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摔角(上)金惠芬篇
內褲中間也沾滿了白煞惡心的口水,最令她擔心的是,自己有些體力不支了,而即使現在換上李姝芬,也不過是被瞬間擊倒,蹂躪20分鐘,之後就是自己一對二。
「老弟,她近距離不行,你貼近她用鎖技!」旁觀者清,黑煞在場外看出了門道。
「攻擊她的腰,腰傷了就用不上腿了!」
「臭婊子,現在開始要你好看。」說罷白煞快步朝金惠芬撲上去,一拳,兩拳,金惠芬輕鬆的躲開,回身一腳踢在白煞後腰,白煞直接向擂台繩跌去。
這白煞在地下擂台有一席之地也不是浪得虛名,到達擂台邊緣時,他猛地扭腰,改為背部壓在繩上,借由反彈之力衝向金惠芬,卻被金惠芬再次靈巧的躲開。
白煞也看出金惠芬敏捷、格鬥技巧要超過自己,但是一旦被近身,力量不足和自己抗衡,就想盡辦法貼近金惠芬。
金惠芬一時被白煞這近乎玩賴的策略逼得手忙腳亂,連續幾次險些被白煞用鎖技鎖住胳膊,不由得急躁起來,連續幾腳將白煞逼退,白煞後壓擂台繩,再次向金惠芬撲過來,金惠芬一個回旋踢,直指白煞的面門。
白煞躲閃不及,虎吼一聲向後倒去,這一腳甚是沈重,白煞搖晃一下腦袋,連續2 次想爬起來,均又倒下了。
「第二次警告,犯規,第三次就強制束縛!」看到金惠芬又踢中了白煞的面門裁判大聲叫著。
金惠芬也不理會裁判,她迅速衝到白煞身旁,連續出腳向躺倒在地的白煞踢去。
白煞連續遭到重擊,不由得惱羞成怒,發起狠來,迎著金惠芬踢來的腿,向金惠芬撲去,在胸口結結實實地挨上了一腳後,雙手同時上抬,緊緊地抱住了金惠芬修長的美腿,運起怪力將金惠芬撲倒。
白煞雖然將金惠芬撲倒,但胸口挨的一腳也著實沈重,他雙手抱住金惠芬的雙腿大口的喘著粗氣。
金惠芬趁機用兩腿夾住白煞的胸口,用力絞了下去。
「呃!」白煞吃痛,不由得發出低吼,他感到呼吸困難。白煞伸出雙手想要拉開金惠芬的兩腿,但胸口挨的一腳卻令他幾乎使不出力量。
白煞面色發青,坐在擂台上,雙臂逐漸失去力氣。
此時,他突然發現金惠芬穿著三角褲的襠部就在自己面前。
他靈機一動,伸手向金惠芬的胯下摸去。
「啊!」白煞粗大的手指按在金惠芬的私處,令她渾身一震,怎麼這樣?!
白煞毫不放鬆機會,左手拉住金惠芬的三角褲,右手就從側面伸進去揉搓金惠芬的陰核。
金惠芬又羞又怒,提掌向白煞劈去,白煞咬牙忍住,右手並起食指中指,朝金惠芬的肉洞塞了進去。
「嗚——」敏感的肉洞有異物插入,金惠芬不由得放鬆了腿上的力量。
白煞立即立即施展摔跤技,抽回雙手抱住金惠芬的雙腿帶著她在地上滾動,然後突然起身向後,坐在金惠芬的屁股上,雙臂抱緊金惠芬雙腿,用力向後反剪。
金惠芬的下半身就被他拉離了地面,身體在擂台上反卷了起來,白煞繼續後挪,坐在金惠芬背部,將金惠芬的雙腿分別夾在腋下,金惠芬背部被迫向後弓去,脊椎帶來激烈的疼痛。
逆蝦固!
「啊啊啊啊!住手!好痛啊!住手!我的腰要被你折斷了!!!」金惠芬吃痛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向後,卻抓不到白煞。
只好扒住地,用力下壓雙腿。
但她很快發現,此時白煞已經恢復了力氣,而自己腰椎像要斷了一般的疼痛,金惠芬不由得發出淒慘的叫聲。
白煞繼續向後、向下拉動金惠芬的雙腿,金惠芬的身子幾乎被他壓成環形!
「柔韌性真好啊。」白煞說著雙手抓住金惠芬雙腿,將她整個人頭朝下,呈大大的‘八’字型提了起來。
「呃。」金惠芬雙腿受制慌忙中揮動雙手朝對方揮去,怎料雙手還沒展開,白煞就抬起膝蓋連續猛撞金惠芬腰部,剛抬起的手軟綿綿的垂了下去。
白煞將金惠芬繼續上移,雙手制住金惠芬雙跨處關節,她的雙腿分別向左右方面用力地往外拉,從‘八字型’提成了‘一字型’。
「啊!!!!!!!」既使是金惠芬關節被制住此刻也竟然忍不住吃痛大叫起來,白煞將她身體上提,然後向外翻,將金惠芬胯下展示在觀眾面前。
白色的內褲清晰可見。
於此同時,燈光,攝像機也齊涮涮地聚焦在她的內褲上,擂台上方的顯示屏中,同時出現了金惠芬內褲的大特寫。
觀眾齊聲大呼,場面歡淫之極。
「放開我!」金惠芬羞紅了臉,拼命翻動身體,全場因為金惠芬媚態百出的掙扎而再一次陷入高潮。
「小婊子,急甚麼,我才剛剛開始呢。」說罷白煞低下頭,隔著內褲,就開始吮吸起來了。
「啊,不要。」金惠芬拼命扭動身體,但力氣相差太大,加上關節受制,她根本無法掙脫出來。
對手舌尖的碰觸讓她感到屈辱無比,它先只是在四周舔食,過了一會兒竟然將整個臉帖上來,而舌頭從內褲側面伸進去,在陰部內壁中不斷舔吸。
金惠芬死命忍住不叫出聲來,但身體卻不得不做出扭動的動作,來緩解瘙癢感。
時間一分一秒得過去,金惠芬此時已香汗淋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燈光依然在聚焦台上兩人的動作,觀眾在沸騰,他們大叫著,「操她,快點去凌辱她。」
美女遭到凌辱而表現出的醜態,是他們來觀看的最大目的。
白煞聽到了觀眾的吼聲,他將嘴巴從金惠芬兩腿之間離開,但仍然讓她保持一字型的倒吊姿勢,向擂台己方的人形拘束架走去。
黑煞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場外的李姝芬急的大叫,「金子,快起來!快啊!」但此時金惠芬被「空孕催乳劑」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已經被白煞舔得昏昏沈沈,兩腿酸軟了。
金惠芬此時也知道形勢危急,咬緊牙關奮力抬起雙肘向白煞撞去,白煞連吃重擊,卻依然忍痛向拘束架走去。
金惠芬奮起最後的力氣,雙手向後猛擊白煞兩肋,白煞終於把持不住,但憑借多年摔角的經驗,他雙手稍微松力讓金惠芬的身子下滑,雙腳站在擂台上,隨即將金惠芬的頭夾在自己的胯下,一隻手攬住金惠芬的小腹,一隻手抓緊金惠芬的三角褲,三角褲的檔帶深深的陷入金惠芬的屁股縫中。
「喝!」白煞一把就將金惠芬倒掛的拔了起來,金惠芬為了保持平衡只得反抱住白煞的腿。
金惠芬也曾經看過摔角比賽,深知白煞將要對自己使出甚麼絕招,口中哀求「不要!求求你了不要用這招!」
箭在弦上,豈能不發?
白煞雙手向下環抱住金惠芬的纖腰,讓金惠芬貼緊自己的身體,雙腿夾緊金惠芬的頭,突然躍起跪在擂台上,雙手向下猛壓金惠芬的身子。
慟!
金惠芬還沒有反應過來,天靈蓋就猛然撞向地面!
雖然白煞沒下死手,用自己雙膝分擔了大部分的撞擊力,而且摔角擂台上的泡沫相對也緩衝了一部分力量,可金惠芬還是被撞的昏昏沈沈的。
她的兩條美腿緊緊繃直,白煞抱住金惠芬的腰讓她在擂台上面矗立了一陣。
白煞松開手,金惠芬便軟軟的癱倒在白煞的腿上,雙目緊閉,右手無力的甩在一邊,白煞用手摸著金惠芬俊俏的臉龐,笑道「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白煞不顧金惠芬還躺在擂台上不能起身,就撲上去,攔腰將金惠芬抱在空中。
「超級熊抱!!」白煞大喝一聲,雙臂加緊金惠芬的腰部。
大力的擠壓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腰椎劇烈的疼痛。
金惠芬痛苦的慘叫著,雙手試圖拉扯白煞的雙臂,但那強壯的雙臂像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還在收緊。
「啊!!!」金惠芬不由得發出慘叫,她改由伸出雙手從兩側擊向白煞的脖頸。
白煞吃痛,雙臂稍微松勁,雖然只多了一絲的空間,但已經給了金惠芬一個難得的反擊機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二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在狹窄的空間里突然爆發出狂暴的力量。
「噢——」白煞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金惠芬雙手一頓快拳打在他胸前,他感到自己的肺部幾乎要被打炸了,巨大的痛苦讓他下意識的松開了金惠芬,金惠芬趁勢一腳踹在白煞小腹,緊接著雙掌併攏,猛地一擊將他巨大的身體打得飛了起來!
白煞感到自己的胃部幾乎整個翻轉了過來,痛苦的感覺一直向上頂到喉嚨,胃里的東西幾乎嘔吐出來。
「詠春」,這門拳法一向以凶猛狠辣,實戰性強著稱,而且最善於近戰,要求在方寸之間發出具有穿透力的重拳。
金惠芬入警前就曾學過這門拳法,由於感覺這門拳法相當實用,因此修練時分外用心,此時果然派上了用場。
金惠芬落地後也是大口喘著粗氣,「超級熊抱」確實非同小可,剛才勒得她幾乎氣也喘不上來,此刻雖然脫困,但依然全身乏力,骨痛欲裂。
金惠芬突然感覺小腿一陣劇痛,不由得單膝跪了下來。原來她身後的黑煞隔著擂台繩一腳無聲無息的踢在她小腿上。
金惠芬憤怒的轉身,黑煞則笑著遠離擂台,做著挑釁的手勢。
突然,金惠芬感到頭髮一緊,原來白煞趁著金惠芬回身的空檔,迅速潛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拽到面前,頭皮強烈的拉扯帶來劇痛。
金惠芬慘叫著用雙手抓住白煞粗壯的手臂。
白煞雙手抓住金惠芬的雙臂將金惠芬反身扛起。
金惠芬在白煞的手中宛如受難的耶穌,擺成了十字架的姿勢,腰部搭在白煞肩頭。
白煞發力,摟著金惠芬的脖子順著自己的肩膀往下扳!
「啊,腰,我的腰!」金惠芬不由得慘叫。
白煞就這樣扛著金惠芬原地轉了一圈,金惠芬口中大聲咒罵著黑白雙煞的無恥。
白煞毫不理會的起跳,同時猛地向下拉動金惠芬的身子,肩部頂著金惠芬的屁股,雙手將金惠芬的雙臂緊緊的勒在身體兩側,如同種樹一般將金惠芬的頭部猛地撞在地面上。
金惠芬慘叫一聲,白煞稍稍鬆手,金惠芬便彎倒下來!
白煞扶著金惠芬的大屁股,讓金惠芬保持屁股朝天的姿勢,然後用手掌不斷的拍打著,啪啪啪!
清脆悅耳「希望你喜歡!」白煞說道。
觀眾們大聲的叫著好,比賽進行到這個程度,他們最希望的就是一邊倒的凌虐金惠芬了。
被摔得頭暈目眩的金惠芬奮力的掙扎,白煞笑著放開她肥碩的屁股,金惠芬撲倒在地,然後搖晃著腦袋緩緩爬起,白煞衝到金惠芬身側,一記重拳猛擊在她小腹上。
金惠芬大叫一聲俯下身子,白煞隨即雙手併攏砸在金惠芬背部,金惠芬慘叫著撲倒。
白煞從身後把金惠芬攔腰抱起,雙臂勒住金惠芬的腰肢,金惠芬忍痛提起雙肘向後猛擊向白煞。
「來得好!」說時遲那時快,白煞猛地將金惠芬從空中拋落,同時踮起右膝踮在金惠芬兩腿之間!
「啊!!!」金惠芬慘叫著雙手捂住下體在地上翻滾著。
「他犯規!他打不該打的地方了!」李姝芬在擂台一側著急的大叫。
「不是直接擊打,扔下來撞倒了,不是犯規!」裁判說道。
白煞俯身拽住金惠芬的頭髮,將她拉起來,將金惠芬的頭夾在兩腿之間,抱住她的纖腰,不待金惠芬反應過來,將她奮力舉到頭頂再向下摔落,砰地一聲,用力將她按在拘束架上。
同時和黑煞擊掌。
「5 秒合體技!」裁判興奮的大叫。
黑煞立即上場,按住金惠芬的胳膊用拘束架上的快速皮帶扣牢牢的系緊。
緊接著黑煞按住金惠芬的左腿,任由極力反抗的金惠芬用右腿踢打自己背部,白煞立即在金惠芬左腳踝套上皮帶系在拘束架上。
「3 ——2 ——」裁判還在故意放慢速度的讀秒。
黑煞迅速轉身抱住金惠芬唯一還能動的右腳按在拘束架上,白煞再次用皮帶系牢。金惠芬現場被拘束架綁成「土」字型。
「1 !金惠芬選手第一次戰鬥不能,拘束完成,二對一20分鐘!!」裁判歇斯底里的狂叫著。
觀眾也沸騰了,他們特別喜歡金惠芬這樣的美女被黑白雙煞凌辱。
「不………………別………」金惠芬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拼命搖著頭,屈辱的聲音讓場面又一次沸騰了。
黑白雙煞高舉雙手向觀眾們致意。
「乾!操死她!」人們開始尖叫。
白煞慢慢走到被鎖著的金惠芬面前,操縱著拘束架側面的機關,拘束架立即從中間向上隆起,成「凸」型,從後面頂住金惠芬的身體,將纖細的腰肢頂得反弓起來了。
「……」金惠芬她拼命咬牙不讓自已發出聲來,但流下的冷汗足以表示她此刻有多麼痛苦。
白煞嘲笑地看著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後突然抬起腳,一下狠狠地踩在了上面。
「這只是還你剛才那一腳。」白煞摸了摸紅腫的面部,顯然剛才那一擊讓他實實地受到重創。
「把她鞋脫了,這娘們腿厲害!」黑煞說完將金惠芬一雙靴子連同襪子都扒了下來,丟到台下。
「哇,這雙腳生的真好看,沒鞋了看你還怎麼凶。」
白煞這時俯下身子,對著金惠芬高挺的乳房使勁地蹂躪,他不斷地擠壓,她可憐的乳房就這樣被不斷擠成不同的形態,她緊緊閉著眼,努力不讓自已發出呻吟。
隨著白煞大手的揉捏,從金惠芬的乳頭噴射出大量的乳汁。
「哎呦,今天撿到寶啦。」白煞哈哈大笑起來,觀眾們也更加沸騰了,這女人居然有奶!
在白煞揉搓金惠芬乳房的同時,黑煞開始攻擊她的下半身了。
他先是在金惠芬的大腿上不停的撫摸,接著,他手抓住白色的內褲,刷地一下撕了開來,就這樣,金惠芬完全赤裸了,毫無遮擋的陰戶暴露在焦光燈下。
撕掉的內褲被黑煞丟向觀眾席。
金惠芬無毛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而最吸引觀眾眼球的是,金惠芬的陰核上居然也穿著環!!
金惠芬艷麗的面容、火爆的身材、矯健的身手和身上的乳環、陰蒂環形成巨大的反差,極大的刺激了男人們的情慾,黑白雙煞下身也都迅速的膨脹起來。
「看,下面也有環,沒想到身手這麼棒的大美女,私底下竟然這麼淫蕩啊。」台下觀眾們看著顯示屏上金惠芬兩腿之間的特寫議論紛紛。
黑煞順著金惠芬的大腿摸上去,這是飽經訓練又不失柔嫩的美腿,皮膚非常好,摸起來光滑,手滑極佳。
「嘿嘿,身手這麼好的騷貨。」黑煞笑著俯下身子,對著金惠芬嬌嫩的密穴舔食起來,他像野獸一樣,拼命地舔吸,甚至用牙齒去咬。
女性最隱秘的部位受到如此慘酷的攻擊,金惠芬不顧一切地扭動著,掙扎著,粗重的喘吸引起來觀眾雷鳴般歡叫,大家的嗜虐心被提升到高潮。
「看,觀眾都很期待呢,看來不再激烈點不行吧。」金惠芬吃力地抬起頭,緊張地看著對手會對自已做甚麼. 只見白煞俯身從拘束架下面拖出一個裝滿sm道具的箱子,從裡面挑選3 個連著電線的鰐魚夾。
金惠芬臉色慘白,歇斯底里地扭動身體,大叫起來,「不不不不,不要!」
然而對方和觀眾顯然不會如此仁慈,白煞冷笑著走到金惠芬無助的身軀旁邊,左手剝開陰核上的包皮,右手則對準金惠芬嬌嫩的肉芽,張開可怕的尖夾,猛猛地夾了下去。
嬌嫩的陰核怎能承受如此的摧殘,金惠芬頓時被刺激的彈了起來,但卻仍然被拘束器牢牢捆在架子上。
緊接著,黑煞用剩下的2 個鰐魚夾夾住金惠芬的乳頭。
「哼哼哼,現在才開始呢。」說罷白煞不理會金惠芬哀求的目光,朝著電源鍵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頓時電力四射,電流順著金惠芬陰蒂衝進她的體內,再由乳頭流出,將她電得翻起白眼,身體活像一條脫水的魚那樣不斷抽搐,聚焦燈此時再一次聚焦,將她顫抖尖叫的表情傳入中央的大屏幕,讓各個角度的觀眾都能享受到這一淫虐的盛宴。
雙煞歡愉地欣賞著金惠芬四肢狂亂地舞動著的神態,大聲向觀眾說道,「這裡有三個檔,現在只是弱,大家認為有沒有必要提升強度來搞這個婊子呢?」
「要!要!開到強,爽死她!」
「不,開到超強,電她個爽」觀眾大叫地回應道。
「沒辦法,觀眾就是上帝。」白煞聳了聳肩,然後按下了‘強’這個按扭。
頓時,強烈的電流由控制器傳出,發出「辟」的響聲,如洪流般全部導入金惠芬可憐的下陰、乳頭,她大叫著,渾身抽動,不一會兒,金黃的尿液從她的身體中噴射而出。
她失禁了,美麗強悍的金惠芬在觀眾面前被折騰地失禁,這是何等的血脈膨脹啊,人們大叫喝采,甚至有人站起身大吼,「加強!再加強,電死她!」場面幾乎失控。
金惠芬失禁之後,黑白雙煞停止了電擊,撤掉了鰐魚夾,他們也不希望客人帶來的女人真正受傷。
其實金惠芬有個想法,如果這20分鐘黑煞能強暴自己,那麼就會消耗大量的體力,20分鐘之後,自己還有一線希望。
「真想現在就乾你一頓啊。」黑煞笑著,「不過這可不是拍電視劇,也不是WWE ,我們可不會給敵人任何機會。」黑煞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巨大的灌腸器,場外立即有工作人員推來一大桶灌腸液,協助他吸滿。
金惠芬拼命的扭動自己的屁股,但很快被白煞按在,灌腸器的尖嘴隨即貫穿了她的肛門,黑煞將500 毫升一股腦的推進金惠芬的屁眼,金惠芬嚎叫著,一雙美腿不停的抖動著。
黑煞不為所動,又是500 毫升灌進金惠芬的肛門,金惠芬的小腹已經是微微隆起了。
「啊,不行了,饒了我吧。」金惠芬終於絕望了,她開始求饒。白煞獰笑著,將一個巨大的膠皮肛門塞杵進金惠芬的屁眼,「別漏了。」
「還有5 分鐘。」裁判提示道。
「來,別浪費了。」白煞對黑煞說道。
二人一左一右,俯身吸允金惠芬的乳頭,大口的吞下奶汁。
同時各伸出一隻手指塞進金惠芬的陰道,在濕透了的陰道裡快速的抽插。
金惠芬屈辱的呻吟著,肛門塞把她的屁眼撐得火辣辣的疼痛,劇烈的便意折磨著她,肚子裡面咕嚕咕嚕的向著,卻無法發洩。
下體被男人的手指抽插的傳來嘖嘖的水聲。
「哈哈,雖然用過很多次了,但很敏感,還算是不錯肉洞!」白煞笑著羞辱金惠芬。
金惠芬漲紅了臉,奮力的掙扎著,但皮帶牢牢的將她系在拘束架上,她只能忍受男人的侮辱。
「啊,不要,啊!!」金惠芬叫道,男人粗暴的動作讓她感覺痛苦萬分,而攝像機將她的蜜穴完全投射在大屏幕上。
只見金惠芬的雙腿之間,那紅色的小穴被男人的手指粗魯的抽插著,肉穴一開一合,吞吐著熱氣,流淌著淫水正在向外滴下來。
「竟然,竟然流了這麼多水。」
「不要看,不~~」金惠芬屈辱地背過頭,閉上美目,全身赤身裸體一邊發情一邊被男人們玩弄,讓她幾乎羞愧地要死。
然而同時,被改造和調教過後的肉體因為淫欲而顫動,快感有如海潮一般湧向每一個神經末梢,她咬牙關,但仍然難以自持。
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慢慢地,接受了無數次強行改造之後,身體已刻牢牢記得了這種名為快感的感覺,就好像烙印一般銘刻在肉體之上。
這種快感,哪怕是最強大的意志力都無法抵擋。
黑煞抬頭看看計時牌,拘束時間快要結束了,他連忙從箱子里找出一瓶軟膏,擰開蓋子,就將乳白色的軟膏塗抹在金惠芬的陰戶里。
「嘿嘿,一會兒要你好看。」
「時間到,拘束結束!」裁判宣佈著,觀眾席傳來一陣噓聲。
李超也看得興致勃勃,這時吳立文從樓上下來,笑嘻嘻的坐在王健忠身旁,「行了,哥們,領導非常滿意,不過他看中了場下那個。」
「哈,我也喜歡那個。」王健忠接著說,「現在這個金惠芬把柄少,相對沒李姝芬安全。」
「哈哈,你可真是謹慎啊。」吳立文笑了。
「小哥,只要中央的周委員滿意,你那批貨我肯定如數奉還哈。」
「如此有勞了。」劉仁堂說道。
這時台上金惠芬已經被裁判從拘束架上解了下來,剛一落地,腳下就一軟,裁判攙住她才沒有跌倒。白煞退場,黑煞笑眯眯的等在場中央。
此時金惠芬夾緊雙腿緩緩的走到擂台中間,她知道今天無法幸免了,電擊消耗盡了她的體力,而現在自己又被灌腸,肛門裡還插著肛門塞,她走路都變得費力,別說格鬥了,而剛才被黑煞塗抹軟膏的陰戶則傳來強烈的瘙癢感,令她幾乎要放下一切去揉搓自己的陰戶。
全裸的女郎舉著第二回合的牌子繞場一周後,依然淫蕩的賣弄著下體,跨著擂台繩下場,不過這次觀眾的目光已經被金惠芬吸引過去,沒人理會舉牌的裸女了。
裁判宣佈第二回合開始!
「金子,快來換我!」李姝芬大聲叫著,她知道自己格鬥技巧不行,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金惠芬休息,至少要讓她把灌腸液排出來。
黑煞笑著快速移動到金惠芬身後,防止她與李姝芬交換,嘴裡還「咕」的一聲吐出一口奶,「騷貨,你的奶真好喝啊,剛才的威勢哪去了?」金惠芬想繞過他,但腳下虛浮無力。
黑煞向她抓來,金惠芬小心的拆解著,但明顯落在下風,反被黑煞逼得離李姝芬越來越遠。
黑煞上來就採取和白煞一樣的戰術,拼著挨幾下,也要貼近金惠芬。
金惠芬本來就是腳上功夫犀利,但被灌腸之後,挺著肚子根本不能抬腿,在黑煞的擒拿手下,節節敗退,突然被黑煞抓住了右臂,拉倒面前的同時黑煞已經快步閃到金惠芬身後,雙膝彎曲,雙臂猛地抱住金惠芬的腰肢,然後起身將金惠芬抬離地面的同時,腰部全力向後彎曲,將金惠芬向後摔去。
這一標準的「拱橋摔」乾淨利落的將金惠芬重重的摔在擂台中央。
金惠芬感覺脖子要折了一樣,眼前也是一陣發黑,但這一摔拉近了她和李姝芬的距離,她強忍著劇痛和便意向李姝芬滾去。
在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金惠芬的雙腿被黑煞抱住,他左手抓住金惠芬的左臂,右手抓住金惠芬的左腿,左腳站立,右腳踩在金惠芬左側腰間,雙手用力向後拉動。
腰椎被撕裂般的劇痛令金惠芬慘叫著,她強忍著疼痛,向李姝芬伸出右手,李姝芬則是探出大半個身子到台上,終於觸碰到了金惠芬。
「雙芬組合接觸到了,可以合體技!」裁判員宣佈著。
「這真是場跌宕起伏、令人驚喜的比賽!」
黑煞氣憤的在金惠芬腰肢重重的踢了一腳,然後拽著金惠芬左手、左腳原地轉了一圈,看准方向,將金惠芬向自己一方丟了出去。
金惠芬慘叫著面朝下被丟在雙煞一角,幾乎要被摔暈過去,黑煞連續重擊她的腰部,令她苦不堪言,更令她痛苦的是撞擊地面時腹部帶來的壓力,插在肛門裡的肛門塞幾乎被頂了出來。
黑煞想要趕過去繼續攻擊金惠芬,卻被上場的李姝芬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腰部。
他惱怒的拽著李姝芬的胳膊,但李姝芬知道如果自己不堅持住,金惠芬的後果不堪設想,她咬緊牙關,死命的勒住黑煞。
黑煞惱羞成怒的向後踹去,李姝芬連續挨了2 腳,終於支持不住,松開雙手。
黑煞回身抓住李姝芬的胳膊,將李姝芬舉到半空,耳畔傳來裁判讀秒的聲音「3 、2 、1 ,合體技時間到!」
他不想多和李姝芬糾纏,將李姝芬直接摔下擂台。
「寶貝兒,一會兒才輪到你,別急!」
「由於李姝芬選手被摔下台,比賽繼續由金惠芬選手對黑煞!」裁判高興的宣佈著。
黑煞已經知道李姝芬身手相當一般,也不心急,回頭去看金惠芬,發現她此刻才剛剛爬起來,一手扶著護欄,一手捂著肚子,艱難的扶著擂台繩向自己一方挪動著。
「美人兒,還不死心啊。」黑煞嘲笑著金惠芬。
黑煞背朝著擂台繩用力後壓,借由反彈之力快速來到金惠芬衝去,快要到金惠芬身旁時伸出右臂狠狠的撞向金惠芬胸口,這是摔角手招牌式的動作。
金惠芬打起精神,本打算躲避這一擊的同時伸腳去絆黑煞的腳踝,怎奈剛俯身,肚子里的便意凶猛襲來,她呻吟了一聲,扶著擂台繩將將躲過了黑煞的攻擊,伸出的腳僅僅掃到了黑煞腳踝邊緣。
黑煞踉蹌中大叫著,「好啊,有點意思!」也不停留繼續向前猛衝到擂台另一側,猛地扭身將巨大的衝力加上自己的體重完全壓在擂台繩上,隨著繩子吱嘎的響聲,黑煞借由反彈之力再次以更快的速度向金惠芬襲來。
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金惠芬已經來不及躲避,只有伸出雙手護在胸前,但黑煞撞擊之力實在太大,她慘叫著被仰面撞倒在擂台邊上。
黑煞拉著金惠芬的頭髮,將她上半身從下面兩根護欄之間探出去,再將她的雙臂從中間的護欄上拉回來,伸出左腳踏在金惠芬後腰上,雙手抓緊她的雙臂用力後拉。
中間的護欄壓住金惠芬的肩胛骨,雙臂的巨痛讓金惠芬瘋狂的慘叫著,一雙美乳對著台下觀眾來回的擺動,小腹被護欄狠狠的擠壓,讓金惠芬幾乎抑制不住便意。
而台下的白煞則迅速來到金惠芬面前,伸出雙手抓住一雙豐乳,大力的揉捏著,白色的乳汁激射而出,白煞連忙張嘴吸允金惠芬的乳頭,然後把滿嘴的乳汁噴在金惠芬臉上。
黑煞連續在金惠芬的後腰猛踩幾腳之後,黑煞將金惠芬從護欄上拽回來,雙手抱住她的腰部,將她舉起摔落在擂台繩上!
「啊!!」金惠芬大聲慘叫聲中,粗糙的擂台繩勒進嬌嫩的肉縫里,身後的肛門塞也被狠狠的頂進直腸深處。
金惠芬疼的冷汗直冒,不停的哆嗦著。
「這、這不是犯規麼?!」李姝芬大聲的抗議著。而裁判則充耳不聞。
「嘿,我感打賭,這娘們兒的小穴一定爽透了!」台下的觀眾大聲的議論著,他們看得津津有味,有幾個土豪開始給旁邊的服務員小費,打賞這精彩的表演。
黑煞扶著金惠芬在擂台繩上騎了一陣,才將她拉下來,然後推到己方角柱旁,然後猛地撞過去,金惠芬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被擠碎了,黑煞離開,她就直接撲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