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陸彤?
甚麼意思,他媽的甚麼意思,我感覺自己四周被一股股寒氣逼近,屋外晴空萬里,感覺自己頭頂上卻烏雲密布的即視感,龔偉,到底為甚麼要跑路,想都不用想,肯定被背後的那股他所謂的力量驅趕嗎?
想想也挺可笑的,我一直被龔偉牽著鼻子走,我為甚麼要相信他?
想著,我往臥室走去,管他媽的,風雨欲來,我想擋也擋不住。
妻子安靜的在床上睡覺,看著她躺在床上如睡美人一般的寧靜,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雖然這樣想,那個避孕套,那個滿是精液的內褲卻如同尖針一般刺痛我的大腦,我躺到妻子身邊,從背後握住她的細腰,陸彤身上散髮的體香,如同一盤絕美的美食,典雅的氣質如同需要匹配她氣質的男人才能品嘗一般,我在貪婪的吸著她身上的香味,像一隻飢渴難耐的動物,在肆無忌憚的品嘗獵物。
妻子還是安靜的呼吸著,如雕刻般的絕美側臉上,高挺的鼻尖在微微呼動,我的手從妻子的睡衣里往她光滑的小腹上撫摸,再往上握住一隻豐滿的柔軟,「嗯…」妻子微微顫動雙眼,沒有拒絕我的撫摸,不知道是這幾天的某種失落,還是受到陸彤這如天籟之音,讓我獸性大發,把她的睡衣往上撩開,露出不穿胸罩的豐滿乳房,妻子習慣的用手臂擋住露在空氣中的雙乳,轉身看著我,高挺平整的額頭上幾縷發絲亂拂,雙眼卻如水般溫柔,面色潮紅,我知道,妻子出現這樣的表情,證明她此刻想來一場如魚入水的酣暢淋灕的性愛。
多久沒和妻子做愛了?
我不清楚,妻子公司忙碌,我也忙碌得日夜顛倒,性生活早已忘記,想著,心中不免生出憐愛之心,輕輕點上她的側臉,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妻子如同慾火之母,直接壓在我身上,把我的褲子脫下,嫩手握住我那微微挺起的生殖器,「啊…」
妻子握住擼動,上下套弄,不久我居然有一股射精之感,妻子握住陰莖,褪下她的褲子,抬動她的屁股往我的那根陰莖上移動,在妻子兩片肥嫩的大陰唇觸碰到我龜頭的那一刻,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妻子體下那淡淡的幽香之味,讓我一下子如同受到極大刺激,一股精液對著妻子的屁股溝就噴射了進去,「啊…」
妻子增大著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她身下嫩手抓住著正在噴射液體的生殖器,我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應該說,妻子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她的眼睛從驚訝,到雙眼眼皮慢慢的落下,妻子失落了嗎?
「額…可能最近很累,」我尷尬的看著自己身下一片狼藉,妻子的屁股溝裡在滴落著我的剛噴射上去的精液,「…」妻子半天沒有說話,她的手還在抓著我那根已經軟下去成一團的生殖器,「嗯,」妻子沒有說多餘的話語,放開我的生殖器。
起身拿床頭的紙巾擦著自己的下體,然後把紙巾丟到我身邊,她自己往臥室外面走去,妻子生氣了嗎?
她第一次沒有給我擦拭乾淨,這讓我一下子莫名的感到失落,感到失去了甚麼。
妻子重新回到臥室,微笑看著我,「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了,」妻子脫掉睡衣,換上一條修身牛仔褲,一件修身打底衫,套上一件杏色外套,在床頭看了看我,往外走去,我全程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彎著腰換上褲子,豐滿圓潤的白嫩屁股上穿著一件粉色的性感內褲,往後牽著,一雙大長腿挺直的踩著一雙人字拖,腳趾上塗著鮮艷如血的深紅色指甲油,反而襯托了妻子的白皙,不知道是走眼還是錯覺,我居然看到妻子往後翹起的大屁股上,那件粉紅色的內褲居然是透明的,讓我看到了翹起來的屁股下,妻子黑乎乎的
生殖器若隱若現。
我到底怎麼了,身體不行了嗎?
不,肯定是怎麼太疲倦了,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半了,「今晚我還要回市裡,不用回來給我做飯,」我聽著妻子在門口那邊換高跟鞋的噠噠聲,「知道啦,」妻子說完,開門,關門,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射完精後,各種疲倦感湧入大腦,兩眼一黑,我直接昏睡過去。
睡夢里,我再次夢到那個夢,妻子和那個高大的男人再次出現在我眼前,讓我大驚失色的是,妻子這次一絲不掛,渾身赤裸的被那個男人握住腰部,妻子兩只如兔子般白的乳房被男人一手握住,身後那只握住腰部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從身後妻子的屁股溝裡往前撫摸,那個男人的中指在妻子光禿禿的陰部上不斷滑弄,「啊…嗯呼…」隨著妻子張開紅潤的小嘴,出現在我眼前的是,男人在妻子陰部摩擦的那根中指,已經盡根的插入妻子的陰道里,更讓我歇斯底里的是,一股股濃白的液體順著男人不斷插入的中指流出,往無盡的黑暗下滴落,甚至黏成一根白絲,「嘿嘿…」在男人一聲壞笑中,一根巨大的陰莖突兀的出現在男人身下,妻子兩眼放光的看著那根陰莖,再抬頭嫵媚的看著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又楚楚動人的看著我,伸出嫩白的雙手趴在我肩膀上,兩只如木瓜般豐滿的大奶垂在我眼前,妻子居然用我當做靠椅,彎著腰,眼神迷離的看著我,張開小嘴,粉嫩的舌頭從小嘴裡伸出來,嘴角滿是唾液,「啊嗯哼…」
在妻子一聲呻吟中,我才看到在妻子光禿禿的陰戶下,兩顆雞蛋大的卵蛋貼在妻子陰道下,「啊…陸彤,不要啊…」
我歇斯底里的衝著妻子吼叫,她卻完全聽不見,如喪失了聽力一般,兩眼逐漸翻白,舌頭也越發的伸長,再看她的雙腿根部,兩條濃白的液體從妻子的陰部和那兩顆卵蛋下滑了下來,沿著妻子張開的兩雙大腿,往小腳上滑落,一直滑到妻子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的腳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