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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對魔忍姐妹竟被洗腦催眠成最下賤的母狗便器

觸手君 · 綠帽淫妻次元 · 本章第 1 / 2 頁

放學的鈴聲響起,特意在教室里磨蹭了一會後一副辣妹打扮的雪風慢慢走在已經沒有多少人的校園裡,突然一個男生從旁邊快速跑了過來攔在了雪風面前低著頭面臉通紅地看著地面。

「啊咧?有甚麼事嗎?」突然被攔住雪風不解地歪著頭看向面前這個支支吾吾的可愛男娘。

眼前的男生名為水月常與雪風一起玩,而且受雪風影響,本身就長相偏於可愛嬌柔的水月現在已經男女難辨。

「啊!那個……那個我……」本來就有些膽小的水月被自己一直喜歡著的雪風詢問語言一下子更加無法組織,勉強抬起頭直視著雪風的目光,在看見雪風的打扮一瞬間心臟就變得飛速跳動下體也跟著起了反應,本來就十分漂亮的雪風經過特意的打扮顯得十分的火辣,特意改短的校服短裙只能剛剛好遮住雪風的翹臀,四分之三的大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淡粉的嘴唇用口紅染成了紅韻的顏色,雙手的指甲還全都塗抹成醒目的黑色,全然沒有少女該有的清純反而盡顯婊氣。

「請雪風和我交往吧!」終於不知道在甚麼的驅使下水月鼓起了勇氣大聲的向雪風喊出了表白。

「誒?不行哦,雖然平時和你玩得挺開心的但是交往這種事還是算了吧。」聽到男生的表白雪風平靜地回絕了他。

「為甚麼?我們平時不是玩得挺好的嗎?」雪風過於平靜的反應讓水月有點不知所措。

「怎麼說呢?嗯……水月你認識這個東西嗎?」說著雪風蹲了下去然後將右腳的鞋子脫掉再將黑色中筒襪拉了下去,只見在雪風腳裸小麥色的肌膚處紋著一個紅色的桃心。

「這是甚麼?甚麼意思?」看見那個桃心書水月並不知道其代表的含義。

「啊……果然是不知道呢,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告訴你吧。」

來到一個沒人的教室,雪風讓一臉好奇的水月坐在一直椅子上而後將教室的門以及窗戶全都拉了起來,走到水月面前後雪風俯下身體看著水月說。

「水月君,其實我是一個援交妹哦!」

「甚麼?」聽到雪風的話後水月發出一聲不可置信的驚叫聲,見到水月強烈的反應雪風直起身子然後抬起腳輕輕踩在了水月的雙腿間。

「吶……水月你其實是一個足控對吧,不然為甚麼老是看我的腳幹甚麼呢。」本來被震驚到腦袋宕機的水月感覺到自己胯下的異樣,剛回過神想要詢問雪風要做甚麼,卻有再次被雪風嘴巴說出的話嚇得慌張了起來。

「啊?才……才不是怎麼可能呢。」

「哦?反應比預期中的要大呢看了水月君應該不止足控呢,讓我來猜猜看,水月君該不會還是個抖m吧?」說著雪風突然加大力度隔著褲子踩在水月那根已經硬起來了的肉棒上。

「怎麼可能!我才不是呢!」聽到雪風的質問水月激動地差點站了起來,看見水月激烈的反應雪風露出個神秘的笑容,然後用極為誘惑的語氣說道:

「水月君要我幫你足交嗎?第一次免費哦~」說完不等水月回答雪風直接用腳隔著鞋子摩擦起水月勃起的肉棒。

「嗯~雪風為甚麼你要去做援交妹,如果是缺錢的話可以去兼職的啊。」即便隔著褲子水月在雪風鞋子摩擦下還是感到了十分美妙的快感,失態地發出一聲呻吟後水月終於理清了現實向雪風詢問道。

「錢?不不不我才不是因為這個去援交的呢,我可是為了主人們的大肉棒才這麼去做,主人們的肉棒可是世界上最棒的東西了,話說如果水月君如果能用肉棒把我乾到全身抽筋,爽得無法思考那種程度的話我可以在學校里成為水月君的表面女朋友哦。」聽到水月的詢問雪風先是一臉不屑,而後再滿臉崇拜地說出了她有主人的事實,最後滿臉痴態地看著水月極度興奮地說出想要當她男朋友的條件。

「雪風……」看見雪風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水月被嚇得不知說甚麼,不過雪風才不會管水月這麼多,收回腳後直接蹲在了水月的雙腿間自顧自開始解水月的褲子。

「你要做甚麼?」雪風的動作令水月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啊水月君,本來說好要幫你足交的可是處男的第一次射精如果不能好好品嘗一下的話會有些浪費呢,所以……等我先嘗嘗處男的精液後再用腳幫你射出來吧。」說著雪風已經解開了水月的褲子,低頭看著水月已經興奮硬起但毫無男人雄風可言的偽娘肉棒。

「什……甚麼?啊嗯……等一下……嗯~~~」面對性經驗厲害過頭的雪風水月在她的口交侍奉之下毫無還手之力,處男敏感的龜頭被雪風塗著濃郁口紅的嘴巴用力親吻著,馬眼被雪風舌尖抵住飛速上下左右掃弄起這個最敏感的地方,一瞬間遠超擼管的快感襲擊著水月的肉棒,那宛如電流一樣強烈到有些過分的快感甚至讓水月爽到有著疼痛的幻覺,令他忍不住挺起了腰部。

察覺到水月的反應雪風突然松開了嘴,用力親吻了幾下水月的龜頭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個口紅印然後吐了一大坨口水留在肉棒上,抬起頭看著水月淫笑起來,看著像女孩子一樣可愛的水月,先是用右手手掌在水月的龜頭像研磨一樣不停摩擦,等到口水沾滿了手掌後,再用力抓住水月的肉棒在口水的潤滑下慢慢擼動起來。

「不行哦~水月君,才這樣就爽到腰都挺起來了,這樣子~怎麼當我的男朋友啊?本身肉棒的尺寸就只能勉勉強強說到了及格的程度,如果不能堅挺一點的話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呢。」

「才不會沒用呢,只是你突然這樣我沒有防備才會顯得不堪而已!」看著雪風那副淫蕩痴笑的樣子再聽到她那嘲弄的語氣,水月惱火的捍衛起身為男人的尊嚴。

「嗯~真的嗎?那水月君可要好好表現表現給我看看啊。」說完雪風再次低下了頭,嘴巴再次含住了水月那根稚嫩肉棒上顯得略微粉紅的處男龜頭,用嘴唇緊緊裹住了龜頭的肉冠後,雪風突然發難雙手用力緊緊握住了肉棒的棒身飛快地擼動起來,嘴巴用盡力氣吮吸創造出宛如真空一般的腔室,靈巧的舌頭宛如蛇一般舌尖對著馬眼來回舔舐,並且舌頭瘋狂地扭動往前頂,如同擠奶一般的擼動加上真空吸的吸力還有馬眼好像要被舌頭鑽進去感覺讓水月瞬間爽翻天,突如其來的過激快感對於水月這個處男來說完全超出了神經的承受上限。

「呃啊!!不……等一下……啊啊啊!!要……要射了快停下啊……噫啊啊啊!!!」對於水月這個處男來說雪風如同降維打擊一樣的榨精侍奉,讓他爽得直接發出陣陣悲鳴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抖著扭動起來,還沒有十秒鐘他那根處男肉棒就在雪風的壓榨下將精液交了出去,一大股精液如同決堤一般射在雪風的嘴巴裡面,一感覺到水月的射精,雪風立馬將右手從肉棒轉移到水月的精囊,用力抓住後飛快而有力地揉動擠壓起來,在各種影響之下,水月顫抖著身體肉棒痙攣著猛烈射出一大股一大股精液全都送進了雪風的口中。

終於經歷了十多秒強烈的射精後水月仰著頭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此時的他已經爽到失神,而雪風卻依然在盡量弄出水月肉棒中的精液,紅色的指甲按在尿道管用力推擠著將立馬殘留的一點精液都推了出去吸進口中。

等到水月回過神來卻發現雪風已經不見了蹤影,低頭一看肉棒此時依然挺立著上面印滿了雪風用嘴巴幫他清理肉棒時用嘴唇親吻遺留下來的口紅印,而再往下那個本來鼓脹的精囊已經癟了下去裡面的精液一大部分都被雪風給吸走了。

站了起來拉上褲子後,水月這時看到有張紙條飄落了下去,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水月君我有事就先走了,本來說好要水月君足交的可是看到水月君抬著頭一副享受的樣子就沒有打擾你了,如果還想要我幫你足交的話明天中午就來找我吧,對了水月君以後不要再說甚麼當我男朋友這種話了……畢竟以水月君的能力還遠遠不夠,另外如果水月君還想要其他服務的話這裡是價格表哦。擼管:50塊足交:100塊口交:100塊肛交:200塊做愛:300塊注:肛交和做愛不戴套並且內射的話打5折哦(?????)」

另一邊已經離開了學校的雪風在一家夜店的化妝室之中正對著鏡子化妝,畫完裝後的她穿著依然和學校里沒甚麼兩樣,不過嘴唇淡淡的口紅已經被她用她「爸爸」們送的廉價口紅給覆蓋了過去並且顏色深了好幾倍,而耳朵分別也掛上了一串街邊廉價買來的水晶耳飾,然後拿起一直可以清洗掉的筆在左臉歪斜著寫了個大大的「正」字,而後又在右臉用廉價的貼紙歪著貼上桃心帖子以及在燈光下閃出晶瑩光線的一顆顆水晶,最後雪風再起一瓶劣質的香水噴在身上散髮出刺鼻的香味。

做完這些後雖然現在的雪風穿得跟學校里一樣,可是身上多出來的東西讓本來就一副辣妹樣子的她多了非常多的婊氣,走出了化妝室雪風向著一個房間走了過去,一推開門就立馬自覺地跪趴下去而後像狗爬行一樣,搖擺著豐滿的翹臀爬到一個胖胖油膩中年男子面前,而後抬起頭張開嘴發出「汪!汪!」兩聲狗叫聲。

「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啊?」見到雪風的到來油膩男子用略微生氣的語氣問道,同時拿起一個項圈扣上狗鏈後丟在雪風的面前。

「對不起爸爸,賤狗今天在學校貪玩了幫一個處男同學口了一下。」說著雪風想到今晚會被「爸爸」們用各種手段懲罰身體就忍不住興奮地微微顫抖起來,淫蕩的身體已經開始無可救藥地發情。

「遲到了可是要懲罰的這個你知道吧?」

「母狗知道…」

「那你就自覺點去吧。」

「是,賤狗這就去領罰。」說完雪風保持著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的姿勢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一脫掉衣服才發現雪風的屁股、酥胸、小腹、還有大腿內側著各種各樣的污穢詞語,密度還有大小已經含義都恰到好處的詞語完全不會影響這具胴體的美觀程度,反而因為其上的內容讓人看了會血脈噴張。

只見雪風大腿內側密密麻麻寫了數不清的「正」字,雪白的小腹上畫著一個紫魅色的淫紋,左側的乳房被寫上了「平胸賤婊」幾個字,兩瓣圓潤挺翹的屁股上寫著「肉便器」「300一次」「母豬」「易孕體質」「精廁」的字體。

拿起地上的項圈,雪風熟練地勒緊脖子將這個比她脖子小一圈的項圈帶上,而後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個狗尾巴震動肛塞插進自己的肛穴之中,又拿起一瓶裝著含有母狗發情而產生的信息素的瓶子,把裡面的液體倒在手上後雪風捧著這把液體用它洗了個臉,然後將其剩下一半倒入口中用它來漱口,最後半瓶則淋了一小半到屁股上,而後雪風將剩下那些倒入一個針筒中再全部注射進了的騷穴里。

乾完這些後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用一個眼罩將雪風的眼睛給蒙住,然後用繩子將雪風的小腿和大腿綁在一起再給雪風的膝蓋和手套上一個狗爪子一樣的護墊後,牽起了鎖在雪風脖子上的狗鏈拉著她走到夜店的正中央一個籠子里,然後將手上的鍊子鎖在了中間一根柱子上。

「各位來賓們接下來你們將看到本店今晚的特殊表演,由我們的雪風對陣大狼狗。」

就這樣看不見東西還無法站立甚至無法用雙手感知東西的雪風,在籠子里興奮地像狗一樣爬來爬去,知道自己正被很多人看著的雪風特意吐出了舌頭學著母狗發出「汪汪汪!」的聲音,總於在一陣喧嘩聲中,兩只大型犬被牽了進去,一進去大型犬聞到了雪風身上散髮的味道便飛快地紅了眼,而後馬上竄了上去趴在雪風身上,胯下一根粗大崢嶸的可怕狗屌更是直接插進了雪風的騷穴中。

「啊~好唔……嗚嗚……嗯!!!咕嚕……咕嗚……」感覺到騷穴被巨物貫穿的雪風剛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嘴巴就被另一隻大型犬的狗肉棒插入,兩根肉棒粗魯毫無技巧的抽插直接刺進了雪風身體的最深處,那個淫蕩的騷穴隨著裡面巨物的抽插讓雪風感覺到十分美妙的快感,而嘴巴里那根東西強行撐開了雪風的口腔壓迫著她的舌頭並且不斷深入到她的咽喉中抽插著,這種十分難受的感覺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卻被狗肉棒死死的堵著,在加上狗肉棒長期沒有清洗而帶有的臭味在她的味蕾以及鼻腔之中炸開更是讓她不斷的反胃,甚至於這濃郁的氣味讓雪風眼睛都翻起了白眼,然而就是這種被凌辱的感覺在雪風超強的受虐體質加成下,她的腦袋居然生產了大量因為凌辱而帶來的快感。

大量的看客看著籠子里那個妹兩只大型犬前後夾擊的辣妹因為身體的快感而不斷顫抖痙攣著,被狗肉棒堵住的嘴巴里一聲聲帶著強烈舒服意味的低鳴更是不斷回響。

大量甜美愉悅的快感填滿了雪風的腦袋,那個受虐成癮的身體已經開始高潮了起來,而對於雪風而言這些才剛剛開始,畢竟今晚可是有精心為她安排的好戲。

隨著身體一陣猛烈的顫抖,雪風騷穴瘋狂地痙攣收縮了起來,柔軟的壁肉用力纏在狗肉棒上面想要將其鎖緊卻還是阻止不了肉棒的抽插,反而因為加大力度的摩擦讓自己的高潮快感更加的猛烈。

經歷了一個多小時後,此時被看客們圍觀著的籠子里三個肆意發洩獸慾的狗狗全都已經精疲力盡,躺在中央的雪風騷穴不斷張合著擠出一股股狗精液,此時已經完全是一副啊黑顏高潮臉的她被看客們用手機不斷地拍照錄像,見到兩只大型犬已經沒有辦法再戰鬥下去,工作人員走進了籠子中將其拖走。

同樣被牽走的雪風此時回到了之前那個房間之中,被解開了身上那些東西後雪風打量著房間,發現裡面駕著好幾台攝影機還有一匹十分健碩的公馬,突然想到了甚麼的雪風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幾乎滿溢出來的恐懼還有興奮感讓她全身的細胞都為之躁動。

爬到一架攝影機面前,雪風擺出一副啊黑顏的表情的同時雙手在腦袋旁比出剪刀手,而後爬到了公馬的胯下抬起頭臉與那公馬的肉棒貼近,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無比的肉棒雪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公馬的肉棒比她的小臂都還要大一點,只有雙手一起才能夠將其抓在手中。

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根驗孕棒,雪風將自己騷穴中留出來的淫水蹭上去後過了一會將兩道槓的驗孕棒拿到攝影機面前停留了一下,每天都被精液內射中出的雪風從來都不吃避孕藥,而代價便是只有到了危險期她就會懷上不知道是誰的孩子,而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雪風的肚子平日都會微微凸起,此時她那快要結束妊娠期的身體正是最容易因為身體的活動而墮胎的時候。

面對面前那根馬肉棒雪風的心臟撲通撲通十分快速地跳動著,迫不及待用嘴唇在馬屌上留下一個十分明顯的口紅印宣誓主奴地位後,雪風轉過身體跪坐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腦袋則與地面親密接觸著。

雪風雙手分開被狗精液淹沒的陰唇,將不斷往外冒精液的騷穴撐開等待著肉棒的進入,沒有過多的挑逗,野獸的本能驅使著公馬向前走肉棒更是直接對準了雪風的騷穴刺了進去。

「啊!!!」進去的一瞬間雪風大聲發出一聲響亮慘叫聲,強烈的撕裂痛楚混雜著無與倫比的快感不斷深入著她的騷穴,隨著公馬的動作雪風肚子明顯隆起了一個圓柱,巨大的刺激讓雪風全身的細胞前所未有的興奮,已經完全是一副啊黑顏的高潮臉上紅寶石一樣的眼眸翻成了眼白,大量的眼淚鼻涕口水瘋狂地向外流著。

隨著雪風的小腹凸起了馬肉棒龜頭的形狀代表著公馬的整根肉棒已經完全插入了雪風的身體,那人獸交合的地方大量的血液逆流而出順著雪風的大腿留下,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雪風小腹的淫紋發出些許光芒後顏色變得更深了幾分。

而此時雪風已經陷入了從未到達過的超級高潮之中,單單是馬屌的插入就已經讓雪風這具受虐成癮的身體無可救藥的高潮了起來,在公馬隨後的抽插運動之中雪風更是爽得快要上天一般,那小小的孕肚每次被馬的肉棒插入時都會浮現出肉棒的輪廓,子宮已經完完全全被馬的肉棒攻破,每一下抽插都宛如攻城錘一樣搗壞整個子宮,被抽插了幾下後雪風就已經直接爽到胯下噴灑出淡黃的尿液。

隨著公馬的最後一次抽插,雪風本來不多大的孕肚突然膨脹了起來,馬兒海量的精液瞬間就塞滿了雪風傷痕累累的子宮,大量塞不下的精液甚至從她兩交合處噴出。

被馬兒爆射了一肚子精液的雪風再也承受不住身體過激的快感昏死了過去,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的雪風雙腿間不斷到流出一大股一大股紅白相間的液體,再一次墮胎成功後一旁的男人們在雪風小腹上的肚臍旁添上了個紅色的桃心然後用黑色的馬克筆在桃心上畫了個叉,加上這個雪風的肚臍旁已經有三個這樣的印記說明她已經經歷過三次墮胎,而完成這些後早就在待命的兩個醫生連忙跑上去扶起了雪風。

深夜已經得到了治療的雪風被僕人帶回了家中,僕人將雪風放在了床上後立馬急不可耐地跑向雪風的姐姐凜子那邊去,在凜子的裡面一臉痴態的凜子此時正被兩個僕人前後夾擊著身體,兩個已經被乾到紅腫的騷穴貪婪地咬著僕人的大肉棒不斷吞吐,坐在兩人中間被不斷衝撞著的凜子雙手也不忘擼動著男人們的肉棒,而那張已經不知道吃過多少精液的嘴巴自然也是含著肉棒在幫他的主人口交著。

距離上次在外面被獸人的超級大肉棒乾得墮胎才過了一個星期的凜子絲毫不害怕從今天起是危險期,反而在算到了是危險期後嚴令禁止和她帶套做愛,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在她高貴的身體里懷上僕人們的野種。

第二天,如同往常一樣去上學的雪風整個人精神萎縮了許多一直趴在桌子上,到了正午,水月來到一個平時不怎麼用的體育倉庫里,推開門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張桌子上面的雪風。

「那個我……」

「不用說這麼多了,直接做吧,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水月君想怎樣就怎樣哦。」有氣無力地說完這通話後雪風直接躺了下去,誘人嬌軀躺在了桌子上。

「雪風……那個你沒事……」

「你煩不煩啊,要做就快點!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的腳嗎,喏!」看著水月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雪風氣的直接坐了起來然後抬起右腳伸了出去。

「那我不客氣了。」水月看見雪風送到他面前那只一直夢寐以求的玉足直接被迷惑了心神,搬來一張椅子後水月抓著住雪風的左腳將其放在了他那支起了帳篷的胯間,見到水月這麼輕易就被勾起了浴火雪風嘲弄地笑了笑,然後用鞋尖圍著那頂帳篷不斷打圈時不時用力踩一下,另一邊水月抓著雪風的右腳將其當成藝術品一樣撫摸著,鼻子更是直接貼在了雪風被中筒襪包裹著的小腿肚上深深吸氣。

「要脫掉鞋子聞一下我腳的味道嗎?很臭的哦~不過像你這種抖m足控最喜歡的吧?」見到水月一副痴態的樣子雪風忍不住打趣道,後者聽到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咽了咽口水直接脫掉了雪風腳上的鞋子,瞬間一股濃郁的淫臭鋪面而來打在水月的感官上。

然而正如雪風所說那樣,像水月這種抖m變態足控對於這種味道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明明聞到了這個股味道後自己已經有點反胃,可是卻宛如著魔了一樣飛快湊了過去貪婪地吸取著那股令人窒息的淫臭味。

見到水月這幅樣子雪風難得地突然抖s心爆發,臉上擺出一副鄙夷的表情從高到低盯著水月後突然將兩只腳收了回去,還在沈迷於雪風腳散髮的那股淫臭味中的水月不明所以地看向雪風,卻直接對上了雪風那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再加上此時雪風的表情,水月的抖m屬性一下子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低著頭不敢再看向對方。

「切……惡心的傢伙!把褲子脫瞭然後把手繞到椅子背後自己給自己拷上!」說著雪風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一副手銬丟給了水月,後者立馬按照雪風的命令執行了起來,一切準備完畢雪風看著水月那副猥瑣的表情直接抬起右腳然後重重地踩了下去,被極易出汗體質的雪風踩著水月這才發現雪風的黑絲騷足腳底部分居然是濕的,汗水的酸臭味混著足部不斷飄散出來的淫臭讓水月宛如打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嘖嘖嘖……真惡心!」看見水月被踩的反應後雪風忍不住用語言嘲弄羞辱起對方,那踩在臉上的腳也開始用柔軟的腳掌像擦腳一樣左右碾壓將汗臭味抹遍水月的臉,與此同時雪風的左腳也開始動了起來,膠質的鞋底用力踩踏在水月那根興奮到已經不斷跳動流著前列腺液的肉棒,雪風抬了抬將腳後跟踩在龜頭上後開始用力地左右旋轉碾壓,一下子水月發出陣陣痛苦地悲鳴聲。

一邊臉上被雪風用沾滿了汗液的腳底用力踩著,一邊龜頭被雪風用鞋後跟虐待,可就在這種情況之下水月卻覺得異常的舒爽,心中某種變態的慾望得到瞭解放,聽著水月不斷的哀嚎雪風的心情漸漸好了一些,挪開了雙腳雪風將兩條足部被汗液浸濕的黑絲中筒襪脫了下去,而後揉成一團宛如丟垃圾一樣精准丟在了水月的臉上。

「送你了,變態!」說完雪風跳下了桌子走到水月背後幫他解開了手銬然後再次爬回桌上,而後雙腳伸到水月的肉棒處用裸足的腳底夾住了水月的肉棒。

「拿起我的鞋子準備好接精液,像你這種廢物肉棒說不定隨便擼幾下就射了別到時候浪費了你那可憐的精液。」聽到雪風的話後水月撿起了雪風的兩只鞋子,而雪風著開始用裸足展示起她那高超的足交技巧,一開始雪風只是簡單的用雙腳柔軟的腳心夾住肉棒飛快地擼動著,後來變成了左腳將水月的肉棒踩在他的肚皮上用整個腳掌上下摩擦,而右腳則是施虐地用足面或者腳後跟用力踢著或者踩踏肉棒的龜頭和精囊。

足交的快感加上肉棒被對方用腳不斷施虐,水月感覺到異常舒服的同時尊嚴漸漸被踩得完全失去,就這樣才短短不到三分鐘一大股精液就從水月的龜頭射了出來淋在雪風的一隻鞋子里。

「切……廢物!你還是自己擼吧省的我不小心把你榨乾了。」說完雪風右腳伸進被射了一大灘精液的鞋子之中,馬上一股黏糊糊的惡心觸感遍布了雪風的右腳掌,可裸足被精液包裹住的感覺卻讓雪風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撇了撇低著頭已經自尊全無說不出話來的水月說道:

「把你身體里的精液全都射進另一隻鞋里去,就用我給你的襪子和鞋來自慰,你應該能做到吧~」說完不等水月的反應雪風直接躺在了桌上不再理會他,過來一會後雪風好奇地扭過腦袋卻只見水月此時居然跪在地上,兩只襪子一隻被他咬在口中另一隻被他用手捂在鼻子上,飛速擼動的肉棒前端對準著放在地上的鞋子而立馬已經有著一些白色的液體。

「這傢伙……」雪風知道水月是一個抖m變態足控受虐狂,但沒想到居然會做到這種程度,把頭扭回去雪風開始假寐起來,但是過了好一會後被水月吵醒了過來。

「雪風請……請你做我的主人吧!我願意成為您的腳奴襪奴!」雪風一起身只見水月雙手捧著她的鞋子以士下坐的姿態對著她,見到這幅樣子雪風剛想本能地拒絕可是腦袋一轉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玩法。

「好吧好吧,看你這幅可憐的樣子勉為其難答應你好了,快站起來吧。」

「真?真的?」雪風答應地如此挺松讓水月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是真的,看你今天這麼乖的份上給你點獎勵吧。」

「獎勵?甚麼獎勵?」

「來上我!」

「啊!」

「我說來上我!把你嘴巴含過的那條絲襪套在雞巴上,再從我鞋子里倒點精液在襪尖上之後用你的肉棒狠狠操我一頓,懂了嗎?」看到水月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雪風跳下桌子,然後轉過身雙手撐著桌子雙腿分開將裙子撩起後將屁股對著水月,對於雪風來說水月想要做她腳奴襪奴的事根本就不感興趣,真正答應水月要求的是因為她想嘗試一下,被自己的腳奴襪奴用套著沾滿了自己汗液還有被淋上腳奴精液的絲襪侵犯身體的感覺,真正被逆地位差做愛的感覺一定會讓她那個淫蕩到極點的腦袋產生各種各樣的奇怪快感。

按照雪風命令將絲襪套在了肉棒上又倒了點精液上去後,水月一抬頭只見雪風兩個挺翹豐滿還富有彈性的屁股對著自己,而最為止震撼的是屁股上寫的那些淫亂的詞語,走進了些水月看著這幅曾經他夢寐以求的軀體現在正等著他插入,雖然已經知道了雪風援交妹的身份但還是沒想到她屁股是居然被畫上了這種東西。

一隻手抓住雪風的一瓣屁股用力揉了揉,極佳的手感讓水月的肉棒再次回到最硬的狀態,低下頭認真打量了一下雪風的騷穴,只見那豐厚的大陰唇已經變成了灰黑色,而隱藏在裡面的小陰唇倒還是粉嫩粉嫩地泛著水光,一股股淫水已經開始不斷地向外流出,然而眼尖的水月卻看見了淫水中混著一條條血絲。

「雪風……主人有血!」

「沒事,昨天玩得太開不小心吧子宮弄傷了,放心吧去已經醫院看過了甚麼病都沒有的,快插進去吧,我要~~~」雪風極具誘惑的聲音讓水月立馬就精蟲上腦,用手抓住了雪風的翹臀後一挺腰直接把套著襪子的肉棒全部痛了進去。

「啊!」一下子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尖叫,只不過一個是舒服的呻吟,一個是痛苦的悲鳴,昨天才被馬肉棒插入強行墮胎的騷穴被肉棒套著的絲襪一摩擦馬上疼得雪風眼淚都出來了。

「快點……再快點……啊……嗚……」雖然現在騷穴十分的痛但雪風卻不斷催促著水月加快速度,很快在肉棒的不斷撞擊之下那種鑽心的痛慢慢化作了無與倫比的快感,雪風口中發出的悲鳴聲慢慢變成了甜美的呻吟。

「把這個吃了!」察覺到騷穴中的肉棒才簡單地抽插了幾分鐘就已經開始膨脹起來雪風從背包里翻出一瓶藥遞給了水月,吃了後馬上水月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徬彿要爆炸了一樣,雙手攬住雪風的腰部伏在她身上用力粗暴地抽插,突如其來的加速讓雪風嘴巴控制不住地浪叫起來倉庫里的呻吟聲一陣蓋過了一陣。

終於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兩人都已經去了十多次,哪怕有藥物的加成可是在雪風那極品的騷穴壓榨下水月的肉棒也堅持不了多久,拔出已經開始要疲軟的肉棒水月將套在肉棒上面沾著大量白沫的絲襪脫下,而後聽從雪風的命令將其揉成一團從新塞回雪風的騷穴里,然後用還勉強算是勃起的肉棒抽插幾下把絲襪團深深捅進雪風的騷穴里。

做完這些後雪風轉過身體蹲了下去張開嘴將水月沾滿了粘液的肉棒含入口中幫他清理乾淨,而後從背包里翻出一對全新的絲質中筒襪還有一個男用貞操鎖,從地面上撿回雪風之前穿過的另一條襪子套在水月的疲軟的肉棒上後,隨著啪嗒一聲從此以後水月的肉棒都要受雪風的管理。

特意換上了新襪子後雪風當著水月的面慢慢將腳伸進了鞋子中踩在水月的精液上面,一直盯著雪風雙腳看的水月立馬感覺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射不出東西來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跡象,可惜卻被貞操鎖死死地束縛著。

夜晚,已經回到家中的雪風今天難得的沒有出去援交,因為雪風騷穴受傷的緣故凜子破例讓她今晚和自己一起當家裡僕人們的肉便器。

在凜子的房間中,一身去旗袍打扮化上濃妝的凜子正像只母狗一樣跪趴在床邊,不過嚴格來說此時的凜子的確是一隻母狗,帶著狗尾巴肛塞的她被府里一隻健碩的公狗趴在身上,那個下賤的發黑的騷穴正被狗肉棒無套瘋狂抽插著,隨著肉棒的抽插大量的精液被不斷帶出,顯然凜子已經被射入了不少的狗精液,而在凜子的面前雪風用手牽著凜子脖子上狗項圈連著的狗鏈伸出一雙穿著黑絲的臭腳,一隻踩在了凜子的頭頂不斷碾壓著,另一隻不斷拍打著凜子的臉時不時塞進凜子那不斷發出陣陣呻吟的嘴巴之中。

不斷用臭腳羞辱著凜子的雪風背靠坐在一個肥胖油膩的中年男性身上,對方正是水城家族的管家,雖然騷穴暫時不可以使用但雪風卻用肛穴牢牢咬住管家粗壯醜陋的肉棒並且乖乖地上下起伏著身體用肛穴為管家服務著,在雪風的白皙的脖子上一個狗項圈套在了上面其連著的鍊子被管家抓在手中宣告著房間里的地位差距,雖然雪風的騷穴現在不能用以抽插,但別有用心的管家吩咐了外面的僕人在享用其他肉便器時要戴上套,並且要把射滿精液的避孕套送到這裡,於是乎在雪風騷穴里一個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被管家用棍子強行塞進其中,等到塞不下後就用肛塞將雪風的騷穴給死死堵住,而那些個多出來裝滿精液的避孕套要麼被雪風喝光立馬的精液,要麼就是吧精液淋在凜子的頭髮或者旗袍上面。

凜子不斷舔舐著雪風用廉價香水噴過的臭腳,那種難以忍受劣質香味混著汗臭還有雪風腳特有的淫臭味讓凜子的尊嚴心完全被碾碎,再加上身後那只健碩的大型犬的衝擊凜子的身份已經與一條母狗無異,但是這種墮落感卻是讓凜子特別的享受,那個緊致的騷穴緊緊咬合著狗肉棒宛如榨精一樣想要從狗狗身上奪取精液,一邊被狗狗操著凜子一邊回想起做愛前打的那針排卵針,想必這個時候她的卵子應該已經被狗的精液重重包圍著。

這場淫戲一共持續了三個小時後,管家的肉棒已經被雪風侍奉地舒舒服服,抽出疲軟的肉棒將雪風從身上推開後,管家拿起一捆繩子將凜子以及雪風兩人的小腿與大腿綁在了一起,而後將雪風騷穴的肛塞換成了狗尾巴的那種款式後牽著兩人走出了房間。

偌大的水城宅府中,管家牽著兩條像狗一樣爬行的人型犬走在道路上,一個渾身裸露還有一個身穿旗袍,體貼的管家牽著兩條人型犬走到僕人的住所,讓本是身為主人的兩姐妹用身子幫僕人發洩慾望。

與此同時在水城家的宅府附近,一位身材極為火辣性感的熟女正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家,離開家一年執行任務的水城不知火雖然痛苦但也只能緩緩隱匿身形離開,身為合格的對魔忍,她深知魯莽只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她兩個被洗腦催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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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主人!我來了。」推開倉庫門水月看見雪風已經到了很自覺地低下頭跟對方打招呼再將門關了回去,然後搬起椅子椅子坐到了雪風面前。

「戴了一天鎖感覺怎麼樣?」見到水月到來本來躺在桌子上的雪風坐了起來然後伸出腳,用鞋子隔著褲子挑撥著那個緊緊鎖住水月肉棒的貞操鎖。

「感覺……感覺很舒服,肉棒被鎖住後想要勃起時會被死死地壓迫著,聞著主人送我的襪子被襪子上附帶主人腳是的汗臭味弄得全身興奮到顫抖,肉棒瘋狂想要勃起卻完全做不到就像是被主人用腳羞辱一樣。」說著水月低頭看著那只踩在他雙腿間的腳,即使現在有著鞋子的包裹可是水月已經聞到了雪風腳上散髮的淫臭味,而且水月還注意到雪風腳上的襪子與昨天不同,雪風今天居然穿上了厚厚的棉質中筒襪,一想到昨天雪風腳上只是穿著黑絲質地的襪子就已經出了那麼的的汗,腳在鞋子里捂出超級重的汗臭味和淫臭,今天換成了這麼厚的棉襪那味道一定更加厲害,想到這裡水月就差點沒忍住用手抓起雪風的腳將那礙事的鞋子丟掉,用臉、用鼻子、用嘴巴去好好感受品嘗一番雪風的嫩腳。

「你這沒用的傢伙居然被一個貞操鎖和我穿過的襪子刺激成這樣,既然覺得舒服的話那我可要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給你開鎖了。」水月那副一邊報告著一邊興奮的變態樣子讓雪風玩心大發,示意水月將褲子脫下後左腳不斷用鞋子挑撥著那根被鎖在籠子里明明已經十分興奮卻連勃起都沒法做到的肉棒,同時右腳伸出去用鞋面拖住水月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然後把腳送到了他的面前。

「要好好幫我把腳舔乾淨哦請吧~」雪風剛說完得到了許可的水月馬上就動了起來,一隻手抓住雪風的腳腕另一隻手快速脫掉了那礙事的鞋子,立馬雪風掙脫了鞋子束縛的腳懸在了水月的面前,一股隱約可見的霧氣從雪風那明顯完全被汗液浸濕的棉襪蒸起,面對這樣的場景水月不由一愣,然後突然留意到手上那只鞋子的鞋口同樣在飄出一股霧氣,馬上水月心中那股變態的抖m戀足欲膨脹到了極點腦子完全被一個衝動給佔據,沒有思索水月本能地用力將雪風的鞋子扣在臉上鼻子塞進了鞋口裡深深吸一口氣,一下子一股極為濃郁強烈的淫臭味混雜著汗臭還有一點幾乎快要被臭味掩蓋的劣質香水的味道,複雜卻強烈到普通人根本無法忍受的味道瞬間充斥滿了水月的鼻腔,激烈的味道讓水月的其他感官都像是失靈了一樣只能感覺到雪風臭腳的味道,激動的身體在椅子上顫抖了起來水月在這股味道的轟炸下無可救藥地翻起了白眼咧著嘴痴痴地笑著。

「喔喔喔!!!痛!!」沈迷在雪風鞋子里淫臭味無法自拔的水月突然慘叫起來,下體突如其來的劇痛將他拉回了現實之中。

「還不給我舔在那磨蹭甚麼呢!還想不想我給你開鎖了?信不信我把你那根廢物肉棒的蛋蛋踢爆這樣以後再也不用開鎖射精了。」說完雪風再次用力地用鞋面狠狠踢在水月的精囊上,引得水月又發出了一陣慘叫,不過這次水月學會了聰明一邊慘叫一邊將手上的鞋子放在了肚子上,然後雙手捧著雪風的腳伸出舌頭舔舐起雪風腳低上用力一擰就能擰出汗液的棉襪,當舌頭與棉襪觸碰那一刻汗液立馬粘在了水月的舌頭上,酸臭咸咸的汗味混雜著令人發情的淫臭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淡淡腥味直接從水月的味蕾炸開,上癮了的水月此時像一條小狗一樣不斷地伸出舌頭在雪風的腳板上努力的舔來舔去。

「果然是廢物,連舔腳都不會你這樣子跟一條發情的公狗有甚麼區別。」說著雪風將腳收了回去不顧一臉茫然和害怕的水月,脫掉厚厚的棉襪雪風將其丟在水月的肚皮上然後重新將腳伸了回去,現在水月才明白過來他剛剛那隔著棉襪的舔弄根本並沒有讓雪風覺得舒服,冷靜了一點的水月回想著曾經看過的足控舔腳視頻,再一次捧起了雪風的腳,然後試探性地伸出舌頭按壓在雪風那濕潤柔軟的腳心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舔弄著。

「嗯~~」敏感的足心傳來的舒服感覺讓雪風十分受用,微微發出一聲低吟後露出一個淫媚的笑容,靈巧的左腳伸到了肉棒的下方用鞋尖時重時輕地按壓起水月鼓脹的精囊。

「水月君,你想知道為甚麼我的腳會這樣嗎?以前在上高中之前我可是很愛護它的,不敢穿高跟鞋每天還用東西保養,可是自從上了高中後我就開始去援交,一開始那些嫖客最喜歡我用腳給他們足交擼出來,可是後面有了主人後大家都覺得那樣的腳不是我這樣淫蕩下賤的人能擁有的,所以為了能有一雙隨時散髮著淫臭的騷蹄,很長一段時間里每天我都被主人們用保鮮膜包著腳,保鮮膜里灌著大量各種各樣的人甚至牲畜的精液還有我流出來的淫水乳汁,同時還給大家用藥在足心打針把我的腳變成那種極易出汗的體質,而且為了提高我腳敏感度讓他們玩弄我足部的時候讓我產生被侵犯的感覺,各種各樣的虐足道具甚麼電擊銀針都用過的哦,所以現在知道這些後水月君也沒有變得更興奮呢,對了昨天水月君不是射了很多精液在我的鞋子里嗎?我昨天回去沒有洗鞋子哦~並且睡覺的時候還是穿著那雙沾滿了水月君精液的絲襪起來之後直接換的襪子呢,所以說我腳上應該有水月君精液的味道哦~~~」

隨著雪風嘴巴一點一點說著,水月內心的受虐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了一樣,身體因為興奮激動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鼻子不斷噴出熾熱的氣息,到後面聽完後整個人都癲狂了如同著魔一樣閉著眼睛將雪風的腳尖含入了口中,粗糙的舌頭因為興奮過頭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可即便這樣依然在雪風的腳趾間掃動清理時不時繞著雪風圓潤柔軟的腳趾繞圈,做完後舌尖還不忘清理起指甲中藏著的穢物,而在做這些的時候水月腦海裡在不斷想象著雪風在她的那些主人面前被肆意玩弄著身體,特別是這只對他已經是崇拜著的腳被人破壞改造虐待變成現在現在這種樣子,而再腦補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居然捧著別人玩到膩玩到臭的腳在用舌頭嘴巴去舔去親,而且還成為了這種人的腳奴襪奴被她用腳上那種氣味給奴役。

不知道水月腦補了這麼多東西的雪風看著水月含著她腳尖,不斷顫抖著像她高潮時爽到壞掉那副模樣腦袋里冒出個奇怪的想法壞笑起來,拿起那只空置下來的鞋子用鞋口套住水月肉棒上貞操鎖的前端,一直不斷按壓著精囊的左腳悄悄加大了點力度用鞋子踩著兩顆十分脆弱且敏感的睪丸上,然後屈下身體把嘴巴湊到了水月的耳邊用責罰的語氣對著水月輕輕罵一聲:「變態!」,一下子這聲辱罵伴隨著雪風嘴巴里的熱氣鑽進水月的耳朵,後者如遭雷擊一樣突然猛烈震動一下,腦袋里還在腦補著各自畫面的水月被突如其來的辱罵直接將起內心的抖m慾望推向極點,立馬在他腦補出來的畫面中一個個雪風突然停下了呻吟轉過頭用用厭惡、嫌棄、鄙夷的目光看著他,同時衝著他嘴巴里發出一聲辱罵聲「變態!」,一聲聲腦中回旋的辱罵聲讓水月心中的淫欲快要爆炸一樣,對於這個重度足控抖m戀物者而言雪風那聲在完美的時間點發出的辱罵簡直是最強的刑罰。

雪風驚訝地看著水月已經從顫抖變成了抖動的身體,完全沒想到水月的反應竟然會如此強烈,再次加強了左腳的力道此時精囊被雪風踩得已經快要爆掉,裡面兩顆睪丸已經開始變形,然而更加殘酷的是後面雪風居然開始學著各種各樣的語氣在水月的耳邊發出各種各樣的嘲弄辱罵聲,比如:帶著強烈嫌棄意味的嘲弄「惡心,怎麼會有你這麼惡心的人?居然喜歡聞女孩子的腳臭味、幫人舔腳還用脫下來的襪子打飛機,惡心!惡心死了!」,厭惡地辱罵「變態!像你這種人怎麼配活在世上趕緊去死啊!」,不屑地吐槽「廢物!這麼小的肉棒果然還是關起來的好,像你這種聞著舔著別人肉便器的腳都能興奮成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射精,居然會想著去當一個肉便器的腳奴襪奴真不知道你這個廢物的腦袋是怎麼想的。」高強度的語言責一步步將水月推向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而雪風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廢物、小肉棒、早洩、死變態、惡心的傢伙、賤狗、沒用的東西、」雪風宛如處刑一樣將水月絲毫不留情面地揭穿他外表下的真實形態。

一聲聲足以碾碎任何自尊心的辱罵嘲弄不斷從雪風的嘴巴發出羞辱著水月,他那已經無可救藥的腦袋已經全是雪風一聲聲辱罵嘲諷聲回響,加上那些腦補出來的雪風援交畫面,還有精囊被雪風不斷地擠壓推弄,終於全身無處可去的淫欲終於找到了一個點並且全部擁擠了過去,膨脹的精囊如同漏了氣一樣快速乾癟了下去,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從鈴口噴洩而出從貞操鎖的孔洞中漏在了雪風的鞋子里。

如同火山爆發一樣暢快的恐怖快感讓水月爽到不能自我,全身的肌肉不斷地痙攣收縮了起來,雙眼直接一黑失去了視物的能力,望著水月如同蝦一樣萎縮起來時不時猛烈顫抖一下噴出一股精液的雪風,毫不客氣地一腳狠狠踩在水月的頭上進一步羞辱著對面讓他墜落地更深。

「哈哈哈~~水月君真的是變態呢,居然在肉棒被鎖住的情況下高潮射精了,難道精神上的羞辱就令你這麼舒服嗎?」雪風一邊踩著水月的頭一邊發出了帶有強烈嘲諷笑聲,再次用語言羞辱一番水月後用腳把水月身體撩起,這時雪風才看見水月的表情是多麼的搞笑。

看著水月那副滑稽的樣子雪風決定今天要讓他好好體驗一下射精射到絕望的感覺,小心翼翼放好裝著許多精液的布鞋後,雪風將左腳的鞋子連同那條濕噠噠的棉襪脫了下去,拿出個保鮮袋將這個沒有受到過水月口水沾染的原味棉襪包送給水月,要求其晚上睡覺時要用襪口套住鼻子把襪尖含進嘴裡才能睡覺後,雪風從隨身帶的背包里翻出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還有一雙一看便知道穿過卻還沒有洗的黑絲。

穿上了黑色和高跟鞋後雪風淫笑著看著水月,此時已經恢復了一點的水月才回過神來剛剛究竟發生了甚麼,此時的他在雪風面前已經是毫無自尊可言,徹徹底底地成為了雪風的腳奴和襪奴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了,水月從雪風手中接過鑰匙解開了他肉棒上的貞操鎖,肉棒立馬興奮地快速充血勃起。

「知道這雙絲襪我穿了幾天的嗎?本來準備找機會用它來和凜子姐姐玩的,不過現在便宜你了。」說完雪風跳下來玩味地看著水月,後者聽到雪風的話後立馬推開了凳子然後跪倒在地上,看見水月那識相的樣子雪風慢慢抬起左腳伸到水月的面前並且示意他幫自己脫掉高跟鞋,被雪風誘惑到兩眼放光緊緊注視著玉足的水月小心翼翼地幫雪風將高跟鞋脫下然後放到一旁,然後本能地把頭伸過去想要含住雪風的腳尖,但突然想到自己根本沒有得到雪風的許可水月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慾望,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輕薄的絲襪下小麥色的嫩趾頂著一個個紅潤飽滿的趾頭。

水月急不可耐的樣子讓雪風十分的受用,稍微抬了抬腳水月的腦袋也跟著仰了起來,接著雪風便用力地一腳踩在了水月的臉上,然後用威嚴的語氣下命令道:「舔吧!」

得到了雪風的許可之後水月立馬發瘋時地舔舐起來,特意避開了襪尖的水月用嘴巴舌頭在雪風的腳面、腳心這些來回舔了好幾遍,有著重度氣味癖的他拼命索取著這條雪風穿過許多條而沒洗的絲襪上衝鼻的味道,將其他地方舔得濕噠噠後水月終於把目光放在了那味道最濃烈的地方,發硬發臭的襪尖被水月的口腔包裹著後者將其當成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用舌頭將其沾濕後賣力地舔吸起來,仍不滿足的舌頭隔著淫臭絲襪探進了雪風的足趾縫中用舌尖努力地舔舐掃來掃去。

「嗯~啊嗯……哈……」足部十分敏感的雪風在水月的侍奉下發出了一聲聲迷人的嬌吟喘息,雪風伸手拉來一張椅子坐好後開始用右腳挑逗起那根不斷在流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在雪風的操控下高跟鞋開始精准地刺激起了水月的肉棒,鞋尖先是在冒著前列腺的馬眼上刮蹭了一會引得水月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後,又慢慢划在棒身上最後再用那8CM長的高跟鞋鞋跟精准踩在了脆弱卻又異常敏感的睪丸上,而後雪風慢慢用鞋跟溫柔卻十分危險地擠壓那顆可憐的東西,同時鞋底踩在水月的肉棒上有節奏地一重一輕踩踏著。

不多久,被上下齊攻的水月就有了射精的苗頭,見此雪風拿起另一隻還沒有盛放精液的布鞋丟在地上把水月的肉棒踩進去後,雪風就這樣讓自己的布鞋變成了水月的飛機杯。

「擼,然後把精液給我全都射在立馬去!」

「是!主人。」得到了雪風命令的水月立馬空出一隻手抓著雪風的布鞋然後開始擼動了起來,簡單地用力擼了幾下後一股明顯沒之前濃厚且分量也遠遠不如的精液從水月的龜頭湧了出來。

見到水月射精後雪風滿意地將布鞋收了回去,而後讓其給她左腳重新穿回高跟鞋然後再把右腳伸到了水月的面前讓他換一隻腳舔,重新穿上了高跟鞋的左腳立馬就開始玩弄起了水月的肉棒,沒過多久後就又是一次無力的射精,只能說是流出來的稀少精液全部被雪風收集了起來盛放在了布鞋之中。

過了近一個小時後,水月已經前前後後射精了二十來次,換了另一雙襪子把腳踩在了盛滿了精液里的鞋子里後,雪風瞥了眼躺在地上被她榨地跟死魚一樣水月,將那雙高跟鞋還有絲襪丟在了水月的身上輕描淡寫地說了句「不要了,送你了。」然後撿起地上的貞操鎖用之前給水月舔過的那只棉襪包住了整根肉棒跟精囊後,用貞操鎖把水月已經徹底軟掉的肉棒鎖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臨近上課時水月才艱難地爬了起來,珍重地收好了雪風扔給他的東西後穿上了褲子狼狽地邁動發軟的雙腿朝教室走去。

夜晚,水月跪趴在地上不斷舔舐著雪風那丟給他的高跟鞋,舌頭小心翼翼地緩慢而享受地舔著不知道被雪風踩過多少次高跟鞋鞋面,好好享用一把後水月躺在了床上拿出了雪風塞進了保鮮袋里那只棉襪,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放置,棉襪拿在手中依然有潮濕的感覺,順從地用棉襪的襪口抱住了鼻子並且用一個架子隔著棉襪加載兩個鼻孔見的肉確保不會掉落後,水月張開嘴巴把散髮著濃郁淫臭的襪尖含入了口中,而後躺在床上幻想著自己被雪風用腳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玩法羞辱。

然而此時在另一個地方水月的主人—雪風卻是展現出了極為淫蕩的模樣,夜店裡雙手被手銬鎖在吧台的雪風打扮和學校中差不多也是一副辣妹的模樣,只不過此時的雪風臉上經歷了化妝打扮並戴上了肉棒樣子耳飾,濃艷的口紅色眼影加上左臉用粗筆畫斜歪寫上的「正」字,和右臉那朵貼上去此時被一坨精液射在最中間的紅色桃心,讓她那副本來元氣的臉上產生強烈的媚態與婊氣簡直是一個十足的妓女,身上昂貴的校服被人粗暴地扯開漏出了那紋著淫蕩字體的一對用盡辦法也沒法增大的平乳,纖細的脖子上一個母狗項鍊套在了上面延伸出來的鍊子被她的新顧客拿在手裡,牽著狗鏈的新顧客從口袋里拿出總共150塊在雪風滿是媚態的眼睛注視之下塞進隔壁一個掛著「校花援交專用收錢箱」的箱子里,而這就已經是雪風幫人口交五次的價格,乖巧地低下頭,雪風用力地親吻了一下這根散髮著雄臭、尿臭、精臭的肉棒龜頭,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口紅印記後張著嘴巴吐出舌頭將肉棒前端含進嘴巴,隨著雪風頭顱的下降粗長的肉棒被她整根吞沒,小巧的秀鼻埋沒在男人旺盛的陰毛中,吐出的舌頭舔舐上男人潮濕的精囊,在雪風經驗豐富的深喉口交侍奉下男人發出陣陣舒爽的呻吟。

至於雪風的下半身,穿著黑絲和15cm高跟鞋的右腳單腳踩在地面苦苦支撐著,而雪風的左腳則被嫖客們惡趣地抬了起來,讓雪風下體形成了一個「一字馬」的姿勢然後綁在天花板往下延伸的一條鋼棍上,被強迫性擺出一個網絡上現在最流行姿勢的雪風左腳被安上了十分多的小道具,完全是虐足一樣小一號的15cm透明水晶高跟鞋牢牢套在了雪風的腳上裡面裝滿的白濁精液將雪風的腳完全浸泡著,此外還有一根根銀針扎進足底一個個穴道里連上電線,與貼在雪風最敏感的足心那張震動電極貼瘋狂電擊著雪風敏感度不亞於性器的足底,而在那一個個足趾見一顆顆的不斷釋放著電擊的小型跳蛋更是臉雪風的玉趾都不放過,往下密密麻麻的電極貼在了雪風的小腿肚以及大腿上,不停歇的高強度電擊懲罰讓雪風的左腳無時無刻都在顫抖痙攣著,面對雪風這般張開腳露出性器的行為那兩個已經被肉棒乾到已經開始發黑變得紅黑相間的肉洞自然會被肉棒寵愛,選擇了無套中出內射做愛服務的嫖客支付了比普通做愛便宜一半價格的50塊後,便開始用肉棒狠狠抽插著這個極品的騷穴,肉棒才插入了騷穴一半就遇到了另一個肉洞,要是再往前深入就會撞上一個肉壁好像已經插到底,但如果選擇繼續把肉棒往立馬捅的話雖然會有很強的阻力但卻依然能進入直到整根都插了插了進去,而這是因為為了能夠快速懷孕雪風主動降下了子宮,讓每一個購買了內射中出做愛服務的人的肉棒都能直搗子宮享受這種特別而又十分舒服的體驗,在一條條肉棒的攻擊之下雪風的子宮已經酸爽酥麻到無法用語言表達,已經變成一塊軟肉的子宮此時只能遵循著主人最初的意願就是盡其所能地降下讓肉棒不斷侵犯著它。

綠帽淫妻次元 · 第5章 對魔忍姐妹竟被洗腦催眠成最下賤的母狗便器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