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離婚案開庭
還沒有跟爸爸媽媽說要上庭指控韓夢西的事情,後來也沒有與他再聯繫,真宙還是沒有打敗內心對他的恐懼,這種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續到開庭前。
坐在等待室里,真宙忐忑地交錯著手指,時而用紙巾擦擦手心的汗水。
「真宙女士,請證人到庭。」法警敲開了門,帶她走進法庭里。
真宙低頭走著,法庭內的瓷磚擦的很乾淨,凳腳是橙黃的木色。
走到證人席,法官與她核對完身份信息,一字一句像念經一樣,她機械的點點頭,信任法官不會出錯。
「下面由原告方對證人進行提問。」法官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真宙女士,」朱麗葉叫了她的名字,「請問你與韓夢西是甚麼關係?」
真宙有點難為情,低頭盯著證人席的桌面。她如實回答,「我與他是情人、前男女朋友的關係。」
「那你和他維持情人關係的時候,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嗎?」
朱麗葉繼續問。
旁邊白涳蒙已經露出了不忍的神情,其實她面皮薄,真的不需要做到這一步。
她又回想起那一天,她看見韓夢西和真宙在床上激烈做愛的場景。
她在門外聽見了真宙的求饒,但是韓夢西不依不饒地發洩著自己的情慾,憑體力差距將她的呻吟和哭叫撞成破碎的音符。
後來在車里,真宙承認了這一切,難過、愧疚的神情像烈酒將她的五官揉成一團。
白涳蒙不怪她,甚至在拍她的背安慰她時還想為了她手刃睡在自己身旁的那匹狼。
早知道應該聽聽爸爸的意見,白涳蒙責怪自己識人不清。
提出離婚前後,她們是在車里上商量對策,真宙主動提出先穩住他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近乎孩子長大了的欣慰。
最後,開庭前,也是在車里真宙改變心意願意作證……
白涳蒙知道自己擁有的物質太多太多,因此能擁有人的情意,更為珍貴。
思緒回到現在,真宙還在如實陳述。
「是的,我知道他已婚。我與他維持這段關係,主要是受到脅迫,他拍了我的一些隱私照片和錄像,為了不讓他把這些東西洩露出去,我不得不服從他的要求,在他結婚後仍然與他維持情人關係,每周見面。」
對面的律師無聲地冷笑。為了對付這麼個新出現的證人,他跑了好幾趟看守所,向韓夢西收集她的情報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