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教
「啊!……不要灌進來!」
隨著吱吱的聲音,浣腸液慢慢流進來,吳靜嫻發出沈痛的哭聲,吊起來的玻璃容器里浣腸液逐漸減少。
看在眼裡,鐘青山的眼光逐漸變成異樣的光澤,已經不像以前爽直青年的善良眼光。
大概灌入一百CC時,王明暫時關閉開關。吳靜嫻悲切的哭泣。可是美麗的臉孔慢慢變成蒼白無力的擺動。又好像忍不住的開口說。
「啊……求求你……」
「嘿嘿嘿……甚麼事,你的臉色不好好了。」
「啊……我不能忍受了,求求你讓我……」
吳靜嫻要求排泄。王明調制的浣腸液非常強烈。只有一百CC,也剛剛開始,可是產生裂腸破肚般的強烈便意。
「怎麼說這種話,只進去一百CC。嘿嘿嘿,浣腸是剛開始,還剩下九百CC呢。」
「饒了我……太痛苦,讓我排泄吧!」吳靜嫻的臉在抽搐。
「嘿嘿嘿,放心吧。有皮球堵住你的屁眼,所以不用擔心會漏出來。」
聽到張的話,吳靜嫻用力搖頭髮出哼聲。強烈的便意使得吳靜嫻全身蒼白冒出冷汗。可是,張不是這樣子就會停止的人。
「啊,求求你快一點……快一點弄完吧!」
「嘿嘿嘿,感到不夠了嗎?現在要一口氣給你灌入一百CC,同時要打開震動器開關。嘿嘿嘿,會很舒服的。」王明笑著把管嘴的開關完全打開。
浣腸液迅速流進來,震動器的震動使吳靜嫻的全身都隨著顫抖。吳靜嫻瘋狂的哭泣。吳靜嫻的屁股像痙攣般的跳動,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噢!……啊……」
看在鐘青山的眼裡,以為吳靜嫻真的瘋了。
當地獄里的浣腸折磨結束時,從吳靜嫻的屁眼還流出剩下的浣腸液,像死人一樣的沒有動,如果不仔細看好像真的死人。
浣腸後排泄,然後又插入假性器浣腸,這樣反復做了六次,難怪吳靜嫻像死人一樣不能動。
就連一直站在一旁看的鐘青山,也已經和李海林一起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了。
「嘿嘿嘿,你好像滿足了。不過沒有想到你會那樣高興的哭叫……」只有王明,愉快的笑著低頭看吳靜嫻的肛門。
就好像證明剛才的浣腸有多麼強烈,吳靜嫻仍舊張開的肛門顯得非常生動。
這時後張又開始轉動轉盤。
吳靜嫻的身體在台上旋轉變成仰臥。
旋轉另外一個轉盤時,吳靜嫻的雙腳被拉到臉的上面,那種姿勢就好像嬰兒換尿布一樣。
雖然如此,吳靜嫻緊緊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嘿嘿嘿,鐘參謀長,剛才的浣腸好看嗎?嘿嘿嘿,現在有更好看的事情,你就慢慢看吧。」
王明司令好像還要繼續折磨吳靜嫻,而且從他過去的行為就能知道那決不是普通的方法。
「你還要對她做甚麼……」不過在鐘青山的口吻里已經沒有責難的意思。
「嘿嘿嘿,她說還要玩弄她的屁眼。她的屁眼還在蠕動就是最好的證明。」張還說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
「饒了我吧……」
不知何時吳靜嫻張開眼睛,抬起沾滿淚珠的臉。
說話的聲音好像快要死的人一樣。
王明是準備還要玩弄她的屁股……她第一次遇到這樣對屁股感興趣的男人,雖然之前在香港、萬樂島遇到過各類的男人,但像王明這種只對肛門感興趣,拿肉穴只當做玩弄肛門的前戲的,還是第一次。
現在的吳靜嫻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只是傷心的啜泣。
「吳靜嫻……」吳靜嫻聽到鐘青山的聲音,也感覺出自己的樣子太悲慘,把頭轉向另一邊。
「鐘參謀長,不要看我……」
「嘿嘿嘿,他能不看嗎?如果知道現在要做甚麼……」
「啊……」吳靜嫻發出銳利的叫聲。
王明戴上絕緣的手套,從女警衛員手裡接過一根粗大的金屬假陽具,那末端連著長長的電線,不用猜也能知道,這是一個可以電擊的假陽具。
「喜歡這種假陽具嗎?嘿嘿嘿,這個可以放電的哦,只在我的警衛員身上用過一次而已,我怕弄壞了她。」王明說著看了看旁邊標緻的女警衛員,那女警衛員面無表情的低頭向後退去。
電擊……吳靜嫻又記起「萬樂島」的擂台上,被雙煞等人電擊時感到的強烈恐懼感和羞辱。
「不要……不要做那種可怕的事……」
吳靜嫻已經開始啜泣。可是王明像聽音樂一樣愉快的欣賞吳靜嫻的哭聲,一隻手拿金屬假陽具,另一隻手摸吳靜嫻的屁股。
「你這樣太冷淡了吧。這麼好的屁眼,一定做夢都在想這樣的事情吧。」王明說完就讓金屬假陽具在吳靜嫻的身體上滑動。
「啊……我怕……」只是冰冷的尖端碰一下,吳靜嫻幾乎要昏過去。
「你看,你這樣高興,要用屁股趕快接納才對。」王明一面撫摸吳靜嫻的屁股,更把假陽具靠近吳靜嫻的身體。
吳靜嫻就要昏過去,要把這根假陽具放進屁眼裡,吳靜嫻的全身顫抖。
「嘿嘿嘿,你現在發抖,可是不久之後你就要高高興興的扭屁股了。現在老鐘也知道你是多麼淫蕩的女人了。」王明抓住假陽具先給吳靜嫻看一眼,然後慢慢對正吳靜嫻的屁股。
「啊……饒了我……不要這樣!」
「嘿嘿嘿,你的屁股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啊……啊……」金屬的冰涼感覺傳入屁眼裡,吳靜嫻發出悲叫聲。
王明繼續用力插入假陽具,沒有多久一陣滑溜的感覺金屬假陽具完全塞進去。
「啊……快拿出去!我怕……」
「嘿嘿嘿,現在才開始好玩。而且你的哭聲真好聽。」
「救命啊……救命啊……」這樣求救,當然不會有人來救她,但吳靜嫻不得不這樣喊叫。
金屬那毫無生機的冰冷感刺激著腸壁,那感覺不是能忍受的了的。
「我怕……快拿出去!」吳靜嫻用力擺頭。
自從被王健忠一伙俘獲、強姦以後到賣給吳立文,吳靜嫻不知受過多少凌辱。
可是現在明知那是可怕的行為,但身體會敏感的反應,無法否定肉慾的歡樂。
現在面前有丈夫的同事在,也知道可怕的金屬電擊棒在身體里,可是除恐懼羞恥以外,也無法壓抑身體里產生甜美的搔癢感。
「嘿嘿嘿,你好像已經很舒服,前面的洞已經流出很多淫水了。」最難為情的樣子被王明說出來,吳靜嫻的哭聲更大。
吳靜嫻的哭聲停在王明的耳邊好像很舒服,同時開啓電源,金屬假陽具開始在吳靜嫻肛門裡激烈的震動起來。
「啊!不要……饒了我吧。」吳靜嫻哭聲變成嗚嗚聲。金屬假陽具一邊震動,一邊更深的向肛門裡沈入。
「嘿嘿嘿,已經進去很多了,快要全進去了。」
「拿出去!拿出去……啊……饒了我吧。」
王明繼續向里推動金屬假陽具,偶爾還會向外拔出,然後繼續向里插入,那是肛門性交的感受。
「鐘參謀長,你要看仔細。看她扭動屁股的樣子多麼好看……」王明低頭看著吳靜嫻瘋狂扭動腰身的樣子,繼續使假陽具深深埋進去。
終於只剩下根部的膠皮把手時,他抓住把手慢慢向外拉,同時按下了手柄上的電擊按鈕。
金屬陽具的尖端瞬間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電流,激烈的在吳靜嫻肛門深處肆虐著。
「啊……不要……不要……」
「嘿嘿嘿,真的這樣好嗎?她在說不願意讓假陽具離開。」
實際上不是那樣,電擊時的感覺實在受不了。就好像把內臟拉出去一樣。
「啊……不要……啊……」
「嘿嘿嘿,不用擔心,我會繼續讓你享受用肛門性交的樂趣。嘿嘿嘿,一直等到你求我們和你性交為止。」
不知道經過給次假陽具的出出進進。一直到王明玩累了為止,每一次吳靜嫻都哭叫,發出痛苦的哼聲。
吳靜嫻的嘴痛苦的張開後閉不上,也開始流出口水。全身冒出的汗水使得身體像塗上一層油發出光亮,更增加女人的性感。
「救救我……啊……」吳靜嫻扭動屁股,嘴裡叫著:「殺了我,乾脆殺了我吧。」那種樣子雖然非常殘忍,但也奇妙的散髮一種美感。
「那麼,你是要和我們做愛了麼?」王明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吳靜嫻的肛門問道。
「是……是的……請徹底的侵犯吳靜嫻吧,讓我的騷穴得到滿足吧。」吳靜嫻脫口而出這樣淫亂的話。
王明獰笑著將假陽具遞給女警衛員,脫下絕緣手套,抱緊了吳靜嫻的身子,粗大的肉莖對準吳靜嫻的肛門開始運動腰部。
吳靜嫻的肛門粗暴的抽插著,前面的陰道則被王明粗大的手指來回的撥弄著,頻繁地發出像狗舔舌音的聲音。
吳靜嫻興奮了起來,搖晃起腰部,淫亂聲響來自自己的陰道,大量的騷水從陰道沿著會陰一直流到兩人的交合部位。
「啊,太激烈了,你這個小惡魔。呀呀………我那裡好像燃起來一樣,你的那裡也弄濕了。我的肉棒不是不很好?說出來!」王明灰白的頭髮散亂著,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水。
「是那樣的,好棒…………」吳靜嫻忘情的浪叫著。
「呵呵呵。看來身體已經習慣肛交的味道了。你這個淫婦。」
「啊,我是……是淫婦……哎呀,我自己也……也控制不……了,怎麼會這樣……啊。」感覺到慾望不斷的升高,吳靜嫻的眼睛濕潤了,被徹底開發、調教的身體居然對這種無恥的行為迸發出令人難以抑制的渴望感。
王明壓在她的身體上面,雙手不停揉搓她的乳房,對於吳靜嫻的坦言,他只是咧嘴笑著,同時,插入的兇器更加凶猛,肉根刺激著肛門,手指不時的撥弄著穿著陰環的陰蒂。
「是不是希望被責罰?」
「我想要……」
「好喲。周太太,那就纏緊我的肉棒吧!」
「感覺好奇怪……」身體處於苦悶中,吳靜嫻的陰道和肛門開始收縮、痙攣,捆緊了王明那正兇狠衝刺的粗大肉棒。
「哎呀,已經不行了,啊……」吳靜嫻感受到美妙的快感。王明的肉根在那沸騰的女人肛門裡粗暴的抽動,帶給吳靜嫻的是原始的快感。
完美的高潮後,王明在筋疲力盡的女人身旁邊坐下,點著了一根雪茄。
剛才二人高潮之後,吳靜嫻終於被允許排出體內的灌腸液,現在的肛門還在淒慘的外翻著,鮮美的肛肉猶如軟體動物一般的慢慢蠕動、回縮。
「接下來,你就和鐘參謀長性交吧。」王明司令說著用眼神發出信號。
這時候女警衛員立即上前,把吳靜嫻暴露出來的最神秘的部分對向鐘青山。
「不要!不要!」吳靜嫻哭著扭動身體。
「不要,我不要在他面前!」
不論多麼扭動身體,雙腳已經分開這樣大是沒有辦法逃走了。
吳靜嫻的身體被調整到男人腰部的高度,吳靜嫻的秘洞露出粉紅色的嫩肉,而且分開到已經不能再分開的程度。
「吳靜嫻……吳靜嫻……」鐘青山這樣嘟囔著,可是他的眼睛盯在吳靜嫻的陰洞上。
在無止境的凌辱後,吳靜嫻的那裡仍舊濕潤,就好像等待他一樣的開出鮮艷花朵。
現在看到這種妖艷生動的樣子,幾乎下意識的挺腰上去。
「鐘青山!你不能這樣!快恢復清醒吧!」聽到吳靜嫻吐血般的呼叫聲,鐘青山清醒過來,同時為打消自己對吳靜嫻的慾火,拼命的閉上眼睛。
如果繼續的看下去就不能克制男人的本能……可是,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也沒有用。
不知不覺間,眼睛還是轉向吳靜嫻兩腿之間的地方。
「嘿嘿嘿,鐘參謀長,你這麼婆婆媽媽的,究竟還是不是一個男人。」王明說完以後一面笑一面把吳靜嫻的身體慢慢靠向鐘青山。
「不能啊!鐘參謀長,不能啊……」吳靜嫻碰到鐘青山的已經變成火熱的身體。
「不要!不能啊,不能!」
(快停止!我不要!)鐘青山在拼命克制。雖然身體已經在要求吳靜嫻,但對好友還是感到內疚。他是無法連心也完全浸泡在慾火里。
「餵,靠右邊一點……對,就是這裡……」王明一面指揮抬吳靜嫻的女警衛員,對準目標以後用力推。
「哎呀!……啊……」
可是,王明並沒有一下子就讓他們結合。鐘青山挺起的陰莖輕輕碰到吳靜嫻的洞口,好像要使他急躁似的,碰一下又離開。
「不要啦……饒了我吧……」
吳靜嫻知道終於要和鐘青山結合時,忍不住哭泣,過去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凌辱過她,可是從來沒有這麼私交親密的人。
吳靜嫻的心裡產生從來沒有過的恐懼與羞恥感。
「嘿嘿嘿,你放心吧,很快就會感到舒服了。」王明慢慢的把吳靜嫻吊起來的身體向鐘青山的方向推過去。
「鐘參謀長!不要……不要啊……」
「吳靜嫻……吳靜嫻……」鐘青山好像迫不及待的下意識里向前挺。無比溫柔的感覺開始包圍他火熱的陰莖。
「哎呀……嗚……嗚……」
吳靜嫻仰起頭哭叫,她感覺出鐘青山堅硬的東西慢慢進入身體里。
「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吳靜嫻在那個東西慢慢進入身體時開始哭泣。
她是不論多麼想拒絕,但也感覺出自己的肉體也像期望已久似的纏住鐘青山的東西。
而且還在蠕動,要把那東西深深拉進來。
「嘿嘿嘿,終於和鐘參謀長完全結合了。」王明看到他們深深結合後發出笑聲,鐘青山的東西已經完全插進入吳靜嫻的身體里。
「你覺得怎麼樣?被熟人這樣深深插入的滋味……」
鐘青山開始用手抱住吳靜嫻的屁股,開始慢慢搖動。
「啊……不要這樣搖動了!」
吳靜嫻用力仰起頭哭泣。張搖動一次吳靜嫻就會敏感的感受到鐘青山粗壯的東西在身體里。
吳靜嫻忍不住的張開嘴,從嘴裡露出無法形容的甜美哼聲。
「啊……噢……啊……,原諒我……原諒我吧!」
「吳靜嫻……」鮮美的媚肉纏繞肉棒的感覺,讓鐘青山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維。
「嘿嘿嘿,你有性感了吧。」王明一面搖動吳靜嫻的屁股一面說。
不能這樣……可是,就是咬緊牙關也沒有用。吳靜嫻的肉體敏感的感受到鐘青山的東西,還會配合他的動作開始扭動肥美的屁股。
「吳靜嫻……唔……吳靜嫻……」這時候的鐘青山已經完全迷失自己,呼叫著吳靜嫻的名字,但本能的做著抽插動作。
「你有沒有聽到鐘參謀長在叫你的名字,你應該回答。」聽到李海林說這樣惡毒的話,吳靜嫻用力擺頭哭泣。
「不……鐘參謀長……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吳靜嫻好像要用來打消身體里甜美的快感,用力發出哼聲。
這時候身體里已經出現麻痹的搔癢感,把吳靜嫻捲入官能的旋渦里。
甚至於感到鐘青山搖動屁股的動作不夠力量。
(啊……還要……用力……)吳靜嫻幾乎要這樣叫出來,只好拼命咬緊牙關。
可是在鐘青山搖動吳靜嫻的屁股時只要稍加力量,吳靜嫻的理性也就瓦解了。
「啊……這樣……不要,不要!」
「嘿嘿嘿,你好像有快感了。」
這是女人可悲的本能。在強烈的官能旋渦里,為自己不能抗拒,吳靜嫻怨恨自己是女人。
「啊……噢……好……好……」
「嘿嘿嘿,你終於這樣了……嘿嘿嘿。」
吳靜嫻的肉體已經開始忘記身在何處。通紅的臉用力扭動,身體拼命向鐘青山糾纏。
鐘青山更用力的搖動吳靜嫻的屁股。李海林拿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對準吳靜嫻空閒著的肛門,用力插了進去。
「噢……唔……鐘參謀長……」
「吳靜嫻……吳靜嫻……」
任由男人的本能在吳靜嫻的身體里抽插的鐘青山也發出呻吟聲。他也感覺出來有火熱的肉體夾緊他的肉棒。下體一陣麻痹感,幾乎要溶化一樣。
王明看到兩個人的動作更顯露時,搖動肛門裡的假陽具的動作更巧妙了。
不止是搖動,一下旋轉假陽具或改變成上下左右有節奏的動作,配合著鐘青山的動作,攻擊著糜爛的女體。
「啊……不行了……」吳靜嫻大概情緒更亢奮,臉色通紅的發出激烈的嘆氣聲,繼續克制自己的慾火。
「嘿嘿嘿,快要到時候了吧。」
「啊……饒了我吧……我已經……」大概是可怕又羞恥的那個瞬間接近了,吳靜嫻猛烈搖頭。
感到鐘青山快要把大量精液射進吳靜嫻的肉體里,她感到非常狼狽。
「唔……吳靜嫻……我已經……」就好像拳擊手做最後的進攻,鐘青山猛烈扭動自己的屁股,雙手同時握住豐滿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著。
「啊……噢……唔……」想到鐘青山馬上要……這時候吳靜嫻徬彿感到丈夫強烈的視線好像刺在她身上一樣,強烈的羞恥感遍布全身。
「不能……鐘參謀長……絕對不能那樣……」
吳靜嫻拿出最後的力量喊叫。
自以為是喊叫出來,但實際上沒有變成語言。
全身都要溶化的快美感,使她的喊叫變成女人妖媚的哼聲。
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化成一體互相糾纏。
「噢……唔……鐘參謀長!」
「唔……吳靜嫻……吳靜嫻……」
在這剎那,兩個人忘我的呼叫對方的名字,同時用力挺動身體。
「嘿嘿嘿,看吳靜嫻陶醉的表情吧,嘿嘿嘿。」
吳靜嫻好像回味甜美的余韻,無力的閉上眼睛沒有動。
只是仍舊纏住鐘青山的花瓣還在痙攣。
那種光景實在很艷麗。
雪白的身體變成紅潤,身上的汗珠發出光澤的樣子,簡直無法形容。
「對不起……原諒我吧。」鐘青山終於放下了包袱,俯身在吳靜嫻的身上,捕獲了吳靜嫻的嘴唇,二人激烈的接吻,鐘青山一雙大手揉捏著吳靜嫻豐滿的乳房,奶汁噴得兩人身上都是……
「果然是好色的人妻啊,和丈夫的朋友也完美的交媾了呢,牝性完全的暴露出來了吧。呵呵呵。」
「啊啊……」吳靜嫻激烈的搖晃著頭,又哭了出來。因為又提起了丈夫的事,羞恥和恐懼感再次急速的膨脹了起來。
「真是令人吃驚啊。貞淑優雅的太太,其實是個被責罰也會感到興奮的牝畜。呵呵呵,看來太太已經開始發情了啊。」
王明司令看著吳靜嫻張開的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的大腿深處,誇張的笑了。滿溢滲出的甘蜜,完全的潤濕了大腿的內側。
「不能光讓李院長帶來的女人服務啊,另外還有一匹牝畜,把她帶過來吧。」
地下室的房門被打開,兩個健壯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上牽了一條鐵煉,在鐵煉另一端的,正是剛才協助虐責吳靜嫻的女警衛員。
女警衛員剛才協助鐘青山插入吳靜嫻的身體後就離開了房間,現在一絲不掛全裸的趴在地上,鐵煉被拴在脖子上的項圈。
「呵呵呵,已經被徹底的疼愛過了喔。到現在腰肢都還無力的搖搖晃晃的。」說這話的壯漢是王明的司機,另一個男人是王明的秘書。
他倆在王明的授意下,在隔壁房間扒光了女警衛員帶回這裡。
「王司令可真是費心了,你這個警衛員可是個極品的女人啊。」李海林看著女警衛員迷人的豐滿裸體說道。
「那裡、那裡,歲數雖然小些,但和吳靜嫻處長比起來,還是略有遜色的。」
「唉,怎麼會啊,女人還是年輕的好啊。」
「李院長言之差異,還是成熟的人妻更有味道。」男人們大聲的笑了。因為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兩人都是美麗的女人而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啊啊,…你,你也……」吳靜嫻的嘴唇哆嗦的發抖著。
「我這個女警衛員以前可是一晚上陪過七十四軍三十來個高層,功夫很厲害的,一會兒李院長可要有多大力氣用多大力氣啊。」王明抓起女警衛員的頭髮,看著她娟秀的面孔笑道。
(這麼悲慘的事情……)但是,吳靜嫻不知道還會繼續受到甚麼樣的責罰,已經沒有為女警衛員的身體感到擔心的餘力了。
「吳靜嫻……」
女警衛員也抬起了頭,看了看吳靜嫻,可是很快就低下了眼,不敢直接正視對方的樣子。
剛才自己還在協助這些人虐待這個女人,原以為有吳靜嫻在,今晚自己安全了,可是現在……
王明一邊窺視著這樣子的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呵呵呵,演員都到齊了,處刑的高潮戲也該開始了吧。」
一邊這麼笑著對李海林和鐘青山點了點頭。李海林和鐘青山分別的來到吳靜嫻和女警衛員的身旁,抓住頭髮窺視著兩女的臉。
「嘿嘿嘿,知道接下來要受到甚麼樣的處罰嗎,太太。」
「這是當然的吧。變成牝畜的太太一定知道的。」
一邊故意的這麼說,一邊抓著頭髮,將吳靜嫻和女警衛員的臉轉向了一旁架在爐子上的鐵鍋。
「等下就要用那裡面加熱的灌腸原液和磷酸鈉的混合液灌腸做處罰哦,或許再加點辣椒油更激烈一些。」
「咿!……」
吳靜嫻驚慌失措的背過了臉。女警衛員美麗的容貌也變得蒼白,發不出聲音,赤裸的趴在地上的身體哆嗦的顫抖著,好像隨時都會癱倒在地上。
王明窺視般的看著吳靜嫻和女警衛員那樣的表情。
「灌腸之後,當然是交配的時間了。」王明的眼裡,嗜虐的欲情閃閃的發光,布滿了血絲。
「不,不要啊!」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同時身體幾乎要向後反仰的發出了驚叫。
「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做那種慘忍的事啊!」吳靜嫻被吊著的裸體彎曲著,一邊發出驚叫一邊掙扎。
雖然沒辦法逃跑,吳靜嫻還是不顧一切的扭動著。
「那,那種事情,不是人做的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沒錯啊,這的確不是人會做的事情。呵呵呵,而是像吳靜嫻這樣的牝畜會做的事啊。」
「不要啊!…救,救命啊!」吳靜嫻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發狂般的搖頭,扭曲著赤裸的身體。
女警衛員那邊,則是放棄似的低頭嗚咽著。好像連抵抗的體力和精神都沒了。
吳靜嫻雖然也已經累到了極限,可是一想到要用那種液體灌腸,就無法不害怕的大聲哭叫。
「放過我吧!…不要做那種事情啊,不要啊!」
王明哧笑的窺視著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哭泣的臉。
「那麼不希望灌腸嗎?呵呵呵,你們兩個可都是牝畜喔。」王明故意伸出舌頭舔著嘴唇。
「既然你們那麼想浣腸,我也是很憐香惜玉的人,看來也只好饒過其中一人了。」
吳靜嫻和女警衛員依偎般的看著王明。這男人不可能這麼容易的就放過她們。雖然這麼想,可是兩人都無法不乞求的看著王明。
「由誰來灌腸呢,就由你們來決定吧。」
「怎,怎麼這樣……」
「不用擔心。決定的方法就由我來決定。」王明哧笑的說。
「司令,要怎麼來決定呢?」鐘青山一改之前猶豫的神情,躍躍欲試的問。
「呵呵呵,就讓吳靜嫻和女警衛員進行牝畜的競爭吧。」
看到王明的手勢,司機搬來了奇妙的台柱。
那是根長三公尺左右的體操平衡桿,上面並列著各式各樣的假陽具。
假陽具從兩端往中間排列,越靠中間就越粗大,最裡面的幾乎有可樂瓶般的大小。
「呵呵呵,從兩端的假陽具開始,到達高潮後就往裡面前進一個,看誰先到最裡面的假陽具就贏了。」
「原來如此,這真是有趣啊。」
男人們拍手歡呼著。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兩名美貌的女人進行牝畜的競爭,這是從來都沒見過的表演。
「輸的牝畜就馬上就要灌腸了哦,也是作為牝畜更進一步的調教。」
「不要啊!」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同時的發出悲鳴,搖晃著赤裸的身體。
「要像牝畜一樣的扭腰,盡量努力的讓自己更有感覺啊。」
「可不要偷懶啊,不然就算贏了也要灌腸的喔。」鐘青山和李海林用低沈的聲音說。
吳靜嫻和女警衛員,臉色蒼白的扭曲著,嘴唇哆嗦的發抖。鐘青山和李海林分別的捉住了女警衛員和吳靜嫻。
「太太要輸喔。一定要讓我看到太太被加熱的灌腸液灌腸的那一幕喔,呵呵呵。」鐘青山這麼的對吳靜嫻說。
「啊啊…救,救命啊!」
吳靜嫻本能的想要逃跑,卻還是被拖曳的拉往了平衡槓。
雙手被綁在身後,肛門裡還插著一根假陽具。
在平衡槓的對面一端,鐘青山正哧笑的緊抱著女警衛員。
「啊啊,這種事情…不要啊!」
「饒,饒了我啊!」
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從平衡槓的兩端面對面的,交互的哭泣著。
王明站在兩人中間,男人們群集在平衡槓的周圍,吹口哨歡呼著,室內變化成了興奮的爐缸。
「開始。」王明低聲的命令。
李海林和鐘青山,各自的從後面抱起了吳靜嫻和女警衛員。
從大腿下面抱起將雙腿大大的張開,擺成了小孩子撒尿的姿勢。
女警衛員好像已經絕望的任憑鐘青山的擺布,可是吳靜嫻卻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抵抗。
「啊啊,不要!…等,等一下!」
「怎麼啦。在不張開屁股把假陽具吞進去的話,女警衛員就要不戰而勝了喔。」
「怎,怎麼這樣…可是,可是……」
吳靜嫻驚慌失措的放聲大哭,可是雖然迫不得已想將身體交給男人支配,可是假陽具卻還是深深的被埋入吳靜嫻的肛門裡。
「啊啊…取出來啊!請,請把屁股里的假陽具取出來啊!」
「太天真了。好不容易才插到屁眼的深處怎麼可以取出來呢。而且現在是用騷穴來決定勝負的吧。」
「怎,怎麼這樣…不要,不要啊!」
吳靜嫻像撒嬌的孩子般的掙扎哭泣著。
即使不這麼做,每當被埋入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的扭動時,都會像火一樣的將身體的芯融化,無法靜止不動。
比較起來,女警衛員那一邊,已經被抱上了第一根的假陽具,正要吞了進去。
被鐘青山控制著,緊緊的咬著嘴唇,不時的發出喘息聲,從腰肢到背脊都在抖動著。
「這樣子好嗎,太太?女警衛員那邊好像已經有感覺了喔,都已經開始扭動腰部了呢。」
李海林惡意的對吳靜嫻形容。吳靜嫻「啊啊!」的扭曲著臉哭泣,已經沒有繼續猶豫下去的時間了。
「啊啊…快,快點……」
吳靜嫻美麗的容貌透漏著羞恥和污辱的搖晃著,帶著哭聲說出屈辱的話。
「嘿嘿嘿,好啊好啊。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李海林從後面抱著吳靜嫻,將大腿大大的張開,搬到了平衡槓上方。吳靜嫻被剝開來的媚肉,妖性的充血,濕淋淋的沾滿了甘蜜。
「啊,啊…啊啊……」
吳靜嫻發出了狼狽的聲音。李海林一點一點的放下了吳靜嫻的身體,讓假陽具的前端稍微的分開媚肉後插入。
「啊啊!」
雖然以為會這樣跨過平衡槓的接受假陽具的穿入,可是李海林卻沒有繼續的讓假陽具壓入。
「快一點…啊啊,快點做啊……」
吳靜嫻瘋狂的搖晃著黑髮。
因為只這樣只做了一點點的動作令人著急,吳靜嫻的腰肢彎曲著。肉襞妖性的抽搐蠢動著,做出了像是想進一步吸入假陽具的動作。
這時,女警衛員已經深深的吞入了假陽具,跨坐在平衡槓上了。
「哈啊!…啊,嗚嗚!啊喔!……」
難受的皺起了眉毛,臉往後仰起,發出了哭泣聲。女警衛員漸漸暈眩入迷的開始投入。
「快,快點做啊…會輸的呀!」
吳靜嫻發出了沙啞焦急的聲音催促著。
「為,為甚麼?…不要再折磨我了。拜託,為甚麼要這樣!」
「嘿嘿嘿,因為太太輸的話,就可以看到你更猛烈的灌腸了啊。」
「不要!…快點,求求你,再深一點啊!」
吳靜嫻忘我的說出了口。雖然知道那就是李海林所想要的,可是卻無法戰勝用加熱的灌腸液灌腸的恐懼。
李海林哧笑著,又稍微的讓假陽具插進去了一點。
「怎樣,這樣子嗎?」
「啊啊,還要……」
「還要甚麼?」
「還,還要再進去…深一點!求求你!」
吳靜嫻哭泣的喊叫的。因為可以看見對面的女警衛員正不顧形象的扭動著身體,吳靜嫻也緊張了起來。
「一口氣的做啊…吳靜嫻會輸的呀!」
「你可是有丈夫的人妻啊,說這種話好嗎?太不知廉恥了吧,太太。呵呵呵。」
雖然被鐘青山這樣的羞辱,可是吳靜嫻卻已經沒有感到羞恥的餘力了。
不光只是如此,這樣子的焦急反而讓媚肉更加的感到酸疼,大量的滲出甘蜜,腰肢也自動的開始扭動著。
媚肉蠢動的想將假陽具吞到更深處,緊緊咬著的樣子,讓男人們忍不住的嘖舌。
「那麼,就一口氣的捅到最深處吧。」
李海林笑著說。不用太過讓吳靜嫻感到焦急,不然跟女警衛員的肉的競賽沒辦法進行的話也不行。
李海林緩慢的將吳靜嫻的身體在假陽具上放下。
假陽具就像是被往裡面吸引般的埋入了緊密糾纏壓擠的肉壁中,吳靜嫻也完全的跨坐在平均槓上了。
「咿咿!…啊,啊啊啊……」
因為官能的快美感哭泣扭動著,吳靜嫻的臉向後仰起,腰肢哆嗦的顫抖著。
透過了薄薄的粘膜,兩根假陽具從前面和後面互相摩擦的感覺,使的吳靜嫻的身體一口氣的燃燒了起來。
全身所有的肉,都像是糜爛的融化般了一樣,被大火烘烤著。
女警衛員也已經在暈眩入迷的被翻弄著。
「啊,啊喔!…已,已經……」
女警衛員跨過了平衡槓搖動的腰肢,已經被官能美滿的激流衝走,為了貪圖最高的絕頂而憋著了呼吸。
但是,首先發出聲音告知已經到達絕頂的並不是女警衛員,而是吳靜嫻。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吳靜嫻的腰肢像是跳起來般的彈動,肉體完全的燃燒,喉嚨絞出「咿咿!咿!」的悲鳴,雙腿激烈的伸直挺起。
不斷的抽搐的痙攣之後,然後最後格外激烈,全身像是臨終前最後掙扎的痙攣著。
在吳靜嫻之後,女警衛員也跟隨著緊繃的將上半身向後弓起。
「啊,去了…去了呀嗚!」
女警衛員鼓動起來的官能漩渦,是慢慢的被追趕驅使上升的,相較的,肛門裡被埋入一跟電動假陽具的吳靜嫻,則是一口氣的燃燒了起來。
精疲力盡失去力量的女體,被李海林和鐘青山抱上了下一根的假陽具。這次的假陽具比第一根還要來的更粗,更大。
一下子又被深深的貫穿,吳靜嫻和女警衛員連沈浸在絕頂後的余韻的機會都沒有,馬上又開始呻吟的扭動著腰肢。
「嗚嗚!…啊啊……」
不要啊!
饒了我啊…這樣的喊叫幾乎要從喉嚨里噴了出來。
雖然都希望至少能休息一下,卻讓自己都感到可恨和痛苦的連這都說不出來。
因為一這麼說的話,就等於在這可怕的競賽中輸了。
「嘿嘿嘿,還不努力更有感覺一點嗎?不好好的表現出你們的牝性的話,就會失去資格了喔。」
「才第一根假陽具而已,接下來還有三根。離結束還早的很喔。」
李海林和鐘青山發出粗暴的聲音怒罵著,指出扭腰的方法不對,或是要求更大聲的哭泣。
王明高興的哧笑觀望著。在一旁的秘書,也擔任起了服務生角色,替王明倒酒。吳靜嫻和女警衛員則是一邊哭泣一邊的搖動腰肢。
「啊啊…忍,忍不住了呀!」
「好,好想死啊……」從又淒慘又悲哀的胸里迸了出來。
「誰說你們可以說這種話的。快,還不發出性感妖艷的聲音來嗎?」
被這樣的強迫要求後,吳靜嫻和女警衛員開始發出了哭泣聲。
「啊,啊啊啊,好呀!…好棒呀……」
女警衛員發出了不顧形象的嬌聲後,吳靜嫻也不願落後的「好,好呀…吳靜嫻,受不了了…好棒,好舒服啊!…要發狂了啊!」
這樣高喊,瘋狂的扭動著腰肢,臉向後仰起。鞭策著已經疲勞軟弱無力的身體,將身體投入了令人頭昏眼花的官能漩渦里。
「呵呵呵,開始變得有趣了啊。」王明一邊喝著酒,一邊高興的說。
「不愧是人妻啊,這麼激烈的掙扎啊。」
「不過啊,還是吳靜嫻那邊感覺起來比較激烈,這是因為已經生過小孩的關係吧?」
「我看是因為肛門的關係吧。嘿嘿嘿,屁股的里的假陽具也在幫忙啊。」
聚集在一起的男人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吵鬧的討論著。
不知道是誰指出,吳靜嫻在平衡槓上苦悶掙扎的樣子,比起女警衛員還要來的生動,還要來的不知羞恥,吳靜嫻的身子像條白蛇般的彎曲的扭著。
與只有女性最深處被折磨的女警衛員不同,吳靜嫻是隔著薄薄的粘膜從前後同時的被折磨。
「啊,啊喔!…好呀!……」
吳靜嫻的嘴端垂著唾液,哭泣著,尖叫著,不時的發出向母犬般的吠叫聲。
在第一根假陽具時到達了官能的絕頂後,就一直持續著,燃燒起來的肉體更進一步的灼燒著。
「啊,啊啊啊…又要…啊啊!去了!…去了呀!」
吳靜嫻已經陷入了甚麼都不知道的狀態,暴露出一種淒絕無比的表情,全身疼痛的收縮著。然後變得精疲力盡,落入了黑暗無底的深淵之中。
但是,李海林並沒有讓吳靜嫻休息的打算。
「嘿嘿嘿,不錯不錯,已經把牝性展現出來了喔。好吧,接下來的會很大喔。」
抱起了吳靜嫻的身體,移往下一個假陽具。
「嗚嗚!嗚喔!……」
吳靜嫻搖頭了。
被汗水濡濕的黑髮揮舞甩出玉珠般的汗水往王明飛去。
如果使用這樣粗大的假陽具,將糜爛的媚肉扯裂時的苦悶,使的吳靜嫻對李海林搖著頭。
「啊啊!饒,饒了我吧…會,會死的呀!」
「嘿嘿嘿,那麼就停下來吧。那就算太太輸了,要灌腸了喔。」
被這麼的說的話,吳靜嫻就驚慌失措的扭曲著哭泣的臉,「不要!…不要停啊,繼續的處罰吳靜嫻吧!」吳靜嫻白皙的牙齒緊緊的咬著,身體納入了粗大的假陽具。
在對面,鐘青山也對女警衛員催促著。
「餵,要輸給吳靜嫻了喔,還不快努力一點。」
「啊啊,可是……」
「還是因為你想灌腸,所以故意放水的啊?」
「不,不是!…啊啊,我不要,不要啊!」女警衛員露出了悲愴的表情,瘋狂的自己主動的向前傾,插入了假陽具。
可是,即使這樣也追不上吳靜嫻。
吳靜嫻已經來到了平衡槓中間,被迫的向那最巨大的假陽具挑戰。
「呵呵呵,要決定勝負了嗎?」王明嘟噥的說。
「要把那麼了不起的東西放進去嗎?呵呵呵,到底能不能放的進去呢。不愧是吳靜嫻啊,連那麼大的東西都不肯放過啊。」
鐘青山帶著驚奇和期待的眼神,來回的看著吳靜嫻和假陽具。
那個假陽具差不多有一個啤酒瓶的大小,雖然已經張開了,可是跟吳靜嫻的那裡比較感覺起來還是太過於巨大了。
「還不放進去嗎?呵呵呵,強迫的塞進去也行啊。都已經生過孩子了,勉強的話還是可以進去的吧。」王明平靜的說。
但是,吳靜嫻還是感到害怕。
「啊啊,那樣子…太大了啊……」
吳靜嫻已經多次的下了決心,可是每當看到那個假陽具時,眼裡都會充滿了恐懼和驚愕的清醒了過來。
「嘿嘿嘿,把這傢伙吞進去的話,太太就贏了喔。」
「可,可是,太大了了啊…啊啊,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啊……」
「那麼是要打算放棄勝負,要灌腸了嗎?」
吳靜嫻哭泣的臉孔扭曲著,用力的搖晃著。
「那麼,就說清楚的請求吧。」
「…放,放進來…請把那個,那個放到吳靜嫻體內來吧……」
顫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李海林哧笑的從背後抱起了吳靜嫻,分開了大腿,然後抬到了那巨大的假陽具怪物上方。
「啊啊…好可怕!」
吳靜嫻哆嗦的發抖了起來。雖然感到害怕,可是因為剛剛連續的高潮,吳靜嫻的媚肉還濕淋淋的,像是受到雨打後生動耀眼的盛開著的花瓣。
吳靜嫻的身體,慢慢的往巨大的假陽具落下。
吳靜嫻的雙腿本能的在空中踢踹,腰肢扭動著。
下一瞬間,吳靜嫻的裸體突然的變得僵硬,臉部扭曲了起來。
「啊,啊…好,好痛……」
緩慢可是很確實的分開了媚肉插入的假陽具的巨大,使的吳靜嫻幾乎要昏了過去。好像被打入了木樁一樣,肉襞被使勁的拉直往裡面塞入。
「嗚喔,嗚嗚喔…怎麼,這麼的大…好,好可怕!」
變得糜爛的媚肉就像是要發出嘎支嘎支撕裂的聲音一樣。吳靜嫻全身瞬間冒出了油膩的汗水。臉向後仰起,全身激烈的扭動揉絞著。
「嗚喔喔…不,不要再進去了。太勉強了…啊喔!要裂開了呀!」
「都生過孩子了。不可能進不去的。」
「怎麼這樣…吳靜嫻,會壞掉的呀!」
無論再怎麼的掙扎,吳靜嫻自己身體的重量也使的假陽具慢慢的沒入。
吳靜嫻的臉孔變得赤紅,嘴已經無法閉上,喉嚨絞出「咿!咿!」的悲鳴,全身激烈的痙攣。
「嗚嗚喔,嗚喔…太緊了,太緊了呀!」
吳靜嫻的媚肉,被拉扯接近了極限,將巨大的東西吞了進去。
「嗚!嗚嗚喔……」
吳靜嫻因為激痛,眼前彈出了火花後,變得咿片漆黑。
「哎呀,好討厭,居然可以撐的那麼的大啊…呵呵呵,居然能把那麼粗的東西給吞進去啊。」李海林假裝吃驚的嘲笑的說。
「呵呵呵,這不是比想像中還要容易的吞進去了嗎?」
王明眯著眼睛,窺視著假陽具困難的埋進去的樣子。如果不是利用吳靜嫻的體重的話,大概是沒有辦法做到的吧。
「呵呵呵,怎樣啊,吳靜嫻。」
即使王明這麼的問,吳靜嫻也只能皺著苦悶的表情。
假陽具前端的部份潛入,更進一步慢慢的往深處插入。
被撐平的肉襞,幾乎要被撕裂了般的嘎支嘎支的作響。
被埋入肛門裡的假陽具,也激烈的扭動著。
然後幾乎可以聽到碰撞聲似的,假陽具的前端到達了吳靜嫻的子宮。
「咿咿咿!」
吳靜嫻翻起了白眼,激烈的向後反仰。然後失去了意識。
「啪啪!」
吳靜嫻的臉突然被王明拍打著。
「振作點啊。」
吳靜嫻失去了焦點的眼裡,映出了王明漏齒的笑容。
吳靜嫻不知甚麼時候從平衡桿上被搬了下來,放置在王明的腳旁。
吳靜嫻的股間,還緊密而且深深的埋入著從平衡桿上取下來的巨大假陽具。
將雙手綁在深厚的繩子,還有肛門裡的假陽具也都還在原處。
「不愧是吳靜嫻啊。這麼巨大的都好像沒事般的吞進去了。」
「果然是人妻啊,才會輕易的把這麼大的東西給含著。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啊。」鐘青山眯著的眼睛正閃閃發光。
「牝性這麼重的太太不灌腸,實在是太可惜了啊。」在秘書的幫忙下,吳靜嫻被擺成了四肢趴地的姿勢。
用兩膝和下顎支撐著身體,往王明的方向將雙臀突起。
還埋在吳靜嫻肛門裡的假陽具,像尾巴般的扭動著。
王明在這樣子的雙臀上打了一掌,「表演要開始了。太太為了之後的表演,一定要仔細的看喔。」
才剛這麼的說完,就在吳靜嫻的前方傳出了悲鳴。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那是來自女警衛員的悲鳴。
同時也傳來了鐘青山的笑聲。
那聲音,使的吳靜嫻稍微的抬起頭來看著前方。
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女警衛員的裸體。
下一瞬間,吳靜嫻的眼睛大大的睜開。
「啊,她……」吳靜嫻倒吸了一口冷氣。
女警衛員被男人們壓著四肢趴在地上,在後面鐘青山一邊準備著灌腸液,一邊露出牙齒笑著。
雖然知道誰輸了就要被迫灌腸,可是當實際看到女警衛員四肢趴在地上的姿勢,身後裝滿灌腸液的大鍋在火上烹煮,冒著熱氣的樣子,內心還是受到了衝擊。
「用這樣的灌腸液灌腸之後,牝性就會更上一層樓喔。」王明在吳靜嫻身後這麼的說。
吳靜嫻微弱的搖晃著頭。雖然已經沒有擔心其他人餘力了,可是還是為女警衛員感到悲哀。
「太,太殘忍了…要做這種事……」
「那吳靜嫻想要代替她嗎?」
「那樣子……」吳靜嫻咬著嘴唇,低下了頭。(那不是正常人做的事……)
無論再怎麼的考慮,吳靜嫻也無法做到那種事。
「啊啊!救命啊!…不要,不要,那種事情,不要啊!」女警衛員悲鳴的哭泣著。
李海林笑眯眯的用木勺攪動著灌腸液,然後用巨大的灌腸器吸取滾熱而略有粘稠的白濁灌腸液。
「嘿嘿嘿,好燙啊。這要是直接灌進去,屁眼肯定廢了哦,還是等會兒,讓她再稍微的發情一點才行喔。」李海林一邊笑一邊將灌腸器放在地上。
就在那前面,四肢趴在地上的女警衛員,被壓著身體的鐘青山和秘書伸手再乳房,大腿內側,還有媚肉上玩弄著。
「呵呵,這邊也有個很好玩的東西啊。」
王明突然伸手捉住了吳靜嫻股間的巨大假陽具,開始艱難可是確實的挖掘般動作。
「啊啊!」發出了呻吟,吳靜嫻往前崩倒。
就連王明的司機也沒有袖手旁觀。
「好像很舒服的吞著這條假陽具啊,太太。」
捉住了吳靜嫻肛門裡的假陽具開始捲動。因為多次陪同王明司令參加這樣的活動,司機手臂上的動作也很熟練。
「咿咿!…住手啊!啊啊,啊……」
吳靜嫻本能的想向前爬的脫逃,可是卻又馬上的被捉回來繼續的被玩弄。
啤酒瓶大小的巨大假陽具和假陽具,還有怕被撕裂的恐怖,使的無法控制的顫慄在背脊上奔走著。
「啊啊…不要,不要!可以,可以饒過我了吧!」
劇烈搖晃的頭,被捉住了金髮將頭拉了起來,往女警衛員的方向轉去。
「呵呵呵,吳靜嫻也要期待的觀看接下來的表演才行啊。要看看女警衛員是怎麼的被灌腸的喔。」
淚流滿面的吳靜嫻的眼裡,女警衛員被男人們徹底玩弄而產生性感的一幕。
女警衛員張開的女性最深處,在男人們固執不停的玩弄下變得濕淋淋的,充血的肉襞也妖美的蠢動著。
「住手啊…啊,啊啊,可以,可以,饒了我了吧!」
即使內心處於瘋狂般的恐懼,女警衛員也無法控制在官能的漩渦里被翻弄的自己。
「嘿嘿嘿,已經完全的入迷了啊,這就是發情中的牝畜啊。」
鐘青山舔著嘴唇說。
「灌腸液的溫度也可以了呢,估計現在也就60度左右。」
「咿!…只有那樣不行啊!…不要,不要啊!…救命啊!」像是要跳起來的女警衛員發出了尖銳的尖叫聲掙扎著。
但是她四肢趴在地上,被男人們壓制住,已經沒有任何逃跑的辦法了。
李海林舉著巨大的灌腸器來到女警衛員的身後,尖嘴已經對準了肛門。
「咿!咿!不要啊!」女警衛員噴出了恐怖和顫慄的悲鳴。可以感覺到灌腸器的灼熱,觸碰到大腿內側的感覺。
「餵,要仔細的看啊。」王明為了不讓吳靜嫻把臉轉開,緊拉著頭髮將臉往前面固定著。
吳靜嫻因為眼前太過於恐怖的畫面而發不出聲音來。
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李海林手中灌腸器的尖嘴已經刺穿了女警衛員的肛門,而就在那下面,鐘青山的手指還深深埋入女人的媚肉深處。
吳靜嫻被簡直就像是自己也被灌腸般的恐怖襲擊,全身激烈的顫抖著。
「不要,不要!…咿咿~!」李海林慢慢壓下活塞,灼熱的液體洶湧的流進女警衛員的體內,她的喉嚨里發出了驚聲尖叫。
哭泣的臉孔像後反仰,哆嗦的痙攣的腰肢揉擰著。
加熱過的灌腸原液和磷酸鈉的混合液體,殘酷的刺激著腸腔的粘膜,讓人感到腸道被腐蝕般的恐懼,女警衛員大聲的哭叫著。
「真是了不起的灌腸啊。」王明興奮的說,拿著假陽具往吳靜嫻捅入的手自然的加重了力量。
「好,好厲害啊。」司機也不由得的加重了手裡扭轉著假陽具的力量,臉上毫無表情全神貫注的看著。
男人們的眼睛也因為正在上演的慘不忍睹的光景而冒著熱血的光芒。
吳靜嫻也在內心裡感受到令人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驚愕和衝擊,被迫的目睹了這可怕的一幕。
「啊啊,太殘忍了……」那是唯一能說出口的話。(太,太殘忍了…這麼恐怖的事情…啊啊,我以前也是這樣被灌腸的……)
雖然這麼的在內心裡想著,可是毫無止盡的假陽具和假陽具的挖掘,使的吳靜嫻發出了悲鳴。
「呵呵呵,這樣加熱的灌進去,會讓你更加敏感的喔。」
「而且用慣了這種混合藥劑的灌腸,以後對普通的灌腸會不感興趣的啊。」吳靜嫻隨著男人的動作拼命的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對王明的話還沒來得及反應,好像男人們所說的是真的一樣,女警衛員就翻起了白眼發出了呻吟,腰肢激烈的蹂躪揉擰著。
「嗚,嗚嗚喔…不要這麼快的弄進來呀…咿!咿!太熱了呀!」女警衛員只能不斷的翻著白眼,悲痛的顫慄著,纖細的腰肢哆嗦的顫抖,扭動的掙扎著。
灼熱的灌腸液已經有一大半進入了女警衛員的肛門,豐滿的乳房也被司機殘忍的揉捏著,鐘青山更是用三根手指粗魯的抽插著她的陰戶。
女警衛員連發出悲鳴的能力都失去了。驚叫聲中斷後,從女警衛員嘴裡發出來的,只剩下呻吟和啜泣聲。
「看吧,太太。女警衛員已經開始暴露出牝的本性了。」李海林惡意的這麼的教導吳靜嫻。
吳靜嫻微弱的搖著頭,到現在都還無法相信眼前的情景。
可是,雖然對正在展開的光景感到恐怖,透過薄薄的粘膜互相摩擦的假陽具所喚起的快美感漸漸的摻入,吳靜嫻的腦里也到焦躁的灼燒著。
不知不覺的,就像是女警衛員被捲入官能的漩渦一樣,吳靜嫻也自己主動的開始扭動著腰肢。
「啊,啊啊……」
一旦腰肢開始扭動,就停不下來了。
「不要,不要…啊啊,放過我吧……」從女警衛員那裡也開始漂出了混入嬌喘的嗚咽聲。
「啊,啊啊啊……」
「啊,嗚嗚!…不要…啊,啊啊!」
吳靜嫻和女警衛員的哭泣聲,妖性般的互相形成了共鳴。
暈眩的官能的灼熱正翻弄著吳靜嫻和女警衛員。
被灌腸的女警衛員,還有被假陽具折磨同時被迫觀看的吳靜嫻,使的原本就處於異場☆態的兩人的感受變得更加的異常。
「真是悅耳的哭泣合唱啊,兩人不愧都是真正的牝畜啊。呵呵呵。」王明司令員一邊操使著假陽具折磨著吳靜嫻的肛門,一邊這樣的嘲笑的說。
「吳靜嫻,不要光只是享受而已,女警衛員是怎麼樣被灌腸的,也要仔細的觀察啊。」王明也嘲笑的說,可是吳靜嫻好像已經完全聽不見聲音了一樣,搖晃著布滿了汗水的乳房,扭動著腰肢。
「啊喔…啊嗚嗚!受不了了!」壓抑不住的聲音,從吳靜嫻的嘴唇中噴了出來。從在嘴角流下的唾液,可以推測出內心是有多麼的入迷的享受。
「呵呵呵,是想要跟女警衛員配合到達高潮嗎,吳靜嫻?那樣子的話,說不定接下來吳靜嫻也會想要被這樣灌腸也說不定喔。」
「就是說啊。因為看到被灌腸這麼的舒服,所以也想嘗試一下吧。」當王明和李海林這麼的對吳靜嫻說的話,鐘青山也不服輸的說,「肉洞已經濕的不像話了呢,你一定很喜歡一邊被灌腸一邊被挖騷屄吧。」然後窺視著女警衛員的表情。
無論是吳靜嫻或是女警衛員,都已經忘記了內心的恐懼和不甘心,困苦的被捲入了鼓脹起來的官能漩渦,喘不過氣來的開始往快美的絕頂被驅使著。
此時完成灌腸的李海林迅速丟掉灌腸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布滿顆粒的避孕套,套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抱緊女警衛員的屁股,對準屁眼猛的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喔喔喔……」女警衛員臉向後仰起,激烈的擺動著腰肢,上半身緊繃的往上拱起。
「啊,怎麼這樣,至少讓我排泄出來啊!!」
「嘿嘿,這樣插進去才有味道啊。」李海林大笑著。
「啊,嗚喔!…啊啊!咿!咿咿!」
已經被灌腸液折磨糜爛的腸腔,在抽插中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女警衛員發出了更加尖銳的驚叫聲,全身激烈的痙攣。
「喔喔,這樣就高潮了啊。」王明為了追上女警衛員,激烈的對吳靜嫻突刺著。
「啊啊,啊啊啊…已經,已經……」
吳靜嫻的腰肢大弧度的彈躍著。露出了一種近乎苦悶的表情,吳靜嫻向後弓起,喉嚨緊緊的絞住。
「不,不行!…咿!咿!去了…去了呀!」突然全身緊繃的痙攣,身體的芯像是著火了一樣。
然後吳靜嫻和女警衛員的身體,像是窒息般精疲力盡的崩倒在地上。
「呼~,真是太了不起了。這個屁眼真是太緊了啊,年輕女人就是活力十足啊。」李海林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女警衛員的屁股。
「嘿嘿嘿,那樣深深的插入,肛門快裂開了吧?」
「餵,難得李院長爆你的菊花,你也要提起精神來啊。」鐘青山拍打著女警衛員的臉,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她肉洞。
女警衛員徬彿目光已經無法對焦了一般,迷茫的睜著,嘴裡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哀叫。
「好痛、好痛,饒了我吧。」
然而,男人們所關心的,並不光只是女警衛員而已。
「嘿嘿嘿,吳靜嫻也來用這個液體灌腸吧。然後也給你這樣插進去。一定會很有意思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啊。雖然說已經贏了肉的勝負,但是不讓吳靜嫻灌腸的話,會令人覺得有所遺憾啊。」
王明呵呵的高興的笑著,抓起了精疲力盡崩倒在地上的吳靜嫻的頭髮,將臉抬了起來。
「看到我的警衛員被灌腸後侵犯也會到達高潮,是怎麼一回事啊,吳靜嫻?」
被窺視的吳靜嫻的臉,正緊閉著眼睛,一直不停的「哈啊!哈啊!」的喘氣。
布滿了汗水的美麗的容貌,就像是剛剛生出了小孩的年輕人妻一樣。
「看到灌腸肛交也會到達高潮,是不是吳靜嫻也打算親自嘗試同樣的體驗呢?」
吳靜嫻睜開了眼,迅速的,顫慄和狼狽的顏色取代了原本臉上茫然的表情,臉部扭曲的,看著王明。
「大家都聽到了吧。太太也想要灌腸然後性交喔。」
「不要啊!…那,那種事情,不行的啊。不行啊!」
「呵呵呵,怎樣,已經看到女警衛員是怎麼樣做的了吧?應該知道要怎麼做了吧,吳靜嫻。」王明惡意的露出牙齒笑著。
吳靜嫻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哆嗦的發抖。
「不要,不要啊!…啊啊,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好贏了競賽的話就會放過我的……」
「呵呵呵…這裡可是歡樂的聚會,大家都希望能看到太太被灌腸啊。如果不這麼做的話,聚會可是沒辦法結束的喔。」
「怎,怎麼這樣…饒了我吧!那樣太過分了…不要,我不要做那種事啊!」吳靜嫻大聲的哭泣。
「呵呵呵,該怎麼辦才好呢?」
王明假裝考慮著,其實對吳靜嫻的處置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會假裝考慮,只是為了享受吳靜嫻的反應。
「啊啊,求求你…請,請遵守諾言吧!…請不要做那麼殘忍的事情……」吳靜嫻一邊哭泣一邊向王明哀求。
「請饒了我呀!」
「果然,還是要灌腸的吧。」
「咿咿!」吳靜嫻全身變得凍結般的僵硬。
王明露出了牙齒笑著,身體稍微的向前傾。
「好像是很的討厭灌腸呢。嘿嘿嘿,太太,如果想要王明司令員饒過你的話,那就要更加努力的運用這性感的身體才行啊。」李海林像是教導吳靜嫻般的說,在女警衛員肛門裡的動作卻始終沒有停止。
吳靜嫻也像是求救般的看著李海林。只要能夠擺脫被灌腸的命運的話,無論被要求做甚麼都沒關係。
「救,救救我……」
「嘿嘿嘿嘿,那麼,無論做甚麼都可以嗎?太太。」吳靜嫻急忙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如,如果照做的話,真的會饒了我吧。這次,請定要遵守諾言啊。」
「呵呵呵,那就饒你不用灌腸吧。」王明與李海林互看一眼,笑了一笑。
「是的,請不要給我灌腸,其他的怎麼玩弄我的身體都是可以的。」吳靜嫻說完羞恥的將頭埋在胸前。
「那就如太太所願吧!」王明說完將吳靜嫻擺成狗趴的姿勢,抱緊她的屁股,將粗大的肉棒插進吳靜嫻濕淋淋的肉洞。
「嗚嗚。」還沒等吳靜嫻發出叫聲,鐘青山已經來到她面前,勃起的肉棒強行插進吳靜嫻的嘴裡。
「如太太所願,我們先性交,再灌腸,哈哈哈哈。」王明和鐘青山得意的大笑著。
李海林也高興的抱緊癱軟在地的女警衛員的屁股,激烈的抽插著……
當李海林帶著吳靜嫻離開王明的別墅時,已是深夜了。
和鐘青山交媾兩次,而後又受到王明和李海林的折磨,最後被逼著和女警衛員做女同性戀的表演……
吳靜嫻只要想起剛才的事,恐懼感使她的身體顫抖。不但主動接納丈夫同事的身體,而且還露出女人的本性。
原諒我吧……我該怎麼辦……
吳靜嫻想,雖然那是強迫的行為。但丈夫知道了的話也一定不會原諒她……
吳靜嫻跟著李海林離開時,悲哀一直都無法離開吳靜嫻的心。
車子發動了,開車的是一直在外面等候的閆濤。李海林和吳靜嫻坐在後排。
「靜嫻,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而且,我不會像之前那些男人那樣低級的蹂躪你。和我合作,我們是雙贏的。」李海林院長突然正色的說。
吳靜嫻將頭轉向車外,心中悲痛。(難道這樣侵犯自己的身體,還是雙贏?)
李院長看出她的心思:「靜嫻,你理解片面了,我說的雙贏,男女之間的涵義只有20%。更多更重要的是我們今後事業共同的發展,而且是可持續的發展。」
「發展?……」吳靜嫻將連側過來,有些好奇。
「先告訴你吧,王明司令員已經作了安排,周長權就要接替鐘青山當上參謀長,鐘青山即將升任副司令。」
聽到丈夫周長權的名字,她心裡一沈。丈夫要是知道自己剛才光著身體正和王明、鐘青山一起淫亂,不氣得吐血才怪。
李院長明白她的感觸:「靜嫻,事到如今,我得跟你交底了,今日經歷得這些事,公平來說,你沒有任何對不住周長權的。」
「?……為甚麼?……」
「他早有女人。」
「甚麼,您說甚麼?不可能,絕不可能!」吳靜嫻很激動。
「見過司令部的秘書蘭蓉吧,就是她。還有那個政治部的梁欣欣。」
兩個人吳靜嫻都認識,都是年輕可愛得女孩兒,天哪,周長權竟會和她們?
她滿腹狐疑。心理亂糟糟的。
「靜嫻,想開點,都是過來人,沒甚麼奇怪的,請你諒解你丈夫,多些容忍,要有心胸,大方些,如果說你能容忍我,就應當容忍你的先生。」
吳靜嫻不得不相信李院長得話,女人的直覺令她意識道周長權在外拈花惹草完全可能是事實。
她心中充滿忌妒憤懣。
你竟然這樣,別說我對不住了。
她開始從長時間的內疚中走出。
車快開到市區了,在一處無人的路旁。
「這裡就好。」李海林說完,閆濤將車停下。吳靜嫻滿腹狐疑的和這兩個男人下了車。
閆濤拿出一個大的紙袋,打開口讓吳靜嫻看看,「萬樂島的照片都帶來了。」說完把一大包光碟也放在路旁一塊大石頭上,吳靜嫻看見都是自己那些淫穢惡心的照片。
李院長一揮手,閆濤把一小瓶柴油澆在照片和塑膠袋上,點著。
火焰熊熊燃起,照片在明亮的火焰中曲卷變黑,化成黑煙。
五分鐘後,一切變為灰燼。
李院長確實全部銷毀了的照片和儲存卡,控制吳靜嫻已經不需要這種把柄,而且可能會帶來麻煩,影響他長遠的計畫。
這樣也可以使吳靜嫻消除惡夢,把身心投入到他的系統中。
「靜嫻,我李海林可以用我的名譽保證,一切都銷毀了,同萬樂島的一切瓜葛都沒有了。進入新的生活吧。」
無論李院長所說「新的生活」涵義如何,這使她略感輕鬆。
李院長真是老練的高手。
吳立文的「萬樂島」事發後,吳靜嫻被解救出來,雖然各方面三緘其口,李海林還是敏銳的感覺到吳靜嫻在島上遭遇了重大的變故。
他盡快趕到F省,在老同學那連磨帶泡,終於把吳靜嫻受辱的照片、錄影拷貝到手。
同時疏通關係,說服當地警方將吳靜嫻的資料不作為證據。
回到賓館看過吳靜嫻的資料後,他喜出望外的帶著拷貝返回A市,把吳靜嫻作為他人生計畫的一個重要棋子。
吳立文案子終結後,李海林詳細檢查了所有可能與萬樂島有牽連的人和事,清除了所有證據,確認安全後才「啓動」了吳靜嫻。
李愛軍、李愛民在辦公室脅迫周長權,從方案到細節,都是李海林設計策劃的。
李海林對任何物件,包括同事,競爭者,商人,女人都採取高屋建瓴,不戰而勝的法則,對付少經波折的吳靜嫻夫婦,李院長胸有成竹。
在大獲全勝後,李院長又讓吳靜嫻在丈夫面前被姦淫,之後是在丈夫同事面前被姦淫,徹底剝奪她的羞恥之心,從而使吳靜嫻變成一件仕途上的利器。
李院長的計畫全盤實現。
銷毀了這些資料後,三人繼續上車返回李海林的別墅。
按照李院長的安排,閆濤在別墅的大鐵門外停車。
他下了車。後門沒有打開。閆濤站著不動。
五分鐘後,李院長一側的門開了,沒人下來。
閆濤走過去,眼睛一亮:吳靜嫻跪在座椅上,兩手攥這李院長勃起得雞巴,忘情吸吮,「吧噠,吧噠……」高撅的屁股格外醒目。
李院長撫摸著女檢察官的後頚,得意的看著閆濤,兩人會心微笑。
「靜嫻,下車。」
吳靜嫻突出口裡的陽物,顯得意猶未盡。
吳靜嫻從車里爬出,高跟鞋早已脫落,身上的衣物也已經脫光。
李院長將她仰面按在前蓋上,搬起兩腿,埋頭含住她的陰蒂。
「噢!……」女檢察官尖利的呼喊划破寂靜的山林。她雙手抓住自己雙乳,使勁全身力氣揉搓,乳汁成股的激射而出。
李院長在陰部不停嘬吮,吳靜嫻劇烈扭動上身和頭,聲嘶力竭的叫喊,傾訴發自心腹的欲求可望。
李院長抬起頭,吳靜嫻會意的把兩腿張到最大,等待異物進入。
李院長松開她,她的身體下滑,閆濤緊忙按住。
李院長將食指勾進陰道,在上壁四五釐米出來回摸索,吳靜嫻發出奇怪的哼唧,小腹上下大幅起伏。
閆濤知道院長在找她的「G點」。血液衝上大腦,他有所聞未所見的驚異場面就要來到。
李院長準確找到了上壁的小肉瘤,快速播弄,肉瘤在顫抖。
「啊哈!啊哈!啊哈哈!!……嗚―――――……」
除了小腹劇烈起伏,吳靜嫻全身僵直,兩腿伸成直線,腳尖緊繃,發僵的張開十指。
「呲,呲,呲,呲……」
股股黏液從陰道口飛出,打在李院長的臉上和前胸。
吳靜嫻潮吹了,時隔多日,她再一次潮吹了,對著她的上司,當著她的同事。
強烈的潮吹令吳靜嫻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閆濤把吳靜嫻扛起來,放在二層的主浴室後走出。
閆濤收拾車子,檢查各個房間。李院長換下粘有吳靜嫻「陰精」的衣服,打了幾個電話。
涼絲絲的瓷磚讓吳靜嫻醒來,她迷茫的環顧浴室。
從未見過住宅里這樣大的浴間,足有六十平方米,兩個座便器,四個淋浴器,中間是巨大的浴缸,地磚,壁磚和衛具一律黑色,顯得莊重高雅。
坐在便器上小便,依然沈浸在釋放後的余韻中。
方才那短短幾秒鐘的「潮吹」是透心徹骨的發洩釋放,那一瞬間,從腹部到脊椎,大腦,四肢,全是通電樣的麻痹,那樣舒暢快美!死了都值!
李院長走進來,她看見腹間一隻直挺的雞巴,竟然那樣的粗大。
「靜嫻,洗澡吧。」
他攙著那疲憊的白嫩肉體,跨進浴缸。
「靜嫻。」他環抱吳靜嫻的屁股說:「回來路上我說的雙贏只講了一半,一少半。年底的省人大會上,決定增選12名人大代表,你肯定在其中。這之前,你將被提升為院長助理,實際是副院長。估計三年後,我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那您作甚麼?」吳靜嫻使勁親他一下。
「傻女人,我自有安排。」李院長躺在缸邊,吳靜嫻自覺跪在他跟前。
兩人說話半天,浴缸里還沒有水,吳靜嫻不由得微微詫異。
這時,李院長按動池邊一個開關,悅耳的音樂從四面八方響起,接著,「嘩嘩嘩……」溫暖的水流從下面,側面滾滾湧進,又接著,如天降大雨,從房頂撒下熱水,兩人頓時沐浴在雨絲和水汽中。
四面八方噴來的熱流擊打按摩吳靜嫻全身,舒適愜意。
吳靜嫻尊敬的俯下身,為自己的領導全心全意的口交。
李院長捏住她兩個乳頭,作為她認真嘬吮的鼓勵。
在熱雨中,李院長痛快淋灕的將精液射入她的口中,吳靜嫻如接受聖物,津津有味的吞下,然後繼續用舌頭在龜頭上打掃,不願遺漏一點美味。
吳靜嫻趴在院長身上,熱切的接吻,兩人都泡在水里。
「噢,院長……」吳靜嫻興致勃勃,將李海林的陽具套進體內。
「我又要了,院長,院長……」
「好哇,你個發情的小母馬!」
「哦……真舒服……」李院長髮出滿足的呻吟,吳靜嫻整個屁股已經完全坐下去,肉棒貫滿整條陰道。
「哼……」她有點踉蹌的要往前倒,李院長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在身上。
「我的傢伙大不大?」李海林在她性感的後頸親吻著問道。
「大……」吳靜嫻辛苦的喘著氣回答。
「那你喜不喜歡被大雞雞插呢?」李院長一邊問屁股還上下的挺動,吳靜嫻的臀肉被撞擊而發出「啪啪……」清脆的聲音。
「啊……我……我喜歡……」吳靜嫻被插得媚眼如絲。
李海林在她身上擠下許多沐浴乳,一雙大手開始大肆的在她身上塗抹。
「不……要……哼……你……們……嗯……好……討厭……」吳靜嫻被肉棒插得大聲呻吟,美麗動人的胴體裹滿沐浴乳的泡沫,交合起來也變得更加順暢。
「嗚……」吳靜嫻咬著唇輕輕的叫出聲,腳趾踮在地上、屁股夾著怒根上下激烈的動。
「真好……好舒服……」李海林也呼呼的喘著氣,把她兩條腿分別抬上他兩邊大腿上,沐浴乳的泡沫一直流下他們的大腿根,裹滿交媾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告訴我……喜不喜歡……被我乾……」李海林蠕動屁股、激動的問吳靜嫻,粉紅的黏膜規律的吞吐著怒棒根部。
「嗯……喜……哼……歡……」吳靜嫻閉著眼、張開小嘴激喘著回應。
全身淋濕又塗滿泡沫,水珠不斷從黏在一起的發稍滴下來。
李海林頭往前伸,臉貼著她的面頰磨蹭,一雙大手搓揉著滑溜的奶子和雪白的大腿內側。
「哼……哼……嗯……嗯……」吳靜嫻被揉得舒服直叫,一條胳臂往後抬勾住李院長的脖頸。
「親……我……」她扭著圓潤的屁股讓肉棒充份在嫩穴內滑動,激情的吐出舌頭。
李院長興奮的把她的臉轉過來,吳靜嫻仰起暈紅的臉,一雙勾人的嬌眸輕輕的閉著、兩片火燙的朱唇微啓,從唇縫間吐出激動而芳香的氣息。
「唔……吳靜嫻……」看著她被水珠滋潤的俏臉,李海林一顆心怦怦的跳,忍不住輕喊她的名字,低下頭咬起柔軟的唇片。
「嗯……」吳靜嫻喘著氣、使勁勾住李院長的脖子,大膽轉過去吻他的嘴唇。
「哦……吳靜嫻……你真好……」李院長激動的吸住她的嘴,兩條的舌頭開始熱烈交纏,一雙大手伸到前面去搓柔她那對甜美翹立的豐乳。
「唔……啾……」無恥的唇舌交吮聲不停響起,「嗯……啾……」
閆濤此時也脫光衣物進入浴室,看到兩個人愈吻愈激情,胯下的肉棒猛地堅挺起來。
他拿起沾上濃濃的沐浴精的軟海綿加入戰局,輕輕的刷著李海林院長的背部、四肢,漸漸的,海綿開始向著吳靜嫻和李院長兩人乾在一起的嫩穴和肉棒。
「唔!……」吳靜嫻和李海林同時激烈的抽搐起來,但唇舌仍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捨得分開。
閆濤仔細的刷揉他們的交媾處,軟軟的海綿刷的兩個人直發冷顫,李海林院長覺得肉棒隨時會噴出來。
「啊……不要……」吳靜嫻終於忍不住擺脫李海林唇舌的糾纏哀吟出來。
「哦……你……這小子……是想害我洩出來嗎……老子……還沒爽夠……」李海林也呻吟起來,軟中帶點粗糙的海綿刷得他肉棒不斷產生酥麻的快感。
「唔,對不起,院長……」閆濤說完拿把海綿伸向吳靜嫻胸前,集中力量去刷那上下跳動的乳尖。
「哼……不行……哼嗯……」吳靜嫻辛苦的在李海林大腿上掙動,窄滑的陰道更激烈的夾緊肉棒。
李海林舒服得大叫:「好……好極了……就……就這樣,不要停來……」又用力的抓住吳靜嫻的腰肢,不讓她動得那麼利害:「哦……你這小淫貨……不要動……那麼大力……哦……你的……騷穴……夾得真緊……」
吳靜嫻哪裡忍得住被插穴還被海綿刺激敏感部位的煎熬,身體只有愈動愈利害,一點也停不下來,她張著嘴「啊……啊……」辛苦的叫著,坐在李海林大腿上的屁股,夾緊濕紅的肉棒噗滋噗滋的上下套動。
閆濤抓起吳靜嫻一條胳臂往上拉高,用海綿刷她的腋下。
「不……救……命……啊……」吳靜嫻顫抖的號叫起來,屁股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的抖動著。
「唔!閆濤,有你小子的,這個肉洞讓你弄得太爽了……」李海林舒服得直抽氣。
「接下來是這!」閆濤抓住吳靜嫻亂晃的腳ㄚ,手裡的海綿沾了寫沐浴液後,刷起她的腳底板。
「啊……不行!……啊……」吳靜嫻甩著濕掉的長髮淒慘的哀叫,徬佛全身毛孔被萬千蟲蟻鑽入的麻癢,充血的陰道痙攣般的纏住粗大的肉棒不停套動。
「嗚……」小穴深處搞不清楚已經高潮過幾次了。
「哦……哦……哦……」李海林被吳靜嫻陰道一波波酥麻的收縮搞得快要噴精。
他抱著吳靜嫻站了起來,將她按倒在浴池邊緣,粗大的肉棒連續幾次抽插後一直頂到吳靜嫻的子宮口。
「啊……我……我要射了……」一股強烈的酸麻充漲到龜頭,李海林忍不住挺起下體,火燙的肉棒在窄穴內暴漲一圈。
「啊……」吳靜嫻被突然暴漲的肉棒撐得全身酥軟,一手緊緊的抓著李海林的大腿,滾熱的濃精瞬間已爆發出來,吳靜嫻辛苦的哀吟著向後仰、腰身彎成性感的弧度。
「哦……哦……哦……」李海林一邊叫一邊挺下體,吳靜嫻也跟著抽搐,連噴了好幾次才把濃精完全射完。
「唔……好老婆……你真……要我的命……我快被你……掏光了……」
李海林喘哼哼的摟著虛脫的吳靜嫻,逐漸變軟的肉棒還插在黏腫的嫩洞里,濃濃的精液開始往回流,流得兩人濕紅的性器一片白濁狼藉。
李海林離開,吳靜嫻依舊軟倒在浴室的磁磚地上,不停的喘息著。
「好了!該你了!」李海林看著吳靜嫻豐滿的身體,笑著對閆濤說。
「是的……院長。」閆濤說著來到吳靜嫻身旁。
「趴好!屁股抬起來!」閆濤強拉著她濕亂的頭髮到馬桶前,命她雙手扶著馬桶座緣抬高屁股。
暈沈沈的吳靜嫻臉頰貼在透著滑滑黃漬的馬桶前緣,雙臂抱著馬桶座乖順的彎著小腿、抬高誘人的屁股。
閆濤半蹲在美臀前,一手分開她的腿根,紅紅的濕縫下端還在流著濃精,但他已等不急,握著肉棒將龜頭頂在翻腫的嫩洞口,然後抓著她的腰用力往前送入。
「嗚……」吳靜嫻哀吟一聲,被撞得整張臉都埋進了馬桶里,閆濤也不理她是不是被馬統里穢物弄髒,抓著她的腰猛乾她的屁股。
「嗯嗯……哼哼……」吳靜嫻呻吟的聲音從馬桶內共鳴出來。
李海林拉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提上來,吳靜嫻原本亮麗的俏臉變得狼藉不堪,還有一撮頭髮黏在臉頰一直含進嘴巴里。
李海林拿著蓮蓬頭幫她把臉洗淨,然後跨到馬桶上坐著,抓著她的頭髮、肉棒往她嘴裡塞。
「唔……」吳靜嫻絲毫沒抵抗的吞下李海林的肉棒,隨著閆濤的撞擊的節奏前後吞吐起來。
「真爽……前後的洞……都被我們玩……」李海林舒服的呻吟,一邊享受吳靜嫻溫潤小嘴吹含肉棒的快感、一邊欣賞她被閆濤粗大的肉棒乾得陣陣波動的肥美雙臀。
閆濤乾了一陣子突然拔出紅亮的肉棒,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長滿硬刺的羊眼圈,他把羊眼圈套入陰莖根部,扶高吳靜嫻的腿根,再度把龜頭抵在濕燙的黏膜上用力頂入。
「唔!……」含著李海林肉棒的吳靜嫻悶叫一聲,羊眼圈周圍硬硬的塑膠刺陷入柔軟的黏膜和唇蒂內,又痛又癢得連尿都幾乎要噴出來。
「爽吧!再來!」閆濤握緊她的腰用力衝刺。
「啊……不……要……救命……啊……」吳靜嫻吐出紅燙的濕棒哀號起來。
「想逃去那裡!」李海林壓著她的頭不讓她掙扎。
「啊……救……命……停下來……啊……會死掉……」吳靜嫻瘋了似的哀叫,胸前兩粒乳房激烈的前後搖動,這樣的反應讓閆濤充滿駕御和征服的興奮。
「爽不爽……再快一點」他不斷加速馳騁,濕滑的肉棒將唇肉快速的捲入卷出。
「嗚……」已經快暈厥的吳靜嫻弓起背脊趴在李海林下腹上哀鳴。
李海林抓起她的手要她握住肉棒繼續吸舔,可憐的吳靜嫻連抬起頭的力氣都被一波波強烈的撞擊給衝散,只能握著濕滑紅通的怒棒貼在臉頰上不斷搓揉。
閆濤的龜頭猛烈撞擊熔癢的花心、肉棒根部的癢眼圈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充血的嫩肉內,穴口的黏膜和唇肉腫得幾乎要見血。
「嗚……」吳靜嫻紅燙的臉頰不停在李海林的下體磨蹭,玉手快速的幫他套弄肉棒,弄得李海林一粒龜頭脹得像顆電燈泡。
「能玩到這個女人……真爽……」閆濤邊叫邊插,就在鼠蹊部愈來愈酥麻時,突然感到一陣急速的滾燙延著肉棒滑下腿根,忍不住舒服的打起冷顫。
原來吳靜嫻被他插得真的尿了出來,豐富的尿水不停湧出,燙得肉棒不得不射出來。
「哦……吳靜嫻……好舒服……」閆濤發出滿足的吼叫,熱精一抖一抖的全射入吳靜嫻體內。
「啊……啊……」吳靜嫻邊哭邊浪叫,一張玉手把李海林的肉棒也套得射出濃燙的白精,全都射在她臉頰和頭髮上……
淫亂的浴室性交結束後,吳靜嫻一番梳理打扮,畫了以前從不作的濃妝,她覺得符合自己的情緒,從鏡中看到一個艷麗的女人。
李院長從浴缸出來,吳靜嫻用浴巾從頭到腳為他擦乾。
「餓了吧,靜嫻。」
「有點。」
僕人們已經準備好宵夜,李海林和李愛軍、李愛民兄弟倆一同和吳靜嫻很輕鬆的吃了起來。
七八分飽之後,李氏兄弟將吳靜嫻抱到餐桌上,二人壓了上去。
吳靜嫻配合的大岔開兩腿,毫不掩飾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李海林並沒有為諸事的順利進展衝昏頭腦,吳靜嫻的得手只是全盤計畫的第一步。
向仕途的頂峰攀登,除了金錢美女,超人一等的計謀和堅忍不拔的意志更重要。
他的目標是主管公檢法省委副書記的位子。
李海林點燃一顆煙,望著吳靜嫻,這女人被徹底開發了。
她是一件銳利的武器,是原子彈,肉體原子彈。
身居要職的國家公務員、名門望族、大家閨秀、混血美女、無恥性奴,只要亮出這件「武器」,省裡乃至上面那些貪圖女色的高官立即會成為自己的強力靠山……
華麗的大廳,淫穢,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