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氣的師尊調教了(h)
她渾身一激靈,那只大手從她腰間往上游去。
「不是要治病嗎?」他偏過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垂,「衣裳隔著,氣渡不進去。」
她混沌的腦子里竟覺著有理。
她偏過頭小聲說:「那,那師尊輕點……」
他輕哼了一聲算作應了,手掌已覆上她心口那處軟肉。她腰肢一軟,不自覺把胸脯往他掌心送。
他的手很大,骨節修長,那團乳肉被他握著,滿得從指縫間溢出來,來回的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她舒服到極致。又純又媚的叫聲鑽進他耳朵里,往他下腹最要命的地方扎。
「別叫。」可他揉她奶子的動作沒停,反而更磨人了。
他掌心與指尖交替施力,將那團軟肉搓得發燙,激的她的身子在他懷裡不住地扭。
「嗚嗯……師尊……」她一聲聲喚他,越喚越軟,越喚越急。
「怎麼?」他故意問,指尖尋到那處她胸前最敏感的軟尖兒覆上去又捏又磨,她從他懷裡彈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別!那裡……」她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他脖子上。
「哪裡?」他偏要她說,溫熱的呼吸不斷噴在她耳後。
「就是,就是……」
她根本答不上來,那些詞她一個都不會說,也不懂。
她只覺得自己明明很冷,卻像被他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囂著不夠。
他忽然停了手。
她愣住了,茫然轉過頭看他,眸里全是水光。還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
「師尊?怎麼……不治了?」
「你還沒告訴孤,哪裡難受。」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偏生面上還端著那副清冷神情。
只有他抵在她臀縫的那處,隔著幾層衣料都硬得駭人。
她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從沒被他這樣對待過,之前幾次,他雖也教她,卻很溫柔,沒這般磨人。
她腦子亂成一鍋粥,身體里那把火已經燒到嗓子眼了,再不解,她就要化成灰了。
「我,我說不清……」她抽抽搭搭的,眼睛紅紅的,像只被抓的小兔子,「師尊別停……我難受……我聽話,你說甚麼我都答應。」
「那你自己說。」他湊近,唇若有似無擦過她耳垂。
「想要孤怎麼做?」
她要瘋了。
她要甚麼?她怎麼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處已經濕透了,小褲都黏在了腿心,又涼又膩。
她想讓他碰,又怕他碰。她想求他,又張不開嘴。
他的氣息就停在她耳畔,逼得她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