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覆滅淫夢 下
那蟲子插在李姝芬陰道性器大力旋轉著抽插著,每一下都捅過子宮口,一直伸到子宮裡面,伸出很多帶著小口的觸角,狠狠撕咬李姝芬柔嫩的子宮內壁。
那蟲子的背上迅速長出幾根觸鬚,在空中不停的扭動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向下,上面兩只觸鬚向著李姝芬兩側太陽穴扎去!
(天吶,這是要殺了我嗎?)李姝芬驚恐的看著那尖銳的觸鬚扎進自己太陽穴,尖銳的刺痛之後是一陣陣是酥麻。
慢慢地,怪物一聲悶哼,又伸出兩條細細的觸角,從李姝芬腫大的乳頭上深深地插了進去,它渾身一顫抖,大量惡臭的橙黃色精液注入了李姝芬的兩只乳房,的乳房馬上大了幾號,鼓脹起來。
緊接著,又是兩對觸鬚在李姝芬身上划過,扎進她的陰核和會陰。
六根觸鬚進入李姝芬體內後,從觸鬚根部鼓起一個個液泡,將綠色的體液沿著觸鬚注入李姝芬體內。
李姝芬的陰核迅速腫大起來,她興奮得下身不斷分泌出淫水,和那些惡臭的液體混合起來。
巨大的快感不斷衝擊著李姝芬的大腦,讓她幾乎失去理性。
那蟲子越乾越來勁,它的性器上漸漸伸出角質的鋒利倒刺,李姝芬的子宮和陰道每一次都會被大力地拉出來,又狠狠地塞進去。
腸道和胃,食管被絞得一團糟,黒褐色的液體逐漸充滿李姝芬的身體。
強烈的刺激把她也推向瘋狂,她主動配合怪物的抽插,酥軟發燙的性感肉體不斷與怪物惡臭粗糙的皮膚摩擦。
李姝芬全身火熱,下身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激烈得高潮起來,大量的淫水流了出來,嘴裡大叫著,全身變得紅熱,下體卻不由自主地瀉身起來。
剛剛瀉完一次馬上又來一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姝芬嘴裡發出更為淒厲的叫聲,隨著那液體的注入,她的感覺變得更加的敏感,那蟲子布滿倒刺的性器徬彿直接抽插在她大腦皮層一般,李姝芬不由得翻起白眼,嘴裡流出泡沫般的口水。
李姝芬的乳房激烈的脹痛著,徬彿一對皮球一般的漲大了,不久後,乳白色的奶水從李姝芬的乳頭汩汩流出。
(天吶,怎麼這樣?!)李姝芬不由得想起了金惠芬和吳靜嫻被改造的身體,(現在連我也變成有奶的女人了嗎?)
更多的觸手圍攏過來,空中還有家犬一般大小的飛蟲在飛來飛去。一條粗壯的觸手突然暴起,向著李姝芬的菊蕾插去。
「嘔……嘔……惡……」肛門感受到異樣擴張的衝擊,李姝芬屎尿都被狠很摳挖出來,污濁的黏液噴了一地。
李姝芬大聲的哭叫著,但絲毫沒有作用,那蟲子體前的吸盤牢牢的吸在她身上,尤其是一對巨大的吸盤將她肥大的乳房完全包裹,吸盤上的顆粒也在高速的摩擦著她嬌嫩的乳頭。
「啊啊………噓……惡……」粗大的肥莖肉觸激烈的抽插著她的肉穴,強烈的刺激讓李姝芬中劇烈的顫抖著。
這時,被李姝芬用火把逼退的肉團再次伸出觸手,纏住了李姝芬的腳踝,慢慢的將她拉向自己。
李姝芬絕望了,豐滿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這邪惡又恐怖的怪物擺布。
一條灰綠色,布滿肉瘤的觸手慢慢湊過來,鑽進李姝芬嘴裡,一直伸到喉嚨深處,不停的抽插著。
李姝芬上下三個肉洞都被無情才蹂躪著,雙臂被那蟲子牢牢的固定在體側,兩腿被觸手纏住拉向兩側,身體還被那蟲子被注入不明的液體……現在,只有她上翻的白眼、嘴裡發出嘔吐一般的「嗚哇」聲,和隨著蟲子、觸手的抽插不停的哆嗦著的身體還能看出這是一個有生命的女人。
周圍除了蟲子和十幾條觸手發出刺耳的「呲呲」聲,就是兩腿間肉莖瘋狂抽插濕淋淋的肉洞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抽插著李姝芬肉洞的蟲子發出像是蛐蛐叫的聲音,只是那聲音高昂十幾倍,然後開始激烈的抖動,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李姝芬的陰道,然後那個蟲子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迅速的變黑、萎縮,從李姝芬身上脫落。
插進嘴裡的肉莖也開始射精,大量的精液直接灌進李姝芬的喉管,引起她劇烈的嗆咳。
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十幾根觸手將李姝芬四肢牢牢纏住,幾條觸手纏住了她的軀乾,尤其是豐滿的雙乳,被勒得紫紅,看起來像是要爆掉了一樣駭人。
五六條觸手纏住李姝芬的兩腿,向兩側大力的分開成180°,三根肉莖擰在一起,向著李姝芬的肛門頂去;前面,五條肉莖激烈的扭動著努力要進入李姝芬那倒流著精液的肉洞。
(天吶,這麼多的肉棒要是一起進來,一定會把身體撕裂的!)李姝芬恐懼的扭動著身子,但依舊毫無作用。
那些觸手瘋狂的纏了上來,先是緊緊縛住了李姝芬的雙手,將它們反剪到背後併攏著捆在一起,然後將李姝芬的雙腿分開,大小腿緊緊的束縛在一起。
(嗚……纏的真緊……要被弄死了啊。)李姝芬絕望的想著,她那對滾圓的乳房被觸手死死勒住根部,並且一下勒成幾節,將乳頭也勒住使勁的拉長。
「呀啊?!……嗚?!」李姝芬在扭動中,嘴裡被插進了一根的肉棒一樣的觸手,大量的白濁液體灌進了她的嘴中。
「嗚恩!!!……嗚!!!」李姝芬已經說不了話,數條粗大的觸手肉莖表面布滿著顆粒,狠狠的戳進了李姝芬的蜜穴和後庭中,拼命的抽插起來。
插進肛門的那條觸手一直向前伸,通過彎曲的腸道一直伸到李姝芬的胃里。
腸里的污物也被擠了上來,李姝芬嘴裡「哇」的一聲,大量的糞便混合著沒消化的食物噴了出來,緊接著,那觸手也跟著從嘴裡伸了出來,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李姝芬迷迷糊糊的感覺出,自己已經被那觸手貫穿了。
「嗚哦?!…嗚哦!!…嗚哦!!!…」李姝芬被插的不住的嬌叫著,肚子表面被觸手撐起蛇形的隆起輪廓,那觸手在李姝芬的子宮和直腸中不斷攪動,同時將兩個的吸盤套在了李姝芬被拉長的乳房前端,開始瘋狂的榨取李姝芬的乳汁。
「嗚哦!!!…嗚?!!…」李姝芬半閉著媚眼被乾的不住的扭動掙扎著,她被緊緊捆住的雙手被越纏越緊,一雙美腿在半空中亂扭著。
大量的觸手肉莖在李姝芬的肚子里插了好久,終於爽的撲哧撲哧的猛噴出大量的精液,將李姝芬的肚子慢慢的撐起來,變的圓圓的。
「咕嗚?!……」李姝芬雙眼圓瞪,身子朝後扭曲著,肚子大大的挺出來,從蜜穴和後庭倒噴出大量的精液。
「嗚!!!!……」李姝芬的身子痙攣般的哆嗦著,肚子也被越撐越大,然後,插進李姝芬蜜穴中的其中一條觸手撐的圓圓的,變的半透明,大量白色的拳頭大的橢圓型卵一個接一個的注入到了李姝芬的子宮之中。
「嗚哦恩!!!……恩!!!!」李姝芬渾身嬌顫著大聲浪叫個不停,肚子被一枚枚卵撐起一個個圓形的凸起。
「撲哧!!!!」李姝芬睜圓了驚恐的眼睛,兩道白色的乳汁就被觸手吸盤從乳頭中榨了出來。
「嗚恩!!!……」觸手產完卵後,慢慢的從李姝芬的蜜穴和後庭中退出來,還不忘記將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到了李姝芬美艷的臉蛋和高挺的奶子上。
緊接著,一對帶有巨大吸盤的觸手緊緊地罩住李姝芬的乳房,將她們吸入,幾乎將她們完全吞沒。
吸盤開始擠壓,撫弄她的乳房同時有節奏地按下吸起。
她能感到在吸盤里有彎曲的東西像一張嘴似的吸吮,擠咬著她的乳頭。
她徒勞地扭動她的胸部,想要把觸手從她的乳房上甩開,但是只能進一步加強乳房上的刺激感。
而剛才那蟲子直接注入她大腦皮層的液體正不斷地削弱她的意志,增加她的快感。
突然,因興奮和震驚而發的巨大的女性尖叫在房間里回蕩,一根巨大的肉色觸手強行進入李姝芬的陰道!
那可怖的粗大程度令她反抗地喊叫。
她的臀瘋狂地扭曲,抽搐抵抗著強制的進入。
但是綁著她腰部的皮圈限制了她的掙扎。
巨大的觸手頭部像龜頭一樣越進越深,令李姝芬不斷地尖叫呻吟。李姝芬的頭甩來甩去,無法控制的感覺完全壓倒了她。
高潮!
被觸手緊緊纏住身子的李姝芬發出一聲最色情、淫猥的呻吟尖叫後,她達到了頂點,她的愛液洶湧而出,小溪般地順著觸手流下。
她的聲音具有不可思議的誘惑,那觸手開始在她的體內更加激烈的抽插,令李姝芬喘息著,根著它的節奏扭動,被帶上又一個壓倒性的高潮。
連個吸盤更有力地擠壓李姝芬的乳房,觸手越來越快地抽插。無情的進攻令李姝芬不可抗拒地呻吟,喘息,扭動著。
如此壓倒性的刺激,令李姝芬對身後的動作毫不知情。
又一根像陽具一樣的觸手從她背後升起,插入她的臀,令她因吃驚而尖叫。
她立刻緊縮她豐滿臀部的肌肉想要阻止巨大的肉根,但是毫無作用,觸手深深地插入她的菊花洞。
她的前後同時被抽插,令她身體的所有部分扭曲徒勞地抵抗著無情的怪物。狂野地挺起,又一次高潮佔據了李姝芬的身體。
一根觸手纏上了李姝芬纖細的脖子,布滿粘液的觸手在她臉上爬向著,然後猛地插進她嘴裡!
李姝芬的尖叫變成了沈悶的呻吟,插進肉洞的觸手抽了出來,而令一根彎曲的觸手強行插入。
這一根已經夠糟了,但是又有一根較小的觸手也來到李姝芬陰門附近,在陰蒂上摩擦了一會兒,緊貼著插進陰戶的觸手,慢慢的鑽進了李姝芬的淫穴。
將她的蜜壺塞的慢慢的,兩根陽具同時抽插,就像蒸汽發動機里的活塞。
她菊花洞里的觸手也換成了更粗大的一根,令她的臀部因性感的痛楚挺起。
她無助地扭動著,(高潮!高潮!高潮!高潮!)被觸手捆綁堵嘴的女警督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頂點。
她的意志不可抗拒地被逐漸削弱,那淫獸輕易地撕碎她就像一個孩子推倒面前的積木大樓。
怪物對女人的戰鬥持續著,徬彿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女警督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
李姝芬最後一次挺起身體作必死的掙扎,但是,就像一隻被擊落的飛鳥,她失敗地軟倒,又一次高潮完全擊毀了她的意志。
李姝芬茫然地看著遠處,眼中充滿了迷蒙。
觸手們繼續在她的體內抽插,一次又一次高潮征服無助的女警督,她不久就要失去知覺,完全被擊敗。
這時,就在李姝芬進來的那個洞口傳來「咚咚」的沈重腳步聲。正在蹂躪著李姝芬的肉團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拖著李姝芬向後逃去。
突然,那肉壁被撕出一個大洞,一個大如桌面的狗頭伸了進來,「咔嚓」一聲咬斷了還在抽插李姝芬小嘴的那根觸手。
那肉團「嘎」的一聲迅速收回其他的肉莖和觸手,像軟體動物一樣,向洞穴的深處縮去。
(天吶,這又是甚麼東西啊?)李姝芬已經欲哭無淚了。
她豐滿的肉體上覆蓋著令人惡心的粘液,雪白的肌膚上更是布滿了那些觸手上的吸盤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紅痕。
李姝芬用手在沾滿粘液的臉上抹一把,睜開眼睛,看到一隻三個腦袋的巨大怪物站在自己面前,中間那個巨大的頭顱上一隻眼睛已盲,頭頂還長著一對牛角。
還沒等她看個清楚,那三頭巨獸已經低頭將李姝芬叼在嘴裡,右側的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將李姝芬的腦袋整個含在嘴裡,那撲鼻而來的腥臭味道令李姝芬嘔欲大作,她想掙扎但脖子周圍都是鋒利的牙齒,令她移動不敢動。
緊接著,李姝芬的左臂、左腿分別被余下兩張巨口銜住,將她丟到一旁後,那三頭獸徑直走向之前的肉團遁逃的洞穴處,對著洞穴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震得棚頂的石頭都掉落下來。
(天啊,這是哪啊,那個傢伙難道是地獄犬嗎?)令她驚奇的是雖然有如此的遭遇,但李姝芬身體並無明顯的外傷,她此時已經顧不得手腳還軟綿綿的不聽使喚,拼命向著洞穴口爬去,但之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體內還被那蟲子注入了不明液體,加上不時掉落的石塊,令她寸步難行。
三頭地獄犬不停的對著那個洞穴憤怒的低吼著,叼起地上的石塊甩向洞穴深處,身旁的石塊已經撿乾淨了,它轉身去撿身後的石塊時,看到了四肢著地,像狗一樣慢慢爬向外面的李姝芬。
李姝芬撅起的肥白屁股吸引了地獄犬的注意力,那粉紅色的肉縫、茶色的屁眼還不時的流著怪物的精液。
地獄犬瞪著血紅的左眼,「昂」的一聲猶如雷鳴般的大叫,四腿彎曲,「嗖」的一下就躍到李姝芬身後。
李姝芬不敢相信,如此龐大的身軀居然會有如此敏捷的速度,那比動物園裡野獸更加騷臭的氣味,直衝鼻腔。
噩夢,這一定時噩夢!那三頭犬五隻血紅的眼睛盯著李姝芬,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一般動彈不得。
三頭地獄犬的骨骼發出爆裂的聲音,龐大的身軀裂成三部分,三個巨大的獸人出現在李姝芬面前!
中間是一個可怖的灰色獸人,那獸人高約3米,頭上兩長四短長著六個犄角,青面獠牙,右眼已瞎,有明顯的傷痕,血紅的左眼圓睜,這讓它看起來更加的猙獰。
那獸人強壯的肌肉完全不是任何人類可比的,雙手只有三根手指,都是像蹄子一樣,腳也完全是像偶蹄動物一樣的蹄子。
最最恐怖的是那獸人胯下垂著一根幾乎要貼地的巨大陽具,一對卵丸竟有足球般大小。
左邊那個怪物比那灰色的獸人稍矮一些,體態臃腫,皮膚像是爬行動物一樣粗糙,雙臂上面還長著犀牛角一般的骨刺,胯下的肉棒雖然沒有之前那個灰色的「牛頭怪」那樣巨大,但顏色卻是更加恐怖的紫黑色,龜頭邊緣還有一圈高爾夫球大小的肉瘤。
右邊那個怪物最為巨大,也最駭人,腦袋上面有個巨大的空洞,大張著的嘴裡不停的流出粘稠的口水。
「……交、配……繁、殖……交、配……繁、殖……」牛頭怪不斷重復著。
李姝芬明白了它的意圖,自己被視為交配繁殖的對象。
牛頭怪漸漸靠過來,李姝芬拼死命地劇烈掙扎,她竭力抬高身體,把自己往後退去,試圖作著無意義的逃脫動作;但這一切終歸無用,牛頭怪伏低身子,一把就抓住瘋狂亂踢的兩條美腿,粗蠻地大力分開。
牛頭怪胯下的肉棍迅速的勃起,向前翹起,從灰色的包皮中伸出紅褐色的巨大龜頭,整個陰莖勃起後足有李姝芬腿那麼長!
李姝芬發瘋似的慘叫著,牛頭怪開始調整自己的姿勢,一隻強而有力的獸爪猛地攫住乳房,李姝芬發出痛苦的哀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飽滿圓滑的巨乳,在堅硬獸爪的擠壓中淒慘地變形。
努力顫動、狂扭著肥白屁股,李姝芬試著躲避對方胯間的醜陋東西;但是那超乎想像的長度與力氣,卻令她一面倒地潰敗。
李姝芬修長、健美的雙腿,狂野地抽動著,似乎想要把爬上身來的侵略者踢開,被死死抓住的足踝,卻讓她只能稍稍屈起膝蓋,作不了更大的動作。
當這牛頭怪往前移動身體,李姝芬清楚地看見,它胯間那條恐怖又恐怖的獸莖,暴漲至難以相信的超級尺碼,幾乎要和女人的腿一樣粗了,正高舉作著最怒挺的示威,這時,她恐懼地瞥向自己腿間的柔嫩牝穴。
李姝芬奮力收縮身體,伸手向那怪物抓去,指甲撓在牛頭怪的皮膚上,就像撓過石頭一樣,發出刺耳的聲音。
那牛頭怪怒吼一聲,抬手向李姝芬打去,在慘叫聲中,李姝芬像壞掉的娃娃一般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堅硬的石壁上,昏了過去。
牛頭怪也不理會她是否清醒,兩只手將李姝芬扶起,讓她趴在地上一張石台上,昂首的生殖器對準目標,高高挺起的醜陋生殖兇器貼在李姝芬柔軟的花唇邊,跟著,在牛頭怪的嚎叫聲中,它用力前挺,將獸莖破入毫無保護能力,濕淋淋的陰道中。
巨大的肉棒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將李姝芬從昏迷中喚醒,淒厲的慘叫長長地回響在洞穴里!
承受著分娩一般的劇烈痛苦,李姝芬兩行清淚流過臉蛋,發狂似地搖著頭,發出任何人都為之心寒的尖聲哭嚎。
發現被惡心的怪物強暴時,內心感到無比悲憤,失去力量的她如墮冰窟。
「……不……要……停……啊……不……」失去一切力量,被牛頭怪強姦的女警督,唯一可以做的是歇斯底里的狂呼。
「吾名……女體碎裂者……交、配……繁、殖……交、配……繁、殖……」牛頭怪依舊重復著簡單的語言。
「不……不…要……為……何……我……的身體……不……」李姝芬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叫。
當渾身肌肉的攻擊者壓在李姝芬的身上時,她幾乎聽到自己盆骨被撐開時發出的聲音,屁股也由於過強的疼痛,不住地起著痙攣。
雖然痛苦,但成熟的肉體,仍是將這不可能的任務承擔下來。
李姝芬感覺柔軟的膣肉被撕裂了一般,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鮮血流在蒼白的肌膚上,粉紅的嫩穴,彈性被擴張至極限,慢慢地接納了這大腿般粗的外來者。
一寸接著一寸,牛頭怪嗤牙裂嘴地笑著,把自己的巨大獸莖越插越深。
猛力的插刺,逼得李姝芬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嗚鳴。
當粗大獸莖撐滿了的柔嫩陰道,獸人高聲嘶嚎,開始大動作地往前挺送。
沒過幾下,大量的鮮血就像血崩一樣止不住地流出,雄偉的獸莖,像是一艘無往不利的破冰船,破開嬌嫩柔軟的膣肉,直直頂入子宮。
撕裂般的痛楚中,李姝芬的嬌軀不住痙攣著。李姝芬大聲哭泣,隨著侵犯者的挺動,抽搐著身體。
被獸人騎在身下,豐滿卻結實的成熟胴體,不停地顛動、翻滾著,李姝芬俏麗的腦袋,因為兩腿間的劇痛,忍不住用力撞擊地面,想昏迷過去以逃避這可怖的凌辱;黑色的秀髮披散飛揚著,這一幕淒慘卻無比的性感。
在獸人瘋狂施暴下,李姝芬兩眼翻白,只能翻滾、掙扎,來稍稍紓解肉體上的痛苦,嘴裡成股的流出痴呆的口水,間歇傳出無力的哭泣與悲鳴。
就這樣被插了不知多久,李姝芬兩腿間已經不再流出鮮血,取而代之的是瀑布一樣的淫水大量湧出,地面被打濕了一大片。
牛頭怪又抽插了一陣,將李姝芬像烤肉串一樣旋轉過來,兩只巨爪將李姝芬雙臂牢牢的箍在體側,將她拿在半空,凶猛的抽插著。
除了巨型獸莖的肆虐,牛頭怪更不時一把攫住李姝芬的肥嫩巨乳,大力揉捏、擠榨,讓充滿質感的大奶球,在它的獸爪中扭曲變形,進一步地增加了她的痛楚。
有著最狂野的獸性,它對兩雙飽滿的乳房連吮帶咬,原始的熱情,讓它像是初生嬰兒一樣,在嬌艷小蓓蕾上大力吸吮。
猛烈的侵犯,就從外表都清晰可見,每當獸人挺動,李姝芬雪白無瑕的小肚子上,不斷地出現獸莖的三角柱形狀,令人不難想像她們正受著多麼大的痛楚。
(不、不對,這是夢,是夢!現實中怎麼會有牛頭怪!)李姝芬猛然想到,自己一定是在夢境中,然而她深陷夢魘,怎麼也無法醒來,而被強暴的感覺卻是異常的真實。
她徬彿看到金惠芬、吳靜嫻,甚至是李淑萍就在自己和牛頭怪附近走來走去,卻根本無視自己求助的叫聲。
煉獄般的野獸交媾持續上演著,無比威猛的獸人肆意的在女警督身上發洩著。
不久後,牛頭怪發出「吼吼」狂叫,獸掌摟抱住她肥嫩雪白的屁股,開始以最快的頻率,急速地衝刺著。
高潮!
李姝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高潮了,下體私處像泉水一樣噴了出來,當場濕了一地,淫水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洞穴里回蕩著液體希哩嘩啦的聲音。
「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快感麻痹全身,只能顫抖著兩腿拼命的淫叫。
「嗚嗚嗚~嘎嘎。」獸人們發出類似笑聲似的吼叫,嘲笑著李姝芬,諷刺的聲音讓她感到不悅。
李姝芬現在全身散髮出成熟女性的妖艷姿態,空氣中飄蕩著熟女的氣息,牛頭怪們好像被這股香味刺激,肉棒上暴筋勃起,噴張的脈動著。
「恩……啊啊!!……可……惡……我……竟然在怪物的面前高潮……喔恩……」李姝芬雖然感到惱羞,但下體還是誠實的繼續噴水。
「恩啊!……啊啊啊啊啊啊!!」眼神也慢慢變的迷惘。
「啊……啊……這個……太激烈了,我的意志力……像……要被衝走……」
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受創的身體產生了激烈的變化,潛藏體內的性慾開始吞噬著原本的人性,身體開始與思想分離,不受控制的呼應牛頭怪的抽插。
不住的變化令李姝芬感到絕望,她覺得自己人類意識已進入了冬眠狀態,現在和牛頭怪交配的,只是一隻人形母獸而已。
或許自己真的要和這個怪物誕下後代,當領悟到這一點,一種說不出的惡心、嫌惡,深深糾結在她心裡,讓她有著瀕臨崩潰的恐懼。
李姝芬對侵犯者的一切抵抗宣告失效,喉嚨間的喘息越來越響,悲鳴越來越尖銳。
李姝芬的心裡都是冰冷得死寂,一種無可抗拒的挫敗,讓她真的對自己處境感到絕望了。
然而,這些咽嗚只讓事情更加惡化,聽到李姝芬那邊傳來的哭嚎,牛頭怪的抽插更加的猛烈了。
它忽然伸出獸爪固定住這具胡亂搖擺的濕滑女體,方便作更深入的刺穿,一隻獸爪揉搓著李姝芬肥美的奶子,一隻獸爪像是在用飛機杯一樣的用李姝芬的身子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時間分秒過去,摟抱住李姝芬肥嫩屁股的獸掌越來越緊,深陷在李姝芬雪白乳房的獸爪越來越用力,李姝芬忽然都感覺到,已經將牝戶撐漲至極限的巨大獸莖,又不可思議地進一步脹大起來。
秀髮散亂,李姝芬拼命搖擺腦袋,淤青處處的纖弱胴體,恐懼地往後縮,想逃避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
結果一切終歸途勞,獸人們的鉗制,將她扯住屁股拉回。
李姝芬翻起白眼,眼淚、口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嘴裡發出的聲音已不似人聲,兩腿無力的隨著怪物的抽打來回的擺動著。
伴著一下最重的挺送,驕傲的李姝芬發出了令人血液凝結的瘋狂慘叫,牛頭怪的精液像是山洪爆發,一股一股熱濃濃的粘漿,全數住入她毫無防衛能力的柔軟子宮。
當充滿生命精華的濃稠精液,持續不絕地泊泊射出,李姝芬的淒厲慟哭,像首哀愴的輓歌,在洞穴里來回交響,久久不散。
獸人的精液,一如其獸莖的龐大,份量是既濃且巨,沒幾下便填滿了子宮,更撐得可愛的小肚子,像懷胎一樣徐徐膨脹。
當醜陋獸莖離開牝戶,大量精液立刻從被撐漲成開闊圓洞的牝戶口急速倒灌,沒幾下工夫,就流滿了整張石台。
腥臭的騷味薰得李姝芬嘔吐了出來。
李姝芬已經兩眼翻白、意識不清。
但很快的,她耳邊就響起欲聾獸吼,李姝芬恐懼地瞪大著眼睛,因為她看著旁邊的兩個獸人,以及更為碩大、怒挺,漲成紫紅色的醜陋獸屌!
那個肥胖的獸人將李姝芬從地上抓起來,兩只巨爪牢牢的將李姝芬雙臂固定在體側,巨大的腦袋湊近,還盡情的舔了李姝芬美麗的臉頰。
巨大陰莖在李姝芬的私處來回遊走,肥大的龜頭還不時的頂到花唇上的蜜豆。
「嗚嗚吼吼吼!!」肥胖的獸人下體用力一頂,猛的捅進李姝芬那被撐開、尚未復原的陰道!
就在此刻,李姝芬竟然又一次到達高潮,淫水又從密穴噴了出來。
「嗯嗯嗯嗯嗯……!!」李姝芬咬著嘴唇,死命忍耐。
胖獸人漸漸加快速度,肉棒頂的李姝芬兩腳懸空,身體被迫承受肉棒全力抽插的力量,李姝芬兩腳無力的垂在地上,隨著胖獸人的抽插律動著,企圖減低負擔。
「啊!啊!啊!……比……比剛才的牛頭人……,還要大……」在胖獸人凶猛的進攻下李姝芬巨大圓潤的乳房不停地上下跳動。
胖獸人兩手將李姝芬的豪乳緊緊夾住,肥美的乳房從獸人的指縫間爆出來,敏感的乳頭上傳來的刺痛另李姝芬大聲尖叫。
「啊……啊……不……不要再捏了啊……」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李姝芬兩片肥美的臀瓣向兩側徹底分開,陰道被撐開到了極限,連上面菊蕾都變形,顯得更加突出了。
胖獸人粗暴的活塞運動令李姝芬吃不消,畢竟它們不是人類,自從密穴被貫穿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察覺到,她被攻陷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啊啊,不行了,饒了我吧,啊啊!!」李姝芬大聲的哭叫著,身後的獸人卻依舊不知疲倦的大力的抽插著。
剛剛發洩過的牛頭人來到李姝芬面前,張開血盆大口向她發出嘶吼,一股腥臭的惡風迎面吹來,熏得李姝芬不住的嘔吐。
然而這並不能改變任何現狀,獸人肉棒的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李姝芬感覺自己的子宮已經快要被撐破了,連內臟都似乎要被頂進胸腔,交合的部位不斷濺出濃稠的汁液,她翻著白眼,留著痴呆的口水,幾欲昏厥,但劇烈的疼痛令她連昏死過去都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的肥獸人終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本已經巨大的肉棒變得更加粗大,而且熱得燙人。
不到一會兒,獸人發出一陣低吼,將憤怒的肉棒再次頂入密穴的深處。
「噗唧!」一聲濃濃的精液像水柱一樣在李姝芬的體內爆發。
「啊啊啊啊啊啊!!!好熱!!好熱!!」李姝芬垂在地上的兩腿癲癇般的哆嗦著,大量的精液直接射進花心,一群精子正在激烈侵犯著脆弱的子宮,整個蜜穴都被乳白淫汁給覆蓋。
「啊……啊……竟……竟然……被怪物內射……」李姝芬眼神呆滯,滿臉汗珠,嘴角掛著一條可口的唾液,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
李姝芬的小腹明顯被精液撐得鼓起來,猶如懷胎的女人一般。
胖獸人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從她的肉洞倒流出來,多到難以置信。
李姝芬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癱軟在冰冷的地上,任由雪白豐滿的美妙身體俯臥在骯髒不堪的穢物中,不停的抽搐著。
然而,最為巨大的怪物走了過來,每一步甚至讓人覺得地面都在震顫。
極度的恐懼中,李姝芬提起最後的氣力,抬起酸軟的手腳向前逃去。
肥碩的屁股撅在空中,從下面依舊洞開的陰道里成股的流出粘稠、腥臭的精液。
然而地面上都是精液、淫水、嘔吐物和血跡的混合物,滑膩異常,她沒爬出幾步就被那怪物伸出的巨爪鎖住腰肢,丟在一旁一根剛剛被震斷的石柱上。
「啊啊,不行,會死的,啊啊!!」李姝芬慘叫著想要爬起來,卻感覺周圍光線一暗,那巨大的怪物已經來到她上方,它四肢著地,巨大的肉棒已經頂在李姝芬胯間,在那沾滿精液、騷水的肉洞外磨蹭著。
女警督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耗盡了,她連續幾次想要爬過橫在身前的石柱均未成功,就任命似的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隨著身後那怪物一聲低沈的嘶吼,那猙獰的巨物猛地向前插去。
「咦?等……等一下……!那邊是屁股……我的屁股!……啊!!」李姝芬話還沒說完,小小的屁眼已經被貫穿,肛門撕裂般的劇痛讓本已放棄的李姝芬再次激烈的掙扎起來,但她的力量怎能和近四米高的怪物相比?
纖細的身體被牢牢的壓迫在石柱上,任由粗大的肉棒貫穿了緊實的屁眼。
李姝芬感覺自己的骨盆再次被頂開,碎裂般的劇痛著,從肛門流出的鮮血染紅了石柱,汩汩的流在地上。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啊……啊……啊……」李姝芬翻起白眼大聲慘叫著,「啊……屁股……要裂開了……要裂開了!」
插著蜜穴的巨魔俯身的看著她,巨爪伸向李姝芬身前,粗如人臂的手指抓住女警督胸前來回跳動的豪乳隨意擠壓揉捏著。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不要……啊……不要……」李姝芬在巨魔的抽插下尖叫著,美麗的女警督眼神迷惘,大聲的慘叫。
接著,那牛頭怪跨在李姝芬的臉前。
「哈……哈……可惡……不可能……嗯!喔!?」話還沒講完,嘴巴馬上被巨大的肉棒給頂住,一股激烈的臭味在嘴巴前面翻騰,肥大的龜頭徒勞的想要塞進李姝芬的小嘴。
(天吶,著怎麼可能?!太大了啊。)那牛頭怪的龜頭比李姝芬腿還要粗,李姝芬即使把嘴長到最大也無法吞下。
牛頭怪用力抓住李姝芬的後腦勺,接著就是一輪激烈的挺動。肉棒向木樁一樣胡亂的頂在李姝芬臉上,女警督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撞斷了。
可是牛頭怪依舊不依不饒的奮力用肉棒抽插,李姝芬的嘴張大到極致,那駭人的肉棒居然一分分的插進李姝芬嘴裡。
「嗚!……嗚!……嗚嘔!」李姝芬感到喉嚨似乎要被撐破,馬尾也隨著來回一起激烈搖擺。
小嘴被巨根堵住,連呼吸都有問題,而蜜穴還被身後的巨魔瘋狂的抽插著,李姝芬被這粗暴的上下齊攻搞得直翻白眼,每次抽插都令她感覺骨頭都要被壓碎了,勻稱的小腿在地上無助的揮舞。
「噗唧!」又是一陣噴射,就算張開大嘴,也無法融入所有的精液,精液順著食道衝進了胃,肚子還微微的膨脹起來。
「嗚嘔!!……嗚嘔!!……嗚嘔!!」剩餘的精液從鼻孔噴了出來,李姝芬美艷的臉都被乳白色的精液覆蓋,身上布滿了粘稠腥臭的精液。
「噗哈!……咳咳……咳!我……我的喉嚨……嘔!」李姝芬好不容易結束地獄的口交,拼命的咳出大量且黏稠的精液,她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插碎了。
抽插著李姝芬肛門的巨魔似乎也快撐不住,進一步的加快抽插速度,爪子也埋入李姝芬的巨乳里,雪白的肉團被抓出一道道爪痕。
「嗚嗄啊啊吼吼吼吼吼!!!!!」巨魔發出一陣怪叫。
噗……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巨魔的肉棒發射了,精液像噴泉一樣激射在李姝芬淫蕩的子宮,三隻巨大的獸人發洩完畢,洞穴外面傳來更為嘈雜的腳步聲,李姝芬睜開被精液覆蓋的眼睛,驚恐的發現,數十隻一人多高的小獸人湧進了洞穴。
這一瞬間,李姝芬被蜂擁而上的獸人淹沒,抓腳的抓腳,抓手的抓手,小嘴,蜜穴,屁眼,全部被肉棒填滿,李姝芬就像小孩子們在搶奪的熱門玩具一樣,任意的搶走使用,並被妖魔們插了又捅,捅了又插,永無止盡的回圈著,洞穴內回蕩著肉體的碰撞聲和女人的呻吟聲。
美麗的女警督被推入更深、更墮落的絕望深淵,那裡,是沒有止境的地獄。
兩個獸人前後抽插著李姝芬的陰戶和屁眼,猛然將她的身子抬高,然後跌落,反復幾次,李姝芬忽然一下跌到地上,而原本堅實的地面突然裂開,李姝芬和那些怪物一起尖叫著跌落進了無底的深淵……
腹部的劇痛令李姝芬醒來,果然是夢境啊!李姝芬長吁一口氣,她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揉著發痛的腦袋,回想著剛才的噩夢,太真實了。
突然,她的小腹激烈的劇痛起來,一個鼓包出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徬彿甚麼東西要從裡面突破出來。
李姝芬不由得想起了剛才那蟲子產進她體內的卵……
「啊啊啊啊!!」劇痛令李姝芬在地上翻滾起來,下腹被頂到極限,雪白的皮膏似乎都被撐得透明瞭,裡面浮現出一個猙獰的怪物頭顱,然後就在李姝芬面前,她雪白的小腹裂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隨著噴出的鮮血,一個可樂瓶粗細的蟲子從她的小腹鑽了出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嘎」叫聲!
「不、不要啊!」李姝芬驚恐的叫著。
「小姐、小姐您沒事兒吧?」一個相貌姣好的空姐叫醒了李姝芬,地給她一瓶水。
剛才一直都是夢境,可這夢境的感覺也太過真實,李姝芬渾身都是豆大的汗珠。
「我、我沒事兒。」李姝芬緩了緩說道。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胯下已經濕透了。
還沒到湯加就做了這樣的怪夢,讓李姝芬對此次任務感到隱隱不安。
「那好吧,飛機就要到達湯加機場了,請你再稍微休息一下。」
在努庫阿洛法機場降落時,天色已黑。
停機坪上一輛黑色的別克車前站著一位高大的中年人,李姝芬仔細識別,在北京已經詳細看過他的照片,他叫申海。對方顯然也已經熟知他。
低聲的交談暗語後,李姝芬坐進車里。
「李警官,已經肯定,余華就是宋培虎。」
確實,北京發來急電:DNA比對證明,余華就是宋培虎,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抓捕,一定要活口。
可是宋培虎消失了。在假日酒店的房間沒有退,可是他始終沒有回來過。機場海關,港口也沒有餘華出境的記錄。
林先生和李明霏急壞了。湯加的邊境管理很鬆散,任何人員可以通過來往船隻離開湯加到附近的諸島去,然後就可以用各種方式遠離。
一定要在湯加抓住他,不然宋培虎再次改頭換面,還要重新開始。
他們將情況報告北京,北京責令想盡一切辦法,不惜損失和犧牲。
海濱的一個漁村,李姝芬、李明霏、林先生以及那個接機的中年人申海聚會研究行動方案。
「宋培虎應當在湯加。」申海較為肯定的說:「據瞭解他洗的一筆黑錢昨天才匯出,要在這裡的銀行轉帳,今天是星期六,銀行不交易,至少要等到星期一。」
「問題是我們如何找到他們。」林先生說:「各處眼線都沒有發現他們,根據湯加的法律。我們不能讓當地警方知道,不可能請他們協助。」
十分鐘過去,沒有想出好辦法。
「我有個主意。」一直沒有講話的李姝芬開口了:「讓我和吳靜嫻把他引出來。」
「……」眾人沒有說話。
「宋培虎或許還想同吳靜嫻見面,這是我們從監視中感覺到的。明天是星期六,他有可能利用這一天的閒暇約吳靜嫻。」李明霏接著說。
「這……不太可能。」林先生思襯著:「他怎麼可能去約會她呢。」
「約會確實沒有可能,我們可以把他釣出來。」李姝芬提高聲音:「讓我和吳靜嫻明天出遊,你們在後面監視,保護。」
「不,不行!。」李明霏堅決的說:「太危險,要知道宋培虎和他的同伙是一群凶殘的傢伙,你們兩個女人……不行,而且一旦宋培虎認出你來,同時兩個他認識的女人出現在湯加,宋培虎一定會警覺,這樣會打草驚蛇,我不同意。」
「李姐,我知道這裡有危險,但是我們沒有別的辦法。而且你們會保護我們的。」李姝芬激動的站起:「絕對不能讓宋培虎再跑掉了,而且一旦他再跑掉,靜嫻姐以後的生活也會落入危險之中,誰知道他甚麼時候潛回來銷毀自己的罪證或者除掉自己的敵人?!」
「如果那樣,我也參加,我們三個女人一起去。」李明霏說道。
李姝芬的表態令大家很感動,但是意見始終不一。
「這樣吧,我們大家表決,同意我意見的舉手。」李姝芬先舉起自己的手。
表決結果,林先生反對,申海棄權,李姝芬、李明霏贊成。
誘餌李姝芬一身性感裙裝走進吳靜嫻的房間,為了掩人耳目,李姝芬帶著假髮,把一頭標誌性的長髮盤在短髮裡面,臉上還帶著墨鏡。
這時門鈴響了,李明霏也穿戴好來到吳靜嫻的房間。
「呀,李姐,真沒見過你這樣的打扮。」吳靜嫻驚奇的看著李明霏極為暴露的性感裝束:色彩斑斕的奶罩和緊起大腿根的牛仔短褲,透明的半高跟拖鞋。
「嗨,有甚麼,在這裡很正常,靜嫻,你也開放一把,咱們到海濱和沿海的山地好好瀟灑一番,這幾天我們都很累了。」
李明霏在衣櫃里給吳靜嫻挑出一件極短的太陽裙,好說歹說勸她穿上。
李姝芬、李明霏相視一下,還是覺得不要告訴吳靜嫻今天出遊的真正目的。
三個赤腿露背的妖艷美女乘上李明霏的大紅敞篷跑車,在酒店周圍人們驚訝的目光下,飛馳而去。
李明霏的跑車安裝了信號發生器,車里藏了一把白朗寧手槍,上滿七發子彈。
三人沿著海濱公路向鬱鬱蔥蔥的青山駛去。
「她們出發了。」另一輛別克車里申海看著筆記本電腦,地圖上的閃亮的紅點信號很強。
「出發,注意保持距離。」
「余總,他們出去了,一共有三個女人。」宋培虎接到白龍的電話。
「三個?除了吳靜嫻和李明霏,還有誰?她們去哪裡?」
「奔鳥島方向,興高採烈,出去遊玩吧?」
「注意後面。你不要跟她們太近了。」
「明白。」
宋培虎看著電腦里的地圖,「啪」的一拍手:「猩猩,好事來了!」
「趕緊追她們?」猩猩湊過來。
「不,沒那麼簡單,她們可能是誘餌。」
「那……」
「不要追,繞過去攔截。」
「哇,好主意!」
宋培虎給白龍打電話:「離開她們,照我的命令……」
60英里的時速奔馳,吳靜嫻的秀髮被疾風吹拂起,像一面飄揚的旗織。
李明霏開得很快,李姝芬則小心的壓著頭上的假髮,生怕被風吹掉露了相。
「哇,好開心哪!」吳靜嫻歡聲高呼,揚起象牙般奢華白嫩的雙臂。
李明霏微笑側視興高採烈的女檢察官,心中一片沈重。
沒有告訴吳靜嫻今天的任務,她並不知道今日旅行面臨的險惡。
唉,讓她高興去吧。
此時李明霏竟希望宋培虎不要出現,讓她們順利安全結束旅行。
如此嬌好的女人,如果落入豺狼之手,將是……
「李姐,這裡好靜好靜啊,要是出現野獸,或者壞人,我們……」
「靜嫻,放心,有人保護我們的。」
「是嗎?」
李明霏肯定的點點頭。
她刻意觀察車後,沒有跟蹤的可以車輛,甚至一路上很少有車子。
在盤山路上,她望下看,兩三英里內,只有林先生他們的別克在小心翼翼的保持足夠的距離。
跑車翻過鳥島的最高點,開始下山,行走不到三百米,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一個胳膊肘彎之後,一棵大樹橫在只有七八米寬的山路上,李明霏急煞車,還是不輕不重的撞上。
「不好!」李明霏慌張的四望。
突然,伴隨一陣巨大的引擎聲,一輛特製的山地吉普從陡峭的山坡上風馳電掣衝下來。
「快下車!」李明霏大叫,拉著吳靜嫻跳下跑車,李姝芬也緊跟著跳下,三人拔腿向後跑。
山地吉普見狀直衝向跑車,一下將這紅色的轎車頂下山路。
跑車帶著跟蹤器和李明霏沒來得及取出的白朗寧滾下山坡。吉普車挑頭後,徑直追向三個狼狽逃竄的女人。
李明霏拉著吳靜嫻爬向山坡,盡量跑向樹木密集的地方。吉普的巨大轟鳴魔鬼般的響在腦後。
「靜嫻,你快跑!」李明霏推了她一把,與李姝芬一起合力拾起一塊石頭,朝追來的吉普扔去。
知道大禍臨頭的吳靜嫻如驚弓之鳥,拼命朝山上跑去。依稀聽得李明霏和李姝芬的尖叫,接著吉普的轟鳴逐漸遠去。
終於氣喘吁吁的她跑不動了,扶住一棵大樹彎下腰,劇烈的咳嗽起來。
忽的屁股上被拍了一掌。
她「啊」的一聲轉頭,只見一個黑臉如猿猴一樣健壯的矮個子立在面前伸出兩只長臂,沒等她再次呼叫,一隻打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腹部用力一擊,吳靜嫻應聲倒下。
猩猩迅速將她剝光,把褲衩塞進她嘴裡並用奶罩勒住,接著撕開太陽裙,將她雙手反捆,雙腳綁住,把精赤的雪白裸體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消失在密林中。
五分鐘後趕到的申海和林先生在現場只找到了李明霏的一隻高跟拖鞋。
林先生立即用衛星電話通知北京,請求援助。
北京方面馬上聯繫美國FBI,請求衛星偵察支援。
兩人在附近山坡緊急搜尋,只找到吳靜嫻的兩只半高跟涼鞋。
他們近乎絕望,宋培虎用迎擊的方法,一下子虜走了三個女人。
時間在一分一分過去,無可奈何地他們只能等待北京的回復。
又過了十五分鐘,北京來電,講美國偵察衛星發現一輛山地吉普沿著山麓駛進一座紅頂的別墅,距離約10公里,並詳細告知了方位。
按照指定的方位,二人駕車迅速疾駛。
他們心急如焚,卻不知道他們的電話都已經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監聽到了。
二人的別克車在前,之後一公里左右,那身材高大的男子騎著一輛拉風的「哈雷」摩托,身上背著一個大提琴的箱子,遠遠的跟在後面。
身體難受的顛簸,尤其是陰部的痛癢讓吳靜嫻蘇醒。
感到一隻手在粗暴的扣弄下體,沒等羞恥完全襲上心頭,恐懼擁上頭腦。
自己手腳被捆,被人扛在肩上。
壞了,被襲擊了,應當是宋培虎他們,想起昏厥前見到的那個可怕的大猩猩似的傢伙,她開始發抖。
那傢伙扛著她在密林中飛快行走,好像扛的不是50公斤重的吳靜嫻,而是一片鴻毛。
腹部在寬寬的肩上顛來顛去,加之那手的扣弄,令得她喘不過氣來,迷朦中又昏過去……
石頭擊碎了吉普的玻璃,但是李明霏和李姝芬沒有來得及跑開,白龍和兩個打手跳下車抓住她們,一拳將身手平平的李明霏擊暈,緊接著三人合圍李姝芬。
李姝芬終於力戰不支也被擒獲,裝上車開走。
吉普沿著崎嶇無人走過的路徑行駛了兩公里,開到盤山路上,一路急行,再爬上一條小路。兩分鐘後駛進一個屠宰場,白龍的屠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