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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冷可人的女友芽衣打敗對手後竟下跪白給求肏,從高冷女神瞬間變成淫蕩騷賤母畜

觸手君 · 綠帽淫妻次元 · 本章第 1 / 2 頁

放縱的淫樂時間過得飛快,距離媽媽和芽衣進入淫欲地牢已經過去快一星期,在此期間我一邊欣賞高貴端莊但發情後顯得特別淫媚放蕩的媽媽,和平日清冷可人的冰山女神女友芽衣被各種調教玩弄,一邊與凝光日日夜夜歡愛放縱。

「嗯嗚~」

慵懶銷魂的嚶嚀聲傳來,被我肏到昏迷的凝光緩緩睜開眼,剛睡醒的美人臉上還殘留著興奮過後未散的淡淡紅韻,不敢想昏迷前的性愛有多麼激烈。

大床上,凝光一絲不掛的雪白嬌軀正躺在遍布淫亂精痕與淫水痕跡的床單上,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上也落滿了淫靡精痕,還有被我親吻種下的草莓印。

凝光醒來一邊呻吟著一邊舒展酸累的身體,我看著凝光傲人酥乳與一雙羞恥筆直的纖柔玉腿馬上便忍不住將她抱起,

「噫啊~」還迷迷糊糊的美人發出讓人骨頭酥軟的嬌吟聲,雍容華貴的美婦被我調教成了百依百順的小嬌妻,隨著我將凝光抱著走進浴池里,看著她還沾著未乾精液的媚臉,我一手抓著她豐滿柔軟的酥軟肆意揉捏,一手摸著她美腿細嫩肌膚,伸手到她泥濘不堪的腿間,手指陷進了凝光淫蕩不已的黑蝴蝶騷屄里輕輕一挖便挖出白濁濃稠的精液。

「啊嗯~老公饒了人家吧……哈……我都被你連著折騰幾天幾夜了……嗚……哪有人抓著別人肏肏到昏都不停下的,現在人家才睡醒就又要欺負人家~」凝光可憐兮兮地說著,但嬌軀卻主動貼在我的身上,一對飽滿又挺翹的雪乳壓著我的胸膛不停摩擦,以任何男人都忍耐不住的方式撩撥我的慾望。

與此同時,地牢里我的美母阿爾托莉雅才經歷一場「大戰」,成熟的性感嬌軀遍布白色精斑,在媽媽騷浪銷魂的嬌吟聲中,她伸出雪白的纖柔玉手搭在雷特誇張又醜陋的大肉棒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那根才從她騷穴里拔出去還沾滿濃精與淫水的東西。

媽媽和芽衣經歷了五天的苗床生涯後,在兩天前來到了下一關見到了雷特,兩女才出虎口又落狼群,好不容易才從觸手怪的激烈輪姦中逃出來便遭到了雷特的調教。

在兩天的調教過後,此時阿爾托莉雅媽媽近乎赤裸的嬌軀就穿著一雙情趣吊帶白絲,豐滿成熟的嬌軀顯得格外淫蕩,當媽媽站起來的時候可見她腳上那對恨天高騷亂高跟鞋溢出特別粘稠的濃精。

而在一旁散落著各種沾滿乾涸精液的情趣玩具的大床,我的清冷女友此時正被繩子捆著手腕腳腕,四根繩子連著床的四角,將芽衣以X形大開的姿勢拘束在床上。

在激烈且黏糊的水聲中,有觸手勒著芽衣的雪乳根部不停纏繞她一對挺翹乳峰,連綿不斷的挑逗和摩擦刺激著芽衣的神經,特別是當滑溜溜的觸手忽然壓在那兩顆敏感至極的嫩紅乳粒上摩擦之際,陣陣激烈快感湧上芽衣心頭,更有這具身體當過苗床後被催熟而分泌的白色乳汁淫靡地流出甚至是噴出。

「嗚嗚嗚……」含著口塞的芽衣即使在雙乳被玩弄刺激到噴乳的時候也只能發出沈悶的低吟聲,在芽衣嘴巴里的口塞形狀宛如一根肉棒,因為口塞里有著甜膩帶精液腥臭口味的媚藥,發情中芽衣情不自禁就飢渴地含著肉棒形狀的口塞不停吮吸舔舐,像口交一樣四風者那根表面粗糙還滿是顆粒的東西,舔舐著只為品嘗到會隨她口交而緩慢流出來的媚藥,令發情狀態永遠無法得到滿足。

在芽衣大開的腿間,兩根粗壯的假肉棒玩具正瘋狂地抽插著她的騷穴與屁眼,同樣表面粗糙還遍布顆粒的假肉棒不停撞擊著芽衣的子宮,令她本平坦的小腹不停升起鼓包,依稀能見假肉棒猙獰的形狀。

而且除此之外芽衣的身上不時湧現電光,雷特居然用激烈的電擊在調教精通雷魔法的芽衣,高強度的電流不停電擊著芽衣的大腿和翹臀,給芽衣帶來無盡的酥麻與酸痛刺激,弄地芽衣高潮地停不下來,嬌軀無時無刻激烈顫抖抽搐,一雙媚眼翻白過去,全然一副被玩壞了的痴容。

地牢里的淫樂一直持續到第七天結束,當雷特的靈魂被驅逐回去之際,我迫不及待抱著累壞凝光出現在媽媽和芽衣身旁,看著兩女被人調教地媚態盡露的騷樣,第一時間就拔出芽衣騷穴里的情趣玩具,將肉棒深深進去,把這幾天一直高潮不斷時刻神志迷糊的芽衣肏地不停放聲淫叫。

經歷激烈玩弄後,阿爾托莉雅媽媽和芽衣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

而我一睡醒就看見床上三具雪白誘人嬌軀,隨著芽衣、阿爾托莉雅媽媽和凝光陸續醒來,雖說地牢里時間流逝與外面不同,裡面十天外面才過去一天可以盡情淫樂,可三女似乎玩地忘了這一點。

臨走前,我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三條淫蟲。

剛準備穿衣服的芽衣一看到我手上突然出現三個蓋著的盅馬上腦袋湊了過來,這只小淫貓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芽衣經歷數天姦淫先是被觸手塞滿全身的洞還被當做苗床淫辱,隨後又落到了雷特手裡被雷特用大肉棒和各種情趣玩具玩了兩天,如今哪還有往日清冷讓人不敢觸及的那種氣質。

「老公這是甚麼?」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哼~搞神秘……誒?這是……」芽衣好奇地將盅打開,看到裡面盤旋著一條發著粉紫色光芒像繩似的東西一副看不懂的樣子。

「這是我打算送給你的寵物。」

「寵物?」芽衣聽到我戲謔的語氣不由一愣,我趁機將手伸到她挺翹彈嫩的屁股揉著向芽衣解釋:

「沒錯,你平時不是放不開嗎?這東西你可以叫它淫蟲或者淫蛇,要是被它寄生的話相當於給你下了詛咒,它會在你平常生活的時候突然給你來點驚喜,比如我的清純冷艷女神老婆走在大街上,突然就發情變成人盡可夫渴望被男人大雞巴肏的飢渴騷貨。」

「噫!」芽衣聽著我解釋發出一聲嬌嗔,可臉上卻滿是期待,芽衣甚至迫不及待伸手去摸小盅里發著粉紫色光芒的淫蟲,但她卻沒想到纖柔玉指觸碰到淫蟲的瞬間,那條造型似袖珍小蛇不醜陋反而別具美感有些可愛的淫蟲忽然動作飛快沿著她手指爬上了嬌軀。

「噫啊!它要到哪去啊?嗚……涼涼的好滑根本抓不住呀!等等……呃啊……騷屄?嗯~它怎麼鑽我騷屄裡面去了……嘶~哦……到子宮裡面了……嗯……好怪呀……這東西明明那麼小怎麼異物感存在感那麼厲害啊……嗯嗚……肚子里有涼涼的東西在到處鑽……」芽衣被淫蟲突然間的暴動嚇得發出驚呼,起初她還想抓住淫蟲,可那條小東西動作飛快鑽進了芽衣兩腿之間,馬上芽衣不禁仰頭面色潮紅地發出聲聲銷魂誘人的嬌吟喘息,鑽進她子宮里的淫蟲雖然很小可因為會持續釋放涼意的緣故,會令芽衣時刻注意到自己子宮里多了位不速之客,這種被寄生的感覺對她而言就好像此前被當做苗床產了一肚子卵一樣,感覺怪異卻又莫名刺激。

「怎麼樣?」我看著芽衣騷浪的反應不禁淫笑,見狀芽衣羞羞地打了我一拳,而後靠在我的身上閉眼認真感受。

「嗯~感覺我沒特意想發情情慾都高漲了一些,不過只是這樣的話應該不算甚麼驚喜吧?」

「那你要試試它真正的威力嗎?」

「不要~試過了還怎麼能叫驚喜呀~~嘻嘻……」

「小騷貨!到時候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就發情到對著男人下跪求肏可不要怨我。」我淫笑著捏了捏芽衣屁股調戲她。

另外兩女雖有些看不懂,但也主動貼了過來,用手指觸碰盅里的淫蟲,被淫蟲鑽入子宮感受著肚子里強烈的異物感而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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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閣。

離開地牢的凝光恢復往日那雍容華貴的美婦模樣,這趟玩地很是盡興的她臉上掛著風情的微笑回到了群玉閣最高處。

熟悉的高跟鞋落地聲響起,昔日西風家族的天才也是家族復興希望的溫迪本能反應似地驚醒,自從溫迪被凝光收下當男寵,西風家族有了凝光的援助回了一大口氣,但代價卻是這位天才美少年已經完全沒了自尊。

溫迪僅是聽到凝光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便感覺肉棒控制不住地充血勃起,他第一時間起身開門,跪在門口以卑微的姿勢迎接回來的凝光。

「還沒睡呀?小可愛~」凝光扭著風情柳腰走到門口,見到下賤的溫迪稍作停留摸了摸可愛男娘的腦袋。

「嗯嗚~在等主人!」被摸頭的溫迪面露享受幸福的神情,在凝光調教下,溫迪如今就像是被馴化的寵物狗,奴性深深扎根在他心裡,令這個本就有抖M傾向的小男娘成為合格的男寵與綠奴。

「哼~」凝光輕蔑玩味地看了眼溫迪頂起帳篷的裙子,馬上溫迪就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如今凝光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溫迪失去理智地發情,遭到凝光眼神調戲的溫迪一下子就感覺心癢難耐肉棒又熱又脹,已經是控制不住想對凝光瘋狂犯賤宣洩心裡渴望被玩弄蹂躪的醜陋抖M慾望。

隨著房門關閉,在群玉閣里完全沒有尊嚴可言的溫迪像狗一樣爬著跟在凝光後面,在凝光來到沙發坐下的第一時間,溫迪就乖乖跪好,雙手微微顫抖著伸向凝光的肉絲美腿,一邊幫凝光按摩雙腿,一邊目光火熱地看著凝光豐腴誘人的嬌軀,越發感覺心癢難耐,肉棒控制不住地抖動著。

「好看嗎?」

「好看!哈…主人需要賤狗幫您脫鞋嗎?」溫迪聽到凝光嫵媚的聲音不由臉一紅,眼前的女人完全是行走的媚藥,哪怕相處已久可溫迪還是會被她迷住。

「嗯~也差不多要休息了。」放鬆下來的凝光坐在沙發上看著溫迪眼中踴躍興奮與快樂,隨著溫迪動作卑微將凝光雙腳上的名貴高跟鞋緩緩脫下,汗津津的肉絲騷足立刻飄出難以言喻的糟糕氣味。

「嗚……主人……」騷臭與淫香交織的氣味鑽入溫迪鼻腔,宛如媚藥令人瞬間感到腹部的火熱激烈到要爆開似的,凝光滿臉戲謔目光鄙夷地看著變態的溫迪,像是玩弄家犬一樣很是隨意地雙腳抬高踩住了溫迪的臉。

「噢噢噢噢噢噢!!主人……嗯嗯嗯……謝謝主人……咕嗚……」在凝光肉絲騷足踩臉羞辱下,溫迪卻激動地顫抖併發出聲聲舒爽的叫聲和感激,凝光歪頭看著大口大口深呼吸的溫迪,雙腳動了起來施加著力道反復碾壓踩踏溫迪像女孩子一樣清秀的臉,並用嫵媚誘惑的聲音命令穿著女裝的溫迪掀起裙子。

「小賤狗~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變態雞巴!」

馬上顫抖著的溫迪就雙手掀起百鄒裙的裙擺,露出那根早已挺立正興奮抖動的白嫩肉棒,毫無男性雄風可言的偽娘肉棒前端不停溢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說明溫迪此時發情地十分厲害。

見此凝光發出一陣嘲笑,雙腳又狠狠踩了踩溫迪的臉後,凝光左腳足尖用力塞進溫迪口中,強迫溫迪含著她酸臭的肉絲騷足舔舐,右腳則是伸去踩住了溫迪雖然粗長卻白白嫩嫩的敏感肉棒,凝光都還沒正式給他足交玩弄那根東西,溫迪就已經受不了地下意識彎腰,似乎肉棒里的精液已經是呼之欲出的狀態。

「反應這麼激烈啊~很舒服嗎?哼哼~好像小賤狗的雞巴越來越廢物了呢~~」滿臉戲謔壞笑的凝光輕輕踩著溫迪肉棒上下搓弄,嬌嫩的肉絲騷足摩擦給他帶來的不僅是肉體上的快樂,更有心理上被羞辱被此般玩弄足交而產生的心理刺激。

身心都極其興奮倍受刺激的情況下,溫迪連一分鐘都堅持不到就在凝光的嘲笑里顫抖著守不住精關而將白濁的精液盡數射在了那只誘人的騷足上。

而溫迪射精後仍是一臉興奮,他抬頭看著凝光渴望凝光再多調教多玩弄他一會,可凝光見溫迪已然射精便沒了興趣,將沾滿濃精的腳伸到溫迪面前,以至於這個可憐的小男娘只能忍著肉棒還沒完全發洩的慾火,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屈辱又興奮地幫凝光一點點舔掉他射上去的精液。

-----

「嗚嗯~」清晨芽衣睡醒伸了伸腰,距離離開地牢已經過去多天,離開地牢後芽衣便沒有再縱慾過。

多天沒有縱慾的芽衣起床後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換上輕便的衣物去修煉,而是在脫下睡衣後精心打扮了一翻,穿上一身藍色連衣裙以及一雙過膝的白色絲襪和銀色高跟鞋,打扮地即顯清純冷艷又帶些許嫵媚,顯得十分誘人。

芽衣一出現在街上立刻成為了路上最引人的美景,路上女性目光無一不是羨慕甚至是嫉妒,而男性的目光則連火熱都難以形容簡直是淫邪,一個個像是視奸一樣看著芽衣,估計已經在腦子里幻想著與芽衣上床,把芽衣兩腿掰開挺身而入狠狠地肏弄征服這位美若天仙的清純高冷美人。

芽衣早已習慣他人火熱目光,並不在意的她冷著臉往與凝光約定好的地方走。

很快兩女見面,今日的凝光依舊將自己打扮地風騷迷人,修身的旗袍貼合著嬌軀展露前凸後翹十分火辣性感的身材,一雙修長美腿套著肉絲,顯得十分成熟嫵媚,再加上她腳上那雙以金絲作修飾的高跟鞋,凝光雍容華貴而又嫵媚的熟婦氣質甚至比清冷可人的芽衣還要吸引人。

「凝光姐~」

「芽衣妹妹~」

咖啡廳里,感情極好的兩女見面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便坐在一塊,芽衣剛想問凝光約她出來是要幹甚麼,以及她們的老公最近又在想甚麼壞主意,卻見一道清秀身影拿著茶點走來。

「溫迪?」芽衣看到溫迪愣了愣,雖然她早早通過凝光口中得知為了掩護萊昂與凝光的關係,凝光與溫迪結為表面夫妻,但當芽衣看到穿著女裝的溫迪時還是驚訝了一下,她雖然與溫迪不是很熟,但兩人同為王國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幾位天才之一,芽衣還是知道溫迪以前是甚麼樣子的,沒想到如今再度見面溫迪卻變得跟女孩子一樣。

「嗚……」溫迪見到芽衣同樣有些吃驚,但馬上他臉上的驚訝就被羞澀取代,他是第一次穿女裝出門,竟然好巧不巧在王都里遇到為數不多認識的人,一時間溫迪低下頭想要裝作不認識還想要躲開,但芽衣與凝光坐在一塊,顯然他無處躲避。

「凝光大人……」溫迪低頭十分拘謹地來到芽衣和凝光坐的地方。

「嗯?怎麼不和芽衣打招呼,我記得你與芽衣是認識的吧~之前不是還一起參加過比試?」凝光見溫迪將名貴茶點放下就想到她側邊坐下,故意是玩味調戲起溫迪。

「嗚…見過芽衣大人……」溫迪被凝光這麼一說想裝作不認識都不行,他只能紅著臉看向與凝光坐一起的芽衣,如今已是凝光男寵的他見到芽衣與凝光一塊下意識用「大人」稱呼,卻不曾想他這麼一說,心思聰慧的芽衣馬上就一挑眉,看了看凝光再看了看他似乎是明白了甚麼一樣笑了笑。

「好久不見溫迪,沒想到你居然能得凝光姐姐芳心。」

「嗯……」

「呵~別緊張老公……放鬆點~來坐這邊!」

凝光聽到芽衣的話也跟著露出笑意,她往旁邊挪了挪故意空出些位置,喊著溫迪做老公讓他坐在兩人之間。

「是…」溫迪看著兩女心中感覺不妙,特別是凝光那一聲老公徬彿有意調戲他一樣,但溫迪別無選擇只能坐到二人中間去。

「老公~我腿有些酸~」果不其然,溫迪一坐下凝光就滿眼戲謔地看著他,凝光口中媚聲誘人撒嬌似的讓人聽到後骨子都有些酥軟,但溫迪聽到後卻心中一緊倍感羞恥,如今可不是在群玉閣而是在外邊,不僅有認識他的芽衣坐在一旁,更有不認識的路人在店內。

「凝光大人…」溫迪面露為難,語氣卑微朝凝光求饒,但凝光卻故意將腿往前伸了伸,加重語氣說道:

「我說……我腿酸!」

「啊…是!」馬上溫迪在芽衣驚訝目光下直接跪倒在凝光面前,卑微又下賤地跪在咖啡廳的桌子底下。

「凝光姐?這裡還有別人呢!」

「怕甚麼~這可是只招待貴族的咖啡廳,養男寵這種事又不罕見,頂多就看到你在這傳些關於你的緋聞而已。」

「這樣啊~說起來,我都還沒玩過男人呢」芽衣聽到凝光的話頓時放心,馬上在溫迪羞恥的目光下,芽衣也露出了令他感到害怕的壞笑。

「咕嚕……」溫迪咽了咽口水朝芽衣露出哀求的眼神,但芽衣眼裡卻沒有可憐與同情,反而是玩味地看著溫迪,並學凝光一樣翹起二郎腿朝溫迪伸出右腳。

「怎麼了溫迪?被我玩弄很為難嗎?你不知道王都里的男人想靠近我想舔我鞋子都要排隊麼~」馬上玩心大起的芽衣就有模有樣地展開了調教。

「不…不為難……」溫迪卑微地跪著,此時的他感覺非常的羞恥,可羞恥之余心裡卻湧起陣陣興奮。

「那你等甚麼?快舔!給我像狗一樣舔我的鞋子!」

「啊啊啊……是……」

溫迪看著芽衣不禁顫抖起來,眼前美到極點的少女盡顯清冷高貴,一雙修長美腿穿著白色絲襪顯得清純且格外誘人,甚至因她美貌與氣質令人感覺連她腳上的銀色高跟鞋都特別的高貴聖潔,可此時這麼一位宛若仙子般的清冷美人卻玩味地看著他發出十分羞辱人的命令。

身為男性此時溫迪本應反抗,可因為各種原因他卻正下賤地跪著,還因為芽衣的羞辱而興奮顫抖,跪在地上宛若小狗芽衣張開嘴,宛如獻上臣服宣誓地位一樣去親吻芽衣的高跟鞋鞋尖,還伸出舌頭去舔著這只因為穿在芽衣腳上而顯得格外高貴的銀色高跟鞋。

「嘶……你看那邊!那不是你的女神芽衣嗎?她在幹甚麼?」

「哪裡?誒!?怎麼可能真的是芽衣!那個跪在地上的是誰?」

不遠處,兩位貴族少年正享用著咖啡與早點,忽然有人小聲又震驚的朝同伴分享發現的震驚一幕,兩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看著高不可攀平時連去搭訕都不敢的芽衣,不敢相信他們的冷艷女神居然有這種嗜好。

「等等……跪在地上那個好像是溫迪!」

「溫迪?怎麼可能!他不是西風家族的少爺,風系魔法最有天賦的天才嗎?怎麼可能會穿成這樣子還被芽衣女神調教了?」

隨著越來越多人不可置信地看向芽衣那桌,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此時跪在芽衣面前卑微舔鞋顯得下賤無比的人是誰。

外人的議論聲雖小,可芽衣和溫迪都是對軍級強者,咖啡廳里眾人震驚的聲音根本逃不過她們耳朵,芽衣聽著自己的愛慕者們震驚的話語不禁笑得更是玩味,她不禁想若是這些人知道她私底下被雷特那個賤民,和黑奴莊園裡那些黑鬼肏過玩過會是何等反應,芽衣甚至想著要是他們看到自己沈淪在下賤黑奴胯下那副痴容淫態被看見的話,這些人會不會心碎崩潰。

如此想著芽衣將目光從溫迪那挪開,她露出玩味而又迷人的微笑,環視咖啡廳一圈,頓時此前看過來的人紛紛尷尬地裝作不知道和看不見一樣看向別處。

「溫迪~去幫我開個包廂!」

芽衣環視一圈見到這些人的醜態後,故意是大聲吩咐溫迪,頓時咖啡廳里的人心裡感到失落,畢竟進了包廂他們就看不見芽衣,更看不見清冷可人且高不可攀的女神如何玩弄人。

隨著芽衣起身,恢復冷艷模樣的芽衣故意是用高跟鞋踩得地板蹬蹬作響,本來這聲音沒甚麼,可咖啡廳里的人在看到芽衣調教溫迪的一幕後,聽到這聲音紛紛有些心癢,有的甚至被完全吸走了注意力下意識就咽了咽口水。

等到高跟鞋落地的聲音消失,眾人才轉頭看向芽衣進去的包廂,可這一看不要緊,卻見包廂門口立著個牌子,上面赫然寫著「招狗」兩個大字。

一瞬間在場看到這兩個字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芽衣幾乎可以說是他們的女神及夢中情人,可因為芽衣從小就顯得清純高冷,單單身上的氣質就讓他們接近都不敢,而此時他們終於是發現了能接近芽衣的機會,雖然說是一種很屈辱很下賤卑微的方式,可芽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女神。

「咕嚕……」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即使咖啡廳里有不少人都在關注著,但他還是願意頂著社死去討好芽衣。

「不行我也要去……慢了可就連舔女神的鞋都輪不到!」

有第一個人帶頭,馬上咖啡廳里數個貴族少年站了起來,生怕走慢了得不到芽衣關注。

「你好,我……」第一個來到包廂里的人看到芽衣才要打招呼,可像女王一樣坐在沙發上盡顯高貴的芽衣冷著臉盯著他張嘴就是冰冷讓人不敢動彈不敢說話的語氣:「閉嘴!狗可不會說話!」

一時間站在包廂門口,以及後面排著隊的人都揪緊了心,緊張、羞恥還有尷尬充斥著他們心頭。

「都進來吧!」隨著芽衣聲音再度傳來眾人才松口氣。

「還站著?」可當數位貴族少年都走進了包廂,馬上芽衣就冷冷看著他們,滿臉嫌棄。

眾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芽衣甚麼意思,可身為貴族的他們連見國王都不用下跪,現在卻要對著同齡人下跪,一時間眾人滿臉猶豫,可就在這時一股威壓鋪面而來,芽衣展露出她身為對軍級強者的威壓,令在場所有人都不禁腿軟,這時他們才紛紛想起來,芽衣不僅長得好看,她的實力在同齡人里可沒幾個比她厲害的。

「怎麼?當我的狗很丟人嗎?還不給我跪下!」頃刻間,芽衣的話一說完往日這些囂張跋扈的貴族少爺一個個都跪了下去。

「過來!」

芽衣從最左開始,朝如今變得格外卑微的一位少年勾了勾手指,馬上被幸運選中的少年就顧不得顏面,四肢並用地爬到了芽衣面前,他滿臉痴迷地看著美若天仙般的芽衣,雖然覺得當女人的狗很是屈辱卻依舊被芽衣的美貌和冷艷氣質所折服。

「知道狗是怎麼樣的嗎?」

「知…知道!」

少年剛回應,馬上芽衣便笑著抬起腳,因為主人氣質而顯得高貴的銀色高跟鞋伸到了少年的臉頰旁,像是在打量他一樣蹭了蹭他的臉,瞬間濃濃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可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能給如此美麗且高貴的女神當狗也是一種榮幸,雖然屈辱但少年心中卻興奮激動不已,當芽衣的腳停留在他面前的時候,這位被芽衣所折服的少年立刻就低頭親吻芽衣的鞋尖。

「呵~不錯!就由你好好給他們示範一下吧~」

「是!主…主人……」

芽衣滿意地看著這個第一位跑來包廂的少年,此刻的芽衣宛若女王般,身前跪著的少年則像是卑微的臣子,誘人的修長美腿像是戲弄小狗一樣左右搖晃,而她神情跪著的人則是張嘴吐舌不停追著芽衣的高跟鞋,盡顯狼狽滑稽。

「混賬!你在幹甚麼!」

而就在芽衣玩地開心正要脫鞋給面前少年一些獎勵的時候,忽然有人推開了包廂的門發出怒斥。

「芽衣…你……你為甚麼要這樣羞辱我弟弟!羞辱我家族!」

「拜松?」芽衣看到闖進來的人不由一愣,兩年前拜松曾公開追過他,但被萊昂知道後發出決鬥差點沒把拜松打殘,事後拜松離開王都到其他地方的武學院學習,芽衣不曾想隨意來了興致居然就碰到了曾經糾纏過她的人。

「他是你弟弟?」

「你不知道?混賬給我起來!還跪甚麼跪!」一臉怒氣的拜松拉起地上跪著的少年,被打擾的芽衣冷冷看向拜松不由感覺一陣頭疼,拜松家族可是最在意榮耀與面子。

「唉…事情經過問你弟去吧,要是你還覺得我羞辱了你家族那就決鬥場見,我在外邊喝杯咖啡等你。」說完芽衣便起身離開。

「芽衣妹妹怎麼了?」

「沒事……」

芽衣回到外邊,凝光立馬關心發生了甚麼事,但對兩人而言其實也沒甚麼需要擔心的,論武力有芽衣和溫迪在場她們不會受欺負,若是論權力凝光坐這哪怕是國王來了也需要給幾分薄面。

一杯咖啡時間過去,芽衣和凝光正要離開,但拜松還是找來了,芽衣冷冷看著生氣卻又因為知道不是芽衣過錯而無法直接發洩怒火的拜松。

「芽衣…我知道並非是你的錯,可你讓我弟弟下跪……這種事……」

「要道歉是嗎?」面對拜松芽衣一點也不退讓,直接搶過話問對方目的。

「是…」

「那行,按照你家族的規矩決鬥吧,我輸了就給你們道歉,要是你輸了你就跟你弟弟一樣來給我當狗!」

「甚麼!?」

芽衣的話令拜松大吃一驚。

「拜松我提醒你,今天這事咖啡廳里的人沒人敢說出去,你家族的榮耀不會受到影響,但你要是與我決鬥,輸了我可不會留情。」

「我有一個要求…」

「說!」

「決鬥只能有你我在場,事後懲罰也只能有你我。」

「呵…知道打不過還非要折騰,那行吧,別事後有有人跑出來說我羞辱了你要我道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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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郊外一處已經清空了人的決鬥場里,拿劍的芽衣散髮著凌厲的氣勢,而決鬥場另一邊,本翩翩公子似的拜松像狂化了一樣身上肌肉鼓起氣勢洶洶,但芽衣並不懼怕他。

「轟」的一聲響起,拜松像炮彈一樣衝出,但芽衣動作更快徬彿無影的閃電芽衣瞬間出現在決鬥場另一個方位,不僅躲過了拜松的爆發,手中長劍更是閃起藍紫雷光。

面對拜松這樣依靠蠻勁為主的戰士,芽衣身為女性天生力量偏弱自然不可以與他硬碰硬,也不能與他耗下去,芽衣想贏就得要一下子將拜松徹底擊潰。

「轟…轟!」場內轟鳴聲不停響起,像炮彈一樣衝來衝去的拜松氣勢雖凶卻始終碰不到芽衣的衣角,反倒是芽衣手中長劍所匯聚的雷光越發濃郁越發狠厲,顏色已經從藍紫變成恐怖的紅紫色,甚至因為她魔力匯聚,決鬥場上空還形成了烏雲。

「轟!」又一聲轟鳴響起,這一次芽衣沒有再躲避,她動作飛快手中長劍迎著拜松刺去,拜松眼睛一縮堪堪在空中側身躲開了刺擊,可下一瞬芽衣回身橫掃,劍上雷光傾瀉而出。

「嗡…」頃刻間,拜松耳邊蜂鳴聲縈繞,雷光劈在他的身上瞬間焚燒掉他全身的衣物,且將他直接擊向觀眾台,身體嵌在台上划出十餘米遠。

「咳…咳咳咳……」

「你輸了……」

拜松遭到一擊直接是喘不過氣來,芽衣卻已經飛到身前,以劍指向他咽喉冷冷地看著他不說,還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銀色高跟鞋狠狠踩著拜松的肌肉。

「嗚……多謝手下留情……」拜松羞愧地低下頭,他剛剛看到左右兩側觀眾台上被芽衣匯出的雷光直接劈穿兩道深痕,剛剛芽衣那一擊力量主要凝聚在雷光左右兩側,中間擊中他的地方反而偏弱。

「哼…知道輸了那就認罰。」

「我知道……嗯?」拜松屈辱地應聲,他抬頭看向芽衣,卻不曾想看到了極為衝擊令他血脈噴張瞬間鼻子一熱鼻血湧出的一幕。

只見沿著踩住胸膛的銀色高跟鞋往上看去,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包裹著纖瘦有致的修長玉腿,因為角度原因躺著的拜松很輕易就能窺見芽衣裙下光景,當視線游過白絲看到了芽衣大腿白皙的肌膚再往上時,卻見清純高貴的冷艷女神芽衣居然沒有穿內褲,雖然裙下光線不好,但仍能見到那她腿間私處緊致且兩瓣緊閉的肉唇粉嫩迷人,而更為衝擊的是在連衣裙里芽衣雪白平坦的小腹最下端,出現與她清冷高貴氣質形成極其反差感的一幕,濃密的陰毛烏黑柔順,毛髮的感如玉般溫潤,可芽衣下面的陰毛實在太多、太長且太密了,讓人不禁在腦海裡冒出一個極其不尊敬這位冷艷女神的不雅詞語「黑森林」

「咕嚕……」拜松咽了咽口水,傳聞女人下面毛越多越茂密就越為飢渴淫亂,拜松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時候會冒出這種想法,但他死死盯著這極為反差的一幕不捨地挪開眼睛,芽衣騷屄之緊致粉嫩與她濃密陰毛一起呈現的場景太過衝擊了,以至於拜松都忘了現在自己是甚麼處境。

「嗯?你怎麼了?被我打傻了?等等……混蛋你看哪裡呢!」芽衣看著流鼻血一副呆呆模樣的拜松起初還疑惑,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頓時俏臉一紅狠狠地踢了拜松一腳。

「噢噢噢!疼……」

「哼~」聽到拜松喊痛芽衣才解氣地哼了一聲,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芽衣已經好幾天沒縱慾的原因,芽衣在知道拜松剛剛盯著自己下面看後,忽然感覺心裡湧出熱流感覺癢癢的,芽衣不經意間眼睛就朝拜松下面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芽衣頓時瞪大了眼睛。

傳聞拜松家族的人有魔牛血脈,而此時芽衣所見的肉棒從側面證實了這一點,拜松因為剛剛看到血脈噴張的一幕而肉棒半軟半硬,以至於能讓芽衣看到他下面這根東西有多麼猙獰,和正常人想比相同長度下拜松的肉棒顯然更粗大強壯,而形狀方面芽衣沒見過牛屌長甚麼樣,硬說她只能說拜松身為人類肉棒卻跟馬屌似的,而且拜松看起來強壯又斯文,可這根東西卻醜地不行,不說形狀單說顏色,他肉棒根部還是和他身體其他地方皮膚一樣普通的黃偏白,可往上卻越變越黑,到最前端的包皮和龜頭黑得比黑奴的還厲害,而且他的蛋蛋也是一樣,簡直充滿了獸性。

「咕嚕……該處罰你了~小賤狗!」芽衣微不可查地咽了咽口水,恢復清冷的氣質將拜松抓起將他帶到決鬥場里的休息室。

「能不能讓我穿件衣服先?」渾身赤裸的拜松躺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芽衣卻冷著臉一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你忘記賭約了?誰家狗要穿衣服的!」

「嗚……」芽衣的話令身為失敗者的拜松倍感羞恥,芽衣露出玩味的笑容,她再度抬起了腳,在拜松目光注視下竟踩到了那根醜陋的肉棒上。

「呃啊……」冰冷的鞋底壓著柔軟的肉棒,同樣是芽衣仰慕者的拜松看著那只銀色高跟鞋咬緊了牙想自己不產生甚麼下賤的反應,可此刻他看著芽衣用和剛剛差不多的姿勢踩住他,腦海裡不停浮現剛剛看到芽衣裙底的一幕,以至於拜松根本控制不住肉棒的充血勃起。

「喲~硬了呢,看來你也是個抖M變態賤狗啊。」

「我不是……」

「呵呵~~嗚!?」芽衣看著醜陋的肉棒在銀色高跟鞋踩踏下越來越大笑得輕蔑又戲謔,可忽然芽衣莫名感覺腹部深處泛起激烈的酸痛,她愣了愣趕忙檢查發甚麼了甚麼,意識內探卻發現是那條寄生在她體內,而且她已經忘了的淫蟲在作妖。

在子宮里發著粉紫光亮的淫蟲此時像蛇一樣亮出極小的毒牙到處啃咬,酸痛、麻癢、火熱、酥軟等感覺越發激烈,令芽衣一下子俏臉潮紅,狼狽地彎腰捂住肚子。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在這個時候突然害我啊……」芽衣受不了地叫著,聲音一下子從清冷變得嫵媚動人,拜松呆呆地看著芽衣不知道她怎麼了,而此刻芽衣已經感覺子宮因為淫蟲作妖而熱地像要融化了一樣,激烈的肉慾令她腹部不停抽搐,甚至不僅是子宮連名為卵巢的地方都又酸又癢起來。

無法保持鎮定的芽衣清純高貴冷艷氣質盡毀,半分鐘不到她雙眼不僅變得迷離還春水朦朧,前不久還高高在上準備好好調教玩弄拜松的她嬌軀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著,而這時芽衣子宮里的淫蟲將她弄地飢渴無比瘋狂發情後,忽然綻放淫光。

同一時間還被芽衣踩著肉棒的拜松感覺整個人忽地一熱,他看著芽衣眼中盡顯獸慾與佔有欲。

轉眼,因為淫蟲折騰而滿臉緋紅且身軟腿麻的芽衣跪著在地上,她仰頭大張著嘴不停呼出火熱到形成白霧的吐息,而除她之外拜松也是受到了淫蟲影響,此時的拜松已經被肉慾所支配,正準備狠狠姦淫他所愛慕的冷艷女神芽衣。

「臭婊子!給我過來!」拜松坐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胯間完全充血勃起顯得十分醜陋猙獰的巨屌對著芽衣,深黑色的醜陋龜頭上像一樣小拇指一樣大的馬眼不停因興奮流出腥臭的前列腺液,濃稠的前列腺液多到要滴落,但因為太濃稠像精液似地竟掛在了龜頭上,腥臭的氣味不停往芽衣那邊傳播並鑽入她的秀鼻里。

「噢噢噢噢……是!」氣味刺激下,芽衣忘了何為矜持,更忘了贏下決鬥的她剛剛是打算要好好調教玩弄拜松的,可現在她卻淪為下賤母狗,眼睛看著對方那根三十釐米長醜陋又猙獰的巨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像頭滿腦子只有性交的雌畜一樣爬過去。

「噫啊!」第一時間獸性大發的拜松並沒有讓芽衣解決性慾,腦袋里全是揮之不去「黑森林」反差一幕的他粗魯地抓起芽衣丟到床上,伴隨著芽衣的驚呼聲,拜松撩起了芽衣的裙子,頓時他看到了芽衣極為反差淫蕩的一面。

芽衣如剛剛所見那樣沒穿內褲,而且纖柔雪白的大腿之間與平攤白皙的小腹下端,是一大叢十分濃密的烏黑陰毛,明明是清純冷艷的高貴仙子,可身體這裡卻如此淫亂騷浪,拜松看著這一幕感覺氣血直衝腦海,馬上按住芽衣雙腿趴在床上將臉貼到芽衣私處。

「啊嗯……噫啊……嗯嗯嗯……」著急的拜松鼻尖蹭弄著芽衣敏感的陰蒂,火熱的鼻息撲打在上面恰好給芽衣帶來酥癢刺激的快感,而第一時間拜松已經吻著芽衣私處的肉縫,飢渴的吮吸輕鬆從芽衣泥濘不堪的淫穴里吸出味道騷地不行的黏滑淫水,隨著拜松伸出粗糙舌頭激烈舔舐起粉嫩迷人的肉縫,馬上芽衣不僅發出聲聲銷魂的呻吟聲,更是十分主動又飢渴地合攏雙腿夾緊拜松腦袋,還伸出雙手按住拜松的腦後。

「滋滋滋~~」「呃啊……嗯嗯嗯……好舒服……哦嗚……」

淫靡水聲不斷,拜松粗糙有力的舌頭肆意左右上下地剮蹭撩撥芽衣緊閉的肉唇,芽衣被拜松舔地騷穴不停收縮,一股股粘稠似蜜的淫水不停湧出,盡數被拜松吸進口中,品著芽衣淫水里的淡淡體香和騷味越發激動。

「噢噢噢噢噢噢!!別……呃啊……別咬呀……嗯嗚嗚嗚……不行……太激烈了……咕嗚嗚嗚嗚……要去了啊啊啊啊!!!」芽衣的淫水宛如春藥一樣令拜鬆動作越發粗魯,忽然間芽衣感覺下身傳來的快感猛然變得激烈,卻是拜松覺得舔的方式還不過癮,竟嘴巴含著芽衣的陰唇和陰蒂,牙齒輕輕地將口中濕滑嫩肉不停啃咬,刺激地芽衣嬌軀直抽搐,受不了地高高揚起腦袋,嬌軀反弓而起,一下子就大腿肌肉痙攣潮吹著噴出大量淫水。

「哈……哈啊……呼……」激烈高潮過後,芽衣躺在床上氣喘吁吁不停發出銷魂的喘息聲,如今的芽衣滿臉媚態,迷離美目里春水朦朧極其動人。

隨著拜松起身坐在床上,馬上芽衣就撐起身子爬下床,只見這位清純冷艷的女神哪還有甚麼高貴而言,滿臉騷浪的芽衣淫賤地跪在床邊,雙眼火熱地看著拜松胯下三十釐米長宛如她拳頭一樣粗的黑色醜陋猙獰巨屌,誇張的巨屌上此時滿是粘稠如精液一樣的前列腺也正散髮著濃郁腥臭,而醜陋的肉棒本身也散髮著糟糕的精液氣味和尿騷味,但一向愛乾淨的芽衣唯獨這個時候不會嫌髒,她聞著撲鼻而來熏得她大腦空白的氣味反而面部潮紅更加濃郁,明明是令人作嘔的味道,可她卻一臉痴態地將嘴張開滿臉陶醉地親上了黝黑醜陋的龜頭。

「嗯~咕滋……嗯嗚……咕啾……」芽衣不僅僅是櫻唇深情地親吻龜頭那麼簡單,她從唇間伸出軟舌用舌尖去剮蹭撩逗著筷子一樣大的馬眼,同時嘴巴賣力吮吸著,就好像是吸出飲料一樣,將巨屌馬眼裡源源不斷的腥臭淫汁盡數吸出含在口中細細品嘗。

芽衣品著口中濃郁的腥臭味感覺整個人都要酥軟了一樣,她捨不得將口中惡心的巨屌吐出,小嘴纏綿地含著肉棒往口中送去,柔軟嫩肉裹著粗壯的巨物不停蠕動吮吸,哪怕臉頰因為口中巨物過大被撐得鼓起也沒停下,而是將拜松的肉棒往咽喉里吞沒,為這根直接將她秀麗頸脖都撐大一圈的肉棒進行極其舒服的深喉口交。

芽衣跪在地上為拜松吮吸舔舐了好一會,當淫靡水聲終於停下時,芽衣嘴角和下巴掛著成了白漿盡顯淫靡的口水,隨著芽衣長舒一口氣,嘴巴有些酸累的她爬上床,以69式與拜松互舔私處。

「哈啊~拜松…快幫我舔……騷屄癢死了……嗚……啊嗯……」愛慕的冷艷女神如此飢渴地發出淫亂哀求,馬上拜松就雙手拍了拍芽衣撅起來的翹臀,打得芽衣發出銷魂的騷浪叫聲。

隨著芽衣再度一口含住了醜陋的大龜頭,狠狠地吮吸了幾下又直接是深喉口交侍奉,拜松被伺候到舒服地吸了口冷氣,隨後一邊揉著芽衣十分敏感的淫臀,一邊張嘴親上芽衣淫水四溢泥濘不堪的騷穴瘋狂舔舐。

「嗯…嗯嗚……咕嗚……嗯嗯嗯……」終於,當芽衣被拜松舔地再度高潮之際,被芽衣噴了一臉騷亂淫水的拜松發出聲低吼,隨著拜松猙獰巨屌開始抖動,芽衣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口中巨物深插至咽喉里不停地噴湧出激烈水流而感覺滿足無比,拜松的巨屌真的強壯如牛似的,射精時居然讓芽衣聽到了「噗呲噗呲」的水流聲。

「哈…哈啊……好多……」被口爆的芽衣感覺肚子都脹脹的好像飽了一樣不禁發出感嘆,此時芽衣張口喘息能感覺到濃濃的精液腥臭味從喉間冒出,令芽衣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拜松的精壺一樣。

隨著芽衣看了眼在喘氣的拜松,她起身脫掉了連衣裙露出玉體雪白細嫩的肌膚並展露前凸後翹極其性感的身材,此時芽衣身上就剩白絲和銀色高跟鞋,而這時拜松才發現芽衣不僅沒穿內褲還淫蕩地沒穿胸罩,連衣裙一脫就看見那對挺翹飽滿的雪白酥胸,芽衣脫了衣服後坐在拜松身旁,伸手去握住了那根才在她口中射精卻依舊堅硬火熱的巨屌,一邊擼動著,一邊媚眼如絲滿臉意猶未盡地看向拜松說道:

「怎麼樣?在我嘴巴里射地爽嗎~可惜了剛剛應該提醒你別插那麼深射的,你射了那麼多我卻一點你精液的口感和味道都沒品嘗到。」

「操!你怎麼這麼騷?你真的是芽衣嗎?」拜松看著如今淫性盡露的芽衣,不敢想象眼前這個痴臭、精液中毒、口交上癮,口交熟練調情也熟練不知和多少男人上過床的騷貨是曾經他當眾表白追求的清純冷艷女神。

「嗯?那~我換個樣子?」芽衣聽到拜松疑問的話露出嫵媚笑意,隨後她俏皮地咬住唇笑了笑,只見芽衣站了起來,轉眼芽衣除了臉上遍布迷人紅韻且嘴角粘著根毛外,一下子她的臉就冷淡下去,只見芽衣冷冷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拜松,宛若天上仙女一般高貴優雅,而隨著芽衣目光下移看到那根惡心醜陋的巨屌,頓時芽衣面露鄙夷嫌棄,一臉厭惡地抬起還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對著拜松一柱擎天的巨屌踩下。

「哼~真惡心……雞巴又醜又臭!看我不踩死你!」

「嘶……」拜松看著芽衣這副模樣加上她羞辱的話語頓時感覺心中慾火直冒,馬上拜松就暴起反抗。

「臭婊子!忘了剛剛我怎麼肏你騷嘴了的是吧?」

「噫啊~主人不要……噢噢噢噢……對不起我不應該羞辱主人的雞巴的……嗯嗚嗚嗚……主人的雞巴最厲害最喜歡了……啊嗯嗯額嗯……」

芽衣被拜松粗魯地推倒在床,隨後拜松就跪在床上,手扶著誇張醜陋猙獰的巨物左右晃動,熾熱龜頭不停打在芽衣的臉頰,瞬間讓芽衣顯露出淫賤本性一口一個主人叫著。

拜松聽到自己的女神居然喊自己主人頓時激動無比,他顫抖著主動把肉棒往芽衣嬌嫩櫻唇捅去,馬上芽衣就張嘴主動迎合。

「滋滋滋~~咕滋……」淫靡水聲再度響起,芽衣嘴巴深情地吻著龜頭不停吮吸舔舐,靈活的舌頭在馬眼掃來掃去令人舒服地腰部酥麻。

「媽的!誰要你吃雞巴了,給我爬起來撅起屁股,今天看我不肏死你個騷屄賤貨。」

「哈~是!求主人一定要把芽衣往死裡肏……嗯嗚……」

拜松看到芽衣如此淫賤不要臉,當對方爬起來像母狗一樣四肢撐床沈腰抬臀之時,拜松立刻抬手打在芽衣挺翹嫩臀上,打得芽衣嬌吟連連,腿間下賤的騷屄和屁眼竟因為被打屁股而一縮一合極其淫蕩,見此拜松再也是忍不住了,馬上就扶著下面那根怪物似的又醜又猙獰的巨屌對著芽衣早就濕透的騷穴插去。

「呃啊……好粗好熱……啊啊啊啊……主人……你插得芽衣好爽呀……嗯哦哦哦……深點…嗚…再深點……啊嗯嗯嗯嗯……好爽……齁齁噢噢噢噢??」

「嘶……媽的明明騷屄這麼緊居然叫得這麼騷!你他媽真是個不要臉的反差婊!」

肉棒一擠開兩瓣緊閉的肉唇往騷穴里插去,馬上芽衣就仰著頭髮出聲聲淫靡不堪的浪叫聲,拜松的肉棒十分粗大堅硬還很是火熱,才插進去就弄得芽衣一臉恍惚宛若舒服到飄飄欲仙,拜松聽著芽衣不要臉的騷叫心中越發興奮激動,芽衣的騷浪不停突破他的想象,明明是夢寐以求的冷艷清純女神,可現在叫床的聲音不僅騷地不行話語還十分的淫蕩粗鄙,這種反差令拜松忍不住抓住芽衣細腰,也不顧芽衣受不受得了他胯下巨物,直接就使盡全身的力氣往里插,貫通了騷穴後頂進子宮里也不停下,哪怕最後整根肉棒都已經塞進去被芽衣的陰唇緊緊夾著了也還在往里頂。

「噢噢噢……要死了…哈……要爽死了……嗯啊啊啊啊……肚子好脹……咕嗚……」芽衣舒服到整個人都在顫抖痙攣,雙手緊緊抓著床單不知不覺都已經將白色的床單給撕裂了,而她銀色高跟鞋里,十根蔥白玉趾正不停反復舒展又緊緊攣縮一塊,激烈的快感讓芽衣欲仙欲死。

「媽的……肏死你…肏死你!」拜松感受著肉棒在芽衣體內被全方位包裹著,芽衣騷屄里的軟肉無時無刻都在無意識蠕動收縮緊緊夾在他的肉棒上,簡直是專門為伺候肉棒而生的肉便器、精壺、飛機杯,僅僅插進去還未抽插這種濕熱緊致的包裹感就讓人感覺芽衣的騷穴是極樂洞一樣,一般人插進去恐怕不到半分鐘就被她騷屄夾射了,但好在拜松天賦異稟,不僅肉棒粗長持久力更是驚人,哪怕感覺舒服不已也能堅持許久。

「啪啪啪啪……」激烈肉體碰撞聲中,拜松雙手死死抓住芽衣細腰,身體狠狠地撞著芽衣挺翹肉臀,粗壯肉棒以深入淺出的方式激烈地抽插著摩擦著芽衣的騷穴,只見隨著芽衣一臉銷魂極其享受的神情放鬆叫著,她嬌軀在拜松撞擊下不停前後搖晃,胸前一對飽滿雪乳也跟著晃動起來顯得十分淫靡,但最為衝擊的還是芽衣小腹上凸起來不停上下移動的巨屌輪廓,若是只把芽衣的肚子場景拍下發到網上,估計沒人相信這是真人被肏時呈現出來的場景,只會以為是個大型飛機杯在被肏而已。

「啊……呃啊……壞掉了…啊啊啊……要壞掉了……嗚嗯……」芽衣被拜松粗壯肉棒激烈肏弄著,爽到淫叫連連顫抖不止的同時,就連一雙纖柔的白絲美腿都勾了起來。

「媽的裝甚麼裝!」可拜松聽著芽衣的騷叫卻伸手狠狠打她的屁股,起初拜松也以為自己把芽衣肏壞了而擔心,但她卻發現芽衣一邊喊著自己要被肏壞要被肏死,可屁股卻在不停夾緊,騷屄主動緊緊夾著他前後運動的肉棒像騷嘴一樣吸著,騷穴明明跟個全自動飛機杯一樣在主動跟肉棒摩擦淫賤地要死,哪有甚麼被肏壞可言。

「嗚嗚嗚~人家就是感覺像被主人肏壞了一樣嘛……噢噢噢……」芽衣此言不假,拜松抽插時粗壯的巨屌總是帶著她騷穴里的淫肉翻出翻入,此等激烈的交合一下子就肏地芽衣神志不清,只感覺肚子很脹很爽,濃濃的異物感深深入侵又猛地放鬆離開。

「咕嗚……呃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噢噢??」而隨著芽衣忽然整個繃緊高高仰起頭瘋狂痙攣,才一小會她就已經被拜松那根醜陋猙獰的肉棒送上高潮,強烈快感刺激下,芽衣叫得極其騷浪像淫蕩母豬一般。

當高潮落下,芽衣回頭看著拜松,她主動跪起來要拜松從背後抱著她肏,這樣拜松就能一邊用力肏她,一邊雙手抓住她胸前那對發癢的雪乳狠狠揉捏。

芽衣越發沈迷於淫亂快感中,不知不覺她喊個不停的小嘴嘴角有香津溢出,滿臉痴迷的芽衣此時被拜松雙手狠狠揉捏著胸前傲人酥胸,乳峰雪白肌膚已經被揉地發紅,翹立的兩顆嫩紅乳粒不停溢出著白濁的乳汁,而在她腿間她的黑森林和大腿早就濕漉漉的,兩人交合的地方盡是濃稠淫靡的白漿,不僅覆蓋了芽衣的陰蒂陰唇,更是裹滿了拜松整根肉棒。

芽衣被大肉棒插得香汗淋灕渾身發軟,一縷縷柔滑的發絲粘在臉上顯得凌亂卻更加誘人,此時拜松還是持續不停地保持激烈抽插,那根粗大的東西瘋狂深入淺出地抽插,芽衣低頭看向自己不停被頂起誇張鼓包又消失不見的小腹,她能想象拜松的大肉棒是怎麼頻繁又有力地撞擊著她嬌嫩的子宮,不知不覺她已經被肏地兩腿不時抽搐打顫,可那根東西仍是在把她往死裡肏死的不停野蠻撞擊。

「嗚啊啊啊啊啊啊~~」芽衣嬌軀越發酥軟,她喜歡這樣被人抱著像是要把她給肏死一樣的感覺,放空大腦的芽衣翻著白眼露出極其淫靡騷浪的阿黑顏,連綿不絕的銷魂呻吟中,忽然芽衣感覺大腦一熱眼前有亮光炸開,她又高潮了而且這次她還被拜松肏到下身抽搐痙攣直接失禁噴尿了,一陣陣羞恥的激烈快感令她控制不住地顫抖著,潮吹跟失禁在同時進行,耳邊還有拜松發現她居然被肏尿了的嘲笑聲在刺激著芽衣,弄地芽衣欲仙欲死白眼直翻口水直流。

「吼!」

「嗯嗚……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響了許久後,拜松終於野獸似的發出低吼聲,頓時被肏地情迷欲亂魂不附體的芽衣就嬌軀一顫,肚子里爆發的熾熱感令她再度高潮,激烈的射精令芽衣感覺拜松的精液徬彿在衝刷著她的子宮一般,等芽衣被拜松松開無力地倒在床上,粗壯的巨屌從騷穴脫離,馬上海量濃精就從芽衣的騷穴倒流而出。

「哈…哈啊……好累呀……呼……可是好舒服好過癮……嗚……咕嚕……嗯嗚……滋……滋滋滋……」芽衣躺在床上喘息片刻後,便撐起身子媚眼如絲看著拜松胯下依舊是一柱擎天的強壯肉棒,此時拜松的肉棒可謂是髒到極點,上面裹著層濃稠的白漿,那是芽衣淫水被激烈摩擦搗成的淫液,但芽衣卻轉身低下身子,完全不覺得惡心地用嘴去舔去給拜松肉棒進行清理,發出淫蕩的吮吸水聲。

「嘶……呼……」拜松坐在床上,極其享受放鬆地感受著射精後芽衣溫柔的清理侍奉,芽衣越肏越是顯得嫵媚騷浪,如今她身上哪還有半分拜松的夢中情人那位清純冷艷女神該有的氣質。

「芽…芽衣大人……」而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床上兩人一愣,卻見居然是女裝出門的溫迪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溫迪?你來幹甚麼……」

「嗚…凝光大人說……說您也是萊昂大人的妻子……我作為綠奴要來伺候您做愛……」

溫迪推開門見到床上淫靡場景頓時心一熱,可凝光給他的命令卻十分的屈辱,床上拜松聽到溫迪的話瞬間就感覺腦袋宕機了,溫迪話語里的人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塊並加上自己正和芽衣發生的事,直接就讓拜松聽不懂了。

拜松緩了緩,低頭看向還在給他舔掉清理的芽衣沒想到她已經是名花有主,更沒想到她有心上人了居然出軌,而且又有所謂的綠奴溫迪和「也是萊昂大人的妻子」這種話,拜松看著芽衣只能投出一個貴圈真亂的眼神。

「咕啾~」芽衣將拜松肉棒清理乾淨後才看向溫迪,而溫迪看著印象中清冷可人的高貴女神居然展露出如此淫蕩騷賤的一面早就硬地不行了。

「哼~那先過來給我按按腳吧!」芽衣坐在拜松懷裡,雙腿腿根夾著拜松剛奮力耕耘過的肉棒,一邊用纖柔玉手幫拜松擼動著醜陋的肉棒,一邊將雙腳伸出床外,踢掉了腳上的銀色高跟鞋,露出一雙纖柔嬌嫩的白絲美腳。

綠帽淫妻次元 · 第10章 清冷可人的女友芽衣打敗對手後竟下跪白給求肏,從高冷女神瞬間變成淫蕩騷賤母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