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哈哈哈,咳,咳咳咳…」嬌笑不已的夏沁因為姿勢不適,口水嗆進氣管,劇烈咳嗦。撐起嬌軀,小手連忙拍著胸脯。
「這麼不小心。」見女兒一張俏臉漲的通紅,夏淼也是連忙順著她的後背,直到狀況有些緩解後才遞上自己的水杯。
「咳,謝謝媽媽,咳咳,哈哈哈。」
臉上的通紅還沒完全消退,抿了一口開水跪坐在墊子上又開始哈哈笑。
被夏淼關心又責備的拍了拍腦袋後,才重新趴回她的腿上。
意外過後,兩姐妹一個繼續玩手機,一個專心看電視,全然沒有人理會駐在一旁的夏奇。徬彿就是跟柱子,立在哪都是立,沒必要大驚小怪。
紅潤的嘴唇裂開條細縫,可以看清每一條褶皺,挺翹的鼻子上方,水汪汪的大眼睛隨著電視內容一眨一眨。
夏奇看得陣陣恍惚後很快清醒過來,小孩子般爭強好勝的心性湧上心頭,牙一咬,貓著身子就鑽了下去。
「哎呀,快起來。」左腿一沈,夏淼見兒子真的趴自己腿上,眼裡閃過一絲不適。
「我不!憑甚麼姐姐都行,媽你不能太偏心。」
「因為我是姐姐,哈哈哈!」
「服了你們兩個,甚麼都要爭。」夏淼張了張嘴,無可奈何下,馬上又被電視上那一句成妾做不到吸引了。
奸計得逞,夏奇轉了轉眼睛,嘿嘿一下,慢慢挪動枕在夏淼渾圓大腿上的頭,移過腿縫,堅硬的腦袋觸碰到了夏沁的頭,然後扭了扭脖子頂了她一下。
「哎呦,臭腦袋。」
腦尖相碰,毫無防備的夏沁被輕輕一撞,脖子都縮了縮,險些從媽媽的腿上跌落。
抬頭看了一眼滿頭黑髮的腦門後,佯裝生氣,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就朝夏奇懟了過去。
「嘿,不疼,我再頂。」
「嗷噢,臭腦袋,我撞死你!」
嘣嘣!兩個腦蹦之後,兩個角力的腦袋終於停下來了。
「唔,媽媽,都是他,乾嘛打我呀。」夏沁抱著腦門,委屈著。
「沒一個老實,都別吵,讓我看完最後半集。」看個電視劇都不能安心,夏淼也煩了。
「哼,不理你!」理論不過媽媽,夏沁撇著嘴瞪了一眼弟弟,挪了挪位子,面朝著夏淼的膝蓋重現枕了下去,留下一個後腦勺。
雖然最後被媽媽打斷,但是又一次戰勝了姐姐,高興。
「嘿,我也不理你。」看著聞到一陣秀髮傳來的清香,也是鬥氣似的一扭頭,背對夏沁枕了下去。
電視傳來陣陣沈眉莊和甄嬛的撕逼呼喊,夏淼目不轉睛看看婉轉曲折的劇情,就連抱著手機的夏沁都是抬頭向電視望去,留下夏奇一個人無聊在角落和自己發呆。
鼻腔傳來絲絲如蘭似麝幽香,近在咫尺的睡衣下擺讓夏奇的雙眼無法聚焦,平穩了一下呼吸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都說五感相互配合相互乾擾,放棄了視覺之後發現鼻子的感知更強了。
如蘭的香氣撲面而來,夏奇覺得現在聞到的味道像小時候媽媽溫柔的小手,在撫慰自己的臉龐。
芳香馥郁不絕如縷,徬彿這輩子也沒有比得上此刻的香味了。
可是,為甚麼以前從來沒在媽媽身上聞到過呢?
邊貪婪地吸食醉人的氣息,邊皺著眉強迫命令開張的雙眼聚焦,看清眼前一切的時候,夏奇愣住了。
為了和姐姐角力,他的頭早過了媽媽的腿縫到達了另一邊,再他翻身之後,鼻子竟是正對媽媽的蜜穴。
目光輕鬆穿過了徬彿被偷工減料的睡褲,看到了底下的一抹黑色。
「是…媽媽…小穴的散髮出來的味道…」
腦海轟地炸開,夏奇眼球的血絲開始因為心情的激動開始變得粗大,慢慢染上血色,偃旗息鼓的大肉棒正死死貼著自己的腹部,急促跳動的心臟讓他的腦子慢慢失去思考。
「小穴…好香啊…」
氣血湧動,耳朵逐漸失聰眼睛再次失去焦距,夏奇此刻只知道遵循身體的原始慾望,聞,怎麼都聞不夠。
不計後果,頭部慢慢掩下,貪婪地把鼻子貼近這讓他發狂氣味的源頭。
「小奇,他竟然…」
親眼看見兒子講頭埋向自己的私處,懊惱、憤怒、羞恥,種種滋味化成一團衝向夏淼的腦海。
兩個孩子無數次向自己問詢生父的信息,夏淼從來都是左顧其言。
一方面不敢直接告訴他們自己荒唐的過去,一方面又怕那些消息會對他們幼小的心靈造成傷害,從而和孩子們定下了高考之後就向他們坦白的約定。
今天女兒再一次追問起來,看著那張幾乎和自己一致的臉龐,夏淼險些就松開了自己的口。又是逛街又是購物,才安撫下來她的情緒。
剛才兒子那一聲偏心,也讓夏淼發覺隨著孩子長大,似乎是過於偏袒女兒了,於是也就仍由倆個孩子在自己腿上打鬧。
可看著看著,夏淼覺得私處越來越熱,期間還不著痕跡地收縮著美臀的肌肉來抵抗這種瘙癢。
直到電視劇內容開始枯燥,她才有空低下頭查看怎麼回事。
入眼就是兒子揚著分明的下顎直愣愣對著自己的花園,隨著他的胸腔起伏,呼出的灼熱氣息一次又一次衝擊著自己敏感的部位,突然就瓦解了她的力量。
「媽,別動~」夏沁舉著手機,感覺到媽媽腿部動作後抱怨地蹭了蹭頭。
「沁沁還在,一定不能讓她看到。」
一面是自己努力想要保護的女兒,一面是不斷受到刺激的花園,夏淼飛速轉著思緒想要找尋求兩全其美。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儘管夏淼再不願意面對,她也只能接受自己身體越來越敏感的現實。
蜜穴持續受到衝擊,小腹深處開始生出一種希望來的更猛烈的慾望。
渴望,害羞不斷在心裡纏繞,夏淼覺得自己的小穴開始快速升溫,每天起床都會困擾自己的液體開始在想要突破湧道的束縛。
咕嘟…
夏淼看著電視的眼睛慢慢失去焦點,小嘴的分泌的津液越來越多,喉嚨下意識吞咽了一口。
「呼哧~呼哧~」夏奇瘋狂了,像吸食毒品一樣大口把鼻下的氣味全部吸進肺里,可不但這氣味綿綿不絕,竟然欣喜的發現香味逐漸變得更醇厚,更濃郁了。
於是不再滿足小口呼吸,奮力打開了口腔,每一次都吸到肺泡不能容納任何一絲空氣,然後狠狠的快速用嘴吐出,再吸氣。
「嗚嗚~」
夏淼心底一聲悲鳴,因為迎來的氣息不在是緩緩向自己的小穴滲來,而是改為了巨大的衝擊力,噴射在單薄的睡褲,把它狠狠貼在自己的私處後,狂野地迸濺在自己的小穴上。
徬彿高壓電流通過,筆直的腰身癱軟靠了沙發上。
「流出來了…」
巨大的刺激讓熟悉自己身體的夏淼明白,徘徊在湧道的蜜汁已經擊潰了層層防禦,像每天清晨一樣羞人地浸濕內褲。
「你們,該回去睡覺了…」好在電視劇終於播放完畢,夏淼拼命聚齊身體最後一股力量蹬動左腿,提醒兒子。
「啊,我都已經睡了一覺了,呵呵。」夏奇也有了意識,驚恐地翻身爬起來,在媽媽美眸的意味深長中,掩飾自己的荒唐行為。
「懶豬,就這麼一下也能睡著。哈誒,媽媽,那我也去睡了。」
嘲諷了一句,夏沁才反應過來睡覺就代表這壞傢伙又要翻牆過來,慌亂地避開夏淼的對視後,低頭抱著手機踢踏著拖鞋趕緊跑回自己房間。
兩人誰也沒有發現,被枕了一晚上的美腿之間,一片團水漬慢慢浸濕白色的睡褲。
躲在房間給了自己幾巴掌又主動面壁思過的夏奇聽了一會兒客廳動靜後,悄悄打開了陽台,又翻到了隔壁。
「小奇,你覺得我們的爸爸會是怎麼樣的人呢?」為弟弟挪了點床位後,夏沁看著房間天花板,心情複雜地問道。
「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丟下我們三個不見蹤影,這麼多年也沒來探望我們一次,也不知道死了沒死。」
夏奇正準備上下其手,一聽姐姐的提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滿嘴的怨氣。
「怎麼可以這麼說。」
「我說的是實話!媽媽也是,就會用他是個好人來搪塞。你信嗎?反正我不信。多半是拋下我們又個甚麼鬼女人結婚逍遙去了。要我說媽媽就該告訴我地址,我抓住那王八蛋就是一頓胖揍!」
越講越來氣,夏奇狠狠在漆黑的空氣中揮動碩大的拳頭。
「可是媽媽也還沒說呢,再說了,你罵他,不是等於在罵自己小王八蛋了嘛?咯咯咯。」聽到弟弟罵人的話,夏沁笑彎了一對英眉。
「罵就罵了,我就不信是媽媽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就算有那肯定是那老王八蛋有錯在先。」
腦海晃過夏淼的臉,夏奇義憤填膺。
然後想起自己在客廳大逆不道的行為,心裡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好吧。不過你也不能罵,這連我都帶進去了!」夏沁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又糾正了起來。
「他是他,我是我,你是你,嘿嘿不一樣的。姐姐是小心肝,哈哈哈。」
說完了沈重的話題,夏奇嘴一咧,雙手從被子下搭上了夏沁無骨的柳腰,一使勁就把她攬在了懷裡。
「哎呀,你不許再說這麼肉麻的話了。」甜膩話讓夏沁耳根發紅,害羞帶怯掙扎著扭過頭。
「就要說,小沁沁,大寶貝,小心肝。」
用力地把姐姐摟在懷裡,夏奇讓自己的大肉棒死死抵在夏沁渾圓的大腿上,一伸脖子在黑暗中準確地把嘴貼在她耳邊。
「呀~不許再說了,太肉麻了。」掙又掙不脫,躲又躲不掉,夏沁雙手撐在弟弟的胸口,使勁地讓自己的頭遠離夏奇的油嘴滑舌。
「好好,不說就不說。姐姐,脫衣服睡覺吧。」入手又是礙事的衣服,夏奇當然不滿足。
「不行!讓你睡我床上就是很大不對了,不准再脫衣服。」夏沁黑暗中的雙眼在稀疏的月光照射下,映出一抹銀色的堅定。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哪有不對?」夏奇不顧姐姐反對,貼上去又是一口吧唧。
「就不對,小奇,我們是姐弟,不應該這樣的,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呢?」
夏沁眼裡泛著迷茫,理智告訴自己,現在開始控制和弟弟的關係還來得及。
「吧唧吧唧…」看到姐姐這樣,夏奇自知光說是沒用了,在夏沁的臉上胡亂親之後然後一張嘴,親親含住了她的耳垂:「只要我們喜歡就對的,為甚麼要管別人怎麼看。」
敏感部位受到襲擊,夏沁的嬌軀下一秒就軟了下去,咬著嘴唇想要頂開弟弟的頭:「不能這樣,媽媽不會答應的。」
聽到那個兩人的關係中的禁忌,夏奇愣愣,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看到夏沁面上的掙扎表情,一抬手,把她狠狠拽到自己身上,一手捧著雪白後頸逼迫她和自己對視,一手攀上姐姐的翹臀用力揉搓。
「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媽媽不會不答應的。」不給夏沁反駁的機會,揚起頭封住了她的嘴,含住兩瓣嬌紅欲滴的雙唇大口吮吸起來。
夏沁只來的及發出幾次唔唔唔的聲音,就被霸道地擠開了貝齒,大舌頭長驅直入,卷住了她的嫩舌,拼命搜刮她小嘴裡深處的香津。
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了「呲呲,咕嘟」聲,夏沁哀鳴一聲,兩眼逐漸迷離環上了弟弟的肩膀。
一件件衣物被拋落在地板,月亮也羞地不敢過多觀望。
床單浸出一團又一團水漬後,夏沁像溺水被撈出的人,趴在被子上抓起一角捂住了臉。
「姐,腿張開點,我幫你擦擦。」
「嗯…」始終難以平息呼吸的夏沁帶著濃重的鼻音輕哼一聲後,羞澀地張開了的腿根。
粗糙的手掌像撫摸藝術品一樣,在腿根和翹臀摩挲,引來嬌軀微微抖動,蜜穴緩緩吐出一股春液,為雪白的床單再添一瓣花痕。
「嘶,嘶溜……」「哈啊…哼嗯…嗯額……」
直到一聲悶哼過後許久,雪白的嬌軀終於得了薄被的庇護,消失在空氣當中。
厚重的水泥牆背後,有些老舊的床墊微微發出「嘎吱」聲,漆黑的房間里美婦一手捂著嘴,壓抑著似痛似癢的呻吟,一手在兩腿之間快速滑動,狠狠拱起的上身一陣抖動,重重摔在床上,發出沒人可以聽清的一聲喃喃自語:「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