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當我走到姜標八的辦公室門口,看到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實,我本想用力推開門進去,卻是想到要是不是這個人呢?
我慢慢的往里看去,卻是看到姜標八一臉猥瑣的在摁著手機,聚精會神的樣子絲毫沒有注意門口這邊已經有人過來。
「嗡嗡…」
我拿在手上的手機再次響動,我看向裡面的姜標八,卻是一臉愜意。
看到姜標八這個樣子,十有八九我的猜測是正確的,我一腳踹開他的門,走了進去。
「啊!主任,你怎麼來了?」
姜標八一臉震驚,反應過來後,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拿進褲兜里。
我沒有回他,關上門後,冷冷的看著他。
「姜標八,想著我們從畢業共事到現在,也有十來年了,我有甚麼地方得罪到你了嗎?」
我說,我看著前面坐在椅子上,身材不高,臉色卻是黝黑,消廋不已的人,緊咬牙關。
「主任,怎麼突然說這個,我和您哪有甚麼過節啊。」姜標八的眼神有些慌張,但是在假裝鎮定的看著我。
看著他放在辦公桌子上的那兩面鮮紅的國旗和黨旗,我感覺到莫大的嘲諷,這樣的人渣,居然身居高位。
「姜標八,你他媽別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你做了甚麼,我很清楚,別他媽逼我搞死你。」我慢慢走到他桌子前面,指著他的鼻子。
「主任,我做了甚麼了,你這樣不對吧,雖然我確實在防疫上做得不到位,但是我也寫檢討了。」姜標八還是嘴硬的看著我。
「你他媽檢你媽的討,裝糊塗是嗎?手機拿來。」我呵斥一聲。
「主任,手機是我個人的隱私和財產,你這樣不好吧。」姜標八坐在椅子上,還在堅定的看著我。
「好,姜標八,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我來到他身邊按住他,想著把他的手機搶過來。
「主任,你乾嘛?」姜標八也沒想過我居然上手,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乾嘛?姜標八,你他媽現在最好老實交代,再明知故問,我調查出來,老子弄死你。」
我現在很生氣,對於姜標八這樣的人,如果沒有他,興許那個書記也不會對妻子有太多的現實想法,絕對是這個人,在其中搞的鬼。
「主任,我…我真不知道甚麼事兒。」
「把手機拿來,草你媽的!」我一拳打在姜標八臉上。
「啊!」
姜標八慘叫一聲,好在姜標八的辦公室在裡面,再加上關了房門,外面也不會聽到太大的聲音。
姜標八被我一拳打在臉上,他的手慣性的捂住臉部,我順手從他手裡搶來一部很老的按鍵手機。
「你他媽的,姜標八,真他媽有你的,都他媽2020年了,你還用這個老人機啊,怎麼,這個手機能上微信,能開視頻會議啊,草你媽的!」
看到他這個手機,再加上之前姜標八的種種表現,已經百分百確定,那個給我發彩信的人,就是姜標八。
「姜標八,想不到,你他媽居然是這麼扭曲的陰險小人,你以為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你以為我妻子沒有給我說甚麼嗎?啊?」
我憤怒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對著桌子狠狠的壓上去。
「唔啊…」
姜標八比我矮上不少,人也比我瘦上幾分,根本沒有力氣抵抗現在發怒的我。
「你他媽老實交代,要不然,今天老子這烏紗帽不要了,也要打死你!草你媽的!」我狠狠的把他的頭撞到桌子上。
「嘣…」
「啊…!」
「我…我說…我說…」
姜標八的眼角開始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液,往臉下流了下去。
「那個女人,…是!是你老婆,但是,發生那樣的事兒,不能怪我。」姜標八用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血液。
「你老婆也許跟你說了,那個男的,是,是我們市裡的前書記王書記。」姜標八眼睛一睜一閉,難受的看著我。
「你怎麼拿到的照片!」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
「你別動手!是,之前,王書記退下去後,發給我的,說是感謝我…」
「啊!」我一拳打在他那醜陋的臉上,「感謝你甚麼?說!」
「那次晚宴之前,我本來和王書記沒甚麼交集,他也看不上我這樣的人。」
「後來,他來給…給龍少白敬酒…你知道的,龍少白在千葉很多年,我一直跟他很熟悉。」
姜標八說,「王書記敬了我們酒後,我爭取機會,和他說了幾句話,他就走了,後面,我上廁所的時候,恰巧碰到王書記從廁所里出來,我趕忙上去問候。」
「「哈哈,小姜啊,不錯嘛,努力乾,有機會啊!」當時王書記這樣跟我說,我當然上去和他搭話,他知道我是千葉上來的,就把話題引到…引到你妻子身上,我頓時感覺,他好像對你妻子有意思。」
,姜標八膽怯的看著我。
「我當時覺得你妻子是千葉女企業家,在全市甚至全省都有一定知名度,我給他介紹一下也沒甚麼,就說她是你的妻子。」
姜標八擦了擦臉上的血液。
「然後我感覺到王書記卻是變得有些興奮,他暗示我找機會讓他接觸到妻子,說是和你妻子談談企業的發展。我肯定覺得這是好事啊,就去跟你妻子說了,你妻子說晚宴結束後,再去和王書記洽談。我當時也沒多想啊,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不過這兩張照片,到底是不是那晚拍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就前幾天,王書記發給我的,說是感謝我讓他吃到這麼美的女人…啊…啊…別打啦…別打啦…」姜標八說到最後,我已經忍無可忍,一手抓著他的頭髮,一手對著他的臉就狂毆上去。
「把你的責任攤開一乾二淨?姜標八,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我咬著牙,貼近他的臉說。
「唔…別打了…我…不能怪我…」姜標八一臉驚恐的看著我,「我老婆說,她被你下藥了,不是嗎?啊?」
我憤怒的在他耳朵說,「下藥?怎麼可能,我去哪裡有這個膽子啊,就算有,我哪裡有機會給你妻子下藥,我就是讓王書記去找她,別的我甚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