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鞠婧禕母女雙飛1
胸口一時間似是吸不進氣來,既因著滿心的渴望把旁的一切都趕了出去,更因為兩女赤體相摩,張靜嫻那高聳入雲的美峰,充滿彈性地擠壓在鞠婧禕胸口,不甘示弱地互相排擠起來。
雖說鞠婧禕的胸前不似媽媽張靜嫻般豐滿誘人,卻也是凸顯難收,這一相擠,登時又擠出了水花蕩漾,以及難以呼吸的美妙刺激,徬佛極力呼吸之間,吸入胸中的不是空氣,而是滿滿的情慾刺激。
「唔…婧禕…」
好不容易等到四唇終分,張靜嫻已迷亂得難以自控。
鞠婧禕的刺激處比之王梓傑還毫不遜色,張靜嫻甚至沒辦法去想像,鞠婧禕是不是因為被王梓傑這樣對待過,才會在今夜對自己這般大逞威能?
可滿身的火熱、滿心的柔蜜,還有幽谷之中那無法抗拒的空虛,在在都令她不由錯覺,若是在這甜蜜無比的刺激下快樂的死去,只怕比得過且過的活著還要更快活百倍。
她明知這樣下去不好,卻已控制不住自己,嬌媚地向身上的女兒鞠婧禕獻媚著、渴求著,再不願分離。
雖說唇舌已分,可鞠婧禕卻沒有休息,柔軟火熱的櫻唇香舌馬上就滑上了張靜嫻嬌嫩的臉蛋,享受她的芳香暖熱;滑進張靜嫻股間的玉手,更不住在那柔軟的火熱谷間動作,勾得張靜嫻不住呻吟,語不成句間整個人都像剛從水里出來般火熱潤濕。
這可就苦了鞠婧禕,兩女一般赤裸、一般火熱,媽媽張靜嫻下體處已被自己的纖指攻入,可自己的空虛,卻是一點滿足的機會都沒有。
將心一橫,鞠婧禕一邊加緊腳步,口舌舔吮吸舐、纖指勾挑抹彈,將張靜嫻逗得慾火焚身,另一手卻牽住了媽媽張靜嫻的手,微微顫抖地將那手帶到自己股間;早被慾火灼得陶陶然的張靜嫻渾然不知人間何世,玉手只被鞠婧禕擺布著,直到觸及了鞠婧禕的灼熱濕滑,才發覺自己已碰到了何等羞人的地方?
偏偏一抬頭,卻見嬌羞不已的女兒鞠婧禕櫻唇微呶,正偷偷地向自己示意,僅余的理智只想著這寶貝女兒怎變得這般火辣了?
張靜嫻的手卻已無法控制,像是被身體里的情慾操控著一般,不住向那濕潤的來源去探索,觸摸之間令鞠婧禕嬌軀不住顫抖。
若非張靜嫻同為女子,動手間有些遠異於男子的細膩,加上她也被逗得慾火狂燒,纖指似能自己尋求到最好的方位、最好的力道去動作,以她那般稚嫩的手法,觸及鞠婧禕那般嬌嫩的所在,只怕尋歡作樂不得,反而還會弄傷呢!
雖說張靜嫻動作稚拙,別說及不上王梓傑熟習而流的手法,就連自己的手段都差得遠,但女子之間的互相撫愛,心性的親密交融本就比純粹肉慾的感官快樂重要許多,即便張靜嫻的手法還有得學,但親身體驗到這女兒受那無邊無垠的情慾所驅動,一心只想令自己快活。
鞠婧禕芳心蕩漾之下,身體的觸感似也強烈了許多,扣在她幽谷中的纖手越發難以自控,不住在張靜嫻體內鑽琢動作,只想盡情的深入、盡情的探索、盡情的融合為一,務要將對方的情慾也誘上高峰才罷!
「哎…婧禕…好女兒…唔…媽媽…別…別這樣…啊…媽媽要…要受不住了…」
如此互相挑弄之下,自是熟悉這手法的鞠婧禕稍佔贏面,張靜嫻只覺身體在女兒鞠婧禕的纖手愛撫之下,每寸肌膚徬佛都歡唱著情慾之歌,熱到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
雖說她也一般的努力,想讓女兒鞠婧禕也一般地融化,但不知怎麼著,總覺得自己先要攀上高峰,越向高處空氣越發稀薄,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只是便知張靜嫻的慾望已燒化了理智,半推半就著承受自己的撫弄,口裡叫著不要心下可愛得緊,但鞠婧禕此時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女親密無間的肉體糾纏,早將心中最後一點抗拒消磨殆盡,何況她身子里的慾望無比強烈,即便只是女體磨鏡,仍是爆發得難以抗拒,兩女互相探索對方幽谷的手動得越來越厲害,鑽探得越來越深入,徬佛連手指都被對方緊緊包啜夾吸,難以運動之下,卻更是堅持探入,在旖旎的嚶嚀聲響中,把彼此的愛火都更往高峰推進。
終於,周身都沈醉在那迷亂烈火中的鞠婧禕,感到指尖一股難以想像的柔嫩觸覺,接連而來的便是一股柔潤濕膩的刺激,像是從指尖直搗體內般,美得她一陣呻吟,自己也緊繃起來,高潮的刺激頓時令兩女不約而同地歡叫出聲,幽谷中春泉洶湧而出,就這麼軟倒了一處…猶在高潮的峰巒處喘息,張靜嫻只覺整個人像是解脫了甚麼。
雖說累得整個人都要化了,可慵柔無力的身子,卻是無比輕盈舒暢,即便以往與石漸行房之時,也沒這般痛快絕倫的。
「媽媽,舒服嗎?」
「女鞠婧禕低聲笑問道,兒這樣孝敬媽媽可好嗎?」
「那…也不能這樣…」
被女兒話里溫柔的關心融進體內,張靜嫻只覺慾火狂燒間,芳心卻是軟軟柔柔。
女兒如此貼心,對一個母親面言,實在是再高興也不過了。
「媽媽放心…」
鞠婧禕摟著媽媽張靜嫻站起身子,慢慢離開浴池,伸手取過浴巾,把母女倆的嬌軀拭得乾乾淨淨,只可惜池水雖凍,出不了汗,但二女股間卻都是水滑淋灕,怎麼擦也擦不乾淨,反而隨著浴巾拭擦之間,那水湧得愈發多了,「婧禕…今晚不會讓媽媽獨守空房獨耐寂寞的…」
「嗯…那就好…」
感覺幽谷被女兒溫柔地卻擦不淨那汩汩淫泉,拭擦,張靜嫻羞怯難當,一雙玉腿似快站不直了,只能靠著女兒的攙扶,才不至於癱到地上去。
現在的她是最最脆弱無力的時候,就算鞠婧禕讓王梓傑來個霸王硬上弓,張靜嫻也無法抵抗;更恐怖的是她心裡清楚明白,以自己被多年的空虛寂寞虎狼年齡慾望徹底改變了的淫蕩體質,若鞠婧禕真想讓王梓傑對自己硬上,便一開始她會稍有推拒,但只要鞠婧禕王梓傑堅持下去,不一會兒她的抵抗便如春日的雪人一般融化,心甘情願地任女兒態意妄為,唯一能慶幸的只有今夜至少鞠婧禕不會讓王梓傑來對付自己,內心竟然不免有些失望。
芳心迷亂之間,張靜嫻甚至沒有注意到,鞠婧禕在拭過了兩人身子後,非但沒幫自己著衣,反而就這麼赤裸裸地摟著自己走出了浴房。
芳心蕩漾,也不知今夜女兒要用甚麼方法來滿足自己體內的需求,嬌喘之中又是期待又害怕受到傷害的張靜嫻,更是柔弱無力地偎在鞠婧禕身上,直到被女兒摟著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感覺門戶開啓間風動拂過嬌軀,帶起一絲微妙羞澀的感覺,這才發現自己竟是一絲不掛地與女兒赤裸相擁。
雖說同樣的事以往也做過,但那時至少表面上是被王梓傑挑逗撩撥勾引誘姦,與現在這樣依偎著,心裡的感覺可是大大不同。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身軀,赤裸裸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笑呵呵色迷迷地坐看著岳母大人羊入虎口,那不是女婿王梓傑還是誰人?
才一開門,見到床上的景象,張靜嫻猛地羞紅了渾身上下,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就想掙開鞠婧禕的懷抱,但早知張靜嫻見到這情形會有所動作,早有準備的鞠婧禕自不會有所破綻;張靜嫻雖是使力掙扎,卻脫不過女兒的手腕,加上這段日子以來抑壓在體內深處的情慾渴望,早在浴房裡頭就被鞠婧禕巧施妙計,一點一點地誘發開來,身體裡頭確確實實有這方面的需求,強烈到自己都忍不住了,此刻眼見良機當前,又哪裡真能掙脫的了?
她雖是羞得使出了全力,卻是難以脫身,被鞠婧禕一邊壓制、一邊帶向床邊,直到床上之人握住她香肩這才軟了下來。
「婧禕、梓傑…你們…你們怎麼這樣?若是…若是傳了出去…教媽還活不活了?」
當看到盤坐床上的王梓傑一樣地一絲不掛,下體大雞巴早已硬挺高昂,擺明要擇人而噬,看穿兩人圖謀的張靜嫻哪能不羞?