……唔嗯……"
洛玉衡的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癱在床頭上,只有雙手還緊緊摟著蘇清的後背。她的腦子一片混沌,只剩下胸口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國師大人……"蘇清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道,"小的吸得舒服嗎?"
"閉……嗯啊……閉嘴……"
"國師大人剛才可是親口說了'不要停'呢……"蘇清抬眼看著她,眼底全是戲謔,"小的怎麼敢停?"
"本座沒……嗯……沒說……"
洛玉衡的聲音又輕又啞,毫無說服力。
蘇清低頭繼續吸吮,舌尖在兩顆乳頭上來回舔弄。他故意吃得很大聲,"滋滋"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
她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那兩團被擠在一起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蘇清的掌控下變換著形狀。
"國師大人……"
蘇清終於松開嘴,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您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像小的的娘親啊。"
「閉嘴!」
洛玉衡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猛地低下頭,眼神凶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下去!」
「好好好,小的開玩笑的。」
蘇清見好就收,重新埋下頭。只是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滑。
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輕輕划過。
洛玉衡的身體瞬間緊繃。
那只手越過肚臍,順著馬甲線的紋路,一點點往下探。
「蘇清!」
她一把按住那只亂動的手,「你幹甚麼?」
蘇清抬起頭,嘴裡還含著她的乳頭,含糊不清地說道:「小的手沒地方放……」
「放在本座腰上!」洛玉衡命令道。
蘇清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但還是聽話地把手往上挪了挪,放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
洛玉衡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有甚麼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胯骨上。
滾燙,堅硬,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那是……
洛玉衡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低頭看去,只見蘇清下身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正死死抵著她的身體。
「國師大人……」
蘇清松開嘴,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多了幾分危險的光。
「小的……有點忍不住了。」
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兩層布料頂在洛玉衡的腰側,燙得驚人。
大殿內的空氣徬彿瞬間變得粘稠起來,充滿了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洛玉衡的身體僵住了,那種熟悉的、危險的信號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
「……那就到此為止。」
她松開按著蘇清腦袋的手,想要起身,「你回去自行解決。」
然而蘇清並沒有動。他依舊賴在她懷裡,那只手死死扣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國師大人……」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乞求,「小的很難受……國師大人能不能幫幫小的?」
「幫你?」洛玉衡氣笑了,「我是國師,不是你的通房丫鬟!這種事你自己沒手嗎?」
「就是因為手不行啊……」
蘇清可憐兮兮地舉起自己的手,在空中晃了晃,「小的剛才給國師大人按了那麼久,手都酸了。而且……」
他看著洛玉衡,眼神變得有些幽深,「國師大人忍心看著小的這樣難受嗎?昨晚……昨晚國師大人明明也很舒服的。」
「閉嘴!」
提到昨晚,洛玉衡的臉更紅了,「那是意外!本座警告你,別想得寸進尺。」
「小的不敢。」
蘇清嘆了口氣,似乎是放棄了,「那……小的自己來吧。」
說著,他真的松開了手,從她懷裡坐了起來。
洛玉衡剛要松一口氣,卻見蘇清並沒有下床,而是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帶。
「你要做甚麼?!」她驚呼出聲。
「小的自己弄出來啊。」蘇清一臉理所當然,「國師大人不幫忙,小的只能自己動手了。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洛玉衡那對還沾著口水的酥胸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國師大人答應過‘主動配合’的吧?」
洛玉衡的心一沈:「你甚麼意思?」
「小的現在手軟腳軟,不想動。」蘇清往床頭一靠,雙腿大大咧咧地敞開,那根東西瞬間彈了出來,在空氣中高高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還冒著清液。
「不如……國師大人自己來?」
他指了指那根東西,又指了指洛玉衡的胸口,「用這裡。就像昨天那樣。」
「你做夢!」
洛玉衡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讓他吸吮已經夠屈辱了,現在竟然還想讓她主動……用那對他剛才含得濕漉漉的乳房去夾那根東西?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上還殘留著他的唾液,乳尖紅腫挺立,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這副模樣……
洛玉衡咬著唇,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那就是不守信了?"
蘇清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國師大人金口玉言,原來也是可以隨便反悔的嗎?‘主動配合’這四個字,在國師大人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你——」
洛玉衡被這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守信。
這是她的死穴。她是道門魁首,修的是順心意,若是言而無信,道心必受蒙塵。更何況,這確實是她親口答應的條件。
她看著那根醜陋的東西,又看了看蘇清那副吃定她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但這確實沒有違反「只能用乳房」的規矩。
甚至……比起讓他用手在她身上亂摸,這種方式反而更「安全」一些。
「……好。」
良久,她從牙縫里擠出這一個字。
蘇清重新露出了笑容:「那就請國師大人……動起來吧。」
洛玉衡深吸一口氣,緩緩跪起身。
光影下,她的身影在帔帳上拉出一個柔美的弧度。她的長髮不知何時已經散落,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脖頸上,襯得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潮紅。
她沒有去看蘇清的臉,而是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徬彿那是必須要斬殺的妖魔。
她慢慢湊近,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
那雙曾經執筆批閱奏折的纖細手指,此刻陷進雪白的軟肉里。兩團豐腴在她的擠壓下緩緩變形,中間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熱氣撲面而來。
洛玉衡閉上眼,心一橫,將那根滾燙的肉柱夾在了乳肉之間。
"嘶——"
蘇清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
那根肉棒被兩團雪膩的軟肉緊緊裹住,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肌膚傳來,燙得洛玉衡渾身一顫。
剛才被吸得紅腫的乳尖緊貼在那根火熱的肉棒上,觸感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
那東西跳動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熱度激得她腰都軟了一下。
"嗯……"
洛玉衡咬著唇,強忍住喉嚨里的聲音。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溝裡跳動、膨脹,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乳肉燙熟一樣。
"國師大人的奶子……真會夾人。"
蘇清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慾望。
洛玉衡沒有理會他的污言穢語。她開始笨拙地上下移動身體,帶動著乳房在那根肉棒上摩擦。
"噗嗤……"
肉體摩擦的聲音響起,黏膩而色情。
"唔……"
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乳溝裡來回滑動時,那種粗糙與細膩的摩擦,帶來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又一次次被擠回深處,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淫靡的水聲。
這種感覺……太羞恥了。
她是高高在上的國師,此刻卻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跪在一個雜役面前,主動用自己最驕傲的部位去伺候他的……那活兒。
"哈……嗯……"
不知是因為動作太劇烈,還是那種羞恥感刺激了神經,洛玉衡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對……不對……"
蘇清突然開口打斷了她,"國師大人這樣動作太生硬了。"
他伸出手,並沒有去碰肉棒,而是抓住了洛玉衡的手腕。
「把奶子往上抬一點……對,再擠緊一點……讓它完全陷進肉里。」
他在教她。
他在教她怎麼用奶子讓他舒服。
洛玉衡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頭皮發麻。但她只能照做。
她的身子緩緩俯下,腰肢拗出一道柔美的曲線。那張曾讓滿朝文武不敢直視的絕美容顏,此刻卻專注地伺候著一個雜役的肉棒。
"現在往下……慢一點……感受它的形狀……"
蘇清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引導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洛玉衡咬著唇,雙手用力,將那兩團軟肉死死擠在中間,包裹住那根堅硬。
"噗嗤……"
肉棒在乳溝裡緩緩滑動,龜頭從上方冒出來,又被擠回深處。
那種粗糙的皮膚刮擦著嬌嫩的乳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每當肉棒滑過,那兩顆紅腫的乳尖就會被擠在一起,互相摩擦,酥麻感頓時加倍。
"嗯……哈……"
洛玉衡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形狀,那些突起的青筋,還有那顆滾燙的龜頭。
每當肉棒研磨過乳尖,那種酥麻的快感就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唔……就是這樣……"
蘇清發出滿足的呻吟,"再擠緊一點……夾住它……"
洛玉衡照做了。她把乳房擠得更緊,讓那根肉棒完全陷進肉里,只剩下龜頭在乳溝頂端若隱若現。
"哈啊……"
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充實感,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她能感覺到乳肉被那根滾燙的東西撐開,那種酸脹感和剛才被吸吮時如出一轍,卻又有著完全不同的羞恥意味。
蘇清的手松開她的手腕,順著手臂往上滑,最後落在了她的頭頂。
輕輕撫摸。
"國師大人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溫柔,手指穿過她散落的發絲,像是在撫摸一隻乖順的寵物。
洛玉衡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種動作……這種語氣……
比直接的羞辱更讓她難以接受。
"嗯……"
可是那只手撫摸過的地方,頭皮竟然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享受這種被馴服的感覺。
"別……別碰我……"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卻沒有多少威懾力。
蘇清的手從頭頂滑到了臉頰,輕輕捏了捏。
"噓……專心點。"
他的手指在她滾燙的臉頰上摩挲,"再快一點……小的要忍不住了。"
那根夾在乳肉間的東西突然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粗大滾燙。
"嗯啊……"
洛玉衡沒忍住,又是一聲呻吟。那種膨脹感太強烈了,像是那根肉棒要把她的乳溝撐裂一樣。
她知道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快點結束……快點結束……
她咬著牙,加快了動作。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洛玉衡的乳房在那根肉棒上快速滑動,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哈……嗯……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兩團雪膩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緊緊裹在中間。
"啊……好緊……國師大人的奶子太爽了……"
"唔嗯……嗯……"
洛玉衡被撞得身形不穩,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緊胸口,試圖穩住那根瘋狂的野獸。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乳溝裡劇烈跳動,每一下都撞得她胸口發麻。
"哈……哈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明明是在被羞辱,身體卻在發熱,胸口那種漲意也在這種劇烈的摩擦中得到了某種程度的釋放……這讓她心裡發毛。
「要到了……國師大人……接好了!」
隨著蘇清一聲低吼,那根肉棒猛地頂到了最深處,緊接著,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
「唔!」
洛玉衡下意識地閉上眼,偏過頭。
但這根本躲不開。
白濁的精液如雨點般灑落,濺在她的鎖骨上、脖頸上,甚至下巴上。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充斥了鼻腔。
一切終於靜止了。
只有兩人的喘息聲,還在空氣中交織。
良久。
蘇清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種緊繃的肌肉線條終於鬆弛下來。他看著跪在面前的女子,眼底的欲色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多謝國師大人。」
他笑了笑,並沒有說甚麼過分的話,只是簡單地道了聲謝。
然後,他開始整理衣服。
穿好褲子,系好腰帶,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動作慢條斯理,徬彿剛才那場瘋狂的交歡從未發生過一樣。
洛玉衡依舊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雙手還維持著托舉乳房的姿勢,那兩團雪膩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順著那道深邃的溝壑緩緩流淌,在冷白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軌跡。
她看著蘇清整理好一切,看著他恢復成那個恭順的雜役弟子,看著他轉身走向門口。
沒有嘲諷,沒有威脅,甚至沒有那句她預想中的「國師大人下次再主動一點」。
他就這麼平平靜靜地走了。
「吱呀——」
門被打開,又被輕輕關上。
寢殿里重新恢復了寂靜。
洛玉衡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跪坐在榻上。
結束了。
這一天終於結束了。
她應該覺得惡心,應該立刻去洗澡,把這些骯髒的東西洗得乾乾淨淨。
她應該感到憤怒,感到屈辱,甚至應該恨不得殺了那個敢這樣褻瀆她的男人。
可是……
洛玉衡緩緩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那裡還沾著那個男人的精液,粘膩,溫熱。
但奇怪的是,那種折磨了她大半天的酸脹感……消失了。
隨著那場激烈的「奶炮」,隨著那種羞恥的擠壓和摩擦,胸口裡積壓的那種腫脹感徬彿也隨之被排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
不,不僅僅是輕鬆。
還有一種被「填滿」之後又被狠狠「釋放」的空虛感。
那種感覺很微妙,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快意。
洛玉衡猛地收緊了手指。
她在想甚麼?
快意?
她竟然在被那樣羞辱之後,感到了快意?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聲音又輕又啞。這一定是錯覺,一定是身體在極度疲憊後的錯覺。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兩顆乳尖紅腫不堪,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上面還殘留著晶瑩的津液和白濁。
剛才那個姿勢……她跪在他面前,像條母狗一樣被他教著怎麼伺候,被他摸著頭誇獎……
「做得很好……」
那句話像是個魔咒,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一瞬間,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種「做好了」、「被認可了」的詭異滿足感。
怎麼會變成這樣?
洛玉衡閉上眼,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身體縮成一團。
她不敢再深想下去。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旦凝視太久,就會連靈魂都被吸進去。
胸口為甚麼會那麼漲?
真的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洩嗎?還是……昨晚那個奇怪的手法?
她想不通,也不想去問蘇清。
她只知道,這扇門雖然關上了,但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下次……
她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寢殿,眼底閃過一絲迷茫與不安。
下次,會是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