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臥底
又是兩名打手應聲倒下。
龍哥嚇得一縮頭,「愣著幹甚麼,開槍啊!」
剩下的幾人才想起還擊,憤怒的將一梭子彈朝沒有掩護的金惠芬掃去,金惠芬眼也不眨,拉起倒在地上的屍體擋在身前,然後金惠芬推著屍體快速的朝前走去。
從屍體後伸出手幾槍過去,金惠芬便將幾個槍手乾掉,然後她象扔垃圾一樣把手下的屍體一推,擋住對方的視線,又是幾聲槍響,將幾名槍手乾掉,金鳳又是一撲,躲到櫃子後面。
「他媽的!」聽得龍哥大吼著。
房裡現在除了龍哥和自己,應該還有兩個人。
金鳳定住身子,透過從窗口射入的陽光,看到背後的牆壁上,有個影子正伏著身子慢慢爬過來,看樣子是打算從背後襲擊她。
金鳳屏住了氣,左手緊握著手槍,右手從旁邊摸到一個從桌子上跌下的文件夾,突然猛地向後一拋,身子立刻向相反方向一滾,「砰」的一聲,一槍打倒伏在椅子後面的另一名手下。
隨即掉轉槍口,對準那個逼近的黑影開了一槍。
那個傢伙剛剛被文件夾分了神,還沒回過頭來,已經慘叫一聲,鮮血從頸上狂噴而出,應聲而倒。
「噗通!」只見龍哥在地上摔了一交,立刻飛快爬起身來,迅速打開房間里的後門,急竄而出。
不能讓他逃了!
金鳳看清房間里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幾個人,立刻現身跳出,跟著龍哥急追而出。
背後傳來阿成和阿剛的叫聲:「鳳姐你那邊怎麼樣了?」
看樣子他們已經差不多搞定外面了,金鳳邊跑邊叫:「我沒事,你們搞定這裡!」掠門而出。
工廠的後面是一座小山,遠遠地望到龍哥已經跑到小山腰上。金鳳腳下毫不停歇,飛身直追而上。
龍哥回頭一見金鳳追來,跑得更快了。手中的槍時不時向後亂射幾下,企圖阻止一下金鳳的速度。
但這顯然是徒勞的,龍哥肥胖的身體跑了不一會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哪裡及得上金鳳的步履輕快?
還未跑到半山腰,衣領便被一隻纖纖玉手從後面揪住,猛地一扯。
龍哥大叫一聲,僕身便倒,手裡的手槍掉到幾尺外。
沒等金鳳再撲上來,龍哥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一記重拳朝金鳳狠狠擊去。
別看他一身肥肉,在黑道上打滾了幾十年,蠻力卻也不小。
這一拳可算是他的殺手鐧,又快又狠。
根據他的經驗,中者起碼口嘔鮮血,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的。
可龍哥得意洋洋地等待著金鳳的慘叫之時,他馬上發現發出慘叫聲的是他自己。
只見眼前一花,小腹上一陣劇痛,已給金鳳一腿狠狠掃中,頓時疼得蹲下身去。
龍哥萬料不到金鳳一個女子竟有如此的身手,不由有點慌亂。未等他站直起身,金鳳一陣拳腳又至,將龍哥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龍哥步法凌亂,蹬蹬蹬連退幾步,紅著眼又再撲上來。
但無奈他雖然空有一身蠻力,卻如何是金鳳的對手,沒兩下又給打趴在地,一根槍管頂上腦門,一張肥豬臉頓時漲得血紅,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赤手空拳竟然打輸給一個女子,世上怎麼會有動作那麼快,身手又那麼好的女人?
「金……鳳姐……饒命……」龍哥一受制,立刻開口求饒。
「你剛才搞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金鳳一槍托重重打在龍哥的下巴上。
一想到剛才被這傢伙玩弄乳房的羞恥,金鳳不由粉臉通紅,連說「搞我」這兩個字的時候,也似乎沒有特別的感覺。
「下次不……不敢了……不敢了……」給金鳳一條腿踩到自己的肚子上,疼得冷汗直冒。
「還有下次?」金鳳怒道,狠狠地扇了龍哥一個耳光,「這是還剛才你打我的那記的!」手掌打在厚厚的肥肉上,不知道對方有多疼,但自己的玉手卻不怎麼舒服。
金鳳惡狠狠地盯著他,「咔嚓」一聲,給手槍上了膛。
「不要……不要殺我……」龍哥嚇得老臉青白。
可就在這時,一大幫人吆喝著正從山腳上直衝上來。
「在那兒!」有個小嘍羅帶頭衝在前面,發現了金鳳。
「救我!」龍哥突然發現了救兵,馬上大聲求救。
「混蛋!」金鳳看那架勢,起碼有二十多人,顧不得繼續盤問龍哥,向山下開了一槍,飛身便跑。
「阿成和阿剛不知道怎麼樣了?」金鳳一邊跑一邊想著,往山頂方向直奔而去。
「別讓她跑了!」龍哥半死不活的,還在咬牙大吼。
這座小山實在也太小,而且基本上沒長甚麼林木,金鳳衝上了山頂,卻發現山的另一面都已經被採石廠扒光了,形成一個小小的懸崖,根本無路可下。
要命的是,沒有樹林也等於沒有了遮掩,她的身影一直暴露在對方的視程之內,零星的飛彈向著她的位置不時射來。
金鳳於是掉轉方向,往側邊山坡衝下。但這小山真是太小了,山下的二十多人早已足夠封鎖住所有的退路,正慢慢地逼上山來。
從懸崖跳下去的話,下面盡是堅硬而且不平的岩石,肯定九死一生。
饒是金鳳見慣了風浪,此刻也不禁緊張得汗流浹背。唯一的機會,就在於對方自恃人多勢眾,似乎是想活捉自己,並不隨便向自己開槍……
「金鳳,投降吧!」龍哥向著山上大聲喝叫。
「擒賊先擒王!」金鳳恨得咬牙切齒。
但,如果能活捉龍哥………金鳳猛地閃過這個念頭。
龍哥旁邊一個小嘍囉正在跟他耳語著,看手勢似乎是想叫龍哥退後,以免危險。
卻見龍哥挺著肚子擺了擺手,拉長了喉嚨又打算大聲吆喝。
「呯!」一枚子彈從金鳳的手槍里飛速出膛,直指龍哥。
龍哥慘叫了一聲,全身不停地顫抖著,他的一片耳朵,已經血淋淋地被打個粉碎,頓時嚇了個屁滾尿流,仰面跌倒在地。
「啊!怎麼能射得這麼遠?」剛才那個正跟龍哥耳語著的嘍囉失聲道,連忙俯身去扶。
金鳳立刻飛身撲去,二三十米的距離,她跑起來用不了幾秒鐘。
對方陣勢大亂,一邊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扶龍哥,手裡有槍的,立刻舉槍向著金鳳的方向亂射。
零散的子彈從她身旁擦過,想阻止一下她的腳步。
但金鳳此刻只好冒這個險了,加快腳步,腳下猛的一蹬,縱身而起,右手屈成爪狀,左手緊握手槍,朝龍哥飛撲而去,只俟人一抓到手,馬上好挾持為人質。
扶著龍哥的嘍羅嚇呆了,丟下龍哥轉身就跑,金鳳也不追,伸出左臂將龍哥攬在懷裡,挾持著龍哥向一旁退去,二十多人慢慢靠攏過來,金鳳用龍哥當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向廠子的一個小門走去。
烏黑的槍口抵在龍哥太陽穴上,龍哥只好虛弱的對手下說:「別過來!」
「槍扔到腳下,雙手抱頭轉過身去!」金鳳喊道。
嘍羅們還有些遲疑,「還不照做!」龍哥喊道。嘍羅們立即扔掉了手裡的槍,轉過身去。
這時警報聲大作,是接到金鳳求救信號後的李姝芬帶著大隊的警察包圍了這裡,龍哥的手下頓時亂做一團,四下逃竄。
金鳳帶著龍哥上了廠邊小路上停著的一輛車,金鳳發動了汽車,正要離開,龍哥趁金鳳沒留神跳下汽車,向廠區跑去。
金鳳想也沒想,抬手就是一槍,龍哥一聲跌倒在地,然後翻滾到路邊的荊棘里,消失在夜色中。
金鳳驅車在漆黑的國道上,發現沒人跟蹤,於是她兜了一圈後回到幫會總部,發現阿成和阿剛都跑回來了,阿剛掛了彩,不過並無大礙。
她叮囑他們注意龍哥的人反撲,然後各自避一避風頭,就獨自回家了。
這次行動警方並沒有發現甚麼違禁的物質,只是抓捕了幾名持槍的打手,這些打手一個個的死硬,並沒有為警方帶來更多的收穫。
可集團總裁龍哥和一批骨幹力量卻下落不明。
其實在這次禁毒行動中,警方也是損失慘重,一名高級警員以身殉職。
他就是當年安排金惠芬執行臥底行動的二級警督郭永田。
郭永田殉職後,C 市警局里知道金惠芬存在的就只剩下李姝芬了。
按照保密規定,李姝芬應當將金惠芬的資料再轉交給郭永田的接班人,新提拔的邱德喜警督。
但是金惠芬在這次案件之後就電話通知李姝芬,說警局里一定有高層領導和黑社會有染,為保護金惠芬的安全,李姝芬暫時保留了金惠芬的檔案,同時要求金惠芬停止執行臥底任務,盡快返回警局復職。
金惠芬的答復是再利用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查出警局內部究竟是誰涉黑,一個月後如果調查沒有眉目,就停止執行臥底任務。
就是這樣的決定,令她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遠遠的凝望了C 市警局片刻,金鳳轉身離開,這種無聊的臥底生活她已經過夠了,有時候自己也弄不清就是是黑是白。
她現在已經上了C 市警察的黑名單,這對查出究竟誰是涉黑的警察更是雪上加霜。
……………………
一周後,事情已經基本平息,天色已晚,金鳳開著自己的白色別克回家,金鳳的家在市郊一處別墅區。
金鳳一直在疑惑,龍哥的幫派吃了這麼大的虧,雖然實力受損,但據她瞭解,骨幹並未被抓獲,卻一直沒有動靜,是在避風頭吧。
而警界涉黑的線索也斷了,另金鳳十分煩悶。
途經一段較為偏僻的小路時,金鳳看到一個半裸的美人主婦慌忙地奔跑著,被扯破的衣裙露出女體誘人的部位,突然被野獸般的男人從身後襲擊,雖然用盡全力的逃跑,到全身力氣機乎用光了,依舊無法擺脫身後的惡徒,可想到面臨的悲慘命運,她不禁又邁開步伐……
「救我!」那女子向著金鳳的車子大喊,淚水流遍美麗的臉龐。
以前為了安全起見,金鳳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這幾天比較憤懣,正想找些甚麼出氣,她停下了車。
「別怕,發生了甚麼事情?」扶著幾乎跪倒的少婦,金鳳冷靜地問道。
「…有…有…人…要……壞人…救…命……」
美麗少婦歇斯底里的哭喊不含任何條理,連金鳳也感到困擾,但她隨即發覺尾隨其身後的人影,一面平撫少婦激動的情緒,一面提高警覺。
在金鳳的掩護之下,美婦頭也不回地逃到車後……
男子放慢了速度,大步踏在泥濘的地上,看到金鳳,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金鳳一身白色的裙裝,無袖的上衣露出雪白的玉臂,過膝的裙子緊繃著裙擺裹著渾圓的翹臀。
金鳳的美麗足以讓任何人駐足。
明亮的雙眼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象徵著強硬的個性,特別豐厚的雙唇帶著性感,健康色澤的肌膚,充分運動的腰臀充滿著傲人的彈性。
金鳳撩開裙擺,誘人的大腿上系著一直袖珍手槍,金鳳舉槍對準男子。
「一切都是誤會,我只是想幫助那位婦人而已。」雙手高舉,滿臉無辜的男子慢慢接近金鳳,笑道:「沒想到她好像受了甚麼刺激,一直尖叫……」
借由孤寂微弱的燈光,金鳳才完全看清楚男子的臉孔。
醜陋不足以形容男子扭曲的五官及猥褻的神情,骨子裡散髮出的詭異更讓人一刻也無法忍受。
「轉過身去!雙腿張開!」
男子順從的照做,金鳳將手槍塞在腰間,動作利落地開始搜身。
近距離接觸,男子惡心的喘息聲、特殊的體味讓她感到一陣作嘔,就算面對更加凶惡的歹徒也從來沒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惡感,唯有對方合作的態度稍微讓金鳳放鬆。
金鳳沈默不語,繼續在男子身上搜索。不高大的身材卻想像不到的結實,尤其下盤與腰部好像經過鍛鏈一般,肌肉特別扎實,充滿著力量。
「我的下面好像還沒有檢查吧?」
男子一臉淫穢地邪笑,褲襠下面已經明顯鼓起……
突起的形狀相當驚人,連金鳳的俏臉也不禁一陣暈紅,雖然,想要嚴肅地斥責其無禮,可是,當眼光接觸到那醜惡的面孔,突然有種不知如何開口的奇異感覺。
隱藏在男子猥褻的神情中,精悍的眼神冷冷地閃動,而黑白分明的雙瞳顯得無比地深邃,徬佛正在被搜身的不是形跡可疑的嫌犯,而是自己……
忽然,金鳳感到腦後生風,下意識的一縮頭,一個木棒從頭頂輪過去,金鳳轉身掏槍,卻被身前的男子一腳踢在手腕,袖珍手槍飛出好遠。
緊接著木棒又衝著腦袋砸來,金鳳閃身躲過,這才看清原來襲擊自己的正是那個衣衫不整的美婦人。
此刻她招招緊逼,一棒快似一棒,哪有剛才的落魄模樣,儼然是個訓練有素的殺手。
醜陋的男子也怪叫一聲,向金鳳攻來。
金鳳迅速甩脫了皮涼鞋,打起精神小心應對。
金鳳被那男子和美婦打的措手不及,步步後退,連退了十幾步後終於穩住了身子,瞅准空隙,一腳踢飛了美婦人手中的木棒,又一個飛踢蹬在那女子心口,痛的女子怪叫一聲倒在地上。
而那男子乘機一拳重重的打在金鳳的後心。
那男子的拳極重,金鳳連喘幾口氣才緩過來。
金鳳一邊小心應對,一邊觀察那邊女子的動作。
其實要是單打獨鬥,這兩個人都不是金鳳的對手,但是要是一起上,金鳳就很難取勝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金鳳乘那女子還沒上前,連續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將那男子逼得連連後退,然後猛地一個回旋側踢,男子用雙臂擋住,但是金鳳這招是她在警官學校就引以為榮的一招,力道奇大,那男子不由得連退幾步,踩到甚麼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一看原來是金鳳的手槍。
金鳳借機轉身狂奔到車上,幸好剛才沒有關閉引擎,跳上車後,全速離開現場,那男子和美婦爬起來時,金鳳已經離得遠了。
金鳳看那兩人沒有追上來,一邊開車,一邊思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普通的搶劫?
不像,更像黑道尋仇。
可惜自己的槍遺失了,掏出手機,發現在剛才的搏鬥中也損壞了。
「媽的。」金鳳低聲咒罵道。
車行大約10分鐘左右來到金鳳家。
金鳳的家是一片小型別墅區,每戶有一個院子,金鳳警惕的開車繞著別墅轉了一圈,未發現異樣,停車入庫,推開院門,掏出鑰匙插入了鎖中,房門應聲而開,等待金鳳的是一片黑暗。
她關上門,伸手攀向牆上的開關。
但突然間,一陣疾風在耳邊響起,對於才遭受偷襲的金鳳而言,這再熟悉不過了。
儘管金鳳警覺程度有所提高,但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襲擊,依然使她措手不及。
金鳳的身形微微向左側一偏,避過了第一棍,但就在這時,另一棍無聲無息地沿地面橫掃過,重重地抽在了她的雙腿上。
金鳳一聲驚呼,還來不及打開燈,就摔倒在地。
第一輪襲擊剛得手,偷襲者們的二度攻擊又至。
這些人在黑暗中潛伏已久,眼睛自然對環境已有所適應,而金鳳則是由亮入暗,雙眼看出去一片漆黑,完全不能通過雙目來瞭解情況。
最不利的是她披著白色的套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而對方則有備而來,自然穿上了隱蔽的衣著。
她就地一滾,避開了對方全力劈下的一棍,同時憑著感覺伸手向外一擋。
另一根木棍雖然重重地砸在了她那赤裸的手臂上,金鳳強忍著刺骨的劇痛,左手已抓住了那根木棍。
她上身一挺,靠腰部的力量從地上躍起,右手順著木棍直切下去。
對方只覺得手腕一震,再也拿捏不住手中的木棍,已被金鳳一把奪去。
金鳳雖然一招得手,但對方人多,黑暗中敵人在背後一腳踢在了她的臀部,將她踢得踉踉蹌蹌。
金鳳已判斷出對方的武器是兩根木棍,但除了這兩人外,其餘還有多少空手的敵人,尚是未知之數。
至此她的雙眼仍未適應黑暗,全憑聽覺和感覺相搏,自是凶險異常。
兩根木棍在暗中相擊,金鳳手臂微揚,身形流轉,已借機繞到了對方身側,左腳踢在了對方的膝上。
她還待繼續攻擊,但周圍人聲湧動,拳腳夾雜著勁風襲來。
金鳳連忙向側後方退開,木棍向左後掃動,頓時接連打倒了兩個。
但對方人多,已將她團團住,倚仗黑暗出手,正面的還能抵擋,背後的攻擊則防不勝防。
兩個歹徒在她側後方一起出腳,一人踢在了她的後心,另一人蹬在了她的膝窩,金鳳一聲驚呼,站立不住,向前撲倒。
原先被她打倒的目前唯一持棍的歹徒此時已站起,一棍擊在了她的手臂上,金鳳只覺得手腕一痛,木棍已脫手飛出。
金鳳知道自己已處於極度的危險之中,她急忙雙手撐地,支起上身,雙腳已然踩在地上,隨著手上的發力,上身一挺,正待站起,不料木棍又橫掃而至。
她方才站起一半,無從借力,雙手才一髮力,已失換招抵擋之餘地,木棍重重地砸在了金鳳的小腹。
金鳳一聲慘呼,才站起的身子又蹲了下去,起不來了。
十來個男人慢慢的圍在金鳳的周圍。
金鳳像是等待這個機會,一躍而起,用頭頂倒面前的匪徒,那匪徒身後的人立即一拳向金鳳轟去,金鳳稍稍側身抓住對方的手臂向後甩,同時伸出右腳踢在對方的腳上,那人「啊」的一聲,便被摔了出去。
身後一名打手向前一把拽住金鳳的頭髮,接著她立刻被從背後拖倒,然後向後拖去。
金鳳始終不停掙扎著,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雙手向上抓住那打手的手腕,雙腳連踢將周圍逼近的打手逼開。
她感到自己被拖著穿過走廊,然後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男人剛一鬆手,金鳳立即跳起來一個回旋側踢,將身後的傢伙的掃倒,後背卻被人狠狠的一腳踹正,整個人飛出去趴在地上。
金鳳立即跳起身來,將身旁一把椅子踢向門口,門口幾個打手立即左右躲閃。
機會難得,金鳳已經身在別墅的客廳,她隨手拿起一把椅子向窗戶的方向用力擲去,整塊的玻璃被砸的稀碎,金鳳連續幾腳將近身的打手踢倒,緊接著從破窗跳了出去。
「別讓她跑了!」身後男人們吼道。
來到戶外,金鳳就可以看清了,前門方向幾個黑影正向這邊移動。
她定定神,伸手扯破白色套裙下擺,向上拉起系在腰間,露出一雙雪白的美腿,防止裙子阻礙自由行動。
金鳳快速跑向院子後面的矮牆,縱身一躍,玉足在牆上點了一下,手已搭上牆頭,腰肢一扭,迅速翻牆而過,身後追來的打手們一陣驚呼「這娘們太快了!」
別墅正門方向被打手們包抄過來,正向著金鳳跳出的小巷快速逼近,金鳳只好反方向向著小巷深處跑去,身後不遠十幾個手持木棒的打手緊追不捨。
昏暗的小巷每隔20米左右有一盞路燈,金鳳跑幾步只後發現遠處路燈下站著一個人。那人高高的個子,十分魁梧,靜靜的站在路當中。
後有追兵,前有攔路虎,金鳳沒有多想,繼續向前跑去。
離得近了,看清那男子的模樣。
身高至少有190CM ,十分健碩,剃著短頭,相貌凶惡。
雖然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卻散髮出濃濃的殺氣,令金鳳心寒。
身後的打手追近了,卻不靠上前,遠遠的看著金鳳與那男子對峙。
金鳳回頭看看,打手們獰笑著望著她。她沒有時間多考慮,發力向那男子攻去。金鳳知道事關重大,當下不留餘力,揮右拳打向男子面門。
男子笑嘻嘻的伸出右手,「啪」的一聲將金鳳的右拳抓個正著。
金鳳一驚,男子隨即用力一握,金鳳「啊」的一聲慘叫,感到手似乎被鐵鉗鉗住,指骨奇痛欲裂。(好大的力氣!)
金鳳奮力掙扎,卻掙脫不開。
她踢腳向那男子踢去,被那男子一一化解。
金鳳驚出一身冷汗,這個男子的功夫實在是深不可測,自己和他相差太遠了。
金鳳拼盡全身之力終於將右手從男子手裡抽出,那男子伸手在鼻前一嗅,色色的笑道:「好香啊。」
金鳳怒不可遏,原地起跳,一招回旋側踢,本來這招都是攻擊敵人頭部的,無奈男子近2 米的身高,金鳳只能踢向男子胸前。
男子低聲喝道:「好!」雙手在身前交叉,硬生生把金鳳的這招接了下去,只是右腿向後退了一步。
好強,金鳳暗道,自從當上臥底後,金鳳還沒遇到過這麼強悍的對手,對付這個男人不見得比對付身後那一幫打手容易。
「該我進攻了!」男子說完就向金鳳攻來,動作快得難以想象。
金鳳只覺得男子一下子就衝到身前,四面八方都是男子的拳影,只好奮力招架。
但男子動作實在太快,金鳳胸前、小腹、手臂、大腿連連中拳,打得金鳳好不疼痛。
金鳳知道再這麼下去凶多吉少,連續幾腳向男子踢去,想爭取逃脫的時間,可是男子全都一一閃開,離得更近了。
無奈,金鳳又是一招回旋側踢。
這招剛使了一半,金鳳還跳在空中,腿還沒有接觸男子,男子就已經迅捷無比的一腳踢在金鳳的後背,將她踢出2 、3 米遠,在地面上長長地擦出十幾米,身上的上衣和胸罩被粗糙的砂土磨得破了兩個大洞,胸前雙峰處已經失去了保護,直到嬌嫩的兩只乳頭直接觸及了地面,身子才停止在滑行。
不待金鳳爬起,男子一躍而至,右腿膝蓋狠狠砸在金鳳脊椎上,幾乎要將金鳳砸暈過去。
男子右膝牢牢的頂在金鳳腰際,同時一把抓住金鳳的頭髮,將她向後拉起,拉得她動彈不得。
「你這招威力很大,但是發招慢了點,不應當對我用第二次的。」
說完伸手勒住金鳳的脖子。
「嗚,嗚!」金鳳感到一陣窒息,她用自己的雙手手指拼命拉扯男子粗壯的臂膀,但是那只胳膊如同鋼鐵鑄成的一般。
「離近一看真是漂亮啊。」男子一手勒住金鳳,一手在她臉上撫摸起來,把零亂的長髮理順。
當手指經過金鳳面前時,金鳳突然張嘴向那手咬去,同時雙肘向後猛擊男子肋下,男子吃痛放開了金鳳,右手的小指已經被咬得鮮血淋淋。
金鳳一骨碌想爬起來,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真實了。
金鳳定定神,在自己舌頭上一咬,瞬間的疼痛換來了一陣清明,金鳳轉身向那堆打手衝去,她知道自己身處陷阱,所以招招下狠手,轉眼間就撂倒了三個打手,從空檔里竄了出去。
身後幾名打手揮舞著木棍向金鳳丟了過來,被她一一俯身躲過。
但此時從前路包抄的打手們圍攏了過來,身後的男子也步步緊追,金鳳心中大駭,發力快跑,怎奈黑暗中左腳不慎踩在剛才打手扔過來的木棍上,一下子就撲倒了。
金鳳忍不住叫了起來,左腳好像扭傷,但是求生的本能讓她咬緊牙關,迅速跳起來,一瘸一拐的繼續向前跑去,但是那男子已經攔住了去路。
男子緊繃著臉,連續幾腳逼得金鳳連連後退,忽然腦後生風,打手們的棍棒又到了,金鳳急忙矮身,堪堪躲過,剛起身,男子又快速衝上來一拳打在金鳳小腹上,小腹的重擊讓金鳳把胃里的氣全部呼了出去,金鳳跪在地上想站起來,但是手腳發軟。
打手們將男子和金鳳圍在中間,金鳳緩緩的爬起來。
男人虎吼一聲,飛身撲向金鳳。
金鳳大驚,立掌如刀,切向他的咽喉,卻劈在男人的肩膀上。
跟著她只覺雙腿劇痛,似被鐵鉗緊緊絞住,向一個古怪的角度折去。
男人龐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他的左臂如同巨蟒般絞住了她的右臂,將她的右手夾在腋下。
而她的左手卻卡在兩人身體之間,由於挨得實在太近,反連發力空間都沒有了,男人的右手卻已經緊緊扣住了她的咽喉,粗重的呼吸直噴到她的臉上。
「你身手不凡,但你輸得不冤,但現在,遊戲結束了,危險的女孩。」男人淫笑著審視身下的美麗女郎,雖然兩人之間還隔著金鳳的一隻手,但他依然能感覺到金鳳乳房驚人的豐滿和充分的彈性,他低下頭,肥厚的舌頭添向那深邃的乳溝,「一定是乳交的好材料」他想。
男人的手在逐漸加大力量,金鳳已經感到呼吸困難,眩暈感越來越強烈,「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不能就這麼落到他們手裡。」她拼命掙扎著,但她畢竟是個女人,而男人則是身高一米九開外的壯漢,便如一條巨蟒,將金鳳緊緊絞纏住。
她一次次掙扎,卻都被男人粉碎,而男人的絞纏之力卻在一分分加強,金鳳感到自己的力量也在隨之被一分分的榨了出去,全身開始逐漸脫力,絕望的恐懼抓住了她。
「美人,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我會讓你享受欲仙欲死的滋味的。」男人得意的淫笑著,伸出舌頭舔著金鳳的臉蛋、胸部。
金鳳心下一片冰涼,她感覺眼前開始發黑,逐漸失去意識,徬佛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