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頑強地在木制地板射出一片光影,一個美婦人恬靜地陷在柔軟的床鋪,眼睫靜靜地垂著,如同落在花上剛剛將翅膀合攏的蝴蝶,隨著雙翅漸漸伸展,露出黑白相映的美眸。
「哈啊,哼嗯~」光滑筆直的手臂向床頭延展,美婦人半坐伸懶腰的同時,哼出誘人的鼻息。
「唉呀,又這樣了…」剛掀開被子挪動一隻腿,感受到雙腿間的濕潤,低聲抱怨一聲,熟練的抽出紙張俯身清理起來。
隨著年齡增長,性慾越來越旺盛身體愈發變得敏感,卻又找不到發洩的口子。
診所空閒時間,結了婚的同事總會拿一些葷段子打趣自己,幾個膽大的小護士聚在一起黃色笑話都是有聲有色。
如果自己有個美滿的家庭,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丈夫,大概也能加入她們的話題,而不用每次裝作甚麼都聽不見,躲在一旁整理接診記錄吧。
為自己介紹對象的不是沒有,但是見過幾個恨不得把自己吃下去的猥瑣男人,夏淼再找一個的心思就淡了許多,歷經千辛獨自養大16歲的兒子和18歲的女兒後,也不準備再結甚麼婚了。
一雙兒女平時吵吵鬧鬧,卻同樣乖巧懂事。
兒子從小看見籃球挪不動步,學了球開始,恨不得每天抱著球睡覺,平日不是在籃球場打球,就是在去球場的路上。
一身體格壯如蠻牛,家裡粗活重活全都被他一人包辦。
剛上中學就被高中籃球部借調,今年更是拿到了國家二級運動員證書。
學習優異的女兒就更不用說,各種作文比賽數學競賽拿回來獎項無數,進入省級重點中學面對茫茫多的對手同樣名列前茅,學校最後一次家長會,自己更是被當作優秀家長請上講台談論教育方法。
其實哪有甚麼方法,靠的全是兒女自律,自己頂多就解決一些後勤問題。
想到這,夏淼趕緊起身抓起床頭的睡裙遮掩赤裸的身軀,只是看到標著34D的內衣時候猶豫了一下,踩著玉足走到衣櫃旁翻出一件運動內衣。
「30,31,32…」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兒子掛在門框上,對著自己裝的簡易單桿做鍛鍊,這種情形自然見怪不怪,只是…
夏淼目光看去,一身的肌肉讓人心驚肉跳,雖然油的光亮,卻沒有達到平日的程度,下方地面該有的一灘汗水也是不見蹤影。
今天偷懶了?
「媽媽,我的肌肉迷人吧。」見到媽媽打量自己身體,夏奇掛在單槓上打著wink嬉笑道。
年輕的肉體肌肉虯結,隨著身體起伏,八塊腹肌依次排列浮現,兩腰側的腹外斜肌肌群蜿蜒突起,兩塊胸大肌誇張地隆起,看的夏淼也是心跳加速。
「是呀,換做外面其他小女生,估計要被你迷死了,沒個正形。」配合著兒子的玩笑,夏淼嫵媚地白了一眼,走到女兒門口,敲門準備進去。
房間一絲微風吹來,夾雜著夏奇身上的氣味飄過,鑽進了夏淼鼻腔,往日讓她厭惡的汗臭,此刻變成了讓人神往的曖昧荷爾蒙,敲著門的同時,不自覺縮緊大腿偷偷深吸幾口。
「進來。」
「早上好,今天身體還會不舒服嗎?」扶著門把手,夏淼竟有些腳軟,艱難地走到書桌旁後,伸手拄在一旁。
「媽媽早上好!額。昨天,昨天就不知道為甚麼那麼困,現在好了。」
放下正在朗讀的書本,夏沁轉過椅子微微紅了臉,好在房間的窗簾拉的不開,讓人看不出異樣。
「最近用功過渡了吧,要多注意休息。」夏淼只以為高考臨近,女兒用功過渡了,不多想輕輕撫摸著她的一頭秀髮。
「嗯。」夏沁低下頭不好意思,看著身近的媽媽不由自主環上了她的腰,把頭埋進了夏淼高高隆起的胸部之間。
夏淼也不在意女兒的動作,不說同吃同睡,平日赤身相對一起洗澡相互搓背也是經常的事,只是柔聲安慰:「撐一撐,一個月後高考完就結束了。」
「嗯……」媽媽的話讓她無地自容,環在媽媽腰間的手動了動,埋進夏淼胸部的臉不自覺蹭了蹭,引起一陣乳浪,然後想起弟弟贊美自己的話,鬼使神差想到‘媽媽的胸才是真的大,根本不像只比自己大一個碼’,然後嘴一瓢:「媽媽,你胸好大。」
……
「哎呦!」
「說甚麼胡話。」夏淼感到一陣羞惱,看著敞開的房門,也不知道兒子有沒聽到,回頭對著女兒光潔的額頭突然就是一個腦崩。
「說實話呢,別打!」夏沁嘟囔一句,然後抱頭求饒。
「睡了一整晚餓不餓?」
「好餓呀,媽媽再不起來,我就要餓扁了。」說著,夏沁撇著嘴委屈地掀起上衣下擺,露出有些乾癟的小肚子。
「那快收拾,吃飯完去學校也不早。」看著只會在自己面前露出小女孩模樣的女兒,夏淼狡黠笑道。
「媽媽再見。」夏沁甜甜道。
「再見,路上注意安全。」夏淼笑道。
「媽媽再見。」夏奇也甜甜道。
「噢。」這下頭也不回就進自己房間了。
……
「媽媽就是重女輕男,哪有這樣的!」夏奇胡亂套著襪子,一拉鞋跟就穿了進去。
「我覺得就挺好,嘻嘻,快點,上學要遲到了。」夏沁拿著一雙襪子,催促佔著唯一小板凳的弟弟。
「這還不夠快嗎?誒姐,襪子給我,我幫你穿。」眼睛一轉,夏奇討好地讓出空間。
「你幫我?」夏沁下意識看了眼媽媽緊閉的房門,有些猶豫。
「穿個鞋而已,姐弟相親相愛,坐好。」不說分由拿過了姐姐手裡的襪子,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入手的是白皙的小腳,青烏的血管零零散散分布,五個白白胖胖的小指頭煞是可愛,手指輕輕在腳背划過盡是滑嫩細膩,一時間捧著玉足失了神。
「快呀,看甚麼呢。」夏沁嫌棄地搖了搖腳,不知道他在愣甚麼。
吧唧,啾嗞…
「哎喲,你怎麼踢人呀!」坐在地上的夏奇含著淚揉著鼻子,手掌攤入眼前,還好沒流血。
「你還說你不是變態!」夏沁氣急敗壞,眼見弟弟竟然把自己腳趾含在了嘴裡,抬起另只腳不管不顧就踹了過去。
「我也沒說我不是變態啊。」夏奇只覺得冤枉。
「你!…襪子還給我!」對於弟弟的無賴行跡,氣的雙峰直抖。
吱~
「沁沁,你們怎麼了,還沒出門嗎?」
今天休息,剛脫了內衣本準備再睡一會兒的夏淼聽到門外句句爭吵,趕緊起身查看。
意外看到早該出門的姐弟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倒在地上。
「他…」夏沁一急,差點把弟弟舔自己腳趾的事說出來,急忙收住了嘴,可一下也不知道該編甚麼理由,反倒夏奇惡人先告狀:「媽,我幫姐姐穿鞋,她踢我,還罵我變態!」
說完在媽媽看不見的角度向夏沁挑了下眉。
夏淼遠遠看到夏奇手裡的白色襪子,看來穿鞋是真的,被踢也是真的——鼻子紅了一塊。至於變態甚麼的,估計是倆姐弟又在鬥嘴了。
「趕緊把襪子還給姐姐,沒事少惹姐姐生氣。」
嘭。
夏沁揚著下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搶過襪子就穿了起來。
「……」
夏奇苦巴巴幫姐姐套好運動鞋綁好鞋帶,起身準備出門。
「還是媽媽對我最好,嘻。」夏沁一甩靚麗的馬尾,回頭帶上門就往外走。
他們家住頂層6樓,對門的一家因為老人上下樓不方便,現在是個空房子,想到這,夏奇咬著牙,上前按住姐姐的肩膀,對著被裙子遮掩的肉臀就是一巴掌。
啪!
「呀!你要死啊。」夏沁一張臉迅速紅撲撲,徬彿被打的不是臀部而是小臉。
「略略略,讓你囂張!嘿。」吐著舌頭做鬼臉,夏奇覺得從這一刻開始已經抓住姐姐命脈了。
不過看著前面故意把手背在屁股小心下樓的姐姐,似乎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和她鬥嘴了。想罷,上前就提起她的書包。
「唉,你又要乾嘛。」背上壓力一空,夏沁轉過頭謹慎地看著他。
「靠,你每天就背這麼重的書包啊。」
幫夏沁卸下書包放在手上提了提,估了一下得有二十來斤了。
再顛一顛自己背上那個裝飾品,也不怪兩人成績查這麼大了。
「也不是每天,週末就多帶了點書回來咯。來迴路上不還有自行車籃,我也不用一直背著。」
扭了扭肩,夏沁解釋道,說完又不放心補了一句:「你有甚麼目的?」
夏奇那叫一個冤枉啊,好心好意幫她提書包,竟然被當成圖謀不軌,生著悶氣自顧自奪路下樓。
「真沒事?」
夏沁笑盈盈跟在身後一蹦一跳,微微露出的潔白貝齒並看不出戴了牙套。
其實只要不是誇張地大笑,都能很好隱藏,只不過之前夏奇嘴賤,總喜歡用這個嘲笑她。
「不想理你。」
「哈哈哈,小氣小奇,獎勵你一下,mua。」
單元的住戶習慣大家多多少少都瞭解一點,跟在後頭的夏沁突然很大膽地在台階上攬過弟弟的脖子,親親嘬一口,不等對方反應過來,蹦著跳下去。
「嘿嘿,咳,那我就原諒你了。」抹了抹不純在的吻痕,夏奇臉色一變,步子也是輕快許多。
沒了肩上的負重,夏沁徬佛直接用跳躍代替走路,腳下蹦個不停,藍色小皮筋扎起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不住搖擺,及膝的白裙四下飛舞,粉白POLO杉下的累累碩果更是因為地球引力上下晃動,看的夏奇流連忘返。
取了自行車,兩姐弟向著小區門口走去。
「姐,你怎麼騎自行車還穿裙子呀。」自己平時偷看騎車的女孩子是就盼著起風不假,想到把這人換成姐姐,夏奇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穿了安全褲的,笨蛋。」推著女式自行車,夏沁無奈笑道。
「那,那好吧。」想了想姐姐穿裙子確實漂亮,似乎也想不到阻止理由了。
「這不是小夏家的兩孩子嗎?」
「是啊,平時打打鬧鬧,其實關係可好了。」
「看得出啊,這弟弟還幫姐姐拎書包,哪像我家那兩孫子,20來歲了還能成天打架。」
「親姐弟關係能不好嘛。要說還是小夏這倆孩子養得好,女娃子又高又俊俏,以後指定可以找個好人家,這男娃子也真壯實,看起來就能吃苦。」
「成績還好呢,了不得。小夏的命可真好呀,以後有清福咯。」
「小夏自己就不錯,上次我去補牙,這顆才收我八十,我去別家一打聽,說至少得300呢。是個善良娃呀。」
「就這不找個老實人再成個家不好,這40來歲看起來就像個20多歲小姑娘,找個啥樣的不行,非要單著。」
「哪能這麼說呢,老王那閨女帶著娃子結婚以後那小娃都哭著跑回姥爺家好幾次了,指定是為了倆孩子著想。」
「也不能一槓子打死嘛。不過小夏倆孩子一個快上大學,一個要上高中,再過個兩三年也就解放,能重新找咯。」
「還得屬小夏這孩子命好啊。」
「誰說不是呢。」
……
「你早上說的另個英語單詞是甚麼呢。」出了小區門口,夏沁見弟弟為自己把書包放在自行車藍後突然又想起來。
「額,你現在要聽啊?」夏奇摸了摸鼻子。
「說唄。」夏沁不在意說道。
「那你湊過來。」看著人來人往的馬路,夏奇壓低了聲音。
「神神秘秘的,你說。」眨眨眼,夏沁輓了一下耳邊的鬢發。
「fuck you。」說完不好意思地退後兩步。
「你!」弟弟竟然大庭廣眾在自己耳邊說出這種話,夏沁惱得打起哆嗦:「你站那去。」
夏奇摸不著頭腦,乖乖走到姐姐指著的前方位置。
「站好別動,讓我撞死你!」
「下課。」下課鈴響,講台上的老師準時打算走人。
唰唰唰
「奇哥,奇哥,下課了。」
「嗯?噢,我才閉上眼就下課了,哈啊。」夏奇揉著眼眶打著哈欠嘟囔著站了起來。
「同學們再見。」
「老師再見~」老師面無表掃了過剛剛起床的一群學生,收拾教案徑直就離開了。
「哈哎。」揉著發酸的手臂,夏奇又是一聲大大的哈欠。
目送辛辛教學的老師出了門,教室里開始吵吵鬧鬧,畢竟再上一節課就要放學,而夏奇所在的班級就是年段吊車尾集合體,大家都對中考升學沒甚麼壓力。
他在的這所學校是同時擁有初高中兩部的私立學校,只不過他靠的一手籃球特長在初一試入學的,其他人只要交了錢也是免試上高中。
背靠在木制的課椅,夏奇扭動僵硬的肩膀活動脖子,在想著這最後一節課該怎麼渡過才好。
覺是不能睡了,自己都睡了一下午,不說會影響晚上的睡眠,而是這會兒實在睡不著。
聽課?
老師專挑自己聽不懂的講,這怎麼聽。
至於自己那偷偷帶來卻做點甚麼都會閃退的手機,實在提不起玩的性質。
早知道就把夏沁最新的iphone借來了,她又不玩。
再說,現在的倆人的關係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借個手機肯定不成問題。
思緒越發飄散,夏奇想起姐姐昨天用電腦搜索的內容,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偷偷用手機繼續查看甚麼,嘿嘿嘿。
賤笑著轉動手裡的水筆,余光一瞟,這才發現不對。
「誒,還沒放學呢,你收拾個啥。」
「我去師大附中呀,請過假的。」同桌秦濤轉頭解釋了一句,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去那乾啥?」夏奇愣了愣,姐姐就讀的就是這所全市排名第一的高中,聽見了,自然就打聽一句。
「晚上他們籃球隊特招測試呀,我不像奇哥你…哎呀,全市也沒幾個初中就能拿到二級證書的。」
秦濤撅著屁股把課桌打理地整整齊齊,用他的話說,學不學得好是一回事,態度好不好是另一回事。
「不是測過技巧和體能了嗎,怎麼還去?」夏奇有些迷茫,難道記錯了?
「和他們校隊的要實戰,三場呢,說甚麼不能憑一次的狀態不好就否定成績,累死個人。」
秦濤的語氣有些抱怨,不過手上動作沒停下,檢查了運動包里的球衣球鞋毛巾後,又把抽屜里的水壺和紙巾塞了進去,往背上一拋背包,就準備走人。
「哎,你等等,我跟你一起。」思前想後,夏奇也把手裡的筆一丟,胡亂往書包里塞了點東西急忙跟上去。
「你去做啥子,不是已經保送進去了嗎?」
「手癢,去見識見識當初的對手,未來的隊友。」一搭秦濤的肩膀,笑嘿嘿就走了出去。
……
「嗝~沁沁,我們去散步吧。」女孩吃完飯盒里的食物打了個飽嗝,摸了摸微脹的小腹,向身邊的同學提議道。
「等等,我把先這張試卷做完。」夏沁頭也不抬,專心對付眼前的習題。
「別呀,我看網上說吃撐後要散步消食,不然會長小肚子的。」
「你吃這麼多,肯定要長胖呀。」看了看同桌不僅把她的飯盒解決乾淨,更把自己吃剩的菜全消滅了,夏沁不由無語道。
「還不是夏阿姨做的飯好吃,你天天吃這麼好吃的飯菜,怎麼就不見你胖呢。噢,除了你的大胸。」
同桌熱心地幫夏沁收拾東西,然後好奇地問道。
「…我家有個飯桶弟弟唄。」沈默了一會兒,夏沁選擇無視後面那句話,不著痕跡揉了揉調整了一下有些擠的內衣。
「那你弟鐵定胖的不行,我猜起碼,起碼的160斤。」梁昭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然後開懷地猜著。
「好像是差不多吧。」夏沁用筆拄著下唇想了想,覺得就弟弟那體格,估計也沒差了。
「咯咯咯咯,我就說嘛,你和夏阿姨都漂亮,怎麼能一家人都這麼好看。」
「沁沁、昭昭,快看我買了甚麼。」話音剛落,一個女生提著三杯奶茶風風火火跑進了教室。
「咦,你怎麼知道我剛好渴了。」
「你還喝呀,真不怕胖死。」夏沁好心勸解了一句。
「大不了明天起床游泳咯,多游一圈,額,半圈差不多了。」梁昭盤算了一下自家泳池長度,立馬改了嘴。
「聽說籃球館有比賽,昭昭你不是最愛看帥哥了嗎!」
於是乎,夏沁被迫放下了筆,被同桌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啾啾啾,啾啾…」
夏奇剛運球過半場,就聽見自己未來的隊長對著自己打信息,再一看場上情況,果斷做了個突破動作引來包夾之後,把球高高向籃筐下,隊友有眼力地跑動接球,輕鬆放進了籃筐。
「我都這麼明顯了還聽不見嗎。」回防的路上,隊長小聲向著這名新晉替補球員抱怨。
「老大,你站的位置怎麼給球呀,你都不帶跑的。」夏奇抽著嘴角無語道。
「你不懂,那是我們歷代隊長研究出來最適合表演的位置,向右突三步,然後轉身穿胯急停可以展現最帥的姿態,我練了兩年,在這個路線上的投籃命中率能達到87.65%。」
隊長打理了一下碎發,道出了一個重大秘密,有理有據的命中率,很難讓人不信服——個屁啊!
夏奇突然有點懷疑,這只球隊到底是怎麼把自己原來所在的隊伍死死按在第四名的,同時也懷疑7次蟬聯省中學生運動會的冠軍是不是有黑哨。
比賽繼續,1米87的身高,微微沈腰下馬,過2米臂展,夏奇像個長臂猿擋在對面後衛的前進路上,秦濤一看防守自己的同桌,想也不想就把球傳了出去。
「餵,給點面子啊奇哥,這麼打下去我的表現會很難看的。」空手走位的兩人抵在一起,秦濤悄悄說了一句。
你來見識隊友就算了,怎麼就成對面替補上場了,上場也就算了,偏偏還對位自己。
「嘿嘿,都說來過手癮了,這邊的老孫頭讓我…」
「靠!」
夏奇的話沒說完,抬手就搶斷了飛來的皮球,大手揮動間迅速對著前場快攻,靠近罰球線籃球抱在懷間,一步大跨二步縮緊,匯集所有慣性,爆發腰腹力量騰空而起,右手抓著皮球狠狠扣進籃筐。
唰!嘭!
「嗚呼!」
「哇,好帥!」
「啪啪啪啪啪!」
落地的夏奇扭了扭腰,緩解一下後,跑向自己半場。
「嗚!看到沒,看到沒,帥斃了誒。」剛拉著同桌到場的梁昭兩眼撐成心形,奮力搖晃著夏沁的手臂不斷強調。
「看到了,別晃了。」扯了扯想抽回手,結果發現同桌死死抓在手裡後,無奈地放棄了。
「這個好像不是我們籃球隊的吧?」邊上一個男生說道。
「咦,這麼一說好像沒見過誒。」梁昭頓了頓,發現了不對勁。
「下屆新生咯。」夏沁看了眼那個跑動的男生也止不住抿了抿嘴。說起來,是好多年沒看弟弟打球了。
「太可惜了,這麼帥。」梁昭垮下肩,看著再次搶斷助攻隊友得分的夏奇有些洩氣。
「黑乎乎,像頭大蠻牛的。」想起弟弟的缺點,夏沁隨口點評了一句。
「你不懂,皮膚黑點能養回來,這臉帥呀。我告訴你啊,體育生那個能力可強了,在床上能弄得女生欲仙欲死…」梁昭語出驚人,貼著夏沁的耳邊就開始吱吱喳喳。
「哎呀,羞不羞,還有,你這都從哪學的。」夏沁聽著閨蜜兼同桌的不正經講話,覺得心驚肉跳。
「網上都這麼說呀。女人要想舒服就得找這種腰壯腿粗的體育生,甚麼一夜七次郎,甚麼夜夜做新娘…」語不驚人死不休,梁昭掰著手指,在夏沁邊上如數家珍。
「你還說。」
污言穢語進了耳朵,聯想起這兩天看到的巨棒和虯扎的大腿肌肉,夏沁小心臟撲騰撲騰亂跳,不著痕跡夾了夾群裙下的腿,推了閨蜜一把,趕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都是實話嘛…不對呀,你怎麼知道他是下屆新生的?」
「他就是我那個飯桶弟弟呀!」
……
「昭昭再見。」
「沁沁再見,小帥哥再見。」
「大美女再見。」
看著梁昭上了家裡的車,夏奇趕緊搶過夏沁手裡的自行車把手:「姐,你這同學這麼有錢,還這麼好客啊。」
「有錢是人家家裡的事,好客是…」夏沁看了看弟弟之後卡住了,總不能說閨蜜饞自家弟弟的身體了吧。
「是甚麼?」夏奇眨眨眼。
「沒甚麼,趕緊回去吧,晚了媽媽要擔心的。」
「不是有手機嘛,就說我吃多了。嗝額,你這同學實在夠意思。」夏奇心滿意足打了個飽嗝,不在意說道。
「好了好了,都走了別老提她了。」不知道為甚麼,聽著弟弟二話不離閨蜜,夏沁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
「噢,姐,我們去後門大壩走走吧,好久沒去過了。」夏奇眼瞅著有和姐姐單處的時間,做了個提議,拍了拍自行車後座。
「嗯。」夏沁看了看時間,九點,走走就走走吧。
捂著裙子上了自行車後座,輕輕抓住了坐墊。
「咦,你手呢。」夏奇等了好一會不見姐姐動作,才問道。
「抓穩了呀。」
「這哪抓的住,抱我腰呀。」一回頭,發現姐姐抓著小小的坐墊,夏奇直接拿起她的手環在自己腰上。
「我穿校服,一會兒遇到同學怎麼辦。」夏沁緊了緊校服外套,四下張望一下。
「怕甚麼,我不是你弟弟嘛,坐好咯。」
大力一蹬踏板,帶動車輪啓動,引得夏沁險些掉下車,趕緊用力環著弟弟的腰。
微風吹動秀髮,後座的夏沁享受當下的謐靜,隨著車軲轆碾過一段不平整的地面,附在弟弟腹部的手掌也是輕輕摩擦。
健壯結實的肌肉手感好得出奇,讓夏沁下意識又摸了兩下。
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回想起閨蜜在籃球館的驚人語錄。
「小奇的大腿這麼粗,噢,腰也很壯,那個能力應該很強吧。」
「他那個臭東西大的簡直嚇死人了,網上說正常是十多釐米呀。」
「還那麼粗,上次一個手掌都沒抓過來。」
「可是那個到底會是甚麼感覺呢?」
「不對不對,上次小奇放進來一根手指就覺得漲漲的,他那個壞東西的抵上三四根手指了吧,那怎麼進得去!」
「姐?」
……
「姐?!」
「呀,乾嘛…」低著頭的夏沁一聲驚呼,迎上了弟弟的熟悉的面孔,剎時間臉紅得快滴出血來。
「夏沁呀,夏沁!你在想甚麼呢!」
「女孩子家家的羞不羞!」
「人家梁昭不正經就算了,你怎麼也學她呢!」
「這可是你弟弟呢,不怕被媽媽打死嘛!」
「姐?」
……
「夏沁!」
「呀!你吼那麼大聲乾嘛?」夏沁再一次走神被叫醒。
「到了呀,你是被膠水黏住了嗎?」
「這麼快?噢噢。」環顧四周,夏沁才發現已經到小區後門的海塘大壩底下了,趕緊跳下自行車,揉了揉發酸的臀部。
倆姐弟輕車熟路上了大壩,又從另一頭下到灘塗,輕鬆找到了塊巨大的礁石不管不顧坐了下去。伸手一拉,引來一聲驚呼。
「這石頭這麼髒你也坐呀。」
「今天的衣服我來洗。」夏奇笑盈盈說道。
「本來就該自己洗,就你這麼懶。」不滿地側身瞪了一眼,夏沁理了理校服外套,看向漆黑的大海。
潔白的月光從天空灑落照在夏沁身上,徬彿為她披上了聖潔的外衣,夏奇一時間看得失神。
「姐。」
「嗯?」
「真美,好喜歡你。」夏奇呢喃一句。
「閉嘴,不准說了。」夏沁心一慌,生怕他繼續說出另外幾句。
「啊?哈哈哈哈。」
「笑甚麼笑,再笑就回去。」面對弟弟的笑聲,夏沁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強繃著臉惡狠狠威脅。
「不笑不笑,嘿嘿,姐你真可愛。」夏奇有恃無恐,又補了一句。
「沒大沒小。」輕啐一聲,夏沁繼續望向不見蹤影的海浪。
「我的心裡姐姐最大。」一伸手,輕輕環在她肩上。
兩人誰也不說話,靜靜地聽著海浪翻湧。
「你不冷嗎?」5月的琴城夜晚跟熱搭不上邊,緊了緊外套,只穿著短裙的夏沁感到一絲涼意,看向弟弟寬松毬褲下裸露的兩只毛腿。
「不冷呀。」
「唔,你是皮厚,嘻嘻,呀~」夏沁嘲笑了一句,然後整個人被弟弟輕鬆舉起放在一條腿上抱在了懷裡。
「那就讓我這個皮厚的人,來溫暖姐姐吧。」夏奇帶著壞笑,用力攬了攬夏沁柳枝細腰。
「噫~說你皮厚就喘上了,真不要臉。」夏沁滿臉嫌棄說著,身體微微放鬆,依進了弟弟寬厚的胸膛。悄悄閉上眼,感受一絲溫暖和寧靜。
「吧唧。」夏奇偷偷俯身對著懷裡人兒飽滿地紅唇來了一口。
「哼。」睜開一條眼縫,夏沁瞪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了。
「吧唧吧唧。」又是兩口。
「你夠了,再這樣就回去。」丟出一個警告的眼神,夏沁威脅道。
嘿,還敢凶我?
夏奇一見就樂了,抓住她的下巴重重貼了上去。
「唔!」紅唇被覆蓋的瞬間,夏沁發出一聲輕吟,但是在夏奇強有力的雙臂固定下做不出任何反抗。
「嘖…吧唧…咕嘟…」四唇的吸吮津液互換中,夏沁睜開的大眼睛終究還是慢慢半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