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先脫上面還是先脫下面
「我沒有……」真宙正欲反駁,但劇痛的尾椎骨讓她眼前發黑,反駁的聲音甚至不能構成男孩叫嚷聲的注腳。
「我爸快要病死啦,你把錢還給我們吧,你逼死我媽也就算了,我爸至少留條命吧?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
男孩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更豐富起細節來。
「你們不知道吧!就是這個女人!當小三騙光我爸所有的錢,不讓他出錢給我媽治癌症,我媽死了,我爸也病倒,她還捲走所有的錢,是想毀了我們家呀!」
推她的男孩趁機搶過旁邊上班族的咖啡,「潑死你這個臭小三!賤貨!毒婦!」
滾燙的咖啡正中真宙的臉上,黑褐色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到衣服上,將襯衫全部髒污。
高溫的液體撲得真宙臉全花了,眼睛也無法睜開。
下半身傳來的劇痛幾乎麻木了她的神經,因此臉上的痛楚並未改變她呆滯的表情。
男孩繼續嚷嚷著,「你們都不知道!她在這種地方上班,可是她下了班還出去賣呢!兩百塊錢就能操的賤貨,還特會演戲,騙得我爸好苦!都不知道多少人操過的騷貨也……」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旋即是一團肉倒地的悶聲。
「你們在公共場合尋釁滋事,我已經報警了。」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真宙抬起頭,蒲垣歌站在她面前,將那兩個男孩和她隔開。
警告完他們兩個,蒲垣歌轉身蹲下,「能站起來嗎?」
真宙愣愣地看著他,現在沒事了嗎?
儘管蒲垣歌佔據了大部分的視線,但她還是能看到旁邊一臉興奮的吃瓜路人,互相咬耳朵傳遞著男孩說過的話,自以為是竊竊私語卻徬彿直接傳入她大腦一般震耳欲聾。
人群外,有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
蒲垣歌看她呆滯的樣子,心裡一痛。
當時本是不願意多管閒事,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沒想到外面鬧事針對的竟是她……
不需要真宙做出任何辯解,他相信真宙不是那樣的人。
「走吧,我帶你去洗手間。」
蒲垣歌拉起真宙的手臂架在肩上,攙扶著她走出了人來人往的大堂。
保安已經控制了兩個男孩,警察應該正在來的路上。
身後的竊竊私護似乎變小了,人群散去了,驚魂未定的前台妹妹正在跟保安說明情況。
工位那邊的幾個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在手機上快速敲字,分享這驚天大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