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脅迫
老人慢慢抬起頭:「喜忠啊……」
「老首長……」張喜忠淚汪汪的:「我聽說你路過A市,特地來看您,您還好吧……」
「喜忠,不好哇……到了見馬克思的日子了……」
「老首長,我來,是想留您在我們這裡療養一陣子,雖然醫生和設備不如北京,可我們的環境好,有天然氧吧,有溫泉……最適合您的身體。」
老領導苦笑搖搖頭:「不啦,謝謝,不用費心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孫凱看著老首長一直不吐口,在李姝芬腰上推了一下,「該你了,李警督好好表現啊,別忘了……」
李姝芬哀怨的看了張俊華一眼,緩步上前。
「首長。」一個清脆悅耳的女性聲音:「歡迎您到我省療養……」
老領導眼睛一眨,歪過頭看見了李姝芬。
一個身材高挑窈窕的年輕女人站在他前方,後上方的太陽給她的頭和緊身套裝鑲上一圈毛茸茸的金邊。
張喜忠看到老領導睜大眼睛。
李姝芬姍姍走過去,灑著陽光的高聳雙乳在白色襯衫內不服的顫抖。
老領導眼中閃現一絲奇異的目光,著一瞬自然也被張喜忠捕捉。
「首長。」李姝芬蹲在老人面前,「張廳長和我們非常關心您的健康,我們已經制定了療養計劃,您會在短時間內康復的。」
「老首長,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孫凱和李姝芬警督。」
「……嗯……我聽說過你,大名鼎鼎嘛……昨天你電話說她破過好多大案。」
「謝謝首長勉勵。」聽到他提起自己警察的身份,李姝芬心裡不是滋味。
「首長是哪裡人?」孫凱問道。
「山東黃縣。」
「我爸爸是菏澤人。38年入伍。」
「啊哈,我們是老鄉。我是37年的。」
「那您是老紅軍,我爸是抗戰牌。」
「嗯嗯,我們算是老鄉了。」老首長笑著轉頭繼續盯著李姝芬。
老人清晰的看到李姝芬秀麗的臉,是那樣美輪美奐而落落大方,皮膚細嫩,白中透出健康的粉紅。
「你今年多大了?」老領導有了興致。
「二十七。」
「年輕有為,令人羨慕啊……」
「首長決定盤恆數日?」
「哈哈……是啊。」老人少見的開心,一把抓住李姝芬的手,撫摩著白嫩細膩的纖手,仔細把玩,愛不釋手……
當晚宋秘書通知張喜忠,老領導同意留下療養,由他和兩名高級護士陪同,時間為5 天。
省城以南100 公里的群山是全省的貧困地區,這裡的人們封閉保守,這裡有煤,是貧礦,農民自己挖煤自己用。
倒保護了森林,更有溫泉,可惜農民們不知利用,白白流失。
直到現在,這裡還保持著原始生態,成為全省唯一,在全國也很少見到的氧吧。
由於交通閉塞,許多開發商還在等待,只有省衛生廳修造了一條索道和山麓的溫泉別墅。
當然只為內部少數人服務。
下午兩點,在孫凱、張喜忠的陪同下,老領導的車子開上了省道。
穿著短衫短褲,一身休閒打扮的李姝芬和張喜忠和兩挺滑桿在路邊迎候。
老領導和李姝芬分別坐上滑桿,由其他人簇擁沿著山間小路幔跚行走。
路邊鳥語花香,草木繁盛,口氣極為清新。老領導靠在滑桿上大口吸著氣,眯著眼曬太陽,情緒甚佳。
行走5 里地,到索道地。
索道車很小,只能坐兩個人。張喜忠和宋秘書先上,老領導和李姝芬第二撥,兩個護士第三,孫凱殿後。
李姝芬先上索道車,張喜忠將老領導扶上,老人緊緊將李姝芬摟在自己身邊。
「老首長,索道車很顛,千萬別磕著。」老人高興的貼在那彈性十足的胸部,像個孩子一樣的笑著。
隨著索道車的顛簸,老人的頭在李姝芬兩個乳峰之間起伏遊蕩。
「唔……」老人情不自禁哼唧。枯瘦的手摸她豐腴的大腿,更像兩腿之間摸去。
李姝芬臉漲得通紅,卻不敢挪動身子,任由老人乾枯的手指在自己內褲上摸索。老人的手指很快就從內褲邊緣伸了進去,撫摸著誘人的花瓣。
「哈……」李姝芬嘴裡發出誘人的哼聲。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啊,充滿活力。」老人另一隻手已經隔著衣服抓住李姝芬豐滿的乳房。
「首長,就要到了。」李姝芬悄悄提醒。
老領導醒悟的坐直,滿臉意猶未盡。
張喜忠看到老領導的臉色出現紅暈。
老領導對這深山的別墅很滿意,在大致巡視後竟說了一句「天上人間」。
他提出要和李姝芬一起喝茶敘敘舊。
李姝芬將輪椅上的老人推到巨大草坪中央的白色西洋茶座。扶他坐在舒適的茶椅上。
李姝芬換了一件玫瑰紅色的吊帶裙,裙邊只齊腿根,奶子上部和大半個後背露出,腳下是高跟水晶涼鞋。
她坐在老領導對面,半裸的奶子距離老人不到一米,倒完茶後她支起二郎腿,低矮的茶几一點都不妨礙老領導將她完整的秀美雙腿盡收眼底。
「姝芬,你的腿好長……」
「我喜歡運動,鍛鍊的吧。」
「你一定練瑜伽,否則不會有這麼修長的雙腿。」
「是的,從工作開始練習的,最近調到省裡少些……」
「練瑜伽的女人腿美,腹部平坦,肩臂線條出奇的好看。這些我已經看到了。」老領導瞄著她的腹部看。
李姝芬略帶羞澀。
「你的皮膚真白……」
「首長,您的皮膚也很白呢。」說實話,要不是之前無恥的舉動,李姝芬對這個文雅的老革命還是很敬重的。
老領導的確白淨,他不是扛槍桿子的。
一直在文化新聞部門,奪取政權後任過駐外參贊。
後來到醫療衛生界,創建了成為主要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即使在退居二線之後,老領導的地位也非常的尊貴。
在大學學習西洋文學的他風流倜儻,喜歡異性並頗有吸引女人的魅力。
他選擇評價女人的標準很高又別緻,因此儘管這些年身邊美女如雲,他真正看上,欣賞的寥寥無幾。
昨日在省賓館,抬眼一望,李姝芬便吸引住他,多年內心渴望希冀的理想女性突現面前,他那已經枯竭的生命力頓時受到刺激催化而暗地回生。
成熟的女人,美麗的女人,苗條的女人,健美的女人,性感的女人,知性的女人,教養的女人,慾望四射的女人,肉體淫蕩的女人,白嫩的女人,……老領導對李姝芬的近乎完美的印象。
他的體內深處開始蘇醒,對女人的慾望火苗悄然點起。老領導黯淡的眼中閃出生命之光。對面這近乎完美的成熟女人象太陽溫暖他的身心。
「姝芬,給我一杯茶……」
李姝芬重新倒上香濃的綠茶遞給他。
老領導細細品味,慢慢飲著,同時打量李姝芬全身。
他的臉上出現紅暈。
「首長,吃點點心嗎?」她遞過從高級的西點。
老領導咽咽口水,有些猶豫,一個月來他只靠流食和輸液維持。
「吃一點,然後咱們去洗溫泉。」
像是受到誘惑的孩子,老領導接過點心,慢慢吃起來。
被山間別墅的美麗和豪華驚呆了的兩個護士接受了張俊華的紅包後,順從的換上給她們準備的超迷你比基尼游泳衣,兩人的游泳衣都是黑色的。
她們給老領導換上內褲後,推著輪椅到露天溫泉池邊,將他扶下。
大約四十平方米的溫泉池冒著濃郁的湯氣,池底是瓷磚,池邊用天然巨石巧妙圍制,池周邊是青綠的嫩竹,透過竹林可以望見近山遠山層層翠疊巒峰。
池中的兩個泉眼咕咚咕咚冒出地下的新鮮滾熱的泉水。
老領導看著兩個近乎裸體的年輕護士,再看看周邊,有些失意。
兩個護士把他慢慢扶到池內坐下,池水齊胸,他有些氣喘。
「啊,不洗了……」他扭頭對護士說,可突然止住。
他看見兩條白嫩的長腿,近在咫尺。
「首長,我來了。」李姝芬輕聲親切的招呼。
老領導抬眼,看見兩腿間白色的三角褲,那個三角只包住飽滿的陰阜。再向上看,赤裸裸的腹部。
美麗的雙腿彎曲,一下邁入池中。老領導看見李姝芬白色的胸衣,張開嘴。
奶罩不是杯型的,只有兩條寸寬的布條垂直的經過豐乳並擋住奶頭。也就是說他可以看到近在眼前除了奶頭外的整個兩個奶子。
李姝芬揚起象牙般奢華的玉臂,往老領導的肩頭撩水。
老領導舒服的閉上眼睛。
兩只柔嫩的手在老領導的胳膊,胸部溫柔的撫摸。
老領導睜開眼,兩個護士不知去向何處。看著女警督秀色盎然的臉,淘氣的撩過水。
「嗚啊。」李姝芬嬌聲的捂住臉。
老領導乾枯的手抓住她的奶子。柔軟而富有彈性。
「首長……」
「你真年輕……」老人把玩著兩只豐乳:「讓我這老不死的也……」
「首長您也老當益壯……」她開始按摩那兩條瘦骨嶙峋的腿。
老領導輕易的拉下奶罩肩帶,托著顫顛顛的奶子,摸著櫻紅的奶頭。
「好啊,真好啊……」
李姝芬將手伸入他的兩腿間,可是乾枯的陳年老陽具根本立不起來,李姝芬憋了一口氣,進到水里,將老人的陽具含在嘴裡,老人陶醉的閉上眼睛……
老首長盡情的愛撫了李姝芬全身,雖然到最後老人也沒能硬起來,但老首長非常滿意。
吃過晚飯,老首長把張喜忠叫到自己房間,交代了自己的想法,張喜忠立即出來安排。
「姝芬,知道讓你為難了,可此次老首長來這裡太關鍵,太重要了。請一定要堅持,要按照我的安排演,拜託了。」張喜忠在李姝芬的臥室,幫著她扣好旗袍領口的扣子。
和每個人的服裝一樣,這件水綠色牡丹圖案的旗袍也是張喜忠和孫凱臨時按照老首長的指示,緊急租到的。
旗袍的上身很緊,張喜忠費了好大氣力才勉強扣上領扣,把李姝芬豐滿的奶子裹得緊緊的。
旗袍腰部也很緊,勒得她喘氣都困難。
李姝芬不知他們其中的用意。
腰部以下則是大為開放的:開衩一直到腰,整條大腿和半側屁股都露出一條線,尤其一走動,赤裸的下體呼之欲出。
細長的高跟鞋是白色的,丁字褲顯得甚麼也沒穿。原來老首長的要求是在他面前重現當年國民黨反動派刑訊逼供我地下工作者的一幕。
「張廳長,我,我怕……」
「沒關係,大風大浪你都經歷過,這點實在算不得甚麼嘛。」
「可是……」
外面傳來喧嘩,隱約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女人尖叫。
李姝芬側耳聽聽,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為了老首長的要求,我把韓桂芹也弄來了。」孫凱笑道。
「李姝芬,別忘了,有韓桂芹給你作伴呢。」
「可我,……從來沒演過戲……」
「這樣吧,再喝口酒,壯壯膽。」張喜忠不由分說將一杯白酒給她灌下。
「張廳長,好了嗎?」兩個護士興致勃勃在門外問。
「好了,進來吧。」
門打開,閃進兩個窈窕的身影。
李姝芬定睛看去,北京護士們帶著國民黨軍隊的船形帽,袷腰的黃褐色軍服,陪著青天白日帽徽和領徽,同樣顏色的裙子短的出奇,只比上衣下擺長出一寸。
大腿百分之百外露,褐色高跟鞋襯得兩人分外性感。
「啊,李姝芬,好――漂亮,性感哪。」兩人誇贊不已。
「開始吧,李姝芬,出去看,那女的已經被……」護士笑著止住:「張廳長讓我們這兩個女特務把你押上審訊室。我們只得從命了。」說罷二人從後面抓住她的兩臂,「嗒啦」一聲將皮手銬反銬住兩腕,連推帶搡把個女英雄押出去。
大廳燈火輝煌,晃得李姝芬一時看不清楚。
眼睛稍事適應後不禁一驚:韓桂芹被孫凱和宋秘書押在中間,一絲不掛的上身五花大綁著,兩個押解者分別抓著她的兩只奶子。
韓桂芹被帶著口勒,低頭閉著眼睛,好一幅慘象。
她腰下穿著五四時代女學生裝的黑裙白襪和布鞋。
她想起方才廳里的喧嘩,知道韓桂芹一定是被強力制服的。
有半裸的韓桂芹為自己「墊背」,李姝芬稍有些安心;可旋即想到他們同樣可以凌辱自己,心又懸起來。
「事已至此,由它去了,……畢竟是演戲……」李姝芬心理平靜少許。
看得見老首長坐著輪椅在張喜忠的側後方,這位唯一的觀眾將觀賞一切。
她長吸口氣,昂首挺胸走過去,真像個女英雄似的。
「啊哈,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李姝芬嗎?幸會幸會……」張喜忠怪聲怪氣說道:「真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美麗性感動人。」
「……」李姝芬沈默。
「從您的裝束看,共產黨共產共妻是大有可能的。瞧你穿的這個旗袍,有意把奶子勒得這麼突出,再看下面,啊呀,連屁股都遮不住,你們共產黨人可算把老祖宗的旗袍糟蹋透了。你想必用色相吸引你的同事,上下級,讓他們為你賣命。」
「住口,不許你誣蔑我們共產黨人!」
「好啦,就先不評論你的打扮了,你們淫蕩不淫蕩,一會兒有事實來證明。把你們地下組織的情況交代出來吧。」
「哼,上級的姓名和地址我知道,下級的姓名和地址我也知道。可這是我們黨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們。」李姝芬把電影中江姐的話用上了。
「當然你不會一下說出來的,說實在的,要是你一下就交代了,我還覺得少些樂趣呢。」
「你不會得逞的。」
「那好,讓我們試試,看誰是強者。來人!」張喜忠一揮手:「把這共黨秘密據點的聯絡人,韓教授的衣服徹底扒光!」
孫凱和宋秘書立刻動手剝韓桂芹的裙子。
「不要,救我……」韓桂芹向李姝芬求救。
她還在上班,就被孫凱急三火四的接來,路上交代了一些情況,結果到了療養院就立即被弄到這裡,上身赤裸已經夠害羞的了,要是扒光,在宋秘書和北京來的護士目前裸體,怎生得了。
「住手!」李姝芬大喝一聲。
韓桂芹松了口氣,李姝芬果然按照孫凱之前說的,保護自己了。
「你們這些無恥的傢伙,你們家裡沒有姐妹嗎,沒有妻子母親嗎,你們怎麼能夠對女人這樣侮辱……」李姝芬這幾句話發自肺腑,說得正氣凜然。
「對,我們今天是要無恥到底,李姝芬可奉陪我們?」
「韓姐,敵人在侮辱我們。」李姝芬轉向狼狽不堪的韓桂芹:「我們作為女人都明白這些侮辱都包含著甚麼,要堅強,無論敵人作出甚麼無恥的事情,也要挺住,絕對不能洩漏組織的秘密。」
韓桂芹一聽洩了氣:「這不等於讓他們接著扒我嗎?」
宋秘書很麻利的將她的裙子連同內褲拉到膝下。
韓桂芹羞愧的緊閉雙目,忍受宋秘書的手在陰部摸索,撕扯陰毛。而孫凱則蹲下,將她的鞋襪裙褲一並清除。
包括李姝芬,所有人的視線都射在韓桂芹一絲不掛的豐滿的肉體上。
和李姝芬不同,結過婚的韓桂芹的乳房更大,雖然不及李姝芬的堅挺,但也十分誘人。
這場戲的初高潮很快形成。
雖然閉著眼睛,可韓桂芹清清楚楚知道現在光溜溜的自己沐浴在其他七個人的目光中,其中有四個人是她所不熟悉的「陌生人」,越想到此,越發感覺恥辱。
李姝芬轉過頭去,不忍再看。(對不起了,今天我肯定逃不過這一劫,有你先光屁股,我就輕鬆多了。)
「怎麼樣,李姝芬,看到你的聯絡人被扒光受辱,感覺如何。」
「我知道你們是甚麼無恥的事都做得出來的。」
「是嗎,那就接著來好吧,是不是你也來陪陪啊。」
「你們……無恥!」李姝芬不知自己是否在作戲,她有些緊張。
「各位黨國的同仁,今天我們即將欣賞到中共秘密行動組書記李姝芬的肉體了,我敢說她是非常淫蕩的女人,讓我們拭目以待。」張喜忠站起:「來,給李書記亮亮相。」
兩個北京護士立即從前後掀起李姝芬旗袍的下擺並高高舉起,除了嵌在屁股溝裡的丁字褲,她的腰部及其一下全部赤裸著。
「李姝芬書記。」張喜忠走過去,在她屁股上「啪啪」的扇了幾巴掌,拍擊聲響徹大廳:「很方便嘛,遇到同事,尤其你的領導,就這麼一掀,再這麼一拉。」
他把丁字褲的竪條從屁股溝拽出拉開:「他們一下就進去了。」說罷將食指頂在陰蒂上粗暴的撥弄起來。
李姝芬哆嗦一下,熱流緩緩湧出。
周圍人哈哈嘻笑,連韓桂芹也睜開眼睛看著。她真希望李姝芬盡快被剝光,代替自己受辱。
宋秘書持著剪刀走到李姝芬身後,將後身的旗袍下擺「喀嚓喀嚓」齊腰剪掉。
接著剪碎了丁字褲。
自打在酒店第一次見到李姝芬,宋秘書就被她深深吸引了。
他的評論是在全北京,這樣美麗迷人的女人不會超過十個,她像一隻成熟的蘋果,艷麗,甜美,香氣撲人;她像一杯深藏多年的醇酒,令人垂涎,回味無窮;她也像一株盛開的牡丹,華貴,高雅,大氣;她又像一桌豐盛的佳餚,可口,美味。
宋秘書一天以來一直想念著李姝芬,現在,與李姝芬赤裸的下體近在咫尺,那細腰陪襯下高高隆起的白嫩屁股就在手邊,美麗的兩條長腿並在一起,同肥臀構成妙不可言的曲線。
周身散髮出的女人體香刺激著他的嗅覺。
他把手放在高挺的屁股上。
李姝芬抖動一下,小腹的熱流伴著羞澀與興奮湧出。她使勁加緊屁股,繼續閉著眼,知道這是肉體同宋秘書零距離接觸的開始。
宋秘書兩只手在豐滿的肉丘上摸來撫去,力量並不大卻格外顯得愛不釋手。
「啊,同他不可避免的‘接觸’就從摸……我的屁股開始了……」她想著,氣息粗重起來。宋秘書的手指開始探進神秘的山谷。
「嗚……嗯……呵……」宋秘書蛇樣的手指走過肛門會陰後徑直搗向陰部,很快找到陰蒂並捏住這已經脈動不已的肉粒。
「啊,他可真是的,這麼直截了當……」
「好哇。」張喜忠走到李姝芬身旁:「讓我們看看李書記的兩面性吧。」他把住李姝芬,讓她面對大家,旗袍長長的下擺完全擋住雙腿:「看,這是一位端莊高雅的貴婦人。再看另一面。」又將她扳轉過身,白光光的肥臀長腿一覽無遺:「世人皆曰可插。」說著噼噼啪啪拍打她的屁股。
言語和行為的羞辱刺激得李姝芬滿臉緋紅。
她十分驚訝男人們能夠別出心裁翻新出花樣來,令自己驚愕,難為情又不得不作,這不禁讓她有一絲新奇的快感。
「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演吧……走到那兒是那兒……」
「李書記,感覺如何,害臊,羞恥?別忙,你這才剛剛光了屁股,離裸體還有距離呢。不過你很快就會趕上你那美貌的聯繫人了。」
韓桂芹只被孫凱押解著,感覺好了些許,特別看到李姝芬被剝露出了屁股,心情竟有幾分輕鬆。
她明白自己只是鋪墊,這場凌辱審訊的大餐在李姝芬身上。
「李書記,你是先露陰哪,還是先露乳?」張喜忠嘻笑的問。
「少廢話,要殺要剮隨便吧,頭可斷,血可流,革命意志不可丟!」
「那就是說你無所謂哪個先後啦。」
「……」李姝芬昂首挺胸,用沈默作回答。
「二位。」張喜忠對兩個護士說:「把她的上身扒光!」
「是,遵命,長官!」護士們鞋跟一碰,立正敬禮。
她們巴不得作這件事呢。
這兩個護士除了護理老首長外,還要負責老人的生理需求,遇到今天這樣好玩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而且剛才喝進去的酒中摻有春藥,已經發力,加之審訊的陰靡氛圍已使她們情慾難忍。
她們動手解旗袍大襟和領扣的扣袢,可繃的很緊,半天才解開一個。
張喜忠笑笑:「笨蛋,我要你們扒光,而不是脫光!」
兩個護士對視一笑,如夢方醒的揪住她的領扣和腰襟。
「呲啦,呲啦拉」刺耳的裂帛聲刺激著包括李姝芬在內的每一個人。緊緊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李姝芬的衣服被強力剝開,她在走向赤裸。
旗袍的前胸後後背全被撕開,光潔的後背和漢白玉樣的豐乳袒露在眾人視野中。旗袍前下襟只依靠兩只還在雙臂的短袖掛著。
一個護士把扯斷的奶罩示威似的在她面前抖抖,然後扔在地下。
宋秘書從後面不停上下打量她完全赤裸的後身,被她細膩白嫩的肌膚,令人窒息的妖嬈肉體美再次搞得目瞪口呆。
李姝芬的肉體比他預想的還要性感,艷麗!
這女人今晚將屬於他,毫無疑問。
「來,把這個給她送進去。」張喜忠交給宋秘書一個帶著10公分電線的橢圓形粉色塑膠棒。
宋秘書揮手,兩個護士將李姝芬頭下按,屁股撅起,象當年文革鬥黑幫的噴氣式一樣。
宋秘書清楚的看見她的茶色的肛門和粉紅肥滿的陰部。
他把塑膠棒探向陰道口,那裡一陣痙攣,再往里送,手指觸到陰唇,竟發現那裡粘呼呼的。
「哇,她已經發情了。」宋秘書心中叫絕。
同時,李姝芬感知宋秘書手指觸到自己流出淫液的陰唇,羞澀無比:「天哪,讓他知道我情不自禁了,羞恥啊,真羞……」頓時滿臉緋紅。
「啊呀呀,他把甚麼塞進去了,哦……」覺得下體像開了鍋,翻騰痙攣不已。
令宋秘書驚訝的是塑膠棒剛塞進一半,竟然自行向里移動,李姝芬下體貪婪的大嘴在吞噬它。
宋秘書饒有興致的看著塑膠棒自動沒入下體,直到外面的電線只剩下3 公分才停止不動。
重新直起身的李姝芬已經滿面通紅,額頭析出汗珠。
「說不說?!」張喜忠嚴厲喝問。
「……」李姝芬緊咬下唇,兩眼看著斜上方。
「好吧,來人,割掉這娘們的一隻奶頭。」張喜忠將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交給孫凱。
「不要啊,姝芬,救我……」韓桂芹大喊。
「住手。」李姝芬叫道,「放開她,要殺要剁朝我來!」
「那好吧,李書記,您有兩個選擇:一是交代你的組織,另一是為我的這位部下口交。」張喜忠指指宋秘書:「這樣就能夠救你的聯絡人。」
「哼,讓我當叛徒?休想!」
「那您只有口交一個選擇了。」
「……」李姝芬沒有回答。
「來,割她的奶頭。」
「救命,救命,救我!……」韓桂芹再次尖叫。她希望李姝芬快些給宋秘書口交。
「住手!」心旌蕩漾的李姝芬已經止不住體內呼之欲出的慾望了,忽然她覺得自己懷念直接被姦污,而不是這樣還要演甚麼無聊的劇,雖然認為不可思議。
宋秘書走到她面前,退下褲子,露出早已生機勃勃的雞巴。李姝芬迷醉的看著,慢慢跪在地上,閉上眼,緩緩張開嫣紅的雙唇。
她早已準備接受這種不可避免的羞恥事情,她身心更需要在眾人目光沐浴下作女人最羞恥的事情,她奔騰的慾火就是在那種情況下被放閘湧出的。
「啊,又要被……」在感慨之時,一個粗硬的肉棒雞巴送到唇邊。
李姝芬幾乎沒有猶豫,將宋秘書的陽具一口吞進,旋即「吧噠吧噠吮吃起來。」
包括張喜忠和孫凱在內,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李姝芬如此順從作了女人最顯恥辱的口交,在眾目睽睽之下。
大家一言不發,仔細觀察品味她的每一個動作,表情。
李姝芬完全進入忘我狀態,時而用舌尖細細舔龜頭的鼠蹊部,時而將雞巴盡可能吞進,再而吐出肉棒,歪頭舔兩只下垂的睪丸,是那樣津津有味,戀戀不捨,深情執著,口水沿著下巴淌到奶子上,流到大腿和膝蓋上……
五分鐘後,宋秘書大吼一聲,攥住雞巴根部,對著李姝芬張開的艷口,憤怒的射精了。
精液擊打在她嘴唇,鼻梁和眼睛上。
李姝芬喘著粗氣,用鮮紅的舌頭將嘴邊的精液舔食並咽進肚裡。
接著含住宋秘書漸漸微軟的雞巴,將龜頭上的殘留物舔淨吃光。
眾人長舒一口氣,李姝芬精彩的口交震撼折服了她們。
「好樣的,真不愧是黨的好書記,為瞭解救聯絡人,不惜作出最羞恥的事,佩服,佩服。」張喜忠面對直立挺身的李姝芬:「我可以饒過這姑娘,可你還得交代你的組織。」
「你這是痴心妄想!」現在李姝芬全然進入狀態了。
「據我瞭解,你在我們這裡安插了特工,告訴我是誰?」
張喜忠打開遙控器的開關,李姝芬體內的跳蛋開始在陰道里振動扭曲。
「唔唔……」李姝芬不由自主彎下身又直起腰,控制不住的扭動下體。
「說,誰是特工?」張喜忠加劇跳蛋的振動。
翻江倒海的肉體讓她難受的要死,全身大汗淋灕,身體搖搖晃晃,如醉如痴,終於癱倒在地上,像龍蝦一樣扭來扭去。
「上鞭子!」孫凱將兩只九尾鞭遞給兩個護士。
北京護士們照著李姝芬劈頭蓋臉抽打。
為保護奶子,李姝芬趴在地上。皮鞭雨點般落在後背,屁股和大腿上。
「啊!……啊……別打……我……我說……」
「停!」張喜忠止住兩個護士。
「快說,是誰?」
所有人都屏住氣,等待她的交代。
「曉琳。」李姝芬對著個子高些的護士編出個名字說:「對不起你了,我實在受不了了,你就主動交代了吧。」
被叫做曉琳的護士驚呆了,哪想得到此戲會有這麼一出。
「你!……你怎麼能這樣?……」
「哈,不打自招了,來人,抓住這個小特務!」
孫凱和宋秘書即刻將那護士的兩臂鉗住。像老鷹捉小雞。
「李姝芬,你怎麼可以這樣……」話音未落,塞口球便封住她的嘴。
「把她的衣服扒光!」張喜忠命令。
小護士唔唔的掙扎,可根本敵不過兩個男人,加之酒中的春藥讓她春意盎然,無力無心頑強抵抗。
不到兩分鐘就被剝得精光。
孫凱接著利利索索將她上身五花大綁,把她弄成了第二個韓桂芹。
李姝芬好不開心,過癮,叫你們打我,還那麼使勁。一不做二不休,那個也別放過。
「我交代,還有……她……」她面對另一個不知所措驚恐萬狀的北京姑娘:「她是在你們電台為我們提供情報的……」
「啊不,……沒有的事……別聽她胡說……」那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慌,我們自會鑒別真偽。」張喜忠走到被扒光的護士面前:「這個是你們的同黨嗎?」
狼狽不堪的裸體護士忙不迭點頭承認。如果今天不把自己的女伴扒光,回北京後怎麼相處呢。
「抓起來!」
宋秘書和孫凱餓虎撲食般衝向房間里唯一還穿著衣服的姑娘。
五分鐘後。
韓桂芹和兩個護士跪成一排,六隻被繩索勒擠成半球形的奶子競相前挺,六隻紅潤的奶頭硬硬的勃起。
李姝芬也被包裝得通她們一模一樣: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側對三個女子跪著。張喜忠,宋秘書和孫凱都脫光了衣服站在她旁邊。
「現在,要讓你們欣賞你們的李書記如何出賣她的肉體。」
張喜忠將食指鈎住李姝芬的肛門,向上引導她將屁股高高撅起。
她們看到李姝芬的大腿與地面逐漸成為直角,屁股抬到了最高位。
這時宋秘書走到她身後,端住月亮般渾圓白晰的肥臀,將早已重新勃起的雞巴緩緩插入。
李姝芬輕輕的哼唧起來。
張喜忠轉到她身前,捧起她的頭,把雞巴對住她迷醉的臉。
前後兩人同時發力,雄偉的兩只雞巴同步進出她的陰部和口腔。
李姝芬發出母獸樣的低沈呻吟。
三個女俘虜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隨著李姝芬不斷升級的淫糜表現,她們的氣喘也越來越粗重。
孫凱替換張喜忠。
張喜忠替換宋秘書,宋秘書再替換張喜忠。
三人走馬燈樣的輪流姦淫李姝芬足有25分鐘,最後三人分別插進李姝芬的嘴、陰戶和屁眼,將三次達到高潮的李姝芬放倒在地上,如一灘肉泥。
「姑娘們,心急了吧,我們來了。」孫凱興奮的大叫。
三個男人衝向三個被綁的裸女。沒有遭遇任何反抗。
孫凱和張喜忠各乾一個北京姑娘,宋秘書則將韓桂芹押在身下。
每人都嘗到了新鮮。大廳里龍飛鳳舞,疾風暴雨,纏綿淫蕩,如同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人們已經不再顧及一切。
沈浸在疲憊中的李姝芬看著這一切,慢慢的閉上眼睛。
老首長面色緋紅的喘著粗氣,嘴角掛著心滿意足的微笑。
每人都得到釋放之後,張喜忠和孫凱又一起推出了一個木架。
張喜忠、孫凱、宋秘書一起將木架的橫梁降到一人高,然後讓他們將李姝芬頭朝下抱起,將兩腿分開180 °,用繩索依次將拉成一條橫線的兩腿的腳腕,膝蓋和腿根捆在橫梁上。
再將大頭朝下女警督的兩臂反吊起,形成一個T 字。
女警督的陰部無一餘露的朝上展現在男警臉前,讓他們再次昂奮不已。
「李姝芬,老實交代吧,方才聯絡人韓桂芹已經指認了你,你掌握著共黨的名單,你還要狡賴?」孫凱用皮鞭輕輕抽打她的屁股和後背。
「沒有的事……」被倒吊的她神志有些迷亂,可她沒忘記自己的流滿精液的陰部,肛門最大程度的張開,呈現在審訊者臉前。羞恥而無可奈何。
「我們已經有了證詞,你抵賴不了的,不過自己交代可以考慮從寬。」陰部甚至感到孫凱說話時吐出的氣和唾沫。
「絕對沒有……」李姝芬只能矢口否認。
孫凱把兩個小桔子大的鐵鍊球拿來,用上面的夾子夾住女警督的兩只奶頭。鏈球的重力將她的奶子拉成尖錐形。
「噝噝……」李姝芬咬牙忍住胸部的疼痛。
「還保持沈默嗎?」
「我說、我說!」李姝芬不由得大叫出來。
「說,是誰?」張喜忠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李姝芬幾乎要哭了出來,事先沒有交代,現在非要自己說出名字……
孫凱開始鞭打她的大腿,屁股,後背,奶子,可不能太使勁,他可不想傷到李姝芬的皮膚。
受過鞭打調教的李姝芬不覺得多疼痛,只是強烈的絕望和羞恥心令她痛不欲生。以如此屈辱的淫蕩姿態接受他們的折磨,真不如死去。
孫凱再次問了特工的姓名,李姝芬只有再次搖頭。
韓桂芹在一旁大大的舒了一口氣,男人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李姝芬身上,自己就輕鬆多了。
「那你就得吃苦頭了。」孫凱取下兩只鏈球,拿起一隻電蚊拍,按住通電鍵,點在下垂奶子的奶頭上。
「啪!」的放電。
「啊!」李姝芬被電擊,尖聲喊出。
「啪,啪,啪!」兩只奶頭被輪流點擊。李姝芬痛苦的搖動朝下的上身。
「啊,別,別……」簡直無法忍受了。
「想說了?」孫凱停住手。
「我,……真……真的……沒有哇……」李姝芬嗚咽的說。
「那好,你可以在想一想。」
孫凱將電蚊拍點在掰開的陰唇上。
「啪啪啪!」陸續的放電。
李姝芬厲聲尖叫,猛的翹起頭和上身,「啊呀!,啊……我,我說……」接著無力的垂下。
「說吧……說呀!?……你……」
李姝芬昏厥過去,倒垂的身體搖蕩。
宋秘書和張喜忠用濕巾擦乾淨李姝芬的下體,再次餓虎撲食般衝向倒吊分腿露陰的女警督。摸陰抓乳拍屁股,一個甚至大口舔食她的陰部。
李姝芬如同死人一般沒有反應,但並沒有絲毫減低色狼們的興致。
他們不停的抽插她的肉洞,掐捏豐滿的乳房,扭動乳頭和陰蒂,激烈的疼痛讓李姝芬幽幽的醒來,嘴裡發出非人的慘叫。
「快看,發生奇跡了!」
原來在旁邊觀看這一場淒慘人肉戰的老首長突然大叫。大家都一起向老首長看過去。
「首長……」
在和李姝芬陰道里不停的挖弄的宋秘書不由得發出驚訝的聲音,因為看到老首長暴露出下半身,用手扶著聳立起來的性器。
「老首長……」張喜忠也驚訝地瞪大眼睛。
「七年來沒有過這樣了……看起來還不錯吧。」老首長好像很自傲地搖動手裡的肉棒,和瘦弱的身體相反的又粗又圓,還暴露出黑黑的血管。
「李姝芬,你還不過去吸吮。」孫凱等人七手八腳的將李姝芬從架子上解下來,立刻不管她怎麼樣就抬起李姝芬的身體,把她的頭送到老首長的大腿跟。
李姝芬已經沒有力量抗拒,任由男人擺布把老首長髮出黑光的肉棒頭含在嘴裡,只好任由身體里產生的淫欲,舔那醜惡的龜頭。
看到李姝芬開始吹喇叭時,宋秘書挺著粗大的雞巴用力插到屁股濕淋淋的峽谷,活塞運動重新開始。
由於時間過了一陣,開始變麻痹的摩擦的快感,這樣復醒的更為明顯,李姝芬產生心裡被挖弄的激烈快感,就好像要躲避那種感覺的,張開大嘴深深含入棒狀的肉塊。
「噢!太好了,這樣的快感。現在就是死了也瞑目。」老首長的臉也紅了,望著天花板,一面嗯嗯的哼著,努力挺起屁股。
在男人們淫色的力量猛攻下,李姝芬的肉體,終於把凝結在屁股中心的精能爆發出來,變成波浪狀的痙攣陰道開始收縮。
「啊啊啊……」
美穗子的痙攣也傳到插在她身體里的肉棒上。宋秘書發出慘叫般的聲音,屁股連連扭動兩三下,就猛然在肉洞的深處射發出精液。
「李姝芬,現在輪到老首長了!宋秘書,來幫忙一下吧。」
就在宋秘書的肉棒還在抽插著拔出去時,連喘一口氣的時間也沒有,三個男人就從左右把李姝芬的身體抱起來。
「首長,你躺下來,其他的由我們來辦。」
照孫凱的指示,兩個護士立即拽過來一張床墊,鋪好被子,扶著老首長躺在上面,孫凱就在宋秘書的幫助下把李姝芬的身體達到老首長赤裸的大腿上。
從兩邊同時拉開大腿,從李姝芬張開的秘洞中滴下濃濃的精液,滴在下面垂直竪起的肉棒頭上。
‘啊……饒了我吧。’
李姝芬的意識開始蒙朧,無力的垂下頭。孫凱、張喜忠和宋秘書抱住軟綿綿的李姝芬,把女人的秘洞口對正肉棒的棒頭,慢慢放下女人的身體。
老首長的療養延長了兩天。同剛來相比,判若兩人。
在孫凱的授意下,李姝芬將首長一行送到北京後,在他(當然包括宋秘書)身邊又逗留了兩周。
經北京醫院的全面檢查,老首長的健康出現不可思議的逆轉,各項生理指標接近標準數值。院長和主治大夫認為唯一的解釋是奇跡。
在老首長固執的要求下,出院在家調養。
李姝芬住在豪華套間,每天上午由宋秘書帶領去首長的住宅「伺候」老人,那是一所很大的四合院,一層又一層,首長在最裡層,也是戒備最森嚴的地方。
老人的興趣很奇特,有時讓她打扮成護士、軍人、警察,有時打扮成貴婦,模特,更多時候讓她只穿游泳衣,內衣或裸體,當然還有光身子捆綁,主要飽餐她的秀色,有時也來點兒身體接觸,但那晚之後,老首長的肉棒再沒有勃起過。
在老首長的指示下,李姝芬當然少不了同宋秘書似乎無休止的作愛,作為同給老首長肉體服務時缺憾的補充。
出於所有人的意外,老首長健康基本恢復。
他的形象又出現在各種新聞媒體中。
李姝芬終於可以返回A市了。
由於這次老首長異常的滿意,張喜忠基本已經被內定為廳長了。
了卻一件事,李姝芬也可以回到工作崗位了。
……………………
不在A市近一個月,接口只是工作的臨時任務。
李姝芬感覺十分愧對李淑萍,但回家的幾天,感覺李淑萍變得怪怪的。
幾次詢問,都被李淑萍將話岔開。
這天下班,一進小區,李姝芬就遠遠望見李淑萍被五六個小混混搭訕,李淑萍大驚失色的向小區深處跑去。
幾個小混混隨後緊追,還有兩個跳上一輛奧迪開了過去。
(封閉小區啊,這些人怎麼可能進來?保安呢?)李姝芬不及多想,開車追了過去。
慌不擇路的李淑萍跑錯了方向,本來應該跑到人員密集的地方,結果一看道路被堵,轉身逃到小區和二期在建工地那邊,這裡的高牆下雜草叢生,根本沒人經過。
【為了劇情,只能寫成一個二逼了】
終於追上了,李姝芬卻看見李淑萍已被男人們制服,一幫男人正圍著她。
雖然個頭不矮,但還是一眼能看出來為首的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
「李警督,如果你不想你妹妹有事,最好還是下車。」一個男人輕輕的敲著李姝芬的車窗。
「你怎麼認得我,啊!」李姝芬看到這個男人的臉,心中一驚,正是孫凱的秘書李順。
「下車吧,李警督,看到那兩個公子沒,是孫凱廳長的兒子孫新和孫昆啊。也就是我們常念叨的John和Stain少爺。」
李姝芬知道孫凱有2個兒子從小就送到國外念書,現在這個季節,估計是放假回國了。但他們怎麼回來找李淑萍?李姝芬不知道。
原來她在北京的這一個月,孫凱已經通過張喜忠,找過李淑萍幾次了,幾個老色鬼趁著沒有李姝芬的保護,徹底的玩弄了李淑萍。
好在衛生醫療行業年輕漂亮的美女眾多,張喜忠、張俊華、劉玉平等人玩過李氏姐妹幾次後,也就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醫生、護士上了,只有孫凱依舊對李姝芬萬分的痴迷。
孫凱的大兒子叫John,小兒子叫Stain,目前都在美國念高中,因為是暑假才剛好回來。
李姝芬不在的日子里,孫凱把李淑萍當做了替代品,居然領著兩個兒子玩了李淑萍兩次。
由於孫凱忠對兒子十分溺愛放縱,加上他的社會地位,因此兩個孩子在學校就像小霸王。
由於學習成績太差,孫凱不得不將他們送到國外讀書,結果這二人靠著老子的錢養了一批兄弟,看到上眼的弱女子就抓來輪姦凌虐,反正有事都會花錢找人幫他們擺平或找人頂罪。
不過他們也夠聰明,找的對象都是一些孤身在外求學的東方女孩,而不會去招惹當地的美國人,這些女孩一個人在異鄉沒親沒故,行動完全被他們控制住,因此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今天孫凱白天有會,兩個兒子又來到李淑萍家樓下堵李淑萍了。
李淑萍已經被這些人制住,絕不能把她留給這群魔鬼。
李姝芬走下車,李淑萍已被John反扭著手,衣服上面的扣子已被扯開,白色的奶罩緊束著年輕的奶子半露在外面,一隻肥大的手掌不懷好意地按著,李淑萍美麗的眼睛里含滿了淚水,眼神里全是恐懼,「姐……」
李姝芬看著妹妹,心裡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李淑萍還是一個陽光向上的女孩,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女人。我一定要救她。
「放開她,」李姝芬怒叱道。
李順的眼睛里卻忽然閃過一絲陰沈的神色,等李姝芬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背後襲來,李姝芬一下摔倒在地上,她回過頭,只一個瘦高男人已堵在了車門前。
李姝芬一下被恐懼包圍,顫抖著聲音道:「你們竟敢……」
stain獰笑著,低著頭俯視著一向高高在上的女警督,她半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俏美的臉因為緊張而顯得很僵硬,烏黑的頭髮盤在腦後,莊嚴的藍色制服並沒有束縛住她性感成熟的身段,胸前的雙峰隔著制服高聳著,微微地起伏,齊膝的制服裙向上翻起,穿著肉色長絲襪的豐滿的大腿緊攏在一起,浮動著柔和的光澤,小腿修長結實,纖美的腳腕上扣著黑色的涼鞋鞋帶,格外妖嬈。
真美……
stain的雞巴頂上了前面的褲子,「早就聽我老爸說了,姐姐更美,果然是這樣啊。」
John笑道,「就是年紀大了點啊,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你想怎麼樣?」李姝芬感覺到了stain淫蕩的目光,收緊了腿。
「我玩過很多女人,還沒玩過女警呢……」
stain無恥地笑著,「哈哈……」周圍的男人們跟著一起淫笑著。
「我姐姐是警察,你們不怕法律的制裁嗎?」李淑萍鼓足勇氣喊著。
「呦,嘴還挺硬。現在這個時候還忘不了要耍威風嗎?」John從後面一把捏住了李淑萍暴露在衣外的奶子,青春的乳峰充滿彈性,李姝芬立刻慘叫著向後縮著身體,可一隻手被強扭著,反關節的疼痛強迫使她踮起腳,這樣反而使胸脯迎向了手掌,年輕的女醫師痛苦的表情更激起了John德獸性,他更用力地搓揉,「很美的身體啊,有沒有想我啊,姐姐……」
「啊……不要……快停下!」李淑萍羞辱地呼喊著,這一年里,她雖然已經經歷過太多的屈辱,可現在自己身體隱秘的地方,卻當眾被一個如此醜陋、滿臉粉刺的高中生撫摸,李淑萍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快住手!」李姝芬看著李淑萍痛苦的表情憤怒地喊。
「別急,警督大媽,馬上就輪到你享受了。」stain笑道。
John已經把李淑萍的裙子拉倒腰間,粉紅色的三角褲遮著私處暴露在一幫男人面前,周圍野獸般的嚎叫響起「乾了她……」
「對,乾了這個一本正經的小婊子!」
John掏出了早已充血硬起的肉棒摩擦著李淑萍的屁股,李淑萍哭出了聲。
John的手向下挪去,粗短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著李淑萍的陰唇,李淑萍急忙夾緊雙腿,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肥大的手掌已經從三角褲的邊口伸了進去,玩弄著捲曲的陰毛。
「求求你,停下……」李淑萍不顧一切地哀求,她實在是受不了一個高中生當著姐姐的面玩弄自己。
「求我了嗎?剛才可是很凶啊。」哀求只會激起男人原始的性慾,年輕女醫師的身體使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和征服感,他整個手掌按住了女醫師的陰部,「舒服嗎?」
他推著她,走到了奧迪車前,一下把她壓倒在車頭上,「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女人!」
他一下扯下了她的內褲,扳開李淑萍光著的腿,身體準備向前挺去。
七八個野獸般的男人屏住呼吸,期待地瞪大了眼,有幾個還掏出了肉棒手淫起來。
「不……」李淑萍尖叫。
「你放開她。」一個正義凜然的聲音響起。
John下意識的松開了手回頭看去,李姝芬不知甚麼時候站起了身。
「姐……」李淑萍哭喊著掙脫出來撲在李姝芬懷中,男人一下都圍了上來。
「你放過她,她還年輕……」李姝芬咬著牙盯著John。
「哦?」John摸著下巴,打量著李姝芬制服里凹凸有致的身體,醜陋的雞巴還高高竪在外面,「那你呢?」
李姝芬紅著臉,一字一頓地說:「你們會被制裁。」
「是這樣啊!」John淫笑著,「大法官就是威風啊!可是你也應該懂的,我這個樣子了,很難受啊!」John指著自己和年紀不符的巨大肉棒。
「無恥!」李姝芬強壓著心中的恐懼咒罵著。
「幫我把裡面的精液弄出來啊!用手也行。」John走近女警督,李姝芬和李淑萍緊抱住向後退,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一把把她們推倒。
李姝芬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周圍全是凶神惡煞般的男人,自己雖然是個女警察,可到了這些人眼裡卻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不知會受到怎樣的凌辱。
而自己受制於孫凱,也不能用武力解決……
天地間好象一下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幾個野獸一般的男人已經把李淑萍拉起來按在了車頭上……
「不要啊……」李淑萍慘叫著。
「放了她!」李姝芬哀求。
「那你替她吧!」John搓揉著自己的雞巴。
「來,替我搓一搓吧!」
「甚麼?」李姝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為警督竟會受到這樣骯髒的話,恐懼讓心好象提到了喉嚨口。
「快些決定,你還是她?」一臉粉刺的高中生用著老練的凶狠語氣說道。
李姝芬的心裡也很害怕,但是也很猶豫。自己怎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淑萍受這個禽獸的侮辱。
男人們很有興致地看著冷艷的女警督恐懼而痛苦的表情。
在藍色的制服裙下穿著肉色長筒襪的美腿盤在一起,十分誘人,雙手撐著地面,胸脯也在劇烈的起伏。
(沒辦法的,今天看來是走不掉了。)
李姝芬低著頭,用余光打量著周圍的男人絕望地想。
「想好了沒?警官大媽。」John下流地撫摸著李淑萍的秀髮,粗長的黑色生殖器暴著青色的血管就這麼裸露在空氣里。
「好的,別傷害她。我……答應……你……」
李姝芬吐出了這幾個字,感覺自己快昏厥。
但是沒有辦法,這樣下去遲早還是會被這幫人侮辱,他們竟會這樣大膽!
難道是因為父親是高官,所以就如此無法無天嗎?
John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好極了!幫我弄一下吧!」
巨大的肉棒橫在面前,充血得龜頭快要戳到了女警督的臉。
四周的野獸都露出了淫褻得表情期待著。
「天哪!為甚麼要讓我受這樣的痛苦!」
李姝芬的心裡都快要流出了血。
「快些!」
李姝芬只好緩緩伸出了手,柔軟纖細的手指顫抖地握住了粗黑的雞巴。
「啊!舒服!大媽的手不錯啊。」John呻吟起來。
李姝芬只感到惡心,可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
她輕柔地用指尖捏住了散髮著臭味的龜頭,小心地撫摸,一手圍住了雞巴的周圍,上下搓動著鬆弛的包皮,醜陋的陽具顫動起來。
「唔,好極了,李警督的手指可真適合這樣的工作,你平時一定經常做這樣的性愛前戲吧!」
李姝芬的臉立刻羞紅到了耳根,竟然被半大的孩子如此侮辱,但是看著李淑萍痛苦的表情,她橫下了一條心。
「反正不會讓我們走掉,只有先答應他,再乘機逃走。」
「爽極了,用嘴巴給我做!」John露出醜陋的笑容。
「啊?!」李姝芬驚呼。
「不,我不會這樣做的。」李姝芬充滿怒火的鳳眼一下瞪大。
「好呀,那就讓她替我做。」stain指著李淑萍,「你只好留給我的兄弟們享用了。」
男人們都露出貪婪的表情。
「不……我是警察,你要明白這樣做的後果!」
明知這樣做沒有效果,但李姝芬還是懷著僥倖一試的希望。
「警察?你以為自己是警察很了不起嗎?我把是孫凱!越是你這種自命清高的女人才越使我刺激,我就是要看看警察乾起來有甚麼不同。」
徬彿被激起了獸慾一般,John暴露的雞巴徬彿又向上面挺了挺。
「把這個婊子的衣服全部扒光,看她裡面到底是甚麼貨色?」幾個男人立即衝了過來。
「不要……」李姝芬也忍不住尖叫。
John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怎麼樣?」
「好,你不要傷害我們……」李姝芬咬著下唇艱難地說出這幾個字,腦袋里一片空白。
「嗯……」John含混地答應著,堅挺的陽具已迫不及待地觸到了李姝芬的唇邊。
李姝芬立即有了想嘔吐的感覺。
「舔它!」
李姝芬的腦子里已經一片空白了,只能被恐懼的意識強迫著伸出香舌,柔嫩濕滑的舌尖剛碰到龜頭中間的孔隙,John就好象中了電擊般打了個冷顫。
「太惡心了,我怎能這樣?」
李姝芬的心裡痛苦極了,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髒亂的地方做出這種只有那些令人作嘔的妓女才會去做的事情。
John興奮的急促呼吸更加重了她的羞恥感,但面對年輕的性器,李姝芬心中竟會有種異樣的感覺。
「舔下去,不要停!連下面的袋子也要舔」李姝芬只能屏住呼吸,小嘴一點點向陽具下面的地方滑去,來回地舔著肉棒的四周,連股間的部位也只能照做,如此近地看著陌生男人的私處,一直連恥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李姝芬感到深深的羞恥,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哦……」John滿足得小聲吟叫起來,他低下頭,穿著藍色制服的美女正低著頭舔著自己的性器,薄薄的嘴唇橫向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動,這是從未有過的刺激。
他伸出手,抓住了女警督烏黑的秀髮,李姝芬盤在腦後的發夾一下被拉扯掉,烏瀑般的柔順長髮散落下來,遮在了臉上,更增添了女性的嫵媚。
John急忙把快要爆炸的雞巴塞入了李姝芬緊抿著的薄唇間,突如其來的巨大物件一下堵住了李姝芬地小口腔。
李姝芬只覺得快要窒息,「嗚……嗚……嗚……」她拼命地甩著頭,但頭髮卻被John抓住,動彈不得。
「乖乖地,完了事就放你。」John已經開始抽動了,完全可以被稱作巨物肉棒在嘴裡摩擦,李姝芬的淚再也止不住,嘩嘩地往下流。
「姐!」李淑萍不顧安危地叫著。
「哦,李警督,我肉棒的滋味怎樣啊?」John下流地問。
堅硬的龜頭幾乎每一次都刺中了喉嚨,李姝芬努力地長大嘴,才能含住這個巨大的物件。
「竟然會被這樣對待!」李姝芬的心裡全是悲傷。
「用舌頭打圈,吮吸!」好象自己是在被指導口交的技巧,李姝芬感到頭就快要爆炸,但想到可能被更加粗暴的對待,而且會累及李淑萍,只有按照他的話去做。
John爽得只是呻吟,更加用力地把肉棒頂入女警督純潔的嘴唇,紅潤的唇包著雞巴被翻轉著。
「啊……」John發出了野獸的嘶鳴,臉上的粉刺似乎都要被顫落下來。
李姝芬心知不妙,但卻無力掙脫,心裡也不敢反抗。
果然,嘴裡的陽具瘋狂地穿刺起來,一陣抽搐,腥臭的液體一下噴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
肉棒一被拔出,李姝芬就慘叫起來。
「竟然在了臉上……」
濁的白色液體順著光滑的臉頰往下流,從下巴上滴落,在藍色的制服上留下顯眼的水漬。
李姝芬的知覺已變得有些模糊,「天哪!」
她只覺得心徬彿撕裂般疼痛。
John看著自己的精液從那張原本高貴清麗的臉上滑落,有一種殘忍的快感。
他彎下腰,用蚯蚓般的嘴唇吮吸乾淨李姝芬被精液玷污的臉,然後一下接住了李姝芬微張的雙唇,把自己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吐到了李姝芬的嘴裡,李姝芬下意識地閃躲,但趙洪很快又找到了她的舌頭,他用力地吮吸著,徬彿要把眼前的美女警督吸空。
一旁的男人都瞪大了眼,李淑萍也看傻了。
(不,絕不能再這樣!)心底的聲音在呼喊。李姝芬突然掙脫了John肥大的手掌,坐在地上向後挪去。
「不!別過來。」
John看著自己獵物無力的表現,只覺得好笑,一使眼色,兩個彪形大漢立刻上來把李姝芬夾起,李姝芬立刻無法掙扎。
「呵,你還想走嗎?」
李姝芬已經眼前一片漆黑,好看的鳳眼裡含滿了痛苦的淚水。
「李警督的口交技術我已經見識過了。好吧,下面就讓我們來看看她下面的小嘴吧!」John無恥地笑著。
stain和七八個男人一起哄笑著。
「乾了她!讓我們看看!」stain叫道。
「對,讓她嘗嘗爽死的滋味!」
「甚麼?」李姝芬痛苦的心又立即被恐懼包圍。
肥胖身軀下的粗大雞巴不知何時又竪起,眼鏡蛇一般昂著紫黑色的龜頭。
「好久沒有這麼刺激了,女警察就是不一樣啊!」John無恥的笑著。
「不!」李姝芬掙扎著,但抓住手臂的力量徬彿鐵箍一樣。
John肥豬般的身體已經逼近,粗短的手指抓住了李姝芬光潔的下巴,「好了,別再假正經了!你們這些女人,外表再高傲,脫光了都一樣。我女人玩多了!警察?警察又怎麼樣?回到家裡還不是要和男人乾!你連嘴都被我操過了,還有甚麼可驕傲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為甚麼非要把底下那個洞只留給一個男人呢?來吧,我會讓你爽的!」
John在藍色制服外撫摸著裡面豐滿的奶子。
「放手!我已經替你做過了,你就放了我!求你!」李姝芬一邊扭動著誘人的身體躲避著John的手一邊哭著哀求。
「那種程度的接觸根本不能讓我滿意啊!」
「不!我求求你……」李姝芬看看哀求。(雖然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可骨子裡有比孫凱更為殘暴的可怕行徑)
看著女警督的驚恐表情,John的心裡那股獸性就越強烈。
他慢慢解開了李姝芬胸前的扣子,雪白肩膀上的粉色奶罩吊帶一點點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李姝芬好象要窒息,周圍的男人像蜜蜂見到蜜一般用貪婪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的衣服割破。
李淑萍還被押著,已經被這可怕的一切嚇傻。
「不!」李姝芬發出悲鳴。
「真漂亮!」John發出贊嘆,用手掌包住了粉色的奶罩,非常粗暴地擠捏著。
「啊!」李姝芬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但奶子上的痛苦感覺徬彿在證明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John伸手,一旁的男人遞過一把折疊刀。
「你想幹甚麼?」李姝芬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
「這樣會使我興奮!」John一根根割斷了女警督肩膀上的吊帶,又把刀伸進了乳溝之中。
李姝芬哭了出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中間的帶子終於還是被割斷,破碎的奶罩一下從豐潤的身體上滑落,豐滿堅挺的奶子很驕傲地站立在男人們的面前,在敞開的制服里若隱若現。
「哇!」男人們高興地叫著。
李姝芬羞辱地低下了頭。
「掙扎也是沒用的了……」John彎下了肥胖的腰,吮吸著那粉紅色的蓓蕾,用牙齒輕輕咬嚙,一雙肥手在平坦雪白的腹部亂摸。
暴露在外面的奶頭和身體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但快感只是瞬間就被痛苦和羞恥感淹沒。
「放了我……」李姝芬仰起頭,痛苦地扭曲著臉上的肌肉,長長的烏發如瀑布般垂在雪白修長的脖子兩旁。
這更激起了肥胖男人的性慾,女警察被暴力強姦時的痛苦表情並不是經常可以看見的。
「警察大媽,有快感了嗎?」John跪了下來,把齊膝的藍色制服裙向上掀至腰間,白色的三角褲外邊穿著肉色的連褲長襪,中間的部位似乎很飽滿。
豐滿圓潤的大腿閃著光澤,纖細的小腿結實筆直,扣著鞋帶的腳腕很美,高跟的涼鞋只有腳尖著地,更突出了腿部的線條。
「不,不要看下面。」李姝芬驚慌地喊,緊緊的併攏腿,那是她最後的防線啊!
John使了個眼色,夾著女警督的兩個男人立刻把李姝芬拉到車旁,使她躺在汽車的車頭上,雙手呈大字形分開,秀美的腿彎曲著著地。
「不!不要!」李姝芬已經感覺到了被強姦的厄運。
John撫摸著美麗的女警督光潔的腿,李姝芬還想夾緊,但腰部已經沒法發力,很輕易就被分開,John伸出舌頭,吮吸著大腿中間肉感的部位。
在John熟練的舌技下,李姝芬立刻感到了下體傳來酥癢的感覺。
可作為女警察竟然在白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這個可惡的男人舔著自己的羞處,李姝芬只覺得還是死了好。
可是酥癢的快感還是不可避免的傳入腦中,和痛苦的感覺不斷交替鬥爭。
John低著頭,好象加大了力度,嘴巴里發出啾啾的聲響,李姝芬痛苦地小聲哭泣,強烈的恥辱使她劇烈呼吸,敞開的藍色襯衫里雪白的雙峰快速起伏著,一旁的男人都看到呆了。
可是John有著和年齡不符的老道和耐心,徬彿那就是他的工作一般,李姝芬的意識已逐漸模糊,不爭氣的下體竟然感覺到了濕潤。
「警督大媽興奮了嗎?真是淫蕩啊!」
「不是……」李姝芬痛苦地咬著下唇,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流。
「那讓我們來驗證一下吧!」John把手伸進了李姝芬的連褲絲襪里,撥開了內褲遮擋的布條,用手指玩弄著柔嫩的花瓣。
剛才雲霧裡的感覺似乎一下變成了實體,身體的感覺是如此令人羞恥但卻又是那樣真實。
「我怎麼會有感覺……」李姝芬悲痛的想。
John已在這時把手指插入了女警督的陰戶里,濕滑而柔軟的肉壁一下把手指包圍,他緩慢地抽插了起來。
「手淫的感覺如何?李警督自己在家也一定經常做吧?」
「有點松了,但還是很不錯。」一年來李姝芬不斷遭到強暴,的確比John、stain在國外經常玩的少女女學生要稍微松一點。
(天哪,竟會被他如此玩弄!)李姝芬絕望地想。
美麗的女警督全身都被痛苦和羞愧包圍,但陣陣的麻癢感覺卻使她不由自主地夾緊腿,拼命忍住體內的感覺。
「啊!」李姝芬緊咬著的唇間終於還是漏出了呻吟聲。
「終於還是有快感了,警察大媽!」John很利索地脫下褲子。
(不,還是要被強姦了!)李姝芬的心象被繩子緊緊勒住,雖然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是無法避免,但還是傷心得要暈倒。
三角褲和絲襪被拉到了膝間,John的小眼睛立即死死地盯住了雪白的肉體上粉紅色的肉縫。
「哈哈,大媽還是個光滑主義者,你的小屄顏色不深,真美!」
李姝芬眼睜睜地看著肥胖的身體下那黑色叢林中十分巨大的醜陋物具一點點地插入自己的身體里。
「天哪!」李姝芬痛苦地閉上眼。
John彎下腰,抓住了制服的領口,像剝水果皮一樣拉扯開,藍色的襯衫被拉到背後,懸掛在小臂上。
他捏住了制服里雪白的乳峰,開始扭動著屁股。
巨大的陽物一下沒入,子宮徬彿有撕裂的感覺,李姝芬痛苦地尖叫。(天哪,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怎麼會這麼巨大?!)
「太大了是嗎?過一會兒你就會爽的。」John把李姝芬雪白的大腿夾在了腰間,肉棒在陰道里摩擦著。
李姝芬忍受著巨大的侮辱。
可那陣撕裂感過後,痛苦的快感卻沿著身體一波波地衝向了心臟,李姝芬徬彿感覺自己變成了滔天巨浪之中小小的礁石,接受者強大卻又美麗的衝擊,那是一種恐懼又渴望的感覺。
(和這樣的人也會有感覺,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李姝芬羞恥地想。
「啊……啊……啊……」John發出了快樂的呻吟,看著李姝芬氣質優雅的臉上痛苦的表情,他就有深深的滿足感。
他低下了頭,粗黑的肉棒正從翻起地外陰唇里進進出出,(這個美麗高傲的女警督就是我的女人了!)John的心裡一下全是征服的快樂。
「嘿嘿,也行老女人沒法滿足我,不過偶爾要吃些快要腐爛的東西才好啊。」雖然感到很爽,John還是不忘羞辱李姝芬。
「哈哈,大媽的表情很不錯呢。」stain拿出手機對著李姝芬開始拍攝,「好不容易要給你拍照,笑一個嘛。」
李姝芬緊緊閉著眼,連呼吸也似乎停止。
John熟練的性技巧使她感覺每一下撞擊都似乎在衝擊著自己的心,把自己帶入了九霄雲外,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跟隨著那節奏跳躍,但是強烈的羞恥和痛苦也同樣無法消逝地在腦中徘徊,她也不允許自己的身體在這樣的時候有快感,她想抑制,可自己的意志在這樣的地方又顯得那樣的無奈。
她只有拼命忍住不發出叫聲,但抽動的力量徬彿順著自己的大腿、小腹、奶子一直傳到了自己的喉嚨口,她只有在喉間發出「荷荷」的聲音。
「奶頭已經硬了,別再裝了。大媽外表雖然冷酷但其實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啊!別再做抵抗,好好享受吧!」
John緊緊吸住了粉紅色的乳暈,用舌頭在上面打著圈,他的龜頭先在陰道口的四周輕輕地摩擦,然後再像攪拌器一樣旋轉著插入,用力地直刺到底,再緩慢地抽拉出來,如此往復地做活塞運動。
本來就罕見的巨大肉棒更加全面地刺激著陰道里的每一處嫩肉。
李姝芬感覺自己被抽乾了靈魂。
「我真的是這樣的女人嗎?」李姝芬感到喘不過氣來,張開了嘴想呼吸,但徬彿積聚在喉頭的力量一下找到了突破的空間,她小聲地呻吟起來,呻吟很微弱,但也足夠蕩人心魄。
「好極了,就是這樣。美麗的大媽,很爽是嗎?」John象發情的公牛一樣喘著氣。
「不是……我求你……停下……」李姝芬在呻吟里流著眼淚哀求。
「啊……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你想要的……啊……是吧……」
「不是……」
李姝芬小聲地喊著,她的心裡也在這樣狂呼,(不!我不是這樣淫蕩的女人啊!不是!)
「還不承認嗎?你下面的嘴卻很誠實啊!」
陰道里已經不知不覺中有了大量的愛液,雞巴在裡面摩擦著產生了尖銳的聲音。
李姝芬在恍惚中也可以聽見,雪白的臉一下紅到了耳邊,可那種使人旋轉的感覺立刻又充斥著全身每一個器官,理智似乎已在和性慾之間的戰鬥中落敗,被強姦的痛苦和羞辱已漸漸在神智中模糊。
「不要啊……」李姝芬在心裡呼喊著。
但卻下意識般地夾緊了腿,似乎想把在自己陰道中強姦自己的雞巴收緊,成熟身體像在渴望著被這個巨大的物件抽插,甚至被它刺穿。
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小腳已經無法阻止地交叉著夾在了John光著的背上,豐滿的大腿也夾緊了他滿是肥肉的腰。
John也覺察到了柔軟的肉洞在收緊,穿著半截絲襪的小腿緊靠在自己的背上,很有質感,細膩的襪面使他更興奮。
「來吧……我要……好好愛你……啊……啊……」醜陋的臉扭曲著。
「啊……不……不……」李姝芬已深陷在性慾的狂潮之中,可意識里還覺得自己的做法不對。
她徬彿在汪洋大海裡,被一個接一個的浪打上浪尖,但自己卻還想鑽進大海。
那股浪似乎變得更大,在自己的小腹里翻滾著,李姝芬不能夠抑制,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在了劇烈的喘息中,這麼長時間的煎熬已使她身心疲憊,一個臭氣熏人的嘴湊了上來,吸住了自己嬌喘著的唇,唾液徬彿立即被吸乾,舌頭也被柔軟濕潤的東西攪拌,李姝芬不能自持地用自己的舌頭迎合著。
John猛烈地吻著,還沒有哪一個女人能使他有如此強烈的感覺,女人只是他瀉欲的工具,可眼前這個穿著制服的美女警督卻讓自己體驗了從未有過征服的慾望和刺激,讓他感覺到性交是可以讓心靈和肉體同樣地快樂。
他用肥胖的胳膊輕柔地輓起李姝芬柔美的脖子,把她從車頭上拉起,兩邊的男人松開了李姝芬的手,女警督那足以令無數明星模特自卑的驕傲身體被她擁入了懷裡,柔軟而彈性的奶子被自己的胸膛擠壓變形,肥大的手掌在背後插入女警官柔順烏黑的長髮,輕輕抓緊。
李姝芬的雙手獲得了自由,她並沒有反抗,但緊緊抓住了John滿是肥肉的手臂,四片嘴唇還是緊緊貼在一起。
John開始加大了力度。
美麗的女警督再也不能抑制情慾的狂潮,強烈快感象決堤的洪水湧出,她挺起了腰,失去理智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啊……」只是在突然間,徬彿被電流擊中。
「來了。」李姝芬混亂的心裡這樣想。
徬彿巨大的力量一次次把自己推向了無邊的天空,「呃啊……」李姝芬一下抱住John的脖子,黑色的高跟鞋也用力夾緊。
「我不行了……」John的肉棒也快要爆炸,龜頭象雨點般瘋狂地插入最深處。
「啊……啊……啊……」John發出野獸的嚎叫,猛烈地搖晃著肥胖的身體抽插,他直起了腰,李姝芬喘息著緊緊抱住他,隨著他直立的身體坐在了車頭上,雙腿仍夾在他的背上,烏黑的長髮左右晃動,屁股劇烈地搖擺。
「啊……」李姝芬高潮地尖叫,向後反弓起了腰,長髮向後甩去。
John狂吻著她挺起的胸膛,龜頭一陣顫動,在女警督的子宮里噴射出大量的液體。
李姝芬虛脫地松開手,一下向後軟倒,躺在了車頭上。
(竟然和一個孩子性交了……)李姝芬模糊的意志已經不能夠再多想些甚麼,快感過後重新被羞恥包圍。
周圍的男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性交的場面,每個人的下體都頂在了褲子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李姝芬蕩人心魄的侗體,雪白的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車頭上,只有驕傲的乳峰還在上下起伏,被撕扯在背後的制服襯衫已經不能再遮掩甚麼,灰色的裙子被拉到腰間,修長的腿懸掛在車燈前,淡黃色的三角短褲和肉色的長統絲襪還被拉在兩腿之間,已經被流出的混濁液體打濕。
黑色的高跟鞋一隻已經在掙扎中踢飛,只有光著的小腳。
幾十分鐘前她還是個正義凜然的警察,可現在誰都可以看出她只是一個剛被強姦的美婦。
李淑萍呆呆地看著這一切,自己一直崇拜和敬重的姐姐竟然就被這樣侮辱了,她甚至還發出了淫蕩的叫聲,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她已忘記了害怕。
John伏在車上大口大口的穿著氣,能幹了這樣穿著警官制服的美女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他感到很滿足。
李姝芬睜開了眼,趙洪就站在自己面前,她看著他,心裡已有了種異樣的感覺,雖然恨不得殺了他,但似乎還不止這些。
男人們正轉頭看著後面,啊,那是李淑萍,她沒事嗎?
「啊?!」李姝芬疲憊地看見stain那根醜陋的雞巴向上翹起,「天哪!他難道要去找李淑萍……」
自己雖然剛被強姦,但畢竟已經是有過多次經驗的女人,雖然不情願,但畢竟不會像李淑萍那樣的痛苦。
李淑萍!不!決不能讓她承受這樣的事情!
李姝芬支撐起身體,滑下車頭,用柔軟的玉手從背後握住了stain那巨大的陽物。
「啊!?」stain驚訝地轉頭。
李姝芬已經爬下了車,蹲下,用嘴巴含住了自己的雞巴。年輕的肉棒在潮濕的口腔里堅如鐵棒。
「甚麼?她竟然會……」但他很快就明白,「是這樣。」好吧,反正前幾天已經乾過李淑萍了。
stain抓住李姝芬的頭髮,把雞巴拔出,把女警督擺成了狗的姿勢爬在地上,巨大的肉棒從後面插入還流著液體的陰道口。
「我知道你為甚麼……好吧……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去的……」stain舒服地抽拉著。
「別去碰……她……對我來就可以……」
「哎呀,老女人的肉穴果然不行了啊,和年輕女學生的沒法比呢!」stain一邊向John擠著眼睛,一邊說道。
實際上李姝芬的陰道十分的緊實,他也是和John一樣故意這樣說來羞辱李姝芬。
「那就給她一點刺激好了。」John笑著抽出皮帶,高高的舉起,「預備,來了!」
皮帶「啪啪」的連續抽打在李姝芬肥碩的屁股上。
「啊,好痛,好痛,不要這樣啊……」李姝芬大聲的慘叫著,隨著男人的抽打,肉洞猛地縮緊。
「哦,感覺好多了呢。」stain爽得直抽氣,「老女人的小穴真費功夫啊,這也是沒辦法的啦,哈哈。」
「啊……真爽……我也會讓你再爽一回的……啊……」
(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髒了。)李姝芬自暴自棄地想。
剛被侮辱過的身體很自覺地起了反應,拋棄了羞恥感使自己很快找到了感覺,李姝芬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啊……這樣快……就可以……好極了……你的呻吟真甜美……啊……」stain喘著粗氣,「說!你喜歡被我乾!」
「不要……」
「你不想救妹妹了嗎?說!」
「我……喜歡……被……你乾……」李姝芬羞恥地說道。(只要能救妹妹。)
「是嗎?你求我吧!」
巨大的雞巴象牽動著自己每一根神經,她又有了那種徬彿要被壓縮撕碎的痛苦的快感。
「求你……乾我……」她不知道這是為了救李淑萍還是自己內心的真實念頭。
「用甚麼乾你?」stain趴在女警督的身上,還不滿足。
「用你巨大的……」李姝芬說不下去。
「甚麼?」
「陽具……」李姝芬不顧一切地說。
「好的……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李姝芬努力強迫自己不去想著恥辱和痛苦,在stain的每一下深入骨髓的抽插中欲仙欲死。
stain卻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李姝芬徬彿從浪尖上跌落,脫口問道。
「想要就自己來啊!」stain不再抽插,只是在陰道里輕微地抖動。
「啊……」李姝芬不能自持。
「別這樣折磨我了……」她輕聲地哀求。
「自己來,像妓女那樣。你要讓我滿意,我會答應你的要求!」
李姝芬把心一橫,閉上眼扭動起了身體。
「啊!就是這樣……」stain舒服地大叫。
周圍的人看著美麗高雅的女警督象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搖擺著屁股,雪白身體顯出極淫蕩的姿勢。
「啊……」李姝芬尖叫著,長髮揚起,豐滿的奶子在胸前跳躍,她又一次當著眾人的面達到了高潮。
每一個男人都壓制住自己想衝上去的慾望。
過了一會兒,stain也嘶啞地嚎叫著,射出了精液。
stain滿意地站起身,穿上了衣服。
「把這兩個女人帶走!」John命令道。
「不要啊……不是說好不對妹妹下手了嗎……」李姝芬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
「可是我們還沒有滿足啊,況且晚上也沒啥事兒做。」John說道。
「放過妹妹,否則我不會饒恕你們!」李姝芬氣急敗壞的大叫著。
John和stain有些被李姝芬震懾住了。
「我跟你們走,隨便你們怎樣弄都好。」李姝芬繼續說道。
「嘿嘿,警察大媽還真有精神啊,好吧,今天就放過我的醫生姐姐了。」John說道。
幾個男人將李姝芬塞進汽車。
「回家立即把門鎖好,姐姐明天回來。」赤身露體的李姝芬經過李淑萍身旁時小聲說道。
……………………
孫凱郊區的豪宅里,李姝芬赤裸裸的躺在長茶几上,雙臂被拉到頭頂牢牢捆綁,繩子的另一頭系在桌腳,展出性感白潔的腋下,背部和大腿貼著桌面,小腿卻被殘忍的彎折到桌面下,有一條粗麻繩將兩邊腳踝捆綁緊拉在一起,就像她把腿張開夾住桌面一般,另外腰腹和乳房上下也纏繞了繩索,使得豐滿的身體看來更為惹火。
「你們想作甚麼……放開我……」李姝芬流著屈辱的淚水,不安而憤恨的仰看著那些站在她周圍的男人,由於是被躺著捆綁起來,因此看到他們圍攏過來的龐大身體,感覺又特別恐怖,不知道他們會用甚麼折磨手段。
「這警察大媽真好看,真該早點叫她來陪我們玩……嘻嘻……」
被兩個高中生如此玩弄,李姝芬簡直快羞恨到昏過去。
這時John的肥手已不客氣的撫起她可憐的繃脹乳房。
「啊!拿開你的髒手!……你這肥豬!」李姝芬瘋了似的在桌上掙扭,無奈身體被捆得牢牢的、根本擺脫不了男人淫穢的狎玩。
那胖子的手盡是手汗,又黏又熱惡心無比,李姝芬被他摸得打從心裡直起疙瘩,已經很挺的乳頭顯得更勃起而紅艷,John興奮的把它捏在指腹間揉轉。
「住……住手……」李姝芬恨不得自己能死去,這時stain已經繞到桌子另一頭,蹲在被迫敞開的赤裸下體前,撫摸著她光滑白嫩的大腿內壁,揉搓著她的肉縫。
這時John已蹲下去,用他溫濕肥軟的舌肉舔起充滿彈性的乳頭。
「……住手……嗚……」被這麼惡心的胖子舔敏感的地方,令李姝芬忍耐的繃緊全身每一寸細胞,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大媽,你舒不舒服啊?」
「哼。」李姝芬冷哼一聲將頭轉到一旁。
「她不說,我們有辦法折磨她,上次我們在學校玩那個賤貨,把她搞得服服貼貼,現在都還每天乖乖來讓我們玩呢!」John目露淫光的說道。
John從他的屋子里拿出了一個玻璃罐,裡面爬滿了肥白粗長的蠶寶寶:
「把這個放到她身上,包她爽死……嘿嘿嘿……」他臉上展露了殘虐的笑容。
「不!住手!……你們一家都是病態……畜牲……」李姝芬又驚又怒、連罵都快罵不出來!
光看在罐里蠕動的肥蟲她就難受得想哭,要是真的放在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爬,那可能會令她瘋掉。
「把她嘴塞住!讓她專心享受!」
一旁的秘書李順立即拿出丟在地上的內褲,揉成一團後、硬捏開她的下巴塞進嘴裡,被捆在茶几上的李姝芬即使拼命的想轉頭閃躲,還是無法避免被封住嘴巴的命運,淚汪汪的大眼恐懼哀求的望著孫凱,但這時卻無法吐出一個字來。
「第一隻不要太刺激,先放在那平坦可愛的小肚肚上,讓她適應適應……」John用鑷子從罐內夾出一條又肥又長的蠶寶寶。
「嗚……」看到它惡心扭動的肥白蟲軀,李姝芬拼了命作最後掙扎、把茶几搖得吱吱響,這些男人卻是優閒自在的等著觀賞刺激一幕,等到她掙扎累了,只能恨恨瞪著他們時,John才慢慢將蠶蟲放在她起伏不斷的柳腹上。
「唔!……嗚!……」蠶寶寶一著身,原本以為力氣耗盡的李姝芬立即又像被抓到俎板上的魚般激動挺扭,要不是有繩子把她和桌面牢牢捆在一起,恐怕早就彈跳起來。
蠶蟲冰冰軟軟的肥軀在肌膚上一蠕一蠕的爬動已夠惡心了,它那數十根短足還會吸附皮膚,就像甩也甩掉的黏在肚子上,李姝芬全身肌肉沒一寸是松懈的,即使用了最大努力對抗這種惡心的感覺,還是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和大小汗珠。
「接下來是爬奶子……」John又夾了一條在她眼前晃,慢慢移到她繃脹的乳房上方。
「嗚!嗚!」李姝芬早哭成淚人兒,急烈的喘著氣、一雙淚眼哀蒙蒙的乞憐,因為她的乳房被繩子捆住根部,在充血漲滿的情況下、光用摸的都十分的敏感,更何況讓這惡心的東西在上面爬!
不過她愈害怕,這些男的就愈亢奮,John舔著唇,小心將蠶寶寶放在性感的乳溝上。
「嗯哼……哼……」李姝芬發出來的聲音像在哭泣又像呻吟,聽在男人耳中無比的煽情誘人,那條蠶蟲足足有粉筆般粗,長度達到五公分以上,在雪白雙峰間無方向感的搖頭晃腦一陣後,竟朝乳峰上蠕去。
「呃……」可憐李姝芬渾身雪白的肌膚徬佛都在戰慄,勃起在繃滿奶肉上的乳頭雖還未被蟲碰到,顏色卻比剛剛更艷紅,興奮的挺立著!
「哥!我也要玩!」Stain也拿了一罐蠶寶寶出來,他是繞到另一頭,也就是面對李姝芬赤裸而分開的下體。
「嗚!」李姝芬更害怕的是還是發生了,他們會把逐步將蠶寶寶放在更怕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
現在她兩邊奶頭各被一條盤據著,肚子上黏了四條、乳峰和乳溝間也有三隻在爬動,渾身毛孔暴張的劇癢還有惡心的感覺已夠痛不欲生,但是他們仍打算玩弄她更難堪的地方。
兩兄弟解開她被綁在桌面下的一雙美麗小腿,一可以活動,她馬上奮力的想踢扭掙脫,但這些男人早就準備好了,兩人一邊抓緊她的腿不讓她有任何機會掙扎,接著將她小腿屈起來和大腿牢牢捆在一起,拉二條繩索固定在前面桌腳,就像等著換尿布的姿勢仰躺在茶几上、將濕淋淋複雜鮮艷的恥戶及肛門朝天展示出來。
弄好後李姝芬又已動彈不得,只能張著粉腿等人魚肉,眼睜睜看著自己兩腿間發生的殘酷的刑罰!
Stain夾了一條粗肥的蠶蟲正準備放在微微鼓起的粉嫩菊丘上,即使她已用盡力氣哀求、整張臉哭得滿是淚痕,Stain還是忍心的作了,那條蠶寶寶吸黏在快痙攣的菊丘上好奇左右伸頭一會兒,就沿著會陰往桃源洞一蠕一蠕爬去。
「咕……嗚……」李姝芬已不像在哀叫,過度刺激使她翻著白眼直打顫,美麗的身體漲成了粉紅色,連乳房皮膚都冒出無數的疙瘩粒。
「哥!還有這個!」Stain又翻出兩根俗稱「鴨嘴鉗」的陰道擴張器:
「裝幾條到她的臭逼和屁眼裡面,看她招不招!」
李姝芬早已聽不到他們更歹毒的計劃,她空白一片的腦海唯一感覺到的就只有遍布全身的癢,難以負荷的惡心和不適會慢慢麻痹,但身體和心理的煎熬卻不會停止……
「你們兩個淘氣包,不等爸爸回來就玩上了啊。」孫凱下班一進屋就拍著那兩個少年的肩頭說道。
「老爸,這個警察大媽比她妹妹還好玩啊。」
「是啊!只要你們兩個乖乖念書,想怎麼玩她都可以。」孫凱的聲音充滿了慈愛。
「我們爺仨一起玩啊。」
「不!你們簡直是……野獸!人渣!……」李姝芬驚羞失措的哭叫著,被這三個人一起姦淫,簡直是比死還痛苦的屈辱,世上怎會有這麼荒淫不知羞恥父子?
「老爸,我們玩女人的方法多著呢。」John驕傲的說。
「臭小子,在爸爸地盤玩可以,在學校可給我安份點!不然闖出禍來很難收拾,知道嗎?!」孫凱愛子心切的罵道。
「了啦!你安啦!現在就看我和弟弟的法寶。」
「舒服嗎?我的兒子愛撫技巧如何?應該不會差我很多吧?」孫凱淫笑著站在她前面問道。
「你們先和阿姨好好玩,爸爸去換下衣服,馬上回來。」
當孫凱衝了個澡,換成家居服回來時,李姝芬已被John和Stain欺負得悲慘不堪:Stain的肥軀坐陷在大沙發上,一絲不掛的李姝芬則被他捧在兩腿間。
不論從實際年齡或外貌看,清麗明亮的李姝芬都足以當Stain大得多,但此時此刻她卻像小女生被父親端著把屎尿般讓這肥醜少年把開雙腿、強迫露出下體紅黏的恥戶,肛門也被一隻塞子堵住,擴張的括約肌辛苦縮動著。
由於角色的倒錯,讓這幕景象更加荒淫而令人血脈賁張。
「又出來一條了……感覺怎樣?爽不爽!」蹲在李姝芬私處前的John興奮喊道。
他手裡拿了雙象牙筷,正插進充血的可憐肉花裡,被筷子撐開的小洞口,緩緩冒出一小截粉筆般的白色異物,仔細看,那東西很努力在扭動,原來竟是條裹滿淫水的蠶寶寶想從陰道裡頭鑽出來。
「嗯……」李姝芬在Stain懷中、連腳趾頭都是繃緊的,清麗臉上交錯著驚恐、難受、屈辱和無助的淚痕,因用力而變得粉紅的胴體早已遍布汗光,緊咬著下唇嗯嗯的使勁,嬌嫩的恥戶被撥弄到快滴出血的樣子。
蠶寶寶肥胖的身體已經鑽出大半條,淫水也流遍光滑的臀溝。
「哼……」
李姝芬屈辱的悶哼一聲,兩行清淚同時滑下臉頰。
「哆!」濕答答的蠶寶寶從她下體掉到地上鋪開的塑膠布上,那上面已有七、八條同樣命運的小傢伙在上面辛苦爬行,由於身體裹了厚厚一層淫水,因此看起來動的十分吃力,有幾條身上乾掉的更是寸步難行,僵直的躺在上面不知是死是活。
「救……救我……」李姝芬可憐兮兮的抬起臉、淒愴的看著剛進門的孫凱,她已經被兩個高中生折磨得太過份了,因此看到孫凱不但沒恐懼或羞恨,反而像遇到救星般,希望他們能將自己帶離這可怕的地方。
看著李姝芬痛苦抖動身子的樣子,孫凱對這二個兒子的天份也不得不佩服。
「嘿嘿……誰會救你啊?老老實實陪我玩吧。」Stain在李姝芬耳邊說道,肥軟厚唇還不停吻她潔白光皙的頸子。
「嗚~不要……放開我……」李姝芬在他懷中無助哀泣的扭動。
這時John又已從她濕淋淋的恥洞內夾出一條蠶寶寶:「最後一條了!你的小屄一共裝了十條,滋味不錯吧?」John把在筷子間扭動的蠶寶寶送到李姝芬面前,她害怕的別過臉去,身後的Stain卻趁機吸住她香軟小嘴!
「嗚……」李姝芬怎麼也不想和這豬模豬樣的少年接吻,因此激動掙扎著想從他懷裡爬起。
就在她想擺脫Stain強吻而毫無心理準備的狀態下、John突然勾住她肛門塞上的拉環,用力將塞子拔出!
「呃!……」嘴被佔據的李姝芬無法叫出聲,但仍然從喉際和鼻孔發出痛苦的悶哼,眉頭用力揪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只見緊致的菊花心隨塞子分離而縮緊、旋即又鼓脹擴裂,一條金黃色泥柱從兩腿間噴出,劈哩啪拉的灑到塑膠布上,一大灘糞泥中赫然躺著數條翻肚的白蟲,原來這兩兄弟將蠶寶寶裝進李姝芬的肛門,讓她經歷了奇癢折磨後,才灌浣腸液進去,再塞住可憐的肉洞,讓這些小動物在直腸裡頭一命嗚呼排泄出來。
「嘿嘿……我們父子三人今天就一起讓這騷貨高潮到昏過去吧!」孫凱淫笑著開始脫衣解褲,Stain和John見狀也放下李姝芬,跟起他們老子寬衣。
「不……我不要……我不要……」被丟在地上的李姝芬剩沒多少體力,發抖哭著爬到桌下,這三隻禽獸父子沒一會兒功夫就將自己脫得精光,醜陋的老二不約而同舉在毛茸茸的兩腿間,John彎下身,一手握住李姝芬露在茶几外的足踝、將她殘忍的往外拖。
「啊!不要!不要……嗚~~」李姝芬顧不得頭撞到桌底的疼痛,拼命的抵抗尖叫,十根玉指更緊緊抓住地毯絨毛。
「我也來幫忙!」Stain見狀也抓住她另一條腿,兩兄弟四手合力將赤裸裸待人宰割的李姝芬從桌下拖出來。
可憐的李姝芬怎敵得過兩個精壯少年的蠻力,一下子就被抬起來丟到沙發床上,Stain沈重的身軀立即撲了上去,把她壓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啊!不要……放開我……啊!你想作甚麼!別這樣……」
「少廢話!乖乖聽話,會讓你舒服的……」Stain氣喘如牛、一臉猙獰的忙著抓住李姝芬亂踢亂搥的手腿。
兩具赤條條的身體在沙發床上一陣翻滾,最後李姝芬被Stain如章魚般緊勾住四肢,仰躺在他肥軀上動彈不得、乳房私處毫無防備的攤在這些男人面前。
和Stain肥軟濕熱的肚皮黏在一起,以夠李姝芬感到難受和惡心了,不僅如此,熱騰騰的肉棒還貼著恥縫磨蹭,她彎起脖子想掙扎,卻看到被迫敞開的大腿中間有一粒紫色龜冠,這種不堪到極點的景象,令她只想閉上眼當是場惡夢。
「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好東西,會讓你淫蕩的身體更加興奮,嘿嘿……」
趁著李姝芬被制服,孫凱在她恥戶和肛門中間的會陰處、兩邊乳頭、腳心、腋窩、頸肩各貼上了十元硬幣大小的圓形肉色貼布,這些東西另一面是小型電擊片,王健忠將遙控器交到李順手裡吩咐道:「等一下我們父子三人一起上這小妞,你負責幫她助興,今天一定要讓她知道女人最高潮是甚麼滋味!」
李順心裡雖犯嘀咕,想說為甚麼你們父子在爽,我就只能在一旁乾過癮,還得幫你們助興?
不過想歸想,還是一臉諂媚的道:「光是您的神物就夠這小妞受了,加上兩位公子的大傢伙跟這玩意兒,我想今天夠她爽了,就算會被玩到死也會感激您們三位吧,嘿嘿……」
「無恥!你們這些畜牲!放開我……」李姝芬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如此下流,再也忍不下委屈和羞憤,拼了命的掙扎怒罵。
「少廢話!你不是已和那幾只兔崽子玩過人肉三明治嗎?現在就來服侍我們吧!」李姝芬在他們合力擺布下,終於還是俯貼在Stain油膩膩的肥軀上,小穴插進了他的雞巴,John則半跪在她高翹的屁股後面,對準可愛的菊肛,殘忍地刺進另一條肉棍!
「唔!……」李姝芬痛得淚珠立時迸出、還來不及哀叫,孫凱的老二又塞進嘴裡,這三隻禽獸父子就這樣強佔了別人未婚妻子身體的前後洞穴,興奮的抽插起來!
李姝芬悲苦的在Stain身上掙扎,她的手再度被扭到背上捆綁,兩條燒鐵般的熱棍捅進下體,輪流作著活塞運動,孫凱則站在她面前、粗挺的怒棒塞滿她喉嚨,一張大手用力揉著她秀髮,雪白汗光的美麗胴體在三條男根的同時摧殘下已承受不住的抽搐起來。
雖然亂發遮住她迷人的臉蛋,無法看到此刻表情,但從喉際所發出的辛苦悶吟,就可知道現在處境多麼淒慘。
「給她來一下吧!」孫凱轉頭向李順道。
李順正看得熱血沸騰,雖然他沒參與強姦,但這一幕父子聯手摧花的景象十足淫亂,看得他褲襠下的傢伙早摃了起來。
聽到王健忠的吩咐,他回過神智,忙拿起手中遙控器,興奮的按下電擊開關!
「唔!」只見李姝芬美麗的身驅激烈震動,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孫凱父子三人卻同時發出舒暢的呻吟。
原來肉洞在被電流通過的剎那,會將男人肉棍夾得更緊。
食髓知味的王健忠父子馬上又要求王新春繼續電擊李姝芬,孫凱於是每隔幾秒就按一次開關,李姝芬被他們殘忍蹂躪得咿咿呃呃地哀鳴不止、嬌軀一抖一抖直抽筋,連腳心都貼了電擊器,一雙腳掌用力蜷握到冒出細汗!
雪白頸子也繃出青嫩的血管,貼在頸邊的電擊片會讓她下顎無法使力,但喉嚨卻會強烈收縮,這樣牙齒就不會咬傷王健忠的肉棒,還能讓他享受吸吮的快感!
「我快……出來了……呃……好舒服!快點……不要停!繼續電她……呃!夾得好緊……好爽……」John活像野馬般,抓著李姝芬屁股,脹紅臉猛乾她可憐的菊花洞,一點都不顧雞巴上已有血絲。
李順在他們不斷催促下也亂了手腳,只能一直按著電擊開關不放,李姝芬猛翻白眼,原始的快感遇上電流的刺激、雪白的身體開始不正常扭曲和痙攣,正享受的John及Stain二兄弟還沒發覺不對勁,柔滑的肉壁就已快速縮緊,接著一陣陣排山倒海的扭曲讓他們留在裡面的命根子簡直要被夾斷!
「啊!好痛!啊!不要再夾了!啊……」John首先像殺豬似慘叫起來!
接著,被李姝芬壓在下面的Stain也跟著痛苦掙扎:「快點!拉開她!我要斷了!啊!痛死我了!救……救命啊!」
孫凱見兩個兒子前一秒還在喊舒服,這會兒卻面如金紙、淒厲哀號,急忙從李姝芬的喉中拔出肉棒,一把搶過李順手裡的遙控器來看,原來遙控器已經被壓壞了,電流源源不絕襲擊那可憐的胴體,造成李姝芬過度亢奮的痙攣,留在體內的肉棒被一股強大力量吃住、毫不留情的拉、扯、扭、折。
即使John和Stain早就洩精在她子宮和直腸里,卻也無法將老二拔出來。
更慘的是被腸壁緊緊縮住的肉棒無法軟化,命根子腫裂的劇疼、讓他們哭爹喊媽的直哀叫!
二男一女汗淋淋的交媾在一起,隨著李姝芬的痙攣同時抽搐,景象十分的詭異而淫亂。
「你還發甚麼呆?還不快點幫忙拉開他們!」孫凱又急又怒朝李順吼道。
看兩個寶貝兒子痛苦不堪的樣子,簡直比割他的肉還無法忍受。
「是……是!」看得瞠目結舌的李順總算清醒過來,連忙跑到John身後,攔住他腰用力往後拖。
「啊……好痛!不要再拉了……要斷了!……」怎知John叫得更悲慘,好像老二真會斷掉似的。
「你這白痴!快點住手!想讓我兒子絕後嗎?還不快點撕掉這些鬼貼!」孫凱氣急敗壞的罵道。
李順慌張放開John,幫忙李順將李姝芬身上那些小型電擊片撕除,怎知她的身體早已過度亢奮,雖然撕了電擊片,卻還無法止住陰道和肛腸痙攣,孫凱二個寶貝兒子的命根依舊夾在裡頭退不出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壞死了!
「可惡的賤貨!松開你的臭逼!聽到沒有?」孫凱見急衝衝的扯起李姝芬頭髮吼道。
可憐的李姝芬何嘗想這樣,下面的兩個肉洞不聽使喚夾住男人肉棒不放,如此丟人的情況也不是她自願的,只見她唇白如紙、發抖朝孫凱搖了搖頭,原想說她沒辦法控制自己,卻連吐出一個字都困難。
「媽的!」孫凱憤怒的連抽了李姝芬幾個耳光,依然沒有辦法,心裡卻比較冷靜下來:「打電話給老黃!叫他立刻過來!」老黃是孫凱的私人醫生,家離這邊不遠。
「是……是……」李順嚇得像老鼠般、舌頭打結的回應,急急忙忙跑去打電話。
「忍耐一下!醫生馬上來了。」孫凱壓抑著焚亂的心情安慰兩個兒子。
「我……好痛……嗚……」Stain死豬般的肥軀不停抽搐,油油亮亮都是汗汁。
John更是兩眼翻白幾乎休克,他比Stain還慘,由於插的是菊洞,因此被夾的痛苦比他弟弟嚴重好幾倍!
加上他是跪在上面,此刻雖然兩腿已沒力氣,卻連換姿勢都不敢,因為只要稍一移動,老二就快要折斷似的。
「臭婊子!要是我兒子的寶貝命根有甚麼閃失,我一定不會饒你!」孫凱看得既心疼又著急,卻也幫不上忙,只好向可憐的李姝芬發洩怒氣。
好不容易黃醫生急衝衝的趕到,卻也已經是二十分鐘了,沙發床上二男一女早已體力全失癱在彼此身上,微弱的呻吟聲不時起落。
黃醫生看到李姝芬和孫凱的兩個兒子全都精光赤條,活像路邊雜交野狗般疊在一起,淫亂鬼異的程度不禁也讓他呆立現場。
「快!快救救我兒子!」孫凱滿頭大汗的向他求助。
「怎麼會搞得這麼嚴重?我來看看。」黃醫生雖然也遇過女性性器興奮過度的病例,卻從沒看過這麼誇張的,他還不知道李姝芬是被人一邊性交一邊電擊敏感帶。
只見他打開針灸用的醫具,捏起一根發絲般的細針,朝李姝芬雪白繃握的腳板心慢慢扎入。
「嗯……」李姝芬眉頭緊皺哼了一聲,雖然很痛,但隨著發針深入腳底穴道,她下身的肌肉鬆弛不少,痙攣也不似剛才利害。
不過John和Stain仍無法將麻痹的雞巴順利拔出,他們真懷疑自己的寶貝到底還在不在?
就算拔出來恐怕也不能用了!
想到這裡,Stain不禁放聲哭了起來。
「怎麼還不行?快點想辦法啊!」孫凱看到兒子哭,更是急得汗如雨下,緊抓著黃醫生的肩膀搖晃逼問。
「您先別慌,再一針就好了!」黃醫生安撫著王健忠,同時再捏起一根發針,這次是對著插入兩條發紫肉棒的恥戶和肛門中間會陰處下針。
「呀!……」
銀針刺入敏感的穴道,只聽李姝芬哀叫一聲,大量濃白的精液緩緩從交媾的性器邊縫流出來,陰道和肛腸的痙攣終於停止了。
「可以了!快扶起兩位少爺,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黃醫生擦著額頭的汗道。
李順趕忙扶起虛脫的John,他的命根子已經慘不忍睹,不盡烏黑、瘀紫,馬眼還爆開滴著血水,軟趴趴的垂在兩腿間,就像被強力吸器硬拉到發腫變形,怎麼看都不像能再用的樣子。
接著李姝芬毫不憐惜的被他們推到地上,Stain的雞巴也掉出來,看來情況沒比他哥哥好太多,也像被棍子猛打過般又黑又瘀,垂死的躺在他下身。
「怎麼辦?他們被弄成這樣!以後……」孫凱看到兩個寶貝兒子的命根變成這樣,急得語帶哽咽問道。
「這……唉!……還是快送醫院吧!」黃醫生面有難色的避開正面回答,孫凱大概也知道答案了,他頹然的後退幾步、坐倒在沙發上。
「我不要……老爸,我還要玩更多女人。我不要……變太監……嗚……」
「我……我的弟弟還可以用對不對?……爹地……告訴我……是不是……」John和Stain兩人虛弱而驚慌的哭了起來。
「廳長,怎麼辦?」李順著急的搓著手問道。
「送兩位少爺……到醫院去吧!花多少錢都沒關係,只要能救得回來……」孫凱抱著頭顫抖的說道,這樣的變故讓他看起來一下老了十幾歲。
原本要和他二個兒子一起享用李姝芬美麗肉體,沒想到竟樂極生悲,他只有這兩個寶貝兒子,如果John和Stain因此而失去男人最寶貴的東西,那往後日子就要在別人嘲笑中度過。
想到這裡,他滿腔的悔恨又轉移到無辜的李姝芬身上,他一把將李姝芬從地上拽起來。
「臭婊子,你給我滾,滾,我不要再看到你,滾回C市!!」
孫凱現在對李姝芬充滿了憤恨,很快,李姝芬就被調回C市警局。
隨後,李淑萍也要被從省醫院踢了出來。
而這時李姝芬想起了北京的老首長,結果一個電話過去,不但李淑萍在省人民醫院的位置保住了,連張喜忠等人都再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李姝芬回到C市正是王健忠所希望的,有他在孫凱也不能對李姝芬做甚麼。
想不到折騰了兩個月,最終還是回到了王健忠的身旁。
李姝芬也只有無奈的接受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